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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雨-非木非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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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了查记录,应该是姓吴那个。”
“吴念?”
“对对……”小助理连连点头。
刚说完电梯便到了,徐良征率先出来,笑着提醒跟在后面的小助理:“你不赶紧去打卡?再晚可是要扣钱,一分钟十块,扣完为止。”
小助理这才想起来,赶紧背包一溜烟跑了。
所里还有几个网上预约的病患要做心理咨询,他处理完这些才想起来小助理提的事。
打电话向余行钧确认。
那边顿了几秒,说不知道这事。
徐良征在心里笑了一下,拨弄着手里的钢笔等他指示。
“徐医生今天下午不忙吧?不忙那就麻烦去一趟吧?回头您瞧着有没有必要多加几次,她要是愿意配合我是没意见……”
余行钧这时候还没吃早饭,从厂子回到市里刚找了家餐厅坐下,挂完电话低着头喝茶,好半天才对旁边的人说:“老董,我觉得自己窝囊啊……”
为什么窝囊?他忙不迭地花钱,忙不迭地请医生,最后求着她治病求着她配合,把离婚这事都拿出来说了。
可惜啊,可惜人家还是爱答不理的,有什么事根本不给他说,整得他像个跳梁小丑,还得从外人嘴里知道点东西。
董助理看了他一眼,试探着说:“余总窝囊什么啊,这项目眼看着定下来了,虽然价格上比预期高了点但也不算吃亏。”
余行钧笑了笑:“你懂什么啊。”
正在这时服务员端上菜来,余行钧掂起来筷子埋头吃了两口,想起事突然喊住服务员要点酒。
“余总,咱下午还有正事呢,酒还是别喝了吧?”
“项目定下来是好事啊,得喝一杯。”
董助理和余行钧有几年交情,见他刚才还因为顺利签了合同意气风发,这会儿刚接了一个电话人就有些颓废,毕竟也是一路陪着过来的,仔细想想肯定明白了几分。
喝酒就喝酒吧,董助主动给他倒了一杯,三两杯酒壮胆后,董助就放开了,摇头说:“余总,你有时候脾气太爆,说话吧,也太呛人了……你也知道汉语这么博大精深,有时候同样一句话语气不一样听起来就是两个意思,比如说爱上她和爱上她是两回事,干姐姐和干姐姐是两回事,亲妹妹和亲妹妹是两回事,下面给你吃和下面给你吃是又两回事……”
余行钧听了哈哈大笑,心里阴云散了一些,点着他说:“吃饭呢,你小子少恶心我。”
董助继续说:“不是恶心不恶心的事,不好好说那就是好心办坏事啊……你费心费力也得让人知道啊,不然谁记你得好啊,对不对?默默无闻这种事,留给志愿者吧……婚姻就像是一把称,两头都平衡了才能经营下去,要是一头沉一头轻那保准要翻,翻了就得离婚,跟我一样……吕小雨到现在都觉得是我一个人的错,感情的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余行钧默不作声地看了几眼,只拾起来筷子大快朵颐。
吃了一半就突然停下筷子找卫生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
徐良征下午来的很早,吴念出来的时候他正拿着病例单翻看,瞧见吴念笑了笑,柔声说:“你有没有兴趣到我诊所看病?那边环境很清幽……其实心理辅导的时候对环境也是有很高要求的。”
吴念坐下来望着他没说话。
他笑了笑,自顾自地说:“不去也没事……助理说你主动打电话找我?我听了特别惊喜,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谈谈的?”
“谈什么?”
“随便啊,就当是随便说说话聊聊天,你想说什么都行,说到哪算哪。”
吴念沉默了良久,皱眉说:“不好意思,我实在没什么想说的……”
“听说你以前做过老师?那肯定学过教育心理学,我们是不是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
“得病的事传开的时候被辞退了,就没再工作。”
“在我现在看来你特别正常。”
“嗯。”吴念抿嘴点了点头。
徐良征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说,噗嗤笑出来,靠在椅子上看她,“你是本来就这样还是放不开?老师不应该很会活跃气氛很能说吗?我大学的时候老师比较负责,每次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都要拍拍桌子问掌声在哪里。”
他见吴念有反应,继续说:“不过也有不幽默的,高中物理老师爱骂人,有一次班里作业质量不行,他就摔着黑板擦大骂:你们这些狗东西,也配听我讲课!不过这老头后来被调走了,因为他拿着竹条打学生,从三楼追到一楼,不小心被校长撞见了……现在对老师的规矩应该挺多吧?别说体罚,变相体罚都不成了吧?”
“是啊,不过讲师遇不到这些有趣的事。”吴念低下头淡淡地笑了笑。
徐良征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循序渐进:“我读书那会儿也没那么有趣,家里不太富裕,日子过得自然不顺当,我妈为我吃了挺多苦。”
吴念收了笑,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慢慢攥成拳,有些苍白。
徐良征不再说话,盯着她观察她的神色。
“……我妈寡居很多年,临了,也没过上舒坦日子……”
吴念叹了口气,红着眼眶缓缓开口。
徐良征轻轻地松了口气,小心地引导她:“父母一般不计较这些,都希望子女能过得好。”
“她临走的时候……临走的时候拉着我怎么也不肯松手……说,说这世上也没什么牵挂,唯独放心不下我……”
吴念说到最后哽咽起来,两行清泪溢出来,嘴唇抿的死紧,不愿回首的记忆又重新被打开——
那时候吴母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大有油尽灯枯之势,她整晚整晚地守着,时时刻刻在提心吊胆。
晚上惊醒都会赶紧往心电监测仪那边扫一眼,就害怕吴母这一觉睡过去就不会醒了。
那种感觉该如何去形容?
好似周遭都是一片漆黑,唯独一盏灯能照亮她给她温暖,要是这一缕光也没了,那她也就成了没芯的蜡烛,再也点不着了。
她就盼着奇迹,她不信什么坏事都摊到她身上,上帝给你关闭一扇窗总会打开另一扇窗,盼来盼去,医院就下了病危通知。
余行钧这时候才回来了,估计是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老婆。
从第一次闹离婚到吴母病重,间隔了半年多。吴念的心到底是凉透了。
他愿意砸钱治病,可惜医生说是“老病”,年纪太大就像退休的机器,又何必白挨一刀让老人遭罪呢。
吴念听了心痛焦虑,夜里开始头痛,只能大把大把地吃药。
吴母临走醒了一阵,应该是回光返照,拉住她的手老泪纵横,她手足无措,只能哽咽着喊妈,一声接着一声,就怕她没了反应。
后来,吴母把氧气罩扯下来,攥着她的手喘了半天气,口齿不清地叫她的名字。
语气又无奈又不舍。
她听了哭的更凄惨。
吴母说知道自己不行了,没别的牵挂就是放不下她,边哭边低喃,问老天爷她的闺女该怎么办……
她握紧吴母的手,抵在嘴边摇着头呜咽。
吴母说着说着一口气没提上来便开始急喘,整个身子跟着颤动,紧接着又是一阵猛咳。
她揽着她顺气,瞧她模样不对头赶紧跑出去叫医生。
医生进来检查一番,脸色更加难看地摇了摇头,还是说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她瘫坐在地上,半天也没有缓过神。
余行钧当时去拉她,被她一把甩开了。
吴母闭着眼气息微弱,已经是送气多进气少,最后一刻却突然坐起来,紧紧抓住她的手,死死地按在余行钧手背上,那力气,一点不像将死之人能做出来的。
余行钧赶紧反手握住她的手,把吴母的手也一并包裹住。
吴母却突然泄了口气,直直地躺下去了。她当时瞧见这一幕眼前出现了短暂地失明,而后就没了意识。
再清醒的时候就变了个样,工作没了,房子也搬回去了。
别说吴母的悼念会,头七都已经过了。
第24章
吴念泣不成声,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有些无奈地撇过去头背对着徐良征。
屋里很安静,只有她轻微小心的啜泣呜咽声,隐忍又压抑。
此时此刻,她想到的远远不止是吴母,还有两个孩子。
从十月怀胎开始期盼,直到有一天呱呱坠地,她前所未有的耐心,前所未有地欣喜。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平凡的人,可当孩子一天天长大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这世界上最无奈的事,大概就是她遇到的,就算是用命去换她也不会眨眼,可惜并不是以命抵命的事。
……
徐良征并没有打扰她,轻手轻脚地抽了两张面巾纸递给她。
他突然觉得吴念像一根藤,虽然柔软依附着余行钧,却也有倔强坚韧的力道。跟大树比硬是不够硬,掂起来抽人却会很疼。
良久良久之后徐良征回过神才试图安抚她说:“今天先到这里吧,你如果真心想好起来的话就要保持好的心态,不要压抑自己的情绪,但也不能放任自己伤心……”
说话间房门从外面打开,余行钧带着一身寒气回来,先是扫了徐良征一眼,又瞧见吴念正伏在椅背上哭泣。
“怎么了这是?”余行钧指着吴念问:“徐医生,你行不行啊?我花了钱让你来陪她聊天,好好开导她的,你怎么给我治哭了?”
徐良征站起来,闻到余行钧一身酒味,不瘟不火地解释:“余总,你得相信我的专业能力,余太哭一哭也不见得是坏事啊。”
余行钧撩开吴念披散的头发,看见一张梨花带雨地脸,她闭着眼靠在那,胸口不断起伏。
徐良征觉得没自己什么事了,站在一旁说:“余总,今天先到这里吧,晚上电话里细聊。”
余行钧头也没回,背着身不耐烦地冲他挥手。
徐良征又笑了笑拿着外套和提包开门出去。
等徐良征走了,余行钧伸出来两根手指,抬起来她的下巴问:“睁开眼看看,这是几啊?”
吴念挣脱开桎梏,狠狠甩开他的手。
“看样是没糊涂。”他继续笑。
过了好半天,吴念才慢慢压制住自己的情绪,缓缓地移开遮在脸上的双手。眼睛红肿,没有了之前的光彩,样子虽然狼狈,却也不见得难看。
“怎么就你在家呢?于姐呢?她就这么放心地让你们孤男寡女独处然后自己去超市买菜了?”余行钧环顾了一圈,也没见于姐人影。
他去冰箱拿了瓶啤酒,咕嘟咕嘟地喝了两口,刚放下易拉罐瓶子电话就响了,他接了直接说:“我知道有会议,推了吧,今天下午的事都推倒明天吧……怎么就忙不过来呢?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收了电话就弯腰把吴念抱起来,抬脚上楼。
吴念肯定是不愿意跟他沾上半点关系的,腿脚齐用,挣扎着说:“我自己能走。”
余行钧笑着把她放下来,漫不经心却意有所指地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能走啊,下次能张一张贵嘴给这人说一句话吗?”
她只抬眼看了看他,转过身往楼上走。
余行钧满不在意地跟上去。
吴念进了门把他当成空气,若无其事地掂起来一本书看,余行钧低头瞟了一眼,书皮有点陌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又换了,真不明白她整天哪来的兴趣,看这些没用的东西,沉默片刻之后只好干咳了一下主动搭讪:“新买的书啊?什么书啊?”
吴念翻了一页,拿在手里背过去身。
余行钧笑了一下,在她旁边坐下,使劲清了请嗓子说:“上个月有人找我做媒,是我妈的远房亲戚,说我认识的人多,能不能给大侄女介绍个对象,你说我整天忙的颠三倒四,哪有空儿?我说没空还怕得罪人……头一回按照她的要求介绍的咱们自己公司的姜副经理,大侄女回头打电话说,叔你这个有钱是有钱就是人太黑了点,”他看了吴念一眼,不正经地哈哈一笑,继续说——
“我就说,那没事大侄女,嫌黑咱下次给你找个白的。前几天我又给她介绍了个,大侄女又来电话说,这个倒是挺白的,个子高人有钱,就是脸上满是雀斑啊……我就劝她:大侄女,雀斑又不压秤,带着也不沉,脸上那么大地儿你干嘛非往雀斑上瞧呢?没想到我这大侄女‘咔’把电话挂了,再也不提让我介绍对象的事了。”
余行钧见吴念仍旧不理他,提声嬉笑:“你说这大侄女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就她那脾气模样,挑得还挺厉害的……”
“你烦不烦?”吴念冷着脸打断他,“……能不能安静安静?”
余行钧装作无辜地说:“呦,我老婆没糊涂啊?”
吴念合上书,打算下楼找个安静的地方,起身要走时却被先一步拽住。
余行钧趁她脚盘不稳使劲拉了一把,她往后一退便倒坐在他大腿上。
余行钧从后面抱住她,低着她的肩膀说:“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就跟我那大侄女一样。”
“你缺识好歹的女人吗?”吴念面无表情地反正。
“我哪有什么女人啊,你别胡思乱想了。”
“你是当我真傻了吗?我懒得跟你争辩这些事,你自己心知肚明就行。”
“你没傻,谁说你傻了,就算是傻了我也喜欢啊。”余行钧低声下气地哄她,侧着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吴念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咬牙说:“放开我!余行钧,你——你恶心不恶心!”
“我不放,既然恶心那干脆多恶心你一会儿,恶心着恶心着不就习惯了?”他手上更加有力,强迫她转过身面对他,握住她的脚脖子把她的两腿扯开,跨坐在他腰上。
他有些得意地笑:“看,你自己拗不过我也没办法吧?谁让你劲儿小呢……让我看看你刚才看的什么书啊,这么要紧……”
他抢过来书仔细一看,原来是心理辅导那类,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不再跟她玩笑了,嘲讽她:“我说什么你都信?说你不傻也得有人信啊。”
“你要不要脸!”吴念被气的眼眶发红,有根刺在戳弄她,让她觉得气血上涌。
余行钧厚着脸皮说:“怎么又这么说呢?本来都有张脸了,再要不就成二皮脸了吗?”
“你少在这耍无赖!”
“要是不无赖也追不上你啊,不赖着你能搭理我?你不就喜欢我无赖?”余行钧见她被气的不轻,松了松手又说:“怎么这么不禁逗呢,跟大学那会儿一样。”
吴念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问他:“余行钧,你到底想干嘛呢,我真不明白……你让我在这里纯粹是为了恶心我吗?我们怎么说也共同生活了十年……没了夫妻之情总还有些别的情分,你非要,非要逼着我撕破脸皮吗?”
余行钧眯着眼看她,冷哼:“你早撕破脸皮了,不都把诉讼书不啃一声递到法院了?”
“我想好聚好散是你不愿意……”她淡淡地说。
“这世上只有好聚,可没有好散。”余行钧冷言冷语地说。
吴念抿嘴看他,看了两秒又皱着眉撇开视线。
两人僵持不下地时候,外面响起来敲门声——
“余太,我进来了?”
门应声而开,于姐打破僵局。
余行钧已经松开她站起来,瞧见于姐似乎找到发泄口,挥手扔了刚才抢过来一直握在手里的书,板着脸怒不可遏地吼:“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你心挺大啊,敢把她一个人搁家里?不知道她是个疯子还是怎么着?不知道疯子发疯的时候什么都做的出?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
于姐进门就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刚开始还有些怒气,听他句句有理,一时跟着后怕,畏畏缩缩地低着头,半句话也不敢说。
于姐听着是不满她留下吴念一人在家,而在吴念耳朵里,却是指桑骂槐,为什么这么笃定?因为他这人就爱使这一招。
她忍了一会儿,吴侬软语:“要骂出去骂,别在这发疯。”
余行钧脸上又积了一点冰霜,松了松领结回她:“有你他妈什么事!”
她不急不缓地说:“你妈也是我妈。”
余行钧气急败坏地侧身绕过去往楼梯走,只留下一句:“不他妈跟你一般见识。”
余行钧走没影了,于姐才抹了把泪,虽然说不是第一次干保姆这差事,也曾经有几次被雇主挑到错处,可还是第一次被男主人这么指着鼻子大骂,心头的那份尴尬难堪自然是少不了。
吴念抽了张面巾纸递给她,不声不响地捡起来书搁在贵妃榻上。
她刚才说话完全是看不惯余行钧,倒没想着帮于姐说话,虽然说于姐一直照顾她,可吴念总觉得那是花钱买的,于姐待她怎么也比不上李嫂用心,之前那个小保姆更是比不上李嫂。
想到李嫂,就免不了又想到巨县。山清水秀地的确是个好地方。
而且,她在巨县待的那几年真是平静的多,除了糊涂的时候,一年到头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
第25章
余行钧和董助下午才从下面厂子回来,回来的时候见桌子上放了几张像门票又像请帖样的东西。
他问刘秘书这是什么东西,刘秘书说是孙老板送过来的。
原来是孙老板新投资的度假村建成了,当时拿那块地皮的时候多亏余行钧出力,现在人家想免费请他过去玩几天。
这孙老板在他没落前关系就不错,后来东山再起也有孙老板指点,地皮的事是因为余行钧一直记着他的好才送了个顺水人情。他想,怪不得今天还约他去牌室,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感情是有事谢他。
余行钧拿起来看了两眼就罢了,兴趣不是太大,再加上公司太忙哪有那闲工夫啊。
他把请帖扔到一边,无意间看见上面印着的山有些眼熟,想了想问:“他这度假村在哪来着?”
“巨县啊。”
“巨县?”
刘秘书怕他不知道,解释说:“就是顺着定陶路一直往东那边,以前路不好走,这几个月说修就修起来了,听说度假村建的挺大的,有滑雪场有温泉。”
余行钧想了想,说:“那把票留下吧,说不定用得着。”
“好。”
刘秘书临走又被余行钧叫住。
“刘秘书,你看我这个月能不能挤一挤空出来几天来啊。”
董助理笑了笑说他:“要去啊?跟谁啊?”
余行钧理所当然地说:“肯定要去啊,有人请,再加上人家一番心意不好拒绝……我也该给自己放几天假好好享受享受。”
董助理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两人又说了说厂子的问题和会上要提的意见。
晚上下班的时候陈可青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和孩子吃个饭。
余行钧皱着眉说:“昨天不是刚在一块吃了吗?”
“你的意思是,昨天吃饭了今天就不用吃了?”陈可青笑了笑反正他。
余行钧也跟着笑,“你要真不想自己吃饭还请赏我妈个面子让她见见孙子吃个饭呗。”
“我什么时候不让老太太见孩子了?”
“没有最好啊,不过别明里一套背后一套就行。”余行钧弹了弹烟灰,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车门坐进车里。
那边说:“你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孩子的妈了是不是?”
“我以为你以前挂在口头上那句——□□建立在相互享乐的基础上就没有谁吃亏谁不吃亏这话是真的。”余行钧漫不经心地提醒她。
“是啊,我现在也这么认为,可是前提是没有烁烁,有了烁烁就不一样了,我要尽量给他最理想的成长环境和最优渥的物质生活。当女人这方面我是臭名昭著怎么都行,可是作为母亲,我不能忍气吞声。”
余行钧揉了揉眉心说:“好了,我知道了,我儿子我肯定不会委屈他,这个不用你多操心。”
“你这话是把我当取款机了,cha进去卡取出来钱就没我什么事了?”陈可青在电话那头大声质问他。
余行钧叹了口气,笑说:“我可没这么觉得。”
“你现在就是这么做!”
“我不想跟你吵,怎么现在跟你说话就是吵架呢?你不觉得烦吗?”
“我也不想吵架,是你变了。”
“我哪变了?”
“你老婆来了你就变了!”
“我一直都这样啊……你说的提款机这事吧。说句真的,虽然必不可少,但是也没见人手一台,想取钱的时候大街上就能找到。可是,你见谁取出来钱还把取款机也搬回家里的?”
他笑了一下,又安抚她:“你自己都把自己当取款机,我还能怎么说呢?这话怪让人心寒的。”
陈可青在那头紧紧握住手机,咬着牙一语不发。
余行钧到了地方,边靠边停车边说:“好了,你消消气好好想一想,最近多吃点苦瓜苦菜败败火,火气太大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他扫了一眼大厅,新增了几件气派的东西,可惜是哄外行人充充场面的赝品,吊灯发出冷冽的亮光;把本来就没几个人的地方点缀的有点死气沉沉的。
熟门熟路地过了大厅,迎面就遇到两个熟人,一个是生意场上的朋友,玩过几次牌,还有一个就是这家会所的总经理。
头一个人“哎呦”一声,过来搭讪:“余总好几天没来玩了,今晚打算玩多久啊?”
“那得看你带得钱能输几把。”余行钧笑着往前走。
那人愣了一下,心里有几分不服气,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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