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14号街灯-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在菜单上点了将近两千元钱的菜,还是赶着贵的点!
她咬牙切齿,放下菜单,叫过来服务生,“就这些,其他的不要了。”
服务生一一记下,最后离开之时,还是问了句:“要喝什么饮料吗,您这上面并没有点喝的。”
方越然招手,“不好意思,忘点了,中等价位的红酒,谢谢。”
涂桑杏眼圆睁,硬生生吐出一句话:“你们店还有红酒?那有没有82年的雪碧。”
来一瓶让她压压惊,这一顿吃掉两千,她下个月是铁定了喝西北风。
服务员嘴边抽搐,摇了摇头,转身扭着小蛮腰走了。
涂桑内心有些崩溃,早知道就应该带吸人血的资本家去吃路边摊了,便宜又好吃,至于卫生不卫生,她期望他吃完后,连着拉肚子几天几夜。
“又在想我什么坏事,眼睛里贼溜溜的。”他好笑,她的情绪可真是都写在脸上呢。
“哪里敢,连想都不敢想,毕竟您是要给我工作的人,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感激不敬才对。”她张牙舞爪,带着刺儿扎向他。
方越然笑得眼睛都没了,“嗯,嗯,我免费提供你工作,去大学里代理临时辅导员,如何?”
涂桑以为他说笑,当即应下,“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我小学的梦想是这个,乐意之至。”
哼!
事先点的甜品上桌,她拿起一口塞嘴里,一边嚼着一边瞪他。
“不是开玩笑,说真的呢,想去大学里代理临时辅导员吗,那位黎老师因为是在孕期,所以工作要中断一段时间,也没其他的老师补上,现在着急要人。”
她脑子一热,说:“知道了,我会去的。”
方越然眼底盛起一片笑意,“那说好了,九月一号上班,可以提前开工资,不会让你喝西北风的。”
☆、chapter。29
一顿饭好吃好散,方越然将她送回了家,顺带帮她修好了垮掉的空调,她感激不尽; 送了他一本书年少时看过的人生哲理书。
方越然掂着手中的书; “勉强收下; 下次用这个打发就不行了。”
她摆摆手,打着哈欠,“好走不送,晚安。”
他靠在门背上; 伸手拦住想要进房门的她,低头沉着声音,“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啊,是不是该做点儿什么?”
涂桑说:“恩……”
完整的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她就弯腰想要从他的臂下钻下去; 动作麻溜得狠,但不及方越然的反应快。
他抬腿一蹬,她额头直冲冲地往上撞,磕到他的膝盖骨上; 疼得她抽了一声。
“能不能好……”
她扭头想给他一记眼刀; 却迎面贴上他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一丝丝话梅糖的甜味。
“晚安,明天见。”他笑意浓厚地说了句,随即抽身离开。
人影稀释,消失在门外。
“不见最好。”她低语一句,走上前去将门拴上,而后躺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抱着枕头望着书柜里空出来的那一间放书的地方,旁边放着一个hellokitty的存钱罐。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翻箱倒柜找出笔和便利贴,刷刷地写下一句话,扔进存钱罐里。而后将它放在书柜的最高层,谁也发现不了。
这个存钱罐里尘封着她的过往。
——
中元节的后一天,悬在头顶太阳依旧毒辣地炙烤着大地,燥热不堪的天气,洒水车刚路过,地面瞬间蒸腾起一片白雾,更热了。
涂桑站在门店门口带着扩音器大声叫卖,面上心不在焉,因此五点半下班时被店长叫到小黑屋里训斥了半天。
好在态度谦虚,店长没多找她麻烦,就放了她人。
还没走出店子里,她就见方越然穿得时尚阔气地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隔着一条马路一道厚重的玻璃墙,他扬起手来打招呼,他的这一举动引来路面上不少年轻女孩的注意,看向他的眼神里冒着桃花。
她装作没看见,和交班的同事说了一声就往屋里走。
电话很适宜地响起,她抓着脖子,接起。
“往哪儿跑,我在你后面。”
声音不远不近,不高不低,自身后传来。
涂桑抬手打招呼,故作讶异,“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找我?”
他摘了墨镜,黑白分明的眸子盯住她,“当然是等你了,走,咱们吃饭去。”
这口气,怎么跟称兄道弟似的。
涂桑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捷足先登。
“我记得有人答应过我七月份陪我去个聚会的呢,可是这个人现在好像很不愿意啊,我不是说那点儿救命之恩,可是某人答应了我要来的,所以……你就甭想着拒绝我了。”
他狡黠一笑,扣上墨镜,拉着她的手就开始在路上跑起来,她一路上踉踉跄跄,穿着的高跟鞋不合脚,脚后跟都被打起了好几个泡。
涂桑心内无语,自己说出口的承诺,哭着也要实现。
这锅还真是她的。
………
江面微漾,泛起粼粼波纹,打乱倒映在湖面上的五光十色。
方越然将她带去了武昌江滩的码头,准备坐轮渡从武昌到汉口。她起先以为就是两个人,没想到坐轮渡的门口,有几个人已经等候着,看穿着打扮就知道是方越然的朋友,都不是一般人。
涂桑首先注意到的是三七男也在里边儿,冲着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哟,大妹子好久不见,瘦了不少。”三七男主动打着招呼。
剩余的几个人一脸懵然,不甚稀奇,方越然还固定过女伴吗,看三七男的表情,很值得神思啊。
涂桑点点头,退到一边,让他们几个大男人去聊。
她走在最后面慢慢磨蹭,还在想着让他们走快点儿,她回头逃掉。
三七男和她并排走在一起,笑出声,“收起你那小心思,你玩你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忙活。用不着害怕里面的人,虽然没几个好人。”
涂桑脸上不自然地囧了囧,心思被拆穿,也就只能跟着去了。
轮渡里面刻意装饰过,各种花球彩带满天飞,布置得粉红浪漫,就连在外面用来护人的扶手都被缠上了花花绿绿的彩带。还放置了五彩灯、音响以及话筒。
俨然就是一个升级版的KTV。
涂桑自觉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吃零食刷微博,听其他的女人讨论八卦。
“听说是姓方的将这条船包了”
“今天是他生日”
“来的都是业界精英中的帅比啊。”
“听说方越然女朋友也来了。”
有人嗤笑,“方越然的女朋友多了去了,每天都换着花样来,你说哪一个才是他的女朋友?”
这一句话说完,好几个女人磕着瓜子没有形象地笑出来。
涂桑也同意,方越然的女朋友多了去了,要什么样没有,怎么会偏偏看得上她这样的普通人物。
她自我安慰,挤出一个干瘪的笑容。
到了八点,在外面叙家常的男人们终于进屋来了,环肥燕瘦的女人们蜂拥而上,揽住自己的男人,撒娇要开始唱歌或者玩游戏。
方越然也不例外,被裹在一群香艳的女人中,脱不开身。
涂桑就坐在角落里,如同儿时看皮影戏一样,磕着瓜子喝着可乐,聊有兴致地看方越然在美女身边有说有笑,或是陪她们打游戏,他也不吝啬钱财,直接拿了钱就给她们去玩。三四场下来,涂桑看得都有些累了,他倒是兴致昂扬,手手上拿着酒直往嘴里灌,脸上都浮现出淡淡的醉意了。
第五场终了,方越然下桌表示不来了。他站起身子,眯着眼睛东倒西歪地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
他不紧不慢地说话,全然不像是醉了,“看得有意思吗。”
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她奇怪地睨着他,屁股自动挪了些位置给他。
他挤在身边坐下来,揉了揉后颈窝,拿起桌面上地白开水灌了一口,“草,把啤酒换成了白酒,真够狠的。”
涂桑不置一词,安安静静吃东西,但心里还是小小地惊讶的一下,原来这人也爆粗口的。
陡地,灯光灭掉,船里响起清润的歌声以及 热烈的鼓掌声,有人正式开始唱歌了,不过那歌声唱得撕心裂肺,涂桑听得五脏六腑快要扛不住,于是问他,“出去吹风吗,在里面我可能要折寿。”
“出去捕猎,省得你在这坐着跟木头桩子,等着别人上门给你送钱呢?”
她抓了把瓜子在手上,语调严肃,“也是,我继续找席铭打麻将去,指不定还能赢几个钱。”
方越然眼睛往外面站着的几个男人一撇,都面朝一侧对着长江长叹息以掩涕兮呢,啊呸,才不是那个样子,估摸着是几个男人商量着晚上在那里过夜的事情,毕竟轮渡到晚十点便停船了,他们废了心思也游说不动别人,只好等下船后再去找其他的地方了。
“走,去吹风,杀他个片甲不留。”方越然歪斜着身子站起来,拎着她往外走。
席铭也就是三七分见着这两人杀气腾腾,步伐铿锵地走过来,嘴角成三十度角抽搐了一下,人家大妹子好端端地清汤寡水画风,怎么被方越然带出了痞痞的味道。
“喂,三七男,还打麻将吗?”她一激动,冷不丁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席铭听得脸色发黑,方越然以及剩下的几个男人畅怀大笑,不给席铭半点儿面子。
“谁三七男,大妹子你说话真特别,再下次这样我找方越然把你要过来,好好教教你。”他又好气又好笑。
涂桑两手撑在扶手上,捂着自己的脸,顺着席铭的话接下去,“不得了,我是我自己的,你还能把我要过来,你倒是可以去要里面的,身材贼好脸蛋也漂亮。”
她朝着船里的方向努努嘴,形形色。色的男女在里面玩得开放,有些像书里形容的光怪陆离的场面,又像是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席铭听出她话里酸味儿,没留神就哈哈大笑,“哎哟,我去,我说你脸上的小表情能别那么明显吗,不就是生气了吗,方越然惹你了?欺负你了?你找他算账去呗,哎哟,不行了,我笑会儿,生气还要这么委婉,哈哈哈哈。”
涂桑被他一席话弄得没了言语,风也将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在空气里徜徉徘徊。
她余光瞄着身后的方越然,没有动静,缄默无言地站在身后。
三七分的发型害人啊,现在处境真是困窘,她想。
清淡的酒味混合着男人们抽烟的味道在空气里传播,广播传来到站请游客下船的信息。
方越然轻声细语,嗓音里夹杂着难以琢磨的笑,“真生气了?”
☆、chapter。30(三合一)
“真的?”他跟在她身侧一边走,一边质疑,“我还以为你没把我放在眼里呢。”
走到江滩边上,她踩了一脚水; 睨着他; “把你放在心里了啊。”
“心里啊; 让我瞅瞅,到底有没有。”
他将她的身体掰过来,上上下下瞧了个遍,摸着自己的下巴得出结论; “没看出来。”
盛夏晚风徐徐吹来,动荡人心。
涂桑甩开他的胳膊,捡起岸边的石子儿打水漂,突突几下,湖面掀起微微波澜; 她笑着说,“啧,那把你放心眼里,好不好。”
“那更加不得了; 你这就是在和我耍心眼了哟。”
“……”
斗嘴斗不过他; 她顺手抄起身边的烂树枝,使劲儿地朝着他扔过去,同时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灌了一瓶水,洋洋洒洒地往他身上挥过去。细碎的水珠在空气里被挥洒成薄雾,他的面容也连同着虚化,在这黑夜里有种不真切的美。
涂桑遮住眼睛,不去多看,赶紧撒开了脚丫子猛跑,期待着他不要太快追上来,不然这一关可过不去,她刚开那是拿着废弃的饮料瓶甩了他一脸的长江水,不知他是不是有幸也吞了几口下去了,想想她便觉得他定然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方越然呆愣在原地,摊着双手看自己半湿的衣服,良久,他才抹了把脸,抖了抖已被风吹得半干的头发,哭笑不得,“涂桑,你还能更幼稚吗。”
话落抬起长腿,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躲藏在芦苇荡里的涂桑拎了出来,笑,“挺能躲。”
涂桑抬着脑袋装傻,“这片儿风景挺好看,秋天的时候最美。”
金黄的芦苇在长江边上开了一片又一片,风一吹过,歪着头的芦苇跟着风一起晃呀晃,芦苇絮飘得漫天都是,恍若是下起了雪,而长江则是带着萧瑟的秋意平稳地流淌向远处。
“景美人更娇。”他故意压低了嗓音,显得磁性又有腔调。
“对对对,娇人,恳请把我放下来。”
他哼笑了一声,拎着她的衣领子往外面走,她扭来扭去,如何也不能逃脱的他的魔掌,随他去了。
芦苇地高低不平,每走一步脚脖子都会被地上的杂草缠住,她跟着他走还注意地面上的会不会有被其他东西绊倒的可能。
这倒好,她刚说完这句话,脚下就踩着一个圆溜的木头,哧溜一下整个人就往前扑倒。
方越然正举着手机在耳旁打电话,问席铭吃饭的酒店定在哪里,余光扫到她正朝着自己扑过来,立马伸出胳膊去捞她,不料他也连带着被她绊倒,两个人华丽丽地倒在芦苇荡里。
身下是硌人粗糙的土地与叶子,身上是她猛然压过来的重量,狠狠地不留余力压过来。他沉沉地嘶了一声,才转眼去瞧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两手撑在颈侧,细软的头发落在他的颈项,来来回回摩擦,而她的呼吸也尽数地喷洒在他的脸上,以及因为低垂胸前露出的来的美好风光。
“我是不是不该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将她禁锢在身下,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她,而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蝉鸣,蛙叫,青草的味道以及他嘴里厚重的酒味。
他吻得如痴如醉,不似以往温和,来得汹涌猛烈,连同着他的理智都要烧掉。她被吻得头脑发昏,舌头发麻,脑子里剩下空白一片,不留分毫思考的余地。
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略带醉意的眼眸深沉地望着她,她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因为他的放肆肿得老高,微睁的眸子装的是混沌。碎花小白裙下包裹着的是高低起伏的胸部,以及被他推到大腿根部的裙摆,裙底的春光乍泄,两条细长白嫩的双腿引人流连。
他心内升起一股邪火,眼神一暗,继续堵住她的嘴,沿路往上吻,小巧的鼻尖,眼睛,额头。最后他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细细呢喃,“今天还是蓝莓味儿的。”
过了几分钟,他起身帮她整理好裙子,捡起在远处叫嚣良久的手机。
“你丫的是不是疯了,快滚过来吃饭,这都过了一个小时了。”
他单手撑着脑袋,想今晚是真的疯了,他差点儿没能控制住自己。
“马上。”
挂了电话,身边的气氛如预料中的沉默,没人开口说话,气氛凝滞得时间都停止。
“抱歉,酒喝多了脑子有点儿混。”
“嗯。”
“没什么想说的?打我骂我都行,千万别不说话。”
“肚子饿了。”
方越然笑了,拍着屁股上的灰站起来,“走,今天包你吃饱喝足。”
涂桑点头,跟着他并排走,低头盯着地面上的方格子,她数着方格子,从去到酒店一直数数,直到到了酒店门口,她才停下来,统计她走了2893步,而心跳的速率还是扑通扑通,不如往常淡定。
她的心,彻底乱了。
他吻下来时,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反抗,她心里脑里充斥的是他嘴里酒精的味道,浓郁又有些苦涩,还混合着蓝莓的味道。
推销给她这款唇彩的人员曾说,它代表蜜路。
——
包间里早就开动,吃起了小火锅,涂桑和方越然一起进门的时候,一竿子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他们,嘴上念念有词,什么话都说出口了。
“老方,才一个小时,嫂子没多为难你吧。”
“越然,看小美女脸上红晕,瞧着真可爱。”
席铭也掺一脚,“我跟你们说,大妹子可是越然手里的宝,动不得哦。”
鱼龙混杂的人,说的话令涂桑微感不适,但她也没多表现出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照样老老实实地坐在饭桌上闷头吃饭,一声不吭。
“够了啊,喝酒来,我迟到了自罚三杯。”方越然举起酒杯,一口干。
这些人精哪里肯放过他,捉住了小尾巴就逮住一劲儿踩,目的就是将人灌倒。
“这可不行,人家姑娘也迟到了,这怎么搞?”
“代罚,我干了,你们随意。”
众人乐呵呵看着他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涂桑坐在他身边,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东倒西歪,是真的开始醉了后才扯着他的衣袖,劝,“你,别喝了。”
他的眼睛愈发清亮,伸手摸摸她的脸,醉醺醺,“没关系,啤酒还难不倒我,要是换白酒,真搞不定了。”
末了,他又补充上一句,“你要是闲烦,就去隔壁房间休息,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地方。”
知道不喜欢还要带她来,还是强制要求。
“过生日,还是热闹些好,所以难为你了。”语调柔和得不像是他。
“行了行了,小两口亲热的,酒还没喝完呢,继续继续。”有人扯着嗓子吼。
方越然拉过来她,抱住,“我和他们拼会儿,隔壁也有吃的喝的唱歌棋牌,随你玩。”
涂桑哦了一声,瞅着他继续参与到那群人中,酒杯的碰撞声不绝于耳,很聒噪。
她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单调的屏幕上显示23:02分,离零点还剩58分钟的时间,她好像还没有和方越然说一句生日快乐。再看了下周围,陆陆续续已经有不少人倒下了,东倒西歪地躺在地板上,姿势怪异难受,而余下的五六个男人在继续拼酒,大有你死我活,誓不罢休的趋势。
“还不如端碗吃的去天台吹风。”她说。
………
极目远望,天高地辽阔,城市的灯光辉煌尽情纳入眼底。
涂桑挑了处好角度坐在石台上,吃着从餐桌上带来的两人份花生瓜子,啤酒以及炸鸡,拿着手机在记事本里记录下最新一天的事情。
她写:坠入。
叮咚,手机在这时进来一条消息,不用看就知道是方越然发过来的。
他问:去哪儿了
她答:天台,给你准备花生瓜子和饮料。
电话那头再没给她回消息。
不久,背后咣当一声巨响引来涂桑的注意,是方越然走得太急摔了个大跟头,四脚朝天,抱着脑袋叫疼。
涂桑不厚道地笑了一下。
“生日快乐,最后的五分钟,我没有迟到。”她蹲下来,低眸与躺在地上的人说话。
方越然手横在额头上,挡住半张脸,他脸上的神情如何,她不知晓。但能猜测出来,他现在的心情至少是不错的,或者说很高兴。
“涂桑。”
他浅声唤她的名字。
“想说什么,我想确认一下你现在是清醒地在和我说话吗?”
他突然坐起来,面对面,换了脸色,像个领导在进行会议,严肃认真。
“我明白也了解自己在做什么。”
(二更)
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不吭气,灌了口酒仰望苍穹,浩瀚星辰预示着明天又是个好天气,武汉难得有这样好的天气,在繁华城市中还能看到星光,而不是灰霾的天空。
“我想和你在一起,在一起互相浪费时光,互相磋磨流年,一起度过短的时光也好,长的路程也罢,只要路上有你。”
涂桑一笑而过,“我就是一普通人,有什么可看上的。你这个高富帅何不物色更好的对象,不是更好吗?”
他像是预料到结果,自嘲地笑,“谁知道呢,感情的事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涂桑抬手比出一个相框的手势,而后闭上一只眼,透过框子里去看向外面的世界。规定的范围内,能看到了解的东西有限,眼界狭窄,接触不到更多更好的东西,她只能在原地打着转,将自己禁足在自定义的世界里,别人进不来,她也出不去。
“你说的很对,我认同你的观点,但我不适合你。”她一口闷掉余下的啤酒,“你真的很好,但我不一样,要怎么说呢,拿一个简单粗暴的比方来说,我曾经上学的时候,有远方的表姐花大价钱给我买了块卡西欧的手表,才是08年的时候吧,这块儿手表多贵我知道,所以我把它当宝一样护着,手表不离身,可惜天不随人愿,不过三天我就给弄丢了。还有吧,我上大学的时候交过一个男朋友,他是真的好,好到无人能及,可最后呢,没有最后了……还有啊,还有很多。”
月光的清辉洒了一地,她的脸上有种独孤的落寞,让人看着心疼。
“没有试过的事情,必然不会有结果。”他一个鲤鱼打挺,盘腿坐起来,与她四目相对。
他捧着她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也好看,身材也贼好,全部中标,都符合你自己的说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我要了。”
涂桑静静地凝视着他,忽地,她头凑过来,不客气地朝他打了个喷嚏,“非卖品,所有权仅供本人使用。”
方越然煞有介事地皱眉,“非卖品啊,这还不简单,直接抢过来。”
“你当你是土匪呢,用抢的。”
“我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土匪,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