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14号街灯-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骗谁呢,我有火眼金睛,一瞅一个准,你这定然不是看书的原因。”
  涂桑推了推,想退出他的怀抱,推不动,他像是一座山,将她压在山底了。
  “你还有我。”
  她笑,“我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
  他不同意她的说辞,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总是在想,你明明你是个很普通的女人,到底你的哪一点吸引我了。后来愈是和你相处久了,你的懦弱你的勇敢包括你偶尔的孤独,总是在吸引着我。所以我不在逃避,我承认我的感情,它不再受我的控制。”
  已经脱离轨道了。
  她装作听不懂,闷声不语。
  他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话,“所以涂桑,你才不是什么都没有。”
  她苦笑,她懂他说的意思,可是她的一腔勇敢无地可施,给不了她要的,简单的幸福。
  咚咚咚,下午五点,挂在墙壁上的老式时钟敲了五下,屋外的斜阳穿越层层枝桠透过来,落在地板上,微微晃动。两人拥抱的姿势太久,腿开始发酸,她扭头透过窗外去看橙灿灿的西阳,美轮美奂。
  她无端开口,“我小的时候吧,才是真的勇敢。毕竟爹不亲娘不爱,他们就知道整天泡在麻将馆,跟吸毒似的,麻将就是他们的海。洛。因,他们一天不打麻将就慌。除了打麻将,剩下的爱好也就是打人了,亏得我皮糙肉厚一直活到现在。”
  那是真的,涂远康和黄玲远从来不管孩子,有和没有是一样的,除了对姐姐涂玥的要好一点,那也是因为涂玥争气,年年都考全校第一,学校高兴得不得了,于是每年都会发奖学金,涂远康和黄玲远高兴得不得了,这才愿意供着涂玥继续读书,好为他们赚钱,哪儿像她,她打小就是成绩一般,无功无过,但也没少受过白眼,涂远康对她就像对待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不开心打人,开心了还是打人。
  她从来就没得到过多少爱。
  印象最深的是,十年前的一个夏天,一如往常的酷热,那时候家里还没有安装空调,用的还是吊扇,二手的吊扇在头顶上旋转嘎吱嘎吱响,有要掉下来的趋势。
  她眼睛望向后门铺着的凉席上,躺着一个四仰八叉,睡相极其难堪的男人。男人鼾声犹如闷雷,随着呼吸一收一放。她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装在裤袋里的手握得紧紧的,抿紧唇齿。深呼吸一口气,她冷漠地吐出一句:“钱,我要上学。”
  男人用手撑起半个身体,迷迷糊糊地在身前看了半天,才模糊将视线定格到她身上,打了哈欠,他抹着眼角随哈欠而流出来的眼泪,讲:“翠屏你去哪儿了?”
  顿地,空气里针落可闻,过堂风还在继续吹,将她身上刚冒出的一点儿汗吹得发凉,随后觉得有点儿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清晰可见。
  “阿远,我刚买了鸡子,做黄焖鸡给你吃,你确定黄玲远不回来吧?”身后传来女人的声音,娇娇嗲嗲。
  她转眼过去看,女人身上穿着蓝格子裙子,衬得蜡黄的老脸上像是上了妆的妖怪,恶心到想吐。
  涂桑知道这个女人,对面卖豆腐的,总是浓妆艳抹。卖豆腐的时候,有人取笑,“翠屏,吃你的豆腐都要吃下去半斤粉哦。”
  原来她的家,在多年前就破碎了,一个偷腥的男人和用麻将麻痹自己的女人。
  那天涂远康将她往死里打了一顿,赶出了家里。幸好是夏天,还过得去,她穿着早就馊掉了的上衣,一个人在夜里走了很久很久,走到累到哭不出来了,她才蹲在电线杆下。
  抬头一看,还是回到了家门口。
  她就那样蹲在街灯下,过了一晚上。
  方越然恩了一声,安静地抱着她,他知道她还有未说完的话,他不打断,专心聆听。
  她起身,拾起那些碎片,碎片划破手,她瞧着流出来的血,讲,“我都不明白,我兜兜转转,那时候还是回到了家门口。”话锋一转,她说,“可能是我觉得这个地方,这个破落的房子,就是我的归宿。我知道,很多人都说,归宿不是一座房子,也不是一个地点不是一个城市,但我对城市有太多的眷念,我对这所房子有太多的眷念,尽管有许多好的坏的都在里面。”
  可是最后还想留住的还是留不住,终归是失去了。
  说完,她鼻头一酸,险些落泪,今天又是感性了一把,矫情得不行,她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何时都变得要向人吐槽一下过去境遇,才觉得心里好受一些。
  “说完了?”他低笑的声音好听得人心里有些痒痒。
  “完了啊,是不是觉得特矫情,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能说,说得嘴都干了。”她故意吸了吸鼻涕,憋着嗓子。
  他真以为她哭了,忙推开她,捧着她脸左看右看,“没哭就好,不然我这心也疼。再就你说的矫情吧,女人啊,矫情些才招人喜欢,比如说你这样儿的。”
  涂桑甩开他的手,“是吗,那你要越来越喜欢我了。”
  方越然头疼,“真是这样,倒也不错,毕竟我那么帅,你这么美,不是天生一对嘛。”
  “……”
  涂桑被他说得发笑,悲情的气氛霎时都被破坏掉了,“起开,我要整理房间,乱死了。”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来,却又被他绊倒在他的腿上坐下。
  “我这十万里加急跑过来,弄得聚会上不欢而散,不能就这么会儿拥抱就解决了啊,我的桑桑。”
  涂桑眼皮跳了跳,闭上眼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得逞。
  他笑得眼睛眯起来,呜咽一声:“不松手?”
  

  ☆、chapter。36

  她身体前倾,隔着一个手掌的距离印下一个吻,而后脸红红地退开。
  方越然仰头无限怅惋,“放你一马; 下次就没这么容易混过去了。”
  涂桑点头如捣蒜; 扭过身体去拿桌上叫嚣的手机。
  茹景急急忙忙说; “我先走一步,那谁来找我了,我见着就烦,先走一步; 可乐你自己过来领。”
  涂桑应了声好,挂了电话。
  “抱歉,和我一起去一趟宠物医院吧,可乐受伤了。”她揣着手中的电话,十分歉意地说道。
  “不是你的原因; 不用道歉,可乐伤得严重吗?”他眉头紧蹙,显然是不高兴了。
  涂桑抿着唇,没答话。
  ***
  两人到宠物医院的时候; 可乐正神情怏怏地趴在床上; 对方越然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说:“没有特别严重,但是它最近心情有些抑郁,建议你们多带它出去走走。”
  涂桑抓着脑袋,心中的歉意越来越深,没想到事态有些严重,平日里看起来活泼的可乐还抑郁了起来,难怪见到真正的主人都爱答不理,闷闷不乐,放在身边的食物都不吃,偶尔心情来了才喝几口水。
  方越然一派淡然,从双上将它抱起来,声音甜蜜蜜地哄它:“哟,是不是闹别扭了,你脾气什么时候也学着这么大了,是不是跟某人学的,这样可不好,要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才对,嗯?”
  他摸着它的脑袋,温言软语。
  可乐眼皮抬都不抬,压根不买账,照旧耷拉着脑袋,眼睛半睁半闭,一脸愁云惨淡。
  涂桑见他都没法儿了,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只得在一旁干站着,等方越然接下来的决策。
  蓦地,她想到,“可乐给我,我带它去玩,你要是忙就继续忙你的。”
  方越然不乐意了,“忙呀,我哪天不忙,这不是为了你推了麻烦的聚会吗,你这说话的口气,怎么像是在赶我走。”说罢,他伸手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以示惩戒。
  涂桑讪讪,“那我们一起去玩。”
  “这才像话。”
  穿过长长的巷子,穿过翠绿的爬山虎,到了巷子的尽头,有一处废弃的房子,房子的结构倒是完整可是被人贴上了危房勿进的标识。
  这座废弃的房子离着她的家不远,走路步行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恰逢路上摆摊的出门,巷子里五光十色的香味在周身围绕,让人想不咽下口水都难。尤其是前方有一处门面的人极多,涂桑眯着眼睛瞅,蔡林记的大包子,香喷喷的,出了名的皮薄馅儿多,一口咬下去,软糯的包子似乎是在嘴里炸开了。
  涂桑就看了一眼,赶紧收回来眼神,免得继续下去肚子要不听话的骨碌叫了。
  咕噜——
  想法卡在点上,身后的人肚子非常有深意地咕咕叫,可乐也在此时打起百般精神,眼睛一个劲儿逮着大包子流哈喇子。
  “可乐饿了。”方越然和声细语。
  “……我来买。”
  “我也饿了。”
  “……我给你买。”
  等她买好了一转身,吓,走了一段长路的可乐又被方越然抱在了怀里,一人一狗,在路边状似毫无障碍地在进行沟通交流,路过的人不免多看了他俩一眼。
  “哎呀,买好了,我和可乐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涂桑脱口而出一句:“你有……胸?”
  方越然眉眼一抬,“来验一下货?”
  她连忙闭嘴,将包子塞进他的手上,“你要的牛肉包,趁热吃。”
  方越然晃着身体,挂在手上的包子也跟着晃,像是在晃着个放大版的铃铛,还是可以吃的那种。
  “桑桑,我没有多余的手可以吃东西啊,你看看你看看。”
  他穿着白色的T…shirt,可乐在他怀里蹭过来蹭过去,小爪子想去勾住挂在他手指上的塑料袋。傍晚时分的路上又是水泄不通,他这样抱着可乐在怀里,早就出了一身汗,上衣都被可乐蹭到腰上去了,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
  涂桑无意中扫了眼,恍惚看见了他腰间纹路分明的腹肌,结实有力,当然,还有汗水正在往下滴。
  “你就不能先放下来可乐,不热么?”
  “我倒是想,可乐不愿意下来啊,你瞧。”他真松了手,可乐却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两个短腿挂在他的脖子上,实在是挂不住了,溜到递上来,他干脆躺在地上,呜呜叫,一脸生无可恋。
  得,这萨摩耶的套路也不少。
  “重死了,别闹,我抱着你行了吧,累死我行了吧,反正没人心疼。”他复又弯腰抱起在地上耍赖的可乐,结果衣服上被可乐蹭得黑一块白一块,有些狼狈。
  涂桑没好意思回嘴,心疼他的人多了去了呢,“张嘴,吃包子。”
  啊——,方越然条件反射,嘴张的大大的,结果一口馅儿被喂到了可乐嘴里,嘴里吧唧吧唧嚼着,嚼得贼香。
  方越然好笑,“这波亏大发了。”
  涂桑也憋着笑,尽量装作正经的样子,这回儿真是让他张嘴,没想到他死活都闭着嘴巴,就是不张嘴。
  “……”
  她放在他嘴边的手,还是收回来好了。
  他反应快,赶在她收回去之前一口含住,顺便也吮住她的手,舌尖在上舔舐了一下,激得她在大夏天里打了个哆嗦。
  她赶紧抽挥手,瞪他。
  后者早就嚼着大包子,好看的桃花眼里得意洋洋。
  涂桑惊得甩了手上的包子,全挂他手上,自个往前奔,丢下他俩不管了。
  “行了,你也下来自己走。”他放下可乐,拎起包子,跟着她的小碎步晃晃悠悠,目光却落在她的耳垂上,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估摸脸上也像蒸熟了的红薯。
  慢慢地走着,终于到了那所房子的正门口,涂桑正绞着手指头在门口等他,见他来了,挥手让他赶紧过来。
  方才的那一阵红晕,算是过去了,他还想多看看她害羞的脸呢。
  “来了,别催,肚子刚吃饱走太快会肚子痛的。”他说得有理有据,“还给你留了俩。”
  涂桑略作思索,“正好,给我吧,你快进来。”
  她拉着他的袖子往里走,越往里走,越是越是破败,杂草遍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穿透破碎的玻璃窗落在一处角落,落在孱弱的动物身上。
  一只毛色纯黑的猫咪,无比瘦弱,眼睛没有对陌生人的恐惧,反而是听到有人到了,嘶哑地叫了一声,叫声都小小的,但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涂桑蹲在纸盒边上,将包子撕碎了,一点点喂给它吃,模样温柔贤淑至极,尤其是眸光,温柔得可以掐出水了。反观那只猫咪,吃得狼吞虎咽,相当饥渴难耐。
  方越然止住跃跃欲试,来了精神的可乐,将它圈在身边,问涂桑,“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她回:“前几天晚上回家无意中发现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领回家养着。现在决定了,正好给可乐找个伴,一猫一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乐趣也蛮多的。”
  “不如还加个人,一起生活,肯定是乐趣无穷。”
  刷的一下,某犬挣脱束缚,直奔着猫咪而去,亏得涂桑挡住过来身体堵住它,才让猫咪免遭荼毒。
  “可乐,淡定,你安静地……坐、坐在旁边,我就放开你。”她嗓子里呛了一口灰,话说得断断续续,又不好起来,她被可乐直接扑到在地上,压着动都动不了,再者她有抱着它,生怕一个放开它就将人家小猫咪吓死了。
  毕竟这大型犬和弱小的猫,力量区别光是从体型上就可以看出来,更别说是还没有吃饭,饿得半死的猫。
  “可乐,立正坐好,罚你晚上单独睡觉。”
  嗷呜!(不要!),可乐哀怨缠绵地叫了一声。
  涂桑这才放开它,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起来,不料方越然走上前走,伸手搭在她的脑袋上,不知在干什么。
  她动都不敢动。
  “站会儿,头发上沾的都是杂草。你刚才又想我什么坏事去了?”
  她眼皮一台,恰好对上他的视线,她信口拈来,“没,我在想你如此细心体贴,好男人。”
  他闷声一笑,“好男人,那你赶紧将我带回家,各种技能在手,做饭洗衣服暖床,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不确定带回家使用?”
  “那我要成为瘫痪在床的残障人士了。”
  他揪了一把她的脸,“没关系啊,谁让我喜欢宠着你,所以你安心在家做残障人士,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涂桑滑下视线,望着地面上正在仰着脑袋,憨傻地盯着她和方越然的可乐,她心里默念:你家主人鬼话越来越好听了,我可真要相信了,你说你主人怎么就那么会说情话。
  “清理干净了,带着猫咪回家吧,一起养着。”他转身抱起纸盒,对着里面的猫咪说话,“我想了想,以后你就叫桑桑,这名儿是不是特好听。”
  涂桑:“……你怎么不说叫然然。”
  方越然故意,“那你说说,桑桑这名儿为什么不好?”
  懒得扯,涂桑回,“……就叫牛奶吧,可乐和牛奶,挺配的一对。”
  方越然哧笑出声,凝望着她笑了许久,才憋出一句:“那就牛奶,全黑的牛奶和纯白的可乐,标配。”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打个小广告,我的预收文《深林人不知》,文案如下:
一座城市里,能重逢另一个人的几率是千万分之一。
林周言便是这千万分之一。
第一次重逢,清明时节,他挖了她老家门前的路。
第二次重逢,中秋放假,他开着挖掘机在对面的小区拆房子。
再后来,他卸下一身重担,奔赴千山万水找到她,只说了一句:“寒露,这辈子我不能再失去你。”
PS:
1。男主真就是一开挖掘机的糙汉,糙帅穷,有原型。
2。女主是乡村教育研究者,白,不富,美是真的。
3。此文HE,所以不要方,大胆入坑。
4。这个故事来源于2014年清明节,一个三十八线小城市的某处修路地方,谨以此文,献给我的好友阿黄。
…………………
如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点进我的专栏看到待开文那一栏,这个故事应该是在四月油菜花开的时候开坑。

  ☆、chapter。37

  开学之际,涂桑忙得焦头烂额,先是按照学校下达的指令,布置好学院的迎新工作; 再者每天都有学生打电话进来; 询问住宿楼层以及课程设置的相关问题。在涂桑眼里; 她觉得大学老师的工作一直都是相当清闲,平日里教教书,带一两个班的学生,剩余的空闲时间用来喝喝小酒聊聊天; 坐等发薪水,惬意至极。
  然而没想到理想很丰满,现实是此等骨感,不仅没有空出来的时间,反倒是所有的时间均被占满; 忙到她忘了方越然打电话过来问候她,说是想给她一个惊吓。
  没什么惊吓能比在接下来军训的日子里陪着学生一起晒太阳来得更恐怖了。
  九月酷夏,热得人心惶惶,举着太阳伞在外面行走便感觉伞背似乎都要被烤到起火。
  涂桑拿出备用的湿纸巾; 擦了把不停流淌的汗水; 有些抱怨的情绪上头,“迎新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名册上来了多少人了?”
  有大二的学生会干部被捉过来当壮丁,也有自愿请缨来帮忙的学生,为的就是一睹新来的辅导员的芳容。生科一班的班长戴科点着名册上的人,大约统计了一下,“388人,今年我们院的人招得挺多的。”
  语调老成,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活力。
  涂桑不知往年的标准线是多少,所以也就没过多问,只是讲,“最好女生多一些,造福你们。”
  周围的几个大男生听到这话,笑得贼眉鼠眼,除了戴科皱了皱眉头,似乎对院里新来的一批学妹没多大兴趣,反倒是收起花名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黑镜框,“涂老师,我现在有事,先走一趟,接下来应该没什么新生了,不忙的。”
  涂桑点点头,哦哦两个字,目送他走远。
  这个戴科,似乎与人群不和。
  “哎,老师老师,你今年是带新生吗,我们大二的也没人带啊,黎老师也是带我们班级的!”有几个长得滑溜溜的男生异口同声,满心期待地问道。
  这帮学生,涂桑睨了他们一眼,巧笑嫣然,“别以为我不知道,院长已经发了通知下来了,于曼老师带你们大二的几个班。”
  一阵失望地唏声,真想涂桑来带他们大二的班级,毕竟美女老师不可多得,尤其还是涂桑这样标志性有东方韵味的美女,气质很足,干练很足,三百六十度看脸也很舒心。
  有胆子大的学生提问,“老师啊,晚上的班会您应该会去大二的班级上参加的吧?”
  “不去啊,我过去干什么,于曼老师都会和你说清楚的。”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已经是中午的十二点多了,生物学院的新生接待处已经没几个新生过来了,是该差不多了,下午就要开始发军训的服装了,明天便开始正式军训。
  “你们要是没课就在帐篷里玩会儿,我去吃个饭,到领军训衣服的地方瞧瞧。”涂桑拍了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郑重其事地交代。
  几个学生囧了囧,觉得她稍许有些可爱了。
  恰好碰上饭点儿,食堂里的人进进出出,有些人干脆抱着两包子,边吃边抱怨,“天啊,每天新生来学校报到都是一场灾难,食堂里抢饭都抢不到,等军训了,啧啧,饭点的时候,千万别出门,根本就挤不进去啊!”
  一句话成功阻挡了涂桑踏入食堂的步伐,人多又挤,还是在夏天,汗味在空气里发酵的味道……
  “老师,这里。”
  面前多出一蓝色塑料圆碗,上面画着简单的哆啦A梦,像是个女孩子的饭盒,有些幼稚。
  “不用,我自己去买就好,等晚一些人就少了。”她忙推辞,也是被戴科的举动惊到。
  “半个小时内人都不会少,老师您一点钟还要去发衣服的吧,先吃着我的,我再去买一份就好。”他语气淡淡,浑然不在意,仿佛抢饭这件事情小菜一碟。
  嗡嗡——
  手机及时响起的铃声解救了她,她歉意地指了指手机,走到远处接电话。
  对方阴阳怪调的声音传过来,“呀,你还没吃饭啊,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基围虾?”
  “……你嗓子怎么了,坏掉了?”
  “反正你也不想吃人家学生的饭,赶紧和那学生说你约了男朋友,现在赶去吃饭呢。”
  “……?”她瞄了眼四周,没见着他人,就看见戴科还傻傻地站在太阳底下,端着一盒饭耐心地等着她。
  “麻烦,你不去我去。”
  啪的一下,电话挂断了,方越然戴着圆眼镜穿着白衬衫从岔口出走来,风度翩翩,步伐潇洒。
  他走到戴科面前,不知碎了几句她什么坏话,戴科似有所悟地看了她一眼,而后端着他的蓝色小饭盒,走了。
  “还看?”方越然走到她身边,主动接过她的太阳伞,帮她撑着。
  涂桑收回目光,狐疑地将方越然上上下下瞧了个遍,白衬衫黑裤子圆眼镜,胳膊下还夹着一黑色的公文包,十成十的上班族的打扮。
  她的预感不大好。
  “男朋友,你来学校有事?”她张嘴就吐出这么一段。
  方越然欣喜,感动于她脑子开窍,“终于叫我男朋友了,再叫一个给我听听?”
  他摸着她扎好的高马尾,跟顺可乐的毛似的,涂桑摇头晃脑,甩掉他的手,“方越然,你来学校……”
  “还是男朋友好听,作甚要换这么快。”他打断她,又补充道,“先去吃饭啊,知道你下午还要忙,上午都没舍得来找你,生怕你没空理我,还不如中午等你。”
  他不等她回答,就将她拉着塞进校园车里。校园车里没坐满,司机师傅不开车,他一个挥手,豪气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