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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旅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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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鸣将短发别到耳后,双掌托脸,满眼憧憬,“卫先生,既然你未婚,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说罢,连抛两个夸张的媚眼。
      方未艾跳起,雄赳赳气昂昂挡在荆鸣身前,下秒,却立即矮了半身,西施捧心地要往卫怀信身上靠,“听说美帝国主义有些州,同性婚姻也是合法的。”
      卫怀信用手臂撑开方未艾黏糊糊的脸,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们警察的人应该还在监控刘赟敦吧?第二起案件发生时,他在哪?”
      “这回他确实老老实实呆在宿舍里,哪也没去。”一说起正事,荆鸣立即恢复正常,“真凶再次杀人,大概只对刘赟敦有好处,毕竟这是以实际行动帮他洗脱嫌疑了。”
      ~~~~~~作者有话说~~~~~~大家周末早上好!!!故事发展到现在,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如果喜欢,也可以把手头推荐票投给我(~ ̄▽ ̄)~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九章 模仿作案

      方未艾急匆匆地来,又急匆匆地将杜若予的安危暂时交托给了卫怀信,便和荆鸣一起,被刑侦队一通电话训狗似的召回去使唤。
      卫怀信征求过杜若予的同意,当天中午就领着个工人踏进她的小房子,在阳台好一顿丈量和计较,等到午后,这位工人又和另两位师傅扛着铝材和定制好的玻璃窗过来,咚咚咚笃笃笃地开始封闭阳台。
      房东事先得到通知,对白捡便宜相当满意,特意赶来监督工程。对门好奇的邻居也趁机探头打听,在得知赶工的价格后,咋舌地看向卫怀信,眼神里已经意味深长将他当成了杜若予的提款机。
      杜若予自从住进这小房子,便从未一口气来访过如此多的客人,昨夜大雨,这些人进进出出,将地板踩得泥泞肮脏不说,嘈嘈切切的交谈和震耳欲聋的机响都叫她坐立难安。
      卫怀信察觉到她的难受,先把房东劝走,又把窥视的邻居挡在门外,最后将阳台门和窗帘一拉,让杜若予得到一小片熟悉的晦暗空间,缓缓适应这一切。
      杜若予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同样受到惊吓的赫奇帕奇蜷缩在她脚边,极其恐惧又警惕地看着阳台外忙碌的陌生男人身影。
      卫怀信给杜若予烧了壶热水,刚要给她倒水,想起这水杯早些时候被方未艾污染过,连洗三遍才勉强满意地盛满水,“你想吃点什么吗?填饱肚子应该能让你舒服些。”
      杜若予两手紧握温暖的水杯,喃喃道了声不用。
      她实在没食欲。
      卫怀信在她身边坐下,“你似乎有些怕生人,是社交障碍吗?”
      “我其实没那么怕人,第一次和你相处,不也还好。”杜若予想冲他笑,眼珠子却无法从阳台的人影里调转出来,“我只是不擅长和部分特定人群打交道,其实也不算怕……”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卫怀信当日说他其实也没那么怕鬼。
      卫怀信循着她的目光,见她一直警惕盯着阳台施工的师傅,又想起她在工地上的失态,心里略略猜到一二。他想缓解杜若予的紧张情绪,主动打开话匣子,“你虽然经常装成瞎子,但观察力比一般人更好。你是怎么发现我怕黑怕鬼的?”
      “越是看不见的时候,听觉、触觉和感觉,都会变得更灵敏。”杜若予明白他想要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做法,深吸一口气,配合道,“你是个很成熟稳重的人,性格也理性,但只要提到鬼怪,你的一部分肢体语言就开始局促不安,你越掩饰越容易漏出破绽。就好比你明知你喜欢的人心有所属,你也不愿承认,可你的眼睛总会控制不住往她那儿飘。”
      卫怀信噗嗤一笑,“你这比方,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杜若予也微微笑了,“可你为什么怕黑怕鬼?”
      卫怀信略略回忆,“我小时候被寄养在洛杉矶的华人家庭里,因为给的寄养费有限,就独自住在三楼的小阁楼里,房间窗外有一棵棕榈树。每到夜里,那棵棕榈树的叶子就会投影到我房间的天花板上,枝叶乱晃,像恶魔尖利的手爪,我当时并不清楚这影子是怎么形成的,直到我鼓起勇气去问寄养我的那对夫妇。”
      卫怀信抿了下嘴,似是露出个无奈的笑,“他们听后哈哈大笑,然后告诉我那是我父母派来监视我的鬼,只要我有一点点捣乱或不学习的念头,那鬼就会扑下来杀死我吃掉我。为了证明他们说的话,他们摁着我,给我看了几部恐怖电影。”
      杜若予轻声问:“你那时几岁?”
      “七岁,那是我被送去美国的第一年。”
      杜若予良久不知该说什么。
      卫怀信反而比她轻松,“当时三楼只住着我一个人,我战战兢兢和天花板上的‘鬼’共处了三年,每个夜晚不得安宁,直到那棵树因为虫害严重而不得不被砍掉后,我才明白过来这个‘鬼’的真实身份。”
      这回,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你上回问这是不是驱邪用的,也算吧。我小时候没什么玩具,就一套这样的积木,夜里害怕的时候,我就缩在被窝里搭积木,只要积木搭得稳,我就觉得自己是安全的。久而久之,这些小东西就成了我的护身符,习惯带在身边。”
      杜若予接过那块小小的红色木头,放在指尖把玩,“那个‘鬼’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吗?”
      “儿童时期的心理阴影,就像一棵大树的根须,总是埋得格外深,扎得也格外稳。”卫怀信说,“我越是在小时候认可过鬼怪的存在,长大后越坚定自己的信念成为一个无神论者,我总得自己诞生出点力量,用一个成年人的理性姿态,去保护那个童年时代的自己,否则,那战战兢兢的三年,可能就是一辈子了。”
      杜若予认可地点点头,“你父母知道这件事吗?”
      “小时候和他们说过,他们认为那是我想回家的谎话。长大后就不提了,也不好意思提,大男人怕黑怕鬼,不是很丢脸吗?”
      杜若予又问:“那你看过心理医生吗?”
      “看过几次,但似乎都没什么用。”卫怀信笑了笑,见杜若予水杯空了,便又给她添了一些。
      杜若予看着杯里重泛热气的水,怔了会儿神,细声问:“你怎么不问我,我为什么怕人?”
      “我并不是要拿我的故事和你交换什么秘密,况且,我的‘鬼’是假的,可你的人,一定是真的。”卫怀信突然伸手,本意大概是想揉揉杜若予的脑袋,可又觉得不妥,于是只在那柔软困惑的脑袋瓜上轻轻拍了拍,“我能坦然告诉你,是因为我放下了,你如果还放不下,就不要逞强,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人必须要坚强。”
      杜若予从细碎的额发里抬眼看他。
      这一看,也不知道是卫怀信本来就英俊,还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开始觉得卫怀信眉是眉眼是眼,从上鼻梁到下嘴唇,已经没有一处长得不能再好,再叫她心花怒放的了。
      可惜,可惜。
      ===
      阳台的封闭工程持续了两小时,期间方未艾和杜若予联系,杜若予不想再面对自己的失神状态,便躲进卫生间,问起第二起案件的进展。
      方未艾还在南医大,他一整天连轴转,这会儿抽空吃了个肉夹馍,一半含糊不清,一半时间紧迫。
      他说第二起案件的女死者邱晓霞,根据她的室友证词,她昨晚在出门前精心打扮过一番,室友们调侃她冒着大雨也要约会,她自己辩解说只是有个重要的聚会,并非约会。
      可警察们问起邱晓霞是否有男友,这些与她朝夕相处的室友全都得不出个准确结论,所有的玩笑都只是猜测,从未得到过邱晓霞本人的承认。
      杜若予问:“那她到底有没有男朋友?”
      方未艾答得直接,“不知道啊!她室友多数意见倾向没有,说是真有瞒不过她们,倒也有可能还在相互暧昧的阶段。”他哀叹一声,“现在的小妹妹一个个怎么都能把秘密藏得这么深?卫怀瑾是,这个邱晓霞也是!不就谈恋爱吗?大大方方怎么了?我要有女朋友,早昭告天下了。”
      杜若予心说你这没把门的嘴和少根筋的心眼,确实藏不住半点秘密,可她再想自己实在是方未艾无秘密主义的受惠人,这样一想,就不好昧着良心腹诽他了。
      电话那边方未艾混乱吞下最后一口馍,“杜杜,你家的阳台弄得怎么样了?别忘记把门锁也换掉,换个目前最安全的。”
      “卫先生本来想换电子锁,可老房子的门结构不对,他退而求次,也换了个不错的。”
      方未艾嗯嗯两声,“这个卫怀信,人还挺仗义的。微博上的事你别太在意,我们副队已经和那老两口说明厉害关系,不过奇怪的是,在那之前,他妈的微博已经清空了,还有几篇趁机营销的长微博,也都被删了。”
      杜若予想起卫怀信那位奉公守法的好同学,无声笑笑,“卫家父母还会来找我吗?”
      “找你你也别理,什么感恩戴德负荆请罪,都别轻易相信,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你很不相信受害者家属啊。”
      方未艾唉了一声,有点苦大仇深的意味,“不瞒你说,做我们这一行,骨肉情深是见过,但天诛地灭的事也没少见证过。今天这事,如果换成卫怀瑾爹妈要给你换锁,我还不答应呢!今天给你换个锁,明天指不定就要你赴汤蹈火去还。”
      那是卫怀信的父母,杜若予不想私下议论过多,更不想陪着方未艾抱怨,笑了笑,便聊断这通电话。
      从卫生间出来,卫怀信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机,他神情凝重肃穆,杜若予觉得奇怪,刚走到他身边,他立即翻过手机,“别看,这里面是邱晓霞死亡现场的图片,没有任何马赛克处理。”
      杜若予马上将视线移往别处,有些紧张地问:“你怎么会有凶杀现场的照片?”
      “邱晓霞的尸体被发现得早,有不少好事者保留了第一手现场图片,还有媒体记者的报道,我花点钱,就能买到这些资料。”卫怀信抬头看向杜若予,眼神间有疑惑难解,“我总觉得,邱晓霞的死,和怀瑾的被杀,即便有联系,也不像一个人干的。”
      杜若予吃惊道:“你是说,不是同一个凶手?”
      ~~~~~~作者有话说~~~~~~收费的第一章,你们之于我,就像卫小哥之于杜杜,都是贵人中的贵人啊!
      以及,杜杜对卫小哥目前肯定是有春心萌动的,但是她不行(此不行到底是哪里不行,你们不要污污地脑补→_→)啊!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二十章 心如死水

      卫怀信在手机上划了划,找出一张正常的女生照片递给杜若予,“你看看,这就是邱晓霞。”
      照片里的女孩站在一片阳光灿烂的向日葵前,波浪长发,白色连身裙,蓝色坡跟凉鞋,她相貌虽清秀,品味一般,说不上特别好看,放在人群里,未必能锁定多少回头率。
      杜若予将手机还给卫怀信,“看上去挺普通的。”
      “和怀瑾比呢?”
      杜若予不假思索,“怀瑾的相貌和气质放哪儿都很出众。”
      “我查过邱晓霞的背景,她和怀瑾在生前不仅没有半点交集,就连身世背景,相貌性格都没半点相似。怀瑾孤僻,独来独往,没半个朋友,可邱晓霞和谁都处得挺好,既是奖学金获得者,又是能干的学生会干部,朋友圈跨系跨院,提到她,大家似乎都挺喜欢。除去性别一致,她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类受害者。”
      “凶手杀人可能是随机的呢?”杜若予说,“不是所有连环杀手,都有自己喜好的固定类型,只要是个落单女孩,好控制,或许就可以了。”
      “连环杀手可以没有固定的受害者类型,可他们的犯罪模式总不能随机改变吧?”
      杜若予皱眉。
      “怀瑾会出现在那条巷子,别说她身边最亲密的室友不知道,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去,凶手更没道理能事先知晓。”卫怀信站起身,在狭窄的客厅来回踱了几步。
      “可邱晓霞不一样,她室友接受采访时说过,她是计划好,且精心打扮过才出门约会,她又是个交友广泛的人,从她计划出门到真正离开,无数人有机会得知她的行踪,最重要的是,她那晚应该是有伙伴同行的,杀怀瑾的凶手为什么会看中一个完全不符合第一个受害人特点的女生?邱晓霞被杀了,这个伙伴是死是活?如果活着,为什么至今没有出现?”
      杜若予赞同道:“昨晚与邱晓霞同行的人,嫌疑应该最大。”
      卫怀信点头,“没错,邱晓霞的这位伙伴,嫌疑最大,可如果这位是嫌疑人,那邱晓霞整起案件不就更像是计划杀人,熟人犯案吗?这和怀瑾的死,差别就更大了。”
      杜若予问:“那如何解释一模一样的凶器呢?”
      卫怀信摇头,也是不解,但他并没陷入思想的死胡同,而是马上给方未艾打电话,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他。
      方未艾的反应毫无怪罪,反倒十分兴奋,“卫怀信,你是不是往我们队里装了细作?要不然我们队长前不久刚和我们分析的案情,你怎么就知道了?哎说真的,你有这头脑和热情,干脆回国考我们局算了,放下你们美帝国主义的身价,好好为人民服务,保管一年之内叫你脱胎换骨……”
      卫怀信打断他的瞎扯淡,“你们应该有更详细的证据推理这一切,是有新线索吗?”
      方未艾笑嘻嘻道:“法医说,卫怀瑾的致命伤在颅脑两处,胸腹部伤口虽多,但都没怎么刺中要害,可邱晓霞不一样,她的致命伤是胸腹脏器严重受损,脑袋倒很完好。而且,卫怀瑾的创口挫伤不明显,而邱晓霞创口边缘挫伤典型,甚至可见锈迹附着,他们判断这是两把不一样的一字螺丝刀,一把较为光滑,一把较为陈旧粗糙甚至已经生锈了。”
      “此外,”他兴奋到连气也不喘,“法医在邱晓霞的指甲里找到一点皮肤组织,推断是与凶手搏斗挣扎时抓过凶手皮肤留下的。技术人员已经检验出DNA,只要找到嫌疑人,一比对,就是铁证。”
      卫怀信很会融会贯通,“怀瑾死的时候,根本没查出任何指纹或者DNA,现场的挣扎痕迹也不多。这个凶手比起杀怀瑾的凶手,要么是体能有差距,要么是经验不足,才会留下这么致命的证据。他选择在下大雨的暗巷里对女孩下手,模仿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了。”
      “可是这个模仿者,又是从哪得知第一个凶手犯案的凶器是把一字螺丝刀呢?这个细节,在第二起案件发生前,只有我们警队和法医知道,我们绝没透露给任何人,包括你,”方未艾在电话那头啧啧两声,“受害者家属都不知道的事,这家伙是从哪知道的?”
      卫怀信很是客观地问:“你们排除了你们警队和法医的作案可能性了吗?”
      方未艾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怎么可能是我们杀人,你无间道看多了吧?”
      “也不是毫无可能啊。”旁听到方未艾的大喘气,杜若予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
      方未艾快被这对局内人气死,“杜杜,怎么连你也这么想!我用我的项上人头做担保,绝不可能是我们公安局的人!你们能别瞎质疑吗?公安战士很心寒啊!”
      卫怀信无视他的哀嚎,看向杜若予,“既然如此,我们至少可以确认,这个模仿犯和杀死怀瑾的真凶之间,即便不是同一个人,也一定存在某种联系。”
      杜若予点头,“是这个道理,目前来看,只要先抓到模仿犯,再顺藤摸瓜,不怕抓不到前头那位凶手。”
      ===
      杜若予家的阳台被封闭起来,防盗门门锁也换上如今市面据说最安全的锁芯。
      等家里的闲杂人都离开了,杜若予让卫怀信留下银行账号,说是要给他转这些设备的费用。
      卫怀信是个不差钱的,本想直接拒绝,可看杜若予一脸坚持,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只能改口,“我不着急用钱,你可以视你情况分期还款,不收利息。”
      他的话显然让杜若予松了口气,她笑着点点头,却想起另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回美国?”
      “我想尽量留到怀瑾的案子结束。”卫怀信为难,“但那边也一直在催,可能快了吧?”
      杜若予不知道他的快了会多快,但这种离别的隐秘心事已经悄悄种植在她心尖,叫她一颗心,微微泛酸,“你的工作强度和压力都很大,回去后,多照顾自己。”她笑笑,“我会按时给你打款的。”
      “嗯。”卫怀信也笑。
      卫怀信帮杜若予打扫过卫生,才在天黑时拎着垃圾袋离开了。
      杜若予走到焕然一新的阳台,新鲜地边看边摸,身后赫奇帕奇嗷呜叫唤两声,她回头,就见卫怀瑾噘着嘴站在身后,神情似笑非笑。
      杜若予问她:“你永远不会在你哥哥面前出现,是吗?”
      “是啊。”卫怀瑾无所谓地耸肩,“我也没有在他面前出现的必要,不是吗?”
      “他想了解你。”
      “了解了又能怎么样。”卫怀瑾也走进阳台,从一扇推开的窗户探身往外望,“不是你说的吗,他还活着,我已经死了,注定再没可能交集。”她静了静,突然回头意味深长地笑看杜若予,“等我的案子结束,你和他也不会再有交集,人生的缘分浅尝辄止,你难过不难过?”
      杜若予摇头,“应该如此的事,为什么要难过。”
      卫怀瑾嘁了一声,嘟哝,“口是心非。”
      “我去洗澡了。”杜若予往回走,“进来的时候不要忘记关窗。”
      卫怀瑾哼哼两声,晚风吹乱她的长发,她用手指粗粗梳理。
      杜若予说是洗澡,却在卫生间的镜子前发了许久的呆。
      镜子里的她在惨淡灯光下其实还挺漂亮,但她自认不过是个清汤寡水的普通女性,因为营养不良,白皮肤下透着点肌瘦的黄,整个人死气沉沉,没什么血气。
      她今年27了,无论怎么算都是个尚年轻的岁数,也是个行动力和想法都趋于成熟,对未来可以心怀愿景的年龄,可她的憧憬却早在过去,伴随她童年泄气的气球一起,在此后漫长人生里一点点变得干瘪,最后蒙尘。
      她想,算了吧。
      晚上,卫怀瑾不知从哪个缝隙翻出一副扑克牌,死活要杜若予陪她玩。
      杜若予问:“两个人怎么玩扑克牌?”
      卫怀瑾乐滋滋道:“大吃小,输的往脸上贴条。”
      几轮大吃小玩下去,杜若予一张脸连个指甲盖大小空地都没有了,她抱怨,“运气也太差了吧?”
      “是你自己自怨自艾,连带着把运气都弄衰了。”卫怀瑾一边洗牌一边意有所指,“如果是我还活着,遇到心动的人,才不管什么条件,至少先追一追,追不上再伤心。”
      杜若予从满脸白纸条里瞥她一眼,“你图什么?”
      卫怀瑾很是理所当然,“图自己痛快。”
      杜若予看她孩子气的固执脸庞,笑了笑,把脸上白纸条一扯,宣称要睡觉了。
      不管两起凶杀案的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夜里睡觉时,杜若予都不敢熄灯,她辗转反侧,忽然听见身后有异响,支起脑袋一回头,就见卫怀瑾不知何时悄悄拿了她的手机,正躲在沙发后快速发消息。
      “你干什么?”杜若予心生不详,掀被而起,飞扑过去抢走手机。
      可手机里的消息已经发送出去。
      “明天下午我想去南医大的现场看看。”
      被发消息的人自然是卫怀信。
      “你!”杜若予瞪向卫怀瑾,后者吐吐舌头,迅速躺到床上装死。
      杜若予捧着手机像捧着炸弹,正纠结该如何挽回,那边卫怀信已经回复消息。
      “好,我明天去接你。”
      杜若予来回愣愣看了数遍,最终哀嚎一声,扑回床上,决定将卫怀瑾挖起来鞭尸三日,以儆效尤。
      ~~~~~~作者有话说~~~~~~卫怀瑾:见过我这样的吗?见过我这样的嘛!死了还这么乐于助人!我简直是菩萨重生,月老在世!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二十一章 异性魅力

      第二天,卫怀信果然提前等在杜若予家楼下,杜若予下楼时没瞧见他,还在原地茫茫然踟蹰了一会儿。
      卫怀信远远见她这幅模样,起先还失笑,见杜若予用把新雨伞在地面敲敲打打摸索前进,又觉得她虽然古怪,但这无依无靠的生活状态也非她所愿,赶紧迎上去,边打招呼边自然托住她的一侧手臂。
      他的手刚碰上她,杜若予便有些尴尬地僵了僵,但她很快调整心情,没让自己的反应被卫怀信察觉。
      第二案发现场距离南医大校区不远,位于学生街的一条小巷里,案发后,南医大许多学生自发在巷子口摆放花束纪念邱晓霞。杜若予和卫怀信过来时,那巷子还聚集不少前来悼念的校友。
      听说杜若予破天荒主动要去第二案发现场,方未艾早早打来电话,号称远程指导,目的在于死马当活马医,让杜若予这只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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