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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旅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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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瑾郁闷地挠挠额头,“……神神鬼鬼的,比我还不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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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虽然是个深宅,但也有自己的网络社交世界。
她有一个偶尔登录刷刷时事和趣闻的微博账号,因为害怕看见血腥图片,后台永远设置成无图模式。
这晚上,她心情极度混乱,加上屋外下雨勾起卫怀瑾的伤心事,卫大小姐已经自怨自艾整晚,她被烦得什么事也做不下,索性趴在床上登录微博。
可是这回一反常态,微博刚登录,信息提示就震得她手软。仔细一看,新增粉丝数千,新信息上万,还有许多未读的私信。
杜若予腾地坐起,嘟囔道:“怪事。”
卫黛玉从冷雨飘零的阳台溜达回来,没好气问她:“干嘛?”
杜若予没回答,而是点开那些炸弹似的消息。
五分钟后,她彻底弄明白事情经过。
卫怀瑾的母亲王雪融女士申请了个账号,以数篇长微博详谈了卫怀瑾其人与她的死,言辞悲切,哀火不歇,矛头直指那些造谣是非的媒体和大放厥词的网友。
在她的长微博里,数次提到目击证人杜小姐,甚至隐隐暗示,只要杜小姐肯站出来,真相自会大白。
“巧合”的是,在她一时红透网络的长微博下,不知是谁人肉出了这位杜小姐的微博账号,在热评里给了传送门,大量吃瓜网友涌入杜若予的微博,通过她寥寥几篇微博和仅有的一张风景照,又查出她是卫怀瑾的直系师姐,现居大学城。
洗过澡的杜若予浑身又湿冷一遍。
好在她社交极窄,还没人公开她的长相,也没人找出她的联系方式。
卫怀瑾在旁看得惊奇,“这些人起哄要你站出来干什么?”
杜若予头疼,煮熟的虾一样弓进被子,“……老天啊……”
~~~~~~作者有话说~~~~~~有些东西不能说,说了会剧透,不说我又憋得慌,愁。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七章 雨夜屠夫
老天并不心疼杜若予。
又是一夜大雨。
在做足心理暗示后,杜若予勉强于午夜后合眼,可这睡眠质量必然不啻天渊,期间她还做了个梦,先是梦见自己躲在小时候住的老房子的院门后,那儿有一丛热烈盛放的三角梅,后来她听见院门被推开,穿着黑色西装大衣的卫怀信走了进来。
卫怀信看到她,笑得极亲切,他还伸出手,拉着她往老房子里走。
老房子的大门和楼梯都是杜若予二十多年铭记于心的,他们俩一路走到二楼主卧室,卫怀信将食指竖在唇前,要她噤声,还示意她往床底下躲。
接着她听见门外走廊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还有石锤拖在石子路上哐哐当当的响动。
她吓得立即往床底深处缩,还想拉卫怀信一起进来。
卫怀信压低声说:不要怕,没事的。
可杜若予知道,不可能不怕,不可能没事。
人这一生大抵平平淡淡,可一旦出事,或许就是天大的灾祸。
晨曦未起时,杜若予睁大眼,醒了。
身旁卫怀瑾呼呼睡得香,杜若予伸手挪来床头手表。
凌晨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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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五十分,大学城环卫工老江骑着他的垃圾车,从学府大道往南,拐进南医大学生街。
雨已经停了,可积攒不退的雨水还是没踝高,老江踩着雨鞋下车,扛着自制的竹丝扫帚,淌水往其中一条巷子里去。
巷子里昏暗如常,老江视力不大好,但他熟记靠墙的位置有两个蓝色的大垃圾桶,他要做的就是先清空这俩垃圾桶。
老江嘴里哼着家乡长调,刚俯身去抬靠里的垃圾桶,戴着手套的手就摸到一个硬硬抠着桶口的东西,他眯眼去瞧,借助学生街有限的几盏路灯,登时吓出一身白毛汗。
抠着垃圾桶的赫然是只白生生的手掌,沿着手臂往下,是具一半身体泡在积水里的人形。
老江念了句阿弥陀佛,怕是哪个酒鬼喝醉了晕在这儿,便壮胆俯身去扒拉那人。
冬衣被水一泡,沉甸甸的,老江拽着她胳膊用力一翻。
“哇呀呀我的祖宗!”老江从巷子里屁滚尿流冲出来,正好撞见几个酒气冲天的男学生从路口经过,他不管不顾冲过去,大喊大叫,“有尸体!有尸体!我的妈呀!死人了!”
方未艾这阵子好不容易回趟家,刚往自己臭烘烘的猪窝床里钻了不到三小时,就被陈副队一通电话吵醒,只得席卷着巨大的起床气,匆匆赶往出事地点。
去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隔离带外围着一群人,他刚要钻过隔离带,就听见边上荆鸣与人争吵的声音。
“犯罪现场不让进,你懂不懂规矩?”荆鸣火气也不小,横眉竖目对着个寸头大高个,那高个举着架尼康单反,好说歹说想拍两张现场照片。
“我路上被人追尾了,好不容易赶过来,警察姐姐,妹妹,这现场图其他家都有了,我要没有,回去得被骂死,求你行行好,就拍一张!”
荆鸣气得直翻白眼,招来维护现场的警察堵着,自己气歪歪地往巷子里去。
方未艾和肖队正并肩站在尸体前,荆鸣走过来,问了句,“怎么样?”
肖队长不苟言笑道:“死者是南医大临床专业的大三女学生,叫邱晓霞,死因是胸腹部多处刺伤,伤口小而密集,都很深,多集中在主要内脏。”
他顿了顿,“凶器应该是把一字螺丝刀。”
荆鸣眉毛挑起,若有所思看眼方未艾,便半蹲下,近距离看女尸湿淋淋的脸。
女尸已经僵硬,长发披肩,穿着深棕色短款羽绒服和紧身蓝色牛仔裤,黑色过膝高跟靴,即便被水泡了整夜,脸上妆容全花,也看得出原貌是个清秀招人的姑娘。这姑娘如今瞪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空洞洞地对上每一个路过看向她的人。
肖队又说:“她被杀时应该没死透,想扶着垃圾桶站起来,但气力不济,最后还是死在这儿。”
方未艾说:“她的钱包和手链都在,衣裳完整,法医说没有性侵痕迹。”
“肖队……”荆鸣站起身,“南医大虽然和南大不在同一个方向,但也同在大学城范围。这女孩昨晚被捅死在这儿,昨晚,也是大雨夜。”
“大学城、女学生、雨夜,”方未艾抓抓头发,烦躁道,“不是劫财,也不是劫色,一样的伤口,一样的作案手法。”
肖队长铁青着脸点头,“确实像是连环杀手所为。”
他们三个陷入短暂的沉默,这时,陈副队从外圈疾步走进来,将自己手机递给肖队,低声提醒,“局长找不到你。”
肖队走到巷子深处讲电话,荆鸣凑到陈副队身旁,问他:“局长生气啦?”
陈副队凉凉叹了口气,“网络上已经闹翻天了。”
荆鸣回想早晨过来时的情景,咬牙切齿,“媒体又作妖了?”
陈副队点头,“在警察赶来前,消息已经铺天盖地宣扬出去,媒体居然还给这变态起了个外号,叫内地版雨夜屠夫。”
“靠!”方未艾气急败坏,“这不是逞敌人威风,灭我们士气吗?什么狗屁屠夫,那就是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能别随便贴标签起名字吗?这么做只会给普通百姓制造恐慌,到时候人心惶惶,到了心思变态阴暗的家伙那儿,倒又给他们树立起邪恶英雄的标杆了!”
陈副队也无奈,他往肖队长讲电话的背影示意,警告两个小的,“这几天夹起尾巴好好做事,上头训局长,局长骂队长,你们啊,别当炮灰。”他说完记起有事要走,离开几步又退回来,对方未艾说,“你和大花等会儿去看看杜若予,卫怀瑾的爹妈,到底把她给卖了。我担心凶手会冲着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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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界风云变幻毫无察觉的杜若予在噩梦后勉强补了一觉,才捂着泥浆糊似的脑袋,阴沉着脸起床。
窗帘紧闭的室内尚未光明,蒙昧之中,卫怀瑾的脸从侧后方探出,她抱紧棉被,双眼瞪得溜圆,眼珠子于昏暗下反而闪烁出诡异的两点光泽。
杜若予看见她的脸就想起梦里的卫怀信,心里一顿烦躁,直接将她推开。
“大清早你干嘛呀!”卫怀瑾在床上摔了个人仰马翻,很是不悦,“干嘛总拿我出气?我是无辜的!”
杜若予侧身背对她,一颗心还因为梦里的场景砰砰乱跳。
“杜杜,我睡不着。”卫怀瑾是个极其不记仇的人,被打被骂,揉揉鼻子还能可怜兮兮地粘过来,她环抱住杜若予的肩膀,撒娇道,“杜杜,你说这么久了,警察为什么还查不出杀我的凶手?不是听说现代科技在搜证和取证上都有重大突破吗?是不是他们不上心啊?我看电视里那些侦探破案都很简单啊,像柯南,十分钟内解决杀人事件。”
杜若予静默半晌,掀被下床,拉亮床头灯后便往卫生间去,“杀你的人没留下任何线索,你活着的时候为人孤僻还谎话连篇,警察一而再再而三地排查,他们也很苦恼。柯南十年不长一岁,警察行吗?”她似想起什么,微微一顿,“警察想破案的心,不会比你哥少。”
卫怀瑾赤脚跟上来,两根手指在胸前歪七扭八地绕在一起,“那会不会杀我的人,永远也找不到了?”
“虽然咱们国家命案的破案率还达不到百分百,也不至于让一个残杀少女的凶手逍遥法外太久。”杜若予给自己挤好牙膏,示意话题到此为止。
卫怀瑾斜靠着卫生间的门框,虽然还是挺忧愁,眼里却又有了别的心思,“真难得,你现在居然愿意和我说这么多话,我刚看你起床那会儿,好像做了噩梦,心情很不好。”
杜若予默默看她一眼,转向卫生间的小窗外。
大雨已经停了。
洗漱过后,杜若予给自己和卫怀瑾各弄了份早餐,卫怀瑾体察到对方情绪不稳定,很自觉地乖乖吃饭,连挑食的毛病都短暂地戒除了。再等杜若予深呼吸坐到电脑前开始新项目的翻译,卫怀瑾和赫奇帕奇全都识趣地消失了。
每天给自己设置的工作时长只有三小时,这三个小时,杜若予必须精神高度集中,不允许任何人事物的打扰。
想要生存下去,她就必须珍惜每一份工作,而每份工作的成功,都赖以她的自律。
杜若予偶尔消沉时也会想,她的生活已经如此艰难,那些有的没的,就不要指望了。
至少,也别祸害别人。
她一心一意要做青灯古佛旁的修行僧,可惜有人却十分不通人情,一大清早就又反来祸害她。
卫怀信这趟的敲门声不像前几次规律,敲敲打打又拍拍,急得像热蒸锅里的大螃蟹。
不等杜若予完整打开门,他已经一反常态挤进屋,双手紧握住杜若予的双肩,着急道:“昨天我送你回来后,你是不是一直呆在家里没出门?有没有什么人来找过你?你……你没发生什么事吧?”
杜若予还未从工作状态中调整过来,神情茫然,“什么事?”
卫怀信将她上下打量一遍,确定眼前人完完整整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表情也沉着下来,“杜小姐,昨晚的事……”
杜若予想起微博上的事件,以为他要说这件事,“那件事我知道了,放心吧,还没人找过来,我猜是我的具体信息还没被暴露。”
卫怀信疑惑,“什么信息?什么暴露?”
杜若予也纳闷,“你说的不是微博上的事?”
卫怀信摇头,“微博上什么事?”
“……你父母在微博上和媒体叫阵,我算被误伤吧?”杜若予揉揉困倦的眼睛,“你呢?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卫怀信盯着她,沉声道:“杜小姐,昨天晚上,又有一个女大学生被杀死了。”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八章 并案侦查
杜若予就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整个人彻底清醒,“又发生了命案?”
“对。”卫怀信一脸凝重,“尸体据说是在今天凌晨时被环卫工发现的,警察们早上联系过我,想知道死者和怀瑾之间有没有联系。”
“和怀瑾有没有联系?”杜若予的大脑飞快转动起来,“他们的意思是,这起凶杀案和怀瑾那起,有相似的地方?”
“他们应该是想并案侦查,因为这极有可能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卫怀信说,“我和警察聊过后,马上就赶来找你。凶手在杀死怀瑾后,为什么不逃出这片区域,而是徘徊在附近,并再次杀人?要么就是他对这一代有特殊的心理需求,比如熟悉度,安全感,要么就是这一代还有他需要找的什么人,或者完成的事。”
杜若予本来就发凉的手脚因为恐惧不自觉缩到一起,“你是说……他可能在找我?他想……杀我?”
见她确实害怕,卫怀信有些后悔自己贸然引出这个猜测,想宽慰杜若予,却不自觉变成论证,“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如果这确实是一个杀人狂魔,杀怀瑾的时候,他错过杀你灭口的时机,现在……”
他突然怔住,随即问:“你刚刚是说,我父母在微博上暴露了你的具体信息?什么时候?”
“我知情时是昨晚,消息传播应该更早。”杜若予顿住,也把时间恐怖地串联起来了。
也就是说,这个杀人凶手,昨夜徘徊在大学城一带,极有可能是看到网络上的信息,把杜若予视为巨大隐患,打算除之后快。那名被杀的医科女学生,很有可能是替死鬼。
警察先前为保护杜若予,一直将她的联系方式对卫怀瑾父母保密,卫怀信也是,在和杜若予多次接触的情况下,从未要求她站出来澄清什么,那段时间都好好的,为什么杜若予的身份刚在社交网站上露出痕迹,大学城就立即发生第二起命案。
这真是巧合吗?
杜若予虽然不怕神鬼,却很怕恶人,尤其怕这种凶残有力量的男性恶人,她有种错觉,好像昨晚的噩梦又在现实里重演了一遍,“我……”
“杜小姐,你要不要先搬回家住段时间?你哥哥和你爸爸都可以保护你。”卫怀信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无头苍蝇似的满屋乱转,“你一个人住在这儿,太危险了!”
“我家里……不太合适,况且我也有工作要做。”易老师交给她的翻译项目时间并不宽裕,如果搬回家,那种嘈杂的环境,她根本无法工作。
杜若予缓缓蹲下身,紧攥住的两个拳头轻轻敲打脑门,同时自言自语,“我也不能回家,如果把凶手引回家,家里还有嫂子她们……太危险了,不行……”
她蹲了好一阵,越想越觉得回家是万万不可的。
要临时换房子,她也没这个经济条件。
这段时间被卫家兄妹骚扰到作息紊乱,头脑发胀的杜若予猛一站起,一阵天旋地转。
卫怀信赶紧接住她,“杜小姐!”
有一刹那,杜若予似乎在卫怀信身后看见了惴惴不安的卫怀瑾,她有些惊异,很想问卫怀瑾怎么不躲着卫怀信了,可再睁眼去看,卫怀瑾又藏得严严实实,哪儿都瞧不见。
卫怀信给杜若予冲了杯热糖水,让她捧在手里,在沙发上好好坐下。
杜若予一小口一小口抿着甜水时,他就在旁边查看微博事件的发酵程度,并给自家父母去了电话,要求他们立即删除长微博。
卫家父母不明所以,也未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坚持不删。
卫怀信不想浪费时间,一面给陈副队发消息让他出面震慑自己父母,一面给美国的朋友打电话,用英语迅速交代一番。
“你找黑客盗你妈妈的账号?还要往你家网络送病毒?”杜若予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卫怀信。
卫怀信知道她的工作是翻译,也不瞒她,“是我大学同学,不能说是黑客,就是个网络技术爱好者。陈副队解释再施压,都需要时间,他们接受不接受也未知,这是最快删除文章的办法。如果我早点知道,根本不会让那篇文章扩散开,怪我不习惯用微博,也没留意到他们会这样做,抱歉。”
卫怀信手机里的微博都是刚刚下载的,他连账号都没有。
“这不是你的责任。”杜若予一点点转动水杯,觉得手掌特别暖和,她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你那位网络技术爱好者的朋友,如果有空,也顺便把我微博黑了吧,省得我再一条条删。”
卫怀信看向她,与她相视一笑。
这一笑,两个人都有点苦中作乐的滋味。
卫怀信轻声问她:“好些了吗?”
“好多了。”杜若予一答完,就不太敢看他的眼睛,忙低头喝水,却又差点烫到舌头。
“我给方未艾打电话,他不仅是警察,也是你朋友,更会从你的安全角度考虑问题。如果你不能搬家,他们就有义务保护你。”说罢,卫怀信就要给方未艾打电话,那边,杜若予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正是方未艾的来电。
方未艾此次通话的嗓门前所未有的响亮和急躁,活像有把火烧着他的屁股,“杜杜,你在家吗?我马上过去找你!杀卫怀瑾的凶手八成盯上你了!你哪也别去!千万别出门!注意安全!”
杜若予反倒在方未艾中气十足的叫喊里,彻底恢复冷静,“那医大的女学生,死法真的和怀瑾很像吗?”
“哎?你怎么知道细节?”
“卫先生就在我身边。”
“卫怀信?他为什么会在你那儿?这才多早?唉算了,他在也安全点,你们等我,我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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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马上就到,还真不出五分钟的功夫。
同行的还有他的搭档,警花荆鸣。
一进门,方未艾就急赤白脸地要扑向杜若予,谁料荆鸣一把拽住他后衣领,将他拽得差点咽气。
“有没有职业素养?”荆鸣踹了方未艾腿窝一脚,吩咐道:“我检查大门,你去看阳台和其他窗户。”
“对对对!”方未艾连连答应,兔子一样蹦向阳台。
卫怀信摇头低语,神情无奈,“我对方未艾,真是一个指头都不能放心,他这样真能保护好你吗?”
杜若予听见了,假装没听见,只垂下脑袋,悄悄地扬了扬嘴角。
荆警花里外检查了杜若予的大门,对她说:“杜小姐,门目前没问题,就是这锁挺老式的,很容易被撬开。”
方未艾也从阳台蹦回来,严肃批评杜若予,“杜杜,你家阳台没有防盗窗,就这一扇玻璃门,还是老式扣锁,防不住坏人的。大花,你说是不是?”
荆鸣走过去探身瞧两眼,认同地点头,“你家楼下,一楼到三楼全都安装了防盗窗,这就像给小偷搭了个梯子,有本事的,轻轻松松就能爬上四楼,再沿着五楼的水管爬上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这两位专家最后得出一致结论,杜若予这家,隐患巨大。
杜若予一拍脑门,也觉得自己性命堪忧,“那个连环杀手,真能盯上我?”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方未艾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立即把杜若予给挤开了,他总算有了喘气的机会,长叹道:“这一早上,我们全队和打了鸡血似的!”
警察向卫怀信询问线索时,并未透露什么细节,卫怀信抓住机会反盘查起方未艾,“你们真认为是同一个杀人犯?”
方未艾面对眼前这两位,惯性坦诚到不留半点心眼,“基本可以确定是同一位了,别的都能说凑巧或模仿作案,但那凶器,不知情的人根本模仿不来。”
荆鸣在桌下轻轻踢他一脚。
卫怀信皱眉,“凶器?”
方未艾看看荆鸣,又看看卫怀信和杜若予,一拍大腿,索性言无不尽,“杀卫怀瑾的凶器,不是普通的刀具,而是一把一字螺丝刀,这个线索我们从没对外公开过,你们死者家属也未必清楚,可是第二具女尸身上的伤口,法医确认过,也是被一字螺丝刀刺伤的,这难道能是巧合?”
“一字螺丝刀……”卫怀信惊讶,他也是初次知道这把特殊凶器的存在。
荆鸣不想让方未艾透露过多,随手一指,“你不是口渴吗?这有水。”
“对对。”方未艾也不管那水是谁的,端起来一饮而尽后呸呸吐出舌头,“怎么这么甜?”
杜若予杵在原地,不发一语。
卫怀信走到阳台,不知在给谁打电话。
两分钟后,他走回来,对杜若予说:“我刚刚托人联系了本地的装修工人,只要你同意,他们今天就能过来把阳台封闭好,你的门锁我也可以找锁匠换个更坚固的。既然你不方便住到别处,那这儿的防护措施就要重新加固。”
杜若予愕然。
方未艾点头如捣蒜,“这样好!可是这么急的工程,得多加几倍工时费吧?”
卫怀信面不改色,随意道:“钱不是问题。”
方未艾冲荆鸣扮了个鬼脸,“资本主义虽然万恶,可紧急关头,也是相当有用啊!”
荆鸣将短发别到耳后,双掌托脸,满眼憧憬,“卫先生,既然你未婚,要不要考虑一下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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