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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旅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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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副队示意这是领导办公室门口,将他拉远了一些。
      荆鸣看看方未艾,又看看肖队,忧心地想说些什么,“队长……”
      方未艾的位置一空出来,肖队隔着下属,便瞧见了走廊前独自站着的卫怀信。
      狭长明亮的走廊尽头,卫怀信就那么站着,身形笔直坚韧,面容冷静肃穆,他的目光远远看过来,里头的寒意竟然叫这一群见惯各种生死场面的刑警陡然一寒。
      肖队拨开下属,走到卫怀信身前,沉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出杜小姐。”
      卫怀信点了下头,却没有说什么,而是径直转身离开。
      ===
      杜若予口干舌燥,在椅子上极其缓慢地动了一下——她自认自己动了,可旁人根本瞧不见她有任何动静,只会觉得这个人恐怕是要死了。
      棚屋里闷热难捱,她能感到身上汗如雨下,她多想把身上遗失的汗收回身体里,以弥补她对水的无限渴望。
      水啊……水……
      她在心底叹息。
      铁门被推开,陈姐拎着两瓶矿泉水回来了。
      杜若予眼底有小小的火苗亮了起来。
      陈姐来到近前,将水放到跛脚桌子上,她半天没看杜若予,杜若予正纳闷,她霍地转身,一巴掌将杜若予的脸扇到一侧。
      杜若予微张开口,嘴角有腥热的血混着一点口津流出来,她脑子已然混沌,即便被打,也没觉得疼。
      陈姐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他们拒绝我了!他们不答应!杜若予,你这贱命一条!你在别人眼里,连条狗都不如!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打死你算了!让你去给我老公陪葬!”

      你们中的少数派 第二十六章 颠沛流离

      杜若予最渴望的那两瓶矿泉水并没有一滴落进她嘴里,反倒成了两根沉甸甸的棒槌,哐哐哐,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在她身上。
      杜若予眼冒金星,这会儿不是渴的,而是疼的。
      神思混乱中,她看见棚屋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瘦弱洁白的身影急匆匆跑了进来,她面朝自己,焦虑地呼喊,“杜杜!”
      杜若予困难地撩起眼皮,在血色迷茫里看见了卫怀瑾悲伤的脸。
      “杜杜……”卫怀瑾在哭,“杜杜啊……”
      杜若予的手指动了动,她蠕动嘴唇,想说什么。
      陈姐停下泄愤的殴打,她俯身凑近杜若予,想听清她在说什么。
      “……好久……不见……”
      她冲卫怀瑾扯扯嘴角,却是笑不出来。
      ===
      因为这一次暴打,陈姐对杜若予终于起了不比蜘蛛丝粗的一点同情心。
      她气喘吁吁停下手,用一块浸了水的布,替杜若予擦掉头脸上的血和汗,杜若予顾不上疼了,她张开嘴,一滴一滴将途径嘴角的水贪婪地吮吸进嘴里。
      她感觉自己勉强活过来了些。
      见她要喝水,陈姐索性用瓶盖接了点水,像喂婴儿一样喂给她。
      当然,那水量也是如同对待婴儿的。
      杜若予喝了些水,瘫在椅子上咻咻喘气。陈姐也退到角落里,坐在自己的凳子上,兀自发呆。
      “杜杜……”卫怀瑾又出现了,她就站在杜若予身后,害怕地喃喃,“杜杜,怎么办啊?”
      她看起来像是从未离开过,还是一样天真胆小,小心翼翼地依赖着杜若予。
      杜若予叹气,沙哑道:“……我也没办法。”
      角落里的陈姐警觉地抬头,责问道:“你在和谁说话?”
      杜若予瞥她一眼,又看向卫怀瑾。
      陈姐腾地站起来,双手重新拎起了矿泉水瓶,“你在和谁说话?”
      杜若予实在怕她,虚弱地解释,“是怀瑾……”
      “怀瑾是谁?”
      卫怀瑾被这凌厉的诘问吓得瑟缩。
      杜若予只得回答,“……我的一位朋友。”
      陈姐想了又想,终于想起杜若予的病例里确实有过这么一位“幻觉”的朋友,她勉强放心地坐下,却还警觉地瞪着杜若予,“她现在就在这里吗?”
      “嗯。”杜若予说,“但是你看不见她,她并不会妨碍你。”
      “我知道。”陈姐阴森森地说,“她是你的幻觉,可怜的幻觉。”
      她顿了下,大概起了好奇,“你还能看见什么?”
      杜若予说:“没有了……”
      陈姐在角落里沉思许久,最后走过来,用一种诡异复杂的表情,掀开桌上的厚油布,终于露出了底下藏着的那个方形物体,“我本来是想偷去卖的,但是在卖之前,给你试试或许不错。”
      杜若予只看一眼,心就死死沉了下去。
      那台乳白色的仪器杜若予几年前曾在精神病院瞧过,前不久为了董蕾蕾案件去北市时,也在青少年戒治中心里看见过。
      那是一台电击仪。
      陈姐把仪器往杜若予身边挪,嘴里自言自语嘀咕着如何接电。
      杜若予咽下喉间的艰涩,干巴巴地问:“……你想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这机器我偷出来不容易,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总要试试。”陈姐总算从角落里扒拉出个电插座,接上仪器,仪器的指示灯便亮了。
      杜若予的脑子嗡嗡作响,“……试什么?”
      陈姐笑了,笑容里透着叫人窒息的主宰欲,“试试看这玩意儿是不是真像人家说的,既能叫人痛不欲生,又能治病呗。”
      “……”杜若予害怕地想远离那台电击仪,无奈身体被绑,根本动弹不得,“陈姐……”
      她想讨饶,可陈姐嘘了一声,她的笑容弧度还跟往常一样,既有人畜无害的一面,又有阴险恐怖的一面,“没事,咱们就试试,反正那边不同意我的要求,咱们闲着也是闲着。”
      说罢,她开始往杜若予脑袋上戴感应线。杜若予摇头挣扎,陈姐直接摁住了她的脑袋。
      “你不如直接杀了我!”杜若予都快哭了。
      她实在害怕。
      怕得想死。
      在北市瞧见的那个被架出电击室后尿失禁的男孩又浮现在她眼前。
      “不要这样对我……”她苦苦哀求。
      陈姐掰正她的脸,与她近距离四目相对,“我听说,老魏如果被执行死刑,也有可能是电击呢!”
      “人嘛,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些代价,你说是不是?”她话音刚落,手指直接将电流旋钮转到中度以上。
      “啊啊啊啊啊!”杜若予尖叫。
      陈姐仿佛被吓一跳,连忙把旋钮转回原处。
      杜若予原本弓起的身体瞬间虚脱地落回原处,她颤栗不停,浑身冷汗热汗交错着涌出来。
      她头晕目眩,隐约看见有个纤瘦人影蜷缩在棚屋角落里嘤嘤哭泣。
      她呢喃着朝她看去,“……怀瑾?”
      角落里的人抬起湿漉漉的小脸,“……杜杜,我救不了你,我又救不了你……”
      陈姐的手指又捏住了旋钮,“你又在和谁说话?怀瑾吗?”
      她边说边缓慢扭开旋钮。
      杜若予的手指无意识弹动起来,她难受地小声哼唧,半边身体不由自主想蜷在一起。
      陈姐漠然地问:“杜小姐,你不活在你的幻觉世界里,为什么非要掺和别人的事?”
      杜若予控制不住面部抽搐的肌肉,她艰难地将头转向陈姐,有一丝晶亮的口水淌了出来,“……是怀瑾啊……”
      “怀瑾……”陈姐仔细回想,终于想起了卫怀瑾的身份,“就是去年冬天,在大学城巷子里被精神分裂患者杀死的大学女生吧?真巧啊,你一个精神分裂患者,居然和她做了朋友。”
      旋钮被归回原处,杜若予大汗淋漓,却木讷地点点头。
      陈姐又问:“她是你的朋友吗?”
      杜若予还是点点头。
      “最好的那个吗?”
      杜若予恐惧地看向她,脑子里喊着不,身体却因为电击,白痴一样地点了点。
      ===
      杜若予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像航行在船上,起起伏伏,颠簸不断。
      偶尔有一两朵巨大的浪花打过来,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晃荡,这时,她会短暂地留意到自己是蜷缩在某个狭窄角落里的,手脚大概还被捆绑住,只不过换了种姿势。
      不知道自己漂流,或者说颠簸了多久,直到搭载自己的船停了下来,她有刹那想起自己应该是醒着的,却又觉得不如不醒。
      “杜小姐?杜小姐……”陈姐的声音不大不小,不疾不徐,十分有耐心地在杜若予耳旁呼唤。
      杜若予潜意识里抗拒这个声音,她不想醒过来,可眼皮仍是不受控制地虚弱地张开来。
      眼前是陈姐近距离放大的脸,还是那副和善可亲的面貌,可杜若予清清楚楚地明白,这不是什么天使,这是魔鬼。
      从地狱里爬出来,专门折磨她的魔鬼。
      “杜小姐。”陈姐用一块手帕,温柔地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汗珠,“你看看咱们到了哪里?”
      杜若予把眼皮撑得更开,有滴热汗滚进她的眼内,刺疼的感觉瞬间叫她清醒,她眯着眼,因为视线不明,愈发忐忑地看向混沌的周围。
      粗糙的手帕揩过她的眼睛,这让杜若予好受了一些。
      她重新睁眼,总算看清楚自己身在何方。
      这是一栋废弃大楼的高层,土坯结构,四面开阔,南城的三伏天像高温的蒸笼,从高空望出去,炽热的阳光灼灼耀眼,过于明亮,反而叫人痛苦。
      杜若予低下头,她感觉自己在脱水,“……陈姐……”她已经连说整句话的能力都没有了,“……可以给我喝点水吗?”
      “可以啊。”陈姐答应着,果然去边上拎来一瓶矿泉水,抬起杜若予的下巴喂给她喝。
      杜若予像干涸的鱼,张大嘴正待汲取水的滋润,可那甘甜竟然只落进一小口,还没进到喉咙,仿佛就已经蒸发殆尽。
      她舔舔脱皮的嘴唇,喃喃道:“……再多点……”
      陈姐拧回瓶盖,笑吟吟道:“可不能再多了。”
      杜若予痛苦地扬起脖子,长长的呼吸里,每一口都是灼热滚烫的。
      她太痛苦了。
      陈姐捏起她的下巴,“杜小姐,怀瑾去哪了?”
      杜若予的视线再次失去焦点,她迷糊糊地看向陈姐,声音沙哑,“……怀瑾?”
      “对,怀瑾呢?”陈姐笑道,“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她现在在哪?”
      杜若予艰难地转动脖子,在明亮高温石灰色的土坯楼层里,好不容易看见蹲在角落里泪流满面的卫怀瑾。
      “怀瑾……”她想朝她伸手,却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怀瑾……又哭了。”
      “她为什么哭?”
      “……她怕我死……”
      “那她自己不怕死吗?”陈姐说,“死确实很可怕,没有哪个人是不怕死的。”
      杜若予记忆里浮现出她与卫怀瑾的一些谈话片段,茫茫然地,似乎确实得出了这个结论,“……死……她怕死。”
      “是啊,死多吓人,如果她有危险,你作为她的好朋友,一定会救她的,对不对?”
      杜若予点点头,嘴巴呢喃着说不上什么话,但心里想,这是毫无疑问的。
      卫怀瑾,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啊。
      她带着这样的想法,迷糊地又睡过去。
      不知道这回过去多久,杜若予是被脚趾头上的触感弄醒的,她睁开眼,垂下头,就见一条红色的小金鱼正游曳在她的脚趾前,时不时啃掉一小块带灰的死皮。
      她愕然,脑子一片空白,想不明白为什么这条恐怖的小鱼会去而复返。
      她想把脚缩回去,不让那条鱼碰到自己,可她躲避不开。
      见她醒了,陈姐凑过来,“你醒了?”
      杜若予木然地看着她。
      陈姐的手指又放在电击器的旋钮上,杜若予才注意到自己的头上不知何时又被戴上了电击终端,她本能地缩了缩,这一回却没像第一次那么感觉恐怖。
      她反而还有闲暇去数了数,自己最近到底被电过多少次。
      强烈的电流传遍全身时,她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汗眼迷蒙间,她看见高楼外有一群鸟扑棱棱飞了进来,它们着陆的姿势相当笨拙,几乎打着卷滚到杜若予的脚边。
      杜若予茫然地低下头,看见这是一群被拔光了羽毛,肚子被剖开,五脏六腑全被掏空了的鸟。
      她用迷离的目光数着,“一、二、三、四、五……”
      越数越多,越数越觉得眼熟。
      她好像见过这群鸟。
      “杜小姐……”陈姐又用手帕替杜若予擦了遍脸,等她的两粒眼珠子慢悠悠转过来,就指着右手一整面没填上的空墙,说:“杜小姐,你看,怀瑾在那儿站了很久呢,多危险啊。”
      杜若予朝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迷离间,果然见到卫怀瑾就站在高空边沿,盛夏炙热的风吹拂着她的裙子,她精神恍惚,只盯着脚下的虚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见她摇摇欲坠,杜若予心里着急,“……怀瑾……”
      她想叫她往回站站,那儿太危险了,“……回来……”
      “她回不来。”陈姐轻声说,“她是被我绑在那儿的。”
      杜若予皱眉,像是很久才消化了这句话,她再看向卫怀瑾,果然见她双手被绑在身后,整个人像只凌空的鸟。
      陈姐附在杜若予耳旁轻声说:“杜小姐,你想救怀瑾吗?从那儿摔下去,可是会一命呜呼的。”
      “……怀……”杜若予连卫怀瑾的名字都叫不全了,嗓子里呼吸来去,全是燥热沙哑的死气,憋闷得难受。
      卫怀瑾不能死。
      她怎么能死?
      杜若予的脑袋里混乱地闪过各种卫怀瑾与自己相处的画面,这个二十岁,喜欢各种漂亮小裙子的美丽姑娘,生气时会噘嘴骂自己有病,高兴时会抱着自己胳膊撒娇,睡相时差时乖,吃饭挑剔但也愿意与她同甘共苦。
      杜若予痛苦地想,卫怀瑾不可以死。
      自己最好的朋友,怎么可以死?
      陈姐的声音仍悠悠地响在耳旁,“如果不想让怀瑾死,杜小姐,你就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吧?反正你也换不回老魏了,不如就以死殉道,完成丁浩生所谓的自杀仪式,说不定天堂的门真能为你开启,让你重生,从此改变命运。”
      ~~~~~~作者有话说~~~~~~故事的第四部到此结束啦,接下来的剧情由第五部展开,肯定是HE啦,大家不要担心,只不过因为我目前已经是三分之一个废人(从3号被送进医院到今天没有睡过一次整觉,每天都是一、两小时地将就睡一睡,就吊着口气活着了),所以第五部的更新会慢一些,请大家原谅我QAQ
      咱们中的少数派 第一章 人生谷底

      卫怀信蜷缩在市局的塑料椅上,迷迷糊糊打了个盹。
      他似乎还做了个梦,梦里杜若予就躺在自己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他焦急地问她,“你去哪了?”
      杜若予不回答他,只是笑。
      他又追问,“那个人把你带去哪了?我们都在找你,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
      梦里的杜若予坐起身,想要离开,他马上伸手抓她,手指却穿透她的胳膊,扑了个空。
      梦里的杜若予,成了个抓不住的透明人。
      卫怀信身体一倾,猛地惊醒过来,一睁眼,路过的荆鸣停下脚步,担忧地看着他。
      “我睡着了……”卫怀信坐正身体,拍拍脸,才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了条薄毯。
      荆鸣说:“你已经三天没合眼了,去休息室里睡一会儿吧?”
      从杜若予被从医院带走,已经三天了。
      卫怀信不应反问,“有线索了吗?”
      荆鸣安慰他:“这是大案,上至领导下至普通刑警,每个人都高度关注,一有线索,就会马上展开行动……”
      这样说,就是暂时没有新线索了。
      杜若予究竟被带去哪儿?
      卫怀信扶着椅背想站起来,却短暂地陷入头晕目眩,他低头扶额,轻微地摇晃脑袋,“……我需要咖啡。”
      “你需要休息。”荆鸣扶着他的胳膊,还想劝他去警用休息室睡一觉,可那样的话,亲眼目睹卫怀信的神色,就说不出第二遍了。
      她想,如果是陈副队被绑架三天,音讯全无,生死不知,她可能已经崩溃了。
      卫怀信摆摆手,先查看了下手机,见自己雇佣的私人侦探都没新消息传来,心口有些凉,“老魏的妻子说陈姐是他的情妇,为人刻薄阴险,睚眦必报,若予落在她手上,要吃不少苦。”
      荆鸣这边也得过这条消息,一时无言。
      正在这时,方未艾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他大呼,“查到监控了!找到姓陈的了!”
      ===
      那是南城青县的一条小街道,凌晨四点时,公路监控拍摄到一个头戴口罩帽子的女清洁工,拉着辆清洁车,左顾右盼,匆匆从路的这头经过。
      本来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引起警察注意的是,十多分钟后,这条街道上又来了位清洁工人,而后来的这位,边扫边走,显然是在完成自己负责区域的卫生工作。
      环卫局不会在一条街道上重复安排清洁工人,那么前头那位女清洁工便引起了警察的注意。
      警察将截取的监控画面带去环卫局,负责人和清洁工们都表示不认识她,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别人的区域里。
      “这个女清洁工的身高体型都能和陈姐对上号,她肯定是假扮成清洁工,利用环卫车带走了杜杜!”方未艾尽管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飞去青县,但还是第一时间将得知的线索告诉卫怀信,“她这么费心转移走杜杜,杜杜活着的可能性就很大,我们调取了那整片地区的监控,已经锁定了她的大致藏身范围。”
      他的声音很着急,边说边还急着要往外走。
      不远处,以肖队为首的刑侦队员们已经气势汹汹要出发了,肖队高声唤:“方狗,大花,走了!”
      “来了!”方未艾拍拍卫怀信的肩,“你放心,我们现在就过去,一定能救出杜杜!”
      卫怀信不假思索道:“我也去!”
      方未艾立即看向肖队。
      肖队和卫怀信对视一眼,点头道:“也好,但是注意安全。”
      刑侦队的车队呼啸着离开市公安局,卫怀信和方未艾陈副队他们同乘一车,路上,其余四人都在部署拯救杜杜的计划——市局已经拒绝了陈姐用杜若予交换老魏的要求,要安全带回杜若予,势必有番硬战。
      卫怀信从头到尾没有插话,他沉着脸,一直看向窗外。
      方未艾犹豫再三,最后向他憋出一句话,“我们会救出杜杜的。”
      他好像只会讲这句话了。
      副驾驶上的肖队转过头来,也说:“怀信,我答应过保证杜小姐的安全,我不会食言的,你放心。”
      他顿了下,补充一句,“更何况,你和杜小姐救过我老婆孩子。”
      卫怀信看他一眼,默然地点了下头。
      等他们到达青县时,已是正午。
      下了车,有警员向肖队汇报,说是已锁定陈姐的行踪,她就在青县一栋烂尾大楼的十层。
      卫怀信立即问:“若予也在吗?”
      那名刑警看他一眼,“在,我们都看到她了。”
      卫怀信听他语气,显然言犹未尽,立即皱眉问:“你们都能看见她?为什么?她在哪儿?”
      刑警说:“她就站在楼层边沿,看情况,像是要跳楼。”
      边上数人异口同声惊道:“什么?”
      刑警为难道:“我们已经安排了救护车、救生员和气垫,但十楼的高度太高了,救生气垫的极限范围也就六层楼,如果她真的跳下来了,一定会死的。”
      肖队迅速审视现场布置,吩咐道:“在周围多布置两块气垫,防止摔下来后二度弹摔伤。”
      刑警答应一声,马上跑去和救生员商量。
      方未艾急得要抓破自己头皮了,“杜杜好好的,怎么会跳楼自杀?一定是被逼的!”他转向肖队,“队长!我们强攻吧!抓了陈姐,杜杜也不用被逼着跳楼了!”
      肖队沉吟着没有马上同意。
      方未艾更着急,“队长!”
      旁边陈副队拽了他一把,斥道:“方狗,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拎不清状况?”
      方未艾反问:“我拎不清什么状况?”他下意识转向卫怀信。
      卫怀信沉着道:“李嘟嘟说若予被带走的时候病情大有进展,她自己也说看不见怀瑾了,以她当时的状态,她不可能自杀。陈姐参与过老魏和丁浩生的越狱计划,她一定很清楚海洋同盟的本质,如果若予换不回老魏……”卫怀信停顿片刻,紧锁眉头,“以陈姐以牙还牙的性格,丁浩生要信徒向死而生的那一套,正好可以用来报复若予……”
      方未艾不解,“可是杜杜为什么要配合?”
      这问题触及到了卫怀信最不愿去想的部分,他默然几秒,对肖队说:“我能去看看若予吗?”
      方未艾说:“我也去!”
      肖队点头,唤来刚刚那名刑警,让他带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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