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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派旅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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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没回答她的问题,给自己套上围巾和眼镜,拿了伞,就要开门。
卫怀瑾飞快蹿过来挡在她面前,“既然你去了南大,那就顺路跑一趟工程学院吧?两个学院在同一个宿舍区,很近的!”
杜若予已经看不清卫怀瑾的脸,乌暗的模糊视野反倒给了她安全感,理直气壮地不理会卫怀瑾这漂亮的小女鬼,“我不去宿舍,我只去教学楼。”
卫怀瑾噘嘴,“小气!”
杜若予掰着她肩膀将她挪到一旁,自己摸到门锁,熟稔地离开。
她虽然住在大学城附近,可距离南大还有段距离,杜若予从不舍得打车,在最近公交车站等了半晌,上车刚入座,便听到卫怀瑾也牵着赫奇帕奇,一路叽叽喳喳跟上来。
“你不去,我就和赫奇帕奇一起去。”卫怀瑾牵着狗,趾高气扬地坐到她前座,“反正赫奇帕奇也要找主人,你说它生前就在附近流浪,那它主人,八成也住这附近。”
后排坐着对年轻情侣,杜若予顶起眼镜偷瞟一眼卫怀瑾,对着她乌黑发亮的后脑勺,简直无话可说。
可她不说话,不代表卫怀瑾就能老老实实,她知道杜若予是不想在公众场合被当成异类,便故意引她说话,“杜杜,昨天你明明都和我哥哥去现场找线索了,为什么回来还要对我摆架子?你其实也想找出真凶的吧?还是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看不上我,反而贪图起我哥哥的美色?”
杜若予想起卫怀信新年夜被吓得落荒而逃的模样,抿抿嘴,忍住笑意,坚强板住脸。
卫怀瑾半跪在塑料椅上,转身贴到杜若予的眼镜片前,试图透过物质的阻碍,真切地看进这假盲人的真心里,“你是害怕那个凶手追杀你吗?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怕,警察一直保密你的身份,媒体也没公开过你,你又不常出门,凶手就算想找你,也未必查得到你。更何况,预谋杀人哪有那么简单,你又不是真瞎,还不知道防范吗?”
杜若予的眼珠子在眼镜片后动了动,干脆闭上眼。
卫怀瑾还在喋喋不休,“这世上还是好人比坏人多的,正义一定能够战胜邪恶,我也坚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些作奸犯科甚至沾染人命的家伙,不可能一直逍遥法外的。”
杜若予的嘴唇动了动,却听不见什么声音。
卫怀瑾凑得更近,“你说什么?”
杜若予别过脸,在冬阳徐徐洒下的半冷车座上,歪靠着脑袋,像是睡着了。
卫怀瑾气道:“又装睡!话都不说清楚,谁能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你这只缩头乌龟!”
旁边的赫奇帕奇助阵似的汪汪吠叫。
闹闹腾腾的,杜若予的心里却挺平静。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未必。
===
公交车在南大北校门停下,白日光线好,杜若予对这一带既熟悉又放心,虽然视线模糊,走得却是平稳,除去速度慢点,往来学生谁也没注意到她的异常。
卫怀瑾和赫奇帕奇一左一右夹住她,半点不给她自由。
“杜杜……”
“汪汪……”
“杜杜!”
“汪汪!”
好在杜若予心态平和,不仅是瞎坚强,也是聋坚强。
卫怀瑾一路都在东张西望,感慨良多,“如果我没有死,应该和这些学生过着一样的生活,可我虽然死了,现在不也能走在这条路上,除了别人看不见我,我能说能走能玩,生活里吃喝拉撒睡一切如常,这死了和活着,又有什么区别?”
宽阔的校道上没什么人关注自己,杜若予也能小声说话,“活在一个自然的世界,和只‘活’在我的眼里,当然有区别,至少你会孤单。”
“不会啊。”
杜若予拆她的台,“上回和方未艾说不上话,急得要哭的是谁?”
“……”卫怀瑾噘嘴,“没哭!”
杜若予轻哼。
“可我真觉得还好啊,反正和你相处得也挺好,不还有赫奇帕奇吗?我又不是一个人。”卫怀瑾突发奇想,贼笑着靠得更近,还往杜若予耳朵里吹了口快活的凉气,“杜杜,如果你看到的死物越来越多,在你眼前复活的生命不就越多,那我的生活里,不就有更多的玩伴了吗?我能过上多热闹多逼真的生活,不都取决于你的这双眼睛吗?”
她嘿嘿嘿奸笑着就要去动杜若予的眼镜,杜若予眼皮一跳,用力拍开她的手,“别胡闹。”
“嘶!”卫怀瑾摸摸手背,跳开两步后,玩世不恭地笑,“我开玩笑的啦,至于下这种毒手吗?”
杜若予不理她,只是加快脚步,仓促间有了点逃离的意味。
这是她第一次身体力行地远离卫怀瑾的“胡闹”,被甩开数步的卫怀瑾露出诧异神情,却又马上追上她,打破砂锅地问:“杜杜,你也不像怕鬼的,干嘛这么胆小?人多热闹嘛!你看看你那小房子,整天死气沉沉的,除了偶尔来看你的哥哥和方未艾,还有楼下送外卖的魏婶,我就从没见过听过你有什么朋友,你要说我孤单,你不是更孤单?”
杜若予走得更快。
卫怀瑾诶了一声,毫不气馁地追上,“杜若予!你就不能敞开心胸接纳世界吗?”
“杜杜!”
“杜若予!”
“喂!”卫怀瑾唤不停她,气得跳脚,“杜若予!你是不是头脑有毛病!”
咚!
走得过快的杜若予刹车不及,一头撞上路灯柱子,声响之大,震慑得周围学生集体停下脚步,或错愕,或好笑地望过来。
~~~~~~作者有话说~~~~~~关于杜杜的脑壳是不是坏了,这个问题我们要科学地看待。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三章 峰回路转
杜若予揉着额头的肿包,羞愤难当地来到教学楼,学生还在上最后一堂课,她在教师办公室里找到与自己联系的易老师,忙打了个招呼。
易老师是位人过不惑的文雅女性,抬头见是她,笑得温柔,“来得挺快,我还在想你要是不方便,我就把材料给你寄过去。”
面对昔日恩师,杜若予的脸上难得露出点不入世的天真和乖巧,“谢谢易老师照顾我。”
“说什么照顾不照顾,这是你凭自己本事吃饭。”易老师从桌下纸袋里抽出一份合同文件,递给杜若予,“这是大通出版社明年要出版的一本美国畅销书,他们家待遇还不错,合同上的稿酬和期限你看看能不能接,能接我就和他们主编说一声,把这份工作转给你。”
易老师既是南大外语学院的教授,也是译界颇有名望的文学翻译者,杜若予知道出版社开给易老师的薪酬和自己绝不可能同级,以易老师的资历,她大可找几个研究生分工,便可轻轻松松将钱赚到手,或者从中找个代译,也能赚到稿费的差价,可易老师说要把项目转给杜若予,稿费降级事小,署着杜若予的名事大,再加上这中间的人脉搭桥,说一句易老师在提拔她,都是轻的。
杜若予即便不入社会,却也不是一无所知的傻子。
感激归感激,杜若予理智地问:“我过去没和大通合作过,他们认可我吗?”
“你是我的得意门生,再加上你先前帮其他出版社翻的几本书,业内评价都很好,还有什么不认可的?”易老师夸赞她两句,又惋惜起来,“可惜你精力有限,出的作品也少……若予,你最近睡得好吗?吃得香吗?一切……都好吗?”
杜若予下意识往办公室门口瞟一眼,卫怀瑾不知从哪摘了根长茎野草,正蹲在那儿逗赫奇帕奇玩,一人一狗的笑声时不时传进她耳里。
她顿时心虚,不敢看恩师的眼,“……我很好。”
易老师笑着拍拍她的手,“那就好。几家翻译公司的活,你还接吗?”
“会接一些,那边不少师兄师姐和老同学,都很照顾我。”
“大家互相照应,最好不过了。”
杜若予和易老师又谈了会儿翻译的项目,下课铃响,有两个学生进门找易老师聊论文的事,杜若予便和易老师告别,独自往外去。
不用杜若予招呼,卫怀瑾必然领着赫奇帕奇跟上来,她双手背在身后,走起路来踢踢踏踏,像个精致漂亮的玩具仪仗兵,“赫奇帕奇的名字是你取的吧?为什么拿赫奇帕奇学院的名字给它命名?”
“它总是喘不上气,哈气哈气的,再打个喷嚏,不觉得发音挺像吗?”
卫怀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这话可真不像外语学院的学生说的!我还以为你叫它赫奇帕奇,是因为霍格沃茨四大学院里,就赫奇帕奇最不显眼,代表色还是土黄,和这老狗最配。”
赫奇帕奇听到这话,委屈地嗷呜两声,十分悲怆不满。
杜若予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她们跟随一部分下课学生,沿教学楼外的大道一直走到分叉的地下通道入口,卫怀瑾想怂恿杜若予去学校食堂吃饭,好趁机逛去工程学院的宿舍楼,以打听传说中的嫌疑人刘赟敦。杜若予把她的心思猜得一清二楚,说什么也不肯就范。
正杵在通道口口舌相争时,旁边两男一女抬着块宣传画板靠过来,卫怀瑾拉了杜若予一把,让她不至于撞上人家的画板。
那三位学生可能是某个学院宣传部的干事,一边把画板往显眼处靠,一边聊起天来。
无事可干的女学生说起闲话最利索,“外语学院系花被杀的那件事你们听说了吗?我今早听人讲,凶手好像已经被抓起来了,也是咱们学校的男学生,姓刘。”
正在调整画板角度的男生之一也说:“我知道,不都说是工程学院的刘赟敦干的吗?”
女学生好奇道:“工程学院的啊,那你认识他吗?”
“我不认识,但我听他们院的学生说,人还被关着,就因为拿不出不在场证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干的,这年头变态都讲究大隐隐于市。”男生耸肩,转头问身后要给画板拍照记录的另一位男学生,“李堂,我记得你以前在校学生会工作时,还和这个刘赟敦喝过酒的啊!”
“哼!”叫李堂的男学生轻蔑笑道,“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色眯眯见着漂亮女生就爱撩,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但说杀人不至于,他那胆也就骗骗小女生。”
两个同学都嗅到八卦秘辛的味道,像闻着肉的狗,各自凑上来,“你怎么知道他没杀人?”
李堂往边上瞧瞧,见好几步外只剩下个戴墨镜玩手机的生人,看样子也没注意到他们三人,便压低声,对两个同伴说:“其实出事那天晚上,我在街边公园里见过刘赟敦,他一个人傻不愣登的,被雨淋了挺长一段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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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离开地下通道,杜若予便联系方未艾,让他去找个叫李堂的男学生,说那学生可以证明刘赟敦案发当晚确实在街边公园里徘徊。
方未艾听后大奇,怀疑杜若予身边真有鬼神相助,说了句马上去查,便挂断电话。
时候尚早,刚刚已经激动一路的卫怀瑾断然不肯回家,联合赫奇帕奇纠缠杜若予要去附近逛逛,美其名曰是给狗找主人。
杜若予想想确实有好几日没帮赫奇帕奇找主人了,看老狗那脏兮兮却也亮澄澄的眼,她也做不到负隅顽抗,“那就不坐车往回走,一路看看有没有线索。”
卫怀瑾举臂欢呼,赫奇帕奇也在杜若予脚边转上几圈,亲昵地蹭她的裤腿。
正午的大学校园安安静静,卫怀瑾摸着下巴自己琢磨出结论,“我们学校有不少流浪猫,但着实没几只流浪狗,保安们都怕狗咬人,平时对流浪狗都是实施驱逐,遇到疯狗干脆就地捕杀。赫奇帕奇这么脏又这么瘦,肯定不是我们校园里的狗,倒更像外头市井街头摸打滚爬过的,杜杜,你说是不是?”
杜若予有些啼笑皆非,有心提醒她的注意力又被带偏了,想想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平时的出行范围都不大,上回你说是在学府大道的大学城美食街路口碰见它被车撞死的,那我们等会儿就去美食街看看。”福尔摩斯·卫拿脚尖碰碰赫奇帕奇瘪麻袋似的肚皮,“喂,你真的有主人吗?什么样的主人能把你养成这鬼德行?”
赫奇帕奇心情好,面对诋毁也能开心地嗷嗷叫。
杜若予却突然开口,“流浪汉。”
“啊?”卫怀瑾一点即通,“对对,别人家的狗就算放养,也不能养成这样,人家说打狗看主人,瞧瞧赫奇帕奇,就知道它主人的生活水平一定也差不多,那还真是个流浪汉啊,可我们上哪去找流浪汉呢……”
杜若予在人行道上慢悠悠前行,阳光明亮,她眯起眼,半垂的脑袋里思索着大学城附近的流浪汉聚集点,迎面差点撞上一堵胸怀,她想起额头上的包,心有余悸愕然抬头,刚要道歉,却鬼使神差认出眼前这人的味道,“你……”
卫怀信远远便看见杜若予,他原意只是想和她打个招呼,眼见她半瞎似的越走越近,本该避让的自己却挪不开脚,带着诡异的恶作剧的心态,生生堵在她的必经之路上。
他幼稚地想,总不能回回都叫杜若予占便宜。
果不其然,半瞎果然差点撞上自己,可就是这“差点”,已经化成冬日暖午的一道阳光,暗戳戳地照亮无趣人生里的一点孤寂。
不过不自知而已。
~~~~~~作者有话说~~~~~~有很多人都很关心杜杜,她心知肚明,只不过没法回应而已。
我们中的少数派 第十四章 原生家庭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卫怀信托了下杜若予的胳膊,让受惊的她不至于跌倒,“真巧。”
杜若予抬抬眼镜,从有限的清晰视野里迅速确认眼前的男人。卫怀信穿着件墨黑的西装大衣,手臂上搭着条深灰色羊绒薄围巾,裤子和鞋子均是华尔街精英做派,这身造价不菲的装束再配上他那张脸,无论身处何方都是引人瞩目的焦点。
校道上已经有不少学生往他们这儿看,还有几个女孩偷偷举起了手机。
那些好奇窥探的视线让杜若予相当不习惯,她抿了下嘴唇,小声揶揄,“披金挂银,锦罗绸缎。”
“嗯?”听力极好的卫怀信却似没听清,故意朝她倾来耳朵。
杜若予上翻着眼球看他俊朗的侧脸线条,耸肩道:“我来学校找一位老师。卫先生来学校,是为了怀瑾的事吗?”
“嗯。”卫怀信听她提起卫怀瑾,想起什么,梗直脖子,不自在地往附近看看,“怀瑾她……在吗?”
杜若予不用回头也知道,“刚刚还在,这会儿不见了。”
“哦……她似乎从不和我碰面。”
杜若予笑出声,“你想和她怎么碰面?是坐下一起吃顿饭喝杯茶,互相聊聊生活近况,还是找个道士施法,让她在你身边盘绕三日阴魂不散?”
卫怀信无言以对,末了说句,“我一定是鬼怪电影看太多了。杜小姐,那你平时和怀瑾怎么相处?”
“就……坐下一起吃顿饭喝杯茶,互相聊聊生活近况。”杜若予戏弄完卫怀信,嘿嘿笑了。
卫怀信见她笑,有些无奈,“杜小姐,你是因为最开始我对你的误会,所以一直讨厌我吗?”
杜若予怕他认真,忙收敛笑容,正色道:“不会,我不讨厌你。”她皱眉,绞尽脑汁想出个通俗易懂的比喻,“宠物医院里被独自关了很久的小猫小狗,你见过吗?”
卫怀信点头。
杜若予说:“我可能有点像它们。”
卫怀信眼前浮现出圆头圆脑憨态可掬的小猫小狗,无论怎么比对,都没法和长手长脚还阴阳怪气的杜若予对上号,他低低咦了一声,感觉杜若予瞧着阴沉低调,骨子里还蛮不自谦的嘛。
杜若予手里雨伞一转,弯弯的手柄勾住卫怀信的手肘,将他轻轻拽了一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腹诽我。”
卫怀信笑出声,“你不仅通灵,还有读心术吗?”
周围偷看他们的学生不少,杜若予越发觉得不适,她撇嘴,压紧了眼镜。
卫怀信看她局促,也注意到周围视线和窃窃的议论,他知道杜若予不常外出,更不喜欢成为公众视点,便搭住她的手腕,领着她踱步离开此处,“我来南大,是因为家里整理怀瑾的遗物时,找到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卫怀信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复印件,展开递给杜若予,“这是一张宣传单,怀瑾把它藏在学校宿舍的床铺下,她室友在帮忙整理遗物时,把它一并夹在书里送过来的。原件我刚刚送去刑侦队了,希望对他们有所帮助。”
杜若予捏着复印件,正犹豫要不要摘眼镜,卫怀信走在她身侧,指着宣传单上的字念给她听,“这是一个叫做‘逃离原生家庭互助会’的组织的宣传单,宣传单上有聚会的时间和地点,但没有主办人或承办人的联系方式。聚会地点正是怀瑾遇害附近的一家私人餐馆,时间也是那天晚上,只不过比较早,是六点半聚会,距离怀瑾的死亡时间,还有三个小时。”
没有联系方式的聚会邀请,便有点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意思了。
“虽然时间上不太吻合,却可以解释怀瑾当天晚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杜若予听得认真,想得也仔细,“逃离原生家庭互助会?听上去像个心理援助团体,这类团体是不是很注重隐私?怀瑾的朋友和室友,听说过这个团体吗?”
她问完这句话才想起方未艾说过,卫怀瑾在学校里并没朋友。
既然当初从同学口中问不出卫怀瑾的行踪,那她刻意藏在床褥下的秘密,又怎么会被人知晓?
“我问过她室友,都说不清楚,也没听过这个组织。警察们已经着手调查了,具体怎样,还要等他们的调查结果。”卫怀信冲杜若予笑,“不过我不喜欢干等,想去她们学校学生工作处问问。”
南大以海纳百川的开放校风闻名,校内大大小小的自由团体着实不少,正规点的会在学生工作处留下记录,也有不少私下组织,不论聚会还是活动,都不需要经过校方同意,此类学生团体要查起来,相对棘手些。
杜若予刚想凉薄点祝卫怀信好运,自己直接开溜,方未艾便打来电话,喜滋滋地在手机里嚷,“杜杜,这回你可立了功,我要赏你!”
杜若予问:“你们这么快就找到李堂了?”
方未艾得意道:“我们有两个同事今早得到线索,就在南大调查,我一和他们说了李堂,人就逮住了。”
杜若予问:“李堂怎么说?”
方未艾不高兴地吐口气,“这些年轻人,也不知道怎么教出来的。那个刘赟敦生怕惹祸上身,就自作聪明,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个李堂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和刘赟敦有过节,照他自己说,他那晚尾随落单的刘赟敦是想趁黑揍他一顿,结果没找到机会,只得走了。事后他也知道刘赟敦是冤枉的,但死活不出面,就是存心要看刘赟敦惹上人命官司。你说这些年轻人一个个不聪明也就算了,怎么心眼都比针尖还小?误人误己,全是祸害!”
杜若予对新社会年轻人的道德建设并无畅想,只淡淡问:“那刘赟敦,算是洗清嫌疑了吗?”
原本站到一旁非礼勿听的卫怀信听见刘赟敦洗清嫌疑这话,诧异地转过头,眉间不自觉皱起。
方未艾很不情愿,但也公正地说:“李堂作证的这个时间段,刘赟敦确实没时间拐到学府大道杀卫怀瑾,算是暂时洗清嫌疑了。”
挂断电话后,杜若予对卫怀信说:“你听见了吧,刘赟敦的嫌疑被排除了。”
卫怀信肃重点头,虽是不高兴,却也意料之中,“既然如此,还是先从这个互助会查起吧。”
他这样说,好像全没想过要和杜若予分开,杜若予也觉得自己刚刚天眼神通地帮警方找到线索,这会儿各扫门前雪,很是理不直气不壮,便在心里微微叹口气,手里的雨伞弯柄又勾住卫怀信的胳膊肘,开口道:“走吧,我带你去。”
卫怀信低头看看自己手肘上的黑色雨伞,再看看已经慢慢朝前走的杜若予,忍俊不禁,“杜小姐,我这样,很像一条不敬业的导盲犬。”
杜若予头也不回,“那导盲犬该是什么样?”
卫怀信将她的雨伞撂下,上前一步拉住她手腕,又顺势把她往身旁轻轻一带,笑道:“至少,我应该走在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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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将卫怀信带到学生工作处后,自己不进去,而是坐在办公大楼天井的石椅上等他。
赫奇帕奇叼着朵半萎的白玉兰花,哈赤哈赤地跑到她身边,它大概累了,将花吐在她手上后,便趴倒在她身侧,一颗暮气沉沉的邋遢脑袋枕在杜若予的膝头,闭目养神。
杜若予顺着它脑袋的皮毛往下摸,摸到它藏在脖子下的一个旧项圈,项圈已经被磨得起毛,外头还歪歪挂着条塑料绳。
杜若予有些烦恼,上哪儿去找赫奇帕奇的主人呢?
口袋里手机震动,又是方未艾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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