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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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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看过”雅岜立即否认,说完用手使劲抹了抹鼻子,“嗤”了一声低下头去,有低弱的声音从他嘴里飘出来:“我不敢看”
关略后背一僵,是啊,不敢看。
何尝他就敢看了前面两次合着四片带血的指甲。就光这样已经差不多要了他半条命去,这次又会是什么
无论什么关略觉得自己都未必撑得下去了。
“九哥,您不打开看看”
关略死死捏住那只塑料盒子,没吭声,转身上了楼。
这算什么意思
雅岜木愣愣地在原地又呆了一会儿,想想不放心,还是随着关略上楼去,可刚走到楼梯口便听到楼上卧室传来一阵剧烈的打砸声。
雅岜一听不好,加快速度往楼上跑。
卧室的门开着,踏进去便见一地狼藉,床边矮柜上的东西全被关略扫到了地上。就连平日里插玫瑰的那只白瓷花瓶也碎了,瓷片砸得到处都是,满地散着艳红的花枝。
这是怎么了
“九哥”
雅岜怯生生地跨进卧室,不敢踩地上那些鲜红的玫瑰,就这么踮着脚尖走到床前。
关略正独自坐在床边上,垂着头,脸往下埋着。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能见他两手揪住额前的头发,胸腔起伏剧烈,扑哧扑哧喘着气,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余鸟向号。
雅岜觉得气氛不大妙,这是他第一次看到“九哥”会砸东西,对方到底又送了什么来
“九哥,怎么了”雅岜大着胆子问,目光却瞥到他脚边那只塑料盒子,盒子也被打翻在地了,躺在几枝鲜郁的玫瑰花叶上,里面的东西就掉了出来
待雅岜看清,一口气活生生完范庆岩那边就直接撩了电话。
关略再拨过去已经是关机。
条子,警方有人报警
他一拳敲在床靠上,关节作响,剧烈的疼痛瞬时传遍四肢百骸。
雅岜早就被吓得慌了神。
“九哥”想过去劝,又没有胆子,却见关略收了拳,捞过自己的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苏诀正和田信在相熟的酒楼里喝早茶,突然又接到关略的电话,只听到那边粗沉的声音,劈头盖脸就问:“你报警了”
苏诀一愣:“没有。”
他不会傻到没经过商量就擅自报警,因为如果警方处理不当很有可能让沈春光推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关略听到苏诀回答“没有”,迅速挂断电话,随手又给老麦拨了过去。
老麦接得竟然异常快。
“老九,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警方已经搜到范庆岩那伙人的踪迹,目标范围大概在城南临近国道的一个小镇上,另外地址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了,现在我正往那边赶”老麦讲话飞快。
关略恨得回头一把将床柜和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哐啷啷一长串的声音,吓得雅岜往后连续退了好几步。
是老麦报的警,是老麦报的警
“麦博明,如果她有一点差池,我让你和叶覃给她陪葬”关略咆哮,浑身战栗不已,说完便挂了手机,转身从身后的抽屉里掏出一杆枪,装子弹,上膛,冲出卧室。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雅岜顿了几秒,迅速跟着也跑了出去。
走到楼梯上的时候正好碰到宁伯带着两名下人上楼,刚才卧室里的动静太大了,宁伯知道已经出事,结果冲上来的时候与浑身杀气的关略撞了个正着。
“九少爷,您这是”宁伯问,关略却满脸恶戾,眼里都是被逼出来的血光,哪儿还管得着回答他,直接推开冲下楼去。
后面跟着的雅岜也是一脸匆忙:“宁伯,回头再说。”遂也跟着关略冲了下去,楼梯上一窜凌乱的脚步声,随后是后厅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前院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一切都乱了,僵持这么久的对峙,终于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被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
老宅门口的银杏道上,雅岜将车子开得飞快,轮胎下面是跟着飞旋的叶子。
天色大阴,风声起来了,暴风雨将至。
副驾驶上坐的人浑身都是杀气。
“九哥,是不是已经”
“开定位”
“好。”
雅岜将车里的定位系统打开,关略从手机里调出老麦刚发过来的地址。
“去这个地方。”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雅岜扫了那地址一眼,没敢吱声,刚才关略和范庆岩的对话他在旁边也听得一清二楚,范庆岩的意思是他已经把沈春光不唐姐姐
雅岜不敢再往下想了,眼眶酸得厉害,又没胆子哭,只能将车子开得飞速。
关略一路都没有说话,只在中途给苏诀发了条短信。
老麦发过来的地址在云凌城南,城南那边都是未经开发的乡下,有许多农田和村庄,车子下了高架路就不大好走了,越往镇子里去路况就越不行,最后就干脆直接是石子路,车子开过去扬起一陈尘土。
雅岜也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幸好有导航。
大概开了六十多公里路,周边已经完全看不见高楼,眼前是灰尘漫天的土路,土路狭窄,两旁是稻田,勉强够一辆车通行,雅岜一眼就看到了前面的银色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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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9 窑口镇,锁定目标 为“Markus2100”的巧克力加更
“麦哥,那是麦哥的车子”雅岜先尖叫出来。
关略也看见了,前方沙土飞扬,他眼底冒着冷光:“追上去”
雅岜领命,急踩油门往前逼,眼看就要追上了。关略却在旁边突然抢了方向盘,车头猝然往一边拐,越野车粗宽的轮子轧过旁边的稻田,风从窗口猛地灌进来,一个急剧的急转弯,整个车身直接横到了那辆银色车子的前面。
老麦的车被生生堵了下来,急刹车,猝停。
关略直接冲下去,开了他的门。
“喂,老九”
还轮不到他把话说完。关略一把就把驾驶位上的老麦拽了下来。
浑身尘土,滚了一身,老麦轱辘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关略却一掌将其拎起,还不待他站稳便又一拳抡过去,劲太大,老麦在地上又滚了两圈。浑身都是尘土,挣着要爬起来,关略上去又踢了两脚。
雅岜已经从车里下来,连跌带爬地过来。
“九哥”声音里含着哭声,可惜风太大,声音被风声吞掉一半。传入耳里就像悲鸣。
老麦蜷着身子咳了几声,弓着背,往旁边泥地里吐了一口血水,爬起来的时候还没站稳,关略又揪住他的肩膀要一拳抡过去,可老麦丝毫没有抵抗,反而突然笑出声来
两个男人在风声鹤唳中对峙,风卷着地上的砂砾和尘土从远处飞来,眯了各自的眼睛。
“老九,我知道这道上的规矩。”老麦声音急喘,嘴角还留着一点血丝。
“江湖事江湖了。我不该报警,可我也是逼不得已,沈春光对你而言或许只是一个女人,她要没了你还能另找,但叶子对我太重要。”老麦又用手抹了一把被风吹麻的脸,苦笑一声,突然道:“叶子怀孕了你知不知道已经快两个月。那是我儿子。”
关略举在半空中的拳头一时再也挥不下来。
天意如此吗
“你的儿子”
真可笑,关略闭上眼睛笑得猖狂。
老麦为了保住叶覃和腹中的孩子报警,可谁来体谅他,谁来体谅当年的唐惊程和那个最后死在腹中的孩子
“麦博明,沈春光对我而言”关略声音沙得有些厉害,眼睛被风吹得眯成一脉剑,剑锋萧亮,指着这世上寒凉的人和事,顿了顿才再度开口:“沈春光对我而言,不只是一个女人,她是我的日月星辰。”
三年前她便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只是他当时不愿意承认,如今三年过去,他们分开了这么长时间,所有的误会和仇恨都应该被解开,他的世界里应该恢复光明。
他要她回来,安安然然地做他的女人。
老麦徒然一颤,好一句“日月星辰”。
“老九,你疯了。”
“你他妈才疯了。”关略继续揪着老麦的衣领,“叶覃做过什么你心里清楚,如果这次沈春光有一点闪失,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关略一把甩开老麦的衣领,老麦又往后倒了几步。
“上车,回头跟你算账”
风将前面男人的衣摆吹得飞起来,雅岜立即跑过去替他开门。
老麦佝偻着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用手摁了摁嘴角被撕开的地方,直到关略的越野车从旁边泥地里开上正道,他才蹒跚地往自己车前走去。
两辆车一前一后继续往目的地开去。
与老麦联系的警方已经基本锁定目标,现在人就在离当前大约还有十公里的窑口镇。余鸟央扛。
窑口镇听名字就能猜到是什么地方,半个世纪以前这一带是省内最有名的砖窑集聚地,整个镇上有不下于百来个烧砖的窑洞。
但近几年由于新型建筑材料兴起,加上红砖烧制太费泥土,所以镇上好些私窑和黑窑都被政府部门取缔了,只留了几个规模比较大的窑洞。
不过窑口镇的名字还是保留了下来,同时保留下来的还有几十座废弃甚至濒临坍塌的窑口,而警方通过附近居民的举报和盘查,最后锁定范庆岩那伙人应该盘踞在其中一间窑洞里面。
关略和老麦一路疾驰而去,越过窑口镇的镇集,稀稀拉拉的村庄被抛在车后,空气中的砂砾和灰尘却越来越浓,再往前便是视野空旷的废地,远远近近数百座砖窑便散落在那片废地上,每座砖窑得”黄澎拍关略的肩膀,又摸烟出来抽了过去,“来一根”
关略也不矫情,接过去叼在嘴里,雅岜在后面立即递了打火机,关略兜着火,却先凑到了黄澎的烟头上,两人头挨着头。
“给我留活口”关略凉淡的声音飘到黄澎耳朵里。
风声掩盖住彼此的呼吸声,黄澎目光闪了闪,抬眼与面前的关略对视一秒,白烟从他嘴里吐出来,打火机里的光灭了。
黄澎又嗤了一声,笑出来:“我有数。”同样淡淡凉凉的声音。
关略嘴角的笑这才收尽,直起身子,将嘴里叼的烟挂到耳根后面。
黄澎却叼着烟拍了拍手,周围几个警员立即围过来。
“队长。”最先开口的是刚才拦老麦的那位警员,貌似黄澎叫他“小曾”,小曾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应该刚进缉毒队,脸上还洋溢着新警迫切想要立功扬名的那股子热忱。
“您有什么新指令我们已经在外面守了七八个小时了,里头一点没动静,是不是先冲进去”
“放屁”黄澎爆了一声粗口,“冲进去,然后呢那帮人都带枪的”
“带枪算什么,里头也就不出十个人,外围可都是特警和狙击手,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不成”小曾急于求进。
黄澎扑哧扑哧抽了两口烟。
“再等等”
“还要等啊”小曾分明没什么耐心了,在风口守了七八个小时已经将他们这些新警的耐心耗尽。
就那会儿老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划开萧瑟的风声,一时所有人都看向老麦。
老麦稍稍稳住,接了手机。
“喂”
“喂,麦哥,你好好的医生不当,他妈也来淌这趟浑水”
“范庆岩”老麦一听对方声音,眼色发戾,周围警员和关略都朝他看过去。
“你把叶子怎么样了”
“啧啧又来一个美人英雄还能怎样,有胆自己来看。”
“你”老麦话还没说完,旁边关略一手掠过他的手机:“喂”
对方一顿,继而冷笑出声:“哟,这是全都凑齐了啊,怎么关九你几时跟条子攀了关系”
关略稳住情绪:“范庆岩,是不是我把外面围的警察都撤干净你就放人”
“放人哈哈哈逼急了那就试试呗,让外面那帮吃屎的东西全给我撤走,另外派辆车送我出城。”
“你以为出城就能逃得掉”
“怕什么我手里可拽了你女人”
关略拳头再度捏紧,深呼吸:“好,我给你派车,但我想先见见人。”
对方顿了顿,应该是在考虑,半分钟后再度听到范庆岩的声音:“可以,但只能你一个人进来,不准带枪”
“好”
关略挂了电话,老麦立即问:“怎么说”
“我进去。”
“我陪你一起”
“九哥,我也陪您一起”后面雅岜立即凑上前,关略却面色一冷:“一起什么以为进去喝酒唱歌玩女人都他妈给我在外面好好呆着”
“。。。。。。”
“。。。。。。”
关略发了一通火,广场上只听得到风声,一时无人敢吱声,他稍稍又沉了一口气,看向雅岜:“我们的人还有多久到”
雅岜突然就红了眼睛:“快了,已经到了窑口镇上。”
“那到了之后叫他们都在外面等着,没我指令不许轻举妄动。”
“好”
关略交代完,又睨了眼老麦,老麦额前的头发被风吹得全部往后倒,露出宽厚的额头,镜片上蒙了一层沙土,刚好挡住他的眼睛。
这么多年兄弟,临到这一刻却看不清彼此。
“老九”老麦上前一步,“你跟你进去”
关略咬了咬牙根:“你进去做什么是能干架还是能打枪”
老麦眼睛一闭:“我只想进去看看。”
“累赘,别他妈给我添乱”
“可是”
“没有可是,在外面等着,范庆岩只准我一人进去,再他妈废话谁都去不了。”关略说话间便将枪从腰口摸出来,一把拍到老麦身上:“拿着,在外面等我。”
老麦手指缩紧,握住冷冰冰的枪杆。
又僵了一会儿,荒原上风势变大,老麦摘下眼镜抹了把鼻子,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好,我在外面等你,还有,叶子”
关略顶了顶牙槽,没吱声,错身与老麦擦肩而过,走向一旁的黄澎。
。。。
280 配合,我要留活口
关略与黄澎在旁边交谈了一会儿,也不知说了什么,只看到黄澎嘴里叼的烟在往上扑扑冒着气,风再将烟气吹散。i幽阁
差不多烟快抽完时两人终于谈完,黄澎踩了烟,又拍手招了人过来。
“把车子都开走。联系特警队和狙击小分队退到一公里之外等候命令。”
“可是里面的人”率先接话的又是那位小曾,但这次黄澎显然不给他抢话的机会。
“这里谁是队长我说的话都不听了”
小曾只能讪讪闷下头去不再说话,其余几个也随着不啃声。
黄澎交代完一切朝不远处的关略看了一眼,关略点头,又提醒一句:“还需要一辆车。”
“车我会解决。”
“那司机”
黄澎用手抹了把下巴上的毛渣胡子:“司机我”
“黄队,我可以当司机。”抢白的又是那位小曾,大概年轻勇猛不知怕为何物。
黄队用手指擦着下颚:“你知不知道当这司机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但我不怕,我是人民警察,我身上肩负着为国为民的使命。黄队您就让我去吧。”小曾站在黄澎面前像宣誓一般,身上是鲜绿的军装,衣摆被风吹得飞扬起来,烈风之下眉宇坚毅阳刚。
关略眯了下眼睛,走过去。
“你新来的”
小曾瞥了一眼关略:“关你屁事”
“混账”黄澎怒斥,小曾翻了翻眼皮。
关略也没恼,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曾还不愿意,梗着身子要摆过去,关略却手指收紧,指骨掐进他肩肉里。
“喂,你毛病啊”小曾骂。
关略笑出来,看向黄澎:“还挺有劲。要不就他吧”
“他不行,他刚来大队没几天。”
“新人才合适,生脸,里面的人不会怀疑。”
“对啊,黄队,就我吧,我新来的对方没人认识。”小曾激劲,黄澎又用手搓了搓下巴,似乎在考虑一个比较艰难的决定,最后抬眼再看了小曾一面。
“黄队”小曾带着点撒娇。
黄澎苦笑:“行吧,去把你身上这皮子换换。再去镇上弄辆车来”
小曾乐得猛地一下站直,抬手向黄澎敬了一个礼:“好,遵命”完了就屁颠屁颠地摘了警帽往车子那边走。
关略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年轻却充满活力的背影,烈风之下坚定刚毅。
小曾走后黄澎转向关略。
“你就这么一个人进去”
关略搓着手指:“里面都是我的人。”
“到这会儿可没什么你的人我的人了,在我眼里他们都是在逃的毒贩,上头对这起案子很重视。前几天开会局里就已经给我下了死命令,这个月内必须破案。”
“那黄队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黄澎继续用手摸着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子,又看了眼不远处那座废弃的窑口,“这么说吧,你刚才提的条件我都照办了,给你安排车和司机,让我的人撤到一公里之外,但有些话我也得说在前头,今天无论如何我是要把人都逮回去的,绝对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逃出城,不然我回去也没法儿跟我上头领导交代。”
黄澎坦诚讲完,又唾了一口:“妈的真让他们逃出城不是笑话嘛,我都已经带人追了他们好几天了,好不容易堵上还让他们逃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圈里混”
关略听了也是一惊:“你追了他们好几天”
“当然,不然你真以为我们是接到报案才追过来的”黄澎笑出声来,“这可是最近省里面的一件大案,这帮人又是老油子,身上有家伙不说,反侦察能力还特别强,不是追了几天怎么可能短短几个小时就能锁定目标”
想想也就应该是这个理。余帅节弟。
九戎台花了这么多精力都没找到,警方不可能几个小时就能把他们的藏身之地搜出来,不过黄澎的意思关略也明白,这次苏梵的藏毒案牵扯甚广,之前又被媒体曝了光,上头肯定给市局施加了很多压力。
而且这起案子拖了这么久,市里的面子也快挂不住了,黄澎这边必须尽快把范庆岩等人抓捕归案,一来可以将此案的不良影响力降到最低,二来也可以在公众面前树立警队威信力。
关略了解这里面的道理,不由冷笑一声:“说到底黄队还是急于立功,但我也把丑话说前面,里面人质是我女人,我要把她活着带回去,如果这一点没问题,那我可以无条件配合,但如果会威胁到她的性命,抱歉,别怪我做什么出格的事”
关略说这话时语气依旧淡然,但字字句句都分明讲得清晰认真,不由便带着威慑力。
黄澎仔细看了他一眼,笑出来:“当然,人质也是公民,她有公民的基本权利,我们抓捕疑犯的前提肯定是保证公民的人身安全,这点你大可放心。”
关略不由“哼”了一声,没再评论。
黄澎又看了眼那片砖窑。
“你来之前我们已经问过镇上的村民和附近的砖厂了,那个窑洞已经废弃多年,里面洞口很深,没什么遮挡物,周围也没有适合的狙击点,所以要偷袭不容易,不过我们已经在这守了七八个小时,里头没有人出来,用水和食物我估计会短缺,所以他们应该急于要逃脱。”黄澎向关略说明他的猜想,“待会儿你进去之后尽量拖延时间,最好可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你想在里面解决”
“看情况,但在里面解决的可能性不大,我们不熟悉里面的地势,贸然冲进去我怕代价太大,所以最好你能够把他们引出来。”
“引出来你有把握不是说周围没有合适的狙击点”
“是啊”黄澎也是为了这个犯难,周围都是一马平川的荒野,连栋楼都没有,而里头的人又携带武器,还有两名人质在手里,更重要的是黄澎怕人员伤亡,他办案这么多年,最担心的不是疑犯逃脱,而是看到自己的同僚死在自己面前。
关略眯长眼梢四处看了看,突然目光一亮。
“那些里面都是空的”
“什么”
“砖窑顶上的烟囱”
关略和黄澎似乎在商量什么事,雅岜和老麦在旁边干站着,大概几分钟之后只见黄澎又拍了拍手:“走吧,我们先撤”
剩下的几名警员便各自上车,车子全数往外围退,警车呼啸,在狭窄的泥石路上揭起一路扬灰。
广场这边只留了老麦,雅岜和目光发寒的关略。
风似乎吹得更大了,雅岜吸了吸被冻红的鼻子,不甘心:“九哥,我跟您进去”
“别添乱,在外面守着,我们的人到了之后让他们别擅自行动,一切听我命令。”
“可是”
“没可是,就这样”关略说完转身又扫了一眼老麦,两人对视一眼,各自都没有说话。
有些东西就放在心里吧,这会儿也都说不清。
“行了,我进去了。”关略向雅岜吱了一声,雅岜突然一下子又红了眼,但想想可能觉得不吉利,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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