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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要命的爱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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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任东脸一红,余木夕的话无异于狠狠扇了他一巴掌,看着那双清澈真诚的眼睛,他只觉得良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难堪到了极点。
“傻瓜,你肯让我帮你,那才是我的贵人呢。”任东不怎么敢看余木夕的眼睛,他承担不起她的感激。
“任少……”
“叫我任东吧。”任东抬了抬手,“咱们现在也算是相依为命了,那么客气干什么?”
“好,都听你的。”余木夕温婉地笑了笑,“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准备。”
“都可以。”任东一手撑在石桌上,托着脑袋,目光柔和地看着她。
余木夕是挺喜欢法国大餐,但日常饮食还是中国的更为可口,她原先是不会烹饪的,但来了这儿也没法子,只能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一来二去,也勉强能做成样子了。
她回到屋里,翻翻冰箱,找出土豆、西红柿、一块牛肉,想了想,准备做西红柿炖牛腩,清炒土豆丝。
任东跟着进屋,见余木夕在忙,于是帮她洗洗菜切切菜,做些打下手的活计。
“你去休息吧,我来就好。”余木夕把他往外推,“学医很辛苦的,你每天要学那么多东西,周末还要一大早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很累的。要不以后你别过来了,好不容易有两天休息日,全浪费在路程上了。”
任东淡笑着摇头:“没事,我不累的,倒是你,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辛苦了。”
“不辛苦,我现在过得挺好的,看看书插插花,学学厨艺烘焙,再跟佣人学几句日常用语,挺好的。”
任东倚着厨房门,淡淡地笑看着余木夕。
她的状态表面上看挺好,身体也恢复得不错。只是心里的痛苦,却不是吃些药就能治好的。
“中午吃什么?”
余木夕一边上网查菜谱,一边皱着眉头回答:“番茄牛腩,既当菜又当汤,省事儿。”
任东失笑:“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查菜谱呀!”余木夕摇了摇手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才刚开始学做菜,做得不好,你可能要饿肚子了。”
任东含笑看着她,温声安慰:“没事,就算没煮熟都不要紧,我是医生嘛,食物中毒了也能救得回来。”
余木夕瞪他一眼:“至于这么看不起我么?”
任东只是看着她笑,眼神微带戏谑,隐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
余木夕查到菜谱,搓着手仔细看了一遍,在心里回味一下,然后把牛肉丢进高压锅煮,接着开始切土豆丝。
任东眉头越皱越深:“这是要吃土豆块吗?”
“清炒土豆丝啊。”余木夕顺口回答。
任东嘴角抽了抽,觉得余木夕刚才说他可能要饿肚子这话不是在开玩笑,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刀,默不作声地开始切菜。
“刀功不错啊!”余木夕看着粗细均匀的土豆丝,忍不住夸赞一声。
任东一边切,一边絮絮叨叨地教:“土豆丝要这样切,先从中间切开,把平整的一面放在案板上,然后切片,叠在一起,稍微抹开,再切丝。”
余木夕认真地听着,一边点头:“哦,我记住了。”
任东把刀递给她:“你试试。”
余木夕接过刀,按照任东教的方法切,虽然不像任东那样切得粗细如一,但比刚才好多了。
余木夕惊喜地叫道:“真的哎!任东,你好厉害啊!”
任东含笑看着她眉眼飞扬的样子,心口蓦地一软。
“任东,你真的好厉害哦!医术又好,刀功又好,厨艺肯定不错,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简直棒呆!”
任东没接话,眼里的笑意不自觉地加深。
余木夕点着火,开始炒土豆丝,任东看着她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的,一径儿笑,也没说去帮忙。
等到她把两道菜烧好,厨房里已经一片狼藉,她自己也满头大汗,就跟打了一场硬仗似的。
任东帮着她把菜端到桌子上,然后抽了纸巾给她擦汗,动作十分自然。
余木夕怔了怔,反应过来时,任东的手已经捏着纸巾到了她额头上,她有些尴尬,连忙接过来:“我自己来就好,谢谢。”
任东微微晃神,下意识笑了笑,转身去厨房盛了两碗饭出来。
果然不出余木夕所料,土豆丝勉强还能吃,番茄牛腩一股子糊味,还咸得要命。
“那个……不好意思啊,第一次留你吃饭就害你饿肚子。”余木夕羞愧地栽着脑袋,声若蚊蚋。
任东好笑地咂了咂嘴:“我喜欢吃土豆,土豆有营养还不长胖。”
余木夕知道他是在给她解围,越发尴尬了,一顿饭吃得可别扭了。
任东却不以为意,一盘没啥滋味的清炒土豆丝也吃得津津有味。饭后,他主动提出洗碗、收拾厨房。
余木夕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见任东做完事情出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啊,你大老远的来看我,我却连顿像样的饭菜都拿不出手。”
任东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喝了口茶,岔开话题:“以后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想过开一家中餐馆,不过我这个技术,估计还没开张就要关门大吉了。”余木夕脸有些红,顿了顿,又说,“我以前学国画的,也不知道在这边能不能吃得开,我琢磨着,等到冬天过去了,我就去当个街头艺人,西方人挺喜欢中国文化的,我大约能养得活自己。”
“巴黎是世界著名的艺术之都,你如果喜欢,可以去巴黎看看那些世界名画,也可以去大学里听听教授讲课。”
余木夕摊了摊手,一脸为难:“可我听不懂法语。”
任东怔了怔,失笑:“这倒是个问题。”
“你去睡会儿吧,一大早就过来了,一定累坏了。”余木夕看见任东打了个哈欠,连忙体贴地劝。
任东点点头:“好的,你自己也注意休息。”
任东去客房睡午觉,余木夕又回到了花架下的藤椅上。
在异国他乡,唯一不变的,大约也就是暖融融的阳光了。晒着晒着,人就有些迷糊了。
脑子晕晕乎乎的,过电影似的回放着过往的一幕幕。
他的好,他的坏,他的狠,他的怒……
自从认识以来,她的所有悲欢喜怒都被他牵着,不论是情愿的不情愿的,都逃不开他的热烈包围。
可也是他,给了她深到骨子里的宠,又给了她深到骨子里的伤。
醒来时,余木夕出了一身汗,太阳隐在云层里头,天阴阴的,多半又要下雨。
她叹口气,搬着藤椅进屋,歪在沙发上,默默地想念远在万里之外的人们。
不知道秦深会不会对付余氏和钱氏,但愿他能看在她死得这么惨的份上,放过他们吧!
任东被雨声惊醒,下了楼,就见余木夕正歪在沙发上出神。他长舒了一口气,笑着走过去:“地中海这边这一点真的蛮讨厌的,冬天老是下雨,想好好晒个太阳都是奢望。”
“你醒啦?怎么不多睡会儿?”余木夕回过神来,见任东坐在她旁边,微微笑了笑。
“雨声太大,睡不着。”
“这边冬天雨虽然多,但很少会下这么大。”余木夕皱了皱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冬天赶上下雨,真无聊。”
任东心头一动,找了把伞,拉起余木夕:“跟我来。”
“去哪儿?”
“来了你就知道了。”任东神秘一笑,拉着她就往雨里冲。
雨太大,漫天里卷起一层水雾,看什么东西都仿佛隔着一层瀑布。
任东带着余木夕来到举世闻名的米哈波林荫大道,笑着大声问道:“这里来过吗?”
“来过!”风大雨大,两人的对话都是用吼的。
“那雨天呢?”
“下小雨的时候来过。”
“梦梦,你要记得哦,有一个人,曾经在下大雨的时候,跟你一起走过米哈波林荫大道!”
“忘不了!”
这种见鬼的天气跑出来吹阴风冷雨,这辈子都忘不了。
余木夕打了个喷嚏,尽管任东一直把伞往她这边倾斜,但风雨实在是太大了,她身上湿了不少,冷风一吹,忍不住直打寒颤。
任东环住余木夕的肩膀,尽可能替她遮挡住风雨,他自己身上已经全湿透了。
两人从东到西走了一遍,又从西回到东,然后顶风冒雨地回家。
到家之后,任东立刻去煮了姜汤。余木夕冲了澡换过衣服,一下楼,就见任东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一碗姜汤正冒着热气。
“你头发还滴水呢,怎么不吹干?”
余木夕皱了皱眉,折身回去,拿了吹风机下来递给任东。
任东接过来,笑着指了指姜汤:“梦梦,把这个喝掉,不然会感冒的。”
“梦梦?叫我的?”余木夕呆了呆。
任东脸一红,耳根子有些热,别开目光,讪讪地笑道:“换个名字,重新开始,不好吗?”
“好啊,当然好。”余木夕弯了弯唇角,眯着眼睛回味一下,“梦梦,是把木夕合起来的吗?”
任东点点头:“你的名字拆开很美,合起来更美。”
你是我年少轻狂的一场芳春美梦,永远触及不到的隐隐作痛。
余木夕端起姜汤,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刺激得她直撇嘴:“好难喝。”
孩子气的模样令任东心里一软,好言哄慰:“良药苦口,听话。”
“好吧,你是医生,听你的。”余木夕屏住呼吸,一口气喝了半碗,那辣味着实不好受,半碗喝下去,她说什么都不肯再喝了。
任东瞧着她丰富的表情,垮成一团的小脸,眉眼间的笑意越发温柔。
☆、091 一吻
一个人的生活,平缓如水,没什么波澜,但对于余木夕而言,反而是最大的幸福。
任东每周末都会过来陪她两天,给她把脉,调整药方,陪她说说话,散散步,解解闷,有时候也会手把手地教她做菜。
一晃眼,三个月过去了,按着中国的传统风俗,快过年了。
“梦梦,我回来了!”
任东拎着两个大大的食品袋,笑着走到余木夕面前,扬了扬手里的袋子:“我买了好多虾,咱们包饺子吃吧。”
余木夕眼睛一亮,惊喜地问:“你不回家过年吗?”
今天是除夕,她正窝在沙发上思念远方的亲人,满以为要孤零零地度过一年中最重大的节日,没想到任东居然来了。
“咱们一起过,一起包饺子,一起守岁。”
任东的笑容温暖明亮,如久违的阳光,一下子就把余木夕心里的凄凉冲淡了许多。
“谢谢你啊,任东。”余木夕起身接过食品袋,跟他一起往厨房走。
两人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上午加一中午,好不容易剥出一碗虾仁。
“哎呀,才这么点,手指甲都快剥掉了。”余木夕撇撇嘴,捧着手连连吹气。
任东笑笑,捞起草鱼,快速清理干净,剔骨取肉,乒乒乓乓地剁碎。
“你干嘛呀?”余木夕好奇地凑过去。
“虾仁饺子的精髓就在于草鱼,草鱼不但鲜美,而且不会夺走虾仁的鲜味,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任东转脸对余木夕说,“你去和面,就咱们俩,两碗面就够了。”
“好嘞!”余木夕欢呼一声,捋起袖子开工。
任东剁好草鱼,开始切虾仁,正切着,突然听见余木夕“呀”地叫了一声:“坏了!水放多了!”
“加点面。”任东笑着摇了摇头。
余木夕加了半碗面进去,半分钟后又哭丧着脸叫道:“哎呀,面太多了,和不成团。”
“加点水。”任东失笑出声。
余木夕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脑袋,又添了半碗水进去。她第一次和面,没经验,半碗水倒进去之后,傻眼了。
“任东,如果我说水又多了,你会不会打我?”
任东翻了个白眼,彻底无语:“算了,你来切虾仁吧。”
余木夕尴尬地笑着过去切虾仁,任东一看,她那张粉嫩嫩的小脸上沾了好多面粉,这儿一块白,那儿一块白,跟个花猫似的。
任东又好气又好笑,抬手给她抹去面粉,点了点她的鼻尖:“你呀!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余木夕嘴一撇,眉眼顿时耷拉下来:“大过年的,就不能不这么损我么?”
任东见状,心里蓦地一软,有种暖融融水润润的感觉。
这个女孩子,真的很可爱,很纯真,她笑起来的时候,他仿佛看见花开成海。
“梦梦,你笑起来真好看。”任东由衷赞叹,脉脉地注视着她。
余木夕嘿嘿一笑,嘴巴咧得很开:“算你说了句人话!”
任东嘴角一抽:“那我以前说的难道都不是人话?”
余木夕“嗯哼”一声,聊作回应。
厨房里虽然乱糟糟的,但气氛特别美好。
任东看着余木夕认真切虾仁的背影,一颗心全部被脉脉温情包围着。
他好像有些明白,为什么秦深说什么也不肯放开她了。
秦深,想到秦深,任东心口猛的一揪,唉!
任东和好面,拌馅的时候,才发现余木夕把虾粒剁成了虾泥。
“梦梦,你这是想吃火锅了吧?剁得比虾滑还烂。”任东已经无力吐槽了。
余木夕更尴尬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帮倒忙了。
包饺子这种技术活,对于余木夕这样的菜鸟来说,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任东也没敢让她添乱,一个人承担了擀皮子、包饺子的工作,余木夕就在一边坐着陪聊。
“好想我爸妈啊。”余木夕叹口气,容色哀戚。
任东心口一抽,默了默,回道:“过段时间我安排伯母来这儿跟你见一面。”
“真的?太好了!”余木夕欢呼一声,阴霾一扫而空。
说话间,饺子包好煮好,端上了桌,任东还烧了四菜一汤,开了一瓶酒,两人吃吃喝喝,然后晕晕乎乎地坐在沙发上看春晚守岁。
春晚没看完,余木夕就睡着了,任东看着靠在他肩膀上的那颗小脑袋,恍然出神,仿佛受到蛊惑一般,悄悄地俯首下去,在余木夕额上落下轻轻浅浅的一吻。
这段时间以来,除了佣人,任东是余木夕生活里唯一出现的人,对她来说,他就像是救命稻草一般,她十分依赖他。
而他,从来没被人这么依赖过,也从来没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过一个人,这种感觉很陌生,很美好,他很享受。
如果能一直这样过下去,那该多好啊!
任东伸臂环住余木夕,把她的身子放倒在他怀里,给她盖了一条毯子,拥着她漫不经心地看无聊的电视节目。
次日醒来时,余木夕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任东怀里,脸一下子涨红了,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昨晚居然睡着了,你还好吧?”
任东伸展着胳膊腿,叹口气,故作可怜:“你觉得呢?我可是当了一整晚的人肉靠垫,能好吗?”
余木夕更加尴尬了,脑袋都不敢抬。
任东见她害羞,笑着戳了戳她的脑门子:“大年初一是要吃团圆的,走,咱们先去放鞭炮,回来就煮团圆。”
虽然是两个人的年,但过得挺热闹,该有的活动一样没省。
任东一连陪了余木夕五天,直到过了正月初五,放了炮仗,他才离开。
看着任东离去的背影,余木夕心里涌起浓浓的不舍。
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朋友了。
想到朋友,免不了想到钱越,钱多多,他们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从不问任东国内的事情,任东也从不主动跟她说。
其实不问不说才是最好的,问了说了,又能怎样?
余木夕倚着门,悲哀地想,短时间内,大约是回不去了。
任东一回国,秦深就主动找他喝酒来了。
几个月过去了,秦深现在越来越爱喝酒,酒量也越来越大了。任东被他一轮猛攻弄得头晕脑胀,有些吃不消,这时,手机响了。
任东看了一眼,是余木夕的电话,看看秦深,还是咬咬牙接了。
任东温声问道:“梦梦,这么早就醒了呀?怎么不多睡会儿?”
现在国内十一点,埃克斯那边是凌晨三点钟左右。
“现在你应该快吃午饭了,有时间呀。”余木夕笑笑,“任东,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我爸妈?”
“好的,你放心,我会的。”任东扫一眼秦深,不敢耽搁太长时间,“我现在有点事,晚点打给你,好吗?”
“好的,那你忙。”
挂了电话,秦深漫不经心地问:“语气这么温柔,女朋友啊?”
任东抿了抿唇,心里一软,笑着点了点头:“嗯,她叫梦梦。”
秦深苦涩地笑笑:“你小子终于有女朋友了,好好珍惜,对人家好点。”
任东知道他还在为余木夕之死耿耿于怀,心里挺闷,但却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我知道,深哥,不说这个了,喝酒。”
秦深却有些出神,眼睛微眯,目光迷离。
连任东这么游戏花丛的人都定下心来了,可他呢?
他大约只有孤独一生了吧,就像爷爷那样,一辈子守着一个破碎的梦,在漆黑的夜里独自舔舐伤口。
☆、092 秦深的病
温可人一进门,看见沙发上歪歪倒到的两人,顿时急了,上前就把秦深手里的酒瓶子夺了下来。
“哥!你怎么又喝酒了?”
秦深脸一沉,冷声厉喝:“给我!”
“不给!”温可人一脸倔强,丝毫不肯让步,“你吃着药呢,真不能喝酒。”
任东奇怪地问:“吃药?吃什么药?深哥,你病了?”
秦深没回答,劈手过去夺酒瓶子。温可人往后猛的退了一步,怒声道:“哥!我是不会让你喝酒的!”转脸又朝任东下逐客令,“任少,我哥不能喝酒,你请回吧。”
任东挑眉嗤笑,扫一眼客厅里挂满了的婚纱照,以及余木夕亲手画上的那副求婚漫画,对温可人十分不屑。
余木夕走了,这朵喇叭花就顺利成章地鸠占鹊巢,还真拿自己当主人了是吧?
任东一个冷笑的功夫,秦深突然一把抓住温可人的长发,伸长了手去夺酒瓶子。
任东顿时惊呆了,秦深是不近女色没错,可也没粗鲁到揪着女孩子的头发抢东西的地步啊!
温可人头发被用力扯住,顿时一脸痛苦地皱紧了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她没屈服,反而用力把酒瓶向后摔了出去。
“咣当”一声,酒瓶子碎成了无数片。秦深的怒火被这一记碎裂声震到了顶点,他抬手就是几个耳光,“噼里啪啦”跟放鞭炮似的。
任东缓过神来时,秦深已经抽了温可人四五下耳光,她那张白生生的小脸通红一片,肿得老高,两边嘴角都流了血,满脸泪水,咬着嘴唇痛苦地直抖。
“哥……你醒醒……醒醒……你别这样……”温可人一边强忍着哭声,一边苦口婆心地劝。
秦深却丝毫没有手软,一脸烦躁地将她重重一推,扑过去拿起任东喝剩下的半瓶酒,仰着脖子就灌。
“深哥,你怎么能这样?”任东也火了,用力推了秦深一把,“可人是你妹妹啊,你怎么能这么打她?”
温可人被秦深用力一推,打着趔趄退后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的手撑到了两片玻璃碎片,顿时血流如注。她却仿佛不知道疼,爬起来就去抢秦深的酒瓶。
秦深双眼猩红,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抽了过去,任东看不过去了,一把扣住秦深的手腕。秦深仿佛眨眼间没了理智,居然冲着任东的脸,狠狠地挥拳。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温可人哭着跑到厨房,接了一大盆冷水,哗啦一下全浇在两人身上。
秦深被冷水一泼,打了个哆嗦,仿佛突然醒过神来似的,呆住了,默了默,又拿起一瓶酒,踉踉跄跄地走到墙角,靠着墙角坐下,默默地喝酒。
温可人越发紧张了,手一松,不锈钢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打了几个圈,发出的声音令人心肝跟着一颤一颤的。
任东眉头紧皱,过了最初的愤怒之后,他意识到不对劲了。他一把拉过温可人,却见她的左手已经沾满了血,两道又深又长的口子横亘在掌心里,还在不停地流血。
任东黑着脸,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艹”,让温可人去拿医药箱。温可人摇摇头,看看自己的手,哭着说:“任少,你帮我看好我哥,千万别让他做傻事,我很快就过来。”
任东点点头,顾不得自己被揍肿的脸,严肃地看着秦深。
他太反常,居然会对女人和他这个好兄弟挥拳,刚才温可人又说他在吃药,难道他受不了刺激,精神错乱了?
温可人很快就回来了,任东给她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又拿药膏给她擦了脸,然后郑重地问:“深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可人泣不成声:“他……他得了双向障碍。”
任东心里“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双相障碍,精神障碍的一种,既有躁狂发作又有抑郁发作,并且很难断根,几乎终身以循环方式反复发作。
“这是……第几次了?”任东只感到嗓子眼里焦渴烧灼,话都说不利索了。
温可人抹了好几下眼泪,终于忍不住,哭倒在任东肩膀上。
“我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自从那个人死后,没过多久他就这样了。最开始是我怕他受刺激,把那些照片收起来了,他就突然暴怒打我,后来又一声不响地在窗户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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