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热得要命的爱情-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江恒涛也没想到,秦深的丈母娘居然是曾经与他有过一段露水情缘的女人。他对木芳华虽然没有什么真感情,但作为一个替身,他偶尔在夜深人静时,也会想起这个女人。
  木芳华心乱如麻,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哽咽问道:“你把我抓来的?”
  江恒涛眉眼微冷,缓声道:“我女婿跟秦深有灭门之仇,请你来,是有笔账要跟秦深算算。”
  木芳华倏然睁大眼睛,惊愕交加:“你们要对秦深做什么?”
  “灭门之仇,自然是要用灭门来报的。”江恒涛扫了一眼木芳华,见她吓得面无人色,对上那双惊恐的眼睛,不由得想起爱子病重垂危时,亡妻也是这般惊恐欲绝,心里一软,“你不用怕,你不是秦家人,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木芳华倒是不怕把她怎么样,关键是江恒涛说灭门之仇要用灭门来报,余木夕是秦深的妻子,安然是秦深的女儿,那岂不是她们娘儿俩也要被寻仇了?
  “不可以!”木芳华猛烈地摇头,咬咬牙,说出隐瞒了足足二十八年的真相,“秦深他也是你的女婿!”
  江恒涛闻言,整个人都懵了,缓了足足十秒钟,才不可置信地问:“你说什么?”
  “我女儿余木夕,两个月前刚过完二十七岁生日。”木芳华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你如果不信,可以去做亲子鉴定。”
  江恒涛整个人都傻了,他儿子死后没过几年,妻子也死了,自那之后,他再也没娶过妻,也不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而是收养了江寒越与江晚月兄妹。
  “你、你是说,我有个女儿?”江恒涛的眼珠子都不会转动了,语气十分僵硬。
  木芳华重重地点头:“我结婚十年没生养,好不容易怀孕,自然不舍得做掉孩子,小夕虽然是我出轨所怀,但余祖光并不知道,这件事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江恒涛呆坐许久,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对木芳华说:“你先在这里待着吧,这件事我还需要考虑考虑。”
  木芳华呆呆地躺回床上,看着江恒涛慢慢走出卧室,悲哀地闭上了眼睛。
  是该庆幸被抓,提前预知了危险,还是该后悔出来,把这辈子最大的秘密扒了出来?

  ☆、191 菊。花不保

  姜蓉直接把小安然带回了秦家老宅,为了防止两口子过来要孩子,直接下了令,说是老爷子最近心气儿不顺,要么两口子回来陪伴,要把小安然留下来,安抚老爷子。
  秦深正谋划着给程少峰挖坑,余木夕醉心于珠宝设计,安然不在身边更好,少了个磨人的小妖精不说,还方便秦深跟余木夕过二人世界。
  既然知道程少峰就是钱越,想要弄死他,那就跟玩似的,搞个车祸啦,弄点意外啦,简直不要太轻松。但秦大爷毕竟是秦大爷,他要是会选择这种简单粗暴不解气的法子,那他也就不是秦大爷了。
  秦大爷的想法很简单,你不是要搞我么?行啊,你怎么搞我的,我特么十倍百倍地还回去,看咱俩谁硬得过谁!
  他装得一副没事儿人样儿,不但不对程少峰怎么样,反而从中牵线搭桥,给他介绍了好几笔买卖,让程氏在家具制造业的名声威望更上一层楼。
  余木夕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钻戒上,根本不管秦深到底干了什么。她的设计图画好了推翻,推翻了再画,灵感一波一波来,一波比一波更猛烈。
  这天她灵光一闪,有了新的构思,忙下笔记录,草图画出来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坐在办公室一下午,都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于是顶着四点钟的大太阳出了门,一个人栽着脑袋压马路。
  火辣辣的阳光晒得她都快出油了,那点子缺失的东西还是没找到。她晃晃悠悠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托着下巴盯着地面的蚂蚁出神。
  边上是一棵香樟树,两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跑了过来,在树荫下打羽毛球玩,几个来回之后,羽毛球挂在了枝叶间,不很高,但小孩子跳起来拿羽毛球拍够,怎么也够不着。
  “姐姐,能不能帮我们拿羽毛球?”一个大眼睛小女孩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红扑扑的小脸蛋特别可爱,那双乌黑的眼珠子闪着光,滴溜溜乱转,又天真又灵动。
  这种要求自然是没法拒绝的,余木夕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土,接过球拍,踮起脚尖用球拍拍打树枝,两下就将羽毛球够下来了。
  “谢谢姐姐!”同伴的小男孩跳着笑着,反手抹了一把汗,球拍一扬,“姐姐,你跟我们一起玩吧!”
  “哎呀!”
  球拍不小心打到余木夕,她咧着嘴倒抽一口冷气,痛叫一声,低头一看,手臂上已经被刮出一道长长浅浅的口子,鲜血汩汩溢出。
  小男孩慌了神,不住口地道歉,小女孩连忙拉着余木夕去边上的小超市,拿水给她清洗伤口。
  小男孩的母亲把他臭骂一顿,对余木夕说:“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批评过他了。”
  “没事的。”余木夕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别说他了,都快哭了。”
  “这球拍有点断裂,修过一次,重新包了铁片,谁知道铁片有点翘起来了,这上面都是铁锈,要不我陪你去打一针破伤风吧?”女人小心翼翼,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余木夕拿水冲了冲伤口,贴了个创口贴,让保镖开车送她去医院。
  女人目送余木夕上车离去,低声说了一句:“跟上。”
  超市里一对年轻男女点了点头,开着门口的车就走。
  打破伤风是小事,余木夕去了最近的医院,她的车刚开进医院地下停车场,那年轻男人就下了车,径直进入医院,女人则一脚油门,冲着余木夕的车屁股怼了上去。
  轻微剐蹭,但女人吓得不轻,呆若木鸡,眼泪汪汪,话都说不出来了。
  保镖本着主子最大的原则,过来找怼了他们车屁股的罪魁祸首算账,女人一见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余木夕叹口气,下了车,见那女人穿着朴素,车也普通,心知她是赔不起被吓坏了,又见她小腹微凸,像是孕妇,被爆。菊。花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压过去了,忙安慰道:“你别哭,我不要你赔。”
  女人颤了颤,眼睫毛上还挂着泪,一叠声地道歉。
  “你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做个检查?”余木夕也是有孩子的人,对孕妇自然而然多了一份关心。
  女人心有余悸地摇头:“我没事,谢谢你,你真是大好人!”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余木夕拍了拍胸口,别说那女人害怕,她也怕啊,虽说不是她的错,但对方真要是有个什么好歹,她心里也不好受。
  女人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冲余木夕点了点头,接起来电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余木夕看她走起路来挺正常,舒了一口气,这才放心下来,由保镖陪着一起进门诊部。
  重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打了破伤风针,余木夕就直接回去了。
  余木夕前脚刚走,那年轻男人就拿着留有余木夕血液的纱布针头等物,密封好,马不停蹄地送去做DNA鉴定。
  余木夕躺在车座上,听着舒缓的音乐,突然想到那两双眼睛,小女孩灵动慧黠,小男孩惊慌失措,都是最纯真的孩子,眼睛里有一种令人一看就忍不住喜欢上的神采。
  余木夕豁然开朗,她的画稿之所以一直被推翻,不就是没捕捉到那种直击心底的震撼么?
  她手舞足蹈,激动地吩咐:“快,回公司!”
  到了公司,已经五点半了,秦深见她回来,笑着问道:“去哪儿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家。”
  话音刚落,看到她手臂外侧的纱布,眼睛倏地眯起来了:“你胳膊怎么了?”
  “哦,不小心刮了一条小口子,已经打过破伤风了。”余木夕径直回到桌前坐下,拿过之前的画稿开始修改。
  “怎么会刮伤?”秦深一听小娇妻受伤,顿时急了,连忙追问,余木夕却摆了摆手,不搭理他。
  他立刻打电话给保镖,怒气冲冲地质问,保镖把事情说了一遍,他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严令保镖要严加保护,绝对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半个小时的样子,余木夕就完成了画稿修改,虽然只是小幅度的改动,但比起刚才的设计来说,却有了更加强烈的效果。
  戒指不是常见的心形、圆形造型,金属指环在交汇处勾勒出半个同心圆的弧度,托着一颗闪耀的半片心形钻石,不规则的感觉令人在第一眼就产生强烈的新奇感。
  秦深眉头一皱:“这什么呀?”
  ……
  余木夕默默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牛嚼牡丹!”
  余木夕连夜画出了第二枚戒指的图稿,标明详细数据,让秦深找工匠加工出来。
  秦深看着图纸,着实有些鄙视,这货没日没夜地埋头苦读,画画改改,结果就弄出这么一张看不出什么玩意儿的东西来?
  不过只要小娇妻喜欢,就算是一坨狗屎,也是全天下最好的狗屎,他认了!
  戒指的图稿敲定之后,她就开始准备设计自己的婚纱,于是又没日没夜地研读婚纱设计的教材。
  每个女孩子心里都有一个婚纱梦,想要什么,心里清楚,她以前也曾把自个儿梦中的婚纱画下来,现在研究教材,只是完善细节罢了。
  婚纱的图稿敲定就简单多了,个把星期的样子,她就完成了。这一次秦深倒是颇为赞同,竖着大拇指夸赞一番。
  完成心事的余木夕,终于想起来她还有个女儿,于是回了秦家老宅,老爷子长时间没见着孙子孙媳妇重孙女,好不容易她们来了,怎么放她们舍得走?二话不说又把余木夕扣下了,等着大孙子送上门来。
  秦深正忙,没时间回去,虽然没少抗议,但老爷子铁了心,就是不放人,他也没辙,只能加快步伐,把手头的工作了结,等到空下来再亲自去接人。
  两口子很有默契地把在外头放飞自我的木芳华忘了个一干二净,而木芳华正处在热恋中,也没那个闲心去理会女儿女婿那些子破事。

  ☆、192 我娶你

  江恒涛的妻子已经死了三十多年了,这些年一个人过日子,寂寞惯了,现在木芳华来了,勾起了他对往事的回忆,再加上确认了余木夕跟他的血缘关系,他突然就脆弱了很多。
  “芳华,我想把小夕认回来。”江恒涛看木芳华的眼神,与多年前一般温柔,好像看着她,又好像透过她,看到了亡故多年的爱妻。
  但木芳华并不知道江恒涛的往事,以为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是给自己的,心里暖融融的,这些天她一直活在懊恼中,当年她就该果断离婚,带着孩子来找江恒涛,也不至于浪费了将近三十年的大好时光。
  木芳华叹口气,一脸黯然:“我当然希望咱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可是小夕……这孩子脾气挺倔,又被秦深宠上了天,脾气越发暴躁了,我怕她接受不了。”
  江恒涛是在道上混的,若在三四十年前,他是无所顾忌的,余木夕接不接受,他根本不在乎。可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不再年轻,少了那么一股子铁血,多了几分柔情。余木夕又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可能不在乎她的感受。
  “那……”江恒涛想了很久,才毅然道,“芳华,我们结婚吧!”
  木芳华全身一颤,呼吸一顿,惊喜交加地看着江恒涛,哆嗦着嘴唇问:“恒涛,你……你说什么?”
  “我们结婚,我娶你。”江恒涛的神色温和中带着一点点浅浅的兴奋。
  亡妻都死了三十多年了,他实在是过够了寂寞的日子,现在人到晚年,能够有女儿承欢膝下,想想就觉得无憾了。
  听说余木夕已经有孩子了,他都做外公了,他真的特别期待看到他的女儿和小外孙女,那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的小仙女。
  木芳华眼含热泪,扑进江恒涛怀里,咬着嘴唇克制着哭声,却克制不住身子的颤抖。
  江恒涛轻抚她后背,柔声安慰:“怎么?不肯吗?”
  木芳华哽咽中带着娇羞:“都这把年纪了,还结什么婚?那不是让人笑话吗?”
  “谁敢笑话?”江恒涛眉眼一横,“芳华,你愿意吗?”
  木芳华当然愿意,她跟余祖光的婚姻也就起先那几年还过得去,到了后来两个人各自跟别人生儿育女,有了外心,就是披着婚姻的壳子而已,其实感情早就已经死透了。
  江恒涛拍拍木芳华的后脑勺,温言道:“好了,别哭了,都做外婆的人了,还哭鼻子呢,丢人不?”
  木芳华不好意思地从江恒涛怀里钻出来,抹抹眼泪,江恒涛又说:“你把咱们的婚事告诉小夕吧。”
  木芳华咬着嘴唇,娇嗔地横江恒涛一眼:“这……这让人家怎么开口嘛!”
  “你开不了口,那就我来开口好了。”江恒涛倒是好说话,笑着点了点木芳华的鼻尖。两人虽然都到了垂暮之年,但秀起恩爱来,也是很甜。
  “别!”木芳华心口一提,嗫嚅半天,牙一咬,心一横,豁出去了,“小夕跟秦深要举办婚礼,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国,参加他俩的婚礼,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这样好不好?好歹也给孩子一段接受的时间呀!”
  江恒涛想了想,点头答应了:“那行,马上准备回国。”
  木芳华听他这么着急,又羞又喜,红着脸儿低着头不说话。
  程少峰跟江晚月都在国内,江恒涛一回国,两人肯定会收到消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江恒涛先找了江寒越。
  江寒越只知道江恒涛扣下了秦深的丈母娘,却迟迟没什么动作,他心里存了疑惑,但是老爷子行事,向来不许底下人多嘴,他也不敢问。
  “爸,您找我。”江寒越毕恭毕敬地站着,微微低头,垂着双手。
  江恒涛开门见山:“寒越,你是我选定的继承人,不但要继承我的产业,还要为我做一件事。”
  “爸,您吩咐。”
  “我要你保护好余木夕和秦深。”
  江寒越懵了懵,霍然抬头,吃惊地看着江恒涛:“保护秦深?可他是少峰的灭门仇人啊!爸,您不是要我帮助少峰对付秦深吗?”
  江晚月死心塌地地喜欢程少峰,这是帮里所共知的事情,江恒涛也正是因为看中程少峰的才能,才会成全他跟江晚月。
  江晚月虽说是江恒涛一手养大的,可余木夕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亲生女儿总归比养女更重要,况且秦深不论财力权力能力,哪一样都比程少峰强,如果余木夕肯认他,秦深肯接手他的事业,那再好不过了。
  “我已经决定要娶木芳华了,以后余木夕就是我的女儿,秦深就是我的女婿。寒越,你是我的儿子,是余木夕的哥哥,我要你一辈子保护余木夕和秦深,哪怕以后我不在了,你也要保护好他们夫妻,以及他们的孩子,不能让少峰伤害他们一根汗毛。”江恒涛语气严肃,锐利的鹰眸直视江寒越眼底。
  “可……可晚月她……”江寒越有些接受无能,明明江晚月才是江恒涛的女儿,怎么他不帮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女儿,却要娶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太太,去当便宜老爹。
  “小夕是我的亲生女儿。”江恒涛的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她是秦家的少奶奶,我是道上混的,要认回她,唯一的办法就是娶木芳华。但是她的身份注定她不可能接手我的事业,所以寒越,小夕不但不会对你产生任何威胁,反而跟秦深搞好关系,以后我们在中国做事会方便很多。至于晚月……”
  江恒涛眯了眯眼,眼神闪过一丝阴狠:“晚月并不是你的亲生妹妹,但小夕却是我的亲生女儿,孰重孰轻,寒越,你要掂量清楚。至于程少峰,他虽然有些才能,但跟秦深却没法比。如果能让他知难而退最好,如果不行,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几句话听得江寒越冷汗涔涔,他恭谨地应下,垂着手退下了。
  “对了,过几天我要跟木芳华回国,参加小夕跟秦深的婚礼,哦,以后木芳华就是你妈了。”
  “我知道了,爸。”
  出来之后,江寒越长长地喘了一口气,他怎么也没想到,江恒涛居然有个女儿,那女儿还是秦深他老婆。
  人生处处有惊喜啊!
  江寒越虽然是江恒涛选定的继承人,可他手中并没有多大的权限,那批跟着江恒涛打江山的老人还有很多在帮里掌着权,而且对江恒涛十分忠心,如果没有江恒涛发话,他坐不稳继承人的位子,更别提成为掌门人。
  江恒涛的意思,从来都容不得江寒越违背,况且他对他恩重如山,江寒越又是个重感情的人,他也不想违背他。
  江寒越从江恒涛那儿出来之后,直接去见了木芳华,把江恒涛要他保护余木夕和秦深的话说了一遍。
  “妈,我以前开罪过妹妹妹夫,等过几天回国,恐怕他们两口子会找我麻烦,到时候还请妈帮我多说好话。”
  江寒越这一把见风使舵刚好踩在了点子上,木芳华被他那一声“妈”叫得心花怒放,也没问他到底干了啥伤天害理的事,单方面替女儿女婿原谅了江寒越。
  三天后,江恒涛、木芳华、江寒越一起回国。
  江恒涛兴致勃勃地杀到江城,在木芳华的带领下来到露华浓,却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木芳华要给余木夕打电话,江恒涛太过紧张,没敢让打,就在客厅里坐着等女儿。
  不料,一直等到晚上八点钟,秦深一个人回来了,江恒涛连忙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往秦深身后看。

  ☆、193 摊牌

  “妈,您回来啦!”秦深颤了颤,心虚地赔笑脸,“有客人啊!怎么没通知我,我好去机场接您。”
  木芳华本来是反对秦深跟余木夕举办婚礼的,现在她自己还想着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黄昏恋,怕余木夕反对,必须先尽可能多地找好同盟军,秦深就是头号人选,她哪还敢跟秦深板脸?
  “阿深啊,来,妈给你介绍,这位是妈新交的男朋友,快叫叔叔。”
  ……
  秦深一脸懵逼:“妈,您不是出国旅游去了么?这是……”“艳遇”俩字,硬是没敢说出来。
  “江叔叔是妈多年前的好友,他的夫人去世了,妈也离婚了,现在年纪大了,想找个伴。”木芳华说到这儿,递给秦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秦深正兴冲冲地准备着婚礼事宜,木芳华负气离家出走,他妈还把丈母娘给惹了,他正一脑袋包呢,现在木芳华带着男朋友回家,他必须表明立场,获得丈母娘的原谅。
  “江叔叔,您好!很高兴见到您!”秦深笑得别提多狗腿了,那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您请坐,我这就给木木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江恒涛一直没看见余木夕,心里急得跟猫抓似的,又怕失了礼数,被女婿反感,不同意这门婚事,一直强忍着没问。现在听见秦深提起余木夕,忙借坡下驴地问:“小夕不在家吗?”
  “她回老宅陪我爷爷去了,我这就叫她回来。”说着就给余木夕打电话,说是木芳华回来了,让她赶紧带着安然回家。
  江恒涛心里猛地一松,又猛地一空,有些庆幸,又有些失望。
  三人聊了一会儿,十点钟的样子,江恒涛就告辞了,江寒越来接他,但没敢进门,就在车里等着。为了防止江恒涛跟木芳华的婚事出什么变故,他现在还不能在秦深和余木夕面前出现。
  第二天傍晚,余木夕抱着安然,乘着她那辆拉风的大卡车回来了,车子照例在露华浓门口停下。
  知道余木夕傍晚到,下午江恒涛就来了,秦深为了巴结丈母娘,下午没上班,一直在家陪着,接到余木夕的电话,三人就到露华浓门口等着了。
  江恒涛一看见大卡车上下来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子,眉眼神似木芳华,知道那是他女儿,当时就激动了,哆哆嗦嗦地迎了上去。
  木芳华和秦深也紧跟着迎上去,小安然迈开小胖腿,叽叽喳喳地叫着“爸爸”“外婆”,向两人跑了过来。
  “哟,居然接到小区门口,这待遇还是头一次呢,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
  余木夕笑着调侃,看见江恒涛,扬眉一笑,问道:“这位是?”
  “这位是江叔叔,妈妈的朋友。”木芳华连忙接口。
  “江叔叔好,我是余木夕,很高兴认识您。”
  江恒涛听见亲闺女叫他“江叔叔”,鼻子一酸,差点老泪纵横。
  自从妻儿死后,他再也没娶过妻生过子,收养了江寒越与江晚月之后,对于孩子什么的,也没什么遗憾了。可是现在看见活生生的亲闺女站在自己面前,冲自己笑,他才恍然惊觉,这些年究竟错过了什么。
  他哆嗦着手要去抱余木夕,余木夕皱了皱眉头,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
  木芳华连忙解释:“你江叔叔这些年一直在意大利,人家老外见面都是拥抱贴面的,可热情了。”
  余木夕“哦”了一声,抱起安然,不动声色地拒绝:“原来是这样啊!”
  江恒涛大风大浪里过来的,哪能看不出余木夕的心思?心里微微闪过一阵黯然,转眼又笑了开来:“真可爱的宝宝,我能抱抱吗?”
  老人家虽然七十岁出头了,但道上混的人,常年锻炼,身材容貌都保养得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