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此山水不相逢-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犹如错过了一场灾难,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书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记得刚来的时候,刘楠曾经说过,这城市太大了,甚至小小的一点黑暗就会让人迷失了方向,你想回头却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了。
当晚她没有睡好,不知道是惊魂未定,还是觉得夜长梦多,总之思绪很乱。
第二天,她准时去咖啡厅赴约了,坐在角落里的她戴着大大的墨镜,朝她招了招手。她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差点没认出你来。”
的确很难认出来,毕竟她又开始穿名牌衣服,背昂贵的包包了,做了新的指甲,还化了妆。这样的她,比粱以梦初见的她还要美,不仅仅是外表,而是整个人都有一种焕发新生的气质。
“我穿这身衣服是不是很显老啊?”方萱明显是在开玩笑,她在穿着打扮方面永远不会没有自信。
粱以梦却全然不关注这些,毫无过度的直接劈头盖脸问,“我说你这些日子干嘛去了,找你都找不到,我都快担心死了。”
“去看病了。”她一笑带过,“现在康复了。”
“你当时真是把我吓坏了,好在现在没事了。”
“好了,不说这个,你知道我康复了以后,第一个来找我的人是谁吗?”说到这里,方萱精致的脸上才有了忧伤的表情,她低下头转着戴在手上的牛皮手链,想必它是为了遮挡手臂上那条丑陋的疤痕,“是周瞳,但他不是来关心我,甚至不是看看我是死是活,而只是需要一个神志清醒的我配合他签一份离婚协议书而已。”
粱以梦想到方萱躺在血泊中的样子,想到周瞳当时有可能会是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气得都要爆炸了,嘴上已经先一步骂了出来,“这个王八蛋。”
“嘘。”方萱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注意你的淑女形象。”
“梦梦,其实我这次叫你出来,是来跟你道别的。”她又说。
粱以梦惊讶的问,“你要去哪儿?我们才重逢啊。”
“我想去英国找我妈妈生活一段时间,养病期间爸爸也一直在忙活这个事情,手续差不多都快办完了。”
粱以梦终于大胆的问,“是因为周瞳吗?”
“怎么说呢,有一半的原因吧,另外一半是我想忘掉这里的过去,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粱以梦忽然拉住她的手,“亲爱的,我担心你。”
方萱说,“放心,一个‘死’过一次,怎么也不想再去鬼门关走一遭了。”
“胡小星知道吗?”粱以梦问。
方萱没有回答,抿着嘴笑了,然后端起面前的水喝了一口。
“什么时候走。”粱以梦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最害怕问出的问题。
“估计也就下礼拜了吧。”
“好吧,那我就承包你剩余的时间吧。”
于是,为了能更好的跟方萱度过几天,她准备去找齐菲请假。
她想了很多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理由,可以在公司上下乱成一锅粥的时候,连续用掉自己的所有年假。只是当她走进齐菲的办公室,说出自己的请求后,接下来发生的事就都跟他想象中不一样了。
齐菲说,“这可能是我在这个岗位上办的最后一件公务了。”
粱以梦看她把公司的很多文件都翻出来摆在了桌上,像是在做交接工作,“你要回老家了?为什么放弃了?”
“不是我放弃了。”泪水在齐菲的眼眶里打转,她在努力的保持着最后的尊严,不让它们掉下来,“我最终还是‘死’在了这个尔虞我诈的职场里。”
“为什么?不是公司上层出了问题吗?”
“你难道不懂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吗?”齐菲说,“我的顶头上司不仅自己栽了,还要把我也拉下去。我原以为他是看中了我一无所有,觉得我能成就一番事业,没想到他只是喜欢我的蠢而已。”
齐菲冷哼了一声,又加重语气的重复了一般,“蠢啊,只是蠢而已啊。原来我的弱点才是我的利用价值。”
粱以梦没有说话,看着齐菲拿过了她的休假申请,以为她会大笔一挥的签上名字,可她写的很慢很慢,一笔一划的用力写着自己的名字,也许她在留恋,这份文件可能是她与这个公司的最后一点联系,也许她在悔恨,她所拥有的辉煌都只是昙花一现的烟火,也许她在想念,想念远在家乡可能已经结婚生子的那个人。
她又看了看,就递给了粱以梦,“没想到签了这么多文件的名字,最后的一点价值就是如此了。”
粱以梦不知该说些什么,当初如果不是齐菲,最有可能坐上这个位置的人便会是她,曾经的自己不知如何苛责她,所以此刻的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说,“这大概就是命运吧。”
她说完就转身,刚要推开门的时候听见身后的齐菲说,“我以前就不相信命运,结果绕了这么一大圈,结果还是跟最初一样,可……这一路走来我失去的太多了。”
粱以梦没有回头,毕竟话说到这种地步肯定是要悔不当初的,也一定会抱头痛哭的,那么又会有谁希望自己最落魄的一面被别人看见呢,何况又是一个见过自己最春风得意,不知死活一面的人。
她低下头,在推开门前,用几乎只有自己才能听得见的声音说,“保重。”
假就在这样乱七八糟的一场离别总请成功了,她和方萱开始疯狂的逛街,然后去吃以前没吃过的美食,去游乐场和游戏厅,她们都尽可能不去想分别的事来徒增烦恼。
暮□□临,两个人才从商场里出来,方萱提议回学校转一圈。
两个人到了学校门口,远远看见守门的还是那个不太和善的老大爷,互相吐了个舌头,都心领神会的往反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咱们以前老翻的那堵墙现在加高了没有。”
“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说。”
“你看,是不是这儿。”
“恩,我拿着东西,你先翻过去。”
方萱脱掉高跟鞋,挽起长裙,“喂,你站过来点,以前我可都是踩着你的腿上去的。”
粱以梦翻了个白眼,“我不要,你这些年越来越胖了。”
“你居然敢说我胖。”方萱不用他,自己撑着跳上了墙,翻过去,结果就听对面传出“哎哟”的一声惨叫,然后便是“嘿嘿嘿”的笑声。
粱以梦看也没看的将手里的包扔过墙,自己也翻身一跃跳了下去,才看见方萱正开着看门大爷卖萌的傻笑。
大爷手里的手电筒又照向粱以梦的脸,“又是你们俩,刚才我就看见了,一直跟着你们,以前不爱走门,现在都成习惯了吧。”
“这不怕您把我们当成捣蛋分子,不让我们进去吗。”粱以梦边把地上的包捡起来拍着土,边对看门大爷说,“这不,果然您老对我们印象深刻啊。”
“我们就是突然想念母校的一草一木了,想回来看看。当然,也包括您了。”
“你们这些小姑娘别整天弄的挺文艺。”他说,“行了,看去吧,赶在锁门之前离开就成了,几点锁门你们也知道。”
“遵命。”粱以梦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大爷已经转身离去了。
“以梦,你有没有觉得大爷好像一下老了好多。”
粱以梦又看了一眼大爷的背影,以前他走路很慢很稳,现在走路依旧很慢却有些又摇又晃了。忽然就看不真切了,她说,“也许吧,咱们去校园里溜达溜达。”
操场上,有打篮球和踢足球的男生,球场边总会坐那么三两个女生旁观,不为球赛的输赢,只是为了能看到他在场上的英姿飒爽。
树影下,三两成群的人一起走着,或散步,或聊天,聊着与青春有关的话题,还没有畏惧青春的稍纵即逝。
“以前咱们晚上出来遛弯也老聊天,那时候说的最多的就是凌然和周瞳了吧。”方萱居然说出了周瞳的名字,像是在说一个与他重名的人一般平静。
“是啊,那时候觉得爱情是天底下最大的事,偏偏咱们遇到的还都是同一种人。”
“说实话,你跟凌然现在还有联系吗?”
“有,他最近又莫名其妙的对我很好,但我对他的感觉似乎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却还是在乎吧。”
“以梦。”方萱突然停下脚步,很认真的说,“其实有些事,我一直瞒着你,可我要走了,觉得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了。”
粱以梦心里一沉,知道这件事肯定与凌然有关,而且并不是什么好事,但没想到很多事她都猜中的开头,却猜不中结尾。
“其实,我见过刘楠。”方萱说。
“什么时候?”粱以梦不免还是有些惊讶的,她确实曾经很想介绍刘楠和方萱互相认识,但由于刘楠的不友好,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
“就是你怀疑凌然有问题的那次,我早你一天去了他们学校,想帮你问问清楚,才知道他在学校其实有很多交往不到几天的女朋友,而且很多人对他的评价都很差。也就是那一天,我遇见了同样是去找凌然问个究竟的刘楠,没想到凌然早就知道你们关系非常好,甚至以跟你分手为条件来要挟刘楠跟他在一起。”
“刘楠知道你对爱死心塌地,就算告诉你凌然有多坏你也不可能相信,到时候他继续劈腿,伤心的还是你,倒不如那个人就是她,就能让事情变得简单很多。其实,她更希望你会因为她而放弃凌然,等到你们和好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可惜她没等到这一天。”粱以梦面无表情的说,“我为了一段虚无的爱情,可耻的爱情,选择了跟她老死不相往来。”
“对不起,我一直连说出这一切的勇气的都没有。”
“所以,你的早就知道刘楠会来参加你的婚礼,还故意把她安排在了男方那边,对吗?”粱以梦有些失控的说,“也许她当初就是骗了你,她就是喜欢凌然!”
方萱急哭了,“我没想到结果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结果竟是这样。”粱以梦自言自语道。
她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真相揭开的时候,才发现对方不仅恨她不死,最后还要落井下石。
“那你知道她现在已经叫左潇潇了吗?”
“不知道,自从婚礼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
“她上电视了,也许我所在的城市到处都是她的笑脸。”她冷笑着,“想想还真觉得讽刺,以前她就说自己很想上电视,可我们长大的那个地方,拥有一台彩色电视都是件奢侈的事情。”
她又说,“也许你们的童年里所能做的事太多了,但对我和她来说,活着才是头等大事,而不是好好活着,我一直以为自己拥有了最奢侈的友谊,原来我错了。”
方萱不知她所说的拥有是否包括与自己的那份友谊,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在一开始欺瞒她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这样的结果,既然已经做了坏人,她索性做到底,“她们在一起的时间确实很长,说明你真的不是凌然要找的那种女生,而她才是。”
“我不想听你再说下去了。”粱以梦加快步伐朝前走,越走越快,方萱的高跟鞋有些追不上了。
粱以梦怎么可能承认这个事实,她从来不相信爱情需要什么缘分,而坚信金城所致金石为开的道理,认为只要自己执于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会被感动的。
其实,方萱说的道理她又怎么会不懂,只是她恨,恨自己遇上了想象中的爱情,却得不到想象中的爱情。
方萱又自己在学校里溜达了一会儿,以前周瞳也是陪她在这里走过无数次,也是在第几棵树下第一次亲吻,又是在哪个雨夜吵架,她为他找工作而着急,她原谅他的背叛。
有了以上种种,才有了今天的方萱。
原来,成长是需要记忆的,无论时好时坏。好的记忆让你慢慢长大,坏的记忆令你一夜苍老。
她离开时,门口的传达室没有人,她把刚才买的一包烟放在了桌子上,悄悄的离开了。
记忆是因为某个人,某个地方,某一首歌被突然唤醒的,每一个人都是别人记忆里的碎片,而方萱将要把属于很多人记忆中的那个碎片拿走了,因为她想用离开这种方式,将自己脑中关于这个城市的所有记忆粉碎清除。
在离开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骗了粱以梦,那就是她离开的日期。她特意说的晚了一些,然后就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消失掉。她并没有想过她们会吵架,不过这样也好,也不用因为机场送别而哭惨了。天下本就无不散之筵席,她不想看到那样伤心的画面。
她希望飞上万米高空的自己,能把属于这座城市的欢喜和悲伤统统放下,能在另一个地方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第11章 无望的抉择03
粱以梦收到了方萱发给她的最后一条语音微信时,已经错过了很多事情。
她这样说,亲爱的,当你收到这条消息时,我已经如同所有狗血小说的女主角一样,坐上了开往另一个国家的飞机。对不起,还是骗了你,没有告诉你准确的时间,谁让我讨厌离别呢,但我还是选择了离别,因为离别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我觉得我之前的人生确实有些失败,所以我要去努力了,要做最好的自己,用最真诚的态度去迎接下一个遇见我的人。希望你也一样,加油!
粱以梦把这段录音听了好几遍,然后她释然的笑了,感叹方萱真的是从内而外的焕发新生了,也替她高兴。
由于还在休假期不用上班,她打了一辆车去机场,看着一架架飞机从头顶飞过。
明明昨天才刚吵完架,她完全已经恨不起来了,开始因为她的离开而忧伤。
那个半夜陪她打电话谈心,一直到手机都发热了也不肯挂电话的人走了;那个什么事情都陪着她一起做,无论对错都站在她这边的人走了;那个曾经跟她谁同一张床,还笑问这样的感觉好奇怪的人走了,那个在她不开心的时候陪着她喝酒,却一直往她的酒里兑饮料的人走了。
她,走了。
这世界只剩下曾经孤独的粱以梦,此后注定孤独。
那天晚上她喝醉了酒,她打电话给凌然,对着听筒大声吼,“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哈哈哈。”
她坐在路边,看着漫天的星斗,凌然就在这时坐在了她身边,“怎么喝醉了。”
他自言自语的默念着这样一句话,“谁此刻没有房屋,就不必建造,谁此刻孤独,就永远孤独。”
“什么意思?”
“哈哈哈。”粱以梦冲他傻乐,然后站起来,“我也不知道。”
她站起来的太猛,重心不稳险些摔了跟头,凌然赶紧伸手扶住她,两个人的距离很近,也很暧昧。她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小声的问,“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笨,我把该失去的,不该失去的,全都失去了。”
“是他们不懂得珍惜。”凌然又换成搀扶着她的姿势,一点点的往前走着。
“如果我也像刘楠一样消失,但我不会像她一样还让你知道她的消息,你会想念我吗?”她固执的问,“还是我应该在第一次发现你喜欢上别人的时候就离开你,你是不是还会有几分想念我。”
“你别说了,你喝醉了。”凌然拦着她不让她说。
“好,那我不说了。”她停住,“那你带我去你们学校吧。”
“现在吗?”
“对啊,就是现在。”
粱以梦记得太清楚了,那天也是这样的晚上,夜很黑,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让人在炎炎夏日感觉到了寒冷的气息,而她却是心都寒了。
她其实早就猜到凌然喜欢上了别人,但始终都不愿意承认,如果当时她能猜到那个人是刘楠,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自欺欺人。
反正当时的她是委曲求全的跑去了凌然的学校,一路上内心无比煎熬,一方面恨不能马上见面问个清楚,一方面又害怕面对。
“对,就是这个车站,那天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粱以梦指着眼前这个变化很大的车站。
那一天,真的已经忘记下了多大的雨,地上都是水坑,她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鞋从里到外都湿了。公车来了一辆又一辆,只有她一直守在这里,送走了一批又一批赶路的学生。
凌然撑着伞来的时候,她已经要冻僵了,失望在等待中滋生,已经让她忘却自己此行的目的,只觉得自己楚楚可怜,需要有个人来保护。她希望是这个站在几米远处,站在伞下向她微笑的男生,可惜不是。
凌然确实来接她了,但却像是怕被谁误会一样,故意的避开她,举止显得礼貌而疏远。
她被接进了食堂里,凌然顾不上跟她说话,就急匆匆的进了包间,然后他的好朋友出来了,一直陪着她聊天。其实她心里明白,对方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扯闲篇就是想拖住她,防止她冲进包间里,弄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她苦笑着说,“你回去吧,我真的不会进去的,也许现在离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你都知道?”
她点点头,无力再说什么。
“那你就别太执着了。”
“我就是太留恋了,不舍得放手。我总希望就算结束也要由他来说,这样也就真的没什么遗憾了。”
“如果他不说,那就让我像死囚一样,要么就是在等待死亡来临前的煎熬,要么就是枪决那一刻的痛快。”
现在的粱以梦回想起当时说的这话,不觉得自己狂妄,还是痴情,只叹太年轻。
时至今日,她很是庆幸就算是深爱,也没有像方萱一样做出错误的选择。有时就算你死了,他也不会记住你更久一些,你只是从一个过客,变成了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
“喂,粱以梦,想什么呢。”凌然问。
“没事,我就是在想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最后一次来食堂,我做的是哪个位置了。”她这么说着,脚下已经迈步要往食堂的方向走了。
凌然跟过去,看她正眯着眼在看贴在门口的一张通知,原来食堂内部改造,已经有段时间不开了。
“算了,不看就不看。”粱以梦甩着胳膊,一副扫兴的表情,“本以为是物是人非,没想到是人物全非啊。”
凌然觉得今天的她很反常,然而他理所当然的把这些不正常都归罪于酒,他说,“粱以梦你以后别喝酒了,你酒量真的不好,酒品也不好。”
“是吗?”她歪着头看他,“那你给我一支烟吧。”
凌然不给她烟,还一本正经的教育起她来了,“女孩子学点好,没事学别人抽烟干什么。”
她固执的说,“我没有烟瘾,也不耍酷,抽的更不是寂寞,我只是想知道平时一直抽着烟发呆的你,嘴里是什么滋味,心里是什么滋味。我想离你更近一些。”
凌然不知是被她说的某一句话触动了,还是因为不在意她的健康,随手从兜里掏出了烟,递给了她。她抽出一支,低头放进嘴里,凌然递过打火机为她点燃了烟。
黑暗里,她面前燃起了星点火光,火光下的这支烟就像是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蕴含着诱惑和幻影,最终却只能燃烧殆尽,一地尘埃。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夹住烟,用力的吸了一口,以为可以很潇洒的吞云吐雾,结果是剧烈的咳嗽,她甚至蹲在地上咳嗽。
凌然赶紧来拍她的背,顺便抢过她的烟放在嘴里,“你不会抽烟还非要逞能。”
粱以梦突然想起了一个女孩子,那个曾经坐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女孩子,那个把烟夹在手里看上去很精致的女孩子,那个凌然曾经说爱过的女孩子。
原来,她并不能轻而易举的模仿任何人,因而也不能替代任何人。她不是那个妖娆的女子,不是楚楚动人的刘楠,她就是粱以梦,就算她倾国倾城,也不是凌然梦中的公主。
她终于想通了这一点,内心里却悲伤到难以复加,因为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可能是凌然想要的女孩子。
如此的绝望加上酒精的作用,催化出了她的眼泪,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凌然所在的地方,用文艺且抒情的语气说了一句让人听不太懂的话,“都说抽烟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女人,我希望那个故事里,有你。”
她突然想起了一首歌,也轻轻的哼唱起来,“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为何你还来拨动我心跳。爱你怎么能了,今夜的你应该明了,缘难了,情难了。”
虽然她不会唱歌,但她觉得唱歌是一件抒发自己感情的事,也许是她从来不会表达,所以歌唱的也不好听。
“很难听,对不对?”
凌然也蹲下来,扳过她的头,给她擦了擦眼泪,“那我让你以后的故事里都有我在,行吗?”
这话虽然说得婉转,但多少都能让人听出几分暧昧,可能还或多或少觉得有些浪漫,而粱以梦并没有被这突入起来的温柔,和祈盼已久的爱情打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太多的人和事。
她忽然认真的看着凌然,“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她好像回到了那个午后,校园后长长的林荫路上,凌然穿着米黄色的裤子,白色的休闲上衣站在那里等她,阳光从他的身后照过来,地上是长长的人影。
那一天的粱以梦单纯的以为,站在那里的凌然可以走进自己的生活里。
可是,那一刻的一见钟情,最终没能成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