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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_陈阿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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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终于按灭台灯,决定睡觉。
刚要摘掉耳机,一声娇弱的喘息猝不及防地传了过来。
她浑身一凛。
“嗯啊……啊……”
喘息声渐起,愈发清晰,也愈发……撩人。
姜瑶腾一下坐起来,脸迅速地烧了起来,屁股像被烤着,坐立难安。
她只是想听秘密,却没想到会撞到对方的性|事。
耳机那头,女人叫得愈发急促**,放浪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男人压抑的喘气紧接着盖下来,呼吸沉重,一下一下,撞进她的鼓膜。
“嗯啊疼……不要,不要……嗯……”
“啊啊啊……不,不要……嗯啊嗯……”
沈知寒竟然敢把女人带进来,还做这种事。
姜瑶迅速地思考,该如何拿这段音频当筹码跟他谈判。
这时候,门忽然被推开,沈知寒就站在门口,斜睨她,轻飘飘笑盈盈,胜券在握地地问:“听得爽吗。”
“……”
姜瑶完全愣住了,耳机里分明还有声音,可他,却站在她面前。
而且还头发潮湿,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浴袍,胸前袒露大片春光?
14。你担心我
14
几分钟前。
沈知寒洗完澡,拿着毛巾站在镜子前擦拭头发,手机屏幕忽地亮起,是张超把他要的视频发过来了。
还附带了一句:【哟吼~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玩意儿了?】
他没回,把毛巾扔到一旁,从挂钩上取下白色浴袍,往身上一套,遮住了左边肩膀上的一小块刺眼疤痕。
这块疤痕已经有四年了。
沈知寒把浴袍系上,一边往床角走,一边滑开手机,点视频,他坐到床边,俯身把手机放在墙底的插座旁边。
然后坐在床边等了会儿,一直等到扬声器里的女人叫得上气不接下气,娇喘得随时要晕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了出去。
别墅里很暗,只有幽淡的月光。
姜瑶的房间门没锁,他索性也不敲,直接推开。
屋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的水晶灯,姜瑶盘着腿,正襟危坐在床尾,表情认真地插着耳机。
发觉有人,她反应迟钝地看过来。
沈知寒抱着手倚在门边,笑盈盈地问:“听得爽吗。”
“……”
姜瑶像被人按下了快慢键,摘掉耳机,摇了摇头。
“……”
沈知寒早就发现了她的窃听器;
沈知寒故意耍弄了她;
沈知寒表情不善、衣着暴露地出现在门口……
她脑子里想法太多,各种情绪一锅粥似的搅在一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就这么傻傻地呆住了。
“姜瑶。”他压着嗓子提醒她。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窃听被抓个正着,她强撑一张冷脸,质问对方。
他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这女人怎么就不知道乖,不知道服软呢?
一定是父母去世得太早,没有人管教,那他就好好替他们管教管教吧。
沈知寒勾脚把门带上,喀哒一声,上了锁,“你想干嘛。”姜瑶警惕地后退。
他不回答,只在阴影里兀自微笑,一步一步走近,她急忙翻身去抢电话,“你确定,要打电话?”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她的脚踝就被男人握住往下一扯,身体拖着被子床单直直跌坐在地。
咚地一声巨响,疼痛迅速从尾椎骨蔓延到神经,姜瑶痛得直抽气,大骂:“我的脊柱受过伤,你动作轻点!”
头顶阴云罩顶,没有回答。
“这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他们雇你来是让你保护我的,不是让你来伤害我的!”
“你受伤了吗?”
姜瑶想说没,话到嘴边忽然改口:“脊髓损伤如果不好好保健,很容易引起并发症,这点常识,你不知道吗?”
她借题发挥,小题大做,指着他,从脊髓损伤是多么严重的病到二次残疾很有可能发生,越说越严重,越说越可怕。
沈知寒蹙眉,静静听她声情并茂的指责。
她说得渐渐动情,声音慢慢低下去,还夹杂着哽咽,断断续续,控诉他太过分,倾诉自己好可怜,小小的身体在摇曳的灯光下颤抖,脸色愈发苍白,我见犹怜。
沈知寒沉默,嘴线渐渐放松。
姜瑶哽咽停顿说完最后一个字,像只落水的小狗似的可怜巴巴地瘪着嘴抬起头,圆圆的小鹿眼湿漉漉的。
男人用力量,女人靠美貌,她在下套。
“……”
他没说话,她猜测窃听器的事就这么混过去了,刚缓一口气,一道阴影压下来。
“姜瑶,”沈知寒蹲着,攥住她的小下巴,把人拉近,“你就这么喜欢跟我玩小心思吗?”
“……”
姜瑶没空回答,因为她的视线已经被他的下|体吸引。
沈知寒蹲着,浴袍的下摆很自然地分开,里面除了一件深色内裤外什么也没有,而深色内裤里,很明显地盘着一条巨龙。
姜瑶:“……”
姜瑶眼光闪烁一下,故作镇定地往上移,对上他。
沈知寒颇有兴趣地观察着她的一系列小动作,以及慢慢烧起来的脸颊。
被圈养的富家千金,看起来张牙舞爪,实际上干净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任他涂抹。
沈知寒捏着她的下巴,倾身靠近,脸颊轻轻地蹭过她,姜瑶颤栗了一下,说不清是害怕,还是紧张。
“别着急,我愿意陪你玩。”他慢慢地说,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滑腻粘稠,贴着她的皮肤,将她缠住。
夜色啊,好像更深了。
**
早上,阳光清清爽爽地撒满房间,淡蓝色的窗帘被窗缝里挤进来的一缕冷风吹得飘飘荡荡。
姜瑶昨晚睡得不踏实,下床时还有些虚浮,走了几步才稳住身体。
把窗帘拉开,舒展身体,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发现旁边的落地窗前靠着一个修长的身体。
沈知寒端着一个白色马克杯,斜倚墙边,透过玻璃悠然自得对着她,毫不避讳地打量她袒露小腹以及两条光滑长腿。
两个人视线相撞,他愉悦地扬了下眉峰。
姜瑶飞快地收回目光,冷脸转身进了浴室。
洗漱完,姜瑶在衣帽间找衣服,梁姨在门外有节奏地敲击三声再离开。
她兀自换衣服。
在腿没好以前,她就已经开始自己换衣服,虽然每次都要穿上很久,时常还会搞得狼狈不堪,但她愿意。
梁姨只当这人脾气古怪,除了又多一个谈资外,并没有多管。
没有受过重挫的人当然不能明白,这些生活中方方面面的细微琐事,在姜瑶看来,都关乎尊严。
姜瑶是个**感很强的人,占地划圈,不喜欢别人入侵自己的私人领地。
这样一个从前在家里单独拥有一整层楼,连上卫生间都要锁两重门的人,在发生车祸的头两年里,完全变成了一个废人。
除了吃喝拉撒,日常行动,要靠人帮助外,她还得忍受身体被人扒着看,屎尿失禁拉在床上,像个小孩一样被人当众责骂……车祸撞掉的不止是健全的心智和身体,还剥夺掉了她作为“人”的属性。
她从此成为一个多余的物件,由内到外失去了秘密。
从前高高在上的骄傲和自尊,现在像一团面团似的被人攥在手里狠狠地蹂|躏,那些人揉烂了还会扔在地上,反复地碾磨,用狰狞丑恶的嘴脸提醒她,把倾天覆地的耻辱感,一刀一刀地楔刻进她的骨头里。
她像被人抽掉了一根肋骨,脊梁从此再也直不起来。
因为已经生无尊严。
**
姜瑶吃完早饭,驱动轮椅出门。
锦山很大,景色优美,环境宜人,是京宁市有名的风景区。
当地人经常来这里爬山,夏天到秋天那一阵人尤其多,漫山遍野的花开满后,再慢慢凋落,凋落了还有漫山遍野的红色枫叶,像燃烧的毯子盖在山上,一直到入冬,爬山的人才渐渐少了。
她沿着如袖带般盘山而上的公路慢行。
沈知寒隔着几米,手插兜,踱步跟在身后。
别墅区的住户陆续上班,开着豪车姿态嚣张,擦着人肩膀就过去。
沈知寒心有余悸地停顿脚步,不爽地擦了擦鼻尖,暗骂,不要命了,顺便抬眼看了看前面的人。
姜瑶倒是很淡定,车不理人,人不理车,自顾自“散步”。
隔几分钟,又来一辆私家轿车,在别墅区的山路里开得又快又猛,强势的车风把沈知寒的大衣下摆兜起。
……
姜瑶看着汽车留下的黑色尾气在空中盘旋,那股烟尘还未消尽,她被一股蛮力狠狠往里一推。
头顶一个阴测测的嗓音响起:“怎么,你想死啊?”
“……”
姜瑶淡了几秒的脸,忽然露出一抹微笑,“怎么,你担心我啊?”
15。你讨人厌
15
姜瑶其实并没有想死,只是也没多渴望活罢了。
这种“不要命”的散步方式对她来说就像一个游戏,她幻想了一个平行世界,按照自己的轨迹去行走,不管身前身后有谁,也不管会不会被撞到,反正大家各走各的,撞到了是命,撞不到也是命。
这种无意义的游戏,已经在她脑袋里演绎很久了。
毕竟她活得太无聊了嘛。
“怎么,你担心我啊?”姜瑶问。
“……”
沈知寒不得不承认,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被抓了起来。
姜瑶说:“这下我们扯平了。”
无论沈知寒对她表现得有多对强硬,她终究是他的当事人,他受到雇佣,就必须得保证她的安全。
她终于找到了他的把柄,姜瑶洋洋得意地抿了抿唇:“没想到,你最在意的东西,竟然是我的命。”
散步结束后回到家,姜瑶驱动轮椅去书房。
书房三面高墙都是书架,剩下一面挂着一张幕布。
姜瑶喜欢看纪录片,每天泡在书房里,不是看书就是看各种纪录片。
发觉沈知寒也要跟进来,她转了个弯,横在他面前,奇怪地问:“怎么,你真的怕我死啊,这也要跟?”
“……”
沈知寒无声地耵她几秒,转身就走。
姜瑶刚要把门关上,一只手忽然握住了门边,她愣了一下。
是沈知寒又走回来了,他单手握在门边,毫不费力地往里一推,就把她带得直后退,沈知寒脚一勾,把她的轮椅拦住,痞痞地挑起嘴角:“你说对了,我就是怕你死。”
姜瑶:“……”
“雇主出的钱很多,我可不希望丢工作,”他插着兜进门,“而且,如果你出意外,我是需要赔偿的。”
沈知寒握住她单边扶手往里一旋,姜瑶只觉眼前刚一晃,她的轮椅就调转方向,他推人,走了进去。
鼠标在屏幕上移动,上面的一排排名字,都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姜瑶随手点开一个,目不转睛地看起来,他不感兴趣,视线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最后落回她身上。
虽然这唯一的活物也很无趣,但在这个闷得要死的大别墅里,她或许勉强算得上是最有意思的了。
沈知寒忽然放下双腿,倾靠过去,带茧的手指揉捏了下她柔软白嫩的耳垂,姜瑶肩膀猛地一缩,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在干嘛?”
这反应令沈知寒忽然想到什么,他站起来,睥睨她,一只手按在她左肩,踱到身后,又按住另一边,压得她不能逃脱。
“沈知寒,你要干什么……”他“嘘”一声制止她,抚弄着她两边耳垂,然后顺着往下,揉捏在脖颈,纤细的脖颈握在手里,仿佛一掐就能断。
姜瑶僵硬得像块石头,浑身汗毛直竖,她怕极了这感觉。
“姜瑶,”他弯腰,贴在她耳边,“你有心理障碍,你害怕别人这样碰你,是吗?”
“……”
姜瑶的拳头不自觉地攥住,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全身都被一根弦绷得死紧,即刻就能断裂……一只手忽然在她眼前滑过,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沈知寒神情轻松,奸计得逞:“看来我猜对了。”
纪录片里正在上演非洲大草原的野兽争霸,姜瑶真希望自己能像那只猎豹一样,狠狠地扑上去,把沈知寒的脖颈咬断。
“你这个女人,毛病还真多,”沈知寒绕到她面前,在案几上坐下,“难怪他们给我这么多钱。”
他语带微薄的笑意,她用力地瞪他,恨不能自己的目光变成两把钩子,狠狠地扎进他眼里。
沈知寒还想说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笑容淡去,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又回头看了一眼姜瑶,这才把门掩上。
沈知寒拿着手机,一直走到别墅后面无人的花园,才按下通话键。
那头传来砰砰砰的踹门声,李晶晶问:“你不在家?”
“门坏了你赔。”
李晶晶收了腿,又问:“你在哪呢?”
这几年,虽然他身边女人不断,但那些女人来来去去没有一个能在他身边久留,李晶晶就一直以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个自居,明里暗里管他不少事,沈知寒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关你什么事。”
她如果不联系他,他就不会主动找她,李晶晶心里也有些不爽,但她顾及到上次自己撒谎的事,只好忍着火气绕到别的话题,拿张超他们打温情牌:“快过节了,你不打算和我们过啊。”
“过节?”
“再过十几天就是新年了。”
沈知寒恍然想起来,春节是要到了,在这个了无人气的别墅里待着,他过得像与世隔绝了似的。
“知道了。”
“那你什么时候……”
声音被掐断,他把手机插回口袋里,在光秃秃的树干旁站了会儿。
从前觉得自己挺惨,父母在的时候,家里总是喊打喊骂,没有一天能安宁,后来父母接二连三地走了,他就连个家也没了。
什么过节、生日,就没有正经过过。
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至少别墅里还有一个人,跟他过得差不多么。
姜瑶还在看纪录片,听到门外脚步,投了一眼又收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
他在书房里踱步,那些晦涩难懂的大部头,从名字开始就绕口,看得烦躁,转到正面的书桌,发现桌上立着一个相框。
是姜瑶以前的照片,她穿着校服,笑容灿烂地搂着一个中年男人,两个人长得很像,应该是她的爸爸。
沈知寒盯着照片,觉得照片上的小姑娘有些眼熟。
正巧姜瑶转过来,看到他拿着自己的照片发呆:“别动我的东西。”
他回过神,把照片归位:“你变丑了。”
姜瑶斜了他一眼,冷冰冰地说:“谢谢夸奖。”
沈知寒似笑非笑地扬了一下眉,又走到她面前的案几坐下,把轮椅卡住:“你以前就这么讨人厌吗。”
她敷衍地回答:“嗯。”
“姜瑶,在我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好好说话。”
他又摆出威胁的语气,她不爽地蹙眉:“你更讨厌。”
他想也不想:“嗯。”
姜瑶眯起眼,平心而论,沈知寒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男人都英俊,尤其是他身上那股邪气,大部分女人都难以抵挡。
她下结论:“你一定是被女人宠坏了。”
“我没有宠过女人。”他忽然说。
锐利的眉眼弯起来,反射出冰雪初融的柔光。
姜瑶的心不可抑制地重跳了一下,自他们相遇以来,他就没怎么对她好好说话过。
他暴躁易怒,脾气古怪,就像:“你就像它一样。”
姜瑶手指前方,屏幕上,一头北美灰狼正在山巅上嚎叫,凶狠的爪牙在午夜里反射着阴森森的光。
“所以你最好不要惹我。”
“明明是你先惹我。”
“嗯?”他挑了下眉。
“说好了合作,你出尔反尔。”
她对那天的事情仍然耿耿于怀,如果不是误信他,她可能早就逃出去。
沈知寒忽然眉头一蹙,不悦地站起来:“你说得对,我就是骗了你。”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出去。
姜瑶愣在原地,明明是她占理,他却说变脸就变脸。
这个男人,真的得好好教训一下。
**
晚上,姜瑶等梁姨走后,换上衣服溜出去,蹑手蹑脚到沈知寒的房门口,贴着门板听了一会儿,确定里面有隐隐约约淅淅沥沥的水声,然后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沈知寒正在浴室洗澡,一团洗发露在头上揉开,泡沫还没冲尽,水突然停了。
他愣了一下,来回抬按好几下开关,又把花洒拿下来甩了甩,毫无反应。
停水了?
——不可能。
紧接着,头顶的大灯也罢工。
……
姜瑶把落地窗和房门锁上,来回检查了好几遍,这才放心地躺上床。
她又想起那天差点就离开医院的事。
敲门声突然响起,沈知寒在门口。
姜瑶料定他进不来,打死不应。
沈知寒又唤了几声,开始用力摇晃门把,威胁:“你不开门,我自己进来了。”
“我锁门了,”姜瑶坐起来,“你不准……”
话音未落,门嘎哒一声开了。
“……”这个门锁是摆设的吗?!
姜瑶惊得蹭一下爬起来,连连后退:“你怎么进来的?”
墨黑的头发滴着水,沿鬓角滚落,沈知寒上身光裸,下身随意地穿着一条西装裤。
他向她走近,手里攥着一根粗长的绳子,不爽地问:“你以为,这道门防得住我?”
16。把我解开
16
开锁对沈知寒来说是必备技能,这些门锁在他眼里,没有开不开得掉的问题,只有时间长短的区别。
姜瑶的房门是a级锁芯,十几秒就够。
沈知寒闯进去,一把把姜瑶捞起来。
姜瑶拼命挣扎,“你最好别闹。”他压着嗓子警告,她只犹豫一下,就被他抓住机会套牢。
沈知寒三下五除二把人捆住,扔到床上。
姜瑶大怒,明明是他做错事在先,她一次次挑衅只是想要一个道歉,他却不断用蛮力压制她,把她当成驯服的对象!
“沈知寒,你王八蛋!”
这句话六分怒意,三分恼意,剩下一分是带着怨恨的委屈。
沈知寒对上她气红的眼眶,眉头皱了一秒又上手抓人,姜瑶在床上躲滚拿脚踹他,他顺势抓住双腿,拉人。
姜瑶差点又要跌下床,危急之时,他把人横腰一拦,抱了起来。
转身,顺手放在空置的轮椅上。
姜瑶还没坐稳,就听到“啪嗒”一声皮带扣打开,她浑身一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这时才发现他上身赤|裸,裤子穿得极低,劲瘦的小腹就袒露在她面前,这身材——真适合去做牛郎。
沈知寒抬眉看她一眼,毫不犹豫抽皮带,蹲下身,顾不得她迭声的“你要干嘛”,十分利落地扯住脚腕子就捆。
姜瑶:“……”
人终于安静了。
沈知寒抬眉:“你以为我要干嘛?”
“……”
姜瑶撇过头。
沈知寒站起身,从桌上拿了本书扔在她腿上。
“你让我这样看书?”姜瑶示意自己被别在身后的没有自由的双手。
“那你就看我洗澡。”
沈知寒把她轮椅一转,正对上浴室的大门。
姜瑶当他开玩笑,撇了撇嘴,轻蔑地冷哼一声。
谁知道沈知寒并没有开玩笑,当真走进她的浴室,还打开花洒,试了试水温。
姜瑶急了,别说是浴室,就连客厅她都不愿意跟别人共用,那可是她的私人空间。
“你给我出来。”
浴室很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像她身上的味道,沈知寒打开柜子检查,确定有新的浴巾。
“沈知寒!”
他一抬脚,把柜门扣上,顺便转身把浴室的门也关上。
门外只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厉害的闹腾,轮椅被不安分的人撞得砰砰作响。
沈知寒置若罔闻,脱衣服,洗澡。
刚才只洗到一半,泡沫都没冲干净,身上莫名有股粘腻感,虽然知道是心理作用,但他很不爽,必须得冲干净。
沈知寒洗完澡,站在镜子前擦脸,一偏头,看到旁边一排架子密密麻麻摆满了女士用品,他稍微一瞥,就看到了很私密的东西。
难怪不让他进来。
沈知寒推开门,就看到姜瑶一张臭脸,跟被屎糊了似的。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他一边擦头一边悠然说,“这叫自作自受。”
姜瑶不服气地飞了一个眼刀过来。
沈知寒把毛巾挂脖子上,伸手推她的轮椅,她肩膀一躲,大骂,叫他走开。
沈知寒耐心有限,也要忍到极致了,掐住她的脸,不爽:“你应该好好洗洗你这上面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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