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南风微微起-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岭一秒收回心神,他鲜少这样对路人或粉丝,太失风度。

  言晏自知没什么交情可以上前与赵岭寒暄什么,就稍稍一俯身算作礼数,离开了他们。

  *
  舒行亦在生意场上不沾酒,这是他应酬圈内都知道的,也没人敢追着他喝一杯。
  今天灌醉他的,是他自己。

  本来简单给他洗尘的一顿午饭,生生把包厢征用到了晚上,赵岭知道他心里不痛快,作为晚辈也只能鞍前马后地跟着,不闻不问。
  后座上的人,手上反复翻着一盒薄荷糖,铁皮盒里的糖,窸窸窣窣地被他来回把玩着发出声响,司机问副驾上的赵岭去哪里?
  赵岭默声后视镜里瞧一眼舒行亦,后座上的人很敏锐地汇他一眼,“回吧,头还是不舒坦。”
  赵岭知会司机一声,再接上舒行亦的话,“我喝多了都煮一杯柠檬可乐,待会给你也试试?”
  “那是骗你们小年轻的,对我老人家未必有用。”
  赵岭听他还有心情敷衍几句,也就随着他懈怠一会儿。

  没成想他还是把话题兜回来了,“很面生的脸,不像你圈子里的人。我是说,刚才在里面……”很显然舒行亦瞧出了赵岭的微微局促。
  他为何局促,不过是有点怕,舒行亦和那个周是安碰上罢了。
  “是,……,上次音乐会,周是安领过来,见过一次。”
  舒行亦不再说话。
  赵岭知道今天这样的情境里,他不该提舒行亦不痛快的人的,可是,这趟回来,他直觉,舒先生,始终还是要不痛快的。

  “她在花都酒店。”赵岭再告诉后座上的人,她不与他一块住了。
  “由她去吧。”
  舒行亦的话一出,赵岭听见,那盒一直被某人信手把玩的糖盒,停住了糖粒滚落声。

第39章 第十三章、今月故人(

言晏一个晚上,情绪都不太高。
  周是安只以为她在怵他和谢礼宾的关系。

  今晚的饭局,周是安一落座,就自己斟酌了三杯。他就算冲谢礼宾以一个晚辈身份说话,也都是清高的,两个男人抹不开职场上的高低面子,无声较量了许久。酒醺浮面,谢礼宾呷一口白酒,郑重脸色,递一眼质问的目光,朝周是安,“周总,咱们生意归生意,钱财归钱财,我谢礼宾从第一天投靠你,从没想过,拿家里的人与你换什么富贵名利。我也暗里转圜过,希望你能明白轻重利害,可是显然,你没有打算和言晏划出了亲疏出来。你可以不屑我这番话,言晏自小养在我妈跟前,就算我比她只大上十岁,她始终是我亲姊的女儿,感情的事,没人可以保票,但是,没感情,换句话说,你拿她当猫儿狗儿,戏弄敷衍的话,……,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谢家是比不过你们周家根正苗红,但也不是没名没姓的。”
  周是安侧首,垂眸,若干酒水下肚,他面上瞧不出挫败,紧着谢礼宾的一番牢骚,微微展颜,“看来这些话是憋很久了。”
  “啊,如果可以选,我当初绝不会把您往家里领!”谢礼宾说着,睨周是安,也睨言晏。
  “是,如果可以选,我也尽可能不去你们谢家。”周是安也委屈起来了,仰头吞尽杯中的酒。

  “礼宾,我是个极为好面子的人,这一点你再清楚不过。但凡可以选,我也不会和自己的合作伙伴还是下属扯任何裙带关系,单凭这几年,你很分明,我何时跟你们低过头,或是像今天这样,言辞凿凿地要请你吃顿饭!无非是,抛开咱们上下级的关系,你是言晏的舅舅,于情于理,我似乎要给你一个交代,尽管我本意看来,很没必要。她是一个再成人不过的大人,我即便和她有任何男欢女爱,都是我和她的私事,但是现实的社会关系不允许我这样自顾自,也才有了今晚这顿饭的名义,我向来不是个服软写保证的人,即便对着我父亲,我都没义正言辞地保证过什么。可以说,我不为你们任何人,单单为言晏,如果我这样可以让她心安点,那么我乐意至极。她于我,也绝不是什么猫儿狗儿,起码猫狗你真心待它,它还能叼只老鼠、含根骨头地冲你表示情意,她不会,你待她再好,再护着,她一个不高兴,扭头就走!”

  额,言晏本来局外人地听他们“谈判”的,没成想突然被指控了,且罪名很不尽实,她想冲周是安怨念什么,他果然转头瞧她,“当着你舅舅的面,你最好说实话!”
  说实话?!我说什么我……

  周是安一双清明、洞若观火的眼睛,盯望着她,他方才那句“乐意至极”还在言晏耳里打旋,他在她跟前,向来不是个喋喋不休的人,今天,为了她,难得说了这么多话,是控是诉,言晏也都应下了。

  一顿饭下来,言晏也没瞧他们在酒量上分出个高低。
  本就奔着喝酒来的,两个大男人自然都没开车过来,出了餐厅,谢礼宾说天色不早,要言晏随他一起回去。

  周是安一只手闲抄口袋,由着他们甥舅二人拿主意,等网约专车的时候,言晏尽量做到目不斜视,可是,她能感觉到旁边有目光在瞧她。
  勉为其难地侧首望他,周是安再正经不过的神色,嘴角似乎动了动,还是在笑什么,言晏一个晚上担惊受怕地熬下来,她快魔怔了,他们没喝多,她倒像是先醉了。

  不期然,言晏手机上进来一条短信,来自周是安:
  好生没趣的娘舅大人。

  他在怪小舅的拿乔,或是下马威。

  毕竟小舅与言晏并不顺路,偏偏他坚持要送言晏回去。
  周是安也没辙,只能冲言晏牢骚。

  言晏虽然没什么情感经历,也不懂风月之事,可是很多情感是使然,就像她现在每次对着周是安这张脸,就很难像从前那样平静,今晚这顿饭算是和平ending,这对于言晏来说,多少是有鼓励的。
  可是,她还是很感谢小舅的“不近人情”,不然,她不知道该怎样单独面对周是安,尤其是他还喝了酒,……,言晏脑内乍现了一个词——一发不可收拾!

  苍天呐,她尽都在乱想一通些什么。
  于是,言小姐逃也似地随着亲舅舅,钻进了专车里。
  留周是安孑然酒气一身的影子,离她愈来远去。

  *
  入夏的夜中,南风起,月色浓。
  周是安从车里下来,烫贴的热风,吹散他两成的酒意。
  公寓一楼门禁物业管家值班的工作人员见到他,连忙起身喊住他,“周先生,有人找您。”
  物管人员还在絮絮叨叨解释着什么,周是安忙碌一天的疲劳,在即将归家的楼下,已然卸下几分心防。

  转身与来人照面的时候,他竟有些悔意,不必那么和煦的颜色的。

  阔别七年的舒木槿,一身素黑的一字领长裙,裙衣包裹之外的肤白,衬得她整个人是通透的,乏力的,单薄的。

  *
  “你爸这几天怎么样?”
  言晏在巷口,碰到了晚归的蒋文煜。
  二人,先是无声的沉默与尴尬,再一前一后各自归家。
  终究还是言晏先开了口。

  “还好,……,你妈送来的钱,谢谢你。”蒋文煜答她的话。
  “我妈的钱,与我无关,”言晏一出口,又怕他误会什么,连忙纠正语气,“我的意思是,不是我叫送去的。”
  “嗯。”

  “蒋文煜,没的朋友做了,你这态度?”
  “是你不想搭理我。”
  “……”言晏被他的话噎得哑口无言。

  “我收回那天的话。”他隔着不远的距离,突地很严肃的口气,“这几天我一直想和你说这个,又怕你不想见我。”
  “……”言晏一秒钟被他惹出了泪来,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话要再三斟酌的时候,如果可以选,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起码他是体面的,“对不起。”出口的话,只剩这一句。

  “这话以后别说了。”

第40章 第十四章、画皮画骨(

……
  越过山丘才发现无人等候
  喋喋不休再也唤不回了温柔
  为何记不得上一次是谁给的拥抱
  在什么时候
  ……

  冯淮生一副破锣嗓子,连叫带喊地唱完李宗盛的这首《山丘》。
  周是安脑仁疼得,恨不得拿色盅掼他。

  微蓝的烟雾里,周是安叼一支烟,凝神状,又像去了魂魄。
  那头冯淮生还要再带妹子唱一首,周二待不住了,他要走,冯淮生不懂他的脾气了。连忙打发了包厢里的闲杂人等,嘈杂的人声加乐声,断的干干净净。
  冯淮生问他,这是怎么了。
  周是安被冯淮生按坐下来,“你妈情况又不好了?”
  冯淮生的这话一出,见周二递冷色过来,他连忙打嘴,“呸呸呸,不是这茬。”

  周是安刚弃掉的半根烟,没按灭干净,在烟灰缸里,隐隐死灰复燃状,升腾起一缕薄青色烟,熬得他眼眶不适。
  “和秦之惠那里分羹有话头了?”
  “挨你家老爷子的骂了?”
  ……
  冯淮生一连几句好心的关怀,周是安那儿都当他放屁,冯少着实来脾气了。
  “你他妈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也来例假了?磨磨唧唧的,谁有功夫伺候你!”

  冯淮生重新端起自己的杯子,二人自顾自地各占一头,喂着自己酒。
  周是安喝酒的频率,是愈发地没有自律起来。
  冯淮生再一次与他斗自制力输了,他一推手边的酒盏,“呵呵,周二,这些年过去了,你始终没长进。”
  “我给你机会体面自己了,偏偏你自己还没跳出魔圈。”

  周是安只当冯淮生说醉话。
  “得了,多大点事,不就是舒姐姐回来了嘛!”
  没成想,冯淮生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嘲得他失色慌张。

  是,舒木槿回来了。
  她一个活生生的人,大家的圈子又多少有些交集,冯淮生知道她的动向,也没什么新奇的。
  她母亲乡镇的一栋房产面临拆迁安置,必须她这个继承人本人回国来签字确认。
  时隔七年,她重回S城。
  她归国的当天,办完相关手续,便漏夜来找周是安叙旧。

  “吓着你了,是不是,这些年在外面也偶尔有你的消息。这趟实实在在的回来了,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只想第一时间来看看现在的你。”
  她如同数年前的一张脸,甚至比过去更逆生长,几步路走近周是安,郑重问他一声,“你好吗?”

  周是安不是没料想过,她会回来,或短或长的时间,她终究还是会回来,哪怕只是停靠,只是,他预料过她的回来,却不曾料中他当时当境的心。
  他竟一时间生出了厌恶之心,多年过去,他们再次面对面,那形式化下的博弈,她始终占着上风。
  言语、年龄、姿态,心境,她都在凌驾他。

  舒木槿自我要求上去坐坐,周是安冷眼拒绝了,“太晚了,改天吧。”
  他自己留的一个话口,接连几日,舒木槿拿吃饭的借口约他,他又始终避讳着她。
  说不上情由,只是单纯地理智地,不愿见她。

  旁人都看得出,他与她的当年,是放肆的,不成体统的,以至于他们关系存续的那几年,周是安在父亲眼里,是混账的,烂泥一般的不受教、不入流。

  “周二,你骗不了旁人,也骗不了自己。你还想着她……”
  冯淮生一句话,教周是安跌进了万丈深渊。
  渊里,有吴侬软语,有魑魅魍魉,有媚眼软骨,有不受控的……沉沦。
  却始终看不清那幔帐里的人。

  周是安从会所里出来,小汪送他回去的路上,再三跟他确认,接下来三天,周总真得不需要用车?
  小汪跟周是安请了三天假,他要陪女朋友一家去乡下走一趟。
  周是安批了他的假,也索性连车一并批给他了。
  “回头洗车的钱,你自己掏。”周是安应他的话。
  “嗳。”小汪满口答应,再瞧老板心情不佳的样子,小声拿那位言小姐哄老板开心,“您这是和言小姐拌嘴了?”
  醺醺然的周是安,不期然被提到一人的名字,略微听了会儿神,“休假前,临时给我加几个小时班吧……”

  *
  小汪早已习惯了周是安夜里往邻市跑的作风,这些年,陪着老板加班加点已经是再寻常不过了。
  所以,周是安大晚上的要他出城,他丝毫不问情由。

  两个半小时,在邻市的一家酒店门口,小汪知会后座上的老板,到了。
  周是安懒散地坐正身子,携着一身酒气,下车前,关照小汪回去的路上别打瞌睡。

  小汪不知老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您确定不要我留下来等您?”

  “不要。”周是安一脸好脾气的笑,那醉后的散漫,加上半点架子都没的孩子气口吻,着实糊涂了小汪。
  大晚上的,谈什么生意,以至于要这么没心没肺的偷着乐。

  周是安这厢,在酒店大厅里,垂首打电话,他此番自然不是谈生意。
  直到五分钟后,言晏出现在他面前。
  她哑着口,他背着手。
  终究是周是安先开口了,“很意外?”明眼人都瞧得出,他酒多了。

  言晏组里有项目在洽谈,她随前辈来这里出差两天,当然,这个行程是她自己告诉他的。
  但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

  “小汪说看我心情不好的样子,问我是不是和你吵架了,我就一时脑热,叫他开车过来了。”
  周是安站在她跟前,话,一字一字砸在她眉眼上。
  她显然一副洗漱后的面貌,素净的脸上,藏不住的窘迫。
  身上是最简单的恤衫短裤,好像下楼的很匆忙,一双帆布鞋,鞋舌都歪着。

  *
  周是安来意坚决,此刻也无过客的姿态。
  他不饶她的口气,“你就打算和我这样在这大庭广众之下站着说话?”
  言晏戒备的神色,表示,她……房间很乱,容不下他的尊架;再者,她同事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实在不想招惹闲言碎语。

  “那好办!”
  周是安拉着言晏,再开了一间行政房。
  他说不清为什么,看她眼底那慌张色愈浓,他愈没有罢休的打算。

  直到他领着她进了房,周是安进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水吧上找水喝,而言晏浑身浸透着矛盾的情绪。
  周是安暗忖着,且笑不语。
  待他放下手里的纯净水瓶,朝她跟前再次走近,周是安瞧得出,她并不是没有先觉,偏偏聪慧输给了经验,周是安轻力将她推靠在墙边,她那慌张又不尽然的拒绝力道,折磨出周是安的心魔。
  他俯身拿唇截住了她的难色,那柔软、湿濡的感官被唇舌相依的瞬间,呈千万倍地幻化直逼他的心房。
  曾经,虚无缥缈的幔中人,帐中香,此刻终究具象了。

  周是安来之前,耐力的礼数与绅士品格,此刻全都不要了。
  他带着些诱哄的口吻,腾出的一只手,由着自己的心火去燎眼前人的皮与骨。
  他深出一口气,也没什么耐性地扯掉领口上的领带,再去拥言晏的时候,能感受到她急切的抗拒。

  周是安全然不顾,拦腰抱她跌落在床畔的时候,乱性的吻,不经意间,尝到了怀里人脸侧的一颗泪。
  周是安浑身一滞,理智弹性般地回来。

  言晏在他分神的一秒,尽力错错身,离他。
  她不厉色说推开他的话,只直觉问他,“出什么事了?”
  周是安茶色的瞳孔里,有难以浇灭的火与光,“言晏,我喜欢你,可不是要和你一直这么扮家家酒。”
  “……”
  “你明白我的意思嘛?”
  言晏再次沉默。

  “你是第一次?”周是安似乎问了句废话,言晏更难堪地别着脸。

  暗光里,言晏从他怀里挪出身来,“我原以为,如果你有这个要求,我会因为对你的喜欢,不会拒绝你。”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者是因为你喝醉了,总之,……”

  言晏感受不到他的爱意,或是虔诚。
  且彼此未到水到渠成的默契。
  她满脑子里,只有不该这样,全然没有不管不顾。

  许是言晏的话,扫了他的兴致,或是折损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总之他们的纠缠,最终陷入无边无际的沉默里。

  言晏起身,从床上下来,背朝他,周是安喊她欲走的身型,“言晏,我没有醉。”

  他朝她正名这一点,他绝不是醉后找她宣泄。
  可他也没想到,言晏比他想象中的敏锐。

  他很难开口,告诉她,也许我记忆里还有一片碎片没有全然粉碎,我想你最直观地帮我消除掉——

  拿你去抵消她。

第41章 第十四章、画皮画骨(

“你要代他去吗?”
  酒店房间里,赵岭和舒行亦的秘书Ada一并等着舒木槿的答案。

  她昨晚喝了点酒,几天下来,时差也没完全倒过来,眼下正恹恹犯午困,赵岭他们又来给她派活。
  舒木槿不答他的话,倒是反问一句,“他回国前有这一项行程嘛?”说着,再去睨Ada。

  Ada一副有……还是没有,老板没有知会我呢。

  舒木槿头再疼了些,摆摆手,让他们走。
  Ada见舒小姐一句不过问老板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透露一句,“舒先生已经两天没好好进食……”
  舒木槿无动于衷,“你回去告诉他,由着自己性子喝醉前,就该想到眼下的。”

  她不会去看他!
  赵岭冷眼旁观着她的话,微叹一口气,他成心买醉,为的是谁你不清楚?

  舒行亦因为一顿酒,伤了肠胃,卧床好几日,E。L。资本亚太区参投的一个大电影项目筹建会,他势必不能参加了,舒木槿此番先他回国的。
  业内都知道,舒行亦当年举贤不避亲,用了自己的亲侄女,这个风投,舒木槿多多少少听会过,她替叔叔参会出席,自然没什么问题。

  不过,业内坊外一致口吻盛赞舒家上阵亲叔侄的同时,也有没边际的噱头可传。这些年,舒行亦的工作重心在美国总部,鲜少出现在媒体视野里,这些流言也才淡薄了些。
  这遭,因为舒行亦的卧病,舒木槿才揽下了叔叔的工作,那头的他得知了秘书的自作主张,大为不满,电话联系她,叫她不必管今晚的行程了,他自己可以去就去,不去就搁置了。

  “就当我最后一次为舒总鞍前马后了。”她在电话里跟舒行亦再提辞呈的事。
  “……”
  “小叔,身体是你自己的。……,话又说回来,堂堂舒行亦作践自己,说出去是要让人笑话的。”舒木槿说完就断了他的电话。

  回国前,他们叔侄俩大吵了一架。
  仅仅因为舒木槿要离职,离开E。L。,离开他。

  “赵岭跟你说了些什么?”他一针见血地刺痛了她。
  舒木槿哑然地笑,她忘了,赵岭从来不是她的人。

  气氛最僵持的时候,舒行亦笑话她,“你早干嘛去了,何必要等上七年才想回头……”

  “你信嘛,你早已不爱那个人了。”叔侄俩短兵相接。
  “我信,我不爱他了,也不爱任何人!”舒木槿拿话堵他。
  “木槿,……,怪我这些年把你宠坏了,……”舒行亦眼里升腾的火,一寸寸在熄掉。

  三天后,舒木槿因为母亲的那套拆迁房,计划回国。
  舒行亦随后也飞了归来,只是叔侄俩一直没有照面,一个为私,一个为公。

  *
  电影项目筹建冷餐会上,舒木槿在几位男士问候舒行亦的寒暄里,暂且脱了身,就悄无声息地被冯淮生递了一杯酒到眼前。

  冯氏此番也在投资人一栏里。不过他今晚来,纯粹是被父亲捉来拜码头、熟悉人际的,再就是正打得热火的一个小嫩模,他应允要给其插一个参演名额。

  “姐姐,你是吃了唐僧肉嘛,越活越回去了。”冯淮生风流的眉眼,很坦荡地打量着舒木槿。
  舒木槿不接他的酒,也一副忖度之色瞧他。

  “别说不认识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周二。”
  舒木槿缓缓由他帮着换了空杯,“你不提他,我还真有点不敢认,你比从前胖了些。”
  “你还像从前那样,不会讨人欢心。”冯淮生作委屈状,与她碰杯,脸上再换了叙旧的促狭,“怎样,周二是没变吧,他比从前如何?有的话,也是瘦了,为谁谁清楚!”
  舒木槿:“……”

  雪茄吧里,冯淮生一杯杯红酒喂着自己,舌头也逐渐大了起来,替兄弟控诉起舒姐姐,怪她没良心,周二动感情起,就把心落她身上了,到头来,说散就散了。
  周二出车祸那年,兄弟几个都吓死了,生怕他废了。
  ……
  “你一回来,他整个人心事明显重了些,……,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念着你的,不然也不会没事去招惹一个小妹子,比他小那么多……”
  “呵,明眼人都瞧得出,那妹子有当年舒姐姐的影子……”
  ……

  晚上回酒店,接近零点,舒木槿打电话给周是安,手机不接,她换座机打,僵持了几个回合,周是安总算接通,舒木槿开口的第一句话,“周是安,你在躲着我?”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