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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暖风而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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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意胆子比较大,默默地堵起耳朵,唯靳瞧见了默默地掰下她的左手,唯暖默默地掰下她的右手。
有难同当。
第二日,右相称病请假免朝,只为全程监督这一群年轻人玩闹。
那日众人玩得挺无聊……
众人只敢规规矩矩地坐在船上看着家丁为他们划船,或者在岸边亭台羡慕地看百姓孩童玩水嘻戏。
有当朝右相监督着谁还敢玩得起来。
自那以后,无论唯靳还是唯暖,谁也不敢独自在外头过夜。
砰砰砰。
开门的小陈揉了揉眼睛,被吵醒略带不耐烦,大声问:“大清早的,谁啊?”
门外的人没有回应,小陈睡眼惺忪开门一看,待清醒过来时,人已经走进来,并绕过几棵石竹子了。
顿时更加清醒的小陈,结结巴巴自言自语: “小,小,小姐?”
关上门,小陈摸了摸脑袋,还在自言自语地想:“小姐是什么时候出门的?难道是昨晚没回来……”
唯靳少爷当初有交代过,若是发现唯暖夜不归宿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想至此,小陈连忙捂着眼睛,他什么也没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_^メ)
求收藏~
求地雷~
☆、两条从未有交集的平行线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落日的余晖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进岁月里,在岁月的长河里熠熠生辉。
老管家迈着微微急促的步子进来,走至前堂中央,朝左相右相微弯着腰行礼,浑厚沉稳的声音响起:“老爷,右相,少主子回来了。”
如你所见,今日两位相爷将当朝公事搁置一边,而将私事放在首要位置,并已经在这前堂一边喝茶、闲谈,一边等李以文,等了许久。
左相挥手示意管家下去,并转头朝右相使了使眼色。右相淡然端起茶杯,似什么都未看见一般,将他无视之。就在这时,门外前来一人长身屹立,容颜清俊气质脱俗,不由得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放下手中的茶。
李以文长腿迈进客堂,对堂上两位老人恭敬行礼:“爹,右相,二位早。”
他并没有“子承父业”,因为实在不愿受官场的拘束,天天面对那些阿谀奉承,各怀鬼胎两面三刀之人。指不定哪一天,某些不愿奉承你之人突然出现,恐怕你将一时难以接受他们以至于听信小人谗言,难免犯了误斩忠良将之错。
他只做自己喜欢之事,不喜受他人约束,闲时喂猫忙时素净,宁静以致远。
左相也不是什么固守风气之人,毕竟也曾经一路走来,年轻过痴狂过,因此也任由李以文随心所欲。
然而,如今有一件事,左相认为他很有必要掺和了。
“文儿,你现在心中可有意中人?”
右相看左相这般开门见山,面无表情地掸了掸衣服上虚无的灰,随意地端起茶杯品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多此一举。
年轻人之间的事,他们到时候自己会有选择,何必插手安排。并且,李以文向来也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当然了,这一点左相是一直都在亲身体验的……
李以文沉默,不答。
“若是没有……”
“爹,我已有心仪之人。”李以文打断父亲的话。
而右相:“……”
左相转过头看坐于客椅上右相,右相习惯面无表情的脸上并未看得出什么来,但他的眼神倒是别有一番天地,是颜面扫地还是怒气恒生?
都是……
右相也回视他,眼神交错间左相被他看的心里头不小心颤了颤,不自觉咳了两声后对爱子说:“既然如此,那我便无话可说了,你先出去吧。”
李以文面不改色,从容有礼离去。
“对头,你必须听我解释呀!”
右相:……
“我从未曾知道文儿有意中人,方才他说有那便是有了吧。但我确确无要戏弄你之意,小暖一直是我心目中的准媳妇儿。”
右相:……
“若是文儿与他那心上人终究不成的话,那我定是要大义灭亲一回,就算是强迫,也要让文儿将你那宝贝小暖抱回我左相爷府。”
右相:“……”
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究竟是谁总是惦记着唯暖?竟说得像唯暖除了你儿子李以文之外,便无人娶?
起身,挥袖而去。
左相也不去拦右相,看着右相消失在门前转角,顿时心里像调味罐一般,酸甜苦辣咸都有。
他该高兴呢还是该不高兴呢,李以文终于有了心中喜欢之人,也算是铁树开花。如此固然是一个极好的开始,但他的老至交也并不是好得罪的啊,还真是遇到尴尬事了呢。
……
李以文自然明白左右相心中所想,然而他自认为他的身边现在还不需要女人,至少目前是不必要。
当初在青城山上的清风寨里,缘分缘楚初认识他之时,遍地搜罗了各个地域的美女来孝敬他,这些美女哪一个不比唯暖妩媚动人,然而,他着实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去与美人同乐。
后来,缘风缘楚总算是摸清了李以文的性子,也就再未敢送美人给他,并对他肃然起敬一一吃喝嫖赌抽样样未沾的好男人。
然而,这种好男人如今活到了二十二岁身边还未有个女人,这就事关个人性格喜好的原因了。
缘风缘楚两人皇帝不急太监急啊,眼看着李以文天天冷着一张脸哪有女子不被他吓跑的道理,但又想了想,能被他吓跑之人,心理承受能力如此如此之低,不要也是极为明智的。
坛九国人口这么多,总有一个人是适合你的。
……
李以文回到“自知苑”,自知正在它的专属小窝里睡着,它的小脸捂进两只曲着的茸软爪子里安稳地睡着。
酣畅满足,优雅。
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它的两只耳朵微微动了动。
此情此景,无故令他觉得心里头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不去想,它却萦萦绕绕悬浮在上空,他突然无端端地回想起今日的凌晨。
唯暖搂着自知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吃完了东西之后,她转身叫店小二过来结账,结果在掏钱时猛然想起,她起床时只是随便找了件绒衣穿,哪里会记得往里边放银子?
这时,李以文自二楼客房出来,优雅翩翩。
“李以文,你先别动。”唯暖低声向小二说明,她先上去找楼上的那位公子拿钱,因为她的钱全放在他那里了。
当然,这些是瞎扯淡的。唯暖只是不想当着小二的面,说她吃饱了并将人家小二叫过来想结账时才发现,她身上分文未带。
唯暖尽量淡定自若地上楼,李以文就在二楼的梯口转角十余步的距离等她,这个人还蛮听话的。
她此时还有心情甜甜的自我娱乐。
李以文看见唯暖抱着自知上来了,便朝她走去,来到与她保持两步的距离前。
唯暖看着他随即一怔。
另一位店小二从客房里出来,经过两人身旁转而下楼,踏木楼发出的脚步声渐逝。
这时,清冷低沉的声音响起:“给我。”李以文伸手向自知,眼睛注视着唯暖。
他白皙如玉的手就在两人中间,比她的手都要好看,骨骼分明纹路饱满,手指修长。
她表情淡然上前一步,倒是乖乖地将怀里的自知归还于他,尽管眼里尽是不情愿,及眼底深处惯有的淡淡冷漠。
然而,下一瞬间,她抱着自知一同撞入他的怀里……
她穿着黑色长绒衣,软软的靠在他怀里,像……自知。
李以文立即黑下脸,眼底深处的寒意渐渐扩大,倨傲清俊的脸薄唇轻启。
“表白未遂,投怀送抱?”
明显感觉到周身立即降温,唯暖站直后退与他保持正常的距离,尽管她并非真地有意而为之,却依旧内心十分得意。
这种感觉,她觉得她完了……
自从认识对面这个男人,她整个人都不像是从前的自己了……
于是乎,她朝他的方向走去,从他身旁跑了……
跑了十几步之后唯暖回头看,那人似乎从曾未回过头,迈步向前走,下楼。
淡然从容。
方才的行为,他不以为意,仿佛是微风轻轻略过发稍,发丝分毫未起。可于唯暖而言,这是一阵飓风,搅得她心河里的漩涡,经久不息。
下楼,走到客栈门口,唯暖回头。
不知何时,李以文已背对着客栈二楼走廊的木栏,笔挺的站着一动不动。即便他这般不回头,唯暖也觉得很是赏心悦目,他身上有她喜欢的气质。
有一天,你会遇到这样一个人。他的容颜他的眼睛他的手,皆是你喜欢的模样;他的言语举止气质,无一不在吸引你。这就是李以文所带给唯暖的惊艳。
太阳还未升起,火红的亮光从东方反射出来,温暖的日光洒在山与山之间,万物复苏。
春季的第一天,正好。
唯暖低头,看见随着脚步向前迈进,地上的路像是会自动往后退一般。
她想,她心中的美少年迎着朝阳,正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她与他似是两条从未有交集的平行线。
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
即便是如此,她也不会轻易放弃。未来,原本便是需要你自己来填满,所以,幸福亦是需要你自己去争取。
作者有话要说: 结尾太正经了有点无聊,让我想想个不正经的段子。
嗯……
噢……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
都跪安吧←_←
☆、不如从书中学习如何追他
西厢苑。
绿叶繁茂青葱,花枝含苞待放。
纵然,西厢苑里一派生机盎然,唯暖也有些待不住了,但若是对于从前,她可以呆在那西厢苑里整整一年半载不出门,亦丝毫不会觉得闷闷无趣。情况最糟的,也不过是委实看倦了西厢苑里的花花草草,便到别处的院子去,看看别处的花草。
其余时间,皆花在了书上。
如今,多认识了一个人,感觉就是不一样,或者说,是自从遇见了李以文,唯暖整个人皆变得不再一如从前。
像一种微不可见的细绳轻轻牵扯着你的心,每当你想起他就觉得心都被占得满满,见不到他便觉得心里头空空的,似乎缺少了很多莫名的东西。
对于清心寡欲久了的唯暖,这种牵挂思念极为陌生又惊喜,就像是一直漫无目的之人,突然有了想要到达的地方,期间体验了从未有过的热情与憧憬。
遇见自己喜欢之人,多么不易。
这边,诗情端着唯暖最喜爱的蜜饯和糕点缓缓而来,一进院子,又见她依旧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诗情摇摇头微叹气。
“小姐,如今那些个大学问家们,不是都提倡学以致用?”诗情轻轻试探地提醒唯暖,“你看过这么多各种各样的书籍,难道就未曾有看过几本,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些许帮助的吗?”
唯暖面无表情慢慢地抬头,看诗情。
她从识字起就开始看风月书籍,一旦教书先生不需要她上课之时,她就将自己关在书房翻阅一些话本趣事,慢慢地从童趣的书籍上升至闺中房事乐趣,再到天文地理与国家大事。
每每右相和相爷夫人进书房来,她便立马拿起厚厚的哲学经书放在最上面,认认真真地刻苦品读,右相和相爷夫人见自家女儿年纪小小便如此嗜好读书,废寝忘食,心里皆是十分欣慰。
这种看书的方式,倒也确实令唯暖从中受益匪浅,她年纪虽小经历更少,但已然从各种各类的书籍中体味到了不少的人生感悟。
诗情再接再厉循循善诱: “比如,那些个女人追男人的风月话本……” 这些书对小姐的处境来说,多多少少也会有些的许帮。
有道理。
唯暖沉思着从梨木躺椅上起身,诗情放下手中的盘子要过去搀扶她,她挥手示意不用。
她今日穿着红色的棉袄长裙,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双眼皮长长的睫毛下是明亮的大眼睛,高挑的身子慢慢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后,重新坐下。
容貌姣好的脸上,眼睛比之前炯炯有神,她欣喜地握住诗情的双手,感激不已。
“好主意!”
孺子可教也,诗情正想稍微谦虚谦虚在下不才不才,谁知对方打了个响指来了句:
“真不愧是被我教坏的。”
诗情:……
……
一连三天,唯暖静静地在书房里看书。嗯,当然主要是重温那些“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风花雪月类的书文……
书籍是知识的源泉,而知识是一切行动的来源。
这一天有些许不同,诗情一路小跑进来,兴高采烈,手里拿着一封别致且雅味十足的信封。
她高兴得不能自已,一进书房又拿着信兴奋地转了两圈,这才道: “小姐!太好了!《山贼,美人》大卖!”
唯暖抬头,接过信,拆开。
至作者清水大大;
明日是您的大作《山贼,美人》的书友交流集会,诚邀大大前来。
集会地点:青城的倾城客栈
对于唯暖来说,她不觉得有多少惊讶,因为她写了多少本书其中哪几本有多受欢迎,她心中有自己的一杆秤。她看完,长长的睫毛慢慢往上翘,看向诗情,眼睛里藏着一股暗涌。
“倾城客栈?”
诗情接过信封,看了看:“有何不对?”
唯暖看起来十分淡然道:“噢,我与李以文最后一次见面,便是在那倾城客栈。”
诗情方才就隐约感觉到什么,果然如此……
“这回我想去了,你要不要拦我?”唯暖晶莹的眼睛望着诗情,大大的眼睛里闪着水雾,朦朦胧胧,可怜极了。
诗情细细想了想,咬咬牙道:“不可以去。”
清水,是近半年来人气持续飙升的新秀作家。
其实,她自认为自己并不“新”,曾经作为多年默默无闻的话本小写手。如今,终于开始被人发现并赏识,坊间喜欢她的书之人越来越多,她曾经努力创作却少有人发现她的作品,如今终于开始被人发现并赏识。
皇天终不负了有心人。
想出名之人会出名是必然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然而,清水这一段无人问津的时间,长得单用“心酸”如何能够轻易概括。
她十岁开始写文创作,如今已是第八年了。
成名不易啊!
清水是笔名,清水即唯暖,唯暖便是坊间知名原创话本写手一一清水。
唯暖写话本之事少有人知,除了诗情和画意之外还有唯靳,他只知道她喜欢写东西,却不知她的笔名,更不知她便是如今红得发紫的清水。
其实,还有一位是薛奇然一一坊间真正的写作高手。
由于,唯暖素来不喜抛头露面让人人皆知道她,因此,她从不以清水的身份露面于外界,并且保密之事做得滴水不漏。
看她的书之人中有男女有老少。至今,有人认为清水是一位静静的美男子;有人觉得清水是青春活泼的少女;还有人猜测,是一位老成练达而童心未泯的老叟。
“好吧,那便老规矩回一封拒绝信吧。”
诗情突然更加不解了,这般快地轻易放弃?这完全不像唯暖的风格。
“小姐觉得会在倾城客栈遇见李以文?”
唯暖摇头。
“那是为何突然想去?”
唯暖淡然坦诚回答: “只是看见与他有关的东西,虽然是过去式,依旧自然而然地想起他来。”
大概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很想见他。
初见他在青城山,再见他在青城山一直心心念念之人原来就在身边,她从未如此庆幸自己生在相府。
诗情:“……”
这这这真的不是答非所问吗?想起李以文,便想去倾城客栈,李以文不一定再次出现在倾城客栈,一位经商之人也同时对写作感兴趣,这种人在诗情看来,几乎不存在。
像李以文拒绝了唯暖的主动靠近,就算存在也不并能改变多少,李以文还是李以文,唯暖也还是唯暖,终究是两个世界之人。
诗情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信,叹息道: “痴情女子,你又有新话本题材了。”
深情女子何处有,牧童丝毫未犹豫,直指右相王府家的唯氏千金。
唯暖用修长纤细的玉手,轻轻撑着尖尖的下巴,眼睛望空不知在思考什么。
“既然,最近小姐最近也还未有出新话本的想法,给主办人写封拒绝信,我们明日依旧掩饰身份出去,随便看看。”
唯暖一听,抬头面无波澜,眼睛里激流暗涌望着诗情。
一一
“主子,既已搜寻到这么多张健苓的罪证,为何还不去立马揭发他,为清风寨的兄弟们报仇!”
缘风双手抱拳,低头闭上眼睛,仿佛能看见清风寨两百多条冤魂,正哭天不应叫地不灵。
缘楚也几欲潸然泪下。
李以文端起桌面上的白色茶杯,优雅正坐指腹轻磨杯缘 ,靠着背椅沉思许久。
许久之后,他心平气和: “缘风缘楚,自古以来,理最得人心,但今日不同。”
褐色的木制书桌上,一尺高的书纸,内容全是张健翎犯过的罪证,甚至受害人已经答应出面当场指责张健翎。
私自挪用公款,与后宫妃子有染,强抢民女,草芥人命。这已然是天理不容之大罪,但这些还不够。
不够。
缘风再抬头看李以文,清眉俊朗的他气质卓然,伴着他深沉而悠远的目光,不由得令人安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 解释:大大在古代其实是爹爹伯父的意思,大是爹的俗称。但在本文里……是指对在某方面做的很好之人的敬称。(有毒,架空文柠萌君为什么要这么认真解释…)
小剧场:
后来,唯暖与书迷们分享追夫的艰辛历程。
书迷们不禁心疼不已,嘴上默默无语,实则心里怒道:若是您把追您男人的劲头都用在写作上……您当初的成名之路就不会如此心酸了……
☆、这间洗澡房也太简陋了吧
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
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
若是,你觉得唯暖会是一位因思念成疾,在自家屋顶之上,望着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发呆,以解相思之苦的人,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事实上,她是会因思念成疾,跑至别人家屋顶之上的女子。
此时,唯暖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动作轻盈手脚麻利地轻松翻上墙,一手扶着伸出墙外的树枝,探着身子,大大的眼睛转了一圈,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她举步平稳无声,很快便寻到目标,她来到一间房的屋顶之上,小心翼翼地掀开一片屋瓦,低头往下一看,顿时脸像是被火烧一样的发烫,十分羞涩。
这竟然是一间洗澡房。
烛光闪烁,灯火通明。中央是一个放满水的大木桶,水里铺着些许花瓣,由各种说不出名字的花香混杂而成的芳香,热气腾着花香味溢出屋外,好闻极了。
大木桶旁边是一帘紫色宽布,薄布蔓着李以文的修长的身影,衣服一件一件地自他的身上脱落,整齐地挂上右边的木架之上。
见此情景,虽是时节寒冷的冬末春初,唯暖也由不得抹了抹一把虚汗。
关键时刻来了……
唯暖立即捂住眼睛,却又很想看,心跳得几乎快要跳出胸腔奔跑出来,大脑似缺氧一般,整个人开始晕乎乎地。
此刻,李以文就在屋内,脱衣正准备洗澡。
她自小就看过一些类似春宫图的图文,以及一些闺中房事的描写,并且她所写的文里偶尔也会加一些较为浅的相关步骤。之所以浅写是因为避免招来太多色徒书迷,毕竟是印刷出版的纸书,她还是希望以故事情节和文笔来赢得人们认同。
但此时,这是她头一次看见一位真正赤。裸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还是她心心念念喜欢着的男人一一李以文,这叫她如何能够镇定得下来。
所以,现在她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人对外界多少都会比平时更敏感吧,比如碍于被打扰被偷窥……
她若是此时就这般走了,太容易被发现,要是真被李以文发现了,定是会被……呃,她猜不到结果,没准只是打扰人家洗个澡,或者是耽误了人家洗澡,又或者李以文十分愤怒已经无心情洗澡,然后他将自己痛骂了一顿,并试图向众人检举揭发她。
其实其实……有美男在眼前,不看白不看……难道不是吗?
忐忑挣扎之下……
唯暖终于成功说服了自己留下……
她一只手扶着屋瓦,另一只手捂着脸和鼻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以文自紫色布帘出来,白皙光滑的皮肤,健壮修长的身躯,此时,身上全然无一丝衣物。
大好的春光美景,被唯暖独自一人一览无余。
她只感觉到她的脸愈发地火辣烫人,脸红耳热,她捂住鼻子所用之力越来越重,生怕万一情不由己而流了鼻血。
李以文伸出好看玉手,在水面上试探着缓缓滑了一圈后,抬高右腿迈进木桶里,再抬左腿,姿势自然优雅,亦十分诱人。
对于此时早已不堪一击唯暖而言,简直又是一个重磅,她捂着脸的手更加用力了,脸已经被捂得红里泛着白。
水因为有了李以文的加入,而涌着层层细浪泛起波光粼粼,水深刚好及他的腰。漂浮在上面的花瓣早已被驱逐至浴桶边缘,水中央十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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