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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东门前葡萄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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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的时候,他撑着地面用力气问我,
“昨天晚上,你人在哪里?”
我没有回头,停下脚步,顿了一会,开口如匕首一般扎进他身体,
“梁李家。”
此后的路,比来时好走,他堂堂余东信,怎么会不知道我去了哪里,自然是想从我口中亲耳听到答案,他倒在何处,也会是人人焦虑,从来,我都不是必要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去哪里,走到医院的门口,用保安室的电话打给连千,好像一种被催眠的潜意识,我落魄的时候,总该找他的,懒散的样子偏偏又是死活改不了,只得每每都屈服于自己上一次还立志下次有事绝对要自己面对的谎言下。
连千来的很快,绷着脸开了车门让我上车后便一言不发,我从未在他面前拘谨过,可如今又是走投无路时才想起他,浑身狼狈的样子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我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能睡会儿么?”声音微不可闻,我抹了抹头上的雨水。
“不能,”他干脆利落拒绝了我,“你浑身都湿透了还要睡觉,感冒也想劳烦我照顾么?”
我想也没多想,只听清了他说的不能,于是强撑着眼皮一直到他家,依旧一言不发,我知道他从来不主动过问我和余东信的事情,每次都是等着我自己告诉他。
“给你毛巾,浴室放好水了,洗好擦干头发再睡吧,睡那间卧室就好,里面的床单已经换过了。”他话音落下把毛巾塞给我转身便走,
“你去哪儿?”我随口问。
“去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以后你就在这先住,”我手都已经抬起来示意不用麻烦,他紧接着说,“给我交房租,和隔壁王阿姨家租的房子一个价钱。”
我发了好一会儿呆,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会搬家?”
他顿住,扭过头去没有看我,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阿东刚才给我发了简讯。”
我盯着紧闭的门,木讷地走到浴室,像三年前那样,再次把自己埋进冒着热气的水中,耳边一点声音都没有,眼泪也不想再流。
我就这样昏天暗地的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屋外却叮铃咣当的响个不停,像是做饭的声音,我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里,摸索着到了门口,打开门一阵香味扑鼻,是芝士的味道,甜腻的香气,还有打闹和争执的声音,
“那个不可以放糖。”连千的声音平淡却不容忽视,像在叙述一个真理。
“我都说啦,这是创新啊,大厨都是这样产生的,你懂什么……葡萄!”路乔乔看到我就满脸笑意的奔了过来,脸上还带着一块一块的面粉。
“连千在烤苹果派了,我做了芝士焗饭,要是饿的话就先吃点沙拉,马上就开饭喽。”
路乔乔真的是漂亮的让人说不出话,连我是个女的都总想多看她几眼,我笑着点点头,老实地坐到饭桌旁看着他们嬉闹。
船型盘子摆到我的眼前,奶酪丝完全散开覆盖住米饭,看着就很有食欲,可我却完全没有胃口,但又不能辜负他们两个这么半天的成果,只能拿着勺子硬撑着吃了半碗,最后实在吃不下了,
“葡萄你明天要上班么?”路乔乔倒没有再让我多吃,也放下了碗筷问我。
“当然是……要的,我去辞职。”这也是我想了很久的决定,“我让朋友帮我查了查其它的公司,也让她帮我投了简历,从今天开始,就远离那些人啦。”我笑着对他们说。
可是我并不知道那些人是指梁李还是余东信,应该……是都有吧。
“那我明早送你上班啊,”她总是明媚和善的样子,连我都被感染得心情舒缓许多,“连千明天要出差了,我也是自己一个人在家,这段时间我来这边和你一起住,就当做你陪我好不好?”
她大眼睛里闪着光,明明是知道了我的事情来陪我,却说得好像她不好意思般恳求,真是会体谅人的女孩子。
“当然好。”我微笑着。
连千一直没有作声,一直静静地埋头吃饭,优雅缓缓地把苹果派吃掉以后,才开始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他一边收拾着碗筷一边问我。
我知道早晚都要告诉他,既然问起所幸就直接说了,
“没多复杂,走秀现场出了意外,林周为他受伤了——脸伤,自然要对她负责的,况且外界不是一直把他们两个认为是一对的么?其实我想过很久了,上一辈的事情都没处理干净,这一辈还是少纠缠的好。就当我……刚刚从法国回来吧,一切归零,挺好的。再说……我不还有你么?”我抬眼笑着看他,本以为他会尴尬地向路乔乔解释,可是居然半天得不到回应,我只好闷闷地又自己解释,“乔乔,你别误会,我是说,还有他这个好朋友。”
他们两个憋着笑好久,我实在坐不下去,端了碗进了厨房收拾。吃过饭连千就离开了,路乔乔去了我的隔壁,我也回了房间睡觉。
“葡萄,起床啦。”早上我居然根本没听到闹钟的声音,还是路乔乔来卧室叫我起床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连眼睛都没力气睁开,鼻塞才让我知道自己感冒了。没有想太多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就跟着路乔乔下了楼,连药都来不及买就上了车,她一路狂奔,才让我没有迟到太久,虽说是辞职,但也要遵守员工操守嘛。
梁李已经到了办公室,我还是很礼貌地敲了敲门,听到他的回应才推门进去。
忍下了一切怨气与愤怒才平静地将辞呈放在他的面前,他抬眼看了看,抿了抿嘴把手里的文件合上放在桌上,抬手示意我坐下,随后双手握拳抵住下巴,眯着眼看了我好久。
终于他开口了,“秦葡献,你给我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辞职?”
“这……”我冷笑了一声,刚要开口却又被他打断。
“因为你认为你发现了我要设计意外谋杀余东信?还是因为发现了我要收购余氏让你觉得我要置他于死地?”他一脸不可思议地把我心里的疑虑都说出来,一时间我竟说不出来话了,更加不可思议地盯着他无言以对。
半晌,我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真的对我翻了个好大的白眼,然后非常无奈地向我解释,
“首先,走秀那天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我想你应该是在休息时听到的我和手下的对话,才会有所误会,a。o中心在走秀开始不到两小时的时候告诉我们‘搭景台出了问题’,我派人去处理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找了人在上面帮忙扶着,可是最后还是出了问题,而损失费a。o中心也都赔给了受伤人员,这件事情我解释清楚了。其次,收购余氏,是我们不得以的做法,余东信在前年就开始小股份的收购骏师,我前一阵子刚刚得知这个消息,如果此时此刻我们再不有所行动的话,很快骏师,就会被余氏旗下的小公司给吞并了,我这样解释你明白了么?”
☆、第30章 恬淡
恬淡
我抱着手里的辞职书,消化了很久;还是转不过来;最后干脆放弃了;“我辞职;也不全是误会你的原因的,只是不想做这份工作了。”
后来我还是如愿以偿的离开了;好像这几个月来,就像一场梦;从法国回来,有稳定的工作;初恋归来,老朋友都在身边……但是一切又都不同了;时光带走的东西,谁也说不清;这个世界上倒没有那么多的坏人,就好像我误会了梁李;不管他说得是对是错;都过去了。
路乔乔在他们家旗下的一个工作室做编辑,工作轻松,空闲时间也多,把任务完成了基本上剩下时间都用来消遣,我最近一直在投简历,也没有音讯回复,每天就是在家窝着。
“葡萄,你在家么?”我刚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表午休都到傍晚了。
“在啊,你怎么还没有回来?”我揉揉眼睛,回答着路乔乔。
“清梁路上的那个ktv你知道吧?快来快来,出来玩玩,别老在家闷着了,302等你啊。”她一口气说完,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忙音声就已经传来。
清洗一番后想想,也该是有自己的生活,出去见见人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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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里没有我想象的烟雾缭绕,也没有什么开放的举动,原来只是路乔乔的朋友同事们出来聚一聚,喜欢唱歌的唱唱歌,喜欢聊天的在吧台围了一个小圈,喜欢喝酒的也尽着兴,路乔乔拽着我要我唱歌,我推了大概十几次,才救了自己。随之她就不停地和包房里的人拍照,无一幸免。
氛围实在是舒服,我也喝了几杯酒,有一个叫林高齐的人,给我递了几次纸巾,人很友善,我便和他聊起天来,侃侃而谈,没有注意之时酒已下了大半瓶,后来胃里翻腾的难受,我有些跌跌撞撞的去了洗手间,酒精冲击的脑子有些混沌,等我反应过来时,人已快跌到地上,应有的疼痛感并没有,“你没事吧?”林高齐稳稳的拽着我的腰,把我扶了起来。
我摇了摇头,对他勉强笑了一下。前方墙壁上光点斑斑,有些晃眼,呆愣之时,他突然问我,“下周有空么?”我扭过去看他,眼睛里闪着真挚,“肯不肯赏脸吃个晚饭?”
我不知怎的失笑出声,靠在墙上斜斜睨着他。“笑什么?”他不解。
“我本来以为,只有法国人,才会见面不到两小时就约会的。”我掰着手指,很认真地解释道。
他挑了一缕我的头发,从头顺到了尾,手却没有停下,一直向下执起了我垂在身侧的手,带着调侃的意味道,“改革开放三十年,约会也是可以加速的。”
嗯,很幽默。我忍俊不禁,向门外走去,丢下了一句“好”,走到一半又扭过头来,“不过这只是赏脸,不算约会。”
第二天
早上的头痛是昨晚没有料想到的,不知道那瓶酒的后劲这么大,我找遍了卧室客厅也没找到路乔乔,回想起昨晚分明是和她一起回来的,疑惑之际拿起手机给她打电话,拨通以后我似乎发现什么,寻着iphone专用的铃声找到了厕所抱着马桶的路乔乔。
“乔乔……你……”她似乎还睡着,怎么叫也不起来,我费了半天劲才把她搬回床上,又费了更大的力气给她换了睡衣,把我们两个沾满酒气的衣服都丢进洗衣机,才发现都快中午十二点了。
随便吃了两片面包后,路乔乔还是没起床,我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周发生事故的报道正播送着,电视台兴许为了收视率,顺便提了提她和余东信“好事将近”,我看的心里堵,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我爬到桌边接起电话,竟然是我应聘成功的通知,我只顾着兴奋,虽然是间小公司,但薪水不错,总算没有觉得自己无用了。我想,就从今天开始,拥有自己的生活,平平常常的谈几次恋爱,然后结婚生子……把过去抛得远远的,再也不去想,再也不能想。
第二个星期差点忘了和林高齐的晚餐,还好他提前打了电话,我才没有尴尬的失约。我本以为他会带我去些外国餐厅,因为看他的样子气宇不凡,也知他应该很会搞一套,于是我预备好了一切会发生意外的准备,比如不吃牛排只吃沙拉的想法,为此我在心底骂了自己好几遍,酒后应约真是个不好的行为,尤其是还会让别人误会。
可我真的没想到他会带我去山上烤肉。
“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我还从没听说过这里有间这样的饭店。”我看着眼前**的烤肉架,本来敷衍赴约的态度倒全无了。
“这里还是乔乔发现的呢,我们之前来过几次,山上风景不错。”林高齐今天一身休闲打扮,阳光帅气,笑起来八颗白牙晃得人不高兴都不合适。
他卷起袖子,拉着我坐在草坪上,小心的点了火,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我坐在一旁什么忙也帮不上,只好傻看着。
他似乎发现有些尴尬,然后笑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太帅,爱上我了?”
我愣住,然后翻了个白眼,却止不住笑出声来,“我觉得它比你帅一点。”我指着烤盘上的肉,看着他哑然,心情大好。
当我正觉得夜色美好,蓝颜陪伴身边时,路乔乔的一声大喊让我真正后悔应这次约。
“葡萄!”路乔乔惊喜的声音来不及被连千制止,过了几秒钟,她才看到了我面前的林高齐,好像闯了大祸一样,不敢直视面前的余东信,直直把脸捂到连千的手臂里。
多么美好的四人约会,连千,路乔乔,余东信,林周,全都到齐了。林周显得很憔悴,鸭舌帽,带着墨镜和口罩,靠在余东信的胳膊上,小声的说着什么,他也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个美好的夜晚彻底变得不平凡起来。林高齐搞不懂我们那些复杂又微妙的东西,只是爽快的和“四人约会”坐到了一起,我被他不知情的挤到了余东信身边,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不知道在紧张些什么。
“你冷么?”林高齐扭过头,“都打哆嗦了。”
我笑着摇摇头,“是被你刚才夸自己帅给恶寒到了。”
林高齐大笑,路乔乔也开始聊起天,我没有注意到余东信捏着杯子的手指指尖泛白,直到林周把口罩摘下。
“葡萄,想吃什么,我给你烤。”她脸上的疤痕有些狰狞,但掩盖不住五官的精致美丽,苍白着脸色柔声问我,惹人怜爱。
“我来吧,你想吃什么?”余东信拿下她手里的烤夹,偏头问我。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双目恍惚,头顶有些眩晕,其实我好想推林周一下,然后大骂,你装什么装,我也想泫然欲泣哭的楚楚可怜,然后问问余东信我们能不能回到从前。
虽然我挣开了他,虽然我松了手。但我还是想任性的发脾气。
“高齐,你给我烤吧。”我抢过烤夹,笑意盈盈,“我想吃海鲜,啊,就是那个贝壳还有鱿鱼,好不好?”
当然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还有在场两位震惊的眼神。
林高齐跑到屋子里拿食材,走远以后,连千的脸冷下来,“秦葡献,你什么时候能吃海鲜了?”
我海鲜过敏严重到住院休克三次过,我当然不会忘记。我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想要些什么,在余东信面前却总是做出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事情来。
“上次吃过一点,发现没有过敏啊,可能是忧郁症好了以后体质也改变了吧。”我不经意看了一眼他的脸庞,连千紧蹙眉头的样子,林周与路乔乔不解的样子,还有……他无所谓的样子。
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好像是大人一眼就能看穿小孩子的谎言,却懒得理睬。
我孤独地看着林周柔弱地依偎在余东信怀中,还有不容易在连千脸上看到的宠溺,山顶的风刮起来,我真的觉得冷起来。
“余东信,能把你的衣服借我穿一会儿么?”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抬眼才看到林周的手指已经攥住了那件属于他的黑色外套。
现场又被凝固住了,林周似乎也觉得冷,已经伸手去拿了他的外套,却被我无知的打断了。但林周并没有退让的意思,我笑了笑,没有说话,用眼神继续询问着他。
余东信静坐着许久没有说话,我记起有一年的冬天,我被老师叫到另一个教学楼打扫卫生,他不知道我在那里,就把三个教学楼的每一层都跑了一遍,最后找到我时,已是满头大汗,却只简单说了一句,“冷吧?给你衣服。”
果然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余东信要开口时,我打断了他,“那还是给你穿吧,”我看着林周,又垂下头,“我真的,再也不想当嫉妒的人了。”
林高齐从远处走过来,我慢慢站起身,拉过他的手,“我们走吧,不想吃了。”
大约几秒钟过后,我听见身后掀翻烤架的声音,接着是一股大力把我扯到远处。林高齐的手并没有松开,但连千已走过来把他的手从我的小臂上拨开。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抱歉三个月才更了一章!!高三党希望大家理解!!以后会周更,希望看着葡萄和阿东一起成长的亲原谅我!另外,在年底所青会在微博举办一个小小的活动,请大家支持啦,准备了许多精美的明信片,多多期待吧!
☆、第31章 接触
接触
我被余东信越拽越远,远到四周昏暗无光,杳无人烟的半山腰上,我只听得见他的喘息声。
“为什么不说话?”他在黑暗里发声。
“我知道,你就是这样毫无理由莽莽撞撞的人,一旦生气只会用强。”我紧了紧衣服,冷笑一声。
“毫无理由?莽莽撞撞?呵……秦葡献,六年,你只学会了自私。”他点了一支烟,我只看见火光晃动,还有他脸上隐隐闪现的无奈。
“我的确自私,否则,也不会当众做出让林周难堪的事情来。”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越来越多了,牙关甚至轻抖起来。但我很明确,表达了他为林周的所属权占有。
“你知道这几年来我是怎么过的么?”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我本来以为,你回来后,一切都会像过去一样的,可你变了,懦弱,随意,甚至在我身上我看不出你丁点的勇敢。”
我闭着眼,再也听不下去,直直打断他,“你爸爸和我妈妈,有段不堪的过往。我们根本不该有交集。”
余东信在黑暗里不断冷笑,到我开始害怕。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声音亦是。
“秦葡献,这些陈年往事,你以为我真的毫不知情么?”他把烟头湮灭,“你到底还是懦弱。”
我浑身都颤起来,瘫坐在地上,睁着双目出神。我怕的一切,原来早已发生,只有我像戏子一般被人取笑么?说到底,我的的确确是懦弱的。一直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败破样子,人家逼你放手,还没等最后通牒,便轻易离开了他,人家说要你离开,毫无反抗的言听计从。
六年前懦弱到母亲的悲惨人生受人摆布,六年后同样懦弱到连自己爱的人都抓不住。
“阿东……阿东……”我掩着脸,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小声的叫唤着走远的他,眼前却还是一片黑暗,怎么也望不到边。
**
两个月后
“秦葡献,前台有你的电话。”满满从外面大声叫着我,我放下手里要复印的文件疑惑,怎么会有人打电话到前台呢?
这两个月里,我和林高齐来往很密切,但我有些怕,因为他吸引我的,是阳光开朗,幽默随意,这些……一如当年的余东信。可我,却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秦葡献了。
余东信好像彻底消失在我的生活里,电视报道也再也没有关于他和林周的消息,我找了个新住处,和现在的公司离的很近。
一个月前顺利过了实习期后,我就搬出了路乔乔家,每天得过且过,结识了新同事,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尽管入夜空虚扰人,但却比以往轻松得多。
等我到前台时,前台的接待员已经不耐烦很久了,嘟囔着“也不快点来接,忙着呢”,我抱歉地点了下头,接起了电话。
“喂?”我不知电话那边是谁,只隐约听到叹气声。
“葡萄,是我,”听到这个声音我愣住了,“是爸爸。”他尴尬的加了一句。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了,对于这种多年未认真交谈的长辈我实在无能为力。“什么事?”电话两边都沉默了好久,我终究主动问出了疑惑。
有的时候,命运总是会让你的内心产生矛盾,感性与理性从未争出个胜负来,并不是每个人都像电视剧里那样有原则,并不是你坚定告诉自己的决绝……每一次都能打败感性。
我在去医院的路上,反反复复地纠结着,我讨厌这样被软言软语妥协,然后暗自在后悔和妥协中被耍的团团转,当我听爸爸说他的小女儿又因为病情而情况危急时,当他颤着声音说“爸爸求求你了”的时候,我想好的冷笑与“跟我有什么关系”却忽然变得缄默,最后鬼使神差地问出“哪间医院”。
情况倒真是很严峻,秦萱的病情根本容不得流血,却偏偏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划破了手臂上的静脉血管,血型血库完全配不上,爸爸又有高血糖,也难怪他打给我帮忙。见面的尴尬我早已有所准备,转了转眼睛挽起袖子就跟护士进了病房,
“一会儿输完血吃点巧克力,免得头晕。”护士贴心地提醒我,但从扎针的时候却完全看不出体贴。
我这才有机会看看隔壁床上的秦萱,虽然刚刚五岁,但是眉眼间还是有爸爸的神态,皮肤白白嫩嫩的,睫毛又长又翘,莫名的亲切感像流水一样涌着。兴许是把我的血都输出去的缘故吧,我开始胡思乱想,“她睡醒后会不会推倒我然后说‘我的爸爸不是你的爸爸’或者是‘你凭什么抢我的爸爸’?”我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真是越来越神经病了。
“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护士进来拔掉了针,我推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无奈地向电梯走去,途中隐约听到两个小护士的谈话,“听说林周来咱们医院复查了?你帮我去要个签名吧~”
“人家男朋友陪着一起来的,身边都没人接近呢,我可不去,要去自己去。”
他也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这几天她总是来复查呢,一直都是她男朋友陪着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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