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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弱气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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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受了,我有心疼。
“啊——”爆发的哭声伴随着决堤的眼泪。
一张年轻漂亮的脸瞬间被打花,不好看了。
“啊——”
哭声颤抖,有愤怒,有伤心,有害怕,千万种情绪和着哭声似波涛汹涌的海浪狠狠地冲击绿。
绿只是踮着脚,抱着小姑子,什么也不说。
“啊——”泪水打湿了绿的衣服,可是仍旧源源不断。
王欣哭,为自己哭。
她哪里错了——
她好好读书,她想出人头地,她努力地武装自己,想带着家人走出村子,走出周围狭隘又令人厌恶的目光。
可是最后呢——
讨厌的哥哥出人头地了,却不是她的哥哥。
心疼她的妈妈,却让自己没了家,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多的是后悔,还有一抹厌恶。
似乎一瞬之间,天就变了,她成了多余的、被嫌弃的。
优秀学生、进步青年这些鲜明而又令人羡慕的头衔也黯然失色。
她只是个没人要的小孩。
“啊——我哪里错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王欣哭,她的头颅埋在绿的颈间,嚎啕的哭声震痛了绿的耳朵。
可是绿没有动,抱着王欣,两人站在玄关处,脚如同落了根。
似乎这个世界本该这样,一开始就是一个哭泣的女人抱着另一个比她矮小的女人。
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海枯石烂,哭到世界末日。
时间停滞在这一刻。
新年里尽管有着那么多的欢声笑语,可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总有人哭泣。
而哭泣的人最为可怜,全世界都在笑,只有他在哭。
哭了很久很久,绿开口了,轻轻的,温柔的,“不哭了。”
眉宇间是担心。
扶起王欣的头,拿出手帕擦拭一张毫无美感的脸,声音软软的,像是风,打在身上很舒服。
“哭多了对身体不好,哭一下,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好的了。”
王欣泪眼朦胧,耳边模模糊糊听着有个女人说些什么,却又仿佛什么也听不见。
像木偶人一样,被提着洗脸,甚至被擤了鼻涕,再牵到床上。
又仿佛变成了孩子,有人轻轻地给自己盖被。有个温柔的声音还唱起了歌,哄自己入眠。
王欣的眼皮变得沉重,在悠悠的语调声中最终交出了自我,陷入了睡眠。
泪痕证明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绿哄完小姑子,见情绪稳定,睡着了,这才起身。
因突然的起身,身子甚至不稳当,摇晃,这是因为先前一直踮着脚尖,承受一颗头颅的重量的反馈。
绿停了几秒,稳住了,这才动身。
去厨房,冷冷清清,没有烟火气味。又四处翻看,没有找到新鲜菜,仅有的大白菜也枯萎了,外边包裹的菜叶发黄。
绿想出去买点菜,回来烧都做不到,因为关上了门,没有钥匙的她无法再次进来。
绿站在厨房思索了一下,最后拿出汤锅煮粥,小火细细熬着。
考虑到哭过之后特别饿,绿放了一手的米。
烧水的的汤锅每每有沸腾起的水泡,绿便掀开盖子,往里面添一点点水。
又将白菜处理,挑出内里依旧水灵的,可食用的嫩白菜心。
粥煮熟了,人还没醒,绿将火关掉。
怕打扰到王欣,绿也没有推开门进去,坐在客厅等着,脑海里想着事。
等到快中午,再不去接平平安安,两孩子就会被留在卢晓曦家吃饭了,绿才有所行动。
将菜心都洗干净,焯了一遍,拿出碗装住,碗则放在煮粥的锅旁。
从屋子里找出纸笔,认真写下:
王欣,厨房里有粥,旁边的白菜已经做过了,放在粥里热一热就能吃。
好好吃。
我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我和你哥哥这几天一直在后边住着,你要是愿意就来找我,不要怕你哥,他不敢惹我。
女人最后一句话完全是被男人惯出来的,几乎是下意识地写上,都没有思考。
绿没有再写太多,一是她虽然有在识字,可是写作水平并不高明,何况有些事哪里是一张纸就能说清楚的呢。
一张放在王欣睡觉屋子的门口地上,又誊了一张放在客厅吃饭的放桌子上,以防没发现地上的。
便蹑手蹑脚出了屋,去接孩子。
绿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人家开始吃中午饭了,为了表示对上门客人的欢迎,吃饭前放起鞭炮。
一处有鞭炮声响起,响声便再也没有断绝过了,如同一场约定俗成的竞争,家家户户门前都是红纸,铺散开来,路便成了红色的,有硝烟味的。
绿走了没多久,王欣就被炮仗声吵醒。睁开眼,愣愣不知身在何处。
只感觉外面的沸反盈天的吵闹与她无关,她是冷清的,她所在的屋子也是冷清的。
呆呆躺着,直到要上厕所才起身。
开门的一瞬间将地上的纸带得飞起。
王欣拾起。
错别字很多,字也很丑,而且小小的,没有大家之气,看着就不舒。
但是王欣看哭了。
哭着走向厨房,哭着喝下了粥,哪怕肚子撑着了,也还是一直吃,直到将锅里的粥吃完。
肚子疼,可是心不疼了。
全程手里攥紧纸,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
不肯撒手。
☆、四字标题
卢晓曦家门前估计是大院里唯一的净区; 没有炮仗纸,门前干干净净。
绿敲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两个孩子已经在吃了; 无奈地笑。
安安腮帮子鼓得满满,冲妈妈弯了月牙眼。
杜子言则羞红着脸,一直守着平平,一脸小媳妇样。
“真是麻烦你了。”绿对卢晓曦说; 满脸歉意。
卢晓曦淡笑,“没什么; 杜子言之前还问我平平安安去哪里,怎么过年还没有回来。”
杜子言听见妈妈说这句话,耳尖红了。
已经八岁的杜子言没有以前来的外向,总是奔波在各种学习班中; 交友的时间大大减少。
绿笑,“我们已经在C市买了新屋子; 想着将屋子住出人气来; 这才这么久回来。”绿也懂得客套。
视线转向杜子言; “杜子言要去阿姨家看看吗?跟你学校一样都在C市哟。”绿邀请。
杜子言裂开嘴点头,又看向卢晓曦。
卢晓曦这几年一个女人生活不易; 虽然和绿一样,带着孩子; 身边没了男人。
可是她还在经商,要与太多的人虚与委蛇,再多的妆容也不能掩盖她面容的疲倦,还有与绿在一起即相形见绌的肤容。
卢晓曦说; “要是有空,我就带着孩子去看看。”
卢晓曦笑对绿说。
张姨这会儿才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最后一盆菜——甜品。
看见了绿招呼,“坐下来一起吃呀。”
卢晓曦笑笑没插话。
绿摇头,“不了,我得回家收拾,而且万一孩子爸爸回来了,家里没菜他就饿肚子了。”
绿笑起来有酒窝,很好看,安安也有。
平平笑得少,杜子言不知道平平有没有酒窝。
“对了,张姨新年快乐,祝你越活越年轻,身体健康。”绿对张姨说完,又同卢晓曦说。
“也祝你生意兴隆,心想事成。”绿的祝福很真诚。
卢晓曦微笑,“谢谢,新年快乐。”
又寒暄一番,绿吩咐两个小家伙待会记得回家,便出门了。
相公没有回来,于是绿只简单给自己做了个菜,就是用早上钱母强塞的腌菜。
吃完了,看看这个小小的,甚至可以说是昏暗的,与新屋子完全没有可比性,却又承载了绿在这个世界最初五年记忆的家,撸起袖子干起了活。
擦过席子,擦过灶台下的灰尘,仔仔细细地打扫,等到在卢晓曦家被杜子言带着玩,乐不思蜀的安安回来时,绿已经将屋子收拾得整洁干净了。
小家伙看着妈妈插着腰,愧疚了,扑过去,小拳头捶捶捶,“妈妈辛苦了。”
平平则替妈妈捶腿,漂亮的小姑娘低着头伺候人,让人忍不住心疼。
可谁叫这女人是这两仙童的亲妈呢,哪怕是天王老子看不过眼,也不能提出意见。
绿笑,“妈妈怎么说的?”女人尾音实在悦耳。
安安停手,拿出口袋里的魔方,“看,这个超级好玩——”
举起来一副献宝的模样。
平平眼皮子也没抬,不过是些小玩意,她稍微琢磨,便没了难度。
平平表示看不起。
安安继续说,“杜子言哥哥说了,这个又能玩,又能让人变聪明。”
“它叫魔方。”
绿接过,“是吗?”
拿着巴掌大的小玩意,绿不懂它的妙处。
安安见此拿回,小手胡乱地打乱顺序,于是原本已经被拼好了的魔方,又失去秩序。
“这个游戏就是要把这个拼回原来的模样。”安安一口气说完,眼睛里写满兴奋,他要看妈妈能不能拼回来。
小手将魔方递给妈妈。
绿接过,试着安安的动作,转动一个个小格子,果然位置变动,可是让它变成原来的模样——
绿低头执着了好久,也没拼回来,反而酸了脖子。
“妈妈也不会。”绿坦然承认。
安安笑,接过,并非自己拼,在妈妈面前秀一把,夺得妈妈的夸奖,而是递给平平。
“平平你拼。”
平平面无表情地接过,又毫无波澜十秒内拼完,整个魔方六个面都是纯色。
安安笑,振振有词道,“等到有一天,我能像平平这样拼好,我就和平平一样聪明了。”
绿笑着说,“那可太棒了。”
小家伙笑得不见眉眼,仰起头,似乎会有那么一天。
将魔方收好,“妈妈以后我每天都会练习的。”
“好。”绿笑着应。
下午又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买了点菜。一直等到晚上,男人都没有回来。
绿带着两个孩子只好先吃,时光似乎又回到了男人不在的日子,只不过少了勇士和欢乐。
说起勇士,不得不说它这几天的嗨皮了——
李莉遵守承诺,给勇士喂食。
李莉是真的喜欢狗,时不时摸一摸,夸奖几句,一点也不惧勇士凶狠的外表。
而从李莉身上闻到其他动物气味的妙妙和成成不高兴了。
第二天晚上就制定好了计划,两猫携爪潜入邻居家,好好教训那只不懂事的狗。
两只猫是灵活,也的确配合密切,然而勇士也不是一般的狗,早在屋子里有其他生物进来的时候便察觉到了。
等视线内出现两只欲对其下手的猫,更是及时地闪开。
两猫一狗便翻天覆地起来,喵声汪声伴着爪子的挥舞齐上阵。
正是解了勇士陪着一直沉睡的鸟,愁闷的状态,撒欢了地往高处蹦,身子在空中画出一条又一条的完美弧线。
更棒的是,两只猫还每天都来作伴,简直不能更棒了。
只不过每次第二天,李莉都会批评教育,指责勇士不可以乱发小脾气,在屋子里搞破坏。
勇士埋头吃,尾巴摇得可欢了,也不知听进去了没。
…………
王斧回到家里的时候很晚了,至少平平安安已经睡了。
绿还在同上眼皮做着艰难的斗争,直到玄关处传来响声,看到男人回到家,强撑着睡意给男人放了水,便爬上床睡觉了。
男人嘴角挂着笑意,偷取了一个香吻这才洗澡睡觉。
每天抱着香香的老婆睡觉简直不要太舒服。
翌日。
绿同王斧交代,“今天去拜访陈医生,你也得去。”
一家四口,有三个人便受过他的救命之恩,王斧当然点头,“去。”
问,“去医院能找到他?”
大过年的怕是医生也要轮班。
绿解释,“每周一陈医生都会在医院。”
因为陈景明被委任每周一开讲座,用来总结一周情况,及适当的病例分析。
“我们要不要带点什么?”绿抬头望着相公,清澈的眼睛里是询问。
以前王斧没回来时,家里没钱,绿只能和孩子们送上口头的祝福,和一颗真心。
如今相公回来了,绿的回报力度自然加大。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陈医生救了她,和她两个孩子这般的大恩大德。
“帮他追人?”王斧坏笑,将女人揽进怀里。
绿嗔道,“我认真地说。”声音软软的。
王斧咳了一声,“好,我也认真,请他吃顿饭。”
绿点头,“好。”
通知了两个孩子这件事,一家人就挑饭店,并且溜达溜达,之后去邀请陈医生。
陈景明这边呢,因为谢静筠的到来,又是掀起一番波澜,只不过是——
谢静筠谢妈妈单纯霸住井某,让某人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母子俩审美观一致,某些脾气也是同出一辙。
比如,陈景明看上的人,谢静筠自然不会讨厌到哪去,相反的,她还很喜欢。
“多吃点——”
在陈景明的小公寓内,谢静筠不断地给井晋泽夹菜。
“食补是最好的,你脾脏不好,应该多吃味甘、性温的食物。”谢静筠阅读广泛,什么方面都能知道一些。
至于为什么说井晋泽脾脏不好呢?
那就是初次见面,瞅见比自己儿子还要高个的人,却肌肤雪白,自有一番羸弱气质,又通过观察,推断男人受过伤,而且可能是脾脏问题。
一经问询,果真如此。
反而引起陈景明惊讶,他一直以为井晋泽是先天的心脏病,并造成身体孱弱。
谢静筠嗔怪陈景明一点也不懂事,不仅不知道把男友带回家,作为一个医生连男朋友什么疾病都不知道。
谢静筠因此拉住井晋泽,要求他跟着自己进餐,在饮食方面肯定有所帮助,改善体质。
对着一群面无表情的黑衣人,谢静筠也是这么慢条斯理地说,让人心里生不出反抗,这是一位真正的女士,优雅、典范,彬彬有礼。
于是井晋泽就这么跟着母子俩进餐了三天,瞬间反超五年里陈景明同男人一同吃饭的次数。
结果让陈景明反思。
这就是华语里面所说的,上阵父子兵的真正含义么——
团结就是力量。
陈景明看着男人吃的饭比自己还多,亲妈怜爱的眼光也总是完美忽视掉自己。
扒拉着饭,“我去上班了。”
没人理他。
于是一众医生和护士看着他们的陈医生,在讲座上拿出了老医生的风范,不断地喷口水,第一排人的桌前下起小雨。
能有几个人猜到,这是我们的陈医生在发泄自己的愤愤呢。
家里没有他说话的地方,全攒在讲座来了。
男人不敢惹,亲妈不敢惹,你们这些人——
哼哼。
☆、邀请吃饭
虽是过年; 但医院并没有冷清下来,总是人来人往。
在县城里逛了一圈; 一家子前去医院,此时十点钟出头。
进了医院直接向陈景明办公室出发,四个人面貌极好,相貌堂堂; 也没有病态,惹来旁人瞩目。
陈景明不在办公室; 询问护士,告知半个小时就能见着陈医生。于是一家子又出了医院。
毕竟医院里病人居多,呆久了不见得好。
找了个小公园,王斧和绿坐着; 平平安安在健身器械之间来回穿梭。
周围没有旁人,王斧将女人的头揽过靠在自己的肩上; 女人的味道就从身侧传来。
阳光打在身上; 不晒; 暖暖的。
小晴天,气候舒适。
“回C市就把平平安安送去学习。”男人语气决绝。
“嗯。”是该学习了。
男人没回来之前; 绿只想着攒钱,让孩子上所谓的小学; 既然有能力让孩子们接触、学习更多,绿是愿意的。
“我就带你到C市到处看看,要是看完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
女人身材娇小; 王斧忍不住将女人捞到自己怀里,抱孩子一样抱着。
绿四处打量,没有外人,也就顺从了。
“好。”其实绿对到处走走看看没什么兴趣,但是竟然相公高兴,她就乐意。
而且这是相公的心意。绿微微笑。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再次去医院。
这一次,陈景明已经坐在医院等着他们了。
互相道过新年快乐,陈景明问——
“安安还好吧?”
安安小脑袋点点,绿也笑着同意,随后讲出这次来的目的。
“陈医生,我们家想请你吃饭。”绿笑盈盈很真诚。
陈景明直言,“我妈来了,你们心意我懂,我就不去了,谢谢你们。”
穿上白大褂的陈景明看起来彬彬有礼,精英模样。
王斧低沉的声音响起,“和你妈一起来。”
绿也点头。
高大的男人说话有着不容抗拒的魄力,但陈景明何许人,依旧坚持,“不用了,我妈跟我爱人都在,我们自家人聚聚。”
貌似不好意思却又无可奈何地笑。
绿惊讶,陈医生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王斧挑眉,面不改色说,“那也一起来,饭店订好了,人多更热闹。”
安安也插嘴,“陈叔叔你就来嘛——”
平平也道,“我还有问题想问。”
两个漂亮的孩子都向自己发出邀请,尤其安安这个活泼的小家伙还凑到陈景明身边,拉着陈景明袖子——
“去吧去吧,饭店的菜可好吃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
绿今天给他穿的衣服很帅气,是男人买的,小身板也穿出男子汉气味,只不过此刻小小男子汉一股孩子气。
陈景明做着摇摇欲坠的坚守,“你们一家人吃吧。”摸摸安安的头顶。
绿诚恳邀请,“陈医生就让我们请一次吧,你的家人也都来,真的很谢谢你。”
不仅是感谢救命之恩,更是陈景明对两个孩子,还有绿几年来的照顾,真心的付出。
陈景明撇开自恋高傲的性子,作为一名医生来说,称得上是业界精英。
医术高明,服务态度也好,关键是对待病人的那份认真和专业精神是一般人所不能达到的。
只不过是吃一顿饭,何况绿也知道自己的性向,软磨硬泡后陈景明答应了,并且给另两个人打电话,说好时间与饭店,这事就成了。
绿一行人便先去饭店等着,这就快十二点了呢。
陈景明则上完班就来。
…………
谢静筠这辈子都是陈景明爸捧着、呵护着的,还真没在小县城的不知名饭店吃饭,这几天都是在外面买好食材,厨娘做的。
一听儿子的病人非要感谢,请吃饭,一种为人母的自豪感上身,同厨娘说今天中午不在家吃饭了。
笑盈盈地挑选衣服,怎样才能让自己看上去像医生的母亲呢。
谢静筠面对着衣服细心比较,最后选了一件素绒绣花袄,菊纹棉裤,照镜子——
嗯,有教养的老太太。
谢静筠本身就一股书香味,最后披上送儿子送的一件她很喜欢的披风,这就确定好了装扮。
井晋泽前去接谢静筠的,有种自持女婿身份的意味。
当他看见老太太穿着的披风时,轻轻说了一句,“今天可真巧。”
眼神深邃。
谢静筠文雅地笑,“什么巧?”
井晋泽笑,白皙的脸很是亮眼,“待会你就知道。”
却不多说,邀了谢静筠上车。
带着墨镜的男人嘴角有着微不可查的弧度,真巧。
包间里,绿正教育着两个孩子,“待会要礼貌地打招呼知道吗?”
安安扬起下巴,“我一直很乖。”
绿笑,手背碰碰他的富有弹性的小脸,“嗯,妈妈知道,你和平平都很乖。”
平平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手中还捧着书。
外语字典她背完了,最近在看物理类的书籍,这一次不同以前,她不仅拿书,还会准备笔,不时在上面写些什么。
有时候王斧想看自己女儿干什么,小孩子这东西能看懂么,平平却不让他看。
王斧就打趣,“小孩子看这么多书干嘛,以后会变成四只眼,丑八怪的。”
平平不搭理,仍旧捧着书,并且不给以任何余光,让男人有机会窥视到里面的内容。
包间的门被推开。
绿站起来,王斧随后,然而当双方目光对视时——
王斧散漫的表情变凝重,门口同他一样高大不过肤色极白的男人则微笑。
绿惊讶,谢静筠欢喜。
对视之间,不一样的心情冲击着四个人。
——缘分。
…………
十年前,二十岁的王斧虽然以打人狠,不要命的劲在县城开始有了小地位,但没有杀过人。
可是却在一个月之内,连续两次目击追杀,并被卷入其中。
正要去巡街的王斧,趿拉着鞋,衣服穿得随意,浑身散发着低素质、好人家不要惹的气质。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冲上来,面容焦急,问,“小伙子,附近是不是有个销售花盘的店?”
尽管老头已经尽力平稳地问出,但不难听出,他声色的慌张、急迫,似乎有着攸关性命的大事。
王斧不紧不慢,“没有。”自己的街自己最清楚。
老头有那么一瞬间表情崩溃,颤着声问,“你再想想。”
王斧想也没想,“没有。”语气不耐烦,拔腿欲走。
老头拉住王斧的衣服,“谢谢你,如果待会有人问你,是不是看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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