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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沉,大叔,放过我-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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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哲希重新被关回了屋里。
  蒋佳然收了钥匙上楼。
  是时候去找一下黑狐和蓝昭了。
  去往二楼的卧室有约莫二十多级台阶。
  蒋佳然上去时,额角已经出了汗。
  她站在拐角处擦一把汗,才有继续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门口,她敲门。
  卧室的大床上,刚刚洗完澡的黑狐蓝昭正赤身果体的纠缠在一起。
  听到这声响,黑狐没有任何反应,他专注的把脑袋埋在女人高耸的胸脯。
  他的舌尖扫过那顶端,蓝昭浑身颤栗,娇喘连连。
  那美妙的感觉,叫她根本就无暇顾及门外短暂的门铃声。
  门内没有任何声响,蒋佳然皱起了眉头。
  须臾,她再一次按下门铃,这一次,是接连按下。
  那门铃声终于持续的响彻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叫人无法忽略。
  蓝昭身体在黑狐身上扭了一下,抬眸神色迷离的看向门口:“操,谁他妈按门铃按这么多次,催命呢!”
  她按住黑狐在她小腹游移的脑袋,他黑色的短发扎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有些痒。
  黑狐抬起头来。
  蓝昭扫他一眼:“等会儿再来,先去开门。”
  黑狐有些不满,他盯着蓝昭的眼睛,蓝昭的眼睛是狭长的那种,眼尾自然上挑,生来就藏着一股媚,他在她的屁股上掐了一下,嗓音低沉沙哑:“小妖精。”
  蓝昭盯着他胯下,呵呵的笑。
  黑狐给了她一个你等着的眼神,随手披了一件浴袍,转身下了床。
  拉开门。
  门外,蒋佳然费力的用拐杖撑着身体,准备第三次抬手按门铃。
  黑狐面无表情的看她几眼,侧过身。
  蒋佳然进来。
  蓝昭已经穿上了衣服,穿的是黑狐的一件长袖,松松垮垮的。
  她倚在床头吸烟,白希细长的双腿交叠起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蒋佳然觉得那画面有些刺眼。
  蓝昭吐出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向她,冷笑:“我当是谁呢。”
  蒋佳然没理会。
  她自己找了沙发坐下来:“我有正事跟你吩咐。”
  一听是正事,黑狐的面色紧绷了几分,蓝昭特停止抽烟,两人同时转过视线看向她。
  蒋佳然的视线越过看向这间房里的某个房间。
  那个房间是封闭的,平日里会锁起来。
  除非,有任务。
  她淡淡的开口。
  简短的五分钟,十分干脆冷静的将任务交代完毕。
  黑狐一双眼沉沉的盯着她的侧脸,没说话。
  蓝昭用力的吸了一口烟:“你真要这么做?”
  平心而论,做杀手这么多年,他们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缠人的任务,相对比起这种需要下一定功夫的任务,他们更喜欢干净利落的杀人,一击毙命,不会留下任何的后患。
  蒋佳然看她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这件事最快什么时候搞定?”
  黑狐双手抱臂:“说不好,看她意志,短则几个小时,长则几天甚至几个月。”
  “你们不是最顶尖的杀手?”蒋佳然说:“我希望尽快。”
  只落下这句,她拄着拐杖离开。
  她离开,蓝昭掐了烟,和黑狐对视:“你有没有觉得,这女人挺狠的?”
  黑狐不置可否:“她不狠蒋南又怎么会喜欢她?”
  说的难听点,人生来就是贱骨头,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心痒难耐,越是无法征服的,越是跃跃欲试。
  尤其是蒋南这样的男人,他喜欢的,恰好是蒋佳然的狠,蒋佳然的无情。
  太容易到手的,太过索然无味,不适合他这样极具征服欲的男人。
  蓝昭撇了撇唇:“或许吧。”
  黑狐静了半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还做吗?”
  蓝昭下床,趿拉了拖鞋:“不做了,干正事。”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向黑狐的那双眼出奇的亮。
  那是猎人见到猎物的兴奋。
  大概每个杀手都有这样一种本能,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任务,喜欢血腥而又残暴的bt。
  尤其是,喜欢看着对方跪倒在他面前。
  茗香湾里。
  江衍和申克包扎了伤口,回到家里。
  屋里静悄悄的,一片寂静,客厅里灯光无声流淌。
  暖黄的灯光,照不暖冰冷的地板。
  没有一丝温暖。
  这个家,自阿歌消失后,冷清了太久。
  他满身疲惫,上楼。
  推开侧卧。
  这个时候,小秦念已经睡着了。
  江衍没开灯,他走到床边,垂眸看着小家伙。
  小家伙睡的并不安稳,她眉头紧紧的蹙着,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江衍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并不烫。
  可满头都是汗,冷汗。
  小家伙,似乎做了噩梦。
  江衍去攥她的手,她的手臂却忽然在半空中胡乱的挥舞起来,像是要极力的去抓住什么。
  她的小嘴一张一合,软软的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响彻在黑漆漆的房间里。
  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她在说:“妈妈,别走,回来。。。。。。”
  江衍看到小秦念的睫毛很快被眼泪打湿,变得湿漉漉,须臾之后,一行晶亮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他的心像是被一直无形的手用力的捏住,然而被反复的揉搓。
  疼的喘不过气来。
  不仅仅因为小秦念的眼泪,更是因为她那句:妈妈,别走,回来。
  很多天了,每天他都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软弱没有用,想念没有用,他必须振作起来,他必须竭尽全力的去救阿歌。
  可这时间不停地走,关于阿歌,却始终杳无音讯,甚至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线索,他们都无法把握。
  每一次的针锋相对,都叫他更绝望。
  他们的对手,太过强大。
  他之前信誓旦旦,可如今,那些把握又剩下几分?
  而他的阿歌,又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不敢想。
  床上,小秦念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
  江衍去看她,她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哭的气都喘不上来。
  江衍伸出手:“别害怕,念念,爸爸在。”
  小秦念一把扑进他怀里,眼泪鼻涕都抹在他身上,她说:“爸爸,我梦到妈咪了,梦到她要离开我,梦到她说,她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那只是梦。”江衍轻轻的帮她擦掉眼泪。
  小秦念仰头看着他,吸吸鼻子:“可是爸爸,妈咪到底去哪儿了?今晚都除夕了,她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她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他。
  江衍有一瞬间的心酸。
  今晚是除夕,所有的人都欢聚在这团圆的夜晚,可是,他找不到她的阿歌。
  窗外有绚烂的烟火爆炸开来,剧烈的声响夹杂着除夕的喜庆,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他看着小秦念。
  烟花太美好,而真相太残忍,他说不出口。
  小秦念扭头看向窗外:“爸爸,你说妈咪也能看到烟花吗?”
  能看到吗?
  他不知道。
  短暂的沉默过后,小秦念钻进他怀里,小手搂着他,她的脑袋蹭在他的胸口:“爸爸,我想妈咪了。”
  江衍盯着小秦念的动作,有一个人,也喜欢往他怀里钻,跟只小袋鼠似得,黏人的不得了。
  心口的痛意再也无法抑制,就那样,顺着心口蔓延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轻轻的呼吸一下,都疼到快要窒息。
  江衍摸摸小秦念的脑袋,眼眶稍稍有些发红:“你乖乖睡觉,爸爸出去一小会。”
  他安抚好小秦念,逃一般的离开了侧卧。
  阳台上,他拿出一支烟,却颤抖到怎么也点不着。
  连着点了好几次,才有火光蹿起,照亮他苍白的面容。
  他一口烟,烟雾钻进肺腑,辛辣的味道代替了那丝丝的痛意。
  他迎着风,看着头顶炸开的烟花。
  漆黑的夜空里,火光绚烂,美丽,却透着无限的苍凉。
  没了阿歌,这世界好像都变灰暗。
  他眯着眼,不愿再看,视线滑下去。
  空荡荡的街道,一辆红色的玛莎拉蒂飞驰而过,快的像是一道闪电。
  红色,玛莎拉蒂。。。。。。
  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画面一瞬间蹿出脑海。
  他忽然爆炸响起那日,好像也是这辆一样红车,也是。。。。。。玛莎拉蒂的牌子。
  他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掐了烟,疯了一样朝外冲出去。
  坐进车里,他发动车子,带了耳机,给申克打电话。
  申克经历了一天的惊心动魄跌宕起伏,浑身的疲惫,此刻,正处在睡梦中。
  这道乍然而响的铃声,以一种不吵醒他誓不罢休的姿态活生生的将他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
  他将眼皮撑开一条缝,从桌上把手机捞进手里,迷迷糊糊的接通:“谁?”
  “是我,江衍,现在立刻马上去警局!”

☆、第一百七十一章 :跟个失心疯差不多吧

  申克赶到警局的时候,就见昏黄的路灯下,江衍穿一身黑色毛呢大衣,双腿交叠倚在车身上,指间捻了一支烟,盯着长街尽头,不知在看什么,没有风,烟雾顺着他的头顶上方直直的往上飘。
  他停下车,拉开车门走到江衍面前。
  江衍看他一眼,掐了烟,直起身来,径直往前走去。
  申克摸不着头绪,跟在他身后问:“到底什么事?”他一张嘴,唇角就有白色的雾气呼出来,很快飘散在空气里。
  江衍没回头,大步走上台阶:“事情可能要出现转机了。”
  走进警局,一股暖流迎面扑来,隔绝了外面的寒冷。
  申克问:“什么转机?”
  江衍找了椅子坐下:“你还记得上次的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吗?”
  “记得。”申克在他对面坐下,语气顿了顿:“可是,这个重要吗?我们根本追踪不到它的行程,你也知道,它在瀚海路路段就完全消失了。。。。。。”
  申克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这里,他猛地瞪了眼睛看向江衍:“你是说。。。。。。”
  江衍不置可否,他黑眸沉沉的盯着窗外的夜色:“嗯,叫你的人连夜把这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和今天上午那辆越野车近两日的行程全部调出来。”
  “连夜?”申克一脸无法置信的上下打量着江衍:“江大少爷,你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吧?”
  江衍静静的看着他:“我妻子现在生死未仆。”
  申克迎上他的视线,不过几秒,缴械投降:“好,大少爷,我这就派人去找。”
  今天整个刑侦大队面临了史上最沉重的打击,一整个队,全军覆没。
  警长派人去现场收了尸,并于今天晚上之前,拍了一批新人顶上来。
  队里不能缺了人。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旧人死去,新人再顶上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人会死,但警察这个职业,永生不灭。
  它将永远的延续下去。
  那些伟大的人民警察用他们的热血,保卫着国家的每一个人民。
  申克很快把人召集来,浩浩荡荡的出去调监控。
  江衍要跟着去,申克一把抓住他:“你歇着。”
  江衍顶着乌青的眼:“我不累。”
  申克乐了:“照照镜子再说话。”
  江衍不说话了,他沉默的看着申克。
  这些天来,每日连续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接二连三惊心动魄的大事件,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他疲惫,可申克又何尝不累?
  甚至他的手臂上还带着枪伤。
  申克回看他,没受伤的那只手臂一巴掌拍在江衍的肩上:“别这么瞪着我,你就算跟着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是一项太过冗杂的工作,每个监控路段都属于不同交通部门的管辖区域,要想找全,应该需要费挺大功夫。
  不过说到底,也就是多跑些路,这个,江衍还真帮不上什么忙。
  江衍看着申克的脸,忽然就想起多年前,在南非。
  那时候,他们都还很年轻,那时候的申克,还不是刑侦队队长,他只是一个初出茅庐却有着满身血性的毛头小子,那是他第一次出任务。
  任务是从一个钻石商的手下救出被绑架的他。
  而申克的任务是趁混战之中找到他并将他成功营救出来。
  任务进行的很顺利,他在一幢别墅的地下室找到了他,并带着他逃离。
  枪林弹雨,到处都是四溅的鲜血。
  他带着他,凭着满身的血性,遇佛杀佛,遇神杀神。
  记忆里,那是一场极其惨烈的斗争,不知队伍里怎么出了内鬼,他们的人被大批绞杀。
  他熟悉那里的地形,他从满地的死人手里随手扯了一把枪,他看着申克:“你信我吗?”
  许是被他眼里的坚定所震撼,申克顿了几秒,点了点头。
  他带着他从后门冲出去。
  后门的守卫相对于前门太过薄弱,但并非没有人。
  就算只是寥寥几人,也都是穷凶极恶的杀手。
  申克和他,在他们的面前太过弱小。
  那场博弈到最后,对方还剩下三个人,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三人对两人,似乎不管怎样,他和申克之间,都会有一个人受伤。
  那天,他选择了挡在申克面前。
  一颗子弹贯穿肺部,他跪倒在地,血液顺着唇角往下淌。
  那一瞬,他去看申克。
  他满脸是血,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张脸上全是惊恐,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血性,在这一瞬被消磨的干干净净。
  须臾,他大吼一声,转过身去,疯了一样朝着那人猛的开枪。
  呛声响彻在大地。
  在枪声里,他缓缓闭上眼,画面里,他看到申克朝他跑来,满脸的泪。
  他再醒来,是在医院。
  申克带了一束花来看他,他红着眼眶说,你小子命真硬,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他又说,我这条命是你救下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兄弟。
  男人的友情开始的莫名其妙,却又那样的坚不可摧。
  从那以后开始,只要他开口,申克就会赴汤蹈火,像是一个忠诚的勇士。
  他盯着他看了半晌:“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他说的没错,他确实帮不上什么忙,不如好好休息,整装待发,大干一场。
  这样也算不辜负他的一番好意。
  他在黎明的时候醒过来。
  警局没有人。
  除夕夜,没任务的回家过年,有任务的出任务。
  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凑合着躺了一晚,浑身酸痛。
  他坐起身来,抬手捏了捏颈后。
  没拉窗帘,天光透过窗户泄下几丝。
  他掐了掐眉心,抬头去看。
  天际已经露出浅浅的晨光,淡黄色,薄薄的一层,笼罩在那一片鬼魅的蓝之上,像是渡了一层金边。
  黎明的光亮总会遮盖一切的黑暗。
  正义,总会战胜邪恶。
  这是世间的最伟大的真理。
  他眯着眼,眼底有光点跳跃开来。
  就在彼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他回眸,申克一脚踹开门,带着门外的寒气风尘仆仆的走进来。
  满脸的疲惫遮不住他浑身兴奋。
  他唇角带着一抹笑走过来,朝着他扬了扬手中的录像带:“找到了。”
  警局里给刑侦队配了最先进的设备。
  申克把录像带插进仪器里,那挂在墙上的投影仪里立刻显示出了清晰放大多倍后的画面。
  江衍走过来:“点播放。”
  申克扫他一眼,手里旋转着遥控器,十分欠揍的看着他:“给我倒杯水过来。”
  江衍看了看那遥控器,又看了看申克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
  他转身去倒水。
  一杯冒着热气的水递到申克的面前,申克满脸玄幻的看着江衍:“这水里没有投毒吧。”
  江衍扫他一眼:“暂时还没有,但如果你再不按下开关,我不介意这么做。”
  申克乐了,他笑嘻嘻的瞥一眼江衍,按下开关。
  当画面开始播放,两人的脸色都变得严肃且专注。
  这些被组合起来的零散画面有很多不连续的地方,经常是这个路段有,那个路段消失,隔一段路后,再冒出来。
  江衍蹙着眉头,一言不发的看至最后。
  半晌,他扭过头:“把录像调回爆炸那天。”
  画面上显示着日期,很清晰的,那天,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在离开之后,顺着明洋路一直前行,中间经过了几个繁华的市区,最后,驶向了瀚海路的方向。
  瀚海路没有监控,但瀚海路的终点,是茗香湾。
  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这条路并不仅仅有茗香湾一个住宿点。
  隔了几天后,这辆车出现在了步行街。
  去往这条步行街只有两条路径,一条是从瀚海路直接穿过去过去,一条是从宁波路过去。
  而视频里,那辆车,是从瀚海路方向驶入步行街的。
  它最后停在步行街的一家快递公司门口,车上下来一男一女,男人带着标识性的棒球帽,身影高大,女人身材亦是高挑。
  先不说那女人是谁,那男人的背影,很熟悉。
  申克按下暂停键,将两人刚从车里下来那个画面放大。
  男人的帽檐压得有些低,看不大清楚,但帽檐下露出来的那条疤痕,却是足够的醒目。
  申克扭过头去。
  江衍说:“你没猜错,是他。”
  申克问:“跟他在一起的女人是谁?”蓝昭没涉足过国内任务,不曾出现在中国警方的视线,申克自然不知道。
  江衍摇摇头:“不知道。”
  申克:“。。。。。。”
  “但那天救他的,就是这个女人。”
  申克眨眨眼:“那依你看,这两人是什么关系?”
  江衍视线回到画面上,看了一会儿,他说:“情侣关系。”
  “为什么不是搭档?”
  “等你谈场恋爱你就会知道为什么。”
  申克撇撇唇,这男人,真是没点儿眼力劲。
  干他这行的,能找到女朋友的有几个?
  几秒,他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打开缺口。”
  都说女人是男人的软肋,既然这女人跟黑狐是情侣关系,或许,他们可以从这里入手,找到击败黑狐的方法。
  “当务之急,是找到他们在哪儿。”江衍抱臂:“继续放。”
  申克挑眉,按下播放键。
  画面里,两人进了快递公司,几分钟后,又出来,黑狐手里抱了个箱子。
  两人上车,调转车头,朝着瀚海路的方向驶去。
  最后消失在镜头里。
  有什么人会从瀚海路出发又返回瀚海路?
  瀚海路的住户?还是别的什么?
  有一个念头在江衍脑海隐隐浮现,他的眉心紧紧的蹙起来。
  他看向申克:“那个越野车的监控录像在哪里?”
  申克从兜里拿出来晃晃:“这里。”
  “放这个。”
  根据画面显示,这辆越野车只有过两次出行记录,依次是从机场到瀚海路方向,一次,是从咖啡厅到瀚海路方向。
  别的附近路段并未出现过这辆车。
  它只可能停留在瀚海路某个地方。
  瀚海路只有茗香湾和别的一些酒店提供住宿。
  所以,这伙人,不是住在茗香湾,就是酒店。
  这不可能是巧合,一辆车是巧合,两辆车都跟这条路紧密关联,就不再是巧合。
  画面播放到头,申克缓缓的回过头来,一双眼讳莫如深:“这伙人可能就住在茗香湾。”
  江衍回看他:“把你的人马分成两队,一队我带着去搜查瀚海路的所有酒店,一队,你带着去茗香湾守着,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痕迹。”
  确定方案后,两人很快行动起来。
  江衍顺带给聂远打了电话,叫他联系猴子他们在附近安装监视器。
  茗香湾的别墅里。
  屋里气氛沉寂一片。
  同屋外危机四伏的气氛截然不同。
  客厅里,蒋佳然坐在轮椅上,残枝上搭了一条毛毯,软趴趴的塌下去,她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看向走廊的方向。
  轮椅是蒋南昨晚蒋南找人送过来的,轮胎防滑。
  看了一会儿,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墙面的表上。
  几不可见的蹙了眉。
  黑狐和蓝昭进去那间屋子已经整整一个上午,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正想着。
  “吱呀——”客厅里响起一道细微的声响。
  她回过头去。
  短短的几分钟后,走廊后出现了两道人影,从昏暗间蔓延出来。
  蒋佳然问:“怎么样?
  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蓝昭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家里有药箱吗?”
  搬过来时间太短,暂时还没有这种东西。
  蒋佳然摇摇头:“要这个做什么?”
  提到这个,蓝昭面色更难看了,她掐着腰,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那女人就跟疯狗似的,逮着人就咬。”
  看来是咬伤。
  她说:“我去找蒋南。”经过昨天的事情,他们暴露了太多,现在这紧要关头,一切都需要小心,最好,他们都不要露面。
  蒋佳然回到卧室,蒋南正陪着江哲希看书,两人一个斜倚在床边,一个坐在书桌前,阳光洒下来,静谧安然。
  她的心口微微一抽。
  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
  蒋南听到声响放下书看过来:“什么事?”
  “你差人买点儿药过来吧。”
  “你受伤了?”蒋南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
  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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