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有多么喜欢你-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任惟伊说完后就转身离去了。
  林天宇在原地站了好久好久,久到他也已经快要没有意识了,有几个片刻要努力回想才能理解到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他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的那句“你不要再出现就好了”,这么没有温度的说话,这么决绝的句子,她还是毫不犹豫地对他说了。
  而他为什么偏偏只抓着这句,他自己也不懂。


第23章 
  第二天上课,任惟伊和林天宇虽然坐在彼此的旁边,但两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种场景是很罕见的,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发生过。往常林天宇也会主动讲上几句,任惟伊虽然一脸不大想回应的样子,但还是会简短的回答几句。
  然而今天,两人是一句话也未曾说过。
  他们在心里也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天黄昏,两人在马路的对面看见对方的那个场景,那时大家也明明看见对方了,但当擦身而过时,却是怎样也开不了口说些什么,最后是连招呼也没有打就彼此错开了。
  而现在却莫名地和那天很相似。
  任惟伊昨晚回家以后,一整晚也睡得不好,因为她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太重了,她明明知道他是纯粹出于好意的,但她不单不接收,还半点余地也不留的否定了他。
  她觉得自己说的话有时候像刀,会有意无意地伤害了别人,有时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然而骄傲如她,要她在昨天说出了那样的话以后还当作没事发生的主动和他说话的话,这下台阶她实在走不下去。
  林天宇是一直也想说些什么的,最好是当做昨天两人也没有碰过面一样,那他就能像往常一样随口问几句,然而现在好像是不管说什么也会显得很突兀,特别是他的脑海里总会无止尽地浮现她昨晚说话的样子。
  她的表情不狠,但她说的话却非常的狠。
  于是两人也是紧绷着一张脸,散发出来的陌生气息连坐在两旁的朋友们也瞬间感觉到了不妥,忍不住看他们几眼,但又不敢多问什么。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下课,林天宇收拾好了他要游泳的东西,然后装着和顾政聊天,刻意的停留了一会儿,可是任惟伊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他就是带着这种郁闷难平的心情去练水的。
  他把自己隐藏在水里,几乎用尽了全力不停的游,好像没有终点似的不肯停歇,好像这里是没有尽头的大海一样。
  站在一旁的队友,也大概知道他肯定是有事不爽,但却没人敢问。
  林天宇一边游一边想,什么也想,想起胡文萱说话时任惟伊的表情,她半点情绪也没有,然而昨晚和他说话时,她的情绪却是他见过最张扬的一次;又想起她反问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好像在责怪自己很多事的样子;又想起她说完她不稀罕王子,就头也不回的背影,虽然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王子,但那背影却是像她的话一样决绝。
  他觉得四周溅起的水花有如他脑海里混沌不息的思绪,他想得越多,就游得越快越激烈,因为他要把脑海里的思绪也狠狠地甩走。
  然而当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探头出水面,他却是下意识的看向时钟的方向。
  四点整。
  在他的生活里,大部份的时间也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做什么,不做什么,也没有什么所谓。
  然而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每天下午的五点,对他来说却成了一个拥有意义的时间。
  他知道他要准时到达图书馆,否则她不会等他。
  其实现在尚早,才四点而已,但他却上了水,去更衣室换了校服。
  他一边换一边想,她会在吗?今天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过,她是还在生气吗?但就算再生气,答应了就是答应了,她不像是那种会中途放弃或不信守诺言的人,就像昨天她还是继续帮他补习一样,即使她一眼也没有看过他。
  她会在的吧。他一直在脑海里重覆这句话,好像自己在劝慰自己一样。
  当他加快脚步走到图书馆门外的时候,他立刻看向右边角落,她平日坐的那个位置,却发现空空如也。
  什么也没有。谁也没有。
  他想,她可能在看书。
  于是他打开了门,一边缓慢地移动着,眼神一边在左边的书柜找寻她的身影。从第一排开始,找到最后一排,也没有她。
  他无声地笑了,觉得她真是非常干脆,和她昨晚转身时一样的干脆利落。
  林天宇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其实也就这样了,他应该回家吧。反正刚才像不要命的一直游,其实他的身体是有点累了。
  然而他却怎么也不想离开。他走出了图书馆,然后找遍学校里每个地方。他告诉自己,或许她会在某个地方,那他就走一圈试试吧。
  他走过了运动场,走过了礼堂,走过了各个教室,看过零零落落的几个还没离校的人,然而就是找不到任惟伊。
  最后只剩下那根本不会有人去的自然园区,虽然他已经肯定她是走了,但他还是决定去那边一趟,因为这样他才有资格说他走遍了整个学校,但也没有找到她。
  虽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场合什么情景下才会有说这句话的机会。
  林天宇走上了相当于两层楼高的楼梯,来到了学校的自然园区,一眼就看见李伯伯正低头看着地上的盆栽,还有放眼看过去无止无尽的盆栽,但这里除了李伯伯外,谁也没有。
  果然,如他所料,任惟伊还在生气,而且一句话也没有交待的就这样离开了学校。
  他本来相信她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但最后的事实是她还是这样做了。
  忽然间,百般滋味在心头,这种复杂的感觉还真是头一回。当他正要转身离开时,一个纤瘦的身影从旁边的储备室走出来,她说道:“李伯伯,这些肥料够么?”
  林天宇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任惟伊满脸笑容地和李伯伯说话。当她抬起头来时,也同时看见了他。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后来连李伯伯也因为任惟伊的反应,所以转过身来看见了林天宇。
  他见两人好像打算什么也不说的样子,就多口地问道:“同学吗?”
  任惟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男朋友?”李伯伯笑着问,就像是一个慈祥的老爷爷一样。
  这三个字在现在这个时刻变得极为敏感,任惟伊和林天宇也听到了,她立刻摇摇头,反应迅速地答:“当然不是。”
  林天宇看到她的反应,莫名的心里一阵不爽。他也知道不是,她至于这么紧张的撇清吗?好像他有毒一样。
  任惟伊不再看他,反而蹲下身来帮李伯伯浇水。
  “我来吧,同学找你可能有事呢。”李伯伯伸出手来,打算拿走她手里的水壶。
  “没事。你膝盖和背部也不好,不要经常弯腰和蹲下来。我来做,很快的。”任惟伊坚持地说。
  这时,林天宇不知道从何时走了过来,插嘴道:“对啊李伯伯,我来帮忙吧,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下。”
  李伯伯呵呵笑了两声,可能男性之间某些时候有某些思想和意念是能够互通的,他看了林天宇一眼,就笑眯眯地走到储备房后面的休息室了。
  林天宇替任惟伊拎起了水桶,其实对他来说不重,但对女生来说还是挺重的,但她却只字不提。刚才她替李伯伯拎起水桶的时候,连眉也没有皱一下。
  任惟伊在水桶里盛了一些水,先少量的浇灌盆土,使土壤湿润,等了一会儿后再浇第二遍。每棵盆栽也如此做,林天宇就跟在她旁边替她提手桶。
  “你怎么会在这里?”任惟伊问道。她先说话,是一件非常少见的事,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只是一句非常普通的句子,但林天宇莫名其妙的觉得一整天以来自己那焦躁不安的心情竟然平伏了不少。“图书馆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又跑掉了。”他笑着说。
  任惟伊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到时间了吗?现在几点了?”其实她是想在这边忙完以后,时间差不多了再去图书馆。
  由始至终她也没有想过不去。
  两人同时瞄了一眼他手上的手表,现在还没到五点,那就是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没有到。
  “我今天练水早了结束。”林天宇解释道。
  任惟伊“嗯”了一声,继续专心浇水。
  “你和李伯伯很熟的?经常来这里?”林天宇问道。
  他感觉现在两人好像可以顺利聊天了。原来那持续的有点儿似对抗的沉默间,其实只需要有一个人愿意先打破那沉默,然后就可以像以前那样自然了。
  “有时间就来帮下忙。今年少了,去年我和程程是经常来的。”
  两人一直这样,她浇水,他提水桶。她往右移,他也跟着往右移。直等到把面前三十多棵盆栽也浇好水了,任惟伊就去告诉李伯伯。
  李伯伯依然是笑得一脸慈祥,他一直跟任惟伊和林天宇道谢,还叫他们等花开了要再来看。
  任惟伊笑着说好,然后就去了另一边的树后拿书包。她离开的时候,林天宇与李伯伯在休息室前并肩站着。
  “那孩子有心事。”李伯伯说道。
  林天宇一脸不懂的看向李伯伯,他笑呵呵地继续说:“她每次来这里,只要是有心事,就会一个劲的埋头浇水。对上一次,就是上学年最后一次考试的时候,那会儿有点严重,她几乎每天也来,而且持续了快两个月。浇水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
  林天宇想了想,上次考试的话,那就是她爸爸过世后的事情了。
  他没有说什么,转眼间就看见了任惟伊背著书包向他们走来的那模样。忽然之间,他好像有一点点明白,为什么她说她的世界里没有童话故事了。
  但他曾起过一个转瞬即逝的念头——他想把童话带给她。虽然不太清楚这样的念想代表着什么,但他确实是如此想了。


第24章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吵架,但任惟伊和林天宇算是和好了,学校里的流言蜚语也悄然消失于空气中。
  林天宇还是那个模样,偶尔主动和她讲话;任惟伊也是那个模样,不大愿意的回答几句。
  他们还是一起上课,中午吃饭的时候六个人挤在一起,下课以后他去练水,然后她在图书馆帮他补习。
  虽然一切也好像与往常一样,但任惟伊却很明显的发现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其中之一就是文姿余对她的敌意。
  自从上次在周会聊过天以外,她们就没有再说过话了。
  每次只要经过任惟伊的身边,文姿余又是好几个女生朋友围在她旁边。文姿余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不过她身边的朋友们倒是一个又一个轮着斜睨她,好像要替文姿余出什么气一样。
  她觉得胡文萱一定有把那天在图书馆外发生的事情告诉文姿余,因为有好几次她们无意中对上了眼,文姿余就会飞快地用极是嫌弃的表情转开了脸。
  文姿余心里一阵酸涩,好几次想找林天宇单独聊聊,但又想起她爸爸的话,最后只能却步了。
  她有时会想,可能林天宇也是在等她找他,毕竟他们从小认识到现在,也那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只是她又被困于她爸爸的话语之下,她虽然很喜欢林天宇,但她还不至于敢为了林天宇跟她的爸爸对着干。
  而且她总是觉得,林天宇的眼光绝对不会这么差的。
  任惟伊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利用的工具罢了。他不可能会喜欢上她这种女孩子的,他们俩站在一起,简直是眨低了林天宇。
  于是这样自欺欺人以后,文姿余就觉得好一点了,心里总算平衡了些。
  如此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情,除了文姿余以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宋程程。
  有一天上英文课的时候,麦老师又来一场突击测验。
  以前听学长学姐分享经验时说过,麦老师的突击测验的频率大概是一个月一次,然而现在她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忽然变成了每个星期也固定来一次,大家既是莘莘学子,表面上也不敢展示什么反应,但心底里却是叫苦连天。
  因为这种频密的突击测验使大家的心理压力也变得很大。
  除了次数变多了以外,还有的就是,麦老师要求每份突击测验也需要家长的签名然后再交回来。这使大家更不敢怠慢了,每天回家也复习当天学习的重点,生怕隔天就是一场突击测验。
  而今天又迎来了一次突击测验,完成了以后,宋程程和顾政听从老师的吩咐,交换了试卷,互相批改。
  后来顾政的试卷得了两分,宋程程觉得写上这个可怜兮兮的单位数的时候,心底简直涌上了惨不忍睹的感觉。
  她忍不住低声在旁边对他说:“你考这样的分数,你爸妈签名的时候不会骂你么?”
  顾政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答道:“为什么要给他们签?我签也可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特别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在她耳边说话一样,而且只说给她听。
  宋程程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但她随后愣了一下,才赫然明白他的意思。
  “你不要这样做,万一给老师发现了,会记过的。”宋程程皱着眉,一脸担心地说。
  她总是这样,很容易就会担心别人,也很容易投入情感。她的生活好像就是无止尽的担心,一会儿担心这个,一会儿害怕那个。所以在别人的眼里,总是畏首畏尾的模样。
  “你不说,就没事。”顾政对她眨了眨眼,露齿笑了笑,示意让她保守秘密。
  宋程程这下子懂了,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一定也做过这种事,只是她不知道而已。而她听到以后,却好像是听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宇宙新理论一样。
  “不如,我帮你补习吧。”宋程程的声线细如蚊鸣,那是因为连她自己也觉得这个建议太主动了。“如果你需要的话。”她的脸越埋越低,但还是鼓足勇气把话说完。
  她真的不介意像任惟伊帮林天宇那样的帮顾政,她甚至不需要他付出什么,不用请她吃饭之类的。
  “哎,”顾政肩膀靠在椅背上,一脸无所谓地说:“不用啦,我不像林天宇那么多顾忌。”成绩什么的,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反正他对读书就是没有兴趣,有准时来上学已经是很不错的一件事了。
  宋程程听不懂他的最后一句话,她只选择性地听懂了他的拒绝。那轻描淡写的“不用啦”,那么轻易的就把她拒绝了。
  她从小到大也很少拒绝别人,这也是因为她性格的缘故,所以她一直也觉得拒绝一个人是一件很困难很难以启齿的事情。
  然而她现在明白了,拒绝别人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是看人而已。一件对她来说这么不容易的事情,他如此轻易就说了出口。
  他们好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这其实她早就知道了的,只是可能她总是选择视而不见,然而生活里却有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总是在如此的提醒着她。他们之间的不同是打从骨子里就开始的。
  就因为这样,她又失落了几天。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失落,她甚至连自己在小休的时候偷偷跑去向着篮球场的走廊上面站着也不知道。
  或者不是不知道,而是她不想知道吧。
  但她却站在了那里,看着那边在打球的顾政。
  明明在她身边时是如此高大的他,现在站得那么远以后,就瞬间缩小了那么多。但最可怕的是,他的身影已变得那么远那么小了,她却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他来。
  她好像很熟悉他的动作他的角度和他的姿态,不管多远也能看得出来。
  他打球的时候特别好看,或许是因为他在做他喜欢的事情,和把他困在教室里上课的那模样截然不同。
  他转一个身,球就落在他的手里,他运球的手法很熟练,一个跳跃,伸出手臂,运转手腕送出手中的球,就是一个俐落的入蹲,半点拖泥带水也没有。
  她有时想,那干脆的模样就像是他在拒绝她时的样子。他的那一句“不用啦”,她后来记了好长的一段日子。
  看着他打篮球的样子,宋程程又会想起自己这两周上体育课时打篮球的笨拙模样。她真的一点也不会,每次上体育课也如履薄冰。
  她不禁悲从中来,觉得两人的世界越来越远,除了坐在一起以后,真的活像八辈子也不相干的人似的。
  直到有一天,她忘记了确实是哪一天。但一次下课的空档,顾政叫住了她。
  “宋程程,你篮球怎么打得那么差?”
  她吓了一跳,一脸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的样子。
  沐风书院上体育课,是男生和女生分开上的,所以他不可能知道她篮球打得不好,除非他特意看过她。
  见她因窘态而渐渐变红的脸,顾政问:“你这样,体育课的考核怎么过?”
  宋程程吞吞吐吐,一副心思也花在思考他是在何时见过自己上体育课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还有那笨手笨脚的样子给他看到了,他该有多嫌弃。
  “要不,我陪你练球?”顾政像开玩笑一样的说着,听得宋程程抬起头来眼睁睁的看着他,要从他的表情中确定他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那我要拿什么给你做报酬?”她的善意他很容易就能拒绝,但他的善意……她怎么也没有办法说不。
  “不用,就当是我谢谢你经常借我抄数学题好了。”顾政哈哈笑了两声,好像觉得这一来一往的有点搞笑。
  就这样,宋程程有几个星期天的上午,就去了学校附近的篮球场,顾政会花一点时间教她练球。
  其实后来他发现了,并不是她做得不好,而是她先天身体的优势不够。宋程程长得比较娇小,就算跳得再高也和篮框有一段明显的距离,再加上她平常缺乏锻炼,所以手臂一点力气也没有,送出去的球很多时候半途就已经坠落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他这些愿意拨出来的时间,对她来说已是最大的礼物了。
  她已经不管自己的篮球考核会不会过了,即使她的投篮还是以看不见的龟速改善着,这些换来的时间和相处,已足够她开心好一阵子了。纵使她知道这样的时间不能长久,篮球考核过了,借口也就消失了,但她还是想抓住这样的时光。
  宋程程那会才发现,原来一个人要转变心意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一直以来,顾政在她的心里就是一个十分爱玩又无礼的人,经过高一那件事件以后,她甚至是对他产生了恐惧,每次见到他也躲得老远。
  然而今年他们却莫名其妙的成为同桌,她才发现他并不如她想像中的那个样子。
  她更多是想起他在她旁边说话时的语气,对着她眨眼的眼神,求着她给他看答案的反应,越过了界线而怕她生气的小心翼翼,还有在那斜坡上蹲下来为她绑鞋带的温柔手势。
  她从前只看到他的一面,所以才会觉得他可怕。但现在她不一样了,她觉得自己看到了他更多的东西,所以她发现他是个表面爱玩但內里温柔的人,不然他也不会主动提出帮她练球。
  只要想到这里,她就会觉得有一点点的高兴,这样的心情是她从读书里面没有得到过的。
  当局者也觉得自己看到的是很多面,很多特别的不同的面,然而,那些很多面,其实也是一个人的其中一面而已。


第25章 
  十月份,任惟伊的心情随着她的储蓄渐渐变得明朗。
  这些日子以来她非常节俭,中午吃饭也不用花费,已经存够了钱,可以去买生日礼物给她妈妈了。
  她有点开心,觉得终于有些事情是她想做,然后又能实现的。这种感觉对她来说极是珍贵。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多得是想而不能得得事情。
  任惟伊每天早上都仔仔细细地数算著自己存下来的钱,然后谨慎小心地放在零钱包里。她正想着应该哪一天去买才好,买得太晚自然不行,但买得太早,家里可以隐藏的地方不多,可能很容易就被妈妈发现,那就没有惊喜了。
  她总是记住二十号是妈妈的生日,然后忘记了自己的生日。
  直到一天吃午饭的时候,宋程程忽然提起,她才记得自己也快要过生日了。
  她的生日在十月十五号,比妈妈早五天。
  「惟伊,你的生日想怎么庆祝?十五号刚好是星期天呢,我们可以一起去买个小蛋糕庆祝。」宋程程温柔地说,李少艾听了也觉得很赞同。
  但这是她第一次没有了爸爸以后的生日,她觉得她一定要把这天留给妈妈,於是便婉拒了。
  宋程程其实也想到这一点,不用解释甚么也能体谅,於是她笑说:「那我们找一天请你吃午饭,再顺便带一个小蛋糕,这样好不好?」
  任惟伊点了点头笑着说好。
  同一桌子的还有林天宇,顾政和傅靖。虽然他们男生和女生分开各聊各的,但她们的对话林天宇都听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甚么时候开始练就了这种技能的,但他觉得这种技能很有用。
  说实话,十五号有甚么安排了吗?其实根本没有。任惟伊也知道她的妈妈不可能请一整天的假来陪她的。但她想把半天留给她的爸爸,然后晚上回去和妈妈吃饭。
  一直到十四号那天,任妈妈下班回家后,便说明天晚上请了假,她会买菜,然后煮一桌她喜欢的菜来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