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溺青-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婚这种事。”
“如果我不是梗着脖子要闹自由恋爱,同样的事也会发生在几年后的我身上……同理借鉴我三哥。”
卓青点头。
好吧。
真计较起来,纪司仁的那场丧偶式婚姻,也确实挺愁人。
“而且我当时不是故意不回复你,是没有办法回复。”
纪司予笑笑,随即继续给她解释:“奶奶铁了心不让我回来,我身边的老师、同学、公寓管理员甚至私人助理,每一个人都是她的监控摄像头,一开始实在是脱不开身,后来拼死拼活找到机会,走的也是鬼鬼祟祟的。”
回想起来,他从巴黎回国,那还真不叫回,叫潜逃。
什么伪造证件,偷龙转凤请人专门代替上课,乔装打扮转移信用卡资金……他给自己留下十全后路,因为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回国,相当于直接向家中人宣告自己的离经叛道,间接的,也很有可能丧失在老太太心里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信任感。
毕竟,叫了他十年瘟神的老太婆,在他成功手术之后忽然惊觉他才是最像自己过世独子的血脉,这种一波三折的狗血心路历程,或许并不值得当作他的保命牌——
无论如何,他不贪恋自由,但贪恋阿青。
纪家人,骨子里都流着军人的血,既然势在必得,就没有什么别的选择。
他从少年时,就偏执至此,没得救了。
纪司予给卓青一一细数这其中弯绕。
“我从法国回来,先去卓家,把你人带出来,之后联系宋致宁,让他告诉他妈,姜氏内部有股东近期大额抛售股票,大股东没有接手,被我奶奶截胡,企业上下军心大动,这个时候去插上一脚,一定能狠赚一笔。”
卓青听得眉头直蹙:“你就不怕他妈妈打乱纪氏的收购计划?”
“确实打乱了,”纪司予答得从容,“但我就是要她打乱。”
如果没有老太太背后威胁,姜承澜不会那么急着要娶妻,说到底是为了家族利益。
眼下宋家人再来插手,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有了争取利益的空间,也就不会那么着紧婚事,这是其一。
“那其二呢?”
卓青在金融股票这一行是个纯粹的门外汉,听他说得逻辑缜密,也有些入神,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
纪司予轻哼一声。
“其二是我不喜欢姜承澜,这么一搞,他一个头两个大,没时间来烦我跟你过二人世界。”
“……”
“其三其四其五,你肯定也都知道了,跟别人说的没差,我跟老太太撂挑子了。要么娶你,我回家,要么不娶你,我滚蛋,改个名字再娶你不就得了,大不了不姓纪了。”
卓青愣了愣。
“你还说过这种话。”
“很惊讶吗?”纪司予捏了捏她脸,软乎乎的,“我回国的时候,基本就已经料到,这种表态的话非说不可。”
她僵笑,没接腔。
好半晌,复才低垂视线,不安地盯住脚尖。
咕哝了半句:“其实——”
其实,真的值得做到那地步吗?
虽说已经于事无补,过去的事也早已经平安度过,但旧事重提,还知道了新的细节,她的愧疚心难免又一次升腾起来。
原因无他。
事实上,卓青对那段荒唐的年月,留下最深的印象,既不是纪司予的悍然抗命,也不是他如今说起这些事的成竹在胸和从容,说实在的,在事情真实发生之后,摆在她面前的,只有恐惧和下意识的逃避。
她那时对纪司予的感情一直很微妙。
极端的自负和不明所以的自卑,半推半就的顺从,但也没有发展到决绝的“非君不嫁”,充其量只是【如果你没来,我会很遗憾】的地步。
所以,当纪司予真的抛下一切回来了,她被他紧紧拖着手带离卓家,听到白倩瑶转告,说纪司予跟家里老太太直接闹翻,她的恐慌情绪一下就突破了濒危线。
对于二十出头,尚未见过那样风雨欲来满城晦涩的大学生来说,这份感情从年少相知相爱的青梅竹马缘,突然就过渡到了梁山伯祝英台生死相许的程度,未免太沉重了些。
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其中的复杂关系,唯一的想法,只有请求纪司予不要再让事态恶化。
“回家吧,”她那时说,“而且司予,恋爱和结婚不一样,你们这样的家庭,有的时候确实……”
“我不要。”
纪司予拒绝的直白:“早十年做叛逆子孙,总比晚十年成痴男怨女好。”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越闹越大了,已经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你是纪家四少,老太太对你寄予厚望,如果再这样下去,后果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阿青,你害怕吗?”
卓青没有回答。
她只是顺手指了楼下一个银饰店,心乱如麻间,随口丢下一句:“你没有过过苦日子,没有体会过那种生活,纪司予,没了纪家,你连一个戒指的承诺都给不了我,大家都是在浪费时间啊。”
是了。
她当时甚至对于爱情都没有明确的定义,一直处在非常被动的状态,只好用激将法,试图把纪司予给激怒,最好立刻回家,结束这场闹剧。
然而谁能料到,纪司予就是有这么犟。
她说他买不到戒指,他偏要自己赚钱,自己买单。
哪怕给人打工,大热天穿着玩偶服发传单,他也偏要证明,不管是好日子坏日子,他都能过给她看。
——“阿青……我用自己挣到的钱买到戒指了,你不开心吗?”
于是,那场倾盆大雨里,纪司予就这样用那枚普普通通的白金戒指,最终撼动了卓青自以为不可攻破的人生宗旨。
她不再是那个惴惴不安隐于富人家的影子,而是一个真真实实被人捧在掌心钟爱的小女孩。
就像那枚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寒碜的戒指,放在上流圈中,不过弃如敝履,却是那个活在云端之上的少年,平生第一次,用自己双手挣来的礼物。
六百块,他买下了她一生的信任。
“纪司予,你真的喜欢我吗?”
“真的。”
“真的希望我活下去,希望我一直在你身边吗?”
“真的。”
“——那如果不娶我的话,会死吗?”
“不会,”他说,“我只是永远不会娶别人了。”
少年时的回忆,哪怕荆棘遍地,都总有情真意切的触动。
【我是过过苦日子的,阿妈说,比过日子更难的,是遇到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我现在,好像遇到了。】
后来,他们去了福州,有规划过拥有一个小小的家,计划各自完成学业,然后按部就班地过上普通人的人生。
从前哪怕买楼也眼都不眨的纪家四少,为那□□十个平米的二手房锱铢必较,亲手画下设计图。
他们挽着手去逛二手家具城,畅想把懒人沙发放在客厅中间,窝在一起看书打游戏,也想过把阳台尽可能腾出最大面积,放下一个花藤秋千,一个半人高的书架。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尽可能早点毕业工作,脱离原生家庭的各种——
可是,等等。
卓青忽然抬头,茫然的眨眨眼,而后望向丈夫温柔眼底。
“你刚才说,你回国之前……转移资产了啊?”
她有些迟钝,却也不是完全不会联系上下文做阅读理解。
当时她以为纪司予净身出户,日子过的紧巴巴,也帮忙打过几份零工。
可是如果像他刚才随口说的,回国前已经提前预料到后果而转移部分资金,为什么还要打工买戒指,为什么要装作窘迫地选购二手家具,像是真的做好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准备?
纪司予显然没有预料到卓青这突如其来的敏锐。再回答时,不免有一时迟疑。
但很快,便调整好心情,只答她:“我从纪家留下的钱,和我们在一起挣到的钱不一样。那些钱不到万不得已,我觉得不会有动用的机会,相反,我当时更想看看,如果我和阿青你都只是出生在普通的家庭,日子会是怎么过的,虽然只有小半个月,但是真的很开心,不是吗?”
如果这确实就是四年前纪司予的想法,不得不说,他确实是料事如神。
那笔钱顶多能算是储备金,因为这次离家出走的叛逆行径,在短短半个月后,便以老太太的妥协告终。
“你算准了奶奶会答应你?可我觉得奶奶应该不是什么……”
卓青话音一顿,警惕地环视一周,复才压低声音:“就是,她应该不是那么好说话,我觉得。”
“是不好说话,但是她知道我的性格。”
“嗯?”
“大概越看越觉得我像极了我爸,认准了一件事,就绝对不回头——她恨死了这个性格,直接就害死了我爸,可是她也舍不得这个性格,因为她对她唯一一个儿子,灌注了二十四岁以后所有的精力。”
卓青:“……”
也就那么一瞬间,她突然打了个寒颤。
聪明如纪司予,分毫不差地预估了人心,赢得彻底,仿佛从一开始就看到了结局。
甚至在通往结局的路上,还有闲心组合各种要素,体验生活,攻克阻碍,以及,打动小女孩的芳心。
那么她呢?
那些轰轰烈烈的经历,大雨里的动心,恍惚间相濡以沫般,自以为是的同舟共济。
有几分是真,几分是算计?
纪司予似乎也察觉到她一瞬间的情绪波动,神色微变。
下一秒。
十指相牵,步伐放慢,他忽而腰一歪,懒洋洋地靠住她肩膀。
“纪司予!”
她蓦的回神,一把拍在他背上,“说了要站直。”
“阿青,散步散累了。”
“……撒娇也没用,快站直,你压死我了。”
“我不。”
“纪司予。”
他鼻音慵懒,应她:“嗯。”
“如果当时,你没有十全的把握,还会做那么冲动的事吗?”
“……”
他笑了笑。
“第一,世界上没有如果,其次,就算有,如果一百次,我也会用不同的办法赢一百次,我说过了,阿青,我就是这个性格。”
说话间,那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摸了摸她柔软发顶,用极温柔的力气。
“我只是喜欢凡事都有个planB,但是不管计划有多少个,目的地是不会变的,阿青。”
那个目的地,可以没有大大的房子,广袤的土地,花不完的黄金。
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有很多,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他最喜欢的阿青,永远只有一个。
“……站直了。”
“好嘛。”
“纪司予,你这个诡辩大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说,你骗了我多少次?”
“1、2……14、15……阿青,别走嘛。”
大概这就是夫、妻、情、趣吧。
=
这天晚上,卓青累得要命。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入了梦,梦见的又是自己嫁进纪家那天,笑面慈悲的老太太喝下她的孙媳妇茶,温声说:“我祝你们白头到老,相敬如宾。”
她被那噩梦吓醒。
惊惶间,只下意识摸向身边。
同样睡得迷迷瞪瞪的纪司予,下意识便把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总带着叫人安神的松木香气。
卓青轻而又轻地松了口气,伸手回抱他。
纪司予的下巴搁在她颈窝,孩子气地蹭了蹭,咕哝着:“……阿青?做噩梦了?”
“嗯。”
“我在呢。”
她把他抱得更紧,“嗯。”
可她睡不着,莫名任性起来,便也不让他睡,只问:“明天奶奶生日,我穿那件红色的裙子,你觉得可不可以?”
其实她有很多很多件红色的裙子,她自己都不知道说的哪一件。
可纪司予记得,哪怕睡眼朦胧尚未醒,也能替她如数家珍:“可以啊,我记得有一件剪裁很不错,把我们阿青的肩颈线条衬得特别好看,还有一条,好像是Erik给你私人订制的?裙子稍微短了点,好看是好看,我不喜欢。”
他眯着眼睛补充:“但是你要是在家穿给我看,我可以喜欢一下。”
卓青:“……”
她想直接一巴掌把这个假正经真色/鬼扇得魂归天外。
“好了,别多想了。”
某人倒是很有自觉的,及时给自己留了道保命符,给话题收尾。
“……而且阿青,你穿什么都很好看,穿什么都可以,最关键是你喜欢,”说话间,还不忘侧过头来,亲亲她的侧脸,“明天什么也不用想,跟在我边上就好了,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
1555551写到现在终于写完了。
我自己太期待后面剧情了,所以紧赶慢赶,一定要把前置写完,睡醒接着写大戏~
跟你们说句晚安,又说句早安=w=
我们晚上见喔!
希望到时候又是开心的一天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Ting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六章 26
次日清晨。
JAZZ和彭佩; 两人都算是卓青造型设计方面的主要操刀人,深知每年老太太的寿宴,基本都是重中之重; 故而一早便架势十足地赶到老宅。
卓青五点半准时起床; 堪堪好够招呼这俩摩拳擦掌预备一展水平的大/师进门。
“先去衣帽间吧,”她素面朝天,冲两人一应笑笑,招呼着跟在后头的工作人员; “那里地方够大,要是佩佩和JAZZ你们有什么看得上的单品,也给你一起带回去; 方便挑嘛。”
纪四太太一贯是出了名的慷慨温顺。
JAZZ闻声; 奔上前来、一把搂住她肩膀。
“所以说我最爱阿青青了,”他瞥一眼旁边很是平常心的彭大造型师; 故意把音量放大几倍:“又漂亮又大方又温柔,如果不是青青英年早婚,我真是砸锅卖铁也要娶……”
等等。
怎么有点背后发毛?
JAZZ摩挲两下手上蹦出来的鸡皮疙瘩; 干笑两声; 某种熟悉且不详的预感如约而至。
一抬眼,果不其然,瞧见上二楼的旋转楼梯尽头; 长身玉立的青年正冲他们颔首; “阿青,人都来了?”
美丽的皮囊易寻,千金砸出来的气质风骨; 却谁也模仿不来。
不管穿的是意大利高级手工定制,还是家里老婆给买的平平无奇灰色系睡衣睡裤。
绝了。
JAZZ轻咳两声; 收回搁在卓青肩膀上的手,乖乖跑回彭佩身边。
卓青心里门儿清,自没戳穿他这点惶恐的小心思。
只仰头,冲丈夫应一句:“都来齐了,他们俩帮了我好多大忙——待会儿也让给你做个造型吧。”
纪司予揉揉太阳穴,不知何时,又倚住楼梯边缘。
“不要,我不弄那么复杂,”和她说话时,总不似平常正襟危坐的清冷肃然,倒显出点懒洋洋的原型来,“……而且,我的专属造型师卓青青下岗了吗?”
卓青青:“。”
没皮没脸。
“好了好了,”她直接跳过某人的激情发言,转身一左一右,挽住彭佩和JAZZ的手,“上楼吧,我们先准备,不然来不及了。”
说话间,上了二楼。
卓青把纪司予推回主卧,交代一旁候着的宋嫂帮他找几件合适的西装选选,便带着彭佩一行人右拐,转而走到主卧外东侧的双面落地镜走廊。
穿行其间,有个闲不住手的小助理,随手碰了碰其中一面薄镜,伴着数声惊呼,险些直接栽进那旋转镜面后头的小更衣室里。
声感灯一触即亮。
抬眼四顾,狭小空间内,竟摆满往年Catier限量发售的珠宝腕表。
五行陈列格,尺寸由小到大,男女款式皆有。
彭佩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去、冷声厉斥:“干嘛那么多手多脚?还不出来?”
卓青起先还没注意到后头动静,听见这么一句,方才回过神来。
“没事,不碍事,”看清那厢情况,她转而拍拍彭佩肩膀,有些心虚地补充:“……这个设计确实挺不科学的,我当时就是贪方便,上次瑶瑶来都被吓到了。”
说来也难。
人活到纪四太太这个层次,就是冲着这姓氏、这门脸,也免不得有许多品牌争着找上门来递邀请函,邀请她出席各个季度的高定发布、产品推介会。
和其他太太们比起来,她虽不至于花钱如流水,但出于交际需要,或送或买,却活生生给整出了个囤物癖似的,到后来,人家一批批送,她一批批转送,也实在收拾不下。
不是没想过腾出几间房来堆着这些“宝贝”,无奈老宅比不得檀宫,面积上虽有盈余,但多都是些留着场面上应付的客卧,老太太念旧,又得保留从前旁的家人住过痕迹,不好改造。
后来,只得索性着人改造了这道长廊,把往年那些随手买下又闲置的限量款分列品牌,割出一个个小置物间来。
也就造就了这奇景。
彭佩从前和娱乐圈中的诸多大牌接触频密,但也是到真真正正见过卓青这架势,才切身体会到:明星和名媛,名媛和阔太,说到底是有壁的。
哪怕卓青对于花钱这事儿很是佛系,挂靠在纪司予名下的账户,一年到头的花销不及大太太的十分之一,但纪司予名声在外,翻手覆雨指日可待,见不着纪司予、便来拍她马屁的人,实在不要太多。
彭佩脸上冰霜微敛。
“知道了,你就是这个脾气,好的没边了,”末了,也只叹了口气,“……让他们见见世面也好。”
卓青笑笑,不再搭腔。
只推开面前古韵古香的木刻门扉,又伸手摁亮一旁徐徐招展的柳枝落地灯。
身后小心压抑住、却依旧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不绝于耳。
灯光倾泻,她那看着唬人、实际早早疏于管理的私人衣帽间终于露出真容。
四面墙壁被设计为中空状态,分为成衣、高定、女鞋、妆造香水四大板块,来自各大顶奢品牌的当季主打和限量款琳琅满目。
咳,瞧着井然有序,如果仔细打量,似乎也能发现那些被扫进角落里,尚未拆封的品牌方赠礼。
再往前走,落地镜下方,空出大片试装区域。
中心区域悬置的水晶立方体展柜中,氤氲灯光温柔,按照色系和纯度由下到上排列,多半是些精细打磨的钻石珠宝,至于最顶格,毫无意外,就是早些日子、那枚以一亿八千万的高价刷新上海业内拍卖行成交记录的粉紫钻戒。
“哇靠,睁不开眼睁不开眼,”JAZZ夸张地捂住右眼,从指缝里好奇打量周遭,口中大叹:“我这还是第一次来老宅这边,果然啊,青青,我这是捡到宝了,你绝对是不爱露财第一名,我之前还以为你每天简朴到吃斋念佛吃白水煮菜……”
“别啰嗦了。”
话没说完,彭佩一拍他后脑勺,已经安排手下人忙活起来,嘴里不忘训他:“人家美女是要保持身材的好不好,找个空地把你带来的仪器摆摆,开始吧——这次可别给我半个小时弄刘海了,我真杀了你,不骗人。”
JAZZ:“……”
事实证明,彭佩这句预先示警确实效果斐然。
由此,比卓青想象中留空的时间提前许多,不过七点差一刻,整体的妆造和服装造型便拾缀完毕,
落地镜前,女人红裙灼眼,肤白胜雪。一改平时素色装扮,如墨色一泻而下的黑发,发尾卷烫出颇有小心机的波浪小弯,妆容浓淡相宜,既不过分夺人眼球,却也相得益彰,垂眼半艳,抬眼温柔。
半身裙不规则的腰身剪裁设计,更是一下拉伸整体线条,愈发显得纤细楚楚,膝盖往下,薄纱之间,若隐若现、无可挑剔的曲线惹人艳羡。
彭佩踮脚,为她戴上卡地亚玫瑰金色双环项链,最后小心整理着妆容上的细枝末节。
视线一低,瞧见卓青微微侧歪放松的脚踝,也不忘小心叮嘱:“Manolo Blahnik这双新鞋,昨天我让助手软化过后跟皮革,但好像今年的材质确实有点磨脚,你前段时间又摔伤过腿,现在绷带虽然拆了,但是……”
话音一顿。
彭佩忽而瞥向不远处,沙发上撑颊淡看这头情况的某位。
四少的习惯经年不改,平素最没耐心看女人挑挑拣拣、品头论足的人,但凡换了卓青做主角,视线却总也离不开。
过去两年的不愉快,似乎真的烟消云散,权作笑谈。
老天保佑,希望真是这样就好……作为朋友的立场,这也是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思及此。
余下的满腹担心,便只剩话音一转的调侃:“不过想想,我应该是杞人忧天,现在我们青青已经有人挽着了,摔不着的,嗯?”
卓青被她笑红了脸,连连摆手。
=
不久,确认造型无需再修改,JAZZ和彭佩便都一前一后离开老宅。
动身去檀宫前,纪司予顺带安排宋嫂做了简单早饭,松饼配上牛奶,两人就地在衣帽间一侧的小茶歇处用餐。
“垫垫肚子也好,”他伸手拨正妻子额发,一顿饭下来,吃得漫不经心,倒是玩了不知道多少次她头发,“待会儿过去,我们是主人家,先得接待那群麻烦的客人,别把我们阿青给饿晕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参加奶奶的寿宴了,”卓青笑,小心抿过一口牛奶,又顺口问了句:“话说,今年的名单好像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