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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青-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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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是第一次去参加奶奶的寿宴了,”卓青笑,小心抿过一口牛奶,又顺口问了句:“话说,今年的名单好像没让顾姨给我……是不是直接给你了?请的人也没什么大变化吧?”
  “应该没有,只有大哥那边,好像说是多请了两个朋友。”
  他回忆着昨天在宴客名单上瞧见的内容,补充:“三嫂在香港也有几个亲戚要来,其他没别的,年年都是那群人。”
  “那就好。”
  卓青闻言,微微放下心来。
  其实,她在那群妯娌中年纪最轻,资历最浅,再加上本就扮着个柔弱不经事的样子,按照往年的经验来看,只需要混个面熟,和往来的女眷随意交谈客套几句,就算完成任务了,存在感不用太强,也没什么压力。
  但今年纪司予风头太盛,又几次被直接称作未来接班人,要是吸引来一堆新面孔,她指不定就得露馅,闹出乌龙可就说不过去了——在社交关系上,她确实不如叶梦那群人得心应手,偶尔认不出商场新贵的情况也不是没有。
  她是烦恼,也有些忧心,一边吃着松饼,一边默默拿出手机,开始浏览近期的金融新闻补课。
  至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纪少——不帮忙认人就算了,竟还像是觉得面前人眉头皱皱、鼻子皱皱的模样怪可爱似的,火上浇油地、伸手托了托她下巴。
  她拍开,“我要抓紧时间认几个人,三嫂在香港的亲戚……姓霍?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
  挠她下巴的手不一会儿又上来。
  再拍开。
  他放弃攻陷可可爱爱的圆下巴,转而去玩她发梢卷卷,手上就没带停的。
  卓青咬牙:“……不要的手可以捐出来献给需要的人。”
  纪司予理直气壮:“我在珍惜跟我老婆的二人世界。”
  “纪——!”
  “那我给礼物,跟你换。”
  在卓青杨高分贝点名之前,天下第一乖宝纪少,像是提前预知这情况,当即不知从哪摸出个缎面盒子:“哄你开心的。”
  卓青:“……”
  她一口气哽在喉头不上不下,只得伸手推他肩膀。
  怎么这么幼稚啊!
  “不要。”
  末了,小小翻个白眼,“你的礼物我都收厌了,待会儿你把我下巴上粉都蹭没了,别妨碍我记名字,香港的人我都不熟,出洋相怎么办。”
  “哦,”纪少撑下巴:“真不要?”
  “……”
  “那我好伤心,丢掉好了,垃圾桶在那里来着。”
  他作势起身,被人一把拉住。
  小妻子摊摊手,手指勾勾。
  “别摸我下巴,头发待会儿也得帮我整理好。”
  缎面饰品盒就此到她手上。
  纪少逗小猫似的逗她两下,倒不闹了,只说:“打开看看。”
  “你准备的什么啊,”卓青放下手机,转而掀开那小首饰盒上扣锁,把里头颇眼熟的蓝白胸针拿在手中,左右把玩两下。
  好半天,复才突然眼神一亮:“等等,这是苏富比那天拍卖的,那天那个什么,蓝鹊……白金胸针?”
  如果没有记错,前些日子的苏富比拍卖会上,这枚以三百万人民币拍售的蓝鹊白金胸针,号称18K白金枝干,配合五百多颗宝石镶嵌成双鹊及林中花果,中心缀以一颗珍稀的海螺珠,名副其实的东西荟萃、气派典雅。
  虽说不算高价,但在造型设计上确有独到风格,比起那枚装点门面、足够招摇过市的粉紫钻戒,这件在诸多拍品中略显暗淡的小巧胸针,才是那天所有拍品中,唯一真正吸引到她的那件。可惜当时还生着闷气,左右踟蹰,也就没有举牌。
  纪司予点头:“我最早翻拍卖会的名册,觉得这件胸针适合你,本来还以为你会直接拍下来的。但结果你越活越回去,越来越像个小古板,”他点点她眉心,“还真的,说买戒指就不买别的——我怕你后悔,所以后来回公司的路上,就去找那个买家,把胸针转手买回来了。”
  “但是那天拍下这个胸针的是……”
  记忆深处模模糊糊,想不起人面孔,倒是隐约记起,坐在拍主身边的人,似乎——
  “开不开心啊,我们阿青。”
  纪司予神色微动,登时捏捏她脸,把她临门一脚便要寻到真相的神思及时召回。
  卓青愣愣抬头,瞧见面前人含笑眉眼。
  一如春雪初融,昔日遥不可及高悬天际的孤月,忽于愁云万里中半露星辉。
  他生得好看,笑起来时尤其好看。
  这样好看的人,从始至终,都只环拥她的所求。
  “开心。”
  于是她便也笑,不顾忌蹭花了妆,又或弄皱了礼服,小女孩般扑进他怀里。
  “我真的很喜欢这个诶,我怕你不开心,都没有说,虽然戒指比它贵好多,但是我就是觉得这个胸针特别漂亮,当时出来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趁你不注意偷偷再去买一个好了,但后来有别的事就忘记……”
  “干嘛趁我不注意?”
  “……咳。”
  他揉揉她头发:“趁我注意的时候提,我给你买,感觉就像一分钱都不用花,是不是特勤俭持家?”
  卓青:您可真是个天才,按这么算账,我的小金库无穷无尽,真棒。
  这话她搁心里念念就算了,没好意思说。
  说出口的是:“别弄我头发,我可是有造型的。”
  “这样,那待会儿把戒指也带上吧。”
  笑闹间,纪少忽而又指着不远处立方体展柜顶格,“给你造型加到满分,大家看到你的戒指,一个个都不说话了,然后一起感叹:阿青顶呱呱,有钱小富婆。”
  “你什么时候学着嘴这么麻溜的?”
  他纠正细枝末节处:“从小到大,我都只对你很麻溜。”
  “……”
  真是虎狼之词。
  不过,等、等等。
  卓青眉头一蹙,发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还没来得及反应,肩膀忽而一重。
  面前人扶住她肩膀,微微拉开两人距离,倾身而下。
  五分钟后。
  衣帽间里,传来一声暴喝。
  ——“纪司予!你蹭到我口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要形成致命打击的前奏,就要用尽量温柔的手法卸下对方心防。
  我的崽崽里,纪司予真是心机第一名,写得他妈妈我头都秃了,卡得相当销魂。
  宴会后面滴一大段还没写完,试着加个更,不过肯定也是明天早上才发了哈哈哈,不用等,起来再看吧。【太困了没写完,5号晚上一起更,把宴会篇结束】
  等等。
  还有一件事,我先去买个防弹衣。
  以免今天小格撒下的糖,变成明天读者朋友们向我飞来的刀片……(后台等着小剧场出场的宋某人:妈,我给你买坦克好不啦?)
  小格:……我谢谢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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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桃可爱 20瓶;妖气咧 10瓶;百事可乐、解虫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七章 27
  檀宫平日里不对外开放; 几乎严防死守着,与外界的普罗大众划开楚河汉界。
  不过短短一个月间,便两次因一家家事而大开门户; 自打建成以来; 属实是头一遭。
  故此,光是各家住户门外调来的安保团队,遥遥望去,规模已然堪称可怖。
  上午九点整。
  与同行而来、正排队接受安检的其他车辆不同; 一辆纯黑色的宾利慕尚,率先安稳通过大门,驶入直通别墅区的绿植大道。
  “……从前一年到头; 就顶多为了奶奶寿宴开这一次门; 但我们不久前才给你办了接风宴,连着两次; 也难怪安检越来越严,怕会闹得其他住户有意见。”
  宾利后座,卓青扭头看向那依旧大排长龙的车列; 出声感叹:“不过; 我还真的很好奇,奶奶到底是怎么说服那群把隐私看得比天大的邻居的?”
  纪司予翻过膝上一页报纸。
  “以她的性格,”他话音漫不经心; “大概也就是跟他们说; 这里是中国,要守中国人的规矩吧。”
  “嗯?”卓青歪头瞧人,“怎么扯到这上头去了?”
  “小事化大; 大而告之才能唬人。对外国商人,就跟他们摆谱讲士农工商;是国内熟面孔; 就用我们纪家的面子,好声好气谈谈生意,不伤和气;至于偶尔来度假的什么王子,你忘了,我们家往上数三代,出过好几个外交官。”
  纪家老太太一生出得厅堂,不下厨房,从贤内助熬到一家之主,别的不说,跟她打过交道的人,大都不得不叹:这老人家,确实把外圆内方的处世之道学了个十成十。
  可惜,眼下这群孙子辈里,学到她几分精髓、还能活学活用的,也就只剩下个纪司予。
  ——不愧为“手上瑰宝,喉头鱼刺”。
  卓青虽然没有这一点就透的待人处事觉悟,但蓦地联想起过去老太太过去对纪司予的这句形容,倒也释然。
  想来想去,不再多问。
  只珍惜这最后到场前的时间,复又从随身的手包里摸出临行前准备的小纸条,把上头叫人抄录下的部分重要新宾客的生平大事,再一目十行地默记一遍。
  谢饮秋,国画大家,五十岁,代表作《游园惊梦》、《故人狂想》、《发妻》;
  霍礼杰,港城霍氏集团CEO,湘赣帮话事人;
  魏延及其妻女,地产大鳄,京圈贵贾,不久前与纪氏基建竞标京津冀城际铁路投资案,以五千七百万差额惜败于纪司予手中。
  ……
  底下还有长长数列。
  卓青越看越头疼,细细想来,今年寿宴上,除了每年都能见到的那几家,倒是真的多了很多平时难得一见的新面孔。
  京、沪、粤港,三大派系,军政商各界名流汇集一堂,隆重的叫人有些莫名其妙——
  甚至,颇有种改朝换代,宣告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继位的即视感。
  卓青想象了一下纪家人上演九子夺嫡的场面,再想象纪司予剃个光头……
  “笑什么?”
  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改头换面的某人,在旁边蓦地插句嘴:“阿青,你现在就像个临阵抱佛脚的插班生。”
  卓青回过神来,将那纸条叠了几叠,塞回手包里,郁卒地应一句:“谁让顾姨今年名单都不给我看,我还以为就是往年那些人,结果今年排场这么大。”
  “奶奶年纪大了,越老就越爱凑热闹,”纪少似笑非笑,“随她去吧。”
  毕竟,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后话不提。
  他话音一转,忽而又揽过她并无配饰的右手,把玩着她纤细骨节,“不过,既然都知道排场大了,那戒指怎么不戴上?我本来还等着看我们阿青戴着大钻戒炫耀老公的。”
  卓青:“……”
  敢情您花这么多钱就是想要感受一下被炫耀的感觉?
  她嘴角抽抽,反手拍他手背。
  “那天我们和大嫂抢着拍戒指,本来闹得就不是很愉快,今天我再戴着,总感觉有点不太妥,”说话间,她指着自己胸前的蓝鹊白金胸针,“非要说的话,有这个也够了。”
  想想叶梦那个脾气,她戴着钻戒光明正大进门,铁定要被借题发挥,把挥金如土败家子的名头往纪司予头上套。传到老太太耳朵里,怕不是要把寿宴变成批/斗大会。
  “放心,从我们第一次举牌子,奶奶八成就已经知道了,争着想告诉她这事的人还不够多吗。”
  纪司予倒是心大得很,“再说,那一亿八千万,全都是我十几岁的时候炒卖股票挣的钱,后来放给理财经纪钱生钱而已——我花我的钱讨我老婆开心,有什么值得声讨的?”
  “一码归一码,太高调的话……”
  卓青还要解释,却倏而话音一顿。
  眼见着某人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个眼熟的缎面首饰盒,拨开扣锁,那枚粉紫钻戒就静静卡在中心位,光影明灭间,熠熠生辉。
  “知道你会这么想,所以我临走的时候,顺手让宋嫂装好了。”
  “……”
  “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不偷不抢,干嘛要藏着掖着?”
  他把首饰盒放进她手中,缎面之上,犹带半点余温,“阿青,世道在变,我们也不是十七八岁时候畏首畏尾、砧板上待人宰割的鱼肉了,熬了几年默默无闻,该收的收,该放的放就是了。实在应付不来,就指指我。”
  “哈?”
  “你就叉着腰,跟她们说,‘我老公买的,你老公怎么不给你买啊’,”他手肘倚住窗边,半撑脸颊,孩子气地装腔拿调:“然后我也跑过去,‘对啊对啊对啊’,气得她们头顶冒烟。”
  “……”
  卓青:“我哪天非要找个八卦记者给人家曝光一下你的真面目。”
  更可怕的是,她脑海里竟然还真的有画面了。
  “我不跟他们说话,”纪司予一本正经,“他们非要找我,我就说‘我家里都是我老婆做主的,我只负责说‘对啊对啊对啊’。”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卓青哭笑不得的一捶他胸口。
  接过戒指盒,却到底没再拒绝,想了想,只谨慎地,把它放进手包里藏好。
  无论如何,带都带过来了,或许会有用到的时候……?毕竟可是花了大钱买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思忖间,视线看向窗外。
  车辆途径上次路过时,那座正闲置出售的法式园林别墅,原本略显冷清的庭院,不知何时也已一片花团锦簇,显然是被新主人重新打理过,颇得一片新气象——
  嗯?
  那边那个人……
  手执水壶、正在自家花园中悠闲浇花的某位酷哥恰好抬眼。
  两人短暂四目相对,他毫无波动地转过视线,低头,继续跟自己的小花们交流感情,剩下卓青满面愕然,头顶蹦出三个大大问号。
  “怎么了?”
  纪司予侧头看她,笑:“像活见鬼了似的。”
  确实是活见鬼。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搞艺术的都这么有钱了?
  “没什么,看见一个熟人。”
  她收回眼神。
  好半会儿,又小声嘀咕一句:“……等寿宴忙完了,我一定把我那个国画老师再找回来,没事的时候,好好学画画。”
  “突然开始想当艺术家了?”
  “不,我是个俗人,”她严肃纠正,“就是刚才突然被人点拨了。”
  “……?”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侬晓得伐?”
  纪司予愣了愣。
  数秒后,忽而扶额,轻笑出声。
  ——行吧,得亏这俩是在车上说着私房话。
  驾驶座上,不住擦汗的司机默默腹诽:换个别人听他俩说话,改明儿就能去某乎提问:那些硬着头皮嫁入豪门的女孩后来都怎样了?/一秒人设崩坏是种什么感觉?
  高冷的不高冷,端庄的不端庄。
  忽略了那高门大户、身份斐然的前置条件,后头坐着的,似乎也不过是一对平平凡凡的小夫妻罢了。
  =
  九点一刻。
  两人抵达纪家檀宫别墅时,大批宾客尚未到场。
  私人花园内的露天酒会上,只寥寥坐了几个品酒聊天的面熟旧人,多是家族旁支亲戚,又或是纪老将军过去战友,估摸着,都是早了一两天便受邀过来陪着老太太叙旧的。
  顾姨安排的家仆早早候在停车库,把精心裱好的画作运进别墅。卓青叮嘱过几句小心动作后,便挽住纪司予左臂下车。
  两人一路沿着小道,闲庭信步间,穿过那宽阔意式庭院,踱到里侧花园。
  刚一站定,便有人起身走到面前,堆笑举杯。
  “哥!好久不见,还是这么气宇轩昂啊。”
  这是二表姑家的独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纪少,听说在欧洲分部接下的那几个大单生意,上头似乎很满意,宣传部下了几次任务,把您的事迹放作重点宣传对象,恭喜恭喜啊!”
  这是和纪司予同辈、某位现就职于宣管部门的红三代子弟。
  社交场上,无非是你夸我两句,我回你两句,恭维和施舍都来得心照不宣。
  卓青大多能叫出几个名字,便和纪司予一起,一一同人握手,不失分寸地寒暄几句。
  末了,魏家的老爷子,还专程把两人叫到身边,欣慰地拉着纪司予,闲话家常了好一会儿。
  “司予啊,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真是越长越像老纪了……好!好!未来前途无量。”
  卓青在一旁端着温柔微笑,偶尔被点到,便接上几句腔。
  心头倒是不住吐槽:夸别的也就算了,说长相,魏老爷子这纯粹属于睁着眼睛说瞎话。
  纪司予明明长得和纪老将军一点不像,也不太像他父亲,横看竖看,最像的只有他妈妈,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眼眉,不然,也不会打小便被人说是男生女相。
  不过是后来年纪渐长,五官长开,瞧着有些纪父昔日气质,这才少了许多暗自揣度的声音。
  即便如此。
  纪司予仍旧从容不迫地把这话题应下来,不忘转而夸了几句魏家孙儿年少有为。
  不多时,哄得魏家老爷子红光满面,又见有其他宾客陆续进场,这才牵住卓青的手,指了指宴会厅方向,“那魏爷爷,我带阿青先去看看奶奶。您吃好,待会儿开宴了,我再来陪您喝几杯。”
  话题承接得无比顺畅,魏老爷子慨然一笑,也抬手放人。
  走了不远,还能听见老人低声规训家中子弟:“学学人家怎么说话,再看看你,阿灿,都是一个大院里出来的子弟,不能落后人家太多啊。”
  是了。
  于公果断凛冽,雷厉风行;于私破崖绝角,八面玲珑。
  这才是纪司予,外界给予无限关注的未来纪家接班人。
  卓青面上不动声色,却悄悄地,愈发紧握他的手。
  “没事。”
  而他回握住,微微弓腰,附耳低语:“我们四太又漂亮又温柔,等会儿谁敢黑心惹四太不开心,我替四太出头。”
  卓青笑了笑,没说话。
  绕过花园,拾级而上,他们直接进去别墅里间大门。
  一路问好声里,在女仆的指引下,一路上到三楼。
  指纹识别完毕,发出“叮”一声细响。
  客厅西侧吧座旁,高脚凳上,正一边啜饮咖啡、一边随意翻看手中金融周刊的纪家二姐纪思婉偱声看来。
  “司予?……还有青青,来的真早,”她放下咖啡,堪堪好遮住方才正浏览的版面,“奶奶还在阳台那边跟顾姨打太极拳呢——对了,大哥大嫂在楼下清点礼物吧,打过招呼了?”
  纪司予淡淡点头,牵着卓青,走到吧台边的长沙发上落座。
  “去看了一眼,大哥负责的事,我不好插手。”
  “这个时候倒是知道长幼有序了,”纪思婉皮笑肉不笑:“你这小家伙,从小就机灵,脏活累活轮不上你,都有我们这群哥哥姐姐扛着。”
  “是啊,所以二姐从小到大都是我的榜样。”
  纪思婉挑眉,手中动作一顿。
  “嗯?”
  “不像大哥,最老实,又总是照顾我们,”纪司予从善如流地接茬,“结果再怎么劳苦功高,也比不上二姐会说话,用最少的努力收获最大的回报。”
  简称投机取巧。
  又或是,扮猪吃老虎。
  说话间,他接过女仆递来的果蔬汁,递给身旁妻子,复又轻声叮嘱:“对了阿青,咖啡喝太多了容易精神过剩,还是喝这个吧,美白养颜。”
  卓青:……
  你懂得倒挺多。
  她腹诽着,到底闷笑一声。
  假装没听出来纪司予这毒舌小菩萨话里话外,对自家二姐的冷嘲热讽,只接过玻璃杯,沿着边缘轻抿一小口。
  纪思婉手中摩挲着杂志纸页,不知不觉卷了边。
  思索片刻,刚想再开口,却正听见楼梯口处传来几声脚步——
  后话顿止。
  “司予,咳、咳,等很久了吗?怎么不喊人上楼叫我们一声。”
  微微佝偻着背的瘦弱青年,顺着旋转楼梯,一路缓缓而下,不时轻咳数声:“我昨天吃了药,睡得沉,咳、咳咳,结果比你动作都慢,真是不应该。”
  是纪司仁。
  卓青抬眼看去。
  真说起来,其实这位纪家三哥大概才是一群兄弟姐妹里,长的最像纪父的。
  无奈任凭生来英气,浓眉大眼,却被常年病弱衰败的气质裹挟,每次见着,都让人不由感叹,他那精神气是确实一天不如一天,随时都能撒手人寰似的,畏手畏脚。
  “阿仁。”
  一旁搀扶他的女人低声提醒,分明是盛装打扮,站在纪司仁身边,倒莫名有种冲喜女仆的瑟缩气质,“奶奶都说了,你今天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不下楼的……急着道什么歉。”
  三太程雅晴,是个典型港女,最好脸面。
  只是因为家道中落,平时比大太太低调三分,但关键时候,要发挥搅屎棍的作用,那也是绝对不虚。
  纪思婉起身,去帮着扶人。
  “是啊,阿仁,”她给弟弟拍背顺气,“你最近老咳嗽,睡都睡不好,强撑什么……小刘,还不去给三少冲杯糖水梨。”
  纪司予岿然不动,冷眼旁观。
  和对纪思婉的针锋相对不同,他和这个三哥之间,一向格外冷淡,连做戏都懒得动弹。
  这种时候,便轮到卓青冲人一笑。
  模样平和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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