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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农村麻辣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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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琴跟村会计要了温水壶,厕纸,倒水沾湿,再轻轻擦拭李二奎膝盖的血迹,琴擦拭完毕,李小琴洗手的时候轻轻地说:“相信不出十分钟,伤口就自动愈合了,而且龙血竭药味重,能完全覆盖住血的味道。”
  “你还是我侄女吗?你想办法祸害我是不是?”李二奎从牙缝里挤出字,眸光狠戾盯着李小琴,这丫头,打小内向懦弱,成天躲在家里,大哥也不咋上山挖草药,她哪来懂草药,辨识龙血竭?以前太小看她了,这么会装,大哥盖的三间砖头房绝对难到手!
  “老叔,我咋会害你呀?现在你身上没有血腥味,叔叔伯伯们都闻到啊。”李小琴笑着,眨了眨眼,“老叔,你怕是不敢上虎崖吧?这么多人,扛着步枪,放一枪老虎早吓跑了,哪还敢凑过来咬人呢?你这么处心积虑下山,莫不是还怕别的东西?”
  闻言,李二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难道李小琴发现了什么?那件事他做得可以说周密完善,找不出什么毛病,李小琴不可能知情,可她这句话让李二奎心里发毛,一颗心也突突地跳,先前那股不妙的预感更强烈了。
  李二奎心思千回百转,此时李小琴已经拍拍手,起身了,她看向郝村长,依旧是那张无辜纯净的面容,“郝大叔,太阳要出来了,咱们慢慢上山吧。”
  东方山头有一道霞光透过云层照出来,不出十分钟,整个山头都被铺上金辉光芒,有太阳,早晨的露水便蒸发散去,上虎崖湿滑摔倒的概率减低。
  郝村长脑袋点了点,扬手一挥招呼大家上山时,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顿时心中一喜,走上去抓着他的胳膊,“志国,你是啥时候过来的?”
  说好在虎崖山下集合,郝村长领一帮人经过,却没见陈志国的身影,心中疑惑时,也恍然是有事耽搁了。他是从部队里磨炼四五年出来的,体格,反应,都比几个民兵强。但政府大院工作繁忙,郝村长失望之际,也能理解。
  陈志国来了有些时间了,主要考虑山上财狼虎豹多,所以先上山查询。晓得郝村长会领人经过这条路,便在此地等待,自然也是把李小琴刚才的行为举止都纳入眼底。
  如郝村长阐述,性格内向,懦弱不顶事,被人骂扫把星,克星,就晓得躲起来哭鼻子的李小琴变了,如今的她言辞犀利,一两句话便让朱寡妇和李二奎堵得没法回嘴。聪明伶俐,能辨识常人难辨真伪的龙血竭,也心机深沉,晓得被大家看到核桃会没了她的份,所以藏起来。
  陈志国也是个性格闷的人,孩童到少年时期,一天天就晓得待在家里看书认字。上初中和高中均住校,一个月回家一次,一次待一天半,也是待家里不出门,毕业后毅然选择到部队,磨炼四五年后复原,仅待家两三天就去县城政府大院任职,这一工作又是三四年光景,逢年过节难得归家一次。
  就这些时间里,长得瘦不拉几,黑不溜秋的哭鼻子女娃,十六岁的年纪已出落得亭亭玉立,陈志国黑眸幽深,望着李小琴的方向,薄唇紧抿。
  本以为郝村长就喊了这几个村干部,突然看到陈志国,李小琴有些疑惑了,先是看了他中山装左上口袋外盖别的钢笔,也就领导干部才会这个装扮,接着目光移到他的脸上,俩人四目相对,李小琴突然心跳了一下。
  这个干部眼神太凌厉!尤其眸里藏的幽深光芒,让李小琴顿时生出一股警觉来,这干部跟郝村长这波人不一般,绝对是个难对付的角!可从穿着打扮还是五官外貌看都一股子谦和气质,看起来又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
  陈志国也察觉到了李小琴的警觉,心中暗暗佩服,十六岁的丫头竟好生机敏!他收回目光,转向郝村长说道:“来好会儿了,郝叔,上山吧。”
  有他在财狼虎豹不敢靠近,眼里有恨的李家丫头也不敢肆意妄为,郝村长兴奋地点头,“上山!大家路上小心!但也别怕!志国是部队出来的,能护大家周全!”
  谅李二奎心中有再多的弯弯绕绕,当看到陈志国时,实在不得不陪大伙上山了。早就听闻,陈志国在部队是一把手,甭管是抓毒贩还是抓杀人犯,那都是竖起拇指的。他耍的小把戏能骗过郝村长等人,但陈志国绝对一眼看穿,而且会读心术,对视对话不出两分钟把柄全漏!
  李二奎闷头沉默,别说哼疼了,连话都不敢吭。
  不得不说,有陈志国的加盟,大家立马士气高昂,就连朱寡妇都士气旺起来。


第十二章 智商和见识
  歇息地距离虎崖就两三百米的距离,中间穿过一道悬崖峭壁,路有一米宽,脚下是万丈深渊,但太阳已经照射下来,峭壁上露水蒸发散去,再有陈志国在,大家都不那么紧张了,安然无恙穿过去。再穿过一片竹林,眼前便是虎崖了,宛若一座巨星小山,高约十米,锥体如矛头,虎崖上小灌木丛生如缨,药用植物奇多。
  仰头望向虎崖,郝村长都觉得有些森寒,朱寡妇躲在陈志国身后,都不敢探出脑袋望,生怕被邪灵勾走魂魄。
  关于上辈子爬虎崖挖草药的事,来到这里,李小琴的记忆更清晰了,能够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虎崖上确有老虎,却十分害怕山雀的粪便,当时她拿山雀的粪便涂抹外衣上,还带了火把,老虎躲在石洞里压根就不敢出来。这次,她也是做好了准备。
  李小琴先是轻车熟路地寻到山雀窝,捡一把粪便过来,再督促大家涂抹外衣或头皮,来到陈志国身旁时,她抬头望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用不到这个,就给别人吧。”
  陈志国愣了,随后嗯了声,点头。小姑娘完全没有一丝惧怕,还帮大伙在衣裳涂抹粪便,郝村长担心她祸害大家,看来白担心。真想拉大家陪葬,还用得着做防备吗?直接领到老虎洞口就是!
  李小琴直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危险得很,很是戒备地回头,炯炯目光直视他,“有事吗?”
  呵,小姑娘胆子真大啊,陈志国都不好意思再看她了,沉声道:“没。”
  李小琴掉转头继续给大家涂抹粪便,声音平稳,“有了它,老虎就不敢靠近,今天没火把,但是咱们有抢,老虎只会躲着。”
  “丫头,那你啥意思啊?”也就是说,李家丫头并没祸害大家的意思,可她眼里却是看到恨,这让郝村长一点儿猜不透了。
  “郝大叔,上山就知道了,咱走吧。”李小琴说道。
  郝村长转眸看向陈志国,不知道咋办才好。
  陈志国挑了挑眉,小妹子心眼多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多,既然她都计划好的,他应该配合完成这个计划。
  “上山。”陈志国说道,回想起歇息地发生的事,陈志国这会儿倒是猜出了李小琴的计划,而且有些期待看她如何绊倒那只‘鬼’。
  一群人攀岩,爬上虎崖,大约两四五米高的距离,李小琴示意大家停下来,她伸手指前方一处陡峭的悬崖,掉转头对着郝村长,说道:“郝大叔,那天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大伙望过去,那有几株石斛,花开得灿烂,娇态可掬,这种草药好在夹缝里生长,尤其最喜欢长在悬崖峭壁上。凑近看,还是野生的铁皮石斛,十分稀少的,难怪李家丫头会不顾生命危险过去挖采。
  几个年轻干部,都搓手跃跃欲试了,但怕掉下去最终还是忍住。
  李小琴蹲下来,指着悬崖附近,说道:“可是,却没有脚踩滑的痕迹,只有杂草被碾压的痕迹。”
  郝村长睁大眼睛,仔细认真辨认,惊奇地道:“咦,是啊,这咋回事?”
  几个胆子大的村干部凑近观察,还真没有脚踩滑摔下去的痕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着头脑。难不成,丫头自己跳下去的?可地上又有被碾压的痕迹,这咋说?
  王大叔凝眉寻思一番,正色道:“可能是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地上,再滚下去。”
  朱寡妇嘴巴一撇,十分鄙视地骂了一句,“真笨!她从上面掉下来的呗!”
  李小琴冷冷地斜她一眼,说道:“朱主任,麻烦你讲话的时候先过脑行吗?上面是锥体如矛头的山顶,老虎都爬不上去,意思我比老虎还威猛?”
  朱寡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顿时哑口无言了。
  陈志国幽黑深眸不错过李小琴脸上任何表情,从歇息地到现在,她都冷静沉着得不符合年龄。
  李小琴示意大家退回安全地段,她蹲下来,在草丛里仔细认真地寻找。
  大家面面相觑,都猜不透在干嘛?有人要跟上来,李小琴抬手示意莫要靠近,只见她伸手轻巧扒开草丛,仰头喊,“郝大叔,你再看这里。“
  郝村长小心翼翼凑近,一只成年脚印显现出来没有遗留,“咦,这是脚印吗?”
  自大家爬虎崖的那刻,李二奎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心底的不好预感越演越烈。这会一听说发现脚印,李二奎感觉心跳快得呼吸都困难了,面色煞白,全身都出虚汗了。
  李小琴看向陈志国,邀请说:“你在部队里磨炼多年,肯定能辨别脚印出自男女吧?“
  “嗯。”陈志国薄唇抿了抿,应了声。
  足印学是一门刑侦技术,在部队里都有学过,像陈志国这等出类拔萃的人才,能根据脚印的长短就断定男女,根据深浅,就判断体重,根据脚印间距离,就判断年龄。
  陈志国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测量脚印的距离,片刻后,他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男人脚印,脚长二十厘米,宽七厘米,个子一米六左右,体重九十斤上下。”
  “嗯。”李小琴点了点头,心里很是佩服,这男人虽然目光让人透不透,但确有两把刷子。
  紧接着李小琴秀眉微微蹙起,一副绞尽脑汁,深沉地思索的样子,片刻后,她咨询的目光看向陈志国,“这个脚印距离我摔下去有两米远,你是部队里出来的,侦查力应该很强了,你说,会不会是脚印的主人推我下山的呢?”
  小妹子聪明机智,近乎跟他以前带过的兵相比了!在侦查方面,在场最具发言权就是自己,她的智商和见识,远远超过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陈志国严肃地道:“百分之八十可能性。”


第十三章 要他赔命
  相当于公安亲自勘察给予的回复,在场的各个一脸震惊,窃窃私语,怪不得没有脚踩滑倒的痕迹,原来是被人祸害的!大家都在猜这人是哪个,心肠竟比豺狼还狠毒。
  李二奎直觉头皮发麻,再不发声,灾难怕是很快就砸到头上。他强撑着体力爬起来,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恶狠狠地盯着侄女,“尽扯犊子!他是长猿臂呀?这么远推你下山?呸!”
  李小琴并未惧怕,语气平静地道:“老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啥呢?”她蹲地上,捡起一根长两米多的木头,然后递给王大胆,说道:“王大叔,你拿这根棍子,站在脚印旁边。”
  “嗯,好。”王大胆接过棍子,朝脚印走过去。
  李小琴朝有石斛的悬崖峭壁走,先寻个安全位置站定,完了回头对王大胆吩咐,“王大叔,你拿棍子戳我。”
  “呀!这咋行!我这一戳,你肯定掉下去的呀!”王大胆面色大骇,说啥也不配合。悬崖底下是四五米高的深渊,没啥树枝草丛保护,棍子一戳必须掉下去!
  大伙看到这里,就更加确定了李小琴的猜测。
  “所以,我当时在埋首挖草药,有人在两米之外,拿棍子把我戳了掉下去,那天的天气你们都记得吧?村子是阴天,山上露水重。要不是家里断粮,我毅然不会到虎崖挖草药。现在想想,真是感谢那天的特殊天气,不然,这存心谋害我的人,咋能留下脚印证据呢?”
  李二奎跟疯了一样跳起来,大声骂道:“你满嘴跑火车!我看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李小琴开玩笑地问,“老叔,你三番五次打断我说话,难道,你就是那个推我摔虎崖的人?“
  大家惊的张大嘴巴,今天的李二奎确实反应过激,让人怀疑!但任何事情犯罪事情,都得讲究证据,不能光靠嘴说,甭管这人是不是李二奎,今天李家丫头当众开这玩笑,梁子是结下了。
  郝村长面色凝重地提示,“孩子啊,讲话可要有证据啊!”
  大家小声议论,赞同村长这话,放眼十里八村,哪有叔叔祸害侄女的?
  李二奎心里暗暗得意,梗着脖子,怒声大叫着,“好个白眼狼啊!看我没啥本事,身体不中用,怕我拖累你兄妹俩,不想养老就故意祸害是吧?你咋这么歹毒啊!”
  吼完李二奎还不乐意,又朝郝村长嚷着,“我就说她脑子不正常!你们不信,还非得拉我上虎崖,安得啥心啊你们?我回去就到公安局告你们!”
  郝村长被喷了一脸口水,气的浑身发抖,身为村长又不能当众做出什么举动,李家丫头这话说的不妥当,哪个祸害她都轮不到李二奎呀,血缘关系的!今天这个事,回村有得李二奎闹的,讹钱,讹香烟,逃不掉的。
  谁知道陈志国开口了,“她说的没错,脚印确实是李二奎的。”他的眼神投在李二奎身上,语气绝对的肯定。
  “啊?”大家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又呆住了。
  “脚印是李二奎的,他故意谋杀。“陈志国又重复了一遍。
  李二奎打心底的害怕陈志国,只敢指着他喊,“你,你血口喷人!“
  李二奎又指向侄女了,眼底恨意涌腾,“好你个七孙,你爹死后,我尽心尽力照顾你俩兄妹,有你这么祸害亲叔的吗?!你爹要晓得了不知多寒心啊!”
  上辈子挖草药时突然被棍子戳了坠下虎崖,但李小琴也没有把谋杀这些怀疑放在心上,所以后来被村人骂邪灵附体,她连一句为自己辩解都没有,甚至也怀疑是邪灵暗中作怪,可笑!那个时候李二奎以全村人性命为考虑,对她又骂又打地撵。
  七零年代,封建迷信普遍,何况她摔下虎崖还没伤?年纪小,又性格内向懦弱的李小琴,被村人各种恶毒的辱骂,没几天,那个男人就上门了。直到死的那一刻,李小琴都以为此生最黑暗的日子是嫁给他,实际上是从老叔祸害自己那天算起。
  念及上辈子经历的那些事,李小琴眸底恨意尽显,这辈子,她要一步一步扭转,并把那些欠她的,加倍奉还!
  李小琴深吸口气,把恨戾压下去,她眸光灼灼盯着李二奎,“让我爹寒心的人是你吧?他才死没半月,你就巴不得霸占我家砖头房!有本事,你再来把我弄下去啊!”
  李二奎这人,最受不了哪个激。
  李小琴站在悬崖峭壁上,果然,李二奎已经怒红了眼,为什么侄子会突然送一斤桂花酿,怕是侄女出的鬼主意啊!李二奎哆嗦着,终于明白自己被下套了,这么有心计,如此会装,而且狠毒,有她在大哥的房子绝对难入手。这样的人,应该杀了她,不留隐患!
  反正是她嚷着弄下去的,真弄下去,自己哭着喊后悔,顶多算个过失杀人!念及此,李二奎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嘴里嚷嚷,“小白眼狼,我今天非得替你爹抽你!”
  悬崖那边只容下一人!在场的都吓傻眼了。
  郝村长脸色变得青白,开口制止已来不及,俩人闹架,只会双双坠入悬崖。
  已经认定脚印主人是谁,偏偏不直接把人扣押送下山,而是言辞激烈吵嘴,小姑娘要的不仅揭露李二奎的狠毒心肠,她还要李二奎赔命!陈志国突然明白,警铃大作,他下意识扑上去拽住李二奎,却为时已晚。
  李二奎对准李小琴直冲过去,还没挨近,只见李小琴身子一闪避开,李二奎刹车不稳,人就坠下去了。


第十四章 路长慢慢虐
  “呀!二奎!”郝村长惊恐喊着跑过来,扒拉李小琴让一边,趴地上往底下瞅,这一看郝村长眼珠陡然瞪大,嘴唇抖颇起来,“志国,志国,快救人啊志国!”
  陈志国早下去了,双手撑岩石,轻轻一跳一跃,几个来回就到崖底,把李二奎给扶了起来。地面距离悬崖有四五米高,摔不死人,但摔晕和摔残是肯定的。李二奎紧闭双眼,面色惨白惨白的,右脚小腿处呈弯曲状,也不晓得骨头断了几节。
  “天啊!二奎这是残废了!可怜的二奎啊!”朱寡妇被吓得浑身哆嗦,惊叫连连,“我看李小琴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她这是要一命抵一命啊!!”
  李小琴由王大胆搀扶下崖底,俏脸吓得雪白,无辜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泪光闪闪,好像随时要落泪的柔婉感。
  陈志国立马掐李二奎人中,但没有立刻醒来,说明是深度昏迷状态,他大拇指加力度,疼痛感刺激大脑皮层,李二奎终于发出微弱的呻吟。
  “二奎,可不能睡啊,咱现在就送你下山治疗。”村支书大声喊着。
  李二奎微微睁开眼睛,对上侄女时呼吸变得沉重。
  “是她,呜呜呜……”李二奎痛得哭了起来,指着侄女告状,”她明知道会掉下去,还身子闪一边。“
  这是实话,但情有可原,那种情况下难不成一起摔下崖底?当时情况紧急,大家还来不及反应,李二奎就扑过去了,等回过神来,则是李二奎掉下悬崖的一幕。朱寡妇和李二奎对李小琴的指责,没啥可信度。
  此时的李小琴挨着王大胆,身子稍微朝王大胆身后躲,瑟瑟发抖的模样,瞧着多可怜多无辜的。在场的人,都觉得丫头无心之举,吓坏了。
  李小琴抬起头,泪光闪闪地道:“叔叔伯伯们,我老叔存心谋害我,证据确凿,这是大家都目睹的啊,在虎崖上谋害心又起,他是杀人灭口啊……”
  大家的注意点又转移到脚印,对陈志国的话深信不疑的。所以,是李二奎二次谋害,没想到侄女闪身,自己掉下去了。
  李二奎大怒,撑地就要爬起来抽侄女,可动作太猛碰到断骨头,叫声惨绝人寰。
  “先下山,送医院。”陈志国吩咐完,回头冲郝村长小声督促,“郝叔,下山后你立即报公安。”
  “嗯。”郝村长点头赞同,去医院紧要。
  路上,李二奎哀嚎声和辱骂声不停,咬口是侄女祸害,但没人搭理,李二奎心有不甘,抓着郝村长喊冤枉,“村长啊!小琴祸害我啊!我胆子这么小,哪里会上虎崖嘛!”
  “你没上虎崖,就你的脚去虎崖是吧?”郝村长愤愤,觉得李二奎把自己当白痴了。
  “不是的,村长,脚印就不是我的啊,虎崖草药那么多,难道咱村或附近村子就没我这体格和身高的人吗?你不能……”
  “闭嘴!你大哥在天有灵看到,非得拉你下去陪葬!”郝村长当真忍无可忍,狠狠甩开李二奎的拉拽。
  李二奎被吼得满肚子鬼火,想喊冤不敢喊,憋着气。
  在场的村干部,各个都认定李二奎是罪犯,好在他右腿摔断好几节,跑不了。出了虎崖后,下山的路崎岖陡峭,大家轮流背李二奎,生怕连人带他一起拽下伸冤,双手都使劲儿勒住李二奎腿间,疼得他右腿全是血,没多久就昏死过去了。李二奎一昏过去,现场就安静了。
  大家小心翼翼地下山,李小琴眸光泪光闪闪,不言不语,可怜得很。自己被亲老叔谋害,十里八村头一遭。大家真的替她心疼,幸好命大摔下去也没残废,幸好她多个心眼让大家去虎崖证明清白。
  到达村子,大家急急拉牛车送李二奎去医院,该报公安的也报公安,开会公布真相的召开,忙得很。
  李小琴到家后,脱掉外面的衣服,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坐在桌子旁倒爹酿的桂花酿,慢悠悠的喝,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重活这辈子,刚一打开旗帜进入战斗,就取得了胜利,值得庆祝!激将法吸引老叔到悬崖,她有心让老叔一命抵一命。既然命大只是断了右腿,也好,反正路还长着,慢慢虐着。
  有人敞开篱笆院门,李小琴收起狡狯的微笑,换上无辜纯净的面容,起身迎出去,刚走到门口,便与大哥相对。
  李小东下地挣工分了,听知青队的说郝村长带人从虎崖回来了,李小东跟队长请假飞快跑过去。没见着郝村长,却听闻有人受了重伤已被牛车送去县城卫生院。李小东心如火烧,立马追过去,这才发现重伤的是老叔。
  开始还紧张关怀,询问之下得知是罪有应得,李小东也是怒火熊熊。以前对老叔拿半个爹伺候,有啥好吃的都给送去,现在可把李小东气坏了,血缘亲亲的,咋狠毒下手呢!小妹真是受委屈了。
  李小东听着郝村长那番话,鼻腔发酸,嗓眼梗塞。小妹内向不善言辞,被人欺负只晓得躲起来哭鼻子,这次被老叔谋杀,不晓得吃了多少勇气才敢站出来辩白。往后,谁都别想欺负小妹。
  再见小妹,李小东情难克制,泪珠从眼眶里奔涌而出,“小妹,你受苦了。”
  李小东双手一捞,兄妹俩紧紧相拥,伴随着抽泣声。
  李小琴伸手,在大哥后背轻轻抚了抚,纯净的眸里泪珠闪闪发亮,“哥,莫难受,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往后,谁也别想欺负咋兄妹俩。”
  “嗯。”李小东松开小妹,抬手粗糙擦了把眼泪,言语温柔,“饿了吧?哥给你下碗白面吃。”
  “嗯。”李小琴眼神微闪,对白面面条动了心了。


第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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