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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他的匹诺曹-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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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朗唯抬头望向不远处她小小的脸,提上东西几阶并做一步地爬上去。
“你刚才在下面墨迹什么呢?”喻尘好奇地打量他。
盛朗唯拍拍大腿:“腿软,在下面坐了一会儿。”
喻尘愣愣地看着他,然后忍不住掩着嘴“嗤”地一声笑出来,“你竟然恐高?”
“以前没发觉。”他难得流露出一丝难堪的神情,直视前方不去看她:“刚才我在下面看着你爬上去,细细的鞋跟,细细的小腿,细细的腰,总觉得你下一秒就会掉下来。我当时是真的怕了,怕这里太黑,接不住你。”
她嘴角的笑渐渐淡下去,转过头将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两个人沿着大桥慢慢散步,静静听着不远处江涛拍打岸堤的声音。
走到大桥的尽头,盛朗唯盘膝坐下,从拎着的袋子里拿出一包木炭,简单地搭成一个火堆,将几个圆滚滚的土豆和红薯扔进去。篝火“噼啪”响了声,一点火星被风吹过来,他将她揽过来抱在胸口裹在皮夹克里。
他拾起一截没被点燃的木炭拨了拨火堆,里面传来一阵事物炙烤过后的香味。她靠在他怀里仰着头看天,月朗星稀,万里无云,南方的冬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我发现,这好像是第一次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只是一起安静地呆着。”
盛朗唯淡淡“嗯”了声,从火堆里拨出一个核桃大小的土豆,呼着气在掌心里颠来倒去。
“在独克宗的那天晚上不也什么都没做。”
喻尘回头看他,忽然觉得从这个角度看他的下巴特别好看。
“那天晚上你想做什么来着。”
他垂着眼睛很专注地一点一点剥着土豆的烤酥了的表皮:“那不是很正常,成年男人的爱情掺杂着大量荷尔蒙,看见喜欢的姑娘就看到像行走的春。药,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睡她。”
他捻着剥好的土豆喂到她嘴边:“区别就在于,是想睡她一个晚上,还是和她睡一辈子。”
她仰头看他,低头就着他的手啃了一口土豆,有些恨恨地故意咬到了他的手指。他轻声笑着,像逗弄小宠物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
他的声音夹在风里,从头顶传过来:“我说真的,一辈子这个承诺太重,但我许下了,就不会更改。”
喻尘从他掌心里拿过一块土豆,在指间掰了小小的几块撒向江面。过了一会儿,听到江面传来些轻轻的响动,然后从深深的江底传来“咕咚”一声。脚下的城市,一条条车灯汇成的光影就像川流不息的金色河流。
盛朗唯用手将她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向上拂了拂:“没关系,我说过会耐心地等,等你完全接受我。”
她转过身望着他,眼神里有些迷茫:“那你呢?你会完全接受我吗?可能,我有很多地方……很多你不了解的地方,都和你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比如呢?”他将手臂撑向身后,用一个很惬意的姿势看着她。
“比如——我有的时候睡醒了,眼睛会肿,会变成单眼皮。”
“还有呢?”
“我有两颗智齿,以后很可能得拔牙,拔了牙说不定脸型会变。”
他挑挑眉:“继续?”
她咬着唇绞尽脑汁:“我两边胸部其实形状不一样。”
“这我知道,左边的稍微大一点点。”他轻轻勾起唇角,眼神飘下去:“还有么?”
“你不觉得,每一件零零散散小事,也许都足够让你对我的感觉崩塌?”
盛朗唯静静看着她,嘴角噙着她看不懂的笑意。他看了一会儿,坐起来吻了吻她的眼睛,又吻了吻她的嘴唇和牙齿,然后揽过她放在膝上俯下身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到胸前,堪堪停住。
“差点忘了,说好的今天什么都不做就只是聊天。”他将她大衣的领口严严实实地拢紧,像抱着一个小孩子一样地抱着她:“之前的问题都解决了,还有什么我不了解的么?”
喻尘抬起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你根本不了解我的过去,之前的十几年,我爱着另一个男人,爱得比你想象中深。”
盛朗唯垂眸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色苍白,神情带着几分努力隐藏起来的脆弱,就像是一只茫茫大雪中丢了树洞和坚果、走投无路的小松鼠,可怜极了。可是望着他的眼神……却又温柔克制得随时能将他完全融化。
“最后这一点,的确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很有杀伤力。”他微微皱眉,拇指轻轻摩挲她白皙的脸颊。
“你知道吗,最初我完全脱离开家里的资源独自向一个几乎完全陌生的领域进军的时候,所有认识我的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就连我爸都直言不讳地跟他的朋友说,迟早有一天我会全军覆没,乖乖地举白旗回家。你知道的,我家世代是做汽车的生意,跟我现在做的完全不搭边,真正走上那条路才知道有多难。但那时候年轻气盛,没办法,咬着牙也得走下去,摸着石头过河,最后就真的这么硬生生趟出一条路来。”
他笑了笑,垂眸看她:“一分耕耘,一无所获;十分耕耘,必有所获。如果那个男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占据了你心里最重要的位置,那未来的几十年里我比他爱护你百倍千倍,总有一天能超过他在你心里的分量。”
喻尘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天空在他的头顶旋转。
“你喜欢我什么?”
他凝眉想了想:“你了解铂金么?”
她摇摇头。
“我送你的那只怀表带在身上吗?”
她坐起来,从毛衣领口里将表链拽出来:“这就是铂金?我还以为是银的。”
盛朗唯挑挑眉:“它可比银纯净稀有千百倍,是路易十六和欧洲皇室的最爱。相比起钻石这个二十一世纪最大的营销谎言,质地纯净的铂金才是寓意昂贵和永恒不变的至臻之选。”
他顿了顿,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每次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总是想起这种稀有的金属。沉静,一点也不声张的动人,即使周遭是强度腐蚀的酸性物质也永不褪色。”
她望着他小声喃喃:“而且是说谎的时候连眨都不会眨的那种。”
他笑:“这样挺好。”
“你不怕被我骗了?”
他曲起一条腿,转过头微眯起眼睛望向远处的江景:“当然怕了。”
喻尘看着他在夜色中剪影。
他没有看她,语气却从未有过的严肃认真:“怕万一被你骗你,你还不愿意骗我一辈子。”
她愣了一瞬,然后也跟着转过头,江上波光粼粼,夜风直直地扑进眼睛,看什么都是五彩斑斓。
土豆和马铃薯在火堆里都被烤焦了,飘出来一股糊味,盛朗唯拨弄了两下,将火星熄灭了,然后拍拍裤子上的烟灰站起来,将手伸给她。
“走吧,时间不早了。为了保证你明天醒来的时候仍然是双眼皮,我最好现在送你回去乖乖睡觉。”
她坐在那不动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他看着她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了?家里不让你出门?”
她仰起脸看着他,点点头。
盛朗唯又坐下去,伸过手臂将她揽在怀里:“行,那今晚你想在这坐多久我就陪你坐多久,大不了就像在独克宗那时候一样,我再当一晚柳下惠。”
喻尘枕着他的肩膀往他怀里蹭了蹭:“反正也没事做,要不咱们结婚吧。”
盛朗唯愣了愣,低头看她:“你想要?”
“要什么?”喻尘也愣了愣。
他下意识舔了下嘴唇,她在月色下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后知后觉地瞪他一眼:“当我没说。”
他这才一下子认真起来,连连深吸了几口气才紧接着问她:“我没带户口本身份证护照,什么都没带。你带了?”
她摇摇头,抿起的嘴角渐渐绽放出笑意,然后看见他的眸光危险地沉了沉,下一秒就被他捉住了后颈。
盛朗唯略带惩罚性地捏了捏她圆润的耳垂:“小丫头,你逗我玩儿?”
喻尘躲闪着地缩了缩脖子:“没有呀,我就是觉得,本来你也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青年,还是四分之一的外国人。”
他沉沉“嗯”了一声表示认可:“所以呢?”
“所以。”她唇角开玩笑似的笑着,心中却一片清明:“咱们不去民政局,好不好?”
盛朗唯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慢慢点头:“懂了,你这是要和我私奔。”
心砰砰地狂跳,喻尘悄悄攥起手心:“那你愿不愿意?”
“今晚月色正好。”他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然后低下头,温柔地凝视她的眼睛。“小生全凭娘子做主。”
作者有话要说: 今晚有些卡文,删改了好几遍,请大家见谅qwq
第三十五章 35。
这个时间,夜深人静。寺院早已闭门谢客了,只有银杏树下的侧门半掩着,院子里静悄悄的,僧人们做完了晚课早就睡了。各个殿堂的大门都紧锁着,月光影照,小院中央礼佛的青铜方尊香烟袅袅。
两个人牵着手在幽暗的长廊里踱步,头顶的供灯在夜风里轻轻摇荡。
盛朗唯的手指轻轻划过朱漆窗棱,握住大雄宝殿门前挂着的小铜锁,在手心里掂量了几下。
喻尘抱住他的手臂,神情戒备:“你想干什么?”
盛朗唯瞧她一眼:“这么紧张干嘛,我就是觉得奇怪,寺院正殿晚上竟然会落锁,防着谁?老和尚防小和尚?”
“别胡说八道。”她连忙双手合十,小声默念几声阿弥陀佛。“谁说寺院就不能上锁的,万一碰上小偷抱走功德香怎么办。”
他淡淡“哦”了一声,伸过手臂将她一把拽到怀里,嘴角噙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还是我的功德香比较沉,应该比里面那个值钱得多。”
喻尘挣了挣,他揽在腰间的手臂箍得很紧。挣不脱,于是她皱皱眉,将手指竖在他唇间:“你真是……什么都敢说,知不知道妄言也是业障。”
他一副明心见性的样子,不以为然:“人来见佛,不就是把不能说的话说给佛祖听么?别人来求升官发财、长命百岁,我只向它求一个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她愣了愣,然后便被他扯着直直跪下。
喻尘转过头看着月光下他的侧脸,听着他义正言辞地祈愿:“佛祖在上,我盛朗唯要娶身边这个姑娘做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永不变心。如有违背,就让我——”
他顿了顿,眉头微锁,似乎是在想合适的措辞。喻尘看着他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让这么一个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人说出这样文绉绉的话,也真是为难他编的出来。
她跪坐在他旁边静静等着,他清清嗓,举起三根手指:“如有违背,就让我终生不举。”
说完当真实心实意地俯身下去对着大雄宝殿磕了几个头,咚咚作响,再直起身时额头都红了。
喻尘有点说不出话来,默默缓了半天才悠悠开口:“正经不过三秒。”
盛朗唯转过头看她,有点不高兴:“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诚心地拜佛,为了你才发的这么毒的毒誓,你竟然一点都不感动。”
她淡淡瞥他一眼:“可我觉得你刚才犹豫了。”
他愣了愣,下意识挺了挺腰板:“我哪有。”
喻尘偷偷忍笑:“你有。”
月光透过风中的香灰映着她的脸,朦朦胧胧的,但又无比真切。盛朗唯静静瞧着她眼角眉梢浅浅的涟漪,跪着向她身边挪了挪。
“你干嘛?”
他抓着她的手隔着牛仔裤放在某个地方,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你看,毒誓没应验,说明我没变心。”
掌心一片滚烫,喻尘使劲往回扯自己的手,咬着嘴唇望了望屋门紧闭的大殿连连告饶:“好了好了,我说着逗你玩的,你怎么说那个……就那个。”
他看着她脸红着急的模样觉得好玩,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和嘴唇:“是谁刚刚说的,佛祖面前不能妄言。”
喻尘仰头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静下来,转头看了看盛朗唯,然后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默念。
佛祖呀,因为我的一点点私心和贪欲,忍不住和身边的这个男人一同来请求您的见证。我知道这样做有些狡猾,但应该不算违背我和畹畹的约定吧?如果真的有报应,就请报应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她紧紧闭着眼睛诚心祷告,唇上忽然一片温热,这个吻却只是与她的双唇相碰,并没有继续深入,仿佛他只是想把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喻尘睁开眼睛看他。
盛朗唯勾起唇角微笑:“你长得真难看。”
说完,他再次俯下身轻吻碰她的唇瓣,然后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平和低沉:“我一点都不爱你。”
她的眼睫眨了眨,紧接着便又被他蜻蜓点水地吻住,“每天早上睁开眼睛,我最不想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你。”
月光照在甬道的鹅卵石上,亮晶晶的,他捧起的她的脸,语气在庄严肃穆的大殿前过于温柔宠溺得不像话:“如果妄言真有业障,我的业障就是你的好几倍,这辈子我们俩注定要一起修行。”
他的鼻息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禅院空静,她心中却恍惚响起钟声。
***
盛朗唯的父母远在德国,于是喻尘第一次和未来公婆见面是在视频电话里,四个长辈相谈甚欢,于是这桩“娃娃亲”竟然就这样提上了日程。
沈家的佣人每天忙得团团转,两家的婚讯传出去,一些见都没见过的“发小”隔着七大洲八大洋纷纷祝贺。喻尘懒得去理,只当没看见。
“一家人”只在每天的餐桌上粉饰太平,戏散场后各自相安无事,没什么多余的话好说。也就是在盛朗唯留下吃饭的时候,沈峰会给她添几箸菜,沈太太会格外疼爱地看她两眼。
即使谁也不愿捅破这层脆弱的窗纸,显而易见,沈峰对她一夜之间的态度转变十分惊讶,甚至有些不敢置信。喻尘不想解释,也权当不知道。
其实连喻尘自己都觉得这匪夷所思得像一场梦,一切都始料未及,却又似乎一步一步皆在情理之中。
有时她在想,如果很多年前萧意和没有离开,如果他镜头中的女主角不曾与她相像,那么她还会不会被沈峰盯上,还会不会遇到盛朗唯。
她的命运是那个大风天改变的,在林特助来到加油站找到她的那一刻起就偏离了原本的轨道。又或许应该追溯到更早的时候,追溯到那场大地震。
天崩地裂,一切都在神明的注视下蜕变羽化,等待着一个合适的契机破茧而出。
“小姐,请您签下自己的名字。”戴着白手套的导购将一张铜版纸制的卡片和一支钢笔推到她面前,见喻尘迟迟不动地发呆,试探着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小姐?”
喻尘回过神来,拿起钢笔在卡片上签上“沈玉”两个字。
年轻的导购冲她甜甜的微笑,指指试衣间的防线:“沈小姐,您未婚夫换好衣服了呢,我们先过去看看?”
喻尘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盛朗唯站在一面通透明亮的镜子前正微微低着头系着袖扣,背影高挑笔挺。
盛朗唯抬眸从镜子里见她走过来,转过身对她展开双臂:“怎么样?这件可以么。”
她点点头,走到他身前踮起脚帮他理了理领带:“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穿西装,真有点不习惯。”
“您未婚夫身材真好,很少有客人能把这一款穿出这样优雅的气质。”导购在几步外不时地夸赞。
“和他最不沾边的词就是优雅。”喻尘笑着退后了几步离远些看他:“这件好,能显出你腿长的优势,刚才那套样式有些繁复了。”
盛朗唯伸手将她捞回怀里:“你别光看衬不衬我,主要看配不配你的婚纱。”
当着外人的面表现得如此亲昵,喻尘有点不好意思,匆匆点了点头:“很配。”
盛朗唯转头冲导购打了个响指:“那就订这套。”
导购在旁羡慕地感叹:“沈小姐,婚礼当天您一定是最幸福的新娘。”
“戒指选好了?”
“嗯。”
导购端着精致的小托盘走过来,黑丝绒缎面上摆着两枚交叠摆放的戒指。
“盛先生,请您签下名字,您和新娘的签名会刻在戒指的内圈,这是为您二位特别提供的尊享服务。”
盛朗唯捏起她的无名指套进戒指里,偏过头在灯光下打量着铂金和钻石交织出的光芒。
“喜欢么?”
她点点头。
“我怎么觉得样式有点俗。”他微微皱眉,瞧着戒指左右不顺眼:“我还是让人从德国送来几款给你选选看吧,还没我们合作商做的好看。”
喻尘有点尴尬地偷瞄了一眼导购,年轻的女孩有些不知所措:“盛先生,这个品牌的婚戒从1847年起一直经典了一百多年,用来当婚戒是再好不过了。不然,您再看看其他款式?”
喻尘心想完了完了,果然,盛朗唯听了唇角一勾逗那女孩:“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女孩被他忽如其来的直视看得有点脸红,慌乱地摇了摇头。
“机械工程。”他将戒指从喻尘手指上取下来,在掌心里随意颠了颠,一面对女孩说:“这么说可能不大直观,你可以理解为,我是改装摩托车和手表的。”
女孩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下意识地再一次从头到脚地打量他。
喻尘叹了口气把他推进更衣室,无奈地冲导购笑笑:“你不用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盛朗唯换回牛仔裤和皮夹克走出来,和刚刚西装革履的样子反差太大,这么一看真有几分机械工的样子。导购小姐在门口十分真诚地对着他们六十度弯腰:“盛先生,请问您的合作商是什么品牌?我一定将您的意见向总部提交反馈,您的想法对我们十分宝贵。”
喻尘拽着他的胳膊赶紧走,他十分欠揍地转头一笑:“Wellendorff。”
作者有话要说: 啊~~~又是删删改改的一章,困成狗。
对了我跟你们说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今天盆友戳我说,我那篇《不欺》被人投诉全文抄袭_(:зゝ∠)_ 我百脸懵逼jpg赶紧去看举报中心,然后差点被逗笑了,赶紧去戳管理员和编辑。那个举报我的妹纸我不造你能不能看到这个作者有话说,为你的正义感点赞,也非常谢谢你竟然记得有个作者叫安寝,她为此流下了感动的泪水_(:зゝ∠)_ 但是,你造不,她在签了晋江之后,笔名就改成了我心悄【葛优瘫_(:зゝ∠)_ 也就是……我……所以,请你不要再举报我抄袭我自己了qwq 差一点事情就要搞大了!!!
最后,谢谢痕、浮生长恨欢娱少的雷=3=
爱你萌~
第三十六章 36。
其实从婚纱到请柬喜糖,林特助叫人搬了重重一摞图册回沈家供她选,足够让她足不出户就挑选好一切。
婚礼前的日子,沈峰有意不愿让喻尘出门,好不容易借着试婚纱的理由出门放风。盛朗唯见她不太想回去,于是两个人选好了礼服和戒指,尝过五花八门的各式喜糖,然后又看了几场电影、喝了咖啡,时间拖到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的时候才终于送她回了沈家。
摩托车停在院子里,沈家客厅里大亮着灯光,隔着两层窗纱看不清晰,只能依稀望见玻璃落地窗里面人影瞳瞳。
盛朗唯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并肩推开门走进去。
客厅里一室欢声笑语,汪云翊不知在说什么逗趣的事,沈峰抚掌大笑,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沈太太也笑得身体颤抖。
喻尘愣愣地看着萧意和的侧脸,他正静静坐在汪云翊身旁面露微笑,但也谈不上笑,只是将嘴角轻轻扯上去一个弧度。
距离上一次见到他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他看上去又消瘦了许多,眼睛下面有一层不健康的青灰色。
听见开门声,屋子里所有的人都一齐转过头看向他们俩,汪云翊用那双妩媚狭长的眼睛对喻尘眨了眨,然后促狭地望向自己弟弟:“大少爷终于回来了,把人家乖女儿拐去哪里疯了?”
盛朗唯牵着喻尘走过去,两面的沙发都各自坐了人,只剩下一个单人沙发还空着。他坐上去,然后握着喻尘的细腕,轻而易举地便将她一把带到了身前。喻尘侧着身子坐在他腿上,被屋子里一圈的目光注视着,有些脸红难耐地低下头。
“聊什么呢,都笑得这么开心。”他的手掌托在她腰侧,手指无聊解闷似的一下一下地轻轻敲动。
她被他弄得有点痒,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咬唇忍着。
“我们在笑最近上映的一部电影,那男主角跟你小时候太像了,正说着呢你就回来了。”汪云翊又笑得前仰后合。“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阵在我家住吧?每天早上佣人都得给你换床单,那可真是波澜壮阔万里山河,简直就是八国联军侵占圆明园。”
喻尘抬眸偷瞄他一眼,话题中心的正主脸上却没半点难为情,一脸云淡风轻地点点头:“巧了,我们刚刚也看的那部,整部电影里靠笑点压抑着神经质满满的闷骚和矫情,比表姐夫拍的差远了。不过,我倒是很喜欢电影海报上用来当噱头的那句话。”
汪云翊问他:“哪句?回头我找个书法大师写了裱起来,送给你当新婚礼物。”
他抿唇想了想,然后一字一字地念出来。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喻尘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汪云翊点点头:“那个导演和他妻子,有次在一个晚会上我还见过,看起来感情很不错。”
说着,她转头略有深意地看向萧意和:“也是活该他倒霉,被雪藏了好几年了吧?想要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不能走错半步,无数双眼睛盯着呢,婚姻出轨是大忌,哪怕风波过去了也随时有可能被观众挖出来鞭尸。”
萧意和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咖啡杯里,只是淡淡笑了笑。
“姐夫,新作品筹备的怎么样了?”盛朗唯接过佣人送上来的咖啡杯抿了一小口,然后送到喻尘唇边,见她轻轻摇头,便索性干脆利落地仰头干掉了一整杯。“点映礼定在什么时候?”
萧意和淡淡的目光向他们的方向望过来,喻尘偏过头、下意识地往盛朗唯怀里缩了缩。
“还有最后一组镜头需要补拍,近期剧组要去梅里雪山,不知道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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