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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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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黑暗之中的眉眼是一如既往的温凉,只是听到她问的时候眸光微微有一些滞,流墨般的黑瞳已然和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了。
整个电梯里面是沉寂,是凝结。
在苏南浅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如此白痴的问题时,他轻轻开口:“浅浅,喜欢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唯有爱才是真的无价。”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爱一个人却很难。苏南浅怔住,这个男人的爱……谁敢想?
爱上一个人,那便是突然有了铠甲,也突然有了软肋。而池慕辰这种强势狂妄到了骨血之中的男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有软肋。
可偏偏,在后来。池公子心中的那人,不仅是软肋,还是鲜血淋淋的伤口,无比狰狞,无比晦暗。后来的池公子很清楚自己的软肋是什么,所以,后来的他将软肋保护得很好。
“白微儿,你爱她吗?”在黑暗之中,她的声音听起来空灵无比。她试想,如果在他身边四年的白微儿都不能让他给了心。那日后,也便不会再有谁能够做到了。
池慕辰眸底的光晕流转得缓慢无比,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这么多年来,自己到底爱不爱薇儿。可是冥冥之中,他告诉自己,他爱薇儿,他本来就爱,他本来就应该爱薇儿。
是的,他应该爱薇儿。
“浅浅,我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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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083米 浅浅,别怕。
料想到了是这种回答,可这是应该的不是么,白微儿在这个男人身边整整四年。用最风华正茂的时光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得到他的爱亦或是更多,都是理所当然。
只是心分分凉薄下去,黑暗之中她的眉眼很是讥诮:“那池公子为何不娶心爱的白微儿,要娶我这个落魄名媛。”
语气之中饱含浓烈的嘲讽。
这个问题她一直感觉到十分的困惑,深爱的女人就在身边眼前,为何放着不娶,使劲了手段来娶她?
不惜让顾一哲以开除孙伯伯来威胁她,不惜让华南医院无一个医生给她母亲做手术,也不惜任人砸了诗涵的花店。此番重重,大费周章,竟然都是为了娶她一个落魄名媛。
在安城,池公子是何等高尚神圣的人物,竟然会为了一个区区落魄名媛如此这般,说出去定然是要掀起狂澜来的。
“浅浅…”
他声音倏然沉得厉害,微不可微咳了一下却被掩过去了。他轻轻道:“你要是再不答应嫁给我,明日我便放话出去,说落魄名媛苏南浅是我池慕辰的人。”
苏南浅心头猛然一紧,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也很骇人。这句话若是放出去,她还能不能在安城过日子了?
于是来不及细想,只是手豁然用力,原本在他怀中现在却死死推开他。听见一声闷响,应当是他后背撞上了电梯壁,还是很重的那种。
她哪里有这么大的力气?
黑暗之中,外面传来的声音分外清晰,有机械轰轰作响的声音。而且外面很是嘈杂,看来是有人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黑暗之中的她依旧在瑟瑟发抖,良久复而听见他的嗓音再一次响起:“浅浅,过来,我知道你害怕。”
苏南浅的眸子闭了闭,黑暗之中容颜依旧清绝,只是婉拒:“不了。”
不知道为何,他的气息听起来有些虚浮,即使听起来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却明显很弱很弱。
一丝光线在此时泄进来,二人的眸光都均是一亮。很快,光线越来越足,电梯门已经被完完全全打开。
电梯原来坠落到了地下停车室。
黑暗太久,陡然见了光亮,不由得眯着眼睛。外面的人影绰绰,印在视网膜的表面让人视线微微有些模糊。只听得白微儿尖锐的叫声:“慕辰!”
苏南浅抬手覆在眼前,稍稍遮住了一些光亮。白微儿在此刻冲了进来,大叫着:“医生!医生!”
池慕辰怎么了么?
眸光轻轻转动,带动着周围缓缓扭动的空气。望向对面倾城男子的瞬间,视线被震碎,碎成了渣滓一般。
那如盛世山水画一般的眉眼满是郁色,容颜之间全然是苍白。原本色泽莹润的薄唇没有半丝的血色,寸寸凉薄。池慕辰的嘴角溢出的鲜血殷红,顺着嘴角,一路蜿蜒而下,就好像是爬行的灵蛇一般。
只有那双星河璀璨的眸依旧夺人眼目,噙着淡淡的笑容望过来。他如玉般的指按住胸口,眉眼之间尽是隐忍,即使这样,他仍然对她笑。
原本覆在眼前的手缓缓垂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怔住,满眼的愕然,以及不可置信,怎么会……
方才他说没事的,怎么会是这样!
“池慕辰……”脚尖微微一动,便要上前。白微儿却扶住男人的手臂,眉眼生寒:“你不要过来!同样是坠落下来,为什么你一点事情都没有!”
她的脚步果真顿在原地,电梯外的人影透进来,罩住了她周身。望向男人的眉眼之间,他依旧笑若清泉。
“薇儿,不怪浅浅。”所有的举动,都是他自己愿意而已。他觉得,像苏南浅这样的女孩,不应该受到丁点的伤害,生来就应该被保护疼惜。
“慕辰你还帮她说话!你看看你现在伤得多么严重!”白微儿的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出了担心和焦急来。她无法形容当时的绝望,池慕辰义无反顾扑进电梯时,她心底那种深深的绝望。她疑惑着,苏南浅那个女人到底给池慕辰种下了什么毒,竟然到了这般的地步。
池慕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却禁不住眉头一皱,下一秒,一口嫣红的鲜血便喷了出来。溅在了她月白色的连衣裙上,刺目得很。
“池慕辰!”
她急急唤了一句,终究没有举步上前,只是望着他扶着胸口剧烈喘息。为什么,方才一直轻松地说自己没事。她还推了他,当时的他已经是虚弱疼痛到不行却硬生生受了。
电梯坠地之时,那么强烈的震动,她都心惊肉跳。而他的背死死贴在地上,将她护在上方,自己一人承受了那般强烈的冲击。他说自己没事,她竟然也是信了。
她毫发未损。
莫归年在此刻大步跨进来,眉眼凛冽得如地下三尺的寒冰:“担架。”
“快看看他!”白微儿急切开口,眼中蹦出光芒来。天知道池慕辰被困的这半个小时之中,她有多的害怕,因为她也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坠落之声。
池慕辰缥缈的眉眼噙着笑意:“归年,没事。”
莫归年身上是妥帖地白色大褂,干净得不像话。温和的眉眼此刻也失了温度,冷冷道:“内出血。”
她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池慕辰被抬上担架。莫归年给他戴上了氧气罩,遮掩住了那苍白的唇。重重的人影将他给围住了,在脱离视线的最后一秒,他望向她的眸光,依旧温暖如水。
好似在说,别怕浅浅,我没事。
脑海之中又突然重现了那一幕,在电梯坠落之时,他向后倒去,将她护在胸前。在纷杂震耳欲聋的响声之中,温和对她说,浅浅,别怕。
他从头到尾一直对她说,浅浅,别怕。
☆、情深084米 一记浅浅让她莫名心疼
池慕辰被抬上了救护车,她依旧站在那黑漆漆的电梯之中,无法动弹。白微儿在转身离去的时候,转过身来死死剜了她一眼:“害人精!”
分明当时慕辰是在外面的,不知道魔怔了还是为何,竟然就朝那个女人奔了去,甚至让她没有反应的时间。
晚庄的经理此刻也身在地下停车场,满头的冷汗,手也忍不住在发抖。记者们团团围住了经理,激烈地发问,池公子在晚庄遭遇如此意外,请问晚庄将准备如何处理。
经理促狭,眸光一转,望向苏南浅,像是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开了口:“苏小姐当时是和池公子一起的,想必对当时的情况很是清楚!”
于是众人的头齐刷刷扭了过来,视线如针刺一般射在她的脸上。
苏南浅如云般清丽的容颜上血色尽褪,抬眸的瞬间已经大波记者涌了过来,团团围住她,榨尽了周围的空气。
闪光灯咔擦咔擦作响,将黑漆漆的电梯照得透亮。
“苏小姐,请你详细说一下当时在电梯里面发生的情况好么?”
“刚才医生说池公子是内出血,情况看起来还比较严重,为什么苏小姐你毫发无损站在这里?”
“苏小姐,当时你和池公子一起在电梯之中,是偶然吗?”
……
“他……”
耳边是众人嗡嗡嗡的说话声,她的头脑有些发胀,且视线微微有些模糊。
在下一秒失去意识。
池锦楠在她倒下的瞬间从记者堆里面冲了进来:“南浅!”
清和的眉眼之间满是焦灼,他接住了她软软的身子,顺势一把打横抱起来。记者再一次涌上来,池锦楠眉眼一沉:“麻烦让一下,谢谢。”
*
一片黑,一片漆黑,无论什么都是一片漆黑。
一片荒芜,剩下的唯独只有黑暗。她置身于黑暗之中,想要伸手抓住一点什么,却什么也抓不见。
她却感觉自己的身子迅速下坠,惊觉自己此刻正在堕入万丈悬崖。
“浅浅,别怕。”
在她绝望之时,一双手拽住她的手腕,凉悠悠的嗓音充斥在耳际。抬眸望过去,是池慕辰清绝料峭的容颜,黑色的瞳眸含笑,望向她,一眼无涯。
他将她拽起来,从深渊之中,转眼之间便看见一眼的光明。却又在瞬间,看见池慕辰的身姿迅速下坠,最终消失在万丈深渊。
“池慕辰!”
惊叫一声,满头的大汗遍布。
睁眼的瞬间,四周都是白花花的,鼻端充斥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眼前的容颜逐渐清晰,池锦楠。
此刻坐在床前的池锦楠微微有些错愕,方才她惊叫的那一声池慕辰,委实让他怔住了。南浅,你和那个男人才认识区区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到,为何会让你如此魂牵梦绕。
“锦楠?”
刚睁眼视线微微有些模糊的同时,看见眉眼与那个男人有三分相似的池锦楠,免不了认为是他。
看清楚的瞬间,心脏就像被掷入了凉水中一般,毫无生气。
“嗯。”他终究还是收起了眼中的错愕以及失落,只是淡淡应了一声之后开口:“可能是因为在电梯之中有些缺氧又受惊才导致的休克,刚刚吸了氧,南浅你感觉好点儿没有?”
池锦楠在说话的时候,她的思绪早已经飘飞在了空气之中。待他话音落下之时,她双眼微微失神,剪水之眸荡漾:“他呢?”
池锦楠眼下是彻底的错愕,她满心的心思都放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心头不禁一股无名怒火窜起,只是冷眼:“南浅,很在乎慕辰么?”
隐隐察觉到了池锦楠的脸色和语气都有些不对劲,缓缓坐了起来,清丽的容颜不减半分颜色:“他……是为了护我才受的伤。”
说出来的时候,心脏的地方微不可微地抽蹙了一下。她是真的没有想到,他能够在内出血的情况下,还微笑对她说没事。
池锦楠的目光分分暗淡下去:“我知道。”
他对池慕辰很了解,那样的情况下,他会保证她毫发无损。不只是因为池镇天让他娶,而是因为他看上了,仅此而已。
没有继续回答,只是掀起被子:“我睡了多久。”
“三个小时。”
“锦楠,谢谢你陪我。”
急急下了床,池锦楠伸手欲抓住她,却只抓住了空气。眼见着她夺门而出,他也只是眼睁睁看着。
池慕辰,你果真是好手段。
*
终于向护士打听到了,池慕辰是在五楼的特护病房。
将将从电梯里面出来,转了个弯,便看见两个黑衣保镖立在门前。心里面笃定,那便是池慕辰所在的病房没有错。
“小姐,抱歉这里不允许探望。”
黑衣人眉头紧蹙,虽是礼貌性的话语却是满透着不耐烦。因为到目前为止,起码三十个以上的人带着各色各样的东西说要探望池总。要是每一个人探望一番的话,那池总就别想安宁了。再说了,实则探望,也是借机会阿谀奉承攀附罢了。
苏南浅秀气的眉轻微蹙了起来,俏丽的眼角流露出较焦急:“我…就十分钟,就看看池公子行么?”
“不行。”
几乎是当机立断,没有任何犹豫地打断掉。黑衣人心里面嘲讽,还十分钟,刚才有个女人还说看一眼就好呢。
病房门在此刻打开,出来的人是朱琳。一眼望向苏南浅,不卑不吭地点点头:“苏小姐。”
苏小姐也淡淡微笑以点头回应,咬咬唇道:“朱琳……”
“苏小姐。”朱琳抬腕看了一眼手表,缓缓开口:“池总已经醒了,刚才我向池总汇报了一番早上的情况。池总说了,要是苏小姐来见的话,不阻拦。”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苏南浅微微错愕之际,旋即脸上有着绝艳的笑容显露出来:“谢谢。”
*
缓缓走进去,抬脚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轻。
窗外有着柔和的光线射进来,将整个白色色调的病房衬得愈发的明媚。阳光适时洒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走进去的时候,他身着蓝白相间条纹的病号服,就那么安安静静坐在病床上。他的视线落在窗外,她能够清楚看见他的侧颜,柔和得不像话。矜贵清俊的身姿一半在阳光之中,一半在阴影之中,就好似阴阳八卦般的鲜明。
睫毛长长,容颜清俊,气质如霜。
她看得怔住,半晌之后想要开口,却发现喉头紧得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终于,男人矜贵的容颜转过来,望向她,眉眼温和:“浅浅。”
一记浅浅莫名叫得她心疼。
☆、情深085米 你是我池慕辰的姑娘。
“浅浅,过来。”
水墨丹青一般精致的眉眼温和得似一汪碧波,即使是病号服,也难掩身上绝代的风华。
她浑身都是无比僵硬麻木的,在触及他视线的那一瞬间,脑袋之中仿佛有什么炸开,再也收不住。
手脚的温度一分分流逝掉,一小步一小步,渐渐靠近病床,渐渐靠近他,整个病房安静得能够让时间静止。
等她完全凝立在了病床之前,他的唇微微撩起一些笑意:“坐。”
听他的话,缓缓坐在了他的病床边,离他的距离很近很近。他如蝶翼一般的长长睫毛轻轻闪了一下,望向她:“浅浅,还好么?”
她点点头,心里面莫名涩涩的。视线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之间,他的唇色依旧苍白只是脸色看起来要稍稍好转。哽了哽后开口:“你…好些了吗。”
引得他低低沉沉一笑,朗月星疏般的清俊容颜微透笑影:“我说了没事,浅浅不用这么担心。”
她却在一瞬红了眼眶。
“别哭。”他凉薄的指覆上了她的眼角,似要将那泛红的眼眶完全收在指尖一般。
眼角处星星点点般的温凉,她很听话,眼泪硬生生被收了回去。突然觉得自己可笑,何曾变得如此易碎矫情了。她落魄至今,都没有红过眼眶喊一声苦,可是现在,仅仅因为他的一句浅浅不用这么担心,眼眶无法抑制的红了。
在他指尖从脸颊滑落之时,她明澈含水的眸望过去:“女孩本来就是一种容易因为感动而心生喜欢的物种,所以说,你不是真正的喜欢我,那能不能不要刻意对我这么好?”
这样的你,很不善良。
他温凉如水的眸光也仅仅是滞了滞,便听见他的嗓音微沉且凉:“浅浅,我对你的好,都不是刻意。”
“那就是故意。”她红着眼眶,眸子瞪得大大的望过去:“你就是为了让我嫁给你。”
似有些无可奈何又透着些宠溺,只是轻轻一笑:“那如果这样也算的话,那便是。”
将将说完之时,他又轻轻咳嗽,却被半握拳掩唇而过,隐忍了过去。她眉头不由自主地蹙起来:“还说没事,你……”
如鲠在喉一般,将将要脱口而出的责备被硬生生忍住了。
他唇侧一直噙着淡淡的笑容,夹杂着暖意,唇色苍白却惑人:“浅浅,我会以为你喜欢上我了。”
她怔住。
半晌之后,弧度完美的菱唇凄凉勾起:“你说过了,喜欢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就算是我的喜欢也一样很廉价,池公子不需要。”
池慕辰的眸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颇有星河压船似的气势。她眼角微微一斜,方才注意到他还打着点滴,针尖没入到那凉薄的皮肉之中,冰凉的液体蔓延在他的血液之中。
果真是比较严重的,方才已经听说了是轻微的内出血,经过莫医生的急救之后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半月即可。可是眼下看着,莫名的,她还是满满的心疼,收都收不住。
男人突然抬手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微微一震。继而他的眉眼温润如初见般的风华无限,他苍白的唇微微张合,声线平稳:“浅浅,我不是一个坏男人。”
没有谁比她更适合来坐池太太这个位置了,他见她第一眼便这么觉得,如今也是这么觉得。
脸颊处所带来的触感是令人肌肤发麻的凉薄,寸寸屡屡吞噬掉她的理智。心跳被一只野兽完全吞噬,只是对上那双沉沉如星月般的眉眼,望见了男人轮廓柔美得如画如卷。
“非要娶是么?”
轻轻的,一字一顿问出来。剪水般的清眸之中澄莹一片,荡漾开的弧度轻轻动人心弦,悉数映在了他的眸中。
“是。”
仅一个字,沉重得好似千斤巨石,一时间压在她的胸口,十分窒息。凉薄的嗓音说出如此笃定的字眼,还是免不了惊心动魄一番。
质地轻盈的空气在二人之间缓缓流动着,好似这样能消弭掉一些沉寂一般。二人的视线交错,中间有着千千万万根丝线,纠缠不清。
见她良久不语,池慕辰星目眉眼之间浮着淡淡笑意,轻轻开口:“浅浅,我池慕辰娶你,嫁不嫁?”
声线蛊惑得要吞天并地。
经年之后,苏南浅每每忆起这一幕时,便直直想笑。她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别的女孩子被求婚都有钻戒鲜花以及无比的浪漫。而她,面对的只是一个清俊完美的男人身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然后满眼笑意地问她嫁不嫁。
她当时怔住良久后,菱唇轻启:“嫁。”
抚在她脸颊处的凉薄指尖轻微一震,他眼底有着暖光升腾而起:“真的?”
而她能做的只是僵硬得点点头,再无其他。奇怪的是,说出嫁字时,心里面竟然是平静得波澜无惊甚至是顺其自然。好像是……答应嫁给他是一件多么顺其自然的事情。
凉薄的指尖一寸一寸从她脸颊处滑落,旋即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两片凉薄的唇就此灼了下来,烧得她无所适从。
“浅浅,从今日此刻起,你便是我池慕辰的姑娘。”
☆、情深086米 我替你挡大风大浪
池慕辰说——她是他的姑娘。
心脏被一种绵密纤细的东西所包裹住,一霎时变得柔软。但是理智永远比意识更加强烈,只是脱离开他的唇,告诉自己,哪怕是对全天下的男人动心,都不可以对眼前和这个男人动心。
即便他说她是他的姑娘,也不代表喜欢她,更不可能爱上她。人生第一次,觉得竟会如此的挫败。
思绪泛滥,望向他。他的眉眼之间清寒如水,似有着浮冰碎雪般的凛冽,此刻却尽带暖意:“浅浅,以后不要站在风口浪尖上。所有的大风大浪,我来替你挡。”
当时唯一的感觉便是被魔怔了一般,浑身动弹不得。他惑人心弦的嗓音在脑中疯狂地流传,迅速以掩耳不及惊雷霆般的阵仗流窜到了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心中的感觉说不出是震撼还是其他的什么,只是僵在原处。
可是多年之后,冬日阳光温暖的午后,她捧着一杯青烟了了的龙井,笑着对身边的好友说:“十月,那日他也曾说过会保护我,可是后来你知道的,大风大浪全是他给的。”
话音落下之时,眼角凉意收住,她只是缓缓饮下一口清冽的龙井。有结实的臂膀从身后揽住她:“浅浅,你总是喜欢提陈年旧事。”
*
朱琳进来的时候就瞥见如此暧昧的一幕,池总深情款款抚着佳人的脸颊,眉眼温和得不似平时那个凉薄如水的男人。
苏南浅察觉到了身后有来人时,只是不经意隔开了男人的手,垂着首乖乖坐好。
朱琳微不可微地笑了笑,上前:“总裁,方才我敲门了,可能是没有听见…我是来送粥的,按照总裁的吩咐,是花子街的张记老粥。”
自那以后,苏南浅知道,其实他的胃不大好,时常胃疼,据说是前期为在商场立足之时太过于拼命所导致的。
朱琳放下粥之后,她连忙站起来,主动将粥盛在了瓷碗之中。执起了白色的陶瓷勺子,端着碗重新坐在了床边。
蔬菜牛肉粥,恰到好处的粘稠,丝丝如味,满室便是清香的味道。
将一勺粥轻轻送了过去,他的眉眼温软。在勺子将将要触及他的唇时,他枕头边的手机却不适时响了起来。
她魅惑勾人的眼角就那么轻轻一斜,便看清了屏幕上的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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