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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然心动(天下)-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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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魅惑勾人的眼角就那么轻轻一斜,便看清了屏幕上的二字,薇儿。神经仿若被突然扯断了一般,她才陡然记起,这个男人的身边可是还有一个荣宠多年不衰的白微儿。
池慕辰凉悠悠的视线落在那近在唇边的瓷勺上,眸光微微停滞。下一秒,指尖轻轻触在那手机屏幕之上,轻轻一滑,挂断了。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瓷勺也重新缓缓放在了碗中,只余下了一片空气在他唇边。他的目光温凉如水:“浅浅,没事的。”
他自然是知道她心里面一瞬的介意是什么。苏南浅清绝的面庞带起微笑,嘴角挽起的弧度恰到好处:“我并没有介意什么。即使我现在答应嫁给你成为你的太太,但是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不强求,毕竟我的心也没有给不是么。再者,嫁给你,已经是违了我的初衷。”
他打破了她的原则,让她违背了初衷,碎掉了她的期望。
池慕辰如山水画般精致缥缈的眉眼之间有一瞬的失神,恍然之间才想起来,她说过的,要嫁的是一个从一开始就对她痴心不改的人。
不禁有些疑惑,到底何为痴心不改。
当时迷惑的他,却在之后的流年时光中,将痴心不改四个字彻彻底底的领悟了。因为最终,还是她赢了。
眼下,他如玉般温凉的眉眼噙着淡淡笑意:“浅浅,我觉得你嫁给我一定比那所谓对你痴心不改的人要好,不,是好得多。”
她手上端着的粥碗微微一沉,听见他如此笃定的话语,不禁挑眉:“何以见得?”
“池锦楠。”
男人唇侧撩起来的弧度渐深,眸光之中所含笑意也愈来越浓:“小叔便是那个对浅浅痴心不改的人,那浅浅为何不选择嫁给他。我相信若是浅浅开口的话,小叔怕是下油锅也会娶的。”
她放下碗的同时,也不由得诧异,他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是的,池慕辰说得没有错。可是她不嫁,只是觉得尴尬,光光是见着池锦楠都觉得尴尬。
连见面都尴尬的人,到底要怎么嫁。
没有回答,只是如涟漪般的笑意散开,她眼角上扬:“怎么,你希望我嫁给锦楠么?”
“你是我的姑娘。”
沉沉如钟鼓般的温凉嗓音夹着丝笑意,眸光闪耀得异常,他的面色严肃得可以侵吞掉所有。在她怔住瞬间,他又道:“所以你只能嫁给我。”
你是我的姑娘,所以你只能嫁给我。
在她听来,毫无逻辑可言,却也只得挽唇笑笑。心神不禁动荡得厉害,无论如何也稳不住。好似自认识他以来,总是那么容易会被动荡了心神。
“浅浅,粥。”
唇色依旧苍白的他温和笑笑,鼻子禁不住有些发酸,他总是这样温和地对她笑。哪怕是内出血的情况下,也是这样无比温和笑着说没事。还记得在光线涌进那逼仄的电梯时,他唇角蜿蜒而下的鲜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而他,唇侧的笑意不减半分,眸光温暖地看向她,浅浅,我没事。
重新再一次端起碗的手竟然是止不住微微有些发抖,在看见来电显示的时候,她本来是打算走人的。
终于,他凉薄的唇触碰到了勺子。
喝粥的样子无比斯文优雅,窗外是阳光明媚的光景,映衬着这个病美人的绝代风华。
她抬眸的瞬间,却发现睫毛长长眸光温暖的男人正细细凝视着她。
“浅浅,在认识你之前,我一定在梦中见过你。”
☆、情深087米 顾一哲亲手所写的请帖
池氏公子爷在晚庄遭受意外的消息完全封锁,所有媒体不得私自报道,否则便是和整个池氏集团作对。
池慕辰狭长的眸子凝视着iPad,屏幕上是池锦楠一把将女人打横抱走的画面,他的唇角有些讥诮:“我的姑娘也敢随便抱,小叔这出英雄救美可上演得真好。”
元智立在床边,身为池慕辰的第一助手,汇报等方面定然是做得十分的细致周到。细致到了直接将现场的视频呈现在了池慕辰的眼前,望见男人的眉眼开始生寒,与此同时元智心里面也凉悠悠的。
元智认为自己的定力足够强也足够沉稳,可他最怕的,便是自家总裁眉眼生寒之时,那种束缚般的窒息感,简直是要人的老命。
“元智。”
“是的,总裁。”
“那些围住浅浅不停发问的记者,我觉得他们不适合做这一行。”
元智微微一怔,便立马明白过来池慕辰话中有意,只是沉稳点头应下:“总裁放心,我会办妥。”
*
由于老宅被封,苏南浅只好带着简单的行礼,住进了容诗涵的公寓之中。
新买的公寓,装修得简约大方,素净的月牙色。不论怎么看,都很适合诗涵。
容诗涵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礼,不禁嗔怪道:“南浅你这个死姑娘,你知不知道那天我快吓死了。我赶到医院的时候,锦楠他才告诉我你没事,只是受惊了,我整个人都快吓傻了。”
她去医院的时候,她还在昏睡,于是也没有叫醒,确保没事之后也便离开了。
苏南浅亲昵地拉起她的胳膊,轻轻晃着:“是是是,诗涵我错了,惹你担心了。”
“不过……。”容诗涵斜斜靠在卧室上,慵懒地看过来:“你当时怎么和池慕辰在一起,他怎么就内出血了?”
说起池慕辰…她才想起忘记告诉诗涵了,她要嫁给他,嫁给那个开始千般抵触的男人。
“嗯,他护住了我。”轻轻说出口,抑制不住声音微微有些发颤,因为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就有些胆战心惊。
容诗涵喔了一声:“算他有点儿良心没再为难你。”
“对了,南浅。”
在苏南浅将将准备开口告诉她要嫁给池慕辰这个消息时,容诗涵却开口。
她很轻松且漫不经心地说:“南浅,明天是顾一哲的订婚宴。”
苏南浅嘴角的微笑就此僵住,眸光陡然碎裂,寸寸剥裂开来。她望向诗涵那张表情一直很淡的容颜,到底是要怎样的坚强,才能够造就此刻的漫不经心?
她能够做的,唯有轻轻应一声。
看见容诗涵转身进了屋子,再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抹红色。
一张精致且红得刺目的请帖。
诗涵轻轻将请帖打开,然后缓缓递了过来:“是宁紫娴亲自到花店送的请帖。”
苏南浅喉头哽了哽,伸手接住请帖,目光下落。
新郎:顾一哲。
新娘:宁紫娴。
字迹遒劲有力,且熟悉无比。
当时宁紫娴将请帖递过来的时候,笑靥如花:“容小姐,一哲他很希望你能够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你的这一份请帖,是他亲自写的,其余都是印的呢。”
那女人离去的背影高傲得好似一只天鹅。
此刻她满眼的沉寂,只是看见对面立着的南浅唾骂了一句王八蛋。
“宁紫娴,呵。”一丝微不可微的嘲讽从唇侧溢出来,苏南浅的眼角眉梢处尽是不屑。
千年老二,竟然敢辱诗涵。
因为苏南浅一直以来都是风风光光的安城第一名媛,而宁紫娴永远都只能算作第二。只要有苏南浅的存在,她便处处都会比了下去,千年老二的称号由此而来。
眼下却收起了面上的嘲讽,只是眼角生寒,凝视着容诗涵微微上挑的狐媚眼角:“诗涵,去么?”
她素来不是一个食言的人,既然答应了,定然是要去的。
诗涵秀美如云的容颜上波澜无尽,就此无言,就算是她一个字也没有说,苏南浅便清楚明白了,她是要去的。
“我替你去。”
苏南浅在转瞬挽起的嘴角弧度甚是微妙,杏眸之中波光流转:“顾一哲的订婚宴,我去便是。诗涵,我知道的,这世上每一个人的订婚宴你都可以笑着参加,唯独他的不行。”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似水长流一般的平稳淡然,只是微笑着颔首,说了句好。
苏南浅抬起手来摸了摸她的头:“诗涵别难过,我倒是要去看看那千年老二宁紫娴得有风光,要看看顾一哲他母亲是有多满意未来的准儿媳。”
一个二个的,当真是欺人太甚。
*
中午约好了池锦楠一起用午餐。
高档的西餐厅,是池锦楠提前预定好的座位。苏南浅抬眸望了一眼那华丽的招牌——Romatic。(浪漫)
这一间西餐厅,是安城出了名的情侣餐厅。若是一个人来此用餐,便会显得十分的奇怪了。
将将走进门,便看见坐在窗边眉眼温和的男人。池锦楠恰好正垂眸看着腕表,见她走进来了,起了身。
身着的是米白色的流苏长裙,及脚踝的裙摆随着行走的弧度轻微摆动,好似春风浮动着柔柳一般。
款款而行之际,长裙摇曳,动人心弦。
淡扫秀眉,空灵澄澈的眸子如灵石般夺目。肤若上好柔滑的羊脂玉一般细腻白皙,光线度渡上去只是平添了明媚。她盈盈望过去,池锦楠对着她璀然一笑。
镜片下的黑瞳熠熠发光。
“不好意思,迟到了十分钟。”
他也只是点点头,示意她坐下。其实他知道,迟到十分钟,是她的习惯。不是说她的时间观念有多么的弱,而是一种习惯,每一次一定会迟到十分钟。
“我要红酒黑椒牛排,谢谢。”
苏南浅没有看菜谱,径直对侍者点点头礼貌道。其实比起西餐,她更加钟爱中餐,是的,钟爱。
“和她一样,谢谢。”
苏南浅微微愕住:“我记得,你好像是喜欢吃法式小牛排的。”
池锦楠扶了扶镜框,微微一笑:“这家情侣餐厅,要是都点同一种菜品的话,八折。”
她稍微愣住,眸光停滞,对面的男人眉眼含笑看着她。
【你是我池慕辰的姑娘。】
脑袋之中不知怎的竟然越出这么一句话来,所以她只是在怔住半晌之后笑得尴尬。
待上菜之后,苏南浅执着餐具的手指白皙柔软,轻轻切割着七分熟的牛排。
“南浅,今日约我吃饭,说是有事情吗?”
她轻轻嗯了一声,叉起一小块牛排:“当时你汇入我账号的两亿两千万,我想暂时还你两亿,并没有动用的那一部分。置于剩下的两千万…。我会想办法。”
指骨分明的手顿在空中,他的唇角莫名变得讥诮:“看来我最近真是财运亨通。”
她不懂:“嗯?”
池锦楠的眸子透过镜片看过去时依旧明澈无比,他温和的眉眼却冷了下来:“昨天下午我的账号上多出了两亿两千万。”
苏南浅的眸光碎裂,一分分的剥裂。
池锦楠自嘲一般的笑了:“没错,是慕辰。”
☆、情深088米 浅浅是我的姑娘
一小块牛排本来已经被送在了唇边,却僵在了空气之中。缓缓将叉子放在盘中:“他汇了两亿两千万给你是么?”
池锦楠抿着唇,一语不发,答案却昭然若揭。
【浅浅,以后别站在风口浪尖,所有的大风大浪,我帮你抗。】
一把细细的刀在切割神经,让她陡然将这样一句话记得无比的清楚。当日他在病房之中,唇色苍白,凉薄的指尖却触在她的眼角,温情款款说着这样的话语。
她明白了,池慕辰现在是要替她挡下所有的风浪。不,准确地说,他早就已经在帮她挡风浪了。她知道的,莫归年那样赫赫有名的顶级医生,也只有他有能力在一夜之间让莫归年跨越太平洋。
再者,昨日堂叔接到消息,池氏的律师顾问去了公司,进行了评估以及资金调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有并购的意向,以这种方法来挽救已经崩溃的公司。
眼下,他又汇款整整两亿两千万给了池锦楠。
原来…如此多的一切,他都已经做了。又或许是他本来就会这么做,因为——他很笃定她会嫁给他,所以早做好会为她挡风挡浪的准备。
喉头发紧。
“南浅。”
池锦楠温热的大手在此刻覆在了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握住:“不要被他蛊惑,回到我身边,我会保你安稳。”
手像是被麻痹了一般忘记抽回,只是怔怔望过去:“你说什么?”
他眉眼温和如初,一字一句认真说道:“我让你回到我身边,我会保护你,一直一直。”
当时苏南浅的脑中只是炸出一句话来,他的情话比不上池慕辰的万分之一。她见池慕辰的第一眼,是在铺天盖地的雨幕中,他款款而至,眉眼如玉:“外面风大,我带你回家。”
当时心中虽然吐槽一番,现在细细回忆起来,竟然有着荡气回肠般的惊心动魄,让人流连忘返。
“锦楠,我已经…”
话音却被一阵风给卷住,只觉得覆在手上的那只大手陡然脱离出去。怔忡之间,池慕辰已然凝立在二人的桌前,山水画卷般的眉眼之间有着浮冰碎雪般的寒意泛滥上来,而面上却依旧只是淡笑道:“小叔,别碰浅浅。”
她的手微微颤了颤,缓缓从桌上收回。如雾般朦胧却明澈的眸子中有着微光扭转:“池慕辰?”
池锦楠的脸色在一瞬变得极为不好看,冷着眼:“慕辰,打扰别人进餐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况且……让你的心头肉一个人坐在那里真的好吗?”
心头肉三个字被咬得很重,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苏南浅越过眉眼清浅如水的男人,盈盈地望过去。白微儿只身一人坐在角落之处,视线如箭一般射了过来。对视的同时,白微儿已经站起来朝着这边走过来。
她实在是不想有麻烦事,也更不想和白微儿说话,掉价。旋即拿起桌上的白色小包,站起身来:“失陪。”
不看任何人,只是眉眼清淡地转身离去,步步生莲。光光只是一个背影,便可以颠倒众生。
这种尴尬的情况下,是不会有人唤住她的。哦,除了白微儿,可能会想要唤住她顺便来一场所谓的口舌之争。但是很抱歉,她没有兴趣。
从那俏丽生姿的背影上收回了视线,池慕辰的黑瞳愈发分明得厉害,只是望向座位上的男人时有着掘地三尺的寒意:“小叔,我记得昨天发短信告诉过你了,两亿两千万还给你,不要骚扰浅浅。”
不得不承认,池慕辰的气场是真的很强大,强大到会给人一种错觉,好似周围的气压都开始逆向流动了一般。池锦楠微笑:“慕辰,你才刚刚出院,气场这么足约莫是有些不太好。况且……是浅浅主动约我吃午餐。”
后面一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无比傲兀,并且,重点也只是在后面一句话而已。
流墨四溢的黑瞳中微光停滞了一秒,眼底便幽幽窜起了凉意,压低了嗓音:“小叔,浅浅是我的姑娘,你别妄想。”
将将落下话音之时,手臂已然被挽住。白微儿一脸明媚的笑容:“慕辰,侍者已经上菜了,我们过去坐吧?”
男人眸底的寒意被硬生生掩了过去,轻轻应了一声,便转身一同离去,不再看池锦楠一眼。
池锦楠的眼底寒意又何曾少的了半分,镜片之下的一双瞳眸似要喷出火焰来了一般。望向白微儿的背影,眸光之中竟然不觉多了几丝怜悯。白微儿,你现在连这个男人的心都没有收住么,当真是可笑至极了!
*
白微儿入座的同时,血色尽失的面上也全然没有一丝丝的笑容,望向对面那完美得如谪仙神祈般的男人。
“慕辰,我听见了,我全都听见了。”美目盈盈之间已然全是泪水,她的目光似下一秒便要剥裂开来一般:“你说她是你的姑娘。那我呢,这么多年,我呢?”
周围频频有人侧目,即使听不清谈话,但是池慕辰本身就是焦点,夺人眼目。
池慕辰抽出一根香烟,打火机咔擦一声响,橘红的火焰吞噬烟头的瞬间伴随着他的嗓音缥缈而起:“薇儿,我说过了。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事,无法动摇你的地位。我会一直陪着你,如我所说——若非青山埋我白骨,否则我陪你到白雪满头。”
白微儿心中一动,却依旧不肯罢休:“我的地位?慕辰,试问我有什么地位,外界都只不过说我是陪在你身边的一个女人而已。只要你腻烦了,随时就可以将我踹掉。”
池慕辰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白微儿的意思,他也清楚得不行了。这些年在他的身边,也不止一次两次的试探,池太太这个位置该当如何。
可是能该当如何呢,这个位置,是注定了主人的。
隔着徐徐升起的青烟,他的容颜美好得好似仙境一般渺茫:“薇儿,除了池太太这个位置,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盈盈的美目之中只是积蓄了更多莹润的泪水,她霎时崩溃却强忍着不流泪:“可是你什么都没有给我。你的心我没有得到不是么,你别说你的心在我这里,我分明没有感受到。你对我好,你对我千般好万般好,可那都不是爱,我都分得清楚。可是为什么,我竟然可悲到连你的人也得不到……”
她哽咽。
男人吞云吐雾之际,眸光碎裂。
“到底为什么…慕辰…”她的哽咽愈发厉害,任凭哪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心疼不已,她道:“你不是说过么,说过我对你很重要,那你为什么不娶我?”
到底是为什么,费劲了千般的力气,也仅仅是陪着他而已。
四年来。
人人都说,池公子身边的白微儿如何的恩宠浓烈。可是她总感觉,无论怎样的相伴,他的心都没有一星半点地给她。她甚至有些怀疑,这个男人是否真的有心。亦或是,他的这颗心根本就不为她所动。
“薇儿,别闹。”
可是到最后,也仅此一句,叫她别闹。
☆、情深089米 不外乎就是念想二字
晚上和诗涵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手机却突兀响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串陌生的数字。
还是接听起来:“你好。”
那边沉默了两秒,转而有低笑传来:“浅浅,不用这么客气礼貌。”
神经陡然一抽,半晌才反应过来:“池慕辰?”
听筒那边嗯了一下,复而听见他继续道:“下来,我在楼下。”
脑袋里面嗡地一声:“你在哪里?”
说话的同时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已经快要十二点了,时间已经不早了。
“在楼下。”他凉凉的嗓音再次响起,没有些许的不耐烦,只是好听得足以让人沉沦。
话音落下之时,听筒之中也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半晌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池慕辰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这是他的手机号。
可是他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
不过又转念一想,池慕辰想要知道的信息,根本就不用费力。诗涵眯着眼:“谁啊?”
她哽了哽,才开口:“池慕辰…他说在楼下,让我下去。”
手臂被身边的诗涵一把拽住,她的面色极其认真:“不行!这么晚了…他该不是准备要劫色吧!”
眉眼之间有着浓烈的笑意泛滥开来,她禁不住伸手弹了弹诗涵的额头:“就算是劫色的话,相比起来,也是池慕辰比较秀色可餐好吧?”
硬是调侃了几番,才穿上外套开门出了卧室。身着的是淡紫色的睡裙,丝滑的质感,再穿了一件外套。毕竟眼下依旧是惊蛰,凉意丝丝缕缕还是让人极为不舒服。
出了电梯然后再出大门,一眼望出去只有昏黄的路灯以及黑压压的绿化带。
终于看见了。
那一排高高而立的路灯中间,凝立着的男人身姿高大颀长,如松如竹一般的凛冽气质散发开来。他的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整个人在黑夜之中看过去,就好像是魍魉一般惑人心弦。
不禁放慢了步子走过去,深夜的空气果真很凉,卷在了裸露的小腿上,有些起了鸡皮疙瘩。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先开的口,男人的目光自始至终清浅如水般望着她。
“浅浅,你今天中午约的他吃饭?”他的语气之中分明是波澜无惊毫无起伏的,可偏偏她感觉隐隐夹杂着凉意,还很浓烈的那种。
她轻轻应了一声,却不知为何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剪水般的清眸之中异样的光晕流转,下一秒被他强制擭住下巴,逼着她视线交错。
“浅浅,我不高兴了。”他捏着她的下巴,力度很轻生怕弄疼了她,一字一顿极其认真地开口:“离他远点儿,浅浅。”
他的瞳眸璀然得如同夜空之中最明亮的星星,在这沉沉黑夜之中,熠熠发光让人移不开目光。她突然笑了,嘴角挽起清丽的弧度:“还没有结婚,就管得这般紧?”
话音将将落下,耳边刮过一阵风,旋即整个人便被卷入了怀中。有风穿花透树而过,却沾染不了她半分,在他的怀中,只感受得到周遭全然是一片温暖。
他抽什么风。
“浅浅。”他低低唤了一句,指轻轻抚着她及腰如瀑般的黑色莹润长发。
她嗯了一声,觉得此举动未免太过于暧昧以及亲密了。只是她不敢推开他,才出院的他定然是好不了哪里去的。想到这里,不禁又懊恼了当时在电梯之中推他那么一下,该是有多么疼。
“不论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好了。”他的话中有话,那边是不论有什么事情,都不要去找池锦楠。
良久之后,她缓缓道:“那个……能不能先放开我。”
他像是一个未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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