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度痴迷-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早颇为不耐烦:“大哥,你和二哥事情多; 咱们好不容易聚在一块吃个饭; 就别提这些个工作上的事情了; 成么?”
  周肃尔笑了:“好好好; 听小五的。”
  瞧着人齐了,林定这才吩咐侍应生,叫他们开始上前菜。
  周肃尔稳坐主位,左边是祁北杨; 右手边坐着余欢;他横叉中间; 正好将两人隔开。
  苏早挨着余欢坐; 亲昵地推了一个玻璃碟的冰激凌球给她:“喏; 加了苦艾酒的,你的最爱。”
  冰激凌顶端还覆着金箔,据说连制作的水都来自雪峰冰川,旁边佐以一小份鱼子酱。
  余欢笑着说谢谢。
  祁北杨心想,什么最爱,上次在冷饮店她吃的明明是抹茶口味的。
  吃的可快了。
  他忍不住提醒一句:“天气凉了,别吃太多冰的。”
  余欢正拿勺子去挖那冰激凌,闻言,停顿一下,说了句谢谢。
  她只是瞧了祁北杨一眼,便淡淡撇开。
  今天上台表演的时候她没有化妆,睫毛长而翘,眼睛黑白分明,笑起来的时候微弯,但祁北杨极少能看到。
  那么漂亮的眼睛,在看他的时候,即使近在咫尺,也像是隔了千万重云雾。
  苏早的手撑着额头,笑眯眯地打圆场:“大哥,瞧瞧,你平时对欢欢的关心,还不如我们几个呢。”
  周肃尔失笑:“是我的错。”
  说着,他亲手去倒了杯酒给余欢,碍于她的酒量,只倒了浅浅一点,笑:“尝尝这个,酒庄在79年只产了一箱酒,这是世上的最后一瓶。”
  余欢去接杯子的时候,周肃尔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温热的触感。
  旁边的祁北杨一张脸阴沉沉,眼睛几乎要冒了火。
  周肃尔刚给余欢倒完,祁北杨就径直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毫不客气:“我也尝尝。”
  程非险些要憋不住笑——瞧二哥这模样,像极了争着要糖吃的小孩。
  他强忍着,扭脸低声问林定:“赵锦桑那边也安排妥了吗?”
  “妥了,”林定压低了声音,“保证万无一失。”
  苏早看热闹不嫌事大,噙着笑看周肃尔平稳地给祁北杨倒上酒。
  难得见二哥吃瘪啊!
  祁北杨现在就像是一个小火山,随时都可能会喷发。
  而余欢在安安静静地喝酒,完美地维持了先前几个人给她定制的人设——大哥的女人!
  她算是看开了。
  一味躲避并不能解决问题,前阵子面对那些流言是这样,现在面对祁北杨也是。
  还不如现在,假扮周肃尔女友,彻底绝了祁北杨的念头。
  初初恋爱时,祁北杨向她介绍周肃尔时,郑重地说:“大哥救过我的命。”
  在祁北杨还小的时候,周肃尔从火场中拖出来被烟雾熏晕后的他。
  真真正正的救命之恩。
  因了这么一层,祁北杨一直尊敬着周肃尔。
  祁北杨也喝了一口。
  啧,真酸。
  酸的和醋一样,一定是这酒坏了。
  祁北杨面无表情地放下了杯子。
  林定没骨头一样,背倚着椅子,打了个响指;侍应生过来,撤下甜品,开始正式上菜。
  他挨着祁北杨坐,看着周肃尔低声同余欢说话,余欢笑着伸手轻轻打了周肃尔的胳膊一下。
  虽然说这些“亲密动作”是事先商量过的,但这时候看着,林定还是心惊肉跳——
  转脸看向祁北杨。
  祁北杨垂着眼睛,一口饭菜也未动。
  沉沉阴郁。
  林定只觉着这二哥几乎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好像从他“坦白”之后,二哥的状态就不怎么妙。
  现在更加糟糕了。
  偏偏苏早又笑吟吟地问:“大哥,这次欢欢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您不得给点说法啊?总不能和之前一样,还一直瞒着吧?多委屈人家欢欢呀。”
  周肃尔说:“我哪舍得委屈她。”
  有意无意地瞄祁北杨一眼,后者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一动未动,宛若一个雕塑。
  周肃尔笑的更加温和:“等过一段时间,我打算带欢欢见一下父母。”
  当啷一声脆响。
  余欢手一抖,捏紧了手中筷子。
  她下意识抬头看,掉筷子的人是祁北杨,他沉着脸,撑着桌子站起来,冷声打断了周肃尔:“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林定只觉自己的领子被人扯住,大力拎起来,祁北杨凉凉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老三,你跟我出来。”
  林定心里一咯噔,苦着一张脸,向程非投去求救的目光。
  程非摇摇头,对着他,双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合拢。
  自求多福吧,阿门。
  待到门关上,苏早抚着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算是送走了。”
  程非哼了一声:“刚刚就数你舞的欢。”
  简直是在骚断腿的边缘疯狂试探。
  苏早辩解:“我这不也是想叫二哥早点死心嘛。”
  这两人斗嘴,周肃尔又摸了根烟出来,刚想点上,祁北杨回来了,劈手给他夺了去:“有女生在,抽烟别这么凶。”
  苏早心想,先前有她在的时候,程非林定抽多少烟,二哥管都不带管的,合着从来,没把她当女的看。
  腹诽着,她倒是没说出来。
  反正二哥双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林定失魂落魄地坐在位子上,一直到吃完饭,他都还没缓过神来。
  要不是祁北杨压着,他也想狠狠地抽上几根烟。
  周肃尔喝了酒,不能开车,苏早自告奋勇送余欢回去,坚决不给祁北杨留下丝毫可乘之机。等到两个人都离开之后,祁北杨才沉着声音叫了声“大哥”。
  周肃尔胳膊上搭着风衣,听见这一声,回头看他:“怎么了?”
  “你是真喜欢余欢,还是只把她当替身?”祁北杨下了台阶,走到他身旁,眸中像是火焰即将燃尽前的火苗,直截了当,“她生活很不容易。”
  周肃尔挑挑眉。
  先前只听这几个人说祁北杨爱余欢爱到痴狂,他未曾体会到;直到祁北杨同他说这些话,周肃尔才明白,老二这是真的上心了。
  不然,以他的骄傲程度,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周肃尔既然答应了帮忙,就不会半途而废。
  他笑:“我能分得清她和小绮。”
  言止于此。
  祁北杨回想起先前在医院的时候,余欢平平淡淡地和他说前男友出意外去世时候的模样。
  表情没有一点悲凄。
  她还说,这样对两个人来说,都是解脱。
  祁北杨不知道周肃尔是做了什么,才惹得余欢会有那样的表情与语调,心如死灰,如将寂的老人。
  如果余欢在周肃尔身边过的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同他复合?
  祁北杨压下内心的狂躁,同周肃尔说:“如果你不是一心一意,就别耽误人家。”
  这其中意味很明显了。
  周肃尔与他对视片刻,移开目光:“你不用担心。”
  宋特助迎了上来,担忧地看着他:“祁先生,您脸色很不好……真的不去医院吗?”
  “不去,”祁北杨说,“送我回去。”
  祁北杨今晚喝的酒不多,昨晚上通宵查资料,今早晨处理积压下来的文件,连着开会……早午餐都没有吃,只在归程的飞机上吃了点东西。
  他也不饿,只是不想进食。
  当确认周肃尔与余欢和好之后,他整个人都只剩下躯壳了。
  他看着周肃尔为余欢倒酒,温言慢语同她聊天,余欢笑的眉眼弯弯,那样温柔。
  从不肯施舍给他半分的温柔。
  胸口处发闷,抽痛,祁北杨上了车,手贴在胸膛上处,茫然。
  可悲又可笑。
  从始至终,余欢心中都是周肃尔吧,哪怕被他伤害,却依旧选择同他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和他尝试一下呢?
  他必定不会让她伤心,惹她难过。
  祁家,祁北杨依旧睡在客房。
  余欢睡过的床单和衣服都已经洗过了,早就失了她身上的气味。
  他这几日失眠的厉害,只有抱着这衣服才能入眠。
  在外地的这些天,他几乎睡不着觉,哪怕睡着了,不久也会惊醒。
  莫名的心悸。
  祁北杨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余欢。
  穿着那条鹅黄色的裙子,头发高高挽起,明艳动人,肌肤嫩到仿佛能掐出水来,软绵绵地叫他的名字。
  她说着谢谢,谢谢他送了这么漂亮的裙子,谢谢他捐了那么多的钱。
  这个梦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祁北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她的柔软,发丝间的清香,还有腰肢。
  盈盈不堪一握。
  忍不住掐了上去。
  转眼间又是她满脸泪痕,颤着声对他说:“祁北杨,我答应你,再不和余希见面了,求你,别再……”
  祁北杨惊醒。
  窗户未关,凉风卷入,他赤足下了床,去浴室清洗。
  冷水并不能平复他焦灼的一颗心。
  他换上干净的睡袍,打开一盏灯,陷在沙发中抽烟。
  难怪余欢那样怕他。
  原来他强迫过余欢,还可能威胁过她。
  那当初周肃尔同余欢分手,多半也是察觉到了两人发生过关系——周肃尔瞧上去老好人一个,眼睛里也是容不得沙子。
  烟烧到尽头,祁北杨将烟按灭。
  倘若余欢对他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思,周肃尔都不会成为两人之间的阻拦。
  可问题在于——余欢不爱他。
  余欢只爱周肃尔。
  不管他做多少努力,哪怕是强迫性得到她身体……都没有用。
  —
  余欢早早地到了学校,去赵老师处签到,上了开往陆林市的班车。
  这次比赛,是代表了南影大,学校方报销来回车费食宿。
  学校安排的宾馆条件还不错,两人间,韩青青没能来参加,余欢和赵锦桑分到了同一个房间。
  赵锦桑的小姐妹团跑了过来找她聊天,余欢耳朵里塞着耳机,认真地听着英语材料。
  她报名了这学期的六级考试,阅读作文都是强项,唯有听力不行。
  她决定按照网上的法子,时不时地听一段英语新闻。
  听着英语,她将自己行李箱打开,把裙子取出来,挂在衣架上,往衣柜里放。
  一只手自后面摘下了她的耳机,赵锦桑问她:“我们出去逛街,你去不去?”
  难得的邀请。
  余欢愣了愣,摇头:“不了,我今天有点累。”
  这是实话,她身体不太好,想好好休息,应对明天的比赛。
  赵锦桑也不勉强,本来也没指望她答应,不过礼貌性地问一句罢了。
  “那好吧。”
  赵锦桑耸耸肩,带着小姐妹团出去了。
  几个妹子一走,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大概这也是她人缘交际不够好的原因,天生的不够合群;譬如刚才,如果换作是赵锦桑,一定会开开心心地答应一起逛街……但余欢不想,她只想好好休息。
  她不想勉强自己去合群,自己一个人生活习惯了,也挺自在。
  余欢继续收拾衣服。
  把一切检查妥当之后,她拿出纸笔来,强迫自己将听到的单词语句迅速翻译成中文写出来,争取能够把材料都翻译出来。
  精听了三篇材料,她接到赵锦桑的电话。
  赵锦桑的声音听起来失去了往日的高傲,十分慌乱。
  她颠三倒四说了好久,余欢费力听着,终于才弄明白,赵锦桑打电话过来是向她求助的。
  她们几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了酒吧里面,赵锦桑的小姐妹说错话和人怼了起来,现在已经被那边的人给扣下了,不肯放走;现在两方都僵持着,赵锦桑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余欢的男友是周肃尔,知道他神通广大,恳请余欢想想办法。
  余欢先前听苏早提起过一句,隐约知道他们也有些产业在陆林市。
  以周肃尔的本领……应该也可以说的上话。
  事出突然,情况也紧急,赵锦桑那几个妹子都是脾气骄纵了些,没什么坏毛病;况且都是同学,余欢不可能坐视不理。
  余欢心里一沉,温声安慰赵锦桑:“你先别着急,等我一下,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周肃尔的号码躺在通讯录中,余欢拨了出去。
  嘟,嘟,嘟。
  三声响之后,通了。
  余欢叫他:“周先生,我是余欢,有件事想——”
  “周肃尔喝多了,”那边被冷硬地打断:“我是祁北杨。”


第24章 第二十四点贪欢(补全)
  余欢剩下的话都卡在口中。
  她惊愕不已。
  怎么都想不到; 周肃尔的手机竟然会跑到祁北杨手上。
  良久; 她艰难地叫:“祁先生,你好。”
  祁北杨问:“出了什么事?你说。”
  先把人接出来要紧。
  余欢来不及多想; 把事情和盘托出; 恳请他施以援手。
  “不用担心,”祁北杨安慰她; “我保证; 不到一小时,你同学就能安然无恙地回去。”
  祁北杨说到做到; 余欢打电话过去的半小时后,赵锦桑几个人打车回了宾馆,一个个惊魂未定的; 还有个妹子妆哭花了,在拿纸巾擦眼睛。
  赵锦桑一口气喝了一瓶冰可乐; 郑重其事地拉着余欢的手:“救命之恩; 没齿难忘。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余欢哭笑不得:“我也没能帮上什么忙; 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
  赵锦桑的小姐妹团也纷纷朝余欢道谢; 也有人好奇地问:“余欢,你男友做什么的啊?”
  余欢搪塞过去:“就是个商人,人脉广了些。”
  能叫酒吧经理毕恭毕敬地将几人送出去,这可不是人脉广一点就能享受的待遇。
  赵锦桑受了余欢的帮助; 也不会把周肃尔和祁北杨的事情说出去。
  只是依旧有些伤神——倘若祁北杨和她的合约还在的话; 她也可以向祁北杨求助了。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摇摇头。
  她同程非签署了新的合约; 作为程非对她父亲帮助的交换,她要在祁北杨问起的时候,坦然承认余欢曾与周肃尔交往过。
  程非没有同她解释太多,但赵锦桑自己猜测,这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多半是为了瞒住祁北杨一件大事。
  她也没有去细想,这些天让她明白了,耍小聪明什么的压根就没有用。
  还是安分一点比较稳妥。
  洗漱过后,余欢穿着睡衣,刚刚擦干头发,就接到了祁北杨的电话。
  这次用的是他自己号码。
  毕竟刚刚请了人帮忙,现在就拒绝未免显得拔x无情,余欢接了。
  不等她说话,祁北杨就问了:“你同学都回去了吗?”
  “回来了,谢谢祁先生,”余欢小心翼翼地回答,又问,“周先生他还好吗?”
  一声“周先生”足够使人起疑心了,现在再改口的话,更加显得欲盖弥彰。
  那边沉默半晌,极为吝啬地答了一个“好”字。
  余欢心里默念“我对周肃尔一往情深”,努力回想起过往,提醒祁北杨:“如果您方便的话,请给周先生倒一杯——”
  “这种事有人去做,”祁北杨冷声打断她,“余小姐没必要在我面前显摆你们的恩爱。”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余欢小小地噎了一下。
  “没想到你对自己男朋友也这么礼貌,”祁北杨说,“一口一个周先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在谈业务呢。”
  余欢的眼皮跳了一下。
  “余小姐,”祁北杨叫她,“如果你——”
  他的电话没有打完,余欢听到了程非的声音;祁北杨匆匆摞下一句“回聊”,挂断了电话。
  赵锦桑坐在旁侧的床上,方才余欢的电话她听了个大概,一边拿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问:“是祁北杨给你打的电话?”
  余欢点头,将手机放在一旁,躺平,把被子往上拉了一拉。
  赵锦桑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头发:“被兄弟俩争着宠,这感觉想必也不错吧?”
  余欢:“……怎么觉着你这话怪怪的。”
  “怪就对了,”赵锦桑哼了一声,“天上这么大的金子,啪叽啪叽两块都掉你身上了,我能不羡慕嫉妒么?”
  余欢说:“那我可真的快被金子砸死了。”
  “别炫耀了,”赵锦桑趿拉着拖鞋去晾毛巾,“保持着你现在的劲头去比赛吧。现在声势闹的这么大,要是拿不到一等奖,我都替你丢人。”
  赵锦桑没说错。
  原本只是场友好的交流赛,因为前段时间的舆论,已经把余欢推到风口浪尖上;现在热度还未褪去,连带着比赛也倍受关注。
  赵老师也同余欢下了死命令,这一次,只许胜,不许败。
  比赛场地设在B大,余欢早起惯了,去楼下买了包子和豆浆,顺带着给赵锦桑也买了一份。
  赵锦桑哼哼唧唧:“别觉着一点这个东西就能收买我了,你必须拿奖,拿不到奖我照样嘲笑你……”
  依旧吃的很开心。
  余欢算是摸清楚了赵锦桑的脾性,笑了笑,咬了口包子。
  包子还是烫的,荠菜香菇鸡肉馅,一口下去,汤汁就出来了。
  这样挺好的,余欢心想,现在祁北杨不会再动她,等交换生的名额批下来,她出去躲几年,就不回霞照市了。
  祁北杨只是人生路上的一个小小错误而已,现在,那个错误,也要被修正了。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次比赛依旧是选手自选舞蹈名目,余欢选了《糖果仙子之舞》,当初也是看了这一段才真正爱上芭蕾,轻盈活泼。
  她排在第三位,裙子是赵老师赞助的,淡淡的粉色,轻盈的纱,活泼可爱;赵锦桑羡慕嫉妒地说,她活像颗水蜜桃,看到就想咬一口。
  听着旁侧人的惊叹声,赵锦桑心想,少见多怪,这还不是余欢的巅峰;她最耀眼的时候是大一刚入学跳的一段现代芭蕾,自编的《洛神》,那才叫真正的出尘绝世。
  余欢下了后台,赵锦桑还没来得及过去祝贺,就瞧见一个穿了淡灰色衬衫的男人,捧了朵百合花过去。
  他将花递给余欢,余欢抿着嘴笑了一下,接过去;男人伸出手,帮余欢把耳边一簇乱发掖到了耳朵后面。
  当啷一声脆响。
  赵锦桑吓的哆嗦了一下,猛然回头,瞧见了面色沉沉的祁北杨。
  他手里的黑色盒子掉落在地上,转脸对程非说:“对不起,手滑了。”
  他弯腰捡起了盒子,垂着眼睛,没什么表情;程非瞧见了赵锦桑,冲她挥了挥手。
  赵锦桑尴尬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份是个什么情况,程非说的语焉不详,她自个儿也弄不清楚。
  这些人之间的是是非非,她一个小人物,实在插手不了。
  也不敢插手。
  譬如祁北杨对余欢过多的关注,譬如他们让赵锦桑所说的那个谎言。
  再譬如现在,瞧见周肃尔温柔缱绻地同余欢说话。
  赵锦桑脑子里千折百回个想法过去,只余下一句——贵圈真乱啊。
  稍作休息,余欢不负众望地拿到了一等奖;对于观看完整场比赛的赵老师而言,没有丝毫的悬念,若是余欢拿不到奖,那才叫奇怪呢。
  但她的兴奋,在瞧见余欢身边男人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肃尔泰然自若地同她打招呼:“赵老师,您好。”
  他的手搭在余欢的肩膀上,笑的温柔:“我想替余欢请个假,不多,就一顿午饭的时间,成么?”
  下午是群舞的比赛,余欢没有报名,赵老师还得继续带队。
  赵老师实在不想就这样放余欢离开。
  不放心。
  但她与周肃尔的确是男女朋友,这样硬生生拦着,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赵老师嘱托:“傍晚有庆功宴,务必要赶回来。”
  余欢乖乖巧巧地答好。
  车已经等在外面了,余欢得了周肃尔的提醒,知道祁北杨一直在观察着两人,挺直了脊背,努力扮演周肃尔的女友。
  周肃尔与她离的很近,笑吟吟地开口:“我昨晚遇着了旧友,一时开心,多喝了几杯。”
  余欢反应过来,这是周肃尔同她解释。
  “北杨今日清晨同我说,你昨晚打过电话来,是求助的,”周肃尔缓声说,“抱歉,我没能帮上你的忙。”
  余欢急忙摇头:“不,您已经帮我很多了。”
  周肃尔笑了笑,目光温和:“不瞒你说,我现在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好心办了坏事。”
  “……你是指?”
  “你和祁北杨,”周肃尔叹息,“瞧着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挺叫人心疼。余小姐,请你认真回答我,你和祁北杨之间,是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余欢毫不犹豫:“我确定。”
  周肃尔沉默了。
  他瞧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
  良久,他开口:“我明白了。”
  周肃尔带余欢去吃的是陆林市出了名的一家餐厅,只是两人刚坐下不久,祁北杨便径直走了过来,问:“可以拼个桌吗?”
  虽是询问的句子,可一点儿也不客气。
  周肃尔微笑着说:“当然可以。”
  他主动拉开旁边的椅子,但祁北杨视若无睹,坦然地坐在余欢旁边。
  程非小媳妇一样,话都不敢多说,灰溜溜坐在周肃尔身旁。
  这次饭才是真的食不知味,有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样的东西在旁边,余欢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能够正常地进食。
  吃到一半,余欢去卫生间,前脚刚走,祁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