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跗骨之毒-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邹程司就背起她。
她喜欢唱歌,于是在他的背上唱着:
“把太细的神经割掉会不会比较睡得着
我的心有座灰色的监牢 关着一票黑色念头在吼叫
把太硬的脾气抽掉会不会比较被明了
你可以重重把我给打倒但是想都别想我求饶
……
随人去拼凑我们的故事 我懒得解释 爱怎么解释
当谁想看我碎裂的样子我已经又顽强重生一次”
她好像很喜欢唱这首歌,邹程司也是第一次听完这首歌,虽然她只有前两句差得还行,后面已经走调得七七八八。
梁洛洛:“邹程司,你为什么这么包容我?”
路过的行人三三两两,大多数会把目光落在这对肆无忌惮的情侣身上。
邹程司:“当然因为我是你的裙下之臣啊。”
梁洛洛笑起来:“裙下之臣啊,邹程司,要是有一天我离开,你可不许找我哦。”
邹程司:“嗯。”
梁洛洛:“要是我离开,会不跟你打招呼,让你觉得这只是一场春梦。”
邹程司笑。
梁洛洛歪头:“是不是很好玩?”
邹程司点头。
她知道他们不会长久,她总有一天会离开。
他也知道。
回到家,梁洛洛把鞋子踢掉,赤脚踩在地板上。
邹程司弯腰把她的凉鞋放在鞋架上,摆正。
梁洛洛停在一侧看着他的动作:“为我捡过鞋的人,除了佣人就是我妈妈了。”
她盯着他许久,露出他们初见时那深深的嘴角窝,笑着:“邹程司,我们来做春梦里要做的事吧。”
邹程司挑眉:不是说要等他花够钱么?
不过她要是愿意,他是无所谓的。
梁洛洛走过来勾住他的脖子亲她,她好像很喜欢勾住人的脖子,就像古代神话里美艳的女妖一样。邹程司双手揽住她的腰,几乎把她提起来,一路走到书架边,那下面有床凉席垫。
梁洛洛松开他的脖子说:“怎么又是你压着我?”
邹程司:“这样方便。”
梁洛洛:“只是方便吗?”
邹程司:“你省力气。”
梁洛洛笑起来:“那下次我多用些力气。”
她伸手摸他的脸:“邹程司,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邹程司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停住动作,等待她说话。
梁洛洛稍微动了动,像是换了个比较舒服的躺姿:“是我十五岁那年,我母亲病重了,躺在医院里昏迷。我去看她,走进病房的时候听见厕所传来很奇怪的声音。我之前不明白,后来就意识到那是什么。于是我就站在病床边,等着他们出来。我爸爸和照顾我妈妈的女护士……很奇怪是不是?他觉得我妈妈昏迷听不到,所以在病房里乱搞,当着我妈妈的面……我就那样看着他,看着他边走出来边系裤子,他还有脸叫我的名字。”
邹程司仍然只是盯着她。
梁洛洛又继续说:“可他的钱全都是我妈妈给他的。他之前有过一任妻儿,他为了跟我妈妈结婚,抛弃了他们。我妈妈也傻,认为这是真爱。结婚几年,她就已经很不快乐了,后来她得了抑郁症,得了很严重的肾病,他不管不顾。前几个月她死了,我觉得她终于解脱了,我爸爸跟那个狐媚的护士结婚了,还把她的女儿带进了家。”
梁洛洛说着说着终于重新把视线对上邹程司:“我并不因此对男人绝望,我只是觉得男人真是经不起诱惑,对吗?”邹程司说:“对。”
梁洛洛笑:“你还真是诚实。”
她说:“我迟早有一天会抢回来的,我妈妈的钱,就算扔去喂狗,也不给他们。”
邹程司说:“好。”
梁洛洛:“你居然也不觉得我不着边际。”
邹程司说:“不觉得。”
他用手指蹭了蹭她的唇:至少她已经很勇敢了。
他压下头慢慢亲她。
梁洛洛也回吻他。
她早就打算给邹程司了,只是或早或晚的问题。
她早就想成为一个什么都不害怕的大人了。
就算邹程司只是为了上床而跟她上床,她也不害怕了。
人生嘛,注定要学会失去,失去了才好一往无前。
邹程司突然起身从矮桌上抽了几张纸,垫在她身下。
梁洛洛:“你干什么?”
邹程司:“免得待会儿弄脏了凉席。”
梁洛洛笑起来:“你还真是不解风情诶。”
可他至少很诚实了。
梁洛洛喜欢诚实的人。
第11章 游戏(1)
梁洛洛说:“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啊。”
她转过头,看了下身边的邹程司:“你舒服吗?”
邹程司笑了下:“嗯。你呢?”
梁洛洛平躺着,把薄毯平拉在胸前:“还行,下次也许会好点。”
窗外又是一层一层的蝉鸣,偶尔还有几声咕咕咕的鸟叫。
他们之间很安静。
梁洛洛:“邹程司,刚刚我跟你说的都是骗你的。”
她转身,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其实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是不小心开车撞了人,逃出来的。”
邹程司也侧过脸看她。
梁洛洛:“你相信吗?”
邹程司:“相信。”
梁洛洛:“为什么?”
邹程司:“没理由不相信你。”
梁洛洛笑,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你真是越看越有魅力欸。”
邹程司把她按在胸前:“你也是。”
她的头发有清浅的香味,他很喜欢,刚刚她始终不肯喊疼,他也很喜欢。
张爱玲说:“回忆这东西若是有气味的话,那就是樟脑的香,甜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块乐,甜而怅惘,像忘却了的忧愁。”
邹程司想,恨这个东西有气味的话,应该也差不多,樟脑的香,淡而稳妥,像记得分明的痛苦,苦而怅惘,像忘不去的愤怒。
邹程司问:“还疼吗?”
梁洛洛把下巴搁在他胸甲骨伤,勾笑:“有点。”
邹程司笑,他觉得她很坚韧,总是笑着的,无论何时总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居然在满足了身体之后,还很想继续拥有她。
像收藏什么一样,把她收藏起来。
而他只有喜欢一件东西的时候才会有收藏的欲望。
看来他真的喜欢她,恐怕要接近于爱了。
甚至让他有点诧异。
邹程司起身放在书架旁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
梁洛洛爬起身:“怎么,又对自己失望了,我觉得你刚刚表现还行啊。”
知道她是在故意开玩笑,邹程司也笑了下。
他抽了口烟:“我现在不是对自己失望,而是有点兴奋。”
梁洛洛挑眉,把薄毯捂在胸前:“兴奋?”
他把她揽在怀里。
拿起她的右手食指咬了一口。
梁洛洛笑问:“干嘛?”
邹程司说:“给你做个标记,好让你无声无息离开之后,也能找到你。”
梁洛洛笑得不行,在他肩膀上枕了枕:“虽然我不让你找我,不过我喜欢有人找我,邹程司,你还真是知道我要什么。”
邹程司笑,他只是知道自己要什么。
梁洛洛说:“以后不兴奋的时候别抽烟哦,我不喜欢对自己失望的人。”
邹程司低下头:“为什么?”
梁洛洛说:“因为我只喜欢强大的人。”
她的手指爬上他的胸口,一点一点走上他的肩胛骨,直至颈窝:“你也要做个强大的人,无坚不摧的人,好吗?”
邹程司低眼:“好。”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亲吻了一下手心。
梁洛洛也觉得邹程司有点喜欢她了,因为他亲了她好几次。
他的手指偶尔触碰到是凉的,可是被他的身体拥抱却是暖的。
窗口的光渐渐暗了。
也许是一处乌云挡在他们的窗前。
这个小小的,只有十几平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盖着一张薄毯,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梁洛洛不后悔不自己的第一次交出去。
不后悔。
这是她选的人。
之后,就百无禁忌了。
邹程司去洗澡,梁洛洛跟进去。
他在旁边冲澡,她就躺在浴缸里吹泡沫——奇怪吧,这个小小的房子居然还有个浴缸。
她仔细打量被水流过邹程司的身体:“原来你有人鱼线啊,刚刚我都没看到。”
身材还真的蛮好的。
邹程司低头拧毛巾。
梁洛洛趴在浴缸边缘又说:“其实,我刚刚说的还是骗你的。我不是撞死了人逃逸,我是家里欠了一大笔贷款,有人叫我拍丨裸丨照,我不肯,才逃出来的。我不敢回家,因为我一回去就要还钱啦。一大笔钱哦,好几百万,你的存款可以帮我还吗?”
邹程司擦干身体,拍了拍她搁在浴缸边缘的脑袋,穿上衣服出去。
梁洛洛躺回去,捧起一把水,对着它,笑了。
梁洛洛洗完澡出来,邹程司正在把刚刚的地方打理干净。
纸巾没什么用,很快就被蹭掉了。
梁洛洛心安理得地坐在矮桌边缘,一只手托住右脸:“邹程司,午饭我们吃什么?”
虽然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邹程司拖地:“你想吃什么?”
梁洛洛:“我想吃牛肉、蒿子秆、萝卜还有青菜。”
邹程司:“那叫火锅吧。”
梁洛洛:“火锅可以外卖啊,我第一次知道。”
邹程司笑了下,她的生活经验少得有点可怕,大概是因为从小家里就有人掌管她的饭食吧。
邹程司拖完地,收拾完垃圾,对着一张宣传单打电话,刚才说几句,她在旁边欢快地附加:“要香菜,不要葱,多醋,再来点儿香油和蒜蓉。”
真是个挑剔的客人。
他打完电话。
梁洛洛问:“大概什么时候到?”
邹程司:“就在楼下,半个小时左右。”
梁洛洛摸着肚子:“半个小时啊,我现在就有点儿饿了。”
梁洛洛注意到邹程司在盯着她,她笑着问:“你干嘛看我?”
邹程司坐下来:“觉得你可爱。”
啧啧,处男破处,也不得了。
梁洛洛:“我也觉得我可爱。”
她抬眼:“邹程司,你没有交过女朋友吗?”
邹程司:“没有。”
梁洛洛:“为什么?”
邹程司:“没有感兴趣的。”
梁洛洛:“那我算是你感兴趣的吗”
邹程司:“当然。”
梁洛洛:“你是不是从第一次见我就对我感兴趣了?”
邹程司:“否则为什么会把你带回家?”
梁洛洛:“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邹程司走过去,坐在梁洛洛身后,把她抱坐在他的左腿上。
梁洛洛说:“喂,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
邹程司:“因为想抱你,还想亲你。”
他们接吻。
许久后。
外头有人敲门:“您好,杨氏火锅外卖!”
他们分开,对视一眼。
可惜呀。
火锅好像十分钟就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说好的半个小时呢
第12章 游戏(2)
外卖的火锅并不好吃。
原本的期待都落空了。
梁洛洛饿了,但吃得不多,全部让邹程司解决。
她用手撑住下颌盯着他东西,一口一口,一口又一口的,肉也能吃,菜也能吃,香葱也能吃,香油也能吃,好像他并没有什么特殊喜好。
邹程司:“现在轮到你来看我了吗?”
梁洛洛:“我也觉得你可爱啊。”
邹程司:“哪里可爱?”
梁洛洛上前故意咬重字句:“浑身上下都可爱。”
邹程司抬头看他,梁洛洛故意朝他眨了下眼睛,邹程司低头笑。
吃完之后,邹程司善后,反正都是塑一次性用品,直接扔。
梁洛洛趴在窗口看风景。
听到邹程司从厨房出来的动静,她转过身:“邹程司,我们要不要去散步?”
今天的黄昏,拥有金色的云朵,像顶王冠,美得如同神话。
邹程司陪她下楼。
这是个老小区。
路过的人都是年纪大的阿姨叔叔们,推着婴儿车的夫妻,以及遛狗散步的中年人。
梁洛洛喜欢狗,所以对每一条路过的狗都报以强烈的视线。
梁洛洛与他闲聊:“你喜欢什么数字?”
邹程司:“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数字。”
梁洛洛:“我喜欢6这个数字,是个胜利的姿态,颠倒过来还可以伪装成其他数字。”
邹程司:“9呢?”
梁洛洛:“没有6长得好看。又像g又像J,我不喜欢这么含糊的模样。”
邹程司笑,她有很多奇思妙想。
梁洛洛接着说:“我讨厌数字5。”
邹程司:“为什么?”
梁洛洛:“因为它是个折中的数字,念起来不凌厉的数字,嘴型像是在讨要什么似的,所以标有5字的价格或商标我都不买的。”
邹程司点点头。
梁洛洛转头:“所以你以后设密码不许设5。”
邹程司说:“好。”
风迎面吹过来,很舒服。
梁洛洛又问:“邹程司,我喜欢金色,你呢?”
邹程司:“蓝色。”
梁洛洛:“金色很梦幻,你不觉得金色高贵吗?”
她继续说:“除了金色,粉色和蓝色我也蛮喜欢的。但是你不适合蓝色,你适合黑色,也是典雅又深沉的颜色,很像你,所以你以后要多穿黑色衣服好不好?”
邹程司:“好。”
梁洛洛都觉得自己有点任性了。
她转头看他一眼,仿佛真想象他穿黑色西装的样子:“配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会很帅气。”
邹程司听着她的话。
梁洛洛伸了个懒腰:“邹程司,有个问题一直没问你,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邹程司:“没有。”
梁洛洛好奇:“连暗恋都没有吗?”
邹程司:“没有。”
梁洛洛笑着打量他一会儿:“本来我想说,就算你有过喜欢的人,现在脑子里也得把她排除干净,我喜欢占全部的位置,我很霸道的。”
邹程司:“看出来了。”
梁洛洛眼波比远处的云还要缭绕:“不过看你连暗恋经历都没有,所以放过你了。”
邹程司笑。
一片金黄色的叶子,从旁边吹过去。
她顺着方向去看。
前几天她出门的时候,这棵树的树叶还都是全绿的呢,现在就已经不少有金色的叶片了,就像某个少女瞬间红了脸颊。
她说:“那棵树真可爱。”
邹程司笑出声。
梁洛洛转头:“怎么?”
邹程司伸手摸她的头:“你更可爱。”
梁洛洛神态自得:“那是当然呀,世界上没有比我更可爱的人了。”
邹程司直接把她揽到身前,是的,她太可爱了,是条骄傲又美艳的小狐狸,所以想亲她了。
邹程司在她耳边低语:“待会儿去超市买点东西。”
梁洛洛问:“买什么?”
邹程司只是低头看着她。
过会儿梁洛洛反应过来,她还是有生理常识的。
计生用品?
梁洛洛:“那就去买啊。”
邹程司牵住她的手。
梁洛洛:“怎么?怕我逃走吗?”
邹程司望入她眼睛:“当然。你都占满我的心了,所以不允许你离开。我也很霸道的。”
他深色的眼眸像是什么都能被吸入一般,包括她的视线。
梁洛洛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哇了下。
厉害了,邹程司。
买完东西回来,在门口邹程司就把她抵着亲,开门开了十几分钟。
进去后,他翻个身就把她压在门背面。
不得了,梁洛洛心想,她好像科幻片里,开启了某种不受控制机器人的XX博士。
眼睁睁看着被自己一手调丨教过来的人反过来压制自己。
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真是危险。
年轻的身体,散发荷尔蒙,充满力量和渴望。
简直刺激得不得了。
这次开始于门上,中途在桌上,结束在地板上。
事后,梁洛洛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我又饿了。”
真费力气……她下午还没吃饱。
邹程司说:“待会儿给你做。”
梁洛洛都觉得他有些过分包容了,抬起头:“有人知道你这么温柔吗?”
邹程司拍拍她的脑袋:“你知道不就够了。”
梁洛洛笑了。
上前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哎,她可能要真的喜欢上他了。
邹程司给梁洛洛做了碗面汤。
吃完后,两个人坐在一起看书——赤丨裸着,裹着薄毯。
他靠着书架,她坐在他怀里,他伸手翻页,她只负责闲闲得躺在他胸口上看。
因为有他,她倒也不觉得看书是多么无聊的事情。
暗黄的灯光下,他们看了本张爱玲《倾城之恋》。
短篇。
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梁洛洛从来没有如此安静投入地看一本书,感受着时钟滴答滴答走过。
“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侯在这堵墙根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梁洛洛看到这句话,抬起头本来只是想看看他。
但因为距离太近,忍不住凑上去亲他。
他们短暂接了个吻。
继续看书。
邹程司翻过一页。
也许,他们也都开始有了真心。
第13章 游戏(3)
早晨醒过来时,像两尾虾一样贴着。
邹程司睡在她身后,一只手跨过背揽住她的腰。
梁洛洛小心地翻过身。
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习惯跟另一个人睡,没想到感觉倒也不赖。
邹程司有点奇怪地喜欢睡懒觉,一点也不符合他高冷的人设。
她打量着他。
觉得他这样看有点幼。
长而淡软的睫毛,鼻梁像根翘起来的小唇膏,非常直,弧度很圆润,嘴唇是薄薄的,据说薄唇的人会寡情,梁洛洛还没验证过。他最好看的是脸型,是素描书里面标准的男性脸,下颌更窄些,显得清冷秀气。
皮肤肤质很好,简直可以说非常好了,光滑,是小麦色。
梁洛洛都想给他画个超浓的妆,眉毛画直,眼皮撒些哑光粉,再把脸打上些许高光,就可以推出去当时尚杂志的封面人物。
干脆就拍裸着上身的照片好了,特别勾人。
“邹程司,起床了。”她推他,“起床了。”
邹程司听到,伸手把她按下来。
“你怎么这么懒呀?”梁洛洛声音有点闷,温到他身上的气息,还蛮好闻。
“嗯。”连声音也是懒懒的。
梁洛洛躺回他的臂弯里,拿他的手指玩。
他的手指整整比她大一个号。
也很长。
指头是粗粗的,不像她是尖尖的。
也是没有做过重活的手,没有很多茧,但摸过去有种粗糙的感觉。
昨天晚上就是这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梁洛洛想,男人和女人真是好多地方不一样。
他的手倒是挺白的。
梁洛洛把他的手指放到嘴里咬了一下。
邹程司:“你干嘛?”
梁洛洛:“看看能不能也给你做个标记。”
邹程司闭着眼睛笑,把她再挪过来一些,脑袋往前,几乎贴着她的头发:“你不用给我做标记,我会找到你的。”
梁洛洛:“真的吗?”
邹程司:“嗯。”
梁洛洛:“可是我未必想让你找到我啊。”
邹程司不再回答。
毕竟是邹程司负责做饭,加上昨天晚上她也吃饱了,于是她也就耐心地继续睡,等他清醒过来。清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洗澡,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里。
现在看,浴缸就太小了,邹程司一坐进来,水基本就全流到外面去了。
梁洛洛先享受了会儿坐在他怀抱,接着觉得他根本无法让自己洗澡,就把他赶出去了。
洗澡这事,还是远观比亵玩有意思。
洗完澡,邹程司继续打扫房间,给她做饭。
他们的生活很简单。
梁洛洛有时候甚至想,这是不是别人梦想中的生活?
吃喝不愁,每天做丨爱。
毕竟都是新手,热情非常足,常常因为只是在屋子里擦身而过了下就天雷勾动地火,以至于梁洛洛觉得:哇,他们俩好像都有点放荡。
邹程司人身上乐趣很多,但仅限于房间内。
梁洛洛知道没女孩子追他的原因了。
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屋子里看书,如果没有她提议,也不会出去走动。
梁洛洛最开始还拉他下楼玩,后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大部分时间都在家里亲亲抱抱,吃饭睡觉,无聊看书,没什么不好。
她最近迷上了玩游戏。
从超市里买各种游戏道具回来玩。
象棋啦、跳棋啦、飞行棋啦、五子棋啦、围棋啦,应有尽有,她很喜欢各种棋类运动,邹程司也不嫌她幼稚陪她玩。
他们经常赌。
如果邹程司输了,梁洛洛就会走过去,把双腿架在他脖子上,像个爸爸扛小小的女儿一样,让他扛着她在屋子里走一圈——不走外面当然是因为很羞耻啊,她还没大胆到那个程度。
她要是输了,就会在明知自己要输的时候,故意把棋在棋盘摆个“6”字的形状。
耍赖,抹开,假装没发生,一切都不承认。
有时候邹程司会把她抱起来,更大多数时间他只是笑笑过去了。
这是他们闹的时候。
安静的时候,梁洛洛就会跟着邹程司一起看书。
他好像很喜欢下午开着窗,躺在凉席上看书,让外面的阳光和风都洒进来,感受时间分秒走过。
偶尔暴风雨的时候,屋子里漆黑一片,他们就不看书,什么也不干,感受寂静。
梁洛洛偶尔把脑袋搁在他大腿上,偶尔把脑袋搁在他腰上,大部分时间是在他臂弯里,两个人经常下午看着看着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她总会贴在他身上,热烘烘的。
因为感觉到他的存在,令她觉得很安全,那是一种跟自己独自睡觉完全不同的状态。
甚至于有点幸福了。
虽然她明明知道,这种幸福不过是初尝爱情的甜蜜,加上因为身体贴近带来的荷尔蒙释放。
梁洛洛考虑过爱情。
那不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这个世界大多数人的爱情都是被如现在这般短暂甜蜜的瞬间迷惑,以为爱情能够永远保持这样,所以眼睛眨也不眨地试图进入婚姻。
大部分人进入婚姻就会后悔——譬如她的母亲。
所以她一开始就很清楚地知道,恋爱会让她眩晕,也不过只是最开始。
恋爱以及跟男人上床这件事,她迟早会习以为常。
这也是她和邹程司在一起的原因。
和一个陌生的、还算喜欢的男人,彼此不知道彼此身份和财产的时候没顾忌地恋爱,明知没有结局,却已经是爱情最佳的开局。
毕竟她以后可不打算付出多少心力在这上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