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粉夜蝶-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淮謇锶怂览〉摹<依锏募缚榈兀约八兄档闱亩鳎徽髅悄米吡耍讣芄暮褚律选N夷锝詈笠患褚律压谖疑砩希约鹤帕朔绾涂妊懒恕!�
“白家那些宗族叔伯老太爷,明明是怕被债主缠上给自己惹麻烦,却说我一个丫头片子不值钱,就作主要把我送给一户石匠家做他家儿子的童养媳,得的钱再应付那些债主。”
“后来我逃出来,运气好,遇到好心人坐他的马车,到一小镇。车上人真的很好,问清楚小镇上有一位来自英国的修女嬷嬷专门收养被遗弃的孤女,就把我送到嬷嬷的小教堂。”
“小小教堂,有二十多名被遗弃的中国孤女。嬷嬷最喜欢我,说我是最聪明的孩子,不仅教我英文,还教我洋式女红和算术,甚至还有弹钢琴和西洋式的基本画技。她又说我们这些孤儿是中国人,不能只读英文不懂中国文字,就按当地习俗备了钱礼亲自带我们到小镇上唯一的前清秀才那里,读了两年私塾。所以其实我也不是教会女中的,我懂的英文,都是跟着圣母一般善良的修女嬷嬷学来的。”
马路边,白蝶菲坐在一块石上,慢慢说着,已然泪流满面。
顾维崧望着她,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作伪。
白蝶菲虽说在“编造身世”,但想到父母的惨死和待已如母的丽莎嬷嬷的去世,眼泪是不自禁的往下流。
言语内容虽说基本为假,但感情却是真的。
真挚的感情,悲伤的眼泪。即使是顾维崧这般精明的人,在旁也难以分辨出真伪。
说到伤恸处,白蝶菲伸手擦眼泪,顾维崧递给她一块手帕。白蝶菲以手帕擦泪,很快浸湿了大半块手帕。回头望向顾维崧,见他还是默不作声望着自己。含泪道:“我竟然说了这许多,让大少爷见笑了。其实……从小我就是个父母双亡的野丫头,倘若不是当年运气好遇到好心人再得遇一心为善的修女嬷嬷,如今的我,还不定流落何处,是生是死都难知。”
说到“是生是死都难知”,白蝶菲不禁眼泪流得更多。
当初在断崖下,抱着一棵歪脖子树几乎没能支撑住……倘若不是陈兆轩及时赶到下崖再背自己攀上……如今的她,定然已是“生死难测”。
“如今你的谈吐修养,分明已然胜过上海多数名门闺秀。你又何必执意纠结于过往?”顾维崧在旁终于开口,又抬头看一眼天,眼见暮色将至,站起来道,“时候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
白蝶菲站起,攥紧手中半湿透的手帕,低头道:“大少爷的手帕……被我弄脏了,我回去洗干净了再还给大少爷,可好?”
“那就有劳白小姐了。”顾维崧倒也没客气推托,点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白蝶菲的真实身世之谜,以后会慢慢揭晓。
第55章 被擒
回到居住的小公馆,白蝶菲站在大门前,回头看着顾维崧开的汽车,一直到驶离视线。
女佣阿珍站在“白小姐”身后,笑道:“顾大少爷这般人物,上海不知多少中等以上人家小姐都盼望着得大少爷一回顾。可我刚刚明明看到了,大少爷回顾了三次,还是开着汽车的时候。大少爷对白小姐……真是与别个不同呢。”
白蝶菲看一眼阿珍,当着另外几名下人的面,故意埋怨道:“阿珍真是的……这般多嘴多舌!”
然后脚步匆匆回了自己居住的小楼。
几名下人对视几眼,全都笑着摇头。
众下人眼里,自然是白小姐娇羞难掩!
然后下人中难免有好事者“多嘴多舌”。于是白小姐大门前遥望、顾大少爷车内再三回头,早晚会传出去。
白小姐顾大少爷彼此有意……总能慢慢地传开来。
白蝶菲在盥洗室,先是拿出一块常用的香皂,虽然明显比孙娇茜那块高级,但偏偏也是茉莉香。
她于是翻找储藏柜,找出一块未开封的洋香皂,打开一嗅,是桂花香的。这才用刚开封的香皂仔细清洗顾维崧那块手帕。
洗手帕前,白蝶菲已然弄明白,这块手帕,不是孙娇茜亲手洗过的那一块。
之前,算是“将错就错”。
已然错过一次,又怎能错过第二次。
“这几天,这位白蝶菲不是深居小公馆,就是坐着顾大少爷的汽车一起去城郊学习枪法。根本找不到空子啊。”
手下阿进愁眉苦脸道。
“继续给你盯!我就不信她一个女人没有出门的时候。这个白蝶菲,一再害苦了我。我那个军阀老爹最没用,许家亲小姐不敢惹也就罢了,许家干小姐竟然也不敢惹!不仅不敢惹,还亲手打了他亲生的儿子,还下手恁般重。他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亲生儿子是独苗,是三代单传!打死了打出问题了,谁来给他传宗接代、谁来给他续周家的香火!”
挨了亲爹的棍棒、兀自半脸膏药的周克慎,咬牙切齿道。
阿进率着一群手下集体点头说是。
“继续盯着,等机会。还有,谁敢向我爹或者许家顾家什么的,透露消息。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他!崩死一个下人,值个屁呀,大不了赔一堆大洋。我们周家最不缺的就是现大洋!”
周克慎回头看一群手下低着头大气也不出,当下怒道:“怎么,你们有心通风报信?你们不信本大少爷事先准备好买人命的现大洋再一枪崩了那个报信的?”
“信信信——”一群手下集体抬头、集体点头道。
“敢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他,杀鸡给猴看!”周克慎恨恨道,“这个白蝶菲,我不弄死她,我就誓不为人,我就……我就不信周!”
周克慎牙齿咬得太紧,竟然牵动了脸上的棒疮,当下斜眼歪鼻、扯动嘴角,痛得发出大声哎哟声。
他当然没有想到,面前对自己惟命是从的众手下,为首的阿进,被重金收买,暗地里将他的一举一动,报与他人知。
傍晚,马路边上,一群衣着破旧如乞儿的孩童吵吵嚷嚷打闹在一处,一个大孩子突然将一个明显小一些的孩子用力一推,推倒在马路中央。
紧急刹车的声音。
顾维崧立刻打开车门奔到车头前,见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孩子倒在车头下,瞪大眼睛盯着自己,突然一骨碌爬起,一把抱住自己的腿。
马路边的七八个小孩子,也一窝峰冲至,抱腿扯胳膊,把个衣冠楚楚的顾大少爷裹在中间,集体放声大哭,且哭且嚷,争相喊着“少爷发发好心给点铜板……”
顾维崧稍一用力挣脱,两三个死抱着他胳膊的孩子干脆吊在了他的臂膀上,又把满脸的眼泪鼻涕和一身的污泥往他身上死蹭。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眼前这群孩子分明太小,大的不过七八岁,小的才四五岁。倘若真的使强,万一踢伤一两个,那就真的大为不妥。
说是要钱,但又死抱着他的胳膊不放,让他伸手入怀拿钱亦不可。
这帮小乞儿,根本就是泼皮耍赖。
一直插在上衣口袋里的金笔,被一个小孩突然抓在手,然后转身就跑。
顾维崧冲其他人沉声吓唬道:“再不松手,把你们带到巡捕房去,关小黑屋罚饿饭,再全部送到工厂里做工!”
话音刚落,几名小孩子集体放手,转身就跑。
就剩最小的那一个,之前滚在车头前迫使自己紧急刹车又下车查看的,不过四五岁模样,兀自紧闭双目嚎啕大哭。
顾维崧拉拉他的耳朵,冲他耳朵里道:“你的哥哥姐姐们都跑了,就剩你一个。再不去追……小心没人要你了。”
小孩吓得立刻睁开眼睛,再眨巴眨巴小眼睛看看顾维崧,一松手,转身就跑,追随着“哥哥姐姐们”的脚步,没多久就跑得没影儿了。
白蝶菲下车,看看顾维崧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边笑边摇头,道:“这帮孩子,简直就是一群混世小魔王。还好是遇到你,倘若是其他什么恶少,有的是苦果子吃了。”
“还苦果子吃呢。被抢走的那只金笔,变卖了,至少够他们吃一个月的肉了。也罢,一帮穷苦孩子……唉——”
顾维崧说着,低头看看身上,眉头紧皱——
一身上等西装,已然被揉搓得皱巴巴,且沾满了土和泥,更可怕的,是蹭了不知多少小孩子们的眼泪鼻涕。
穿着这身衣裳,肯定不能坐进汽车了。可是……像平常一样出门,谁又想得到要在车内另备衣裳?
白蝶菲察言观色,立刻明白过来。举目四望,见附近一条小巷,深处,隐隐“沽衣”二字。当下道:“那边好像有间沽衣店。”
舍下路边汽车,两人步入小巷深处的小小沽衣店。
店中只有一个眉毛扯得极细又擦一脸厚厚□□的矮胖老板娘,一看顾维崧的样子就笑,笑着说“一定是那帮小捣蛋搞得鬼!”
仔细打量顾白二人衣饰后,态度极为殷勤,立刻翻箱倒柜说要“找出最好的货色请少爷挑”,边找还边说“那帮小捣蛋,都是无父无母,没人养没人疼,自己养活自己,就是小小年纪整天搞邪门歪道,看见穿戴阔气又面善的少爷小姐就过去拉扯要钱,说是要钱,手脚快一些的难免不抹走点贵重首饰啥的。当然他们也懂分寸,太贵重得也不敢抹。抹点金的银的,被抓住也是泼皮耍赖、要死要活,大人们谁又愿意为难几个小孩子,十有八九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老板娘说着,捧出一堆绫罗绸缎到顾白二人面前。顾白二人稍稍一看,质地不过中下,手工亦明显马虎。不过仓促之间,这荒僻所在,却哪里找得到如顾大少爷日常穿着的考究衣料?
顾维崧回头对白蝶菲说:“你帮我挑罢。”
白蝶菲只有在面前一堆明显有些皱的罗缎中翻检着,拣出一件淡墨织锦缎的棉袍,再找出一件石青银皮绉的马褂。拿衣裳在顾维崧面前比一比,看上去身量应该差不多。
“从来都只见顾大少爷西装革履。这一次,换一身中式风格,只怕也别具一格呢。”白蝶菲笑道。
“这位少爷明明潘安宋玉的相貌,就是一身布衣也能穿是玉树临风。倘若穿上小店的衣裳出去……那真成了小店的活招牌了。”老板娘在旁笑逐颜开道。
顾维崧拿着衣裳看看周围,疑惑道:“这里……没有换衣裳的地方吗?”
小小一间店,四壁挂着各式衣衫,还真没有什么可换衣的所在。
“我和这位小姐出门,大少爷在店中换衣即可。”老板娘说着,拉着白蝶菲的手就出门了,随手掩上门,冲门内笑道,“少爷尽管放心,我亲自在门外守着,不会有人闯入。”
“万一……有客人要上门,这样是不是不太好?难免影响到老板娘做生意。”白蝶菲在旁笑道。
“唉呀,不是我说,这位小姐您太客气了。换衣能有多久功夫,小店向来生意冷清,真不在意这么点功夫。”老板娘笑道。
“娘——娘——”一个穿着干干净净蓝绸棉袄的小孩,看上去不过三四岁,跌跌撞撞跑至,一头扎进老板娘的怀里,口齿不清喊着,“娘……娘……尿尿……屙屙……”
“我这个小祖宗要拉屎拉尿,我得带他去上茅房。倘若不是我这个当娘的亲自领着,他这个小祖宗啊,是非要拉到裤子里不可!”
老板娘冲白蝶菲笑着,抱着小孩子走出几步,又回来,笑道:“差点忘了,这么出众的少爷在里面换衣,万一这个时候有人闯入,看到了可不太好。放心,我就这锁上门,保管谁都进不去。”
话音刚落,她已经手脚麻利给厚实木门上了把铜锁。然后抱着孩子,急匆匆赶到了巷子另一头的茅厕。
“你回来——”白蝶菲冲她喊,对方却听而不觉,脚步愈加匆匆。
门内,顾维崧听到锁门的声音奔至,道:“怎么突然上了锁?”
白蝶菲不答,突然倒退两步,猛一转身,不由得一声惊呼。
两个蒙面黑衣人站在她面前,默不作声,突然甩出一块布帕在她脸上,布帕上扑鼻而来的浓烈药气。
白蝶菲眼一闭,就此昏迷了过去。
顾维崧透过门缝看到一名蒙面黑衣人将白蝶菲扛在肩头,另一名蒙面黑衣人护送在其后,匆匆奔出小巷。
刚刚的一切,竟然是个圈套!
顾维崧暗骂一声自己糊涂着道,伸脚猛踢门,然而木门厚实、铜锁沉重,竟然踢之不开。
他退后几步,掏枪对准门锁处就是砰砰几枪,在铜锁周围打出一个缺口,然后举起一张木桌,尽全力一砸门。
破损木门大开,顾维崧奔出门再一路奔出小巷,却发现不仅白蝶菲踪影全无,停在路边的小汽车也踪影全无。
早有预谋的劫匪,竟然是开着他的汽车掳走了白蝶菲。
被药迷过去的白蝶菲倒在汽车中。汽车停在城郊无人处。
开车的阿进下车,一群等候多时的兄弟全都围拢上来。
“阿进哥真是足智多谋,能想出这么好的主意。”众人齐夸赞,又道,“这一次,分明是阿进哥立下的大功劳。咱们少爷的赏钱,阿进哥自然是头一份。”
“什么赏钱,都在其次,咱们在少爷手下做事,忠心为主,才是头等的。大家说是不是?”阿进冲大家笑。
众人集体答是。
夜幕降临,黄埔江上,一艘灯火辉煌的小轮船上,醉酗酗的周克慎正兴高采烈听一个稚龄歌伎弹琵琶唱小曲。
“古人不是就爱在什么秦淮河上听艳曲吗?我周大少爷出身戎马世家,胸襟视野岂是小小古代什么酸文人所能及。要在江水上听小曲,也是在黄埔江上。那才显周家大气派大风范!”
周克慎这番不伦不类的言语,竟引得船中多人轰然叫好,都赞“周家大气派”“听个小曲也是在黄埔江上”“周大少爷自然远胜只知秦淮河的酸文人!”……
众人肉麻恭维声中,周克慎愈加得意洋洋。忽听得下人禀告,当下心花怒放,开口问四下:
“今晚又有件可喜可贺之事。你们只听寻常歌妓唱古代酸文人做的曲子,可曾听过大世界最□□女唱的地道英文歌?”
众人集体摇头。
周克慎哈哈大笑,道:“大世界最红的歌女白蝶菲,如今正和顾家大少爷打得火热,却被我请来,专门给大家唱曲!”
无人喝彩,所有人都望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大少爷不言语。
周克慎以为众人不肯相信,当下豪迈把手一挥,吩咐道:“把人给我带进来!”
歌伎抱着琵琶退下。
众人集体抬头,见两名黑绸衫男子一左一右,拖着一个双目紧闭又披头散发的白衣姑娘进了船舱。
周克慎问明对方是被药迷昏的,当下发怒质问:“被药迷昏过去的,能唱歌吗?”
有伶俐的,立刻端来一盆冷水,当众浇在了白蝶菲头上。
白蝶菲坐在原本歌伎所坐的花梨木椅上,在冷水的刺激下慢慢睁开眼睛,见陌生的船舱内,周围陌生的宾客。对面居中而坐的,是周克慎那张明显酒醉的脸。
见她醒来,周克慎拍手笑:“今晚能把英文歌唱好了,哄得我们开心了,赏钱那是大大的有!”
白蝶菲咬紧嘴唇,用力摇摇头,努力让头脑再清醒些。
刚刚在药力的作用下醒来,脑中兀自混沌一片。不过……对付周克慎这位已然酒醉的混帐少爷,只要六七分清醒即可。
周克慎看她坐在椅中摇摇晃晃的样子,笑道:“看样子倒像是喝醉了酒。嘿嘿,醉酒下怎么能唱好歌。来人,拿醒酒汤,给这位白小姐灌下去。”
立刻有人捧上醒酒汤,不由分说,强自灌进了白蝶菲口中。
一大半醒酒汤都被白蝶菲喷了出来。她死盯着对面的周克慎,突然一伸手,打翻了盛汤的瓷碗,然后扶着扶着椅子扶手站起,只是明显身子太虚弱,脚步一踉跄,当即摔倒,恰恰摔在周克慎的脚下。就此伏身在地,一动也不动。
“哎哟,不会就这么快死了吧。本大少爷还没开始玩呢,怎么能就这么死了呢。”周克慎大惊小怪,把手中的酒杯随意一丢,然后压根没多想,将个倒在脚下“生死未知”的白衣姑娘一把抱起。
几名宾客凑趣大笑:“好个温香软玉抱满怀!”
周克慎一低头,见这个被半抱起的姑娘已然睁开眼睛,对自己扬起脸,当下大笑,“原来没死啊,好端端的,看本大少爷怎么好好照顾你……”
周围惊呼声。
周克慎张大嘴巴,下巴被枪口抵住。
原本是别在他自己腰间的□□,竟然在“温香软玉抱满怀”时,被对方乘机夺过,拿枪抵在了自己的下巴上。
白蝶菲已然站起,挽住周克慎一条胳膊,客气道:“只想请周大少爷送我安然到许公馆。周大少爷不拒绝还好,倘若拒绝的话……下巴多一个子弹打出来的窟窿,只怕……只怕到时候周大少爷就没……没这般玉树临风了。”
“你……你……你敢!”周克慎瞪圆了眼。
白蝶菲一笑,道:“原本我是不敢。不过顾大少爷教我这个弱女子练枪也不过数日而已,使枪难免生疏,生疏难免出差错,出差错难免枪走火,枪走火周大少爷难免下巴多个枪眼儿……您说是不是?”
周克慎不回答,咯咯咯声响——牙齿不住打战。
白蝶菲见他吓得这般光景,当下回头,冲几名黑绸衫男子道:“准备一只小船,由周大少爷亲自护送我到小船上。然后请你们家周帅过来一趟也好,或者有人帮忙通知一下许公馆也罢。这枝枪,不会离了周大少爷皮肉的,所以最好上岸就有人接应。否则时间长了,难不保枪走了火……你们说是不是?”
几名黑衣人面面相觑,再看本家大少爷只顾着牙齿打战已然说不出话来,只有集体答应声“是!”奔出船舱。
作者有话要说:
开新文了,娱乐圈元素的幻言,《雍正反穿成金主》。
男主是反穿的雍正,女主是宁古塔山神转世;
女二和男二分别是吕四娘和果郡王转世。
第56章 误上贼船
不多时,周克慎坐在小船上亲自划桨,对面就是白蝶菲以枪指着他。
周克慎在冷风中打个寒颤,反而不再牙齿打战,咬牙道:“你敢这般威胁本周大少爷,本周大少爷总有一天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白蝶菲微微一笑,并不开口——压根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周大少爷斗嘴。
下小轮船时,她已然开口:“任何人不得下船尾随。”
她坐在船头,背对码头,见小轮船上灯火通明,很多人举着马灯照向自己,将大片江水照得如同白昼。
小船渐渐驶出光照所在处。
白蝶菲整个身子没入黑暗中,但那支始终不曾放下手的□□,枪口兀自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坐在船尾的周克慎,亦没入黑暗中。
周克慎突然站起,冲岸上大声喊“爹——”
白蝶菲没有回头,在黑暗中,只觉得劲风扑面——沉重的船桨直向自己迎头扫来。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她扣动板机。
砰然大响。
一切都发生的黑暗中,一声枪响后,水花飞溅,竟是两人先后落水的声音。
小轮船上登时大乱,几只小船被放下,多名黑衣人坐着小船驶近,又扑通通集体跳入水中。
很快,从水下搜到肩部中枪又落水的周大少爷,抬至小轮船一查看,枪伤兼落水,已然去了大半条命。
小轮船火速靠岸。
又有多名黑衣人兀自在江中搜寻,良久,终于垂头丧气爬上岸。都想邪门了,一个女子,就这么打伤了人又自己落水,然后……再不见踪影。
周克慎被众人齐力送往城内大医院。
码头上,仍然留下多名周家下人,举着灯在江边来回巡逻。
过了许久许久,江面平静。
沉江后的白蝶菲,就像是“凭空消失”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此影踪不见。
此时已然入冬。
寒风掠至,岸边巡逻的周家下人,全都缩缩脖子,裹紧了衣裳。
寒夜,一艘货船从黄埔江上缓缓驶过。
一名系着围裙的水手端着一半盆剩菜走至船尾,就要将手中剩菜倾倒入江,一低头,看到滚滚江水中,突然现出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乌发披散,青白面孔。在江面上一闪即逝。
咣当一声响,半盆剩菜重重摔在甲板上。水手叫一声“女鬼”,转身逃入船舱。
“哪有什么女鬼?”船老大挺着大肚皮奔出船舱,至船尾,却只见滚滚江水。
“是……是真的……白衣服,白面孔,乌黑的长发,就和画上的女鬼一样的!”水手白着脸道。
“什么女鬼,八成是个落水的女人。年纪轻吗,模样好吗?”船老大追问。
“女鬼……哪里……哪里看得清。”伙计还在结结巴巴道。
船老大瞪大眼睛,见远远江水中,突然又涌一个女子的半截身影,乌发白面,依稀可见年轻姣好的容颜!
女子在江水中挣扎沉浮。
船老大一拍大腿:“掉转船头,救人!”
从小生长在渔村,随着渔夫父亲金阿大习得一身好水性的白蝶菲,关键时刻,凭着出众的水性,从周家爪牙眼皮底下逃得性命。然而毕竟入冬,江水甚冷,沉于江底远离金家爪牙,终于快支撑不住了。只觉得全身如无数钢针在扎,四脚渐渐僵硬,甚至手中的枪都在江流中脱手而去。
确定远离了周家爪牙视线,她从江面下挣出头,看到不远处一艘货船,转眼间大量江水涌入口,又沉于江底。
在江面上再次挣出,却见货船渐渐远去,船尾,却站着一群人。
白蝶菲回头看更遥远的江岸,周家诸人挑着马灯在江边徘徊。
就算返回,也没有力气游回去。
难道,就这么做成水下鬼?
白蝶菲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