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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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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凤凰男和月月正对着电话紧张的描述着这边的情况。
几分钟前,凤凰男还对师奶说,不论出什么事,能帮的一定帮。
而现在呢。
他一直是观众席最给力的观众。
鲜花和掌声都是他送的。
留给师奶的只有被更多看客看去笑话的残酷回忆。
那个男人松开手,站起来打量着我,三角眼笑得很是贪婪,“钱,你有吗?”
他长得并不高大,一七五左右的身高,穿着有些破旧的衬衫运动裤,身上有汗臭味,脸上有一条疤痕,很浅,从眉头延伸到眼尾。
无声地暴露着这个男人的痞性背景。
我说,“有。”
我弯下腰把师奶扶起来。
她却推着我,“你走,快点。”
说完她一个转身按了电梯,那个男人还在围着我转圈圈,“你有钱也行,我就不找她,找你…”
师奶咬着嘴唇把我推开,“苏燃,你快点滚!”
我看着她,“如果是只要钱,我能给!”
师奶一直朝我摇头。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冲了进去,然后急忙按闭合键。
谁知道,那个男人一把抓着我的手把我推进了电梯。
身后传来范总监的声音,“还不他妈报警?!闪开!让我过去!”
凤凰男的声音,“已经报警了,在路上…”
范总监的声音,“你他妈是男人吗?!苏燃她要是出了事……”
后面的就再也听不到。
因为电梯门已经合上。
如果说凤凰男的旁观让我心灰意冷,那么范总监的这句话无疑让我觉得恶心。
他是认为我是金慕渊的老婆,才说出那句话的吗。
怕我出事。
那师奶呢,她被人折磨的时候,谁有帮助过她?
“她只是我同事,不要纠缠她!”师奶把我推到电梯最里的位置。
我拉着她推着我的那只手说,“没事,如果是要钱,我可以帮你摆平。”
师奶依旧推开我,一直摇头不说话。
我丝毫没发觉危险正在悄无声息的降临。
那个男人变态的把电梯的楼号两排都给按亮了。
他戳着电梯的按键看着我说,“你今天给我二十万,我就走。”
师奶无视我刚跟她说过的话,对着他怒骂了一句,“刘三,她不会把钱给你这种人渣的!”
那个叫刘三的男人呸了一声,抓过师奶的脑袋就往电梯按键上撞。
我根本想不到眼前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眼前是师奶的脑袋被迫性撞在电梯按键上的画面。
耳朵里是一阵阵砰砰砰地声音。
“你放开她!你这个变态!”
我手脚忍不住发抖,上前一步扯着男人的手臂,用指甲划着他的手背大叫着让他松开手。
哪知道这个男人看着瘦弱,却是一身蛮力强悍无比。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在此刻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
电梯的按键被他提着师奶的脑袋给撞了个遍。
师奶一声痛呼也没有。
整个人像是死了一样。
只有那具微微颤抖的身体提醒着我她还活着。
我拽不开那个男人,只能抱着他的手臂用牙齿一口咬上去。
他身上的味道又臭又刺鼻,我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刘三吃痛,抬手挥开我。
我被他一推,踉跄着向后退,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护着肚子,后腰直接撞在了扶栏上,痛得我差点直不起腰。
恰在这时,电梯停下了。
同一时间。
刘三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吐了口痰,“呸,晦气!”
“这什么破电梯,这么不禁玩?”他用又黑又脏的食指戳着电梯按键,看到按键失灵,他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整个电梯咣当一声又往下落了一层。
猛然的失重让我身体不稳差点摔在地上,我心有余悸地蹲在地上两手抓着扶栏,心脏突突直跳。
电梯出故障了!
“师奶!”我心慌的喊着。
却看到躺在地上的师奶一动不动。
我差点要哭出来。
这个一直抬脚踹电梯的男人一定是变态。
他踹了会,发现没什么用,又转身过来看我,“喂,对你来说,二十万应该是小数目吧?”
我看了看地上的师奶,她像是终于有了反应,用食指在地上画了个横线符号。
我知道她的习惯,撤销删除就是一条横线。
她让我不要同意。
可她都这样了。
如果只是为了钱,她大可不必受这份罪。
我压住发颤地声音说,“你要钱可以,以后都不要再找她。”
刘三舌头在腮帮里抵了抵,鼓起一个难看的形状说,“我也可以绑了你干一票大的。”
听到这话,我手脚都忍不住发凉。
难怪师奶一个劲让我走。
这种人就是只吸血蚂蟥。
一旦沾上了,不吸层血是无法摆脱的。


 第八十章  铭心

我掐着掌心迫使自己站起身,这样能让我看起来有谈判的气势,而不至于像个待宰的羔羊。
“你要多少钱你说,我能给的一定满足你。”
我指了指地上的师奶,“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动她一下。”
刘三嗤笑了一声,“不动她也行,但你说你有钱,我又看不到,你先往我账户上打二十万。”
电梯外传来拍打的声音,“喂!里面有人吗?!”
我急忙回应,“有的!!我们有三个人被困了!”
外面的声音又大了几分,“已经找人修了!不要怕!我们就在外面!”
刘三暴躁地踹了一脚电梯门,整个电梯再次咣当往下落了半层。
“啊!”我害怕地抱着肚子蹲下。
电梯轿厢灯突然灭了。
眼前一片漆黑,我整个后背贴着电梯冰凉的厢壁,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只能听声音辨别刘三的位置。
他又骂了几声才消停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电梯,依旧什么都看不见。
应该是卡在楼上与楼下中间了。
喊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里面的人不要动!!这边正在修!!”
刘三喊了声,“大概多久?!!”
外面很久都没有回话。
寂静无声的电梯里,只听到警车的声音在外面呼啸着。
刘三有些暴怒,他来回走动着,我怕他踩到地上的师奶,就趁黑摸索着把师奶拖到跟前。
她已经彻底陷入昏睡状态,我拉过来的就像一具死尸。
刚把师奶的脑袋放到我腿上,就听到刘三说话了,他说,“你给我打20万,我这次去了局子你也别透露给警察,不然我下次还会过来。”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算事情。
我稳了稳心神说,“可以,但我没带手机。”
他笑了,声音尖锐刺耳,“然后,要借我的手机,打电话叫人送钱来?”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用光晃着照我的脸,看到我抬手挡着光,他像觉得好玩一样来回照着。
“我没有手机,怎么给你打钱?”
我尽力平稳着声音说话。
他冷哼一声,“一群骗子。”
他不信,我也没办法。
只能等电梯打开,我们全部出去了再想办法解决。
谁知道,足足一个小时过去了,除了上面时不时喊话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刘三可能才意识到不对劲,按着外呼键才发现电梯外呼失灵了。
他也不再浪费力气发泄叫骂,而是躺坐在地。
两个小时过去后,我们只能全部躺在电梯里听外面的声音,再也没力气回话。
电梯内气温极低,我穿的是长裙,小腿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坪上冻得发麻。
等到最后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电梯内氧气慢慢稀薄,我们三个又饿又渴又干,浑身无力。
谁也没有说话。
像是在等死一样。
刘三突然说,“我们可能会被困死在电梯里。”
我身体震了震。
新闻里经常有这样的事故,但我不相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还怀着孩子,我不能死。
我拍了拍躺在我腿上的师奶的脸颊,用尽力气大声喊她,“师奶!师奶!”
师奶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昏睡着,怎么喊都不醒。
我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又慌又怕。
刘三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功能键来回照着。
我说,“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钱我一定会给你。”
他没理我。
我感觉身上一阵凉气从脚上窜到头皮,随后身体发冷,肚子开始痛了起来。
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全身。
我咬着牙拍打师奶的脸,也不知拍打了多少下,她才闷哼一声清醒过来。
我憋住哭音说,“师奶,我肚子疼。”
眼泪却已经落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
孩子。
我的第二个孩子。
师奶几乎是瞬间就把手放在我肚皮上,安慰着我,“没事,可能是坐久了,受冷,起来站会。”
我试着站起来,才发现腿麻了。
师奶就慢慢起身靠着我,帮我捏腿。
她问我,“电梯怎么突然黑了。”
我说,“我们卡在楼层中间了。”
氧气太稀薄,我们说话异常困难。
肚子一阵一阵的痛。
我在痛觉中脑子里走马观花式地掠过金慕渊的脸。
生气的。
皱眉的。
笑着的。
接吻时微微闭上的眼睫又密又长。
我突然就哭了出来。
师奶的声音很微弱,却带着令人无比信服的力度,她说,“我们会出去的。”
我死死握住她的手,“师奶,我想打个电话。”
被刘三推上电梯那一刻,我看到师奶的所有东西都散落在地,包括那只手机。
现在,电梯里唯一有手机的人只有刘三。
师奶听懂我的意思,她不停地安慰我,“别哭,留点力气,我们会没事。”
她说,“刘三,手机给我。”
刘三也死气沉沉地,声音沙哑地难听,“不给。”
我听到师奶说,“我怀孕时是我一个人,我生孩子也是一个人,就当我为你生下一个儿子的代价吧,你把手机借我用下。”
我心里惊涛骇浪般听着师奶三言两语把自己那些惨痛的过去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甚至用为他生下儿子和借用他手机做了不公平的不等价交换。
刘三没说话,手电筒功能却又开了。
他把手机扔了过来。
师奶接住那团光。
然后递给我,“打吧。”
光亮照在她脸上的一瞬,我看见她满脸的血,只有那双眸子,清清淡淡。
我突然就心疼得厉害,眼泪流的愈发汹涌。
我觉得自己太没出息,可是一想到可能会死在电梯里,可能再也见不到金慕渊。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
我就忍不住泪如泉涌。
手机是老牌子,安卓系统的。
我打开一看,有信号,虽然只有一格。
金慕渊的电话号码在我颤抖的手指下拨了出去。
他按了拒接。
我又打了过去,电话通了,却不是金慕渊,一道干净地男声问我,“你好哪位?”
我的声音又干又涩,小到自己都快听不清,“我,我找金慕渊。”
对方说,“不好意思,总裁正在会客。”
我有些崩溃地哭了出来,眼泪簌簌地掉下来,滴在手背,滴在漆黑的电梯里。
心脏都狠狠地抽疼着。
我的声音一定很难听,因为哭音很重,我说,“我是他老婆,你告诉金慕渊,我要生了。”
对方停顿了一会,然后是脚步声,开门声。
老款手机的话筒音很大,我几乎不用贴着耳朵就能听到对方用恭敬地声音小声询问,“总裁,您的私人电话,说是您的老婆,要生了…”
我听到哗啦啦地东西散落在地的声音,还有咖啡杯碎裂在地发出的脆响。
他接过电话,声音很沉,“苏燃?”
听到他的声音,我再也忍不住捂着嘴无声的哭出来,眼泪爬满整个手心手背,从指缝里流下来滴到地上。
听到我没说话,他又问了一遍,“苏燃?”
我撤开捂住嘴的手,嗓音干哑,忍住哭音说,“金慕渊,是我。”
“怎么了?声音怎么了?”他似乎站了起来,吩咐了别人什么。
我抱着手机又哭了,身体又累又无力,我快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再出声几乎是用气腔发出的声音。
我说,“金慕渊,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一直不停地流下来。
我吸了吸鼻子。
听到金慕渊冷沉地声音问我,“苏燃,你在哪?”
“我被困在电梯里。”
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在公司?”
我说,“嗯,已经三个小时过去了,我们有三个人,现在呼吸都有点困难…”
我听到他几乎咬牙切齿地声音清晰地传来,“为什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
我委屈地哭出声,“我没带手机,电梯里那个男人一直不借手机给我…”
我听到他穿过走廊的脚步声,一路有人喊他总裁,他偏头冷声吩咐,“最快的那辆开到门口,快点!”
“苏燃。”他叫着我的名字。
我轻轻“嗯”了一声。
鼻音很重。
然后,听到他低沉又温柔地嗓音说,“别怕,乖,我来接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某处轰然坍塌,整个人哭到抽不开气。
他说,“你先不要说话,等我来。”
我用很轻地声音说,“不要,我想听你的声音。”
耳边听到砰地一声。
像是那天他突然锤墙一样发出的沉闷声。
他坐进了车里,听他跟身边的人吩咐,“去把市区的武警队全安排过去,把电梯行业的所有老总叫去让他们想办法打开!”
车子被启动。
“操他娘的!打电话让人把道路给我清干净!!”
我第一次听他骂粗话。
他一路飙车,警车跟在他身后呜呜直响。
我轻声地说,“对不起,金慕渊,我误会了你,错怪了你,对不起。”
他没有回答。
跑车的马力声轰隆盖住了我的声音。
我不管不顾地一个劲说,好像这次不说,下一次再没有机会说出来一样。
封闭的电梯内,视线里只有无尽的黑。
我在被黑暗吞噬的空间里,在又冷又饿又痛的感官里,隔着冰冷的手机向全世界宣布了我埋葬在心底的秘密。
我说,“金慕渊,我爱你。”


 第八十一章  英雄

警车的呜鸣声和他的马力声同时传了进来,我听到他大声问我,“苏燃,你刚说什么?”
我擦掉渗进嘴里的咸湿的泪,声音无力又缥缈,“对不起,金慕渊,我不该说你脏,对不起,我错怪了你。”
金慕渊在电话那头恶狠狠地朝外面吼了声,“滚开——!”
然后警鸣声稍稍远去。
他柔下声音说,“苏燃,别说话,等我。”
我一直在不停地点头,想说话却发现声音再也发不出来。
我抱住肩膀哭得浑身发抖。
“苏燃?苏燃?!”金慕渊在那头得不到回应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手上的手机被师奶夺走,她的声音也很轻很沙哑,她说,“她在哭。”
我不知道金慕渊那头怎么会突然没了声音。
师奶看了眼通话,还在保持通话。
过了很久,才听到金慕渊哑到不行的嗓音,他说,“苏燃,别哭。”
电话被掐断。
下一秒我听到来自上方的很大的响声。
伴随着几十人步伐一致的脚步声。
我甚至听到了刚刚才从电话里听到的那道低沉暴怒的声音。
“全他妈死人吗!给我滚!”
天空中陡然一道惊雷劈下。
轰隆声震耳欲聋。
整个电梯都在颤悠悠晃荡。
我抱着师奶说,“听到了吗,金慕渊来了。”
师奶说,“嗯,他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那一刹,我就无端平静了下来。
右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肚子小声地说,“听到了吗,爸爸来了,来接我们了。”
眼泪一个劲掉下来,怎么擦都擦不完。
师奶轻轻拍着我的背。
无声的安慰。
刘三突然说,“沈宛君,我以为我们今天能死在一起。”
沈宛君是师奶的名字。
师奶听到这话,没有回答。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应时,她说,“刘三,我不会跟你这种败类死在一起。”
刘三笑了。
他说,“可我要死了。”
漆黑的空间内一片静滞。
没人说话。
我明显感觉到抱着我的师奶有一瞬间的僵硬。
电梯开始缓慢向下移动,突然的运转让我又紧张又害怕。
我听到上方有人在喊,“再等一会!马上就能出来了!”
机器齿轮的摩擦声,尖锐刺耳,可这时候听在耳里却是活着的希望。
伴随着电梯缓缓下移。
外界的声音也不断涌进来。
“还差一点!”
“快点!”
“人呢!控制住!”
“到了!开电梯门!快!”
我感觉电梯被控制在空中固定住。
随后隔着电梯门可以清晰的听到外面杂乱的喊声。
“工具!”
“撑住!”
“再来一个人!”
“全是死人吗!都他妈过来!!”
最后一句是金慕渊的声音,离我非常近的距离。
然后我看到一束光线从电梯门的缝隙里泄了出来。
黑暗中的一道光。
然后这道光越演越烈,直到电梯门被人彻底顶开。
就像黑夜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所有的光亮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我被刺得眼睛一痛。
越是痛越是想挣扎着睁开眼睛看看。
模糊不清的视线里只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逆着光走来。
我眯着眼睛只看到他挺拔的身影,呼吸里却已经感受到他强势而冷冽的气息。
师奶松开抱着我的手臂,退到了一边。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眼前的光线就被他带着暖意的西服罩住,随后身体被他腾空抱起。
“金,金慕渊?”我抓着他胸前衬衫领口问。
他薄冷的唇贴在我的眼睛上,声音很低,“嗯,我在。”
我眼眶突然就湿润了。
明明不想再哭的,却还是忍不住。
我依旧闭着眼睛,紧张的抓着他说,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师奶受伤了,还有,那个男的。。。”
他抱着我的手臂紧了紧,截断我的话说,“交给我,你闭上眼睛休息。”
四周有很多人,警察,保安,武警队,还有一群站成一排的商业老总,好多好多人,把电梯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他不知跟谁说了句,“里面那两个先送医院。”
就听到有人说,“是。”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喊他,各种各样的称呼都有,“金先生,金总,金总裁。”
他也不搭理,就连眼神都是吝啬的。
因为我可以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一直锁在我的脸上。
每个人都在说话,来来往往的声音穿过耳朵里,嘈杂混乱,只觉头痛欲裂。
我轻轻睁开眼,刺目的光线里只看到金慕渊削肃如刀刻的侧脸。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我。
冷漠而坚硬的五官,那双眸子意外地柔和。
他朝我轻轻俯下脸。
随后我感觉他的舌尖扫过我的眼睫,他说,“苏燃,别哭。”
这句话狠狠击中我心里最脆弱的地段。
让我的眼泪愈发汹涌。
而被他的舌尖扫过后的异样感受,像是身体被电流击中一样,我整个人都软乎乎地,只能抓着他的衬衫,身体轻颤着,看他再次低头舔掉我的眼泪。
“金慕渊…”我轻轻喊他。
他一边抱着我往前走,一边低头用眼神询问我。
我想问他,电话里的那些话他都有没有听到。
可现在,周围那么多人,我实在没办法问出口。
只好往他怀里缩了缩,说,“我好冷。”
金慕渊脚下步伐一顿,然后单手托着我,另一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领口,把我往他怀里贴的更紧。
耳边听到他说,“自己把手伸进去。”
他在外面从来都是扣子扣到最上方,一丝不苟的西服着装。
整个人雕刻古板,完全不像个年轻人。
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衬衫大开,露出里面的麦色倒三角好身材。
我乖乖听话地把冰凉的手伸到他发着烫的胸口处取暖。
掌下是他炙热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从手心传递到我心口处,震得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心满意足。
我把手从他背后伸过去用力圈住他的腰,仰头看他犀利好看的轮廓。
他已经抱着我走到了sr楼下。
外面果然下起了暴雨。
电闪雷鸣。
雨布落在地面溅起一层白色的水雾。
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泥土味,冷风吹过,掀起一道雨布落在头顶。
他吩咐助理把车开过来。
看到我仰着脖子看他,他皱着眉问,“还是冷?”
我不知道从他的角度看我,是不是看到了一张花痴脸。
但,我确实。
好贪恋他担心的样子。
眉骨凸着,眉锋皱在一起,性感的薄唇抿得极紧,漆黑的眸子愈发深邃惑人,摄人心魂。
只想,再看,一会。
就一会。
我轻轻点头,“有点。”
身后陆陆续续涌出许多人,有的直接冲进了雨帘中,有的穿着雨衣扛着工具,还有的打着伞…
雨声,人声,喧嚣声,汽车鸣笛声。
这么多杂乱无章的声音疯狂的冲进耳膜。
而我,只听到眼前的男人低沉质感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在耳边,他说,“我给你暖暖。”
话音刚落,他就低头噙住我的唇。
他一直是个很注重形象的人。
他从不会在外面衣衫不整。
他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衣衫不整的和女人接吻。
可现在。
谁能告诉我。
眼前这个狠狠亲吻我的男人。
是不是他。
是不是那个,金慕渊。
他身后跟来的几个男人很有眼力劲地挡住了一楼入口,让里面的人没法出来。
一直以为,他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把亲吻变成啃咬。
不曾想,如此平和的状态下。
他的吻依旧是狂妄霸道,带着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场。
他就那样抱着我,霸道的舌长驱直入席卷了我整个口腔,滚烫的唇舌似是搅进了心底,熨烫了我整个发麻又无力的身体。
他像是亲上了瘾,一昧地啃吸吮咬,我根本无力回应,只能任取任夺的承受着他的热情,接吻发出的暧昧声被轰隆的雷声给盖过了。
唯有他搂着我激情拥吻的画面被身后无数双眼睛给看了去。
——
从两年前被金慕渊救过一次以后。
我就经常做同样一个梦。
我相信很多人都记得大话西游里的经典场景,紫霞仙子眉飞色舞地说,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云彩来娶我,可我猜中了前头,却没猜着这结局。
在我的梦里,金慕渊没有身披金甲圣衣,也没有脚踏七色云彩。
我的心里住着,这样的,金慕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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