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占初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纵自己上班不说,还要远程监控,每隔两小时给她发短信,或许是一早定时发送,如果她没回,三分钟后他就打电话过来,电话再不接,马上保安要上来敲门。有一回她正在洗澡,外面哐哐哐,把她吓得够呛。得亏她脾气好。
  还有一次,她实在闷得慌,跑去找温应汐聊天,跟韩纵说了晚上不回家吃饭,结果他下班就过来,一副很心急的样子,半哄半强行地把她拎走。
  “我现在肚子还没大到无法自理,自己去哪都是没问题的。”
  其他的包括入职工作,他都可以商量,唯独这个,他从不妥协,因为曾经看到她四肢发麻卡在马路上,坚决不让她开车。
  他觉得陈易澜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但也并不会因此遂了她的意。他就是要把人看得紧紧的。当然,他现在可不会耿直地讲出来,而是笑了笑,不去正面回应,“我已经跟领导再次提出申请,很快就能什么事都不管,从现在开始,我的主业是陪老婆。”
  “我整天在家没事做,你也要跟我一起游手好闲吗韩检?”
  “那就一起闲。”
  这倒不是漂亮话,其实他也很想,但实施起来却经常身不由己。
  回到家,阿姨已经把晚饭备好,餐厅里热气腾腾。灯开了,厅堂里金黄朦胧,空气中又混着食物香味,温馨感扑面而来。
  陈易澜先去把花摆好,阳台客厅都放。她挑了几支玫瑰扎好送给阿姨,还让她留下来一起吃晚饭,这种温柔的举动总会让人很舒适。
  “不用了陈小姐,我还要回去给老公、孩子做饭。”
  她很喜欢在这家做工,虽然小夫妻都很年轻,但没有富贵人家那种骄矜傲慢,韩纵虽没有陈易澜那么亲和,但小费总是给得很大方。有时候回来晚了,比如今天让她多等半小时,他至少会多给五百。
  餐桌上放着一盅山药西米羹,浓稠暖白,散发着温厚的香气,专门给孕妇准备的前汤。她现在被调着,胃口确有所好转,食量也慢慢加大,每顿能一碗汤一碗饭,最后还进些小甜点。
  “味道很不错,”她试了一口,“阿姨的手艺快赶上我家张妈。”
  韩纵说:“这个羹不难,我也会。”
  她笑着反问:“可味道好吗?”
  “下回做给你吃不就知道?”
  “要是不好你自己吃光。”
  “对我有点自信,我可是跟大厨取经。”
  俩人就这么边聊边吃,陈易澜一个人吃了大半,韩纵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吃,然后积极给她盛汤夹菜,往自己碗里只是偶尔动下筷子。
  “我看你最近都没吃多少,这些菜太寡淡?”
  孕餐注重营养,口味就非常清,给陈易澜定制的又大多带着甜,毕竟因为怀孕,她那味觉暂时都变了,特别不喜欢咸,一沾味精、鸡精、酱油,立刻反胃要吐。正常人把她的孕餐当三餐来吃,都会吃不下。
  但韩纵甘之如饴,乐意忍受和麻烦,“我饿了自己再弄。”
  单身更换床单频率每周一次,有时候韩纵忙忘了就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但陈易澜有轻微洁癖,隔天换,其实主要是因为韩纵经常在床上折腾她,汗水什么的往上一蹭,的确也脏的快。
  陈易澜今晚又在收拾,韩纵跟她一起。干完活儿直起身,她后腰都有些酸痛,自从肚子长了点,腰腹就很容易乏力。
  韩纵走过去给她揉,还没被捏两下,她脸就涨红——没办法身子太敏感。只要被他这么搓着,就忍不住浑身发软,后腰那里也麻麻痒痒。
  她把韩纵的手挪开,他盯着她直笑,说易澜你真可怜,天生不是享受的命。
  不过这厢闹完,他又开始说正事,将已经取回的婚纱拿来,一脸渴望地看着她,“穿穿看。”
  白天试内服,晚上试婚纱。韩纵爱死这节奏。
  她原本准备要那件典雅直筒的,毕竟孕妇不能要求太多,但韩纵还是坚持那件美美的一字肩。订做的还没这么快,只能先租着。
  陈易澜接过,但请他出去。
  韩纵蔫坏,抓着她小手不放,“你身上我哪没看?换件衣服还害羞。”
  “不行,”陈易澜轻拍了他一下,“我不习惯有人围观。”
  “又不是别人,我可是你老公,易澜,话说回来,你还没叫过我……”
  陈易澜生怕他又来劲,赶紧一口气把他推出去。
  陈易澜并没有把卧室反锁,只是关上,韩纵心满意足地客厅里等。
  她身高将近一米七,六斤肉似乎被均摊,于是并未过多地表现在形体上,乍看之下还跟以前一模一样。但一穿婚纱,她就发现自己真胖了。
  韩纵等了一会儿发现她还没出来,某种期待让他迫不及待,“宝贝儿,还没好?”
  “……再等等,很快。”陈易澜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正用力把自己塞进裙里。
  韩纵说:“我进去帮你?”
  里面沉默了一下,“不用,马上就好。”
  她吸气收腹,一手压着自己的胸,另一手艰难地并上暗扣,弄好之后就只剩拉起侧腰的拉链,她继续用力把那往上提……
  韩纵听到里面“嘣嘣”几声,很明显是布料撕裂的声音,然后还有金属扣子砸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
  他即刻推门进去,入眼瞅见地上躺着两颗纽扣。
  婚纱撕了个彻底,顺着她腋下的缝线,就那么一路破开,而底下的裙摆却大大铺开,显得她整个人跟花芯一样,在正中央绽放。
  真白,这是韩纵的第一想法。
  ☆、婚礼进行时(上半曲)
  87
  婚礼当天,韩纵把新娘接到之后; 一直跟她形影不离; 先是在新房让众人闹腾一会儿; 然后红红火火地开车去酒店。不管是化妆还是更衣; 他都陪着她。
  “韩先生,陈小姐; 吉时要到了; 请你们俩准备一下; 待会儿司仪要过来请你们。”
  说完这句,服务员就没再打扰,把这一刻留给他们。
  喜宴热闹极了; 座无虚席,化妆间这里都能听到那边主持人正在唱歌,一曲结束; 厅里的热度也攀至最高点。然后主持人继续煽情致辞; 即将请出才子佳人。
  韩纵原以为自己会很兴奋很激动,但事实上他亦跟陈易澜一样平静; 当然; 那种高兴还是无以言表的; 只是不再外泄。或许是因为已经跟她同居了一段时间; 他对这种无比美好的感觉已经非常熟悉; 不再像刚吃到糖果的小孩那样,兴奋到无法自拔。
  陈易澜看着镜子里的新娘,而韩纵正看着她。
  她显然也很开心; 虽然喜怒不形于色。她发现韩纵那样打量自己,便站起来,仰着面,方便他看得更仔细。
  韩纵嘴角绽放着幸福的弧度,他凝视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脸。她侧着脸,安静窝在他手心里,像一株精致的小玫瑰,只在他这儿含苞待放。
  他心里愈发平静,温柔,却又贪婪地摸索着她,指腹摩挲过每一寸细腻湿润的肌肤,无限的温慰,无限的静谧。
  最后,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甜蜜的轻吻。
  真正缔结法律契约的这一刻,韩检和陈律交换戒指,许下承诺,并且接受众人撒花祝福,此刻都是克制不住地紧张激动。尤其是陈易澜,下意识地紧紧拽着韩纵的手。其实她主要是担心自己可能会摔倒,毕竟这大理石的瓷砖实在滑得很,自从怀了孕,她平底鞋穿惯了,今天突然穿的有点跟,不太适应。
  或许她自己从没意识到,韩纵是能给她极大安全感的,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是查案,还是生活琐碎。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把他真正推开、丢弃,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这个男人就算真的成了魔,也永远不会真正伤害自己。
  韩纵的两根指头都被她抓疼,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鼻尖悬着一滴汗。他再自然不过地给她抹去。
  一直走到台上,俩人要交换戒指,陈易澜才回过神,然后赶紧松开手掌。
  礼乐响起,证婚词念起。
  韩纵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朝众人连鞠三次躬。他展现给外人的始终是自信而得体的笑容,一贯的英姿勃发。
  他在众人的掌声和头顶的花撒中转过身,倾身拥抱他美丽的新娘,松开后缓缓执起她的手,给她的无名指戴上钻戒。他刻意把动作放慢,让这一刻显得无比庄重,每一帧都值得被深深刻录,然后珍藏在记忆深处。
  待到新郎开口致辞,掌声便停住。
  韩纵的视线离开新娘,再次投向众人,他的感谢辞必然也是得体的,有着一贯的谦逊和简洁。他在说这番话时,眉宇间像是有什么舒展开来,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说完后,他敛住那种礼节性的笑容,只余唇角还微微弯起。
  再次转过身,他庄重地凝望新娘,像念诗一样一字一句:“陈易澜,我爱你,你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我都陪你一直走下去。”
  说完他也不管掌声和司仪的话,抱住她,低头亲吻。
  刘海的阴影和微垂的睫毛遮挡了他的眼神,陈易澜没来得及看清那眼底究竟藏了怎样的璀璨,但落吻的那一瞬,他神情虔诚而专注,几乎是无比神圣的。
  他真的把她珍视到极点,眼眶都在微微发热。
  那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陈易澜却闭眼去迎接,回以相同的虔诚。她感觉到某种情绪热腾腾地升起,把她整个人都温暖了。无比享受这一刻,想无限延长,甚至想溺进去。直到掌心被韩纵捏了捏,她才意识到已经结束,赶紧睁开眼。
  站在旁边的司仪捕捉到这个可爱的细节,然后开玩笑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新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呢。”还煽动新娘回一个热烈的舌吻。
  宴客时分,大厅里一派欢腾喧闹,新郎和新娘挨桌敬酒。
  一开始还挺好,尤其在双方爹妈那儿,生怕韩纵喝醉似的,都不给他劝酒。陈母还悄悄叮嘱,不用倒太满。
  但新郎在这种场合,不被灌是不可能的。不管于情于理,还是为了自己的大喜,都必须尽兴。好在韩纵酒量很不错,但红酒后劲实在有点大,连喝五瓶胃部有些翻腾。
  但还有好几桌人都等着新郎官来敬酒,根本推脱不得。
  这些人深谙新婚夫妻的心理,都拿陈易澜来敬韩纵酒,这杯酒敬小陈越来越漂亮,那杯酒敬陈律事业有成身体健康,第三杯再敬早生贵子,如此这般韩纵当然来者不拒!
  中途,她还陪韩纵去里间休息了一会儿,喝一杯醒酒茶再去拼杀下一轮。
  陈易澜老东家的同事也请了一桌,郑洋羡慕万分地看着,但终究也还是没说什么。不过旁边那几个哥们喝高了,看到韩纵意气风发的侧脸,想想第一冷美人已经落入他的口袋,站起来喝酒时,嘴里也就没遮拦:“韩检,抱得美人归可有我们功劳吧?你现在可要多喝几杯啊。”
  立刻有人起哄,“对对对!”
  韩纵其实不太想提那茬,怕影响陈易澜心情,他扭头看了看她,发现她还在上一桌笑眯眯的没过来。他稍稍松口气,一仰脖把酒干了。又有人给他满上第二杯,第三杯……
  陈易澜走过来,举起杯子朝众人示意,全桌的人都兴致勃勃地看她把那杯喝光,但这还没完还要她继续。她柔美地笑了笑,说自己不胜酒力。
  “有韩检在,你喝醉了也不碍事,今天就是要不醉不归的嘛!”
  眼见着她那杯被真的红酒填满,韩纵额头青筋直跳,没忍住挑明:“她有身孕,不宜饮酒。”
  这话一出,桌上先是静默,而后爆发出一阵掌声跟笑声,“啊不愧是韩检,效率依旧这么高!”
  这一桌瞬间成为焦点,宴厅其他人纷纷投来目光。
  陈易澜顿时有点尴尬——不太舒服的那种。她在韩纵身后,扯了扯他衣角。他会意,面上仍带着笑,对那些人做了个息事宁人的手势。
  “再陪大家喝三杯,就放过我好不好?后面还有五桌呢。”
  “三杯可不行,得每人一杯。韩检啊,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喝得越多,这以后的生活就越美满!再说了,我们可是小陈的同事,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你可不能亏待我们。”
  韩纵笑了笑,没二话,真的挨个喝。一桌九个人,一轮下来几乎又干掉两瓶。
  一轮喝完,他们又说,再来杯大的,寓意圆圆满满。
  韩纵感觉自己要吐,微微皱了下眉,喉部持续痉挛。
  陈易澜看到,走过去轻拍他的背,还把他手里最后一杯截下来。
  “别喝了,到此为止。”
  他冲她笑着,“没事,就是刚刚喝急了……”
  “啧啧,我们陈律这么快又开始心疼,韩检啊,你现在可真是让人羡慕,我们的冷美人,现在都对你这么心甘情愿。”
  这番话怪怪的,韩纵听得有点不爽,不过还是忍了,把最后一杯喝尽,他牵着陈易澜往下桌走去。
  结果没走几步,听到他们在说:“他现在就算不挣钱,也比我们富多了!陈易澜这种货,在会所里可是两万一夜,他每天啥都不干,晚上只要提个枪就能白挣两万,啧……真令人羡慕!”
  “两万是一次好吗?整夜不限次数要五万,这么快就把人搞怀孕,那得是这个包夜价。”
  “哈哈哈哈,你还真别说……”
  如果这样议论他,韩纵可以无所谓,但议论陈易澜不行,尤其是这种近乎不敬的言辞。当即,他突然折回,并且一反常态地沉下脸,“你再说一遍。”
  那话陈易澜自然也听到,十分不舒服但忍了,韩纵转身的那一刻她有所察觉,正想阻止,但动作没他快。
  大抵是因为喝了酒,他脸落下来,对方都没有意识到他已经生气,还笑嘻嘻地说:“我们陈律可比那些贵多了,一晚至少十万,韩检你这是人生赢……”
  然而话未说完,韩纵就被杯子砸了,“滚。”脸上阴沉得很。
  这时候还只是小范围的,离得远的酒桌并未发现这边的冲突。
  陈易澜慌乱又紧急地抱住他胳膊,“韩纵,你别这样,今天可是婚礼!”
  他听她的话,勉强压住,其实酒精灼烧着,令他头痛不已,很想发泄。
  怕再惹冲突,她赶紧把韩纵拖走了。
  本以为这个不怎么愉悦的小插曲就这样过去,但韩纵像是想起什么,又转身回去。
  他先前以为自己喝多了所以把在座的人给数错,但这回他用手指点着数的,没错,还是十个。标准的,每桌九个席位,但偶尔出现多一两个人似乎也是常事,可能带小孩、亲戚过来。但韩纵的思维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同时也比普通人谨慎得多。
  他眯着眼睛仔细地瞧,底下突然有人感到心虚。很快,他挑出那个生面孔,三十左右的男人,看起来并不是谁带来的孩子或亲戚。
  他好像在哪见过,但酒精压抑了他的记忆力和脑力,实在有点想不起来。
  陈易澜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生怕他又发脾气。
  “不要韩纵,你冷静一点,不要又发疯。”
  ——又?
  他回头看她一眼,双眼不仅布满红血丝还那样蒙蒙的,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勾起嘴角,似乎想抚慰她一下,却只让她感到更不妙,“我、很、好。”
  ☆、婚礼进行时(下半曲)
  88
  韩纵刚想开口质问,那人却抢先一步离席; 看起来要去卫生间。
  这行为可激怒了检察官; 哪怕在婚礼上他的敏锐性也没有减少; 当即冲上去截住他。
  “你是谁?我可没请你这号人。”
  那人往后退一步; 疏离道:“新郎官,你喝醉了吧?”眼神里有淡淡的嘲弄。
  韩纵拿出手机直接把保安叫过来。
  那人想避开; 但韩纵直接拽住他; “再动试试。”
  这种威胁的话一出; 气氛瞬间变了。
  陈易澜疾步上前,“韩纵!”
  双方父母也觉不妙,对视一眼; 纷纷起身,皱着眉头过来。韩纵没有兄弟姐妹,不然这时候还能帮衬一下。陈易澜的哥哥原在婚礼伊始抵达; 但路上塞车; 现在还没赶到。
  “儿子啊,你今天消停一下行不?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 你就不要管闲事; 把心放宽。”
  陈母惊讶不已; “韩纵; 出了什么事吗?”
  “发现一个可疑的人。”
  他紧抓那人不放; 还强行脱掉他的外套搜身。从那人裤子口袋里掉出一支录音笔。但那玩意的外形就跟普通签字笔一样,除了韩纵,根本没人能一眼看出来; 于是理所应当地觉得新郎喝多了,全在胡闹。而且就算是录音,好像也无伤大雅,毕竟不是伤人的工具。还是要以大局为重,这可是婚礼,怎么能搞成办案现场?
  韩纵发现端倪后,不肯轻易放过,俩人就这么厮打起来,他知道这是婚礼,所以压制着自己没有主动出手,都只是在钳制对方。
  为什么觉得眼熟?这人到底是谁,他拼命回忆,终于在脑海里捕捉到一个画面。上个案子,他跟陈易澜被关在仓库里录像,端摄像机的人可不就是这张脸么?他来干什么?想破坏还是想威胁?竟还是余波未歇,真令人胆寒,但他却不怕。
  那人一肘顶在韩纵肋下,很用力,相当疼,但他却觉得解脱——终于可以还手!
  拳头当即就挥过去,一阵劲风,将人直接掀翻在地。
  全场一片哗然。
  陈易澜近乎绝望地看着。
  保安上来后,韩纵让他们把人铐起来。那些人都懵了,毕竟他们只是酒店保安而已,怎么具备抓人资格?韩纵真的喝多了。
  他又打电话叫检院的人,陈易澜上去制止,“过会儿我就叫警察行吗,千万别再闹大,这么多人都看着!韩纵,这是婚礼啊,一生一次……”她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整个宴会已经为此中断,再没有任何觥筹交错的热闹。
  韩母一步上前,劈头就是一巴掌,陈母刚想阻拦,但完全来不及,下一秒就听到响亮的巴掌声。
  “混账!这种关键时刻也犯浑!”
  韩纵回过头,半边脸都红了,“……我很清醒。”
  韩母把儿子直接拖走。
  韩纵虽浑浑噩噩,但自然不会抗拒妻子跟母亲,跟她们下了场,但他却不是息事宁人,而是冲刚才那桌去,而且一出口就质问:“谁把他带来?”
  底下没声,有人咳了咳,“韩检,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没必要这么紧张吧?搞得场面很难看……”
  他一伸手,揪住桌布。
  陈易澜紧紧抱着他,“韩纵,我求你……”她真的哭了。
  但韩纵把她推开,桌布一抽,杯子顷刻全倒了。
  整个气氛骤然降几度。
  那“砰砰”碎裂的声音,宛如陈易澜此刻的心情。而在场所有人也都开始摇头叹息。
  韩纵兀自盯着那群人,一字一顿地发问:“到、底、是、谁?”
  无人吭声,诡异的静默。
  偌大的宴会厅,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喜庆,甚至有人开始离场,带着那种避之不及的表情。
  陈易澜低下头,眼泪啪啪滴在胸口,将那片洁白的神圣都晕湿。
  陈母知道事态已经收不住,而且这场婚礼也毁得差不多。她在心底叹气默默难受着,看到女儿那攥紧双拳浑身微颤的模样,更是心疼不已。她走上去,握住女儿的手,试图把她拉下来。
  但陈易澜挣开了,她走到韩纵面前,冷冷地质问,“是你毁的,我现在有正当理由退婚了吧。”她的语气太过平静,甚至死气沉沉。
  韩纵终于停下来,转眸看着她,哽了哽,“易澜……你听我说……”
  “你不用说,”她眼眶里滑出一滴泪,“你一直都这样,只要是你想做的事,就跟疯子一样去实现,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韩纵沉默,垂着眼眸。但再次抬头时,眼神变得有点冷。
  他没有看向她。
  陈易澜看他这样反应,先是震惊而后是呆滞,她听到自己心里微微裂开的声响。
  静默好一会儿,居然反而是她生出几分难堪尴尬的局促,生硬地道:“韩纵,我有你的孩子……你连这个都忘了吗……”
  她控制不住自己心痛,酸楚不已地控诉:“韩纵……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说完这番话,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明明除了家人,她并不会为哪个异性而如此情绪起伏,但现在,韩纵的三言两语,甚至一些动作神态都可以影响到她。
  殊不知,韩纵心头一震,但刚想开口,手机却响了。
  他一看来电显示,眉头皱起来,甚至接通后的语速都变快不少,焦虑而急切。
  陈易澜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说真的她也没心思去听。韩纵连连回答“是”、“好的”、“现在就去”。
  挂掉电话他也没看她,而是突然转身,大步走到检院同事所在的那席。
  裴衡一早发现那边在闹,已经起身过来帮忙。他本来想劝夫妻的,但一看到韩纵接完电话便一副雷厉风行的架势,他瞬间也懂了,刚想问发生什么,韩纵已然开口:“去东郊,出事了,这回的案子!”
  “什么?”裴衡一惊,那可是学校啊,“有学生伤亡吗?”
  “去了才知道,刚发生,上面压着。”
  裴衡立刻抓起外套。
  那桌的人听到后,全都不再说什么,但十分默契地起身,跟着韩检往外走。
  杨治刚从卫生间吐了回来,正难受地揉着胃部往这边走,结果同事全都集体出动,而且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