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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将相下岗再就业-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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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姿对于她来说太过勉强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水位越来越高,高过肩膀、高过口鼻,几乎要溺死她。
  “……站不住?”被背后的人一把从水面捞起来,她才发觉自己是因为腿软在不断往下滑。
  美人委委屈屈地点头,面色潮红,眼眸娇媚得仿佛要滴下水来,一副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听见他说话的模样。
  真是要命。
  可要从这儿起身,再穿好衣服一路回到卧房去,然后才能真正一亲芳泽……
  不行,等不及了。
  韩信也被难得的情潮也搅弄得失了轻重,只想着她这幅娇怯模样,想必已经准备好了,揽着她的腰在她耳边安抚:“不怕,抓紧我就好了。”
  下裙也被泉水冲到一边去了,因为重,没有像纱衣那样浮在水面,径直沉到水底去了。
  到后面,怀里的姑娘已经完全神智恍惚了,脑海里只记得要攀住他的肩膀,腿盘在腰上,不能放手,不然会被水呛到。
  被侵犯得厉害,甚至逃都逃不了,一边紧紧地缠着他的腰,一边带着哭腔求饶。
  可是被求饶的人哪听得见啊。
  烟花受用,风月流连。
  结束的时候,美人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了,四肢无力,任他正面抱在怀里,只能乖乖地含住,还在发出没什么用的求饶。
  “信哥哥,好烫,受不住了……”
  泉水太烫了,他的体温太高了,一定是这样的。
  即便这样,结束后他起了坏心思,在她耳边小声问:“喜欢吗?”
  原本想着,她不喜欢也要逼着她说喜欢,没曾想这姑娘脸色潮红,娇滴滴地答:“喜欢。”
  “信哥哥也喜欢的话,我还可以……”后面的话她没说完,红唇嘟着:“只是不要在这儿了,我站不住。”
  其实整个过程她的面部都没有接近过水面,但现在脸上都是细密汗水和生理性泪水,整个人看起来被情/欲染指得很糟糕。
  韩信心疼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把人抱了上去。
  “……困了?”撤开身子之后,见她眼睛都睁不开,一个劲地往他胸膛上靠,形容可爱,不禁出声问道。
  “嗯……”乖巧地任他用细绢擦掉脸上的汗水和泪水,美人晕晕乎乎地点头,眼睛又闭上了。
  美人被安放在池边的矮塌上,塌下是通着地暖的,所以虽然没有被褥,也不算太冷,只是硬邦邦的,睡得很不舒服。
  可即使这样,韩信只是起身去拿干毛巾的功夫,一回头就见她蜷缩在矮塌上,直接睡过去了。
  太累了吧。
  这样也要逞强说还可以,想必是真的喜欢……喜欢他吧。
  他的心都热起来了,说不好精神和肉体哪个更愉悦。
  浴池里是备着他的干净衣服的,可是姑娘的袍服刚才全被扔进水里去了,现在根本找不上来。就算找上来了,也不能给她穿,湿衣服穿在身上,去外面吹吹冷风,想必明天就要生病。
  把她的湿头发给擦了擦,在她身上罩了件自己的厚重外衫,让她先在矮塌上睡着,韩信才腾出手来折腾自己的仪容。
  浴池有通风口,刚才在池中折腾出来的雾气早就散掉了。铜镜只是聊胜于无,实际上看不太清楚,韩信快速穿好衣服,瞥了一眼镜中模糊的人像,确定没什么差池,就打算出去吩咐下人拿一套女装来。
  谁知正要出去,在矮塌晕晕乎乎躺着的美人竟然醒了,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完,半撑起身子,身上披着的他的衣服往下滑了滑,露出圆润的肩头,上面还依稀看得见吻痕。
  “信哥哥……别走好不好?”她刚刚醒转,脑子里搅得乱七八糟,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皱,看着是要哭的样子。
  他刚要解释自己不是要走,就见美人披着他的外衫,爬下了矮塌,赤脚走了过来,素白的手臂从揪紧在胸前的宽大外衫中伸出来,去牵他的手,眼神很是委屈:“你不喜欢我吗?”
  “不准走,我对你好,你也要对我好。”
  “不准去找别人,只准喜欢我。”
  她明明已经累得闭眼就能睡着了,明明现在整个人都快虚脱了,神情都恍惚了。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还没来得及多想,已经出声在解释了:“不是去找别人……你很好。”
  我很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美人看了他几秒,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固执地牵着他的手,手臂还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要和你在一起。”
  这幅样子怎么能……
  潮红的脸、散乱的鬓发、裸露在外的脖颈上遍布着吻痕、只披着他的外袍,还有一副承欢过度的神色。
  这幅样子又怎么不能和他一起了?
  这是内院,不是军营,没有别人,都是亲随、都是心腹。
  现在直接抱回去,一刻钟都不要,就可以温香暖玉、好好地睡在榻上,要是她真的受得住,还可以……
  这个念头蛊惑了他。
  “过来。”他低声说,没等她真的赤脚走到面前来,已经快步迎上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怀里的美人乖巧地把脸埋好,心满意足地任他抱着。
  外面夜色已经深了,赵地的明月向来凉薄,此刻又万籁俱静,他怀里抱着温香软玉,只觉得世界清平,乾坤浪荡。
  “……冷吗?”察觉到有风穿堂而过,他小声问了一句。
  “不冷。”怀里的人摇头答道,依偎地更近了一点。
  她虽然这么说,但真的抱到房里,一放到榻上,还是立刻就钻进被褥里。上手一摸,触手冰凉,刚才在浴池里泡得飙升的体温全部降了下来,只脸上还遗留着一点潮红。
  他自觉心虚,因为贪欢,不管不顾这么冒着夜风把人抱过来……甚至没有给她衣服穿,只草草披着自己的外衫。
  韩信愈想愈心虚,先是理解了自己之前一直嘲笑的那些沉湎女色的昏庸君王,再是明白自己再也没有立场说人家意志不坚,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但到底还是年轻,还是不怎么懂得照顾体贴人,甚至不太懂刚刚还无限接近的这个姑娘在想什么。
  ……事实上他后来也一直不怎么懂。
  他想不到太多,见榻上的姑娘又来牵他的手,声音软绵绵的:“信哥哥,我困了,我们睡吧。”
  于是他便脱掉外衫,把人抱在怀里,试图快速地恢复她的体温。
  月亮已经西斜了,银白色的光芒从窗棂上透进来,够不到床榻,只在视线范围内一寸一寸后退着。
  怀里的美人实在是累了,就算手脚冰凉,他还没捂热,也就这么直接睡过去了,呼吸浅浅的,着实惹人怜爱。
  他其实也奔波忙碌了一天,现在佳人在怀,起先还有些别的心思,但听她的呼吸声,竟然觉得内心前所未有的安静,温暖从骨子里溢出来,不一会儿就也睡过去了。
  很多年后他回忆起来,都觉得赵地的初冬月夜是再好不过的了,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么好的月色。
  第二天他依旧起得很早,因为已经养成准确的生物钟了。但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女体,还是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不愿意起。
  他在姑娘肩膀上加重了几个吻痕,才不情不愿地想到今天还要见燕使,只好爬起来换衣服。
  天才蒙蒙亮。
  他把衣服穿好,榻上的美人依旧困倦地闭着眼,没有一点要醒的样子。左右房内无人,她又还睡着,韩信眼神微妙地俯下身子,在她唇上飞快地吻了一吻。
  他心情大好,差点哼着歌出门了,在门口遇见守御,吩咐道:“让姑娘睡吧,去找几个婢女来候着。”
  他想了想,觉得她可能会想家,又改了主意:“……去曹相那看看,燕地来的美人中有没有和我们姑娘交好的,叫来候着吧。”
  韩将军渡过了一个愉快的上午,南面楚军没有渡黄河袭击赵地,曹参依旧用喝醉了酒起不来的借口迟到了十几分钟,但总体来说事情的处理还是十分圆满且水到渠成的。
  具体的争议项昨天晚上都敲定了,现在只是拟稿和盖上官印让它生效。
  燕使走了之后,赵王也急急地走了,他的妻子身体不太好,最近更加病体沉疴,咳得厉害,赵王对能推的事情都是一概推掉,不能推的事情也尽量找机会早退。
  灌婴在看燕赵的地形图,忽然感慨一句:“赵王也不会医术,医师也不会让他进房,他这么急着赶回去,不也是坐在房外等吗?”
  曹参斜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灌婴不服气了:“你整天喝酒,你又懂什么?”
  曹参笑嘻嘻地说:“姑娘家的好处,并不只在床榻上啊。是吧,将军?”
  韩信:“……”
  他敲了敲桌子:“没别的事情说就散了吧。”
  曹参撑着头,因为经常喝酒,他的眼睛总是雾蒙蒙的,好像在看你,又好像不在看你:“有事情!”
  “那就说。”
  “燕地的美人昨晚已经赏下去大半,剩下的该怎么办呢?”
  韩信奇怪地望了他一眼:“这些事情不向来是曹相在管,问我干什么?”
  “按例能赏的都赏了,将军本该先挑的,但将军昨晚没心思。”曹参笑着说:“我看将士们兴致起来了,就做主直接赏了,现在来告声罪。”
  韩信头也不抬:“那就这样吧。”
  曹参还要说话,殿外忽然来了人,是将军贴身的亲随,急匆匆的,看着神色焦急。
  殿内一下子静下来了,曹参脑子里已经转过了几百种局面恶化的可能。
  韩将军听他小声说完,脸色一下子也不太好了,站起来向他们一点头:“我先走了。”言罢,整个人已经走出门外去了。
  灌婴和曹参面面相觑。
  曹参拉住落在后面的亲随,问:“是出什么事情了?”
  亲随无辜地说:“姑娘病了。”
  “什么姑娘?”曹参刚问完就反应过来了,不由得一笑,转头去对灌婴说:“你看,我说了只有你不懂吧。”


第102章 想起什么了吗
  如果说韩将军的亲随有什么共同特点的话,那就是; 这一群人都是钢铁直男。
  在美人和打仗之间选打仗的那种。
  放在现代就是忙事业忙得要命; 对老婆有点愧疚决定给老婆买只贵的口红; 买完老婆问他什么色号的他说红色。
  对将军房内的美人,他们没有任何侍奉的经验; 为难了半天; 觉得这些事自己也处理不来; 索性只按吩咐下来的去找了几个婢女。好在虽然没有服侍美人的经验,脑子还在转,没有去找那些年纪轻的小姑娘; 而是找了已经成家的姑姑。
  越苏终于从自己的噩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因为是初冬; 太阳凉薄得很; 那一点暖意只能说聊胜于无。
  她浑身都不舒服; 尤其头晕; 用不上力气,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榻上倒是备了干净的新衣服,她抖着手去拿; 费了好大功夫全穿好,不得不靠在床沿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又有点微末力气去喊人。
  嗓子也不舒服,唇都被吻得微微肿起来了; 单单摩擦唇齿都会有不适的感觉。
  听见她的声音,门吱呀一声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青绿襦裙的女人,看着年纪不轻了,是妈妈辈的人。
  “姑娘醒啦。”女人有些胖,端着木盆,和颜悦色的说:“先洗漱吧?”
  越苏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如何,反正她用尽全力去说话,语气依旧很虚弱:“谢谢您,能帮我喊个医生来吗?我很难受。”
  青绿襦裙的女人放下木盆,过来搀扶她到侧间去:“哎呦,我的姑娘,这种事情第一次就是要难过的,熬一熬就好了,喊医生会给人笑的。”
  她说着,回身拿了木盆,拧干帕子,着手给越苏擦脸。门外又进来了人,也是年纪不轻的女人,手法温柔地给她梳头发,一边梳一边轻声安慰:“姑娘,打理好了您再上床去躺着也不迟,不然待会儿将军过来了看见您仪容不整,就不好了,您是长得好,但咱们将军又不缺长得好的美人。”
  越苏迷茫地“嗯?”了一声,只看见铜镜里的脸模糊得很。
  侧间厢房里才有铜镜,比主间小一些,之间隔了道长廊。
  女人又低声解释:“大凡以色事人,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奴婢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姑娘您万万放在心上,容貌从来是最重要的。”
  婢女擦完脸,着手给她整理衣服,大约是瞧见了她肩膀上细碎的吻痕,两个人对视一眼,掩嘴笑了笑。
  青绿襦裙的女人柔声说:“我的姑娘啊,听奴婢一言,您当下正得宠,万不可恃宠而骄,还是得早日怀上孩子,地位方才稳固。”
  另一个附和道:“人说母凭子贵,到底是有道理的。”
  越苏:“……”
  她估摸着这两位资深宅斗选手是看自己合眼缘,才愿意给点忠告,但是她真的不是很需要宅斗建议啊,她现在比较需要一个医生。
  “姑娘要实在不舒服,奴婢给您按按。”青绿襦裙的女人见她依旧神色不虞,便上手给她按摩头上的穴位:“奴婢娘家是医工出身。”
  人一病,就耳根子软,恍恍惚惚地给搀扶到床上去,难受得紧,女子柔软的手在头上按压,她不一会儿就又意识恍惚过去。
  两位婢女相视一笑,自觉做得对,掩门退出去,私底下说:“我看这姑娘长得好,性子讨人喜欢,身子骨看着也康健,万不可养成难承雨露的毛病,前几次耐着,后边就不怕了。”
  “是了,以后还有的是要彻夜承欢的日子,早早生下孩子来,以后更是不可限量。”
  “去给姑娘备下吃食吧,待会儿她醒肯定喊饿。”
  年纪不轻的良善人往往有这样的毛病,但凡小姑娘对她好些,总觉得自己义不容辞要给人家出谋划策。
  也不一定是喜欢人家小姑娘,单纯是可怜自己年纪轻时,没人指点走了不少冤枉路,现在得亲自补了这个缺憾。
  还是将近午时,小七被从曹相那里要过来,才发现榻上的人已经发起高烧来。
  原本就车马劳顿,前天晚上出去吹了冷风埋下病根,在浴池里被抱着求欢,乍暖乍冷,又给强行拖着没看医生,病来如山倒,烧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说胡话。
  一院子的钢铁直男都快懵了,明明早上还好好的……于是赶忙去找了大夫,惴惴不安地等着。
  大夫背着药箱来了,诊了脉,开了药,叹口气,见近处没别人,只有小七眼巴巴地看着他,小声说:“也不能这么蹉跎人家姑娘啊。”
  他原本是想说“作践”,还是没敢说。
  他不知道前因后果,只当是将军昨晚上苛求太过了。
  他摇摇头,也不敢多说,叮嘱说:“好好养着吧,急不得,也有可能全好了的。”
  小七起身去送大夫,回来时从明亮的外间进到暗昏昏的里间,眼睛适应不了忽然变幻的亮度,眼泪都要下来了。
  小七本来就长得好,只是因为性子怯懦,凭空削减掉几分姿色,现在带着泪意,也不哭,忙前忙后,看着整个人都焕然一新,美貌摄人心魂。
  她端着药喂完了,榻上的人终于有了点力气,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信哥哥呢?”
  小七慌忙安抚道:“苏苏你休息,醒来就能见到了。”
  榻上的人听见熟悉的声音,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
  然后小七才真的哭出来了。
  她不敢哭出声,咬着唇,紧紧捏着手里的木勺。哭完了,擦掉眼泪,走出去正好遇见守御,于是低声下气地问他:“将军什么时候有空来呢?”
  守御被她泛红的泪眼惊艳到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及时答复。
  小七见他不答话,以为自己僭越了,要走,又舍不得,回过头再说了一句:“我们苏苏病得很厉害……”
  守御哪见过这样的美貌,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手脚都没地方放,也不知道哪句话答应了这美人去找将军,被她眼巴巴的泪眼一催,只好硬着头皮去了,心想挨骂就挨骂吧。
  谁知……
  将军根本没空骂他……
  将军知道自己的美人病了,恨不得当场飞回来。
  守御觉出味了,知道自己没做错,这才放下心来。
  韩信急匆匆进了内间,这次倒不再是扑面的梅酒清香,而是沉稳的药香。他一眼看见榻上美人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心都提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榻前,伸手去探她的体温。
  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知道自己脱不了干系,又心疼又自责,想了半天,想起上次听曹参说姑娘家都爱金银首饰,盘算着要送她东西,他不太懂女儿家的喜好,想了半天,下定主意带她去库房挑,她喜欢什么就都拿走。
  ……这样应该不会生他的气了吧。
  “大夫怎么说?”他凝视着榻上的美人,问道。
  “大夫说要好好养着。”塌边候着的人答道,迟疑了一会儿,又大着胆子说:“我们苏苏心心念念着您,您一定要多来看看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话,韩信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定,总想着榻上躺着的那个人,想她是不是好点了,又想她病着都那么好看,真是要命。
  等手上的事情处理完了,立刻直接走人,也幸好这两天楚军都安分着,他不用来回奔波在燕赵边境。
  赵王估计也是这么想的,听说他妻子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他便索性告了罪完全缺席了。
  到卧房的时候天还没黑,他先是问了句“姑娘好些了吗?”,又等不及他们回答,自己径直进去了。
  越苏在喝药。
  穿着整齐的深衣,头发梳得服服帖帖,纵使脸色苍白了些,但更突出唇色艳红。
  真好看。
  他走过去,接了药碗,柔声问:“好些了吗?”
  眼前的美人点头,轻轻咳了两声,答:“嗯,没那么难受了。”
  一勺一勺把药喂完了,韩信竟有些遗憾药有些少,不能再喂一会儿。看她乖乖地低头,垂眉低目,肌肤幼白,实在是赏心悦目。
  韩信兀自想着待会儿要不要把饭也抢过来喂了,忽然听见美人用虚弱的声音说:“将军喂了我那么久,喝杯酒吧。”
  说着,她已经从旁人手里接过一个小杯子,殷殷切切地递了过来。
  韩信没有饮酒的习惯,但见她递过来,也没有不接的道理,接过来仰头喝下。
  酒的味道有些奇怪。
  他一饮而尽,又关心了两句她的身体,见她目不转睛地仰头观察自己的脸,不由得一笑,问:“怎么了?”
  美人小心地问:“将军有没有想起什么?”
  “嗯?”他不明就里。
  美人继续眼巴巴地看着他。
  韩信忽然想起昨晚她扔在池边的玉刚卯,语气有些冷下来:“那对刚卯你还要的话,也别戴在身上了,我待会儿喊人给你寻了来。”
  眼前的美人一怔,连忙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这次轮到韩信怔愣了,他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别担心,不去找别人,今晚还陪着你。”
  以后也陪着你。
  美人羞得轻推了他一把,拳头软绵绵的,真是一点力气也没有,嗔怪道:“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说什么?”他笑吟吟地问。
  美人顿了一顿,方仰头凑在他耳边,笑着答道:“说我很喜欢将军啊……就算将军不记得了。”
  她语气有些不对劲,带着失望或是别的什么负面情绪,可她笑得实在太好看了,韩信于是把心里的微末疑虑全部丢在了脑后。


第103章 宅斗失败指南
  穿着青绿襦裙的婢女名字叫容乐。
  越苏是当天晚上知道的。
  她到底年轻; 就算中午烧得整个人都神志不清了; 吃了药; 也渐渐缓过来了。
  只是因为充斥全身的负面情绪,整个人看着不太好; 似乎随时都要再昏过去。
  韩信执意不走,喂完药又把饭给她喂了,看她还是脸色苍白,整个人恹恹的,索性把人抱在怀里; 用自己较高的体温熨帖过去; 试图哄她睡过去。
  “我睡不着。”越苏从被子里冒出头来,趴在他膝盖上; 鼓着脸颊说:“我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坐着的人摸她的头发; 温柔地问道。
  想要你想起来。
  想起我来。
  沈老板真的太过分了; 说药物研究失败就失败; 一点惊喜都不给她留。
  原话记得是“生效时间可能是几天、几个月; 又或者是一辈子。”
  若是真的永远想不起来了……她要怎么办才好?
  要成为他的妻子; 要帮他三分天下,要把楚河汉界搅弄得一塌糊涂。
  “没有。”越苏无聊地去扯他的衣角; 可是手刚露出来; 立刻就被抱着她的人捉住,塞回被子里去。
  她安分了一会儿,又眼巴巴地问了一句:“信哥哥,你真的没想起什么来吗?”
  韩信索性把正在翻阅的卷章往旁边一扔; 不看了,专心和她说话:“是不是身子还不舒服……我给你看一看?”
  越苏心想他又不会医科,有些迷茫地“嗯?”了一声。
  “昨天晚上是我莽撞了……”抱着她的人竟然有几分不好意思,小声地说:“我看看,是不是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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