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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势在必得-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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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从映深深看了慕钦一眼:“你,知道□□什么时候开的吗?”
慕钦摁开锁,口罩下似乎无所谓地笑笑:“不是我的,慕辛袆那疯子的,前年赌气跑去利比亚了,回来后赚得那点钱都买车了。”
坐在副驾驶上,骆从映不想冷场,下意识接过他刚刚的话:“她喜欢车?”
“不喜欢。”
慕钦左手执着方向盘,右手把口罩摘掉扔到后座,唇角似嘲讽地勾了勾:“路铭让喜欢,她的原则都可以喂狗。”
骆从映知道自己刚承了个大人情,不该多嘴。
……
忍了一会儿然而忍不住的骆从映干脆开口:“那有什么不好的?这是她的本事,对自己喜欢的人好不是很正常吗?”
“你会不会听重点?”慕钦余光扫了她独特造型一眼,“原则,有必要吗?”
骆从映想了想,承认他是对的,点点头:“好吧,确实。”
经过两条街道,她看着树木从眼前沉默地闪过,耳边慕钦淡淡问道:“他们留下的……还够?”
骆从映牵动嘴角,尽力笑了笑:“还多亏了你和叔叔,投资理财……我确实是不懂的。都还够。”
“就确定做广告了?”
“学的是传媒,后来在那边先入的门,觉得挺感兴趣的,就继续了。”
“那就行。”
慕钦点点头,专注看路。没再多说话,只是左臂架在窗沿上,手搭在下巴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当时没误事吧?”
骆从映心跳如擂鼓,表面却还是风平浪静地问出来。
“什么?”
慕钦拐了个弯,没在意地答了句,又挑了挑眉:“那礼物?”
“嗯。”
“没有。”
他的回答干脆利落,骆从映松了口气,心落回肚子里。
“根本没收到,谈什么误不误,没结果的事。”
慕钦下一句不咸不淡的,噎了个她半死。
“那她后来也不知道吗?你应该直接去跟她说的。”
骆从映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脸却有些烧,她面子薄,但还是多加了一句:“我现在也会后悔,偶尔,以前该说的话没来得及说。”
慕钦对自己的事不感兴趣,倒是意味不明地深笑了下:“这样?什么话?”
骆从映的手放在双膝上,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很多,说不清。”
她一下直起腰来:“那女生……你还……需要我去说明白吗?”
骆从映自己很快把自己否定了,苦笑了笑:“当我没说。”
都多久了啊。
慕钦开着车驶上坡,进了山反而轻车熟路了许多。
“有时间的话,可以啊。”
骆从映蓦地转头看向他的侧脸:“你,你还喜欢那女生?”
慕钦踩住刹车,猛地停下了车,语气恢复了低温,探不清喜怒具体。
“不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骆从映稀松平常似地轻笑,“没想到而已。”
说完,她举目望了望:“那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我还没到家呢。”
慕钦已经下车,并且甩上了门,走到她这一边来替她开了门,垂眸看着她:“你家太远,先在这里休息,晚上我要出去,到时候陈意会派人送你回家。”
骆从映从车里钻出来,十分明白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你就是懒。”
她咕哝一句,在慕钦发作前先加快速度溜开了。
慕家这厚重的漆木大门她还有印象,左手试着轻推了下,没想到竟推开了。
想起这里已经没人住了,骆从映忽然记起偶尔来的几次,见到的风韵犹存的阿姨和那和气的中年男人。
她小心地踏进门,有肆意而长的草有些扎的没过脚脖,葱绿的颜色和房屋的灰形成鲜明对比。
骆从映还没往里走第二步,侧边书房的门就开了,一个陌生的男声颇不满道:“你是谁?”
她回头,见确实是没见过的人,比她长不了几岁的样子,五官端正却莫名有几分邪性,她刚要回头看慕钦是否在后面,顺便对着对方大方一笑打了招呼:“您好,我是骆从映。”
陌生男子想起了什么,神情换了几换,终是对着进来的慕钦笑了笑:“我上次没说错吧?”他斜睨了一眼骆从映的手臂,带着几分不屑,“连自己都能克……”
慕钦眉心平静,对着骆从映道:“你进去,门没锁,左转走廊,右手边第一件客房,有床,自己躺着休息去,不要出来。我有点事要解决。”
“……噢。”
骆从映从小到大或许什么都没有,眼色从来一等一。
她打眼扫过去便知情形不太对,低头就要进门,头发发尾却被力道不轻不重地拉了下。
慕钦右手捉住她的发,上前了两步,将一根不知何时沾上的碎叶择掉。
末了还拂了拂她柔顺的长发,冲着她扬扬下巴:“行,你进去吧,不叫你别出来。”
骆从映一头雾水,还是走了进去。
身后的男人想的事情其实更简单些。
那不知道哪里来的同事今早摸了几下这傻逼的头发?
第二十四章
骆从映本来半只脚都进去了;但想起对方说的克字;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她突然意识到这人说的话可能有个前提。
可能是……克死父母吧。
最后竟折身返回;看着他问了句:“您是哪位?”
“我是慕钦的表兄……”
那人抱胸回答,却看也没看她。
“抱歉,我可没有未经同意就擅闯他人住宅,乱认亲戚的表兄。”
慕钦唇角的弧度很冷。
他把手腕上的表卸下来;走了几步走近骆从映,直接放入她兜里,把人推了进去。
“关好门。”
骆从映进屋前;还有意无意的很轻地碰了下自己的后脑勺;是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慕偌看着慕钦转身朝自己走来,冷笑了声:“我说错了吗?上次葬礼时你当面给我难堪,不就是想为谁辩解吗?你违背慕家规矩当什么明星,据说是跟那个克死她爹妈的人脱不了干系吧……现在倒好,直接登家门了!”
“怎么不说话了?”
慕偌自觉有礼;不免得意洋洋起来。
笑意也深几分:“怎么不说话?知道错及时归正就好,现在回去也来得及。”
慕钦掀了掀眼皮:“说完了?”
他慢条斯理笑了笑:“老实说;你的激将法挺无聊的。知道我不会做什么;偏让我更不想做。本来你今天给我磕三个头,从这门里滚出去,就算你慕家外戚乱闯我家的债还清了……现在恐怕不行了。”
慕偌拧起眉心,没留神间他竟已走近自己。
然后头颈被极突然地拉下去,接着腹部痛得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他被慕钦这膝击撞得都快碎了。
慕钦拽着他,踹开书房门,把人扔进去,又带上门,随便活动了两下手腕,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给你三秒。起不来我就自便了。”
慕钦不说瞎话,说自便就真是自便,而慕偌怎么也想不明白,慕钦怎么偏挑了今天动手揍人?!
他不知道,骆从映的禁忌,她自己不会碰,慕钦更加不会。
何况他人?
虽然建筑的隔音效果一流,可最后书房门还是被暴力踹开了,慕辛袆心道果然没猜错,一边火气很大的冲着慕钦道:“你疯了?!上次也是,你就不能挑个好点的时间?”
慕钦刷地松手,对方不知该捂哪里哀嚎着瘫到地上。
“好,那下次日子你来选。”
慕钦勾起一抹笑,看得慕辛袆也忍不住噤声。
他是真的动气了。
慕偌早就有想喧宾夺主的心思,可他实在太偏门,慕家底下有慕世兴两个儿子,哪里轮得到旁人在爷爷面前争宠争资源?
说幸也不幸,慕钦却走上了一条他们没想过的道路。
荆棘与鲜花并行,扎得鲜血淋漓却也熬不出头的大有人在。
只有一副皮囊不带脑子的人,怕是分分钟要从这陡峭险峻的路上被其他人挤下去。
慕家在他刚开始的那段日子里非但没有给任何帮助,爷爷甚至不准他逢年过节回家。
可慕钦认定的事,从来没有放弃一说。
慕辛袆想起正事,朝他无奈举起手中手机:“行行行你忙,你知道你老人家在网上也很忙……”
吗字还没出口,有一道声音急急地跃入书房:“喂慕钦你看热搜去!”
慕辛袆背对着来者,慕钦是正对着大门,看到她的时候身子下意识地略微前倾,下一刻就径直走了过去。
在骆从映面前站定,接过她手机,滑了两下,慕钦和“现场耍大牌”五个字牢牢绑在一起,一堆模糊却一样的小视频正不停被转发着。
视频虽然画质不好,但是能清楚看见他进门后顿了两秒,“不小心”踹翻椅子的样子。
是今天广告拍摄的现场。
把手机塞回去,瞥了她一眼:“看哪呢?”
骆从映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看背对着自己连头都不想回的慕辛袆,还是看地上那个还在骂骂咧咧的人……
“没,没看什么。”
骆从映知道慕辛袆的脾气,也知道是慕钦揍得人,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落寞,转身就要走。
“那就走吧。”
慕钦却比她还要快一步,顺势拉过她左手小臂,把人随便塞到副驾驶,站在副驾门口打了个电话。
“喂,找你哥?他在书房。我家书房,自己来领人。”
慕钦摁断电话,刚要把副驾驶的门关上,就听见骆从映道:“为什么要打他?”
他看过去,目光凝在骆从映低下头淡静的侧脸上,没有说话。
骆从映算是看清楚了,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冲动,并且迎头面对每一种后果。
她有点头痛地把头发甩到一边,仰起头来看向慕钦:“你知道法律里有疑罪从无吧?大众可不是这个心理,你要打怎么能在你家呢?找个公共场所后面的墙根都行,你说现在他给自己自拍一张,回头说背景是你家,你他妈能说不是吗?公关怎么替你做?”她噼里啪啦说完才心痛了下自己的表现,“哦不对,使用暴力就是不对的……但你现在手也动了,总得多想一点吧。”
慕钦就这么低头看着她,听到后来忍不住笑了笑,而后视线越发深邃地锁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他还记得那晚的一分钟里,每一秒是怎么过去的。
最后是陈意的电话打到骆从映手机上,才让慕钦压下冲动,后退一步把门替她关上。
而骆从映这边,陈意离疯也不远了,主要倒不是说他捅的篓子有多大,是根本联系不上这位,手机关机人不见踪影……
她忙对着电话那头道:“在在在,没丢您放心吧,他就是……办点事。吴助?小白?医院出来他们就回去了,嗯,您在哪?好,我跟他说下。”
她挂断电话,朝窗外看了一眼,手下开门的动作不禁停下。
慕钦和慕辛袆正说着话,两人风格不同,气质却是如出一辙的潇洒与锐利,慕辛袆看起来绷得紧些,慕钦是完全放松的姿态。
不过两个人外形高挑出众,站在那争执也是道风景。
骆从映想到这,把副驾的遮阳板拨正,看着那面小镜子,里面那张熟悉的面容平静而沉默,眼眸微闪,她把镜子折回去。
哎,什么女大十八变,都是骗人的,以前真是信了邪。
骆从映在这边鼓着脸小郁闷,对慕辛袆和慕钦间的战况完全没有了解,丝毫不知道自己被卷入了什么样的战局。
“慕钦你别一到关键时刻就给我瞎jb护短,老娘不吃这一套!我就跟你说吧,你们三年同学,还有四年,将近四年的朋友,她出去读书走的好不潇洒,给你来过一个电话一个消息吗?我给她发了多少邮件你知道吗,我语文不及格都凑了每封八百字!半年,她一个字都没回我!”
慕辛袆快要炸了。
慕钦停顿了一会儿,忽然轻笑:“你怎么知道她没来过信?你没有收到,大概是因为你没我的邮箱。”
他拍了拍慕辛袆的肩:“晚上那聚会你就代我和老头道个歉,没法赶去了。赶去了那些人我也认不全,没用。走了。慕偌你也看着点,别滚下山了。”
慕辛袆指着他的背影大吼:“不要脸!每次都是我来善后!!”
噢,那是因为以前都是我善后。
慕钦心安理得的很。他把车发动的时候顺手把音乐打开,看着被吓醒的骆从映,漫不经心道:“口水。”
骆从映光速扭头抹了把脸……
她一脸漠然的正过身坐好。
不要脸。
骆从映等着他下山去见陈意谢罪,顺便让她在路边下车,结果他越开越远,眼看着是上山的路,她猛然坐直:“你要去哪?”
“行凶,毁尸灭迹。”
慕钦不耐烦地低声道,眼都没抬,“又不会把你卖了,跟着去就行了。”
他们这靠海,只要山够高,就能看见翻涌着的蔚蓝色大海,特别是这座山的山顶崖边,海水干脆的拍在崖壁上,周边的空气温度都被影响的湿润凉爽。
骆从映在他停好车后下车,脚下踩着石块和尘土,看着眼前海天一线的清澈颜色,恍然间差点以为自己在梦里。
慕钦不知道从哪里拎出一箱啤酒,撂在地上的响声惊得骆从映回身。
看着那一箱啤酒,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干涩的开口:“那个,你知道陈意应该是在找你。”
“在这半年里他每天都在找我。”慕钦拿了一听啤酒,又拿了一罐,想也不想地朝骆从映扔过去。
按常理来说,她用左手也能接住,但她是侧身站着的,一只吊着的手臂……接得住什么??
慕钦扔出去后也想起来了,没来得及抬头呢就听见一声闷哼,骆从映被不偏不倚砸中后,一不留神在倒退了两步,这路本来就崎岖磕绊,她感觉到平衡不稳,干脆找了个角度一屁股坐下。
这下没有摔跤的危险了。
骆从映放下心来,继续跟慕钦道:“你今天工作结束了?噢,对,广告延后拍摄。再往后就是去国外出外景了……”她掰着指头数,这个项目的每一步她是清楚的。
慕钦也拿着啤酒,就地坐下,看着远方,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骆从映,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低头拨弄易拉罐环,没有要打开的意思,“你……算了,不记得也正常。”
嗯,今天是你老人家又上了新闻的日子,打了人的日子,固定发疯的日子?
骆从映低下头,很久没说话,黑发柔柔覆下来挡住她的表情。
“是你该带些东西来上山的日子。”她抬起头,笑得很深,“阿姨……很喜欢喝啤酒?”
如果不仔细看,笑容里的哀伤几乎要被这样大的风给吹过。
慕钦静静看着她,忽然站起来,把黑色外套脱下来盖到骆从映头上,这件衣服很大,将她所有视野牢牢挡住了。
她听见有海浪打到崖壁上的声响,心里猜测到什么,慕钦是想跟阿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大概是不想让旁人看到的,就没有拿开衣服,坐在原地,很轻地叹了口气。
那瞬间,静到极点。天地之间她甚至觉得只有她自己。
直到,头被微拢住,发顶的位置,隔着一件衣服,有很轻的吻落下。
像掠过的羽毛。
第二十五章
他们间曾有将近四年;大学时。他在北边;她在南边。
时常串门,以损她为人生乐事的慕钦总三不五时就出现在她的城市;最后还能呼朋唤友的找一大帮人,聚一晚第二天就离开。
那样不远不近的距离,让骆从映真切地觉得她说出他们是朋友,而慕钦不会反驳的一段日子。
就算离开;也是她自己的原因,其实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
他现在这样,是在这几年里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我很想她。”
混乱的思绪被头顶的声音打断;竟像带着一丝很淡的笑意;怀念有,缥缈也有。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想。她……卫姨人不错,或者说她陪在我爸身边,我必须尊重考虑他的想法,我哥都说;清明节也算了。”
慕钦苦笑了声:“最后就算了。”
她本来是背对着他坐的,但想了想;还是转过身来撑了一把站起来;左手踌躇了一秒,轻放在慕钦肩上,大力拍了拍,郑重的表情:“可以的。以后就别算了,祭日想说点什么就跟她说,大不了躲起来到没人的地方说。”
“我为什么?”
慕钦不爽地拧眉,看得骆从映一时无语:合着刚才说不能纪念的不是你?!
她对那个轻点而过的吻算是理解透彻了,以前父母出了意外后,她在失控下也在他肩头哭过,一把鼻涕一把泪,慕钦那衣服算是废了。
骆从映深刻知道,在感情丰富的时候,人抱着一头母猪都能哭出来。
但是想想他把自己当成妈了……
骆从映一时还真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又待了半小时,眼看着天色晚了下去,不远处的汹涌沉默的波涛打在崖壁上,骆从映单手把空易拉罐捡完,轻踢了踢躺下的人:“诶,你该走了。”
慕钦完全没动静。
无奈之下,骆从映蹲下,刚准备再叫一次,对方却直接坐起来了,两人额头实打实的撞到一起,那砰地一声听着就恕�
没来得及说话的骆从映:……
没来得及发火的慕钦:……
车停到了一家地点隐蔽的私人会所门口,骆从映捂着肿了个大包的前额,探头看了一眼:“陈经纪在这等你?那我就先走了,地铁在那边,很方便。”
慕钦低着头在找东西,就听见车门被甩上的声音,仿佛急着去投胎一样离开了。
他下了车,把车门关上,看着那越跑越远的背影,想起了什么似的,一丝无奈的微笑隐隐浮在面上。
慕钦并不是完全笃定的,但是今日那肩膀分明是僵硬过又放松,不全是抗拒。可她什么都没问,他也就先暂且放过她。
无论那是装傻还是……不想回应。
慕钦在上楼前,扫了一眼这装潢低调奢华的会所,想起这几年里每一次在这里每次和陈意的会面。
或顺利,或焦头烂额,一步步,见到这圈子里太多,出人头地时要踩烂人肩头似的,有爬上来的,有跌下去的。
他当然知道,陈意替他把能推的通告推了多少,已在尽力按照他的意愿去安排。
慕钦上楼时在幽暗的灯光里想,就任他骂吧。
他今天心情,也是真不错。
***
抱着冰凉栏杆,在地铁上的骆从映随着列车摇摇晃晃,整个人疲惫又混乱。
她曾因为失误,弄坏了慕钦要送人的礼物。
那次慕钦是在众人面前发了火,连高声都没有,冷着眉眼质问她,有做好过什么事吗?
回头想想,他气头上说什么都是正常,她本来没往心里去。
可是有人竟在场外把局势看得分明,好言好语劝了她:骆从映,你喜欢他?如果是中学玩玩还可以,现在大家都成年人了,你觉得你和他之间有可比性吗?
骆从映一边惊于心思被看出来,一边认认真真思考对方这番话。
她扪心自问,能不能看着、陪着,做个普通朋友,忍下冲动就好?
不行。
骆从映对自己的胆量和忍耐力没有任何信心。
本来也站在了人生的分岔口,她干脆埋头考了语言申了国外的学校,把保险金里的三分之一都用在学业上,觉得像两条相交线似的,渐渐走各自的路也挺好。
她下地铁的时候觉得当初周鹭羽的……也不见得对。
就算没离开,自己也是不可能告白的。
而不凑巧,慕钦那样的自尊心,绝对是我先走可以,你敢走你等着。
骆从映头疼地翻出红花油来,恨不得喝一壶下去,当年就应该等慢慢疏远后再离开啊。
头天没睡好,二天上班的骆从映完全跟不上时代。
所有人几乎都在抱着手机刷动态,并且有十足的理由:他们在密切关注公司合作方。
骆从映觉得好笑,拿着麦片准备冲点早餐,拒绝了一起八卦的组员,热水泡到一半忽然僵住了。
她连热水都忘了关,赶紧掏出手机来打开一看,从新闻到视频到微博,果然全是慕钦大爷的。
“耍大牌——无回应——照常工作拍摄《伏羲》”
从论坛到微博已经炸了一圈,慕钦的公众形象虽然寡言微冷,但是架不住人帅业务水平高,绯闻稀少,从粉丝到路人的口碑都很好。
骆从映皱着眉,看起来他们商量结果就是不回应?
这不科学吧?
她正盯着微博留言和新闻看,没有留意的热水已经欢腾地超过了杯子,顺着桌子汇成小溪般倾了下来。
由于穿着露脚背的鞋,骆从映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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