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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灰复燃-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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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理披头散发地站在院落中,蹲着,一手捏脚踝,另一手举在半空中,有滴滴洒洒的血落在灰白的水泥地上。
  向垣按了两下喇叭,胡理缓缓回神,扭头看一眼,似乎没反应过来,向垣又按了两下,胡理才受惊吓一般,挪开了身体。
  向垣倒车,忍住心中的万般疑问,下车,站到胡理面前。
  胡理起身,这才开始感觉到脚心冰凉,她尴尬一笑,“你来啦?”
  向垣低头看她沾着血和尘土的白袜子,额头青筋暴起,蹲下|身体,捏了捏两个脚踝,胡理痛得直呼痛。向垣起身,又拉起胡理双手,白皙的掌心无数细细碎碎的擦痕,右手掌心还有两条被小石子拉出来的深深的伤口,胡理吃吃吸气,手跟着向垣的动作抖。
  “你——”向垣气得说不出来话了,就瞪眼看她。
  向垣的五官十分深刻好看,惯常带着笑脸,柔和了那份帅气,但此时的他不笑,甚至有些生气,眉目冷峻,美貌如同一把凌厉的剑直入人心。他嫌弃地看胡理一脸泪和灰尘,掏出纸巾给她擦干净,胡理有点躲避他的动作,低头道,“我要回家了。”
  向垣把纸巾捏在手中几成粉碎,心冷得嗖嗖。
  “你——”胡理话没完见向垣脸色更难看了,转个弯道,“住哪儿?”
  向垣挺想和她掰扯清楚到底在他忙碌的时候发生了些什么,可见她在寒风中发抖,又舍不得,转身打开车后盖拎了几个盒子出来,硬拖了胡理的手走向单元门。
  “三单元——是这个门吗?”向垣辨认了一番,“走吧,来都来了,还是得去拜见一下叔叔阿姨。”
  胡理走进铁门,背靠在墙壁上,“向垣,没必要的。”
  “这不是你说了就算的事情。”向垣还欲说下去,楼梯拐角探出一个头来,胡理妈妈大声,“死女子,你跑什么啊?鞋都掉了,上来——吃饭。”
  “来了——”胡理抬头答应一声,看一眼向垣,深吸一口气低声道,“跟我走吧,别乱说话——”
  胡理家在二楼,拖鞋散在门垫处,胡理捡回来穿上,动作艰难地推开门,“爸,妈,我有个朋友,来看我——”
  “哟,那快进来呀——”胡理妈妈热情招呼,一手去拽胡理,向垣忙挡了一下。
  胡理妈妈愣了一下,向垣忙道,“阿姨,你好,我是向垣。”
  胡理妈妈皱一下眉,向垣又道,“胡理刚才在楼下滑了一下,脚扭了,手也擦伤了,肯定很痛。”
  “我就说呢,怎么跑那么快下楼。”胡理妈妈看见胡理手上的血迹了,有点心痛,看向垣护着自家女儿进屋,心里滋味复杂,招呼道,“快进来坐,我去给胡理找点药。”
  胡理妈妈钻进厨房,拍一下老胡,“哎,你女带了个男人回家来,怪不得刚才跟见了鬼一样往下跑,手上挂了那么大一条口子,居然一声不吭痛。”
  “真的?”老胡激动地拿着锅铲转身,“那感情好啊——”说完又看下身上栓的围裙,“我要不要去换件衣裳见人?”
  胡理妈妈打一下老胡的肩膀,“换什么换?你现在就是他的榜样,给他展示一下我们的家庭风俗习惯,先把规矩给我立好了。”
  老胡笑一笑,“好,都依你。”
  胡理妈妈打开抽屉,拿出碘酒和消炎药,“啧,三灾八难的,大年初一要去烧香呀——但愿这次这个别黄了。咱家胡理,一转眼儿都过三十了,急死个人了——”
  向垣把礼盒放在茶几上,环视了下这套老房子,因是老式样的格局,客厅和饭厅都十分窄小,只摆放了必要的家具,一应装饰全无。
  “坐呀——”胡理伸手开灯,踮着脚挪过去,“怪不得猴子给我打电话呢,他这小子又把我卖了?”
  “嗯。”向垣坐下,看胡理低头小心用指甲去抠伤口上的砂子,一爪子打过去,“几岁了?有没有常识呢?”
  胡理有点委屈,“怎么了?”
  “等下用酒精洗,指甲上细菌脏死了。”
  “就你讲究。”
  “别跟我顶嘴,我和你好多帐没算。”向垣弯腰,将胡理的小腿抬上沙发,小心剥开她的袜子,脚踝粗得馒头一般,他不满道,“怕是要去医院看看。”
  “没事,骨头没断没错位,就是坤着筋了,养几天就好。”胡理道不是很在意,“手上麻烦点,做什么都不方便了。”
  两人都算沉得住气,各自憋了满肚子的话,就是谁也不先提。
  “呀,酒精找着了,消炎药没了,我下去买。”胡理妈妈从厨房转出来,将酒精和棉签放在茶几上,“小向啊,麻烦你帮胡理洗一下伤口,阿姨下楼买点东西上来。”
  “行,阿姨,你慢走。”向垣客气起身送了送,挽起衣袖打开酒精瓶子,下巴点了点,“手伸出来。”
  胡理看向垣一点没有在别人家里的拘谨,摊开手道,“你轻点啊。”
  向垣一点点用棉签将她伤口里的小砂子洗干净,为了防止胡理怕痛手后缩,还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痛——”胡理忍耐不住,“我和你有仇啊,劲儿太大了。”
  向垣看胡理痛得脸都白了,放下棉签,伸手将她乱发理在耳后。
  “胡理,菜都好了,快请客人一起来坐着吃了。”老胡从餐厅探头出来,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道,“哟,这伤看着还挺吓人的啊,留疤了夏天穿衣服多难看啊。”
  “叔叔,你好,我是向垣。”向垣起身,自我介绍。
  “小向是吧?坐坐坐,来家了,就别客气啊。”老胡凑近了看伤口,叹一口气,“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
  “没事,我恢复好的呢。”胡理忙道,“爸,你给我拿双干净袜子来。”
  “有纱布,有纱布,先缠上。”老胡小跑着拿了纱布和袜子来,向垣忙道,“叔叔,我来吧。”
  老胡看看女儿露在外面光洁的小腿,觉得有点不妥,向垣一脸正义,双手托起胡理的脚踝,纱布一圈圈缠上去,又拿棉袜给她套上。
  胡理再是皮厚,在自家爹面前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向垣帮胡理穿好袜子,又小心帮她穿上软底拖鞋,扶着她去餐厅。
  胡理妈妈买了消炎药回来,胡理吃了两颗,一家人这才坐定开吃。
  两位老人对向垣实在好奇极了,开启了拷问模式,向垣十分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胡理只有装死。胡理妈妈想得比较多,综合向垣所说以及向垣本人展现出来的素质,她认为这男人条件不错,于是也要表示下胡家的家庭实力和诚意,只说已经给胡理买了新房子,开年就交房,装修公司已经定了等等。
  胡理忙岔开话,向垣又要陪老胡喝两杯,胡理道,“你等会还要开车,别喝酒。”
  向垣看着老胡,老胡笑,“那就别喝了,别喝了,安全第一。”
  胡理手痛,伤口周围乌青一片,向垣为她夹菜盛汤,老胡要客气客气,胡理妈妈给了他一肘子。
  一餐饭因向垣的刻意逢迎而宾主尽欢,时间越来越晚,向垣没有要走的意思,胡理只得道,“走吧,我送你去隔壁街的酒店,晚了路不好走。”
  向垣这才起身。
  胡理的脚只有点隐约的痛,向垣一关上胡家的门就弯腰搂住胡理,公主抱下楼。
  向垣打开车门将胡理放上去,自己上车打火,开空调。
  胡理清了清嗓子,“工作忙完了呀?”
  “并没有。”向垣揉了下眉头,“明天晚上还有个重要的饭局,得赶回去。”
  “挺累的。”胡理看他眼下面满是倦色,“没有必要来。”
  向垣侧头看着胡理,“真没必要?”
  胡理点头,“因为我已经做好了决定。”
  向垣捏紧方向盘的皮套|子。
  “我前面那段时间,表现得特别好吧?又大气,又敞亮,不乱吃醋发脾气,也不乱缠着你,我知道,你对我还是挺满意的。”胡理微微笑着,“我觉得,我只要再稍微努力一点点,差不多就可以嫁入向家豪门,走向人生巅峰了吧?”
  “是,我父母对你很满意。”向垣点头,“有提起过结婚的事情,我觉得你差不多也能担得起——”向垣已经定了求婚的戒指,但还未到,所以也就没有说的必要。
  “嗯,我的感觉没有错。”胡理摇下车窗,“有烟吗?”
  向垣看一眼胡理,打开储物柜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胡理抽出烟在车窗上点了下,向垣打燃火递过去。
  胡理把烟嘴放在口中,头凑向向垣指尖那团火,深吸一口气。
  胡理呼出烟,咳嗽一声,“男人的烟,够呛的。”
  向垣放好打火机,关上储物柜。
  “我忍耐到了极限,所以准备撤了。”胡理手搭在窗口,点了点烟灰,“极力忍耐,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是我的极限了。”
  “你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所喜欢的,那个懂事大方不计较的胡理,只是我虚伪的表现而已。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强迫自己必须去做,不得不去做——”
  “既然有一定要达到的目的,那就一辈子装下去啊。”向垣沉声,有不好的预感。
  胡理摇头,眼睛有晶莹的泪珠闪烁,“没有了,已经消失了。我解脱了——”

  67

  “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对——”胡理眼中带着迷离,“因为肉体而互相吸引,走到最后我还是没办法接受你真正的样子。”
  “看来,你一点也不担心李朝波——”
  “是的。”胡理不等向垣说完,接口,“我早就被他抛弃,一直没有接受这个事实,直到再次遇到他,我心里都还有那样一点点希望的火苗。我折腾自己,其实愿意抛弃一切和他走,不管前途多莫测,但是他又把我丢了。我是一个软弱的人,被掐住软肋就屈服了。因为我担心他的生死,担心他的前途,所以你抓住了我,我不得不继续和你在一起。”
  向垣眼中有受伤,胡理又笑一下,“我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录下来得意一辈子了,因为你确实向我证明了你的魅力,即使是被束缚在你身边了,我还是被你吸引了。你是一个很好的情人,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胃,我的一切都被你照顾得无微不至——”
  “那为什么?”
  胡理转头看向垣,双目泪光盈盈,“因为人都是犯|贱的,对陌生人可以宽容,对亲爱的人却极度苛刻。当我不爱你的时候,我可以尽情享受你的肉体,你的金钱,你一切的好处;可是,当我对你有了期待,那都不够——。我会有贪婪、任性和比较,我不仅仅是吃醋,我还会恨,而这些都只会让我狭隘。你无法改变我,我无法改变李朝波,更无法改变你,相处痛苦,痛苦固然有被虐的爽感,但我更想去尝试别的更美好的关系,不会让我变成自己都厌恶的女人的模样——”
  “因为你爱上了我,所以,要离开我?”
  “李朝波家在我家楼上,就是那一扇窗户。”胡理指向楼上一个漆黑的窗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的父母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互相在对方家里吃的饭已经数不清楚顿数,我知道他任何一个丑陋的样子,五六岁还在尿床,八|九岁打破人家窗户被他爸爸追出几条街打。和他,即使不成为夫妻,也该是一辈子互相扶持的好朋友。人一生,有多少这样重要的人在?”
  “仔细论起来,白倩对你也该是这样一个重要的人,怎么样都抹不去人生中有她的存在,想起来既伤感又温暖。”白倩掐灭烟头,丢在窗外,“可是,今天我发现,我错了,我一个人想太多了,我于他该是一个无法摆脱的累赘。叔叔阿姨,走了,他们家在本地是外来户,基本没有亲戚,更不用说有钱的亲戚,而且来接的人看起来也不是普通人——”
  “所以——,他什么后路都想好了,也安排好了,唯独不包含我。我该为他做什么呢?死也好,活也罢,总不过就是少了一个认识的人而已,我就不想委屈我自己了。”
  “你说,李朝波的父母,被陌生人,接走了?”向垣身体直起来,不可置信。
  “是——”胡理眼中还有未尽之意。
  “这不是你我能处理的事,必须要马上——”
  “一切都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满身伤痕,内心苍凉,“总之,一切都结束了,向垣,再见。”
  “不,我要知道,你这个决定,是什么时候做的?”向垣不肯开车门。
  “回家之前,我就想好了一切。”
  “我们可以沟通。”向垣纠缠。
  胡理就这么看着他,“向垣,你太忙了,我会打扰到你。”
  向垣捶一下方向盘,两人呼吸交缠各种亲热还历历在目,“你不过,不过就是——”
  胡理等着向垣恶言相向,向垣却无法继续说下去。他和每一任异性关系的开始均是从白倩那里感受到了绝望,而和每一任的结束都是当两人关系的深入开始威胁到白倩的地位,他本能地拒绝,拒绝将白倩抛出自己的生命,他无法和自己的过去和解。这是一个循环的怪圈,身陷其中,无力挣扎,可是现在,他开始感觉到危险,如果再不摆脱,这个怪圈会将他整个人吞噬,毁灭他剩下来更多的生活。
  他太清楚自己的问题,胡理显然更清楚,并且做了努力,这努力失败。
  因为爱,所以无法不介意。
  向垣启动车,胡理道,“向垣,我要回家,我爸妈会担心。”
  向垣不吭声,导航这个城市的酒店,选中一家,直接开了过去。
  “向垣——”
  向垣手机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是白文元,有点惊,扭头道,“胡理,别说话。”
  胡理耸肩,看窗外流光。
  向垣按了蓝牙免提,一个成熟男子的声音在小小的车中回荡,“小向,在家呢?”
  “哥,没呢,我陪女朋友回家,正在开车。”
  “还是那个?胡小姐?”
  “嗯——”向垣看一下胡理,“在我身边呢。”
  “臭小子——”白文元笑骂一声,又正色,“在一起呢?”
  “嗯,下午到她家的,一起吃了顿晚饭,现在去酒店那边住一晚,明天回城。哥,有什么事情吗?”向垣的心都提起来了,白文元无事不主动找人,一主动找保准是大事。白倩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能再单独联系他的事情,除了李朝波,他再想不出其它。
  “小胡要一起回城不?见见?”白文元问,其实已经不是问了,他的要求,没有人拒绝过。
  胡理转回身体,看向垣如何回答,向垣笑一下,“哥,她正和我闹别扭呢——”
  “不听你话?”白文元又笑,“行了,我知道了,明天回城再说。”
  向垣挂了电话,唇闭得死紧。
  “刚才那是谁?为什么要见我?”胡理终于有点好奇,“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哥?”
  向垣看一眼胡理,不吭声,闷头开进酒店地下室,开车门抱胡理出来。胡理身手不方便,也不和他挣扎,乖乖跟着上酒店大堂开房间。胡理老家城市不大,但位于旅游区附近,酒店业很是兴盛,向垣定的是一个普通标准间,但装修和服务也还不错。
  向垣进了房间,把胡理扶到床上,关上窗帘,身手向胡理,“你手机给我。”
  胡理疑惑看他,向垣等不及干脆从她口袋里抢出来,拆下了电池板和芯片,又把自己手机给拆了。
  “你疯了?”
  “我碰上你才真是人生大劫难。”向垣摸出烟点燃,“我先抽根烟冷静一下。”
  胡理看向垣手有点发抖,安静下来。
  “白文元,白倩的哥哥,白家这一代主事的人。”向垣低声道,“李朝波的事,该是归他管。”
  胡理身体紧绷起来,双眼闪闪发亮。
  “你再给我讲一次,李朝波父母,怎么走的?”
  胡理有点茫然,声音颤抖,“你是说,他们有危险?”
  “现在难说。”向垣烦躁,丢了烟头,“白文元给我打电话,关心你,那么,那些人就不该是他派出去的。”
  胡理心被猫爪子抓起来,“李朝波,真的暴露了?”
  “好几种情况,一、他反水了;二、他没反,但已经不信任——”向垣指了指上面,“三、他的上线已经失去了对他的控制,所以,白文元才不得不出面——”
  “白文元急需一个李朝波信任的人重新取得他的信任——”向垣直盯着胡理看,“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不带你回城见他,他总会想到别的办法见你,还会让你不得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所以,无论你在哪里遇见这个男人,什么也别答应他——”
  “李朝波肯定是感受到了来自几方的危险,他在争取活命的筹码,你乱动作,他会被动。白文元布局这么多年,心血不会想白费。”向垣低头细想,“老齐应该已经是被拔掉了,那么——李朝波手里肯定有能一举端掉毒贩老窝的东西在,不然白文元不会动起来——还会有更大的行动——。你说,李朝波现在这个状况还能动用人把自己父母接走,他在那个组织里,该是什么身份?”
  胡理手掌心抽痛起来。
  “所以,要争取一个这样的男人,白文元困难重重,而我,不希望你陷入困境。”
  胡理难以置信,“你为什么帮我——还有李朝波?”
  “不,我只是在帮你。”向垣笑一下,看向胡理,“胡理,我们是一样的人,放不下心里的那个人,就算知道被放弃了,还是会希望她过得好。我总是会忍不住去关心白倩,帮助她,实现她全部的理想,就算不在我身边,她也该过最好的生活。就像你,虽然口中说着被李朝波放弃了,你也会放弃他,可是你还是会希望他活着,你还是会关心他的父母,只要他不死,活在另一个地方,你也会心安。”
  “你因为爱我,对我有了期待——我——相信你。”向垣柔声道,“可是他要是死了,你不会再爱我了,是吗?”
  “不走过李朝波这个坎儿,你无法开始新的生活。就如我——”向垣有点说不下去,“你就像是另外一个我,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68

  次日一早,胡理请向垣送自己回家,一下酒店大堂吃饭,向垣便见着了正坐在大堂等候沙发看报纸的白文元。白文元穿着深色的羽绒服,寸头,皮肤古铜色,眉目分明,下颌的线条极其坚毅,偶尔翻过报纸,抬头扫视大堂,自在得仿佛在自家客厅。
  向垣摇了下胡理的胳膊,“来了。”
  胡理见识了这个传说中人的效率,那人目光坦然,撞向向垣的时候笑了一下,双目极黑,精光四射,双手合上报纸,起身,“终于起床了?”
  向垣上前一步,“哥,你亲自来啦?”
  白文元点一下头,视线转向胡理,直接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右手伸向胡理,“胡理,胡小姐?”
  胡理轻握了一下,向垣道,“哥,胡理身上有点伤,不能久站。我们去餐厅,一边吃早饭,一边说。”
  “行,我赶了一夜的路,睡没两小时就起来堵你,就知道你小子准备带人跑路。”白文元双手揣兜里,神色自若走向餐厅,“你从小就最滑头了,躲在后面出馊主意,让别人给你冲锋陷阵,谁都不得罪,谁都讨好呢。我给你说,这次事儿处理不好,你大伯家也要糟糕——”
  向垣捏一下胡理的手,让她放心,自己依然嬉皮笑脸,“别吓唬我,我真胆子小——”
  “你胆子小?林致远恐怕现在才回过味儿来是你这个臭小子在作怪吧?”白文元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伸手打个响指让服务员上来菜单,翻开,呼啦啦一通点菜,也不再问向垣的意见,只对正入座的胡理道,“胡小姐,给你上一盅燕窝粥?”
  “不,白粥就好。”胡理拒绝,直接对服务员道,“白煮蛋,再加一块全麦面包。”
  向垣接了白文元手中的菜单还给服务员,挥手让她走开,道,“哥,你都直接出面了,这事儿也就太明显——”
  “并没有,我这次是私人出行,谁也没通知。”白文元捡开多余的餐具,“下面的人暂时被我压着,没有直接来找胡小姐,这也算是我的诚意。”
  胡理看一眼白文元,没有接腔。
  向垣道,“你还没有休假?”
  “当然没有,特别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向垣轻笑,“定性为事故?”
  白文元手摆在桌面,“沈川还被特别批评了,那么重要的信息从他手中流出去,流出去也就算了,他居然没有一点敏感度就任由对方的人搞坏了我们的布局。这一次我专门去敲打了一下这小子,混日子混得完全不知所以然了。事儿被人抢走了,他居然也束手无策,警觉性还没有你高,所以现在我们很被动。胡小姐——”白文元转头正对胡理,“现在,你对李朝波,是唯一能起决定性作用的人。”
  胡理有点想抽烟,嘴巴里干干的,十分不舒服,她伸手在包里摸了一下,空空如也。
  “有烟吗?”胡理问向垣。
  向垣看一下胡理手上的伤,“别抽了。”
  “烦——”胡理声音有点低沉。
  “你放心,哥不会为难我们的。”
  白文元笑,“臭小子,别先给我戴高帽子。”
  胡理尖尖的下巴支了一下,“白哥,你要我做什么?”
  “李朝波现在对我们丧失了信任度,已经单方面切断和我们的联系,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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