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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姐妹[重生]-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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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短暂恢复的理智又被他的吻赶走了,脑袋变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明。
郭宰吻一阵,问一句:“好不好?”
再吻一阵,再问一句:“答应我?”
继续吻,继续问:“程心,好不好?”
程心震了震。
相识十载,郭宰第一次唤她的名字。再平凡不过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犹如化了妆,比谁都要动人,深沉又深情。
原来她的名字可以这么独特。
程心的泪又涌出来了。
问完这一句,郭宰不再问,闭上眼将最认真的吻落在程心的眼,程心的鼻与脸,最后停在她唇上,久久不休。
程心不打不闹,不推不赶,任由他,甚至回吻……
根本不需要多问,答案他早已领到。
第176章 第 176 章 精修
第二天几近中午,烈日当空,程心租住的单间里,独自躺在床上的大男人终于有醒的意思。
缠着被单,来回翻身数圈,郭宰拿手将颈项的湿汗抹了一拨。
租住的单间没有安装冷气,仅有一台落地风扇在静嗡嗡转动。程心平时靠它度日,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郭宰则对它又爱又恨。
没它不行,有它还是不行。
郭宰向来血热,易出汗,刚才又……在梦里出了一身韧劲,酣畅淋漓,汗流浃背,所有反应一滴不漏地体现到真实的躯体上。
程心的床不大,勉强装下颀长的他,他翻个身,懒洋洋伏趴着,稍稍抬眼,瞥见枕上有一两根柔软的发丝。郭宰捡起来,放鼻端下嗅了嗅,再将它一圈圈缠在自己的小尾指上,心想,有点短呢,等留长了,估计就能缠住他的手腕,像红线一样。
郭宰心花怒放,坐起身从书台摸来手机,给发丝的主人编写短信:老婆仔,你在做……
话写一半,卡住了。
郭宰拿手捂脸,无语地退格,将“老婆仔”三个字如数删除。
得罪地说一句,他真的恨郭晋安哥哥啊。
揉揉脸,将短信改为:你在做什么?忙吗?今早有无吃早餐?我起来了。你的床很舒服。
把内容默读了三遍,认为没毛病了,按键发出,再转去通讯录。
昨天程心在他的手机存号码,将自己备注为“程心”。时隔不到24小时,俩人关系骤变,单单“程心”俩字已经份量不足,派头不够。
他必须要给她换一个符合名份的备注。
“老婆仔”不能用,“老婆”他未够资格,“女朋友”听起来很生疏,像出自外人之口,至于“亲爱的”又太肉麻,程心见了肯定怒删……
琢磨半天,郭宰敲定了主意,输入“郭程心”。
他傻傻地看着这三个字,看失神了,看到不认识它们了,才乐呵呵地发现,程心没有回他的短信。
郭宰:“……”
他闭目回味昨晚与今早,霎时看开了,又发去一条短信:中午回来吃饭吗?想吃什么?我去买。
没等回复,郭宰下床去厕所洗刷冲凉,将脏了的内裤藏到背包底部,再双手拉开窗口的窗帘,让日光彻底照射进来。
又一个大好日子。
东澳城楼盘办公室内,程心捧着手机头痛。
她快速按键编写短信:中午在公司吃,你不用等我,走的时候帮我把门窗锁好。
过了挺久,郭宰才回话:我不走,晚上等你回来。
看完短信,程心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内心狂嚎:这太太太别扭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明明昨天这个时候,她与郭宰只是老友关系,明明昨天她还对镜自我警告,不要与郭宰有越轨行为,要稳住友情发展亲情,当个安分守己的大姐前辈!怎料一夜之间,朋友变情侣??
角色转换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程心小心翼翼地回忆昨天的点滴,当时她是怎么糊里糊涂给答应的?
与郭宰深吻的片段蓦然占据了大部分思绪,唇舌间仿佛一下子全是他的滋味,程心再度听见自己火车经过般,轰轰轰的心跳声,难以正常思考。
顶,就是那辆该死的乱跑的火车,还有那个扮猪吃老虎的衰仔……
“靓女,中午吃什么?”隔壁专项负责中午外卖点餐的同事,探过头来问程心。
程心心思正乱,没胃口,但不吃的话下午没力气战斗,便随口道:“和昨天一样吧。”
同事翻白眼:“你昨天请假。”
程心:“……”
同事无聊来了一句:“话说,你大学毕业就直接入职,不放假,昨天却请假休息,是不是男朋友来找你,去浪漫了嗯?”
程心:“…………”
同事见她竟然脸红,哈哈乐:“啊啊,怪不得今天上班迟到了!昨晚玩嗨了吧?”
程心:“………………”
昨晚不是嗨,是惊险。若非半路她手机炸响,及时唤醒她与郭宰的意识,忘乎所以的俩人,再往下恐怕会发生更脱轨的事。
程心借接听电话的短暂空档调整心态,聊完电话就赶郭宰走。郭宰不愿意,非要留在她单间里过夜。他举手再三保证不会乱来,又说他其实没有预订宾馆,临时去找住宿未必有房,到时露宿街头会很凄凉。
省城一座繁华都市,怎么会缺乏宾馆空房,要他沦落街头?他的理由都不是理由。
后来郭宰说:“如果你非要我走,那我睡你门口算了。”
他态度一旦强硬,能硬到程心心软。
罢了,想想前一刻俩人唇齿交错,事后赶人走,有拔吊无情的嫌疑,不太像话。
最后程心将被单枕头分他一半,让他打地铺。
她躺床上,起初面朝墙壁背向他,可总感觉后背灼热,烧得她心跳又快又乱,却不敢用力呼吸。
这并非他俩第一次独处一屋,但是他俩以情侣关系首次相伴过夜,身份的转变导致一切无所适从。
静静躺了许久许久,程心悄悄回头,意外地见郭宰睁着眼看自己。窗外哪里来的暗黄色柔光打在他身上,他轮廓的所有条线看上去柔和无害,带笑的眼神有着别样的宁静与满足。
被发现了,郭宰不躲不装,脸上的笑容放大,压低声问:“还不睡吗?”
他的嗓音在深夜里特别沉稳磁性,程心暗生悸动,平躺过来,问他:“睡地板能适应吗?”
郭宰:“能啊。睡天花板也无问题。”
程心侧过身躺,面朝他,说:“那你背过身去。”
“啊?”
“快点。”
郭宰丧气地“哦”了声,转过身,面朝门口背对床。
他有几分失落的背影,反而令程心轻松了不少。
她以为这样能快些入睡,可事实是她怔怔看着郭宰修长的背影,越看越精神。
郭宰穿T恤与大裤叉睡觉,高大结实的他躺地上,生生占去单间的半边地盘。他与她一个睡地一个睡床,可距离上莫名的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清冽味道。
程心真想问问他,他有没有后背灼热,心跳快乱,又不敢用力呼吸的症状。
也想问问,他今晚吃错什么药,为何猝不及防来这些戏码。他前两次表白都有诱因,而这一次是因为在厕所里抱了抱吗?
想太多,结果她睡得很晚,致早上的闹钟响都听不见,幸亏郭宰趴在床边将她摇醒。她醒来后看到一张放大版的郭宰脸,当场愣了神。
由于时间紧迫,她来不及作过多思考,急急忙忙起床收拾,边收拾边偷偷看郭宰,第一天认识他似的。
临走时,她在门口对郭宰吱唔:“昨晚睡不好的话,去床上补眠吧。”
懵松着眼,目送她离开的郭宰,闻言转身爬上她的床,嘟嚷:“太好了。”
程心想,也许他昨晚过得比她还糟糕,彻夜未睡。
办公室里,坐程心前面的前辈听见“男朋友”与“浪漫”这些字眼,转过身来加入八卦行列:“真是男朋友啊?坦白讲,昨晚我就见你在路边和一个男生手牵手逛街,忍了一天不敢问。”
订餐的同事:“啊你看到了?那男的长得怎样?快分享你的情报!”
前面同事:“长得很高,身材很正,模样又靓仔又年轻……”
东澳城九成同事都在程心租住的那一片区落脚,出入碰见乃常事,她不好否认,尽管自己对这个状态仍消化不良。
前面同事将郭宰夸赞了一翻,问程心:“和你很登对,有结婚打算吗?”
程心哑了哑,失笑,说:“才几天啊,一个星期就闹分手的大把。”
订餐同事:“哇,你这算是抱着分手的准备去谈恋爱?那别谈了,把靓仔介绍给我,我一定使尽浑身解数挤进他家户口本!”
程心又笑,说:“结婚十几二十年才离婚的也不少。”
订餐同事:“……你这是什么心态?”
程心耸耸肩:“实话实说而已。迟早要分开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在一起。”
何必多此一举,纠结俩人。
前面同事年过四十,膝下有儿有女,对程心这种消极态度看不过眼,她说:“靓女,每天都有人死呢,谁知道几时轮到你,你索性从今日开始别吃饭了,省得浪费粮食。”
程心:“……”
这概念要不要转换得这么狠?
对方继续:“年纪轻轻就这么悲观,对得住我们这些中年人吗?你这种多愁善感纯粹杞人忧天,多余。我看昨天那个靓仔很不错,你无心就不要玩人家,勾搭了又不珍惜这叫……还真不如介绍给其他单身女同事。”
订餐同事举手:“我排第一。”
前面同事:“快拿笔拿纸画个表格。”
程心茫然无措。见同事煞有介事地追问郭宰的资料,她一个字不说,站起来离开座位。
俩同事在原地低声议论。
“喂喂,我们是不是玩得太过分,激恼她了?”
“过什么分?教她做人而已。”
程心走到办公室外面,闷闷不乐。同事的话不过闲言碎语,听了就听了,无需往心里放。可她怎么胸口郁郁结结,咽口气都难受。
望着不远处已经封了顶的楼盘,程心呆了一阵,掏出手机给郭宰发短信——
昨天为什么无端端表白?别打电话,短信讲。
很快,郭宰回复:无端端吗?两年前一次,四年前一次,这样叫无端端?
程心看完后编写回复,没写完,郭宰的新短信先来一步。
他说:我就担心你会这样,一觉醒来什么都不算数。我不会走的,开学也不走,我不信你不回来。
程心读完后,脑里冒出四个字:鹊巢鸠占!
她好气又好笑,胸口的郁结不知不觉舒缓了些。
将刚才没写完的短信内容全部删掉,她重新写:不是不算数,只是想确认。如果是认真的,那就认认真真,不要玩,不要儿戏。
郭宰秒回:认真,不玩,不儿戏,以结婚为目的。
程心深深呼了口气,心脏有些膨胀。抬头看看被阳光映得发白的天空,心想这个时候,人的脑袋应该更清醒更冷静,说的话也应该更可信。
她放空的时间,郭宰又来短信:所以你中午回来吃饭吗?我马上去买。
程心回:来不及了。你自己吃。
郭宰:“自己吃”什么意思?讲清楚。
程心笑了出声,先后回了两条。第一条:中午你自己吃。第二条:晚上再一起吃。
郭宰大概乐懵了,没即时回复。
程心又发去一条内容: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但我会努力。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和平分手我OK。再见亦是朋友。
紧接着再一条:你要是看上别人了,第一个通知我,我尊重你。不然的话,我会恨你。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
她等郭宰回复短信,谁知郭宰直接给她打来电话。她突然心慌又怂,没有勇气接听,挂断了。
郭宰再打,她再挂断。
如此折腾一会,郭宰的短信才进来。骤眼看,程心以为程序出错,将她发出的短信与郭宰发来的混淆了,瞪大眼细看,才明白没有出错。
郭宰的回复很长,写着:以后会面对各种问题,也许严重到无法解决。但我会努力。假如结果是你接受不了的,和平分手我OK。再见亦是朋友。你要是看上别人了,第一个通知我,我尊重你。不然的话,我会恨你。我不希望闹得连朋友都回不去。以上,我也是。一言为定?
他没有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以及“我不会看上别人”,诸如此类假大空的话。
程心暗暗惊讶。也许面对这段关系的启程,郭宰和她同样忐忑,既渴望,又不安,正如昨晚他也失眠。
程心忽地来了勇气,回复:一言为定。
就算将来要面对上辈子同样的困难,来吧,大不了嚎哭一场,泪洒衣襟断肠。不会再比上辈子更糟糕的了。
之后郭宰来短信:那晚上能不吃辣吗?昨晚亲你,辣到我了。
程心:“…………”
气氛一秒破坏。
她回复的内容充满杀气:辣你还亲?亲几次了?既当又立!死开!!!
郭宰满屏无辜:什么叫既当又立???我是爱不释嘴啊,今晚继续。
第177章 第 177 章
郭宰在省城留到30号才回康顺里,准备第二天开学。
他在程心的单间住了四天三夜,前两夜睡地板,最后一夜程心脑热,允许他上床。
不过未至半夜,郭宰连爬带滚回到地上去睡。无它,程心只许他睡床,不许他动手,有心魔不能释放,还不如远离。
滚地之前,他极其委屈地向程心卖惨:“我很难受。”
程心拿脚丫蹬着他胸膛,不让他近身,咬牙道:“厕所有24小时免费供应的冻水!”
郭宰将她的脚丫捂在手掌里,叹息:“我20岁了。”
程心皱眉,他的掌心温热粗粝,一下一下磨揉她的脚背,出奇的舒服……
不不不,富贵不能银!她严肃着语气说:“30也不行!除非你高中毕业。”
郭宰:“……”
他就手萌生出一个想法,不如高二参加高考?
程心知道后,蹬他更厉害了。
“滚!急功近利,考一个不入流的高校我更嫌弃!”
郭宰离开后,细小的单间腾空了,变大了,俩人的手机短信收件箱却不够用了。
郭宰在锦中上学,学校不准学生携带手机进入课室,他本人也脑筋清醒,懂分主次,所以每天晚休打铃之后,才在被窝里和程心短一短信。
他说:我告诉程愿程意了,她们有急事要联系你的话,找我就OK。
郭程心:睡前不记得刷牙?口气好大!
郭程心:等等什么意思??你告诉了她们我们???!!!
他: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无,只是提到我有手机,方便联系你而已。
程心松口气。先前她要求郭宰对俩人关系保密,理由是不想影响大妹小妹学习。
这理由??郭宰挺懵的,但答应了,不管地上情地下情,是属于他的情就行了。
郭程心:其他同学知道你有手机吗?
他: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
郭程心:他们有无问你借来用?
他:有。我不借。
郭程心:why?
他:女的不借。男的看心情。
郭程心:……
郭程心:good :)
他:这个:)怎么画的?教我!
俩人发了几十条短信,程心催他关机睡觉,他才说晚安。
退出短信功能后,郭宰看了看手机主页,主页屏保是他买手机那天与程心拍的第一张合照,百看不厌。
东澳城这边,楼盘九月五号星期日正式发售。它地处偏远但单价偏低,再怎么样也算有些吸引力。由于开盘前十天下订金会有折扣与礼包赠送,感兴趣的买家便聚集在近几天来看盘,隶属销售部的程心忙到踢脚。
虽说东澳城一直不得桂江重视,但开盘那天,桂江几位老总还是亲临现场示察了。程心早就打听好,知道那日阿爸刚好要陪阿妈去香港复诊,所以他俩老人家不会现身。至于另外几位长辈,程心作为入职不久的中下层员工,找个理由躲一躲不成问题。
开盘几日后某个下午,销售中心的楼盘介绍册子消耗得七七八八,上司吩咐程心去资料室再捧几捆过来。
回销售中心大厅的路上,程心接到姑姐的电话。
“心心啊,有好消息!”
上大学后程心与姑姐的联系甚少,今天她主动打电话来又语气激动,程心再忙也不好扫她的兴,便顺着说:“恭喜啊,什么好消息?”
姑姐欢天喜地说:“要恭喜就恭喜阿泉吧,他要结婚了!十一那天在十九楼摆酒,记得去捧场。”
程心怔了怔,捧着几捆印刷资料的手终于吃不住力,一软,资料散沙般全跌落地上。
她换只手拿手机,蹲下去捡,说:“工作很忙,应该去不了。”
姑姐:“十一国庆喔,不是全部人都放假的吗?”
程心:“不清楚,我的确很忙。”
电话那端,姑姐默了默,然后刻意压低音量,小声说:“忙也去吧,就一餐晚饭的时间,不会太耽误你的。阿泉娶的是高官的女儿,联婚上百席,不去不给面子。”
程心笑笑:“姑姐,我跟他不熟。”
姑姐:“怎么不熟?你小时候来我这里,次次都跟他玩,很老友的……”
程心打断她:“我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
姑姐:“那,你先忙吧,我过两日再找你。”
挂线后,姑姐望向沙发那边,她的丈夫正与霍泉聊天,笑说:“今年双春兼闰月,结婚最好,准备几时做爸爸?”
霍泉一身闲服,懒散地靠在沙发背上,漫不经心道:“结完婚再算吧。”
见姑姐过去,霍泉朝她笑问:“怎样三婶,都通知了吗?”
姑姐吃吃地笑,说:“都通知了,隔离邻舍,旧街坊,以前一起玩的,反正认识你的都乐意去捧场。”
霍泉似笑非笑,不甚在意地应了声:“是吗?”
他站起来,登登衣服,说:“那我先走了,有事要忙。”
姑丈站起来送,相当体谅:“那快去忙,本来就不用你专程过来送喜帖。打个电话我去你家拿就行了……”
送走霍泉,关好门,姑姐神神秘秘地与丈夫说:“阿泉够犀利,一娶就娶个高官女儿,以后有外父罩着,大好前程不用愁了。”
姑丈脸色一下子变了,语气不悦道:“你乱讲什么?我们阿泉很差吗?他是高考状元,名校毕业,海关的工作也是自己考的!他什么时候靠过外父?就算他不娶高官女儿,单凭自己的能力,也分分钟一世无忧!”
姑姐没料到丈夫反应这么大,被喷一脸屁后,没好气说:“知了知了,知你侄子犀利,当我无讲过!”
街外,霍泉无所事事,在附近一带闲逛。
附近有个街市,一群上至十几岁下至四五岁的孩子在街市里外追逐玩耍,和他小时候一样。
街市对面有个公厕,因为欠缺维护与清洁,几年前就已经被弃置了。
霍泉忽觉胸闷,急步离开,取车,踩油,游离浪荡地兜了几圈,兜了康顺里,又兜了涌口,最后将车停在前锋幼儿园的铁栏外。
铁栏内,是前锋幼儿园的游泳池,池水波光粼粼,池面浮着数片风刮落的树叶,没有泳客,安静得有如深海。
刚刚建好的时候,这游泳池很新正,很风光,水特别清澈,池底的瓷砖也蔚蓝蔚蓝的。如今数年过去,池壁浸出不少的锈迹,岸边的地砖也污迹斑驳,放眼望去,难免觉得陈旧。
霍泉打开车窗,手肘搭在窗框处,点着一根细长的烟,边抽边看着泳池出神。
那年暑假在这里当义工教游水之后,他没再来过。
拿起手机,翻开短信功能,编辑一条:第210日。
发送成功后,将手机扔到副驾位上,继续静静抽烟。
抽着抽着,也许烟熏到眼睛,莫名犯困。他摘下眼镜,捏了捏印堂,闭目养神。
夹着烟的手晾在车窗外,烟灰燃透了,自由跌落,可未着地就被风吹散。
不知过了多久,扔在副驾位的手机响了。霍泉睁开一只眼,瞄了下号码,伸手按了接听键,再打开免提功能,有神无气地“喂”了声。
“泉哥,今晚走一趟凯旋门如何?那里来了一批新的公主,听讲个个都好索!”毫无顾忌的邀请响彻车厢。
霍泉事不关己般懒懒说:“挺大胆嘛,不怕向雪曼收拾你?”
电话那端的男人哈哈乐:“这算什么啊,结婚前最后的疯狂是男人的专属权利!阿嫂会只眼开只眼闭的。”
霍泉睁开另一只眼,哼了声无情绪的笑,将烟头扔掉,收回手,边旋动车钥,边闲闲问:“今晚几点?”
幼儿园铁栏外停了许久的黑色私家车缓缓驶离,铁栏内的游泳池安静依旧。
第178章 第 178 章
从姑姐口中得知霍泉结婚的消息后,隔了几天,程心收到彭丽的短信:霍泉要结婚了。
程心无奈地笑了笑,连回复都懒。
一会后,彭丽再来短信:我一直以为他喜欢你的。
程心皱眉。彭丽初中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大学毕业了,霍泉也要结婚了,她这个思维却没有变化。
到底是霍泉看起来像个情圣,抑或彭丽的眼睛有问题?
程心依旧不回复。
手机响时,她以为彭丽对这个话题的热衷程度大到要打电话沟通,便当作听不见,任手机在柜筒里响个不停。
电话自动断线后,再次响起。
前后左右的同事投来抵制的目光,程心这才打开柜筒拿出手机,一看,原来是阿爸办公室打来的电话。
她马上按了接听键,走到办公室外面回避。
电话里阿爸问:“你好忙?打几次电话才接听,开会?”
程心辩称:“去厕所了,才回座位。”
阿爸又问:“十一放假吗?”
程心对这个日子有别样的敏感与排斥,即说:“不放。”
阿爸:“国庆都不放假?你那是什么大公司大企业?正规不正规?”
程心一直对家人说,自己在省城某企业从事销售工作,具体的他们没多问,程心也就没多说。
“加班有加班费的。”程心敷衍着。
电话那端静了静,阿爸再说:“那你请假,十一那天回来帮个事。”
程心:“……”
她有不祥的直觉。
阿爸接着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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