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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臻至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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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能这样地为她服务,不光是种荣幸,更是一种享受。
“哎哟,真是羡慕死咱们女孩子了呀!”发型师夸张地感叹。
或许好的食物真的让人身心舒畅,一时间,莫凝觉得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和味蕾一样,充实满足。
又搞了一个多小时才彻底把头发做好,发型师让莫凝坐在镜子前,兰花指拨弄着卷翘的发梢和新剪的空气刘海:“这个发型真是太适合你了!”
确实,莫凝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好看,内卷的发梢模糊了她略显硬朗的脸部线条,自然蓬松的刘海让她的眼睛有了几分顾盼生辉的味道,整个人显得精致而又俏皮。
“来看看,你女朋友多美!”他兴冲冲地招呼一直静静等在一旁的傅怀臻。
其实在镜子的不远处,傅怀臻一直在看着她,听发型师一招呼,才如梦初醒似地走了过来。
他的视线在镜子上反着光,让莫凝有点不自信地想躲避。
但他很快到了她身边,低下身来,把头放到和她一样高的地方。
“怎么样?”莫凝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把嘴角调整到最好的角度,也把嘴角的那个酒窝牵了出来。
只是,被卷起的发梢遮住了些,傅怀臻不由自主地用手轻轻撩开那绺头发,让那个酒窝清晰完整地露了出来。
“更好看了。”他的手指在她的酒窝上点了一下。
发型师翘着兰花指还想抒情,眼睛不经意间飘过门口,突然兴奋地扑了过去:“哎哟,林主播来了!”
莫凝和傅怀臻不由得同时看向了门口。
林笙玥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目光也直直地刺向他们。
她边上站着明显吃了一惊的贺助理。
贺助理先趋步过来,神情谦恭:“傅总。”
“真巧。”傅怀臻并没有太惊讶。
贺助理连忙解释:“刚刚路上正好碰到林小姐,她好像喝了不少酒,罗董吩咐我送她回去,可她说想来洗个头……”
傅怀臻看看依旧靠在门边的林笙玥,神情没什么起伏:“那你好好照顾她,一定要把她安全送到家。”
贺助理连连点头。
傅怀臻牵起莫凝的手:“那我们先告辞。”
走到门口,他礼节性地停住,对林笙玥颔首致意了一下:“再见。”
酒气扑了过来,林笙玥看上去喝了不少,声音也不再那么清越知性:“怀臻,今天,我给你发了好多信息……”
傅怀臻抱歉:“今天给我发信息的人太多,不好意思没有注意。”
林笙玥身体晃了一下,眼圈一下子红了,语气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怀臻,你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今后的每个生日,都会和我一起过的……”
莫凝猛地一怔。
傅怀臻似乎也有些感慨,轻吸了一口气:“世事多变,我们也没有办法掌控。”
林笙玥看了看一边的莫凝,醉意朦胧的眼里仍旧满是不可置信,或者是不愿置信:“今天,你就是和她一起过的?”
她蹙紧了眉头,说话也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
傅怀臻立刻握紧了莫凝的手,不再说一句话,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怀臻,生日快乐!”林笙玥从门里跌了出来,声音带着凄楚,又带着点狠:“我会等你!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傅怀臻牵着莫凝快步走到停车场,上了车开了空调,却没有马上开车。
“抱歉,总是让你看到这么不愉快的场面。”他声音里有难得的局促。
“没事儿。”莫凝真的并不介怀。
如果有一天,他们之间出现了不可逾越的鸿沟,也绝不会是因为林笙玥——她和傅怀臻早就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但傅怀臻很坚决地要解释清楚:“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和她很小就认识,我曾经以为,她会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人……可是七年前,在我最艰难的时候,她选择了出国留学,没多久,就和一个去进修的着名电视台编导交往了,从那以后,我们几乎完全断了联系,我也没有想到,前几个月,她又会来找我……但是就算没有遇见你,我和她,也完全没有可能了。”
他的心思,莫凝早就从录音笔里已经了解到,这一刻听来也不会再有太多的触动,只是他又一次提到的“七年前,”让她的心又不安分地加快了跳动。
那个时间,犹如一个节点,榫接着好几条生命的瞬息变化:秦知遥的纵身一跃,傅怀臻的生死挣扎,还有傅怀臻父亲的车祸猝逝……
理智告诉她,这正是个刺探的时机,她不能错过:“七年前……就是你生病的时候?”
他顿了顿,很轻地“嗯”了一声。
显然,他并不想提及,莫凝只能硬着头皮,尽量用不当一回事的语气:“你当年,到底得了什么病?”
傅怀臻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似乎周遭空气振动的频率都被打乱,莫凝一阵心慌。
但傅怀臻很快调整好,说话是时声音平静:“不是生病,是因为……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无法挽回的错误?”像有块巨石砸进了脑海,莫凝的声音都在震荡,“什么……错误?”
傅怀臻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想到这件事,他也必须要汲取力量,才能继续说下去:
“莫凝,你曾经问我,如果一个人犯下了无法挽回的错误,应该怎么办?其实……”
他闭上眼睛:“时光无法倒流,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太多……让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
莫凝的手紧紧揪在一起,感觉掌心仿佛震动着一个吱吱作响的钻头,只要她更加用力凿下去,或许被掩埋的真相,就会破土而出。
可她的手却突然被傅怀臻握住,他一直微凉的掌心,现在竟然湿而热,语气也第一次不再那么沉稳笃定:“其实,七年来,我一直生活在这样的无能为力中,我做冥想瑜伽,用美食做寄托,就是想让自己放下,可是,还是很难,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样地让生命继续下去,是不是还有意义……直到,遇见你,你很弱小,也很无助,可是,对你的父亲,对你身边的人,那么的努力……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尽其所能拼命活下去的人。你带我去砖窑,给我讲青砖的风俗的时候,我才觉得,人活着,就算背负再重,但总还是有意义的……其实我帮你,只不过是因为,我每为你做一件事,我就又体会到了一分活着的价值……但很多时候,我还是不能确信我会那么幸运……你知道吗,当你在B岛机场出现的时候,我怀疑自己在做梦,甚至会怀疑,你会不会是我脑海里,为了自我拯救,而创造出来的幻影……”
他的手握得更紧,把莫凝的手背死死抵在自己的唇上,似乎是在确证她的存在,又似乎是,生怕把自己从幻梦中惊醒。
良久,感觉到莫凝因为发痛而轻微的战栗,他的指节才稍微放松了些。
可是他并没有放开,而是顺势把莫凝拉近自己的怀里,紧握的手,正好抵在两人心口的中间。
“在B岛昏迷的时候,我觉得很累,我终于又一次用尽全力去做了我想做的事——为了我的设计,我爱的人……可是,我的身体却那么轻易就被压垮了,我想,如果你走了,我也就不要醒了吧,反正,本来可能就只是幻影……可是,你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不自觉地,莫凝也把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指节。
他们比正常时迅疾的心跳,此刻好像被手臂贯通,在掌心汇合,此起彼伏,难分你我。
“莫凝,你是真的,对吗?”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惶惑。
原来,他的内心,并不全如他眼中的晴空那样毫无阴翳。
七年前,在秦知遥惨烈离世的同一天,他也遭受了一场惨烈的磨难,这场身心的巨创虽然没有夺走他的生命,但身心之痛时时阴魂不散地出来作祟,侵蚀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人生与他,仍是一言不合就离场的铁面无情。
“嗯。”
莫凝已经没有力气把那个钻头再推进一分,却只觉得自己的心上正被飞速地钻凿,突然溅出火花,整个胸腔都想要被烧起来——不知道挖出真相的那一天,会不会也是,把心洞穿的那一刻。
“太好了。”得到她肯定的确认,傅怀臻庆幸而又满足,“莫凝,我真是,太幸运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七年前的重创,对楠竹的身体和精神都几乎是致命的。周四更,他们还会幸福下下,然后真想慢慢揭示~~~亲们
☆、第 55 章
莫凝蓦地想到什么:“对了傅怀臻,今天是你生日?”
“哦?对啊。”他好像已经忘了这回事。
莫凝从他怀里抬起身,坐回座位上:“现在还有面馆开着吗?”
“面馆?”他有点诧异。
“我们涟岫的规矩,过生日一定要吃碗长寿面。”
傅怀臻恍悟:“这个点哪里还有面馆开着?再说了,过个生日,哪有那么多讲究。”
“这个必须的!”莫凝坚持。
“呵,其实从小到大,过生日就是名正言顺地吃顿好的而已,”傅怀臻轻笑,“就算过度满足,也不会有罪恶感。”
说到吃的,莫凝马上想到刚刚的牛排,只觉得心疼:“原来刚刚是你准备的生日大餐?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在理发店吃得那么草草了事的,真是糟蹋了!”
他一点也不遗憾:“在哪儿吃有什么关系,关键是……和谁吃。”
可是莫凝就是觉得缺憾:“我们找找吧,反正总得吃碗面。”
傅怀臻将手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几下,语气稍有点促狭:“面馆是没有了,如果……你愿意帮我煮一碗,我也没有意见。”
也只能这样了,莫凝略一沉吟,点头。
傅怀臻的公寓不大,干净整洁,装修风格很现代。
厨房倒是食材调料一应俱全,餐具也是琳琅满目,他平时应该经常自己开伙。
莫凝放了一小把干面到沸水里,说得很实诚:“就个形式而已,对味道要求别太高啊。”
他调侃:“嗯,也不用太高了了,有套肠那个水准就可以了……”
就是普普通通一碗红汤阳春面,莫凝往里面稍微撒了点胡椒,傅怀臻觉得新鲜:“你们苏式汤面怎么会放这个?”
莫凝很专业地说:“这叫奥灶面,为什么要放胡椒吗,你先吃了再说。”
他夹起一筷子,莫凝立马提醒他:“第一口,不能咬断!”
刚起锅的面条特别爽劲,他小心翼翼地撮着嘴慢慢吸了进去。
莫凝笑他:“你吃面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他也有点苦恼:“筷子使得不好,从小不会把面条卷在筷子上,只能这么吸进去。”
原来吃货也有力有不逮的时候,怪不得他在客栈的时候也从来不吃面条。
莫凝好笑,看着他有点费劲,劝他:“吃个一两口,意思一下就行了。”
他摇头:“好吃!对了,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放胡椒粉。”
莫凝神秘一笑:“你知道奥灶的意思是什么?”
傅怀臻边吃边睁大眼睛等她说下去。
“在我们方言里,奥灶就是脏的意思,因为这个面的创始人眼神不好,所以下面条的时候,经常会掉点脏东西进去,放点胡椒粉,既可以掩盖味道,又可以避免顾客肠胃出问题……”
她故意一本正经地强调:“你这碗面条,就是非常正宗的奥灶面!”
傅怀臻筷子停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你刚刚下面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
莫凝摸摸自己的耳朵:“哎呀,耳环好像不见了……”
傅怀臻立马在汤里捞了一会儿,突然说:“耳环没有,项链倒像有一根。”
莫凝突然变色,使劲摸摸自己的脖颈处——那里一直带着一根极细的银链子,不值什么钱,但是秦知遥当年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
她差点就忘了。
金属的质感在掌心一凉,居然像有利刃划过。
她的心一个震荡。
“怎么了?很重要?”只是一个玩笑,傅怀臻感觉到她的反应过度了。
“没……我还以为是真的,吓了一跳。”
傅怀臻恶作剧得逞,面吃得更带劲,很快只剩了汤水,他满足地放下碗:“这生日过的,太圆满了。”
莫凝还有点神思不属:“对了……我都没准备礼物……”
“谁说没有礼物?”傅怀臻马上说,“你的礼物,你爸早就给我了。”
“啊?”莫凝惊异,老头怎么可能这么神奇?
“你来。”傅怀臻起身把莫凝领进书房,打开书柜的抽屉。
里面是一个陈旧却精美的锦盒。
“这是老爷子原封不动给我的。”傅怀臻很小心地把盒子捧了出来。
看上去很贵重的样子,莫凝想不出是什么,越发疑惑。
傅怀臻把盒子打开,莫凝捂住了嘴巴,竟然是那块青砖——暗青色水滑的砖面上,是她小时候,画得歪歪扭扭的一个樱桃小丸子的脸。
应该前几天在涟岫,傅怀臻单独陪着老头的时候,老头交给他的。
“我爸……从哪儿找出来的?”
傅怀臻也摇头:“不知道,我就那么提了一句,他老人家马上消失了一会儿,然后就把这个盒子拿出来了。”
这个老头,原来真的就是这么神奇。
莫凝用指尖摩挲着凹陷的歪斜的线条,眼眶有点发热。
傅怀臻的掌心盖在了她的手背上:“莫凝,你爸爸把这块砖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就算我们身上都背着很重的砖,可是,也并不是那么难以承受,而且,如果我们能够彼此扶持着走下去,那么,所有的重量,只会让我们的人生,变得更加珍贵,更加踏实。”
彼此承担,相濡以沫。
不是每一段爱情,在滤去最初肤浅的两情相悦后,都能提炼出如此纯粹到让人肃然起敬的成分。
于是也尤其令人向往。
但是莫凝无法确定,她身上与日俱增的重量,是不是真的能够有朝一日,交付给身后的这个人。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嗫嚅着最应景的一句祝福:“傅怀臻,生日快乐。”
不管怎样,这一刻,她是由衷地希望,他能远离病痛,平安静好。
傅怀臻在她的头发上吻了一下,把她牵到书桌边坐下来:“来,看看我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莫凝看着他在她面前打开电脑,输进密码,调出文件中的设计图。
“这个,是我给自己的咖啡馆做的室内设计,还没有全完工,但是有几个灵感我觉得特别棒,就先做出来了。”
设计实景效果图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莫凝却下意识地躲开目光,忽然想起:“你不是说,作品设计没有完工前,不会给别人看吗?”
“你又不是别人。”傅怀臻完全没有顾忌地往下一张张地点开。
青砖的背景配上原木色调的桌椅,搭配亮色的软装——灯饰、桌布和壁画……每一个细节都与整体氛围融为一体,既没有破坏老屋本来的古朴雅致,又透出一种明快闲适的现代感。
最妙的就是,所有的设计仿佛浑然天成——简雅疏朗到没有一笔多余,却又意蕴饱满,无需再多缀一笔。
“怎么样?提点意见?”傅怀臻很虚心,“室内不是专业,就大学时瞎捣鼓过一阵。”
莫凝完全被吸引住,恨不得图片上的景象立刻变成现实:“实在太棒了!”
“哦?真的?”傅怀臻带着点小兴奋,“那,等老爷子身体好了,我们就开工,好吗?”
莫凝眼睛还盯着屏幕,太过热切的向往让她脱口而出:“好!”
“那你说,我们的咖啡馆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傅怀臻从背后环住她,脸与她的脸贴在一起,有胡茬的痕迹微微蹭在她颊边,是一种温柔而甜蜜的刺痛。
莫凝的心却像被突然狠狠刺了一下,秦知遥认真的声音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你说,我们的客栈,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她突然闭住眼睛,还声音却还未从耳畔彻底消失。
“莫凝,怎么了?”傅怀臻觉察到她的情绪不对。
莫凝勉强回神:“现在,我想不出来……对了,我得回去了……明天一早得去医院。”
傅怀臻松了口气,她为了父亲的手术这样的心事重重,他反倒放心。
就怕她总是无往而不胜的样子。
“那我送你过去吧。”
莫凝起身,他依旧环抱着她,把她轻轻扳过身来,让她面向着自己:“明天,我陪你。”
“不用,”莫凝连忙说,“可能时间会挺长的。”
“再长我也陪,”他语气淡淡的,却少有的狠决,仿佛是下定生命里最无可回寰的决心,“以后,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莫凝心底那个尘封而又被刺破的伤口,血没有流出来,却已经瞬间又被抚平,痛觉没来得及鲜明,就模糊成一种带着点惶惶的舒惬。
莫凝抬头,眼神迷惑:“傅怀臻,你,不是真的,对吗?”
傅怀臻用手指轻触着她唇边酒窝的位置,蓦然俯身吻住她。
仿佛为了证明他是最真实的存在,他的力道极大,从唇舌到臂弯的力气,似乎都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
莫凝倒在了柔软宽大的真皮座椅上,使劲地箍着他的后背,快要承受不了他越来越近的侵入,却又下意识地用更大的气力,让他贴住自己。
“我爱你,莫凝。”他埋在她的颈窝,气息渗进她的脉搏。
“我……”有灼热的词句含混地在她喉咙滚动,辗转在舌腔,就要被他火烫的唇舌席卷而出——
我也爱你,全心全意,不可抗拒。
她的眼神迷乱,眼前的一切都像失去焦距的摇晃的镜头,忽然有什么似曾相识的东西,蓦地撞入她的视线,又虚幻消失。
☆、第 56 章
莫凝身体突然一僵,睁大眼睛用力捕捉一阵,视线定格在斜前方的书柜上。
刚刚没有注意,在抽屉上方,是两扇玻璃橱门,里面除了一些极富个性的装饰摆件,还陈列着一些奖杯和奖牌。
有几个,分明是在秦知遥发来的邮件中见过的!
她不觉直起身来,傅怀臻在她颊边流连的手也一滞。
“莫凝?”他伏在她肩头低声叫她,呼吸还有点乱。
莫凝完全清醒了,第一反应却是不太忍心,她拍拍傅怀臻起伏的背,“不好意思,时间有点晚了……”
傅怀臻喘了几下才抬起头,笑得有点自嘲:“你这是……要我马上练冥想瑜伽的节奏啊……”
他眼神里的欲念,仿佛春潮带雨,随身心最自然的召唤而来,还来不及那么快地消退。
莫凝觉得自己狠心,但还是腾开身站了起来,声音有点无措:“对不起。”
傅怀臻也站了起来,帮她理理刚刚弄乱的头发,苦笑着摇摇头:“是我没把控好,没考虑到你现在的心情……这就送你回去。”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又促狭地贴近她耳边:“就不留你了,免得待会儿练冥想瑜伽都没用。”
再怎么努力想冷静,莫凝还是耳根一热。
他们走过书柜的时候,莫凝似无意地停了一下脚步。
“这些……是你得过的奖?”她的眼神像是不经意瞟到那几个奖杯和奖牌。
“哦,是啊。”傅怀臻声音没什么变化。
“这么多?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傅怀臻打开书柜,语气有几分讥嘲,“罗董让老贺帮我布置的,那家伙有强迫症,估计都是按年份排好的。”
莫凝轻轻触碰了其中一个。
奖杯的颜色、形状和记忆中的完全重合,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尽量让声音平稳:“我,可以拿起来看一下吗?”
傅怀臻笑她小心过度:“当然,又不是什么宝贝。”
莫凝吸了口气,把奖杯拿到了眼前,上面刻的日期,正是秦知遥大三的时候,奖杯的主题是:全国大学生精锐设计大赛冠军。
和秦知遥对照片的注解一模一样。
“这个冠军,只有一个吗?”
“应该是吧。”傅怀臻很随意地说。
“那上面……会刻着获奖者的名字吗?”
“啊?”傅怀臻自己都不是特别清楚,想了想,“要不你看一下?”
莫凝感觉心在指尖的脉搏上跳动,震颤仿佛传递到奖杯上。
她把正反面都仔细看了一下,没有名字。
那么,它只是一个获奖的标识而已,由谁获得,和放在哪里,并不一定有必然联系。
她不甘心,又把奖杯倒了过来,这才发现在底座的中心刻着一行小字,她必须举高些,放到眼前才能看清楚。
上面刻的是:第七届全国大学生精锐设计大赛冠军:傅怀臻。
难道是记忆出了偏差?
她又把另几个奖杯奖牌拿出来一一确认。
每一个上面的刻的,形式各样,字体各异,甚至语言不同,但都是同一个名字:
“傅怀臻。”
在越来越失控的心跳中,她问出最后一个疑问:“你们获得的奖杯和奖牌,不用放在系里陈列馆什么的吗?”
傅怀臻立刻摇头:“当然不用,系里只放团体性的,个人的,只放照片,实物归自己保管。”
只放照片,实物归自己保管……可是秦知遥的解释为什么会完全相反:每次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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