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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宠婚,老公坏坏爱-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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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心晚的嘴张张,又闭上了。
“还有,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和她在一起,不管对方对我怎么样,喜不喜欢我。”封衡又说道。
童心晚看了他一会儿,转开了脸。
“我帮你忘了他,你帮我,让我走进你的心里。我们一年为期。一年到,若我做不到,还是不能让你喜欢上我。我放手,绝对不再走近你。”封衡说道。
“好啊,好啊。”赵安琪站在一边,全听到了。她就希望童心晚开心起来,把过去的痛苦都忘了。若有个男人可以陪她渡过这个艰难的时期,她可不管以后童心晚会不会伤了封衡,她就想童心晚现在开心一点。
“童心晚我们试试好不好?”封衡又问。
童心晚沉默了会儿,突然用力推了封衡一把,直接从他怀里扑了下去。
她摔在雪地上,急喘着, 抓着轮椅的轮子要往上站。
“心晚……”封衡赶紧过去,想抱她起来。
“走开。”童心晚瞪了他一眼,继续自己用力。
封衡抿抿唇,慢慢地退远。
“罗大勇,你赶紧来啊。”童心晚爬不上去,急得大叫。
罗大勇几大步过来,抱起童心晚往轮椅上放稳,小声说道:“妹妹怎么又生气了?”
“不要让这些人靠近我,烦不烦啊。”童心晚咬着牙,身子微微地颤动。
封衡又退了几步,眉头微微拧起。
赵安琪见她发火,连忙和罗大勇一起,推她回去。
童心晚的心,好不容易平静一点,封衡一到,把她的心又给扎痛了。
她无比渴望,站在她面前的人是莫越琛。但她又不想像个小可怜一样坐在莫越琛的面前,这种失望,煎熬,让她难受至极。
晚上,路德维希还没找到,又增加了一队搜救队。
她去特兰奶奶那里做完治疗,又回家休息。封衡一直远远地跟着,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深夜的山间,别提多冷了,还下着雪。封衡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回答。
“你逼我啊?你冻死算了。”她朝外面大叫了一声。
“心晚,让他进来吧。”赵安琪倒是很不忍心,出去看了看,小声说道:“我看他快冻僵了。而且他对你一直不错,也没做过什么对不住你的事,你不愿意和他在一起,也让他进来,慢慢说。”
童心晚抿抿唇,哑声说:“那我回房去,你叫他进来吧。”
赵安琪点点头,出去叫封衡。
童心晚回到房间,沉默地看着枕下露出一角的手机,心脏胀痛难忍。
爱上一个人,可能只需要一秒钟。但遗忘一个人,却要耗尽人的一生。
小木门挡不住封衡他们几人聊天的声音。赵安琪给他倒了热茶,罗大勇在找他说话,问他的手机有没有动画片看。为了她,赵安琪母子也过着这样与世隔绝的生活。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才能站起来。她捶了捶自己的腿,慢慢闭紧了眼睛。
她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当废人。。
第173章 什么人,能惊动军方
“心晚。”封衡过来敲门了。
童心晚没动。
封衡伸进一只手,握着一把山梅花。
雪白的花朵,一朵一朵又一朵,攒在枝头,晶莹剔透。
“你怎么掐花呀?”童心晚来了这么久,一朵花也没有掐过。她有点儿生气,滚着轮椅过去,一把抓过了山梅花,拉开了门。
封衡笑吟吟地看着她,低声说:“以后不掐了。我要去山里找路德维希,来和你说一声。”
“一点消息都没有?”童心晚也有点儿担心了,在山里呆上一晚上,不冻死也冻傻呢。
“哦,我去了。”封衡伸手拍拍她的小脑袋,微微一笑。白色的热汽随着他说话的声音渐散渐淡。
童心晚抱着山梅花,跟在他身后出来。
第四支搜救队到了!
“路德维希是什么人哪?”她小声问。能让封衡亲自来找的,应该是有身份的人。
“一个自由摄影师,画家,一个有潜力的年轻艺术家。”封衡弯下腰,替她把腿上的毯子掖好。
“封衡,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吗?”童心晚仰起小脸,拧紧了眉。
“嗯?”封衡楞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说道:“心晚我真的没有骗你。路德维希就是一个普通的艺术家,没有任何尊贵的身份。但他是受我们公司的邀请来中国的,要开摄影展。他的作品很有潜力,我觉得不出三年,他就会名声大噪。我是投资艺术品的,我资助路德维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包括来这里采风。我不能让他出事啊。”
童心晚凝视了他一会儿,轻轻点头,“姑且相信你。”
“心晚,我带你坐飞机,去看看整个山寨?”封衡沉吟了一下,邀请她。
“得了吧,我才不想坐。万一掉下来怎么办?你没发现我挺倒霉的吗?你不带着我,就有可能活得幸福万年长,带上我,可能飞机飞到一半,翅膀就飞掉了。”童心晚咧咧嘴,捧着山梅花看远处。
“封二妹夫,我想坐飞机,我还没有坐过飞机。”罗大勇跑过来,兴奋地说道。
“走吧。”封衡拉上罗大勇,二人并肩往飞机边走去了。
从背影看,罗大勇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那些搜救队员身材更好,更强壮,更高大。
罗大勇今后的生活,是童心晚和赵安琪的一块心病。童心晚以前还想自己照顾他,但是现在看来,只怕真的要像赵安琪说的一样,必须让罗大勇独立,有养活自己的能力。
但是凭他的这颗笨脑袋,他能干什么呢?
飞机飞上了。
童心晚又有些遗憾,她确实想看看整个寨子的风景。白雪皑皑大山,古朴静卧的寨子,隐隐绰绰露在雪涧里的水溪……想一想,都觉得好美。
“心晚,进去吧,太冷了。”赵安琪拍拍她的肩,小声劝她。
童心晚仰着脖子,轻声说:“姨,我要是有翅膀就好了, 这样没腿也能去我想去的每一个地方。”
“我等下宰一只鸡,把鸡翅膀给你插背上。”赵安琪吸了吸鼻子,笑着说道。
“姨,你知道吗?我的淑女气质都被你给带偏了。”童心晚嘻嘻地笑了起来。
赵安琪也笑。
远处有摄像师,正在拍搜救队救人的情况。大摄影师山寨遇险,搜救队不畏艰难彻夜搜山,出动一百多人次,搜救异国友人——这可是展现中外友谊的、热汽腾腾的好新闻。媒体不会放过,搜救队那些头儿也不会放过这露面的机会,站在摄像机前,正挥着双手,激动兴奋地布置搜救方案。
童心晚发现了那边的一幕,赶紧举起了山梅花挡住自己的脸。
“姨,我们快点走,别拍到了。”
“哦。”赵安琪把脑袋一勾,匆匆往小屋子里冲去。
此时一名搜救队员快步往这边走了几步,犹豫了几秒,打通了一个电话。
“戚老大,我发现了上回你给大家看的照片上的美女呢!在南易山上,苗寨里。”
“哪儿?拍个照过来看看。”戚纪禹的声音传了过来。
搜救队员大步过去,直接把记者的摄像机拿过来,倒回去拍到了赵安琪推着童心晚匆匆离开的那张照片,传给戚纪禹。
“好小子,哥没白疼你,回来请你喝酒。”戚纪禹很快就打回了电话,要去了详细的地址。
——
大风刮着飞雪,滚滚落下。
天快黑了,搜救队的飞机逐渐离开,下山加油。封衡和罗大勇的飞机,以及路德维希却还没有返回。
“心晚,罗大勇在山里跌了一跤,说是直接送他和路德维希下山去医院。”赵安琪打听完消息,急匆匆地回来了。
“大勇哥也真是,非要过去凑热闹!”童心晚一听就急了,赶紧让赵安琪把路德维希的手机拿来,她给封衡打电话。
封衡的号码……她想了会儿,居然一个数字也不记得,反而是莫越琛的那串数字,就像用刀子刻在她的脑神经上一样,清晰至极。
她放下手机,让赵安琪推她出去。外面还有搜救队员在等待来接他们的直升机,她和赵安琪可以下山去看看。
没一会儿,飞机起飞了。
童心晚贴着飞机的小窗子,眯着眼睛看外面。雪从窗子边飘过,远处寂月皎皎,往下看,山林和苗寨笼在飞雪和月光之下,仿如一幅藏于红尘深处的万年古画卷,未染半点尘埃。
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
童心晚想在这里过一辈子!
半空中又一架飞机过来了,不过不是搜救队的飞机,是挂着军标的。墨绿,迷彩,印着红五角星。
“哇,出动军方的人了。”同机的搜救队员错愕地说道:“这个老外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不是说是艺术家吗?”驾驶员往外看了一眼,大声说道:“一个老外,动了搜救队三架直升机,连军方都来人了,谁信?我看,肯定是间|谍……”
几个搜救队员脑洞大开,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童心晚听着听着,都忍不住加入了讨论中。
“间谍不太像,这深山老林有什么好间的?难不成间几只用松鼠回去?不过,他在山里不见了,是不是找到了宝藏?”
几人扭头看她,有人点头,有人笑。
“还别说,有点道理。看了最近大火的那剧没?鬼吹灯,就是在这种深山找古墓。里面还有大粽子!呜哇地跳起来,直接咬掉你的脑袋。”驾驶员大大咧咧地说道,还伸手比划了两下。
“哎呀,我的妈呀,你们这些小子大半夜的在天上说这些可怕的东西!”赵安琪吓得一个哆嗦,紧抱住了双臂。
一群人大笑。
此时飞机准备降落了,那辆军机的影子已经消失在夜幕深处。
童心晚看着月光朦胧处看了会儿,收回了视线。
罗大勇只是扭了一下脚,主要是路德维希,这小子摔得不轻,冻得够呛,包得像只粽子,一直在打哆嗦。
“罗大勇,让你乱跑!”赵安琪跑过去,用力拍了他两巴掌。
“妈,我饿了。”罗大勇揉着肚子嚷嚷。
“喝药去。”赵安琪瞪了他一眼,小声骂道:“心晚妹妹本来身体就不好,你还让她为你担心。”
“心晚妹妹,封二妹夫说带我们吃好吃的去,汉堡包!”罗大勇咂了咂嘴巴,一脸地向往。
他跟着她在山上蹲了一个多月了,别说汉堡包了,面条都吃不上。山里人很久才下一回山,东西都是靠背篓背上去的。童心晚以后有了钱,就要帮着寨子把路给修好,还要把孩子们都接下来上学。
“就知道吃。”赵安琪又打了他两下。
“姨,让他去吃吧,可怜的大勇哥。”童心晚摇了摇赵安琪的手指,眯着眼睛说:“我也想吃呢。”
“哦,那就吃吧。”赵安琪见她说要吃,赶紧点头。
“不过,咱们自己去。”童心晚拉过罗大勇,小声说:“以后不许喊封先生姐夫,这样很不好,很错误,我会生气的,我一生气腿就疼,知道吗?”
罗大勇神情紧张地蹲下,给她用力揉腿,再用力捶了两拳头,扑扑地响。
“还疼吗?妹妹还疼吗?”
赵安琪哭笑不得,拧着他的耳朵说:“幸亏你妹妹腿没感觉,你这是想把她的腿给拧断吗?”
罗大勇手足无措地收手,搔着脑袋,乖乖地跟在二人身后往外走。
封衡站在一边,刚想出声,被童心晚给拦住了。
“封衡,让我们自己去。别这样。”她朝封衡笑笑,让罗大勇和赵安琪抬她下台阶。
罗大勇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妹妹,封大伯也受伤了呢。他看到了石头后面有一株六瓣梅,说想给你折回去,就擦伤了。”
又掐花,所以花神教训他!童心晚虽然这样抱怨,但还是忍不住扭头看了封衡一眼。
相遇的时机不对,封衡走到了莫越琛的后面。不然,这很温和体贴的一个男人,很难说童心晚真的会不动心。
但是,晚了就是晚了。童心晚伤痕累累,哪有心思再去想别人的喜怒哀乐?
这个这小城市的夜晚,飘着雪,灯火交织。很多地方都关门了,麦当劳还在营业。食客不多,他们三个进去,给罗大勇点了三个汉堡包,童心晚要了一杯咖啡。
喝草药是不能喝茶也不能喝咖啡的,但是她好想念这味道啊。
电视里在放欧洲杯,她一动不动地坐着,双手握着轮椅的扶手,
仰着脖子,眯着眼睛,抿着唇,看着她最爱的球星,西班牙的托雷斯在绿茵场上奔跑如同脱疆的野马,挥着双臂高高跳跃起来庆祝他的进球。
赵安琪给罗大勇擦嘴上的芝麻,又悄悄把童心晚面前的咖啡换成牛奶,然后拿了根薯条,喂进罗大勇的嘴里。五十多岁的人了,照顾着两个大孩子,日夜操劳,她的头发已经快白光了。
玻璃墙外慢慢走近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他凝视着窗子里的人,身子绷得僵直。。
第174章 抱她回家
“大妹夫。”罗大勇扭头,鼓着腮帮子叫了一声。
赵安琪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身子一震,赶紧拍童心晚的肩。童心晚慢吞吞地转过头,和玻璃墙外的男人的视线对上。
她怔怔地看着站在那里的莫越琛,脑子里空白一片,随即嗡嗡地乱叫。
“心晚?”赵安琪轻轻推了推她。
童心晚回过神来,飞快地垂下眸子,小声说:“快推我走。”
“他进来了。”赵安琪站起来,刚把她的轮椅转过来,又说道。
童心晚一直垂着眼睛,不肯抬头。
“心晚,他过来了。”赵安琪又说。
童心晚抿抿唇,抬起头看他。
他在她面前站定,手轻放在她的脸颊上,身子慢慢地弯下来,嘴唇落在她的额上。
时光仿佛静止住,停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就用了力,把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手掌在她的背上用力揉动,像要把她给揉碎掉。
童心晚垂着手,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她的耳朵里嗡嗡地响,心脏扑通通地乱跳,脑子里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乱了了。
她就知道,她不应该下山。
她不想和莫越琛再在一起了,一点都不想。
她像一个柔顺的布娃娃一样,安静地任他抱着,不发一语,不笑不怒。她突然想到了,先前遇上的那架军用飞机,是莫越琛乘坐的。是谁给莫越琛报的信?封衡吗?还是记者拍的视频播出了,让莫越琛发现了她。
“莫先生,心晚透不过气来了。”赵安琪赶紧提醒莫越琛。
莫越琛缓缓松手,捧着她的小脸,喉结滑动,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乌暗沉毅的眼神,一直紧盯着她削瘦的小脸,嘴唇张了张,缓缓地唤了一声,“心晚。”
童心晚推开他的手,嘴唇咧了咧,“先生,哪位呀?”
莫越琛楞了一下。
“嗯,好晚了,回家了。”童心晚挑了挑眉,嘟囔道:“封衡怎么还不来接我。”
赵安琪看看她,又看看莫越琛,小声说:“就来了。”
“封大伯在外面啊。”罗大勇咬着汉堡,指外面。
封衡长指着烟,靠着车门站着,朝里面看。
童心晚讨厌这样的封衡,因为他一眼就能把她看穿。他看得懂她的心,就像他说的一样,他和童心晚其实是相似的人。明明恨不能扑过去,却死死忍痛,不迈出那一步。
迈不得啊,童心晚。此时不忍,以后痛上加痛。
她朝外面招招手,抿着唇笑。
封衡掐了烟,进来了。看也没看莫越琛一眼,抱起童心晚就走。童心晚搂着封衡的脖子,垂着眸子小声撒娇,“怎么才来呀。”
莫越琛跟了两步,停在了原地。他的呼吸很急,灰色的羊绒外套沾着的雪花被室内的暖气融化了,湿漉漉地一身,连眼睛都带着潮意。
“莫院长,怎么走了?”卫东和周枫站在一边,惊愕地看着封衡把童心晚抱上了他的车,激动地问道:“怎么和他在一起?”
“再见大妹夫。”罗大勇大步出来了,朝莫越琛挥了挥手。
“快走了。”赵安琪用力拽了一把罗大勇,小声骂道:“有东西吃还塞不上你的嘴。”
母子二人匆匆上车,莫越琛一行人远远丢在原处。
“封衡这小子,真是敢动手抢啊。我们去把人抢回来。”卫东挽袖子,气冲冲地嚷道。
“闭嘴吧。”周枫碰他一下,让他看莫越琛。
他微眯了一下双瞳,大步往车边走去。
军用直升机是戚纪禹派来的,也是相同的借口,搜寻外国友人。动用这点关系,纪戚禹还是办得到的。
卫东和周枫没能上车,他不让。他独自一个人跟上了封衡的车,前面的车快他就快,前面的车慢,他就慢。
“他跟着呢。”赵安琪扭头看了一眼,小声说道:“心晚,你要是心里难受,就下去再见见。”
“不见。”童心晚的唇角倔强地抿着,紧紧地闭着眼睛。
没什么好见的!她讨厌这样的自己让莫越琛看到!废掉的、只能坐着像个木头人一样的童心晚!丑陋的,脸上毫无血色的童心晚!她人生中最难看的模样,全都让莫越琛遇上了!她到底有没有在他心里印下一丝半点的美好?
“我讨厌这样!”她突然生气了,双手抓着衣角,用力揉动了几下,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开快点,封衡你开快一点。”
“我下去和他说一下。”封衡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她。
“让他走,让他走远一点!”童心晚喘得更急了,双眸瞪着,一手伸过来,推着封衡的肩膀说道:“告诉他,我讨厌他,我恨他……”
赵安琪抱住她,心痛地劝道:“心晚啊,你天天都想着他,他既然来了,你就让他坐下来和你好好说。”
“姨啊,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他在一起又能怎么样?我天天坐在家里,想像他在外面在做什么吗?我就算腿是好好的时候,我每天都过得好难过,以后我要怎么活下去?姨,我废了,你看看我!”童心晚转过头,崩溃地哭道:“我连上厕所都不能自己去……没有你和大勇哥,我就得天天躺着,比木头人还要僵硬。我没办法养自己,没办法当他的妻子,什么都做不了。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他是圣人吗?他不是!今天他能拥抱我,明天呢,后天呢?说得难听一点,就算我和他睡觉,我都只能像死尸一样躺着!你问问封衡,他喜欢不喜欢这样的女人?封衡你说!”
封衡把车靠边,沉默了一会儿,推开车门下去。
莫越琛的车也靠边了。
二人面对对站着,童心晚压抑的哭声从车子里往外飘。在山上住了这么久,为了能好起来,她多苦的药也吞,多痛苦的治疗她也做。她想让自己看上去好看一点,起码比现在好看一点,那么,就算这些人再闯进她的视线里,她也不至于觉得自己太狼狈,太绝望。
哪个女孩子愿意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活得像一株枯萎掉的花?
“莫越琛,别逼她了。”封衡点着了根烟,手指在额心上揉了揉,低声说道:“我送她回去。”
莫越琛绕过他,想走过去。
封衡立刻伸手,挡住了他。莫越琛是他拦不住了,当即就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拖一拽,把他推到了车尾处,再拉开了门。
“心晚,我接你回去。”他弯下腰,朝里面伸出手。
童心晚不动。
莫越琛上半身整个钻进去,抱住了她,沉声道:“可以治好的,我给你治。”
你是上帝吗?童心晚眼泪婆娑地问他。
莫越琛抱紧她,把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莫越琛,你把她带到哪里去?她还得治病呢,在山上治得挺她的。”赵安琪赶紧下车,拉住了他,“苗寨的特兰老太太,给她治得挺好的,你先让她过了这一段时间。”
“我来治。”莫越琛转眸看她,哑声说道:“她的每一天,都由我来负责。”
“怎么,我用得着你负责吗?”童心晚捶了他两下,痛哭道:“你可怜谁啊?”
“你啊,童心晚。我可怜你!”莫越琛喉头沉了沉,沙哑地说道:“我可怜你,可怜你会喜欢我为么一个混蛋。”
童心晚挥在半空中的拳头停住了,半张着嘴,无声地涌泪。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这样和他回去。她害怕,怕得要死!她突然就很遗憾,没有干脆地在那场车祸里死掉。
莫越琛把她放进车里,扭头看赵安琪。
“你们不来吗?”
赵安琪看了看封衡,拉上罗大勇就往莫越琛的车前跑。
封衡一手扶在车门上,沉静地看着他发动车,往前驶去。
戚纪禹的军用机还停在郊外。
莫越琛不用医院的,就是怕惊动了童心晚。她既然决定躲着,万一发现是医院的直升机,说不定又躲起来了。他可再等不了,再不想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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