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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跟你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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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没动,顾行云问她:“没听清?”
  “不是。”小姑娘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小顾总,我进酒店晚,今天是第一次看你穿西装,真帅。”
  小姑娘说完一溜烟儿跑了,顾行云笑了笑,又打量了一下脚上的皮鞋,皱着眉:“丑死了。”
  酒店顶楼,办公室里。
  回了司徒雨的短信后,顾行云靠在窗户边抽烟。
  “哟,捯饬的这么帅,没抢亲啊?”谢冲一进门就开玩笑。
  顾行云扔给他烟,“人家新郎挺好的,我就不插一脚了。”
  谢冲撇撇嘴:“找我什么事儿?”
  “下月初我得去趟南城。”
  “去拿东西?”
  顾行云摇头:“都知道东西在她那儿,可司徒家的小姐没人敢动,挺安全的。”
  *
  此时此刻,南城下着雨,空气微凉。
  车子上了高速后,司徒雨收到顾行云的回复——
  “快了。”
  握着手机,司徒雨在脑袋中将顾行云的脸认认真真地描摹了一遍,不一会儿,她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这一觉竟无梦,睡得格外沉。
  醒来时司徒雨听见司机问她:“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几乎没有睡过好觉。她摇了摇头:“还好。”
  过了会儿,司徒雨问司机:“最近我小叔在做什么?”
  那天过后,两人没再联系过。
  司机说:“上月底去了趟加拿大,这月中才回来,还带回来一个外国医生给老先生看病。你别说啊,这西医还是比中医见效快,我瞧着老先生近几天气色越来越好,也不用再喝难喝又苦的中药了。”
  “难为他了。”司徒雨面无表情,又问:“我小姑呢?她最近在忙什么?”
  “她啊,无非是买买东西旅旅游什么的,最近倒是对老先生的生日宴会很上心,一直在准备,哦对了,她也去了加拿大……”
  “跟小叔同去同回的?”
  “不是,她是月初才去的,回倒是一起回来的。”
  司徒雨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雨点打在车窗上形成蜿蜒的水流,看不清外面的风景,司徒雨摸了摸包里的盒子,继续闭上眼。
  *
  “不拿东西你过去干嘛?新厂建设马上就完工了,下个月底就可以投入生产了,这个节骨眼上,你最好不要离京。”
  顾行云给谢冲倒了杯水,“姜韵给我介绍了一个专家,他正在南城做关于少数民族中医药物的研究项目,项目里肯定不少人才,我得去看看。”
  “啧,前女友都嫁作他人妇了,心里还想着男朋友。行,那你跑一趟吧,厂子这边我盯着。”谢冲松口。
  顾行云拍了拍他的肩:“辛苦了冲哥。”
  谢冲又说:“东西能带回来的话,带回来也行,虽然暂时用不上,但放在别处总归不放心,你说是吧。”
  抽着烟,眯着眼,回忆起那个傍晚,司徒雨烦躁地靠在电线杆上抽假烟的样子,顾行云点头:“嗯,你说得对。”
  作者有话要说:  喜欢顾小爷吗?


第05章 
  车子驶进司徒家的宅院,最先冲上来迎接的是NiNi。
  司徒雨下车后立刻将狗抱起来,“只有你最好了。”
  “你心里永远只有这只狗。”司徒岚也迎了出来。
  她穿一件灰蓝色的风衣,扎着马尾,丝毫看不出是三十好几的女人。
  司徒雨淡淡地冲她笑了笑:“小姑。”
  放下NiNi,司徒雨转身去车里拿东西。
  “我来吧。”
  说话的人是司徒霖,司徒雨看了眼他身上的灰色毛衣,是司徒岚钟爱的某个意大利牌子,再看一眼他的眼睛,他避开了视线。
  司徒雨没吭声,兀自进了屋里。
  “姗姗回来了?”
  司徒雨应一声,换了鞋,又将外衣脱下递给家里的保姆,方才走到客厅里叫人:“爷爷。”
  老爷子见到唯一的孙女自然开心的很,笑得嘴都合不拢。见她脸色不好,又忧心忡忡起来,问:“怎么,身体不舒服啊?”
  司徒雨摇头:“没事。”
  话音落地,司徒霖和司徒岚一起走到面前。
  老爷子问二人:“你们去多伦多出差,不是给姗姗带了礼物吗?快拿出来给她,让她开心开心。”
  “我去拿。”司徒霖说着进了偏厅。
  “爷爷,小叔和小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啊?”气氛被自己的低气压弄得不对劲,司徒雨只好找了话说。
  老爷子说:“无非是那几样,我老了,吃的穿的都消受不起了,你们多陪陪我,我就能长命百岁了。”
  司徒岚接话:“数我陪您的时间最多吧,您为了我也要长命百岁。”
  叹口气,老爷子指着司徒岚对司徒雨念叨:“你这个小姑姑吧,哪里都好,就是迟迟不出嫁,赖在家里招人烦。”
  “我怎么就招人烦了?反正您最喜欢姗姗就对了,我们旁人都碍您的眼。”司徒岚嗔怪道。
  “你今年都三十四了,按理说,我外孙子该有了吧。唉,你说说你,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这话老爷子问过太多次,于是又将话柄抛给司徒雨,“姗姗,你打小和你小姑姑最亲,你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吗?”
  司徒雨微张了张嘴,正欲开口,司徒霖抱着一堆东西进了客厅。司徒雨看他一眼,他视线也迎上来,只一秒,又错开。
  司徒雨说:“我也说不准,小姑有什么心事总是喜欢对小叔讲,他们年纪相仿,能相互理解,我小他们一轮,很多事都不懂。”
  “你是小我们一轮,可我们哪次玩没带上你,我什么事不和你说?小丫头长大了,没良心咯。”司徒岚圆着话,又走到司徒霖身边,将礼物一一打开,“喏,都是你喜欢的。”
  司徒雨抬眼一看,果然不是衣服鞋子包之类的,而是Nanaimo Bars、枫叶茶和苹果酒这些加拿大当地特产。
  “谢谢小姑。爷爷,我先上去整理整理。”司徒雨趁机抱着东西离开。
  走到楼梯口,老爷子问她:“姗姗,你下午打算做什么?”
  司徒雨回头:“去看爸爸。”
  *
  山间微雨,车子缓慢地行驶在盘山公路上。
  司徒雨坐后座,司徒霖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的脸。
  “你脖子上的坠子挺特别的。”司徒霖说。
  司徒雨摸了摸这个木头叉骨,“嗯,朋友送的。”
  司徒雨自然地想起顾行云,那晚顾行云在,她一夜安眠,但从第二天开始,她就陷入了怪圈。
  她以为是酒精的作用,后来她回租的房子喝酒后入睡,却依然噩梦,再后来吃了医生给的安眠药,情况也没有好转。
  所以她今天才给顾行云发过去那样一条短信。这打破了她以往的行事风格,但她实在渴求能有一个出口。
  她想,大概因为顾行云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
  “哪个朋友?”司徒霖又问。
  司徒雨回过神来,“你不认识。”
  气氛压抑。
  “礼物是你挑的?”过了一会儿,司徒雨问司徒霖。
  司徒霖点头:“差不多。”
  “和小姑玩得开心吗?”
  “是去出差。”司徒霖解释,“我不知道她会跟过去。”
  “住在一起?”
  “嗯。”
  “上床了?”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司徒霖声音沉了下来。
  司徒雨内心毫无波澜,这句多余的问话不过是她自我矛盾的心理剖白。
  她甚至觉得,这才是分裂。一面接受,一面不甘。
  急刹车,车子停在路边。打开车窗,司徒霖点了根烟。
  司徒雨从后视镜里仔细打量司徒霖——一丝不苟的头发,压抑着怒气的脸,永远平整的衬衣领口……
  又看一眼他手上的打火机,司徒雨问他:“原来那个呢?”
  “坏了。”司徒霖说。
  那天在高速路上被她摔坏了。司徒雨偏过头,视线落向别处。
  “你摔的?”司徒霖回头。
  司徒雨闭上眼靠在椅背上,轻嗯了一声。
  那个打火机是她曾经送给司徒霖的生日礼物。
  心绪难平,司徒霖换了话题,“第一次开车上高速,不害怕吗?”
  “你车好。”司徒雨语气淡淡。
  司徒霖看她一眼,说:“这车不适合开高速,给你换辆越野吧,视线好。”
  “行。”司徒雨欣然接受,她来年就大学毕业了,能用得上车。她又问:“封口费?”
  司徒霖没说话。
  “放心,我也想让爷爷再多活几年。”
  司徒霖依然不吱声,许久之后,他开口——
  “我给你一个家。”
  烟雾飘出窗外,散进了雨雾里。这句话的余味却被锁在了车里,像迷魂剂。
  烟抽完,车继续开。半小时后,他们到达慈渡寺。
  “爷爷只是让你送我,我自己进去吧。”
  司徒霖将伞递给司徒雨:“那你陪大哥多说说话吧,我在车里等你。”
  司徒雨转身往庙门里走,司徒霖这才发现她浑身上下穿着一身的黑色,不由得皱起眉头。
  司徒雨走得很慢,走到门前她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眼头顶的匾额,心里静了下来。
  *
  同一时间,顾行云走出苏南机场航站楼。他给司徒雨打电话,结果对方关了机。
  排队等出租车,烟瘾犯了,刚摸到裤兜里的烟盒,看见前面是妇女和小孩,顾行云收回烟盒,嚼起了口香糖。
  出发前他给南城的朋友询问司徒雨的状态,得知司徒雨回了苏南,他便直奔这里。
  *
  大殿上,宗云师父为磕头的司徒雨敲钟。上完香,司徒雨跟他去了偏殿的厢房。
  小和尚送进来一些果子,宗云师父将果盘推到司徒雨面前:“寺里种的,你尝尝。”
  司徒雨吃着果子,将一盒茶叶从包里拿出来,“之前跟朋友去茶馆喝了这个,觉得不错,带你给尝个鲜。”
  “好,好。爷爷身体怎么样?”
  “小叔找了个外国医生给他瞧病,气色看上去好一些了。”
  “那就好。”
  “爷爷老了,腿脚不便利了,上山一趟不方便,以后你多回家看看他吧,他也没几年……”司徒雨嗓子口发痒,没再往下说。
  “我知道,知道。”
  父女俩常年不在一处生活,每每见面都是同样的几句话,说完就各自沉默。
  静了一会儿,见司徒雨的脸色不如往常从容,宗云师父问她:“你今天上香时格外虔诚,是许了什么心愿吗?”
  问话点透心意,司徒雨拥堵的情绪顷刻间流泻而出。
  好像是时候了,梦境完整,该跟至亲聊一聊了。
  “爸爸……”司徒雨看着果核,目光笃定,“司徒家的诅咒,是真的吗?”
  宗云师父再看女儿一眼,她好似心事落地,面色静了下来。大抵是压在心里太久了,说出口的这一刻如释重负。
  ……
  司徒雨八岁那年母亲自杀了,随后父亲便出家了。从那以后,陪伴着她长大的只有年迈的爷爷和只比她大一轮的小叔和小姑。
  有一年夏天,她听到小姑和爷爷吵架,爷爷打了小姑一巴掌,说奶奶和妈妈的死是司徒家的诅咒,让她不要重蹈覆辙……
  她跑去问小叔是什么意思,小叔给她吃一颗巧克力,对她说:“姗姗,把听到的话忘掉好不好?”
  她一向最信赖小叔,听了他的话,把这些话藏在了肚子里,再也没有提起。后来随着她长大,这份记忆渐渐褪色了。
  ……
  直到看到司徒岚和司徒霖纠缠在床第之间,这一个月来,她一直做这些零零散散的噩梦,终于,她回忆起了当年爷爷完整的话。
  *
  宗云师父问她:“你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了什么?”
  司徒雨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你会解梦吗?”
  “你说说看。”
  “小姑还未出生的时候,爷爷在外面有一个情妇,那个情妇生性风流,竟和爷爷拜把子的兄弟生下了一个男孩。奶奶得知此事时即将临盆,动了胎气,生下小姑后就大出血死了。
  后来爷爷的兄弟突然间疯了,他整日在司徒家门口磕头忏悔,有一天爷爷见了他一面后,他一头撞死在门前的柱子上。那情妇气不过,便去勾引了爸爸,爸爸竟然上钩了,而后妈妈自杀了,爸爸出了家。
  爷爷后悔不已,得知自己的兄弟当初是被这个女人蛊惑,便将女人送进了精神病院,又带着对兄弟的悔恨将他和情妇所生的那个男孩带回了司徒家,男孩在恨与爱的矛盾中长大,小姑还爱上了他……爸爸,你说这个男孩对司徒家究竟是爱多,还是恨多?”
  司徒雨用最冷静的语气和最平缓的语速去讲述这个血淋淋的真相,宗云师父听完后,不发一言。
  他坐在凳子上,像一方枯木。
  许久之后,司徒雨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时,宗云师父终于开口:“姗姗,你长大了,自己好好的。”
  只这一句,让司徒雨一阵鼻酸,她站得笔直,“你放心,我会一直做司徒家最清醒的人。”
  *
  寺里的住持一直将司徒雨送到庙门口。
  因为司徒家对慈渡寺多年供养,住持总会送一些东西给司徒家来上香的人。有时候是佛珠,有时候是香炉。这一回,住持送给司徒雨一本手抄的《地藏经》。
  司徒雨上了车,司徒霖见她比进去前要轻松许多,问她:“和大哥聊得开心?”
  司徒雨没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司徒霖:“小叔,你知道《地藏经》讲的是什么吗?”
  “是释迦牟尼佛在忉利天宫为母亲摩耶夫人说法。”
  “说的什么法?”
  “地藏菩萨在修行过程中的一些经历,讲的是……”
  “因果报应。”司徒雨替他说出口。
  司徒霖看着她平静的脸,怔了怔,“你想说什么?”
  司徒雨闭上眼:“小叔,我困了,睡会儿。”
  *
  偏着头,司徒雨一直没有睡着。她耷拉着眼睛,静静地看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脑中不想任何事情。
  直到车将要驶进司徒家的宅院,她抬了抬眼皮,马路对面,一个穿黑色棒球服破洞牛仔裤的男人正蹲在路边抽烟,他身旁还立着一个军风大背包。
  看着这辆白色的帕纳梅拉,顾行云站起身来,他熄灭手上的烟头,抱着胳膊懒懒地靠在身侧的广告牌上。
  司徒雨这才想起上山之后她就关了机,眼下立刻把手机打开,发现顾行云打来过数十个电话。
  再一抬头,她看见顾行云冲她比了个枪毙的动作。
  忽然间,司徒雨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洒几章狗血,大妹子们忍一忍。


第06章 
  下了车,司徒雨牵上NiNi往大门外面走。
  司徒霖问她去哪儿,她说:“遛狗。”
  雨停了,连接大门的柏油路上洒满落叶,秋景毕现。
  金黄的路面铺在脚下,灰色的宅院做背景,穿黑色风衣的司徒雨牵着穿粉色裙子的小狗出现在画面里,顾行云脑中蹦出三个字——活挂历。
  一只脚刚踏进斑马线,红灯亮了,司徒雨缩回脚,又收了收狗链子,与顾行云隔街相望。
  司徒雨见顾行云的脏辫不见了,不由得盯着他的新发型多看了一会儿。
  车辆来来往往,视线断了又连上。
  十几秒后,司徒雨先移开目光,因为她发现顾行云自恋的笑了。
  第六十秒,绿灯亮。
  司徒雨走到顾行云面前站定,NiNi伸着脖子去嗅顾行云身上的味道,顾行云立刻往后退了两步。
  “怕狗?”司徒雨问他。
  顾行云耸一下眉毛,“对这种日天日地的物种过敏。”
  司徒雨无语。
  “你怎么来苏南了?”司徒雨又问。
  顾行云朝她抬抬下巴:“不是你催我来的吗?”
  对这份默契感到一丝惊喜,司徒雨没打算辩解,她笑了笑,“你怎么知道我回苏南了?”
  “猜的。”
  “鬼信,肯定是打听了我同学,知道我回来给长辈过生日。”
  顾行云从上到下扫她一眼,“你也知道家里长辈过生日啊,那你还穿得跟奔丧似的。”
  司徒雨:“……”
  “唉,我说,这都一个多月了,你总不至于还没走失恋的阴影吧。”
  听了这话,司徒雨的热脸冷了下来。
  顾行云只好打住话题:“得,小爷也没空操这份儿这闲心。”
  “那你啰嗦什么,东西在我房间,你要的话,我现在去拿。”司徒雨顿时没了接待“朋友”的兴致。
  见她又回到那幅样子,顾行云只觉得自己高看了她,也懒得再和她磨嘴皮子。
  将地上的背包挎在肩上,顾行云抬脚就走,“别动不动关机,老子在这儿等了你三个小时。”
  这个男人大步迈得潇洒,又像个少爷似的丢下的这句话。司徒雨郁结更深,完全不明白他不拿东西跑来做什么,有一种一回去就把盒子扔掉的冲动。
  转身往回走,又是红灯。司徒雨站在斑马线外,抬头看一眼灰蒙蒙的天,呼出一口闷气。
  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司徒雨回过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回来的顾行云将一个大红色的铁盒子塞进她怀里,不冷不热道:“拿走。”
  司徒雨还没反应过来,这人又迈着大步走了,这回是真走了,步子都快了。
  不自觉地翘了下嘴角,看了眼盒子上“南锣鼓巷特色酥糖”几个字,司徒雨将东西抱在怀里,牵着狗往回走。
  走到这栋陈年老宅面前,司徒雨停下脚步看门前的几根石柱子,刚刚身上的那份鲜活瞬间散去。
  那天看着酒单,她想起了《红楼梦》,所以点了那两杯酒,纯属是一时兴起。眼下再看这栋宅子,却有种一语成谶的悲凉。
  贾家东府门前尚有两个石狮子是干净的,司徒家呢?
  司徒雨无限唏嘘。
  *
  老爷子因近日西药吃得多,胃口不太好,几个小辈又各怀心事,食欲也淡淡。于是一顿晚餐草草结束,很快就散了桌。
  饭后,老爷子叫了司徒霖去书房里谈事情,司徒雨回了自己房间。过了一会儿,司徒岚来敲她的房门。
  “小姑有事吗?”
  司徒岚刚洗完澡,穿一身粉蓝色的睡袍,笔直的腿露出一些在外面,胸前还能看到隐隐约约的□□。
  想起那天,司徒雨别过脸,没再盯着她看。
  “也没什么事,时间还早,想找你聊聊天。”司徒岚语气犹疑,不自然地握紧腿侧的衣料又松开。
  司徒雨坐在地毯上,也递给她一个蒲团,“坐吧。”
  “小姑,你是想聊那天的事情吧。”见司徒岚坐下后无所适从,司徒雨开门见山。
  白天司徒雨一下车,司徒岚就觉得她跟以前不太一样了,现在她气定神闲的说出这句话,司徒岚更是没了底气。
  “姗姗,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但是你应该知道,小叔和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这是司徒雨早就猜到的开场白,她点头:“我知道,也知道你很早就喜欢他了。”
  “嗯,那就好。”司徒岚最怕她不理解,现在心中石头落了地。
  “可是爷爷是不会同意的。”这才是司徒雨想表达的重点。
  她没看司徒岚,暗自下了下决心,而后又开口:“小姑,你忘了你上大学那会儿,爷爷打你的那一巴掌吗?”
  司徒岚惊讶地看着司徒雨,“你怎么知道?那会儿你还不到十岁吧……这件事情连你小叔都不知道。”
  司徒雨淡笑一下,神色冷静道:“当时我看到了,所以那些事情我都知道,小叔也知道。小姑,我不信诅咒,也不反对你和小叔在一起,但前提是,他也是真心爱你的。”
  “什么意思?”
  “司徒霖不爱你,你放手吧。”司徒雨给出最大的坦诚。
  司徒岚显然不认同,她情绪激动起来:“你怎么知道他不爱我?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他不再对我冷淡……算了,不说了,你还小,我和你小叔之间的事情你不懂。”
  司徒岚已经深陷,这场谈话从一开始就无意义。静静地看着司徒岚起身离开,司徒雨没再开口。
  打开门,司徒岚却又回头,“姗姗,你永远是我和你小叔最疼爱的人,我们也是你最重要的亲人。”
  “小姑……”司徒岚的这句话打到司徒雨心里,她没忍住叫了她一声。理了理情绪,她又接着说,“小姑,我们是血脉至亲,这一点无法割舍,所以你记住,不管怎么样,我都爱你,只要你是对的,我会向着你……”
  司徒岚回头,对上司徒雨的红眼睛,她点了点头,“我也爱你。”
  关上门,司徒雨站起身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
  再次凝视镜子里这张像极了司徒岚的脸,她终于在眼神里找到了她们俩的区别。
  刚刚那句话她没有说完——
  只要你是对的,我会向着你,可如果你要是错了,我会拼命拉你回头。
  *
  洗完澡,司徒雨拿了本书靠在床上,又塞了耳机听音乐。
  刚翻几页,顾行云打来电话。
  “干嘛呢?”
  “看书。”
  “别又看爱情小说。”
  “……”司徒雨合上书,“你到底有什么事?”
  顾行云正趴在酒店的床上看笔记本电脑,他故作轻松道:“晚上和几个朋友吃饭时聊到你们家……你爷爷这次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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