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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我一世的春暖花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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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她已经静静地守在电梯口,微笑地交给他一杯他久违了的豆芽奶。不等他的疑问写上眉头,她就解释说,很巧住处附近就有卖的,听他说喜欢喝,顺便买了来,又说用店里的一次性塑料杯不卫生,所以用保温杯盛着。语气是那一贯的轻描淡写。他也就不再说什么。道声“谢谢”以后,稳妥地接过,心中却是按捺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自此之后,他重拾起儿时的习惯,一个人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豆芽奶的温度慢慢地漾满掌心。他小心翼翼地旋开透明的杯盖,一股浓郁的奶香钻入鼻息。嗅了良久,他方才把奶缓缓地送入口中,那香醇的汁液立刻柔软地包裹住唇齿,悠悠滑入胃腹,好像母亲的手温柔地抚过。而喝过豆芽奶的一天,似乎也格外充实快乐起来。
他并不是愚顽的男子,不会丝毫不知她的心意。他们是大学同窗,她和美丽优雅如今已嫁作人妇的琳,是他最好的朋友。琳是他那个时候的女朋友。那些行云流水的日子里,每次她都会跟琳一起看他热火朝天地打球。手里拎着三个人喝的水。有一次,他在外校打比赛的时候被对方粗野地撞倒,胳膊擦破了,流了好多血。裁判偏袒对方没有吹犯规,瘦小的她竟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冲上去,满面通红地和裁判理论,指责裁判不公。要知道,她并不是言辞犀利的女子。
毕业,他先,她后,进了同一家公司成了同事。偶尔遇见也只是浅笑着打个招呼。有时他想,她之于他仿佛是桌边的一杯绿茶,一本散文诗,喜欢不喜欢,感觉终归是浅淡了些。假如她像当初的琳那样热情主动,他或许会接纳她。可她仍就在每日的清晨风雨无阻地递送给他一杯温热的豆芽奶,而后安恬地转身离去。
她是在他的婚讯传出后的第二天离开这座城市的。连同她的豆芽奶。几年后,已经是公司副总裁的他在一个老客户的家中吃饭,饭后端上的赫然是一杯他再熟悉不过的豆芽奶。问及做法,客户娇柔的妻子说,还是在没结婚的时候跟一个一起租房的女孩学的。那女孩似乎特别爱喝,每天早晨都会买新鲜的黄豆芽来做,自己还老沾她的光,后来竟然养成了喝豆芽奶的习惯。那个女孩子好像也是你们公司的吧,她说的是她的名字。
一种揉碎的痛楚在他心中四散开来,想像那个有些懒散的女子,在四百多个或晴好或恶劣的天气里出门,身影单薄地穿越嘈杂的街道去买鲜嫩的豆芽,回家仔细地摘静,榨汁,煮开,兑牛奶,放糖,然后再带着它挤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在电梯口笑盈盈地递给他一杯温热的豆芽奶。
他低头喝了一口,有泪珠掉落,溅起乳白的奶花,矜持的她一直都把对他浓郁深沉的爱溶在这奶中,而他喝了这奶,却没有消化她的爱。只是,有些事情再也没有办法重来,就像母亲的去世,就像她和豆芽奶的离开。不知道谁会有幸喝上她做的豆芽奶,也许她永远也不会再做这豆芽奶了!
大声说出你的爱
荷 莉
从前有个小伙子患了无法治愈的癌症。18岁的他随时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每天他都待在家里由母亲照顾,从未出过家门,实在待烦了,便征得母亲的同意出去转转。
走在大街上,他看到好多商店。当路经一家音像店时,他情不自禁地透过橱窗向里望了望,他停下脚步,又转身折回店门,向里望去。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对她一见钟情。他打开门,走了进去,眼里始终只有那女孩一个人,没有任何东西能吸引他的眼球。女孩坐在柜台旁,他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女孩抬头问他:“请问,您需要什么?”
她微笑着,他觉得这是他一生中所见到的最迷人的笑容,其实此时他最想的是能亲吻她。
他吞吞吐吐地说:“嗯……那个……哦……我想买张CD。”
他随便拿了张CD,然后把钱递给了她。
“我给你包起来吧?”女孩儿问,又冲他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他点了点头,她又回到了柜台后面,出来时,把包好的CD递给了他。他接过来,走出了商店。
他回家了。自那以后,他每天都要去那家音像店买一张CD。女孩每天都要包好给他。而他每次把CD带回去,都要放到壁橱里。他很害羞,没有勇气约她出去,他真的很想那么做,但却怎么也做不到。母亲知道后,鼓励他向她表白。第二天,他终于鼓起勇气,像往常一样走进了那家音像店,买了一张CD,她也像往常一样,到柜台后把CD包起来。他接过CD,趁她不注意时他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放到柜台上,跑了出去……
“丁零零零!”一天,电话铃急促地响起来,母亲接起电话说:“喂,您好!”是那个女孩儿!母亲开始伤心地哭诉:“你知道吗?他昨天‘走’了……”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只能听到母亲的啜泣声。后来,母亲到儿子房间去,她只是想念儿子,想看看他的衣物,于是打开了壁橱。
一大堆包好的CD映入母亲的眼帘,这些CD还都没拆开过。母亲感到很吃惊,她好奇地打开一个包装,从中取出CD,一张小纸条从里边掉了出来,她拾起来,看到上面这样写着:嗨……你好吗?我真的觉得你好可爱,高兴和我一起出去玩吗?爱你的乔斯林。
母亲被深深地感动了,她打开了另一个CD盒……又掉出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同样的话:嗨……你好吗?我真的觉得你好可爱,高兴和我一起出去玩吗?爱你的乔斯林。
爱就是在你做了巨大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能够决定舍弃一切去面对,去接受的东西。那时你要攥紧他(她)的手,说出“我爱你”。
我的初恋
晓月
最初,我们只是路友兼同学而已。我是高中一年级,他是二年级。在此之前,我们互不相识,然而,后来在公交车上,我坐在他的前面,他常常和我说话,并不断取笑我,这让我很生气。我经常说我恨他,可是后来我背叛了自己的誓言。有一天,我最好的朋友想看看我日记本里写了些什么,我在公交车上将我写的内容读了出来,但是我没有注意到我憎恨的那个男孩和他的一群同伴就坐在我身后。他偷看了我写在日记本里的内容,那时,我急忙把本子放下,狠狠地盯着他。正在这个时候,坐在我前面的好友告诉我她读了我写的东西,说我在心里将爱情比喻为“沼泽”。听到这里,他站起来猛地将我的日记本抢走了。天哪!他大声地读着我写的内容,而日记里所写的全部是有关爱情的!上帝啊!我立刻尖叫着把我的东西抢了回来。我实在难以置信,因为他是我们学校最聪明的学生,也是学校的学生代表。停车后,我匆忙赶回家,我的脸颊害羞得直发热,通红通红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有点儿喜欢他了。
体育竞赛的日子来临了,他赢得了C组男生的第一名!哦,天哪!我为他奔跑的速度而惊叹,因为他常常夺得赛跑冠军,他跑得像风一样快。那天,我又对他多了一些感觉,我常常会把他写进我的日记里。然而大多数情况下他都不在学校,因为他要经常参加一些校际竞赛。
一次,因为实在太思念他,我竟然哭了起来。我多么盼望有一天他也会喜欢我。一天,当我听到有人说他喜欢我时,上帝呀,我几乎要晕过去了。人们都说我们会为了一点小事,如互相嘲笑而大费周张。因为我经常叫他“坚果钳”,这一称号让他很气愤。我经常嘲笑他由于脸上有粉刺而使用洗面奶,全车的人听完之后哈哈大笑,他羞红了脸。一天,有谣言说我们都喜欢彼此!无论何时,我们在穿过街头时,也只是偶尔看看对方。然而我的心在他的热烈注视下怦怦直跳,我的心在颤抖。
那个时候,我非常调皮。一天,我决定请我的朋友用我所喜欢的德语写一封情书,因为我和他来自不同的国度。
朋友写好之后,我拿着这封情书让他在车上念给我听。他一边读,一边为我解释所写的内容,我知道情书的最后写的是“我爱你”。就在他读到最后,告诉我它的意思是“我爱你”时,我的脸颊红了。尽管我知道这并不是他写的,然而这似乎就是他的心声。
但是,并不是所有的爱情故事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有一天,我听别人说,他喜欢上了另一个女孩,我的心都要碎了。在公交车上,我曾故意说我已经交了一个男友,有意让他嫉妒,果不其然,他真的很是嫉妒。考试来临,我看到他正在门口等待一个女孩,我的心真的碎了。我哭了,因为他开始关注别的女孩了。在考试来临的前五天,他在车上告诉我他要回国了,天哪,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后一天,在校园里、在车上,我用自己的相机为他拍了照片。他下了车,我向他挥手告别,我无法相信,他离我而去了。
那一天终于等到你
迟来的婚礼
艾瑞克
那是几年前一个寒冷的冬日,我在街上偶然拾到一个钱包。里面只有3美元和一张看似写自多年前的皱巴巴的信,除了信封上依稀可辨的寄信人地址,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我打开信,看到它写于1944年——60年前啊。我仔细读了一遍,希望能从中找出这钱包主人的线索。这是一封绝交信,娟秀的字体告诉收信人迈克尔,她的母亲不准他们再见面。但不管怎样,她会永远爱他,署名是汉娜。
这是一封措辞优美的信,然而除了迈克尔这个名字外,信中没有其他可以识别失主的信息。或许咨询处的接线员能够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查到电话号码。“您好,接线员!我有一个特殊的请求,我拾到一个钱包,正在努力寻找失主。钱包里只有一封信,您能否帮我按照信上的地址查到电话号码呢?”接线员把电话转到了主管处,主管说那个地址的电话虽然找得到,但是她不能告诉我号码。
不过,她说可以替我打电话问一下情况,若对方同意,她再和我联系。几分钟后她回了电话:“有位女士要和你讲话。”我问这位女士是否认识汉娜。“哦,当然认得!我们30年前买了汉娜家的房子。”“那您知道他们现在住哪儿吗?”我问。“几年前汉娜不得已把她妈妈送去了养老院。那儿或许有人能提供一些汉娜的线索。”这位女士告诉了我这个养老院的名字。
我打电话给养老院,得知汉娜的母亲已经过世。接电话的女士又提供给我一个地址。她说汉娜也许会在那儿。我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女士说汉娜本人也住在养老院,并给了我号码。我打过去,主任告诉我说:“对,汉娜是在我们这儿。”我问是否可以去看她,这时已快晚上10点了。他说她可能睡了。“不过你可以来试试,没准儿她在休息室看电视呢!”主任和保安在养老院的门口等候我。
我们一起上三楼,见到了护理员。她说汉娜确实还在看电视。我们走进休息室。汉娜是一位和蔼可亲的白发老人,她面带微笑,友好地看着我。我把拾到钱包的事告诉了她,并把那封信拿给她看。
在看到信的那一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年轻人,”她说,“这是我写给迈克尔的最后一封信。”她凝视了一会儿,忧郁地说:“我非常爱他,但那时我只有16岁,妈妈认为我太小。他长得很帅,酷似演员肖恩·康奈利。”我们都笑了。
主任出去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在屋里。“他叫迈克尔·戈尔茨坦。如果你找到他,请转告他,我仍然很想他,至今我都没结婚。”她微笑着,泪水却夺眶而出,“我甚至想,根本没有人能配得上他。”与汉娜道过别,我乘电梯下了楼。
到门口时,保安问我:“那位老妇人能帮你什么忙吗?”我说她给了我些提示。“至少她告诉了我失主的名字。但是我不可能继续追查下去了。”我说我几乎整整一天都在寻找钱包的主人。
说着,我把那个镶着红花边的棕色皮钱包给保安看。他凑到跟前看了一眼说:“嘿,我好像在哪儿见过,是戈尔茨坦先生的,他常把它弄丢,我在大厅捡过三次。”我问:“谁是戈尔茨坦先生?”“住在八楼的一位老人。一定是他的,他经常出去散步。”我谢过保安,又来到主任办公室,把保安的话告诉了他。他陪我来到了八楼。我希望戈尔茨坦还没睡。
“我想他一定还在休息室,”护理员说,“他晚上喜欢读书,他是一位很讨人喜欢的老人。”我们来到唯一那间亮着灯的房间,有位老人还在那儿看书呢。主任问他钱包是否丢了。迈克尔·戈尔茨坦翻了翻背包,然后说:“天啊!真的不见了。”“这位好心的先生捡到了一个,您看看是不是您的?”他看了一会儿欣慰地笑了。“是的,”他说,“就是它。一定是今天下午弄丢的。我该好好谢谢你。”“哦,不必客气,”我说,“但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为了找到钱包主人,我读了里边的信。”他的笑容消失了:“你读了那封信?”“我不仅读了信,而且还知道汉娜在哪儿。”
他的脸色顿时苍白。“汉娜?你知道她在哪儿?她生活得怎样?还是像年轻时那么漂亮吧?”我犹豫了一下没说什么。“求你快点告诉我!”迈克尔催促道。“她很好,并且和你认识她时一样漂亮。”“你能告诉我她在哪儿吗?我想明天打电话给她。”
他抓着我的手说:“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是吗?当我收到那封信时,我的生活便终结了。我一直没结婚。我知道自己一直爱着她。”我说:“跟我来。”我们三人乘电梯来到了三楼。走进汉娜所在的那间休息室,她仍旧在那儿看电视。
主任走到她跟前轻声说:“汉娜,你认识这个人吗?”我和迈克尔站在门口等着她回答。她扶了一下眼镜,看了一会儿,但什么也没说。“汉娜,他是迈克尔,迈克尔·戈尔茨坦。你不认得了吗?”“迈克尔?迈克尔?真的是你!”他慢慢地走到她跟前。她站起身来,他们幸福地拥抱,然后坐在沙发上,握紧彼此的手交谈起来。
我和主任走了出去,我们都感动得忍不住落泪了。我感叹道:“看上帝都做了些什么!”三周后,我接到主任的电话,他问我:“你周日可以抽时间参加个婚礼吗?”他没等我答复,就迫不及待地说:“是迈克尔和汉娜,他们终于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那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养老院的所有人都参加了。汉娜身穿米色礼服,看起来很漂亮。迈克尔身着深蓝色西装,显得分外高大。养老院为他们提供了一个单间。如果你想目睹76岁的新娘和78岁的新郎如年轻人一般相亲相爱的感人场面,那可一定要看看他们这幸福的一对儿。这个持续了60年的爱恋终于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月台的等待
杰利
我在联合车站的行李寄存处工作,由于工作地点的关系,可以看见走上楼梯的每一个人。
3年前哈里曾来过这儿,站在楼梯口接乘坐9点05分到站的旅客。
我依然记得第一晚见到他时的情景。那时的他无异于一个身材削瘦,眼中透着焦虑的孩子。他穿戴整齐,我知道他是在等他的女友,并且在她到后20分钟,他们将举行婚礼。
好了,旅客们来了,我得去忙了。直到9点18分我才又有时间往楼梯那边看,令我吃惊的是那年轻人还在那儿。
她既没乘9点18的车,也没乘9点40的车。等10点02的那次车的旅客都出站后,哈里看起来很失望。
不一会儿,他走近我的窗口,我招呼他,问他,她长什么样。
“她个子矮小,皮肤黝黑,”他说,“19岁。走起路来干脆利落。她的脸嘛,”他想了一会说,“蕴含着丰富的表情,我是说她会生气,但从不会持续太久。她眉心有颗小痣。她有件棕色毛皮大衣,但也有可能没穿。”
我似乎没见过这样的人。
他拿出电报给我看:“周四到。车站接我。爱爱爱爱。——梅。”电报是从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市发来的。
“噢,”最后,我说,“你怎么不往家里打个电话?如果她比你先到这儿,她可能已经给你家打电话了。”
他忧郁地看着我,“我才来城里两天。我们约定见面后开车去南方,我工作的那个地方。她根本没有我的地址。”他摆弄着电报。
我第二天去值班时,看到他还在那儿。一见到我,他就立刻朝我走来。
“她在哪儿工作过呢?”我问。
他点头,说道:“她原来是打字员。我给她原来的老板发过电报。他们只知道她辞职结婚去了。”
接下来的三四天,哈里接了每趟火车。当然,铁路方面也进行了检查,警察也介入了此事。但事实上谁也没能帮上他的忙。看得出来,他们都认为梅只是和他开了个玩笑,但不知为什么,我却从不那么认为。
大约两周后的一天,与哈里聊天时,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如果你等了足够长的时间,”我说,“总有一天,你会看到她从那边楼梯处走来。”他转过身直勾勾地望着楼梯,就好像从未见过它。
第二天上班时,我发现哈里已站在托尼的杂志摊后面了。他有点儿羞怯地看着我说,“哦,我得找份工作干,是吧?”
就这样他给托尼卖起了杂志。我们没再谈梅,也不提我曾经的那个想法。但是我发觉哈里还是爱看走过楼梯的每个人。
年底,托尼因赌博与别人发生争执而被杀。他的妻子将杂志摊完全交给哈里去打理。不久她再婚了,哈里就把杂志摊买了下来。他又借了些钱,装了个冷饮机,不久小买卖就红火起来。
直到昨天,哈里的生活才有了变化。当时,我听见一阵喊声,随后是东西落地的声音。是哈里在叫。他跳出柜台,把柜台上陈列的玩具和其他东西都掀翻在地,然后从这些东西上跑过去,抓住了一个离我窗户不到10英尺远的女孩。她个子矮小,皮肤黝黑,眉心处有颗小痣。
他们对视了好一会儿,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说着话。她好像说:“我说的是汽车站——”而他则用热吻捂住了她说话的嘴,告诉她,在找她的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显然,梅3年前是坐汽车来的,而不是火车。她的电报里指的是“汽车站”而不是“火车站”。她在汽车站等了好几天,为了找哈里,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花光了。后来,她找了份打字员的工作。
“什么?”哈里说,“你一直在城里工作?直到现在?”
她点了点头。
“啊,天哪!难道你从没来过这个车站吗?”他用手指了指杂志摊。“我一直都在那儿。那个摊儿是我的。我留意着每个走过楼梯的人。”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接着,她向楼梯望去,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从没走过这个楼梯。你看,昨天我出差了。哦,哈里!”然后她用手臂搂紧他的脖子,开始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往后站了站,用手指着车站最北头说:“哈里,3年来,整整3年,我就在那儿——这个车站的站长办公室当打字员。”
逝去的爱
雷切尔
我记得,当时的阳光洒落在她的发丝上。她转过头,我们四目相对,在那间吵闹的五年级教室里,我感觉到了一些东西,觉得心底遭到了一击。我的初恋就此开始了。
她叫雷切尔,我从小学到中学一直很迷恋她,看到她,我的心就怦怦地跳,有她在时,我说话就有些结巴。我就像夏日里一只不幸的小昆虫,被一扇窗前微弱的灯光吸引,在黑暗的夜晚徘徊在她的窗前。
当看到她上学或是放学回家,走在林荫小路上时,我整个人就呆住了,她看起来总是那么镇定自若。在家时,我回想着与她的每一次邂逅,一想到自己的不足之处便心生懊恼。即便如此,当我们正值青春年少时,我仍然感受到她对我深情的宽容。
我们还不够成熟,根本不可能发展稳定的恋爱关系。她自幼受正统犹太教的家庭熏陶,而我因信奉天主教心存顾忌,这使我们表现得清心寡欲,有如谦谦君子,就连亲吻都遥不可及,无论这种渴望是多么强烈。在一场舞会上,我设法拥抱了她一下——当然,有大人在场。我们的拥抱让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她那纯洁干脆的笑声让我痛恨自己所想的一切。
总而言之,我对雷切尔的爱一直是单恋。中学毕业后,她考上了大学,我参了军。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后,我被派到海外。有一段时间,我们保持着联系,她的来信成为那些难熬的漫长岁月中的一抹亮色。有一次,她给我寄了一张她的泳装照,我浮想联翩,在回信里提到是否可能结婚。她的回信几乎立即少了,也很少提及个人的事情。
我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雷切尔。她母亲开了门,说雷切尔已经不住在这里了,她与在大学里认识的一个医学院的学生结了婚。“我还以为她写信通知你了。”她的母亲说。
我最终在等待复员时收到了她的“亲爱的约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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