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于,苏风溪……
至于,苏风溪……
苏风溪……
呵。
苏风溪,我不想再去想你了。
如此挨到了七十多日,司徒宣显然有些焦躁不安。密室九九八十一日便会开启,我猜测苏风溪与司徒宣,相约的便是这日。
司徒宣是想杀我的,更想刺瞎我的双眼、削掉我的鼻子、砍断我的四肢,但他又不敢。
他是真的喜欢苏风溪,因为喜欢,所以恐惧,恐惧苏风溪会恨他,会怨他,会不同他一起过。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我便知晓,他们相知相识,甚至早于我之前。那司徒宣为何会成为我爹的炉鼎,我爹为何会死,司徒宣又为何在苏风溪的帮助下逃脱,这一切便都成了谜团。
为今之计,我当极力保住性命,待出去后,再慢慢筹划。若那一闪而过的情形是真的,苏风溪当对我下不去狠心,这一点,总可以利用一二。
我慢慢地挨着日子,司徒宣却越发疯癫。
直到一日,他扯掉了我身上仅存的几片布料,托着孽根,便想折辱于我。我冷淡无波地瞧着他,顶着那一张毁容过后的脸,他似是害怕,又似是着实提不起“性趣”,只得作罢。
又拿了鞭子,发狠似的鞭打我。
终于到了最后一天,密室的大门缓缓开启,我眯着眼,瞧着那一道熟悉的身影,渐渐清晰,自远处而来。
尘封的记忆,仿佛在一瞬间冲破阻碍,压了过来。
我记起少年时,初次与他相遇,他在树林中穿梭,想要捉一只雀。我嘲笑他蠢,又教他捕雀的法子。我们在树林里、溪水旁,搭起火,烤起麻雀,他一只,我一只,吃得满嘴俱是油。
我记起少年时,同他手牵着手,去逛元宵节,那么多姑娘的视线在他的身上,他却买了一盏灯花,硬是塞到了我的怀里。
我记起少年时,他全家尽数被屠,我闯进了他的卧室,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死死地抱着我,说以后只有我了的模样。
我记起我们一起习武的时光,记起每一次接吻,每一次脸红,每一次心动。
我记起我们在树尖上跳跃穿梭,约好以后在一起,永不分离,永不背叛。
我记起他在深夜中找我,抓着我,要我同他一起私奔的模样。
我记起艳红的新郎礼服,他转过头,对我蓦然笑的模样。
我记起被浪翻滚,唇齿相依,肌肤相贴。
我记起火把连片,烧亮了半边天,我们被层层包围,我爹一身白衣,静静看着我。
我爹说,是他杀了苏风溪的全家。
苏风溪说:“你滚吧。”
我跪在了地上,哀求我爹放过他。
我爹便送了我断情水,他说:“一杯断情,他失了所有的记忆,便能同你长长久久了。你若不愿让他喝,便自己喝了,我自会放他一条生路。”
我握着苏风溪的手,一步又一步,走向了我们的婚房。
我倒了两杯酒,将断情水递给他。他瞧着我,半晌,只道:“我们那日成婚,尚未喝交杯。”
他不愿喝那断情水,我亦不知他如何想。
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只道:“你喝吧。”
喝了便遗忘掉了一切,便不用再面对所有的事,便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苏风溪,我不想忘记你,我舍不得忘记你,我不想把所有的回忆,尽数抹去。
“师弟,我有不能忘记的缘由。”他淡淡地说着话,似乎认定了,我不会逼迫他。
“你要杀了我爹么?”
“是你爹先杀了我全家的。”
“你还爱着我么?”
“我如何能爱上仇人之子。”
“你骗我。
“你早知道了真相,只是想带着我逃得远远的。”
“我只是想报复你,你受尽折磨,才能消减我心头之恨。”
“我知道你是在骗我。
“你撒谎的时候,亦骗不过我。我喝便是,以后你自离去,别再回来了。
“我们决计无法再在一起了,以后,你好好照顾好自己吧。”
我没有同他喝交杯酒,而是将断情水一饮而尽。我们早就有缘无分,又为何要拘泥那缺下的形式。
我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压在了床上,凑过去亲他冰冷的眉眼,亲着亲着,便淌出了泪来。
只得抓紧了他的衣衫,一遍一遍地低喃:
“哥哥啊,我爱你。
“苏风溪,我爱你。
“苏哥哥,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
我吐出了一口艳红的血,盯着苏风溪漠然的脸,又偏过头,去瞧冷笑着的司徒宣。
司徒宣笑着说:“苏哥哥,我想到了一个极好的主意,就怕你不高兴。”
“什么主意?”苏风溪偏过头去看他,淡淡问道。
“这碧游剑,反正也要扔掉了,不如物尽极用。教主可喜欢你了,想必,也会喜欢你的一切东西。”
我静静地看着苏风溪,他亦沉默地任由我看着,半晌,他道了一声:“嗯。”
司徒宣提着碧游剑,捏着我的腿肉,便将剑柄捅进了我的下体。艳红的血汹涌而出,我已感受不到疼痛,只是一直注视着苏风溪。
我不知道他当年为何没有走,又是出于何种目的,一直留在我的身旁。
我只是想夸赞他心思足够缜密,也足够心狠,纵使看见我对他露出一丝好感,亦能下了狠心,断了我的念想。
或许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早已忘记了当年的亲密无间,我不过是他复仇的一个对象,因为太过愚蠢,他亦忍不住嘲讽出声。
剑柄捅得越发深,除了刻骨的疼,并无其他。
我想起很久很久以前,我爹将两把剑送给我,我那时并不爱他,却本能地选择将剑送他。他接过剑之时,曾深深地看过我一眼。
当年我以为,那一眼是尊敬是感激。
事到如今,竟不愿再细思。
我的存在便是错,我的过去便是错,他已爱上新人,我夺了他的新人,更是错上加错。
苏风溪,我曾那么爱你,这也成了我最大的错。
司徒宣终于玩够了,他抽出了剑柄,哈哈大笑,竟是兴奋到昏厥过去。
我冷眼看着苏风溪,他端起了桌上一个茶碗,取出一个小瓶,将里面的液体倒了进去。我认出那瓶子是我给暗卫,叫他下在苏风溪的饮食中的。
原来他早就渗透到了我的心腹,做出了这番谋算。
他举起了杯,一步又一步,走得坚实又果决。
他走到了我的身边,低垂着眼睑,声线竟带着几丝温柔:“喝了这杯酒,苦难尽数忘却,你还是那魔教教主,日子过得便无忧无虑。”
我放声长笑,血液自嘴角蔓延而开,大口大口地呕血,血液滴到了他的茶杯中,染红了透明的水。
“苏风溪,我且问你,纵使前尘尽忘,发生过的事,便能当作没发生过?”
他身形一颤,抿紧了唇瓣,依旧举着杯。
“苏风溪,我若忘记了这一切,你又待我如何,你还能同我亲亲密密,当我的好兄弟?”
他闭上了眼,似从牙齿间隙吐出了一个字:“是。”
“苏风溪,我若想同你喝交杯酒,你可愿意?”
他蓦然睁开了眼,眼底布满了血丝,茶杯终于微颤。
“许是当年的断情水不够多,你自远方来,我竟然一点点,都想起来了。
“苏风溪,苏哥哥,哥哥啊,我都想起来了,你还要我喝这杯断情水吗?”
他双唇剧烈地颤抖着,似是在遭受无边的痛楚,但他的手还是握住了那个茶杯,抵在了我的唇边,竟是想硬生生灌下去。
我深深地看着他此刻痛楚外放的模样,实在不想忘记,看了一会儿,低下头,将杯中的断情水,一饮而尽。
茶杯自他的手中脱落,摔碎在地,他的手指摸上了我的脸颊,像很久以前,我躺在他的床上,他便那么用手摸我的脸。
他是爱我的,但他爱不起我。
我竟不那么恨他了,但我不可怜他。
我若可怜他,谁又会可怜我呢。
我又吐出了一口血,清醒的大脑有些混沌不堪了,又撩拨似的,喊他的名字。
“苏风溪?”
“我在……”他沙哑着嗓子回我。
“苏风溪?”
“我在……”
“苏风溪?”
“我在……”
如此喊了数十遍,我笑出了声。
“苏风溪,我不爱你了。”
就此陷入到黑暗中,断情绝爱。
第38章
我是皇甫庆,正在养伤中。
据说我爹是上一任魔教教主,而我是这一任,在之前同正道的斗争中,我不幸落入敌手,饱受折磨,刚刚被右护法带人救回来。
右护法姓苏,名风溪,按照他的说法,我们很久以前就相识相伴,但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我躺在床上,喝着他递的中药,听着他说着我与他过去的事,心底一阵沉闷,索性伸手打翻了药碗。
据说这药是他亲自煎了两个时辰的,但我打碎了也不觉得怎么可惜,叫他重煮便是,反正他是我的下属。
他总爱问我“真的一点也记不得了”,我便反问他“我应该记得些什么”,他就用很复杂的眼神瞧着我,看得我莫名其妙,直想笑。
我身上有些细碎的伤口,要镜子他们也不给我,约莫是已经毁容了,下体还有些尴尬的伤。不过身为男子,败北受些折辱,千百倍报复回去便是,我倒也不觉得怎么难堪。
过了数日,又有一人求见,那人一身白衣,身段修长,眉眼间俱是书卷气,我一看便觉得眼熟,等他到了我身边,大脑内才迅速地闪过一个片段。
缘是我进了他的房间,硬逼着他做了我的炉鼎。我伸手去抓他,他似要躲,但又不知为何,没有躲。他的手心有些冰凉,人微微颤抖,脸颊上晕染了两片红晕,竟是格外好看。
我便调笑似的逗他:“司徒少爷是害羞了不成,那些该做的、不该做的,我们可都做过了。”
司徒宣似是气急了,扭过头不看我,但任由我抓着,我握着他的手细细把玩,连看得不顺眼的苏风溪,都好看了一些。
司徒宣待了一会儿,便要走,我抓着他不叫他走,又让他喂我吃饭。司徒宣求饶似的看向了苏风溪,等到对方微微点了头,才坐到了我的身边。
司徒宣喂了我几口饭,我瞅右护法站在那里,着实碍眼,便叫他退下。司徒宣的手抖了一下,似是害怕,我待右护法走了,又伸手握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莫要害怕他,你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护着你的。”
受伤容易,疗伤却艰难,隐秘处需要换药,每一次我都叫他们放下,再挣扎着为自己换,我以为受伤的记忆那么深刻,总不至于忘却,但真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无所谓,都杀了便是。他正道既然不给予我魔教方便,我魔教自然不必再留情面。
我伤好了些许,便进了密室,拿了续脉复功的功法,细细修炼,如此过了八十一天,断了的筋脉终于有所复原,身体依旧柔弱,但比照最初醒来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身体好些,便要开始与炉鼎双修了,他却羞得很,我伸手抓他抱他,他都格外僵硬。我从我娘的手札里得知,对床上人,要多几分疼宠,少男少女皆容易害羞,亦容易动情。
我听闻司徒宣自进了魔教以来,一直思念家中父母,便叫暗卫去将他父母接来,又避让开,让他们好好团聚。绫罗绸缎,珍馐佳酿,尽数送到他的院子。如此过了数十日,司徒宣态度软化,我去吻他,他亦不推拒了。
他爱躺在软塌上,摊开一本书,细细读着。我便平摊开画卷,为他作画。美人在骨而非皮,他真真是好模样,想来失忆前的我,也是有福了。
我画了他十余天,待这幅画完成之时,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碎片。我极为生气,叫上上下下彻查到底,司徒宣似是被我感动,主动投进了我怀里,又踮着脚尖,吻上了我的嘴唇。
我的气便全消了,打横抱起了他,掼到了床上,一夜鱼水交欢,枯竭的魔功也重新运转。双修既然能得如此好处,我自是更加疼宠司徒宣,我们昏天暗地地搞了数十日,唯独苏风溪来汇报教务时,才会稍作停歇。
一日得了消息,缘是左护法要回来了,苏风溪说,左护法姓南,名三直,擅使一把温柔刀。
第39章
南三直。
这名字倒有些奇怪。
苏风溪说他是我的左护法,我认真去想,竟然也想起了几分残留的记忆。
我手中似乎握着一把剑,有一人站在我面前,我同他擦肩而过,想去把剑送给别人——送给谁?
记忆包裹着一层又一层的盔甲,是真的记不清了。
我穿上了衣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摸了个空——这里该是有什么东西压着的。
“教主,怎么了?”司徒宣倚在床头,眉眼间俱是春色,柔声问我。
“总觉得这里还落了什么东西,不该是空荡的。”
“教主原来喜爱在这里配一把剑。”
“什么剑?”
“赤炎剑,”司徒宣脸上的笑意更深,“正道夺走了它,教主以后定会拿回来的。”
我不喜欢此刻的司徒宣,他有种迷一样的高高在上,像是在筹谋些什么。我纵然对他有三分好感,他如此作态,我便起了七分的提防。
“一把剑而已,没了自然可以换新的。”我整理了衣袖,便出了门。
大庭内,有一人背对着我。身披着白色的大氅,我有些疑惑,虽已秋末,但天气尚未变冷,他穿这件衣裳太厚了。
“南三直?”
“教主。”他出了声,我才发觉他的声音是真不怎么好听,沙哑粗犷,听着便觉得有沙子在耳中磨。
“嗯。”我冷淡地回了一句,他便转过了身,我最先注意到的是他脸上长长的一道疤痕,之后才是厚实的嘴唇,有点像成熟的果肉,咬一口,口感或许不错。
我不知道我失忆前会如何待他,但现如今,他脸上的伤疤还不如我脸上的多,我竟然生出了一丝好感。
他扯了扯嘴角,似是要笑,但脸颊上的疤痕却更加狰狞,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便收拢了笑,说道:“教主瘦了。”
我的确是瘦了,但他直接说出来作甚,也未免太过亲密了。
我不回他,他竟也不在意,似是习以为常,过了一会儿,又问我:“你的剑呢?”
“剑?”
“赤炎剑,你一贯不离身。”
“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他像是更高兴了,随手解下了腰间的刀,递到了我的面前。
“这把刀教主可还认得?”
我摇了摇头,但猜到了他想要做什么,果然,他将手中的刀扔向了我的方向,我伸出手,本能地握住了这把刀。
“你待如何?”
“这把刀赠与教主防身。”
“你将佩刀给我,你用什么?”
我握紧了刀柄,刀身在微微颤抖,这把刀必定是把好刀,才会隐隐能辉映持刀人。
“夺回赤炎剑,再叫铸剑的师父重熔了炼一把。”
他这回答是真的有趣,不是夺回来给我,亦不是夺回来赏他,而是夺回来,再找人重熔了炼一把新剑。我觉得他有趣极了,又有心试探他的虚实,便答应了他。
他朗声大笑,转身而去,白色大氅的下摆翻滚出波浪来,倒是多了几分江湖的快意。
待他走后,我拔出了刀,只见刀身偏向刀柄处,刻着两字“温柔”,原来这刀便叫温柔刀。
我得了这把温柔刀,莫名欢喜得不得了,日日都去练习刀法,说也奇怪,我没有刀法的记忆,但只要拿起刀,身体便能使出上等的刀法来,如此痴迷练武,竟然连司徒宣的院子,也少去了。
晾了那司徒宣几天,他便亲自做了暖汤,过来找我。我早早就发觉他立在一旁了,但练功比同他相处有趣得多,我便使了一遍又一遍的刀法,等到气息微喘,才停了下去。
他双手捧着暖汤,用汤匙舀了凑到我身边,我瞧着他温柔顺从的眉眼,冷不防道:“这汤中,下了毒吧。”
他神色未变,嘴角上扬,眼中恰到好处带了三分疑惑:“教主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刚刚为何脱口而出了这句话,许是过往有什么记忆,叫我多生疑惑。我瞧司徒宣,暂时瞧不出什么破绽,但这汤还是硌硬极了。
索性挥了挥衣袖,将汤碗摔碎在地。司徒宣“啊”了一声,似有些心疼。我却不管不顾,将他按在了石桌上,撩起了衣衫下摆,撕破了亵裤,干脆捅了进去。
他痛呼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便也得了趣,叫唤了起来。
我的视线却掠过层叠的树木遮掩,抓住了那一块衣摆——苏风溪么?他倒是好兴致,愿意听我和我男宠交欢。
第40章
我知道苏风溪在看着我,莫名地,我觉得兴奋,埋进司徒宣体内的孽根又胀大了几分。当精液尽数洒进司徒宣的身体时,我便朗声唤道:“何必躲在树后,不如一起玩儿?”
司徒宣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肉穴却裹得更紧了些,我觉得有趣,便抱起了他坐在石椅上,像大人给小孩子把尿那般抱着他,扶着他的腰套弄着孽根,侧过脸去含弄他的耳垂,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树后。
树后那人却没有出现,一眨眼不见了。这可真是,没胆量。司徒宣微微蹙起了眉,像是在遗憾又像是在疑惑,我的舌尖舔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嘲弄道:“想要多个人肏你?”
司徒宣摇了摇头,眼里晕出一层水色:“自是不想的,但教主喜欢,我又如何能拒绝?”
——他表现得太深情了,正因为深情,才来得虚假。
我顶着毁容的脸,他却没有丝毫的迟疑,待我温柔顺从。我欲将他同人分享,他表现得并不抗拒,一副全然听凭我的模样。倘若他有一分爱我,便不会做出如此选择——反抗和绝望,才应当是正常的反应。
他并不喜爱我,又为何做出这一副款款情深的模样,又为何对我百般顺从,温柔体贴?
他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东西呢?我又能够在“喜爱他”的前提下,为他做到什么呢?
我打横抱起了他,提起魔功,向他的院落飞去。眼前似掠过几道剪影,也有人同我作这番姿态,不过我是在人怀中,飞快地在屋顶间穿梭,再细想些,便又头痛了。
我落在了院落里,踹开了房门,大步跨进,又将司徒宣压到了床上,细细玩弄。他叫唤得极好听,手指攀附着我的脖颈,端得是温香软玉。
我的吻落在他的眉眼,他的鼻梁,又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睁大了双眼,似是不可置信。我心底一片冰凉,嘴唇撬开他的牙齿,极尽温柔地吻着他,孽根借由着残留的浊液重新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一做便又是一日一夜,我披着外衣,推开房门,便看到了苏风溪。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衣裳,我是喜欢白色的,他穿白衣,我却只觉得刺眼,便直白道:“右护法这么穿,可真难看。”
他忽地一笑,竟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味道:“有人曾说过,喜欢我穿白衣的模样。”
“那人一定是我,”我不耐烦地回他,话锋旋即一转,“不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现在瞧着你,同一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你又何必在我面前绕呢?”
“那教主可还记得你的父亲、夫人、孩子?”
“我既然是教主,我爹应当是故去了。我不会有夫人,孩子倒有可能,你为何问这个?”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我自己便好。”
他似是被我的话语堵住了,收敛了笑意,终于说了正事:“教主的两位公子正随着夫人在恶人谷避难,如今教主已经归来,是否该将他们接回来?”
“他们多大了?”
“未满周岁。”
“如今形式尚未明朗,我魔功未到巅峰,武林正道虎视眈眈,多送些吃穿用度,且在恶人谷养几年罢。”
我说完了这番话,便察觉到苏风溪眉毛微皱,便又问了一句:“右护法为何皱眉?”
“只是想两位公子年幼,在外漂泊,多有不易。”他说得情真意切、句句在理,我听着却不耐烦极了,索性打断了他,只道:“你不过是魔教的右护法,不要再多管我的家务事了。”
苏风溪抿了抿嘴唇,便不再多说了。
我心里有些烦躁,就又进了密室,闭关修炼。这次闭关了数十日,已升到了魔功的第十五层,我不知道自己失忆前已经到了多少层,只觉得进度颇慢,恨极了这软弱的感觉。
到了最后一日,魔功再精进已是不能,我便翻阅起许是我爹留下的札记,细细查看起来,这一看,竟然看出了一些端倪。这一本本札记,在书的最底端,是描着数字的,从左至右,一到七十七,这一排的确是七十七本书,偏偏第二十三本书下,并没有二十三这个数字,待我抽出了这本书和前面后面的两本书细细翻看,发现内容竟然是能对得上的,极为通顺,若不是底下没有数字,我还当真被糊弄了过去。
这七十七本札记我大略翻了一些,多是一些天南海北的游历和过往的日记,间或会有些不靠谱的想法,譬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