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明玄的毒术和医术同样精通,倘若他不愿意给出解药,我爹又如何能自在逍遥。一时之间,竟也难揣测,这二人是爱是恨。
  我将白明玄亦推到了桌边,白明玄神色自若,率先用起了饭食,我爹仰着明媚的脸,细细啃咬着洛林的耳垂,没多久,便也射了出来,他伸手把玩着洛林胸前的乳头,笑着问我:“你庶母用起来可好?”
  我看向白明玄,他几不可察地眨了眨眼,我便答道:“比姨娘要好得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爹竟开怀大笑起来,笑得眼角泛出了泪花,逼得他不得不空出个手,抹了抹脸,“白明玄浪起来堪称下贱,不过山珍海味吃得久了,偶尔换换清粥小菜,也无妨。”
  我的心脏在迅速地下沉,隐约也有了几分预感,便又去看白明玄,白明玄舀了一碗汤,正细细品着,修长的手指夹着汤匙,举手之间俱是清爽的魅惑。
  “洛林我玩腻了,还给你便是,今日你便搬出来吧,洛林虽不好用,这些时日也肏开了些,也能叫你过得痛快。”
  这一字字,一句句,入了我耳,我也不知此时此刻,唏嘘多些,抑或愤恨多些。总觉得这些话,不该是我爹说出来的,但若想找个理由反驳,却无从辩解。
  因为我知晓,我爹便是这么一个疯癫起来不似人之人。
  我也盛了一碗汤,不愿去见白明玄的表情,也不愿意回应我爹的话语。如此想来,心头竟也生了一分凉意,我竟是未曾想过洛林,我对他的几分怜惜,在昨日便彻底退个干净,只剩稀薄的恨意。
  “庆儿的身子很暖,我还想再抱一抱,”白明玄缓缓地开了口,“你若玩腻了洛林,密室里不是还有一人?你去玩几日,不要烦我。”
  我心头有些诧异,却见白明玄又转过头,冲我眨了眨眼。一时之间,五味杂陈,分不清是喜是忧。
  “明玄既然如此说,那便如此做,”我爹用手指卷起了自己下垂的一束发,卷了好几圈,又毫不留情地抽出,任由头发散开,“只是你身子也不好,莫要贪欢,死在床上不打紧,吓到庆儿就不好了。”
  “既是关心我,又何必绕着圈说。”白明玄的手摸索着上前,间或碰到热的汤盆,便微微缩了缩,再坚定地向前摸着,我正欲开口,却见我爹伸出手,抓起了一只空碗,塞进了白明玄的手心。
  白明玄抿了抿嘴唇,嘴角稍扬,露出了一个可爱又清新的笑来,那笑容一闪而逝,却美得不可方物。我便突然意识到,虚假的笑同真实的笑,永远无法混为一谈。
  白明玄拿起勺子,磕磕绊绊,指尖甚至颤抖,大半的汤洒在了碗外,却无人告知他。我是不想他再费事,却不知道我爹同洛林是如何想的。
  白明玄自己捏着碗抬了抬,蹙起了好看的眉,便又舀了一勺汤,这次手不再抖,汤也精准地倒进了碗里。他便双手捧着碗,身子向前用力伸——那模样几近卑微,又可笑。
  我爹便也笑了起来,警告似的看着我,接过了那只碗,却在收回时,手指微挑,悄无声息地同自己盛满的汤碗做了交换。
  我便瞧着他将那换过的碗递到了洛林的面前,口中道:“明玄的汤我不敢喝,赐给洛林倒是不错,他这些时日亦是辛苦,当好好补补。”
  “既然给了你,你如何处置,自然是你的事。”白明玄言语淡淡,看不出来高不高兴。
  洛林讥讽地笑了笑,抬手接了这碗汤,一饮而尽,他刻意喝得粗鲁了些,便能叫白明玄也听得分明些。
  我爹极为自然地伸手,舀了一勺汤,又寻了个空碗,倒了进去。他自己却端起了白明玄递来的那碗汤,细细喝了起来。
  这出戏,我围观得也累,便在我爹的视线下亦站起了身:“夜深了,该各自回去了,爹,你若要去找司徒宣,莫要弄死了人。”
  “弄死了又如何?”他言语轻松,像是在同我闲聊。
  我便也同他闲聊,只道:“明玄说,他也想玩一玩司徒宣。”
  “噗……”
  寻声而去,便见洛林忍俊不禁,只得以手捂住了嘴,好叫自己不要再笑出来。
  若他此刻不是浑身赤裸,若他此刻不是含着我爹的孽根,倒像时光回转,我们四人,插科打诨,自山崖下回魔教的时光。
  “你爹会有分寸的,”白明玄擦干净了最后一根手指,将帕子随手扔了,“我们回吧,莫要耽误他。”
  我便推着白明玄,这一夜自然又是相安无事,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我穿好了衣裳,白明玄却坐在床边,突然唤我。我应了一声,转过头看,便见他手心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明黄的发带。
  白明玄仰起头,用那双无神却好看的眼睛“看”着我,柔声道:“弯下些身,不要站那么直。”
  我便弯下了身,心有所动,又将头凑到了他身边。他抬起了手,先摸到了我的肩膀,又一点点滑到了我的头发,我虽看不到,却能感受到他的手指流畅翻转,为我的发系上了一条发带。
  “庆儿,去镜子里看看,看这么系上好不好看。”
  我便转过身,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这一看,那发型,竟同我爹这些日子的,如出一辙。
  “多年未曾束过,手都生了。”他似叹息,又似在向我,撒娇?
  我心知他的话不能当真,却难免感到熨帖,便回道:“挺好看的。”
  “好看便好,庆儿若喜欢,我以后,日日为你束发。”
  我想问他,倘若我爹回来,他又如何日日为我束发,话到嘴边,又不想问了。
  意乱情迷,剪不断,理还乱,想割舍,又不忍。
  我不吭声,他似是有些失落,问道:“又要去玩?”
  “嗯。”我回了个单音。
  “那便去吧,”那一瞬间的情绪外泄仿佛我的错觉,白明玄又披上了那一层厚重的伪装,“莫要错过晚膳。”
  待我进了密室,正好撞见我爹同司徒宣在接吻,他们吻得缠绵,宛如爱人。
  司徒宣的后背俱是艳丽的鞭痕,昨日被玉势撑开的肉穴吃力地吞吐着我爹的孽根。我瞧了瞧,我爹那孽根分量倒是不错,几乎同我的不相上下了。
  也不知我爹是如何调教的,司徒宣身子颤抖着,不像是用了媚药,人却柔顺得很,连锁链都卸去了,也不见丝毫挣扎。
  “好奇他为什么这么乖?”我爹的手,滑过司徒宣的脊背,我便直白地见到司徒宣的后背抖动得更加厉害,“庆儿许是忘了,小果最初是我的炉鼎,他那时还是个雏儿,最初还会挣扎一二。”
  若非知晓司徒宣以身喂毒,将我爹同我一起拉下马,我倒是要同情他一番。
  那段经历,必定不太美好。
  我再细看,便见司徒宣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除了我爹的孽根,该是有其他的东西。果不其然,我爹玩弄了一会儿,便将硬挺的孽根抽出,又探入了三根手指,摸索出了一股细小的绳。
  “庆儿可要帮他拉出内里的事物,他磨了大半夜,该是撑不住了。”
  我冷眼瞧那司徒宣泪眼蒙眬,凉薄道:“小果该还有些力气,叫他自己排出来便是。”
  我爹耸动着肩膀,以手扶额,笑得略带无奈,便叫那司徒宣跪趴在地上,双腿分开。司徒宣两腿发颤,许是跪得狠了,便有些跪不住。他跪得不标准,自有暗卫一鞭子下来,又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我爹拿了栗子,又开始一个个掰,掰开攒了一手心的栗子,递到了我面前:“拿了,莫要生我的气了。”
  我伸手拿了栗子,知晓他说的是洛林之事,略想了想:“还是生气。”
  “你小子,”我爹拿手指,怼了怼我的额头,“你气的不只洛林,可还气白明玄?”
  我想要反驳,又无从反驳。
  我爹掰开了一颗栗子,扔进了自己嘴里,目光却投向了司徒宣,含糊道:“等着作甚,莫不是想一直含着,你若想死,我自不会阻挡你的。
  “苏风溪已到了江南,你若叫我们满意,自可放你团圆,再做出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那便一辈子待在这里吧。”
  我正欲说话,我爹却抓着我的手,又冲我眨了眨眼。
  他眨眼睛的模样,可真像白明玄,也不知是他学了白明玄,还是白明玄学了他。
  我爹的脸凑了过来,我渐渐能看清他的睫毛和他满含笑意的眼。
  他扬起了头,嘴唇精准地吻上了我的额头,带着栗子的香气,一触即离。
  这个亲吻来得莫名其妙,又无法说哪里不对。掌心的栗子也像烧了起来,热得很,我便也拿了两颗栗子,塞进了嘴里,转过头去看那司徒宣。
  司徒宣信我爹,显然胜过信我。
  他的身子绷得极紧,一点点地排着体内的事物,闭合的穴口终于被一颗掌心大小的珠子冲开了,我爹却坏心肠极了,将栗子壳尽数打了过去。
  栗子壳敲击着司徒宣的脊背和臀肉,让他身体本能地收缩,吐出大半的珠子便如此吞了进去。
  司徒宣喘息了一声,跪趴在地,得了几个鞭子,却又抬起了身子,挣扎着再做尝试。
  我爹抿了一口茶,便道:“不必叫他恨你,你若给他半分希望,他自会将自己踩在脚底。”
  他这话说的声音不低,司徒宣亦听到了,但他却像没听到一般,只做自己的事。
  “他如此这般,只为情爱?”我轻声问出这个问题,便也觉得自己脑子傻了。
  “年少时为情,求而不得便是执念,执念深了,便是一生纠缠,到最后,分不清是爱,还是恨,只知晓要抓紧抓不到的人,”我爹说了如此一大串话,倒让我有些诧异,便见他又一次将将露头的珠子打了进去,让那司徒宣颓然倒地,“苏家那小子,也是心狠,竟未有一刻对他动心。”
  司徒宣终于将那珠子排了出来,便见极细的线,缘来内里还有其他的珠子,我爹便笑道:“一共是三颗珠子,小果此刻,怕是没力气了。”
  司徒宣试了许久,果然是没力气了,他倒也乖觉,四肢撑地,便爬到了我爹的脚下,伸出手,轻轻地抓着我爹的下摆。
  我爹便也笑吟吟的,下一瞬,却抬腿踢到了司徒宣的小腹处。司徒宣的脸色煞白,似是痛苦到了极致,我瞧着他痛苦的模样,也不觉得怜悯了,只觉得痛快。
  见他此刻痛苦,仿佛能将记忆中我的苦痛,抵消掉几分。
  “去,求求你主子,他若想帮你,便叫他帮你。”
  司徒宣的脸上连一刻挣扎也没有了,极为自然地爬到了我的身边,又无比乖觉地掀开了我衣衫,俯下了头。他的嘴唇包裹着我的孽根,温热而舒服,脸上的表情亦是柔顺的,我抓着他的头发,去看他的眼——他眼里也没有一丝愤恨,而是单纯的恭敬。
  真是极好的演技,真是极厉害的男人。
  可惜了,是个满脑子情爱的蠢货。
  他若招惹的不是我,不是苏风溪,我自然会放过他。他偏偏招惹上了我们,便当我是迁怒吧,若非他告知苏风溪真相,若非他怂恿苏风溪报复,若非他多次以身下毒,若非他密室八十一日的折磨,或许我与苏风溪,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我宁愿骗他一辈子,叫他一辈子傻子,也不愿他得知真相而苦痛,遗忘一切而放逐。
  我闭上了眼,让身体沉迷在肉欲之中,忽地睁开了眼,看向了我爹,邀请道:“他下面还有一张嘴,何不一起?”
  “庆儿若喜欢,自然可以一起。”我爹放下了茶杯,司徒宣颤抖着腿,站了起来,又将臀部高高翘起。
  我爹白嫩的手掌“啪啪啪”地拍打着司徒宣的臀肉,又分开了两边的肉,提胯捅了进去。
  我便同我爹一前一后,夹击着肏弄着司徒宣,待一会儿玩腻了,便抽出孽根,换个姿势位置,我插入他的穴,叫我爹用他的喉咙。
  如此泄了一次精,那两颗圆滚滚的珠子最终被我爹挖了出来。我爹伸手挖弄着合不拢的穴口,又道:“可试试双龙入穴。”
  他还真是会玩,我自不会推拒,便又拿了铁索,将司徒宣的四肢分开吊起,他的双腿被迫拉开成一线,我爹自身后插入,我自前端挤入,司徒宣惨叫一声,很快换成了几可乱真的淫叫。
  我耸肩一笑,我爹便拿手拍了拍我的头,只道:“别闹。”
  我们二人前后夹击,便叫司徒宣的假淫叫,变成了真淫叫,情动之时,他的脖颈高高扬起,透明的水自他眼眶流出,倒是漂亮极了。
  白明玄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肏弄着司徒宣,我爹拿着淫具,正在玩弄着他的精孔。
  密室内弥散着浑浊的麝香气,白明玄便停在原地,不欲凑近了。
  我爹冷嗤一声:“你倒是嫌弃得很。”
  “你不该带坏庆儿,”白明玄冷淡地开了口,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太脏了,庆儿不该同他一起玩。”
  “那叫庆儿同谁一起玩,你么,”我爹将淫具插进了司徒宣的精孔里,司徒宣的肉穴夹得我更紧,我险些泄了精,却听我爹声音满含嘲讽,“白明玄,你也不过是我玩过的,你以为,你不脏么?
  “皇甫玄,”白明玄笑了起来,温温和和,不带半点刺,“我心悦你。”
  我爹便一下子住了嘴,甚至拧过了头,我眼见他耳垂泛起了红,不知晓这句话究竟有何魅力,叫我爹失了一切言语。
  我抓住司徒宣的腰身,冲刺了数十下,射出了精液,便抽出了孽根,从暗卫手中接过衣服,开始穿衣衫。
  我爹却过来添乱,手指精准地碰到了我的发带,又一把扯了下去,我的头发便彻底垂了下去。
  白明玄的声音恰在此刻响起:“庆儿,你头上的发带可还在?”
  “还在。”我也不知道我为何要这么说,纵使我爹一直拿杀意压着我。
  “解下那发带,给你爹吧。”我如何也未曾想到,白明玄竟然会如此说,我爹便伸手摇了摇那发带,笑得肆意风流。
  他却道:“这东西难看得很,我才不要。”
  白明玄无奈似的摇了摇头,却也双手摇着轮椅,靠近了这一片污浊的地方。他伸出了手,我爹便将那束发带递给了他,又弯下了腰。
  我看着白明玄扬着笑,帮我爹一环一环束着发,仿佛见到他二人少年时,也如此情意绵绵,似有无尽真意。
  若真的情意绵绵,我爹又为何招惹我娘。
  我非他二人,便也看不透,猜不出。
  “今日还要同那小子走?”
  “你还要同那小孩走?”
  他二人几乎是同时开了口,便相视一笑,宛如爱侣。
  我亦不再言语,同他二人擦肩而过,自是不做那强拆有情人的坏事。
  待出了密室,便见洛林站在门口处,似是刚沐浴过,也是水灵灵的。
  我便问他:“为何等在这里?”
  他绞了绞手里的帕子,回道:“白明玄叫我来这里,说这日晚膳分开吃,您的晚膳,已经送到我房里了。”
  我亦抬起手,轻佻地亵玩他的脸:“想叫我同你一起?”
  “想。”他闭了闭眼,答得不带犹豫。
  “我却不想了。”
  我收回了手,提着魔功,便直接走了。


第74章 
  我去了一处许久不用的小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便坐在石凳边,吃了这一碗面。似乎很久以前,我与苏风溪尚年幼,便会鼓捣弄一些吃食,他一口,我一口,吃得高高兴兴。
  暗卫递来了酒坛,我便拎着酒坛,也上了屋顶。天边挂着惨白的月,耳畔却响起了寂寥的琴音,那琴音皆由魔功传递,竟是避无可避。
  我开了这坛酒,举起酒坛,大口饮酒,不多时,便见了底,摔了酒坛,只道:“再来。”
  暗卫便又递来一坛,如此反复,不知饮了多少坛酒,天旋地转,便只剩仿佛在一瞬间,靠得极近的月。
  我像是真的喝醉了,又像是只是微醺,只躺在人怀里,鼻尖还能闻到甜腻的香气。衣衫尽数褪去,指尖触碰到一抹冰凉,又被一抹暖意夺去,仿佛听见人小声的交谈,那声音无比熟悉,嘴唇上也贴了厚实的唇肉,本能地吮吸着,又被灌下了不少甜甜的汤汁,就此沉睡去。
  再醒来时,眼前是熟悉的床幔,略动一动,却发觉身上压着两只胳膊,一只白嫩冰凉,我这些日子,已然熟悉,一只却比那一双更白一些,温度却是滚热的。
  我看向这只胳膊的主人,便见到我爹睡得香甜的脸,再小心地挪到右边,才发觉白明玄早就醒来了,正在“看”着我和我爹。
  我有些尴尬,这尴尬源自我察觉到我身上不着寸缕,孽根也因为晨起而立了起来,我欲用双手捂一捂,却发觉双手一左一右压在他二人的身下,竟是动弹不得。
  薄被无法遮掩一二,此刻我到庆幸白明玄看不见了。
  我想挪开他二人的手,先钻出来,白明玄却摇了摇头,做了个虚的口形——他是不希望我动弹,把我爹吵醒的。
  我便直挺挺地躺着,窘迫得几乎想寻个地方钻进去,却不想白明玄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那冰凉的胳膊竟一路向下——他的指尖握住了我的孽根。
  我下意识地去看我爹,他依旧睡得香甜,似什么都不会察觉。白明玄却不给我喘息的时机,他的手熟稔而体贴,还是搓弄撸动着我的欲望,只是他的手太凉,不上不下,每一次快到极限时,便会坠落回去。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极力不发出任何响动,白明玄却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事物,动作越发粗犷起来,我的小腹在剧烈地颤抖着,兴奋亦恐惧。
  直到腰间少了一层束缚,孽根处多了一抹温热,终究是无法隐瞒。只听到我爹晨起时,慵懒沙哑的声音:“明玄,一大早又在发浪。”
  白明玄也不答,只让出了一半的位置,他二人的手,一只冰凉,一只温热,搓弄着我的孽根,倒是冷热交加,配合娴熟。我心底冰凉,孽根却越来越大,无边的快意自胯下蔓延全身,直到眼前一瞬空白,精液尽数射了出去。
  我爹松了我的孽根,白明玄亦松了手,薄被随意扔到了地上,我便看到被下的我们,俱是赤身裸体,胯下狼狈的倒只有我。我爹摊开了手,他手间挂着不少浊液:“到底是年轻人,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我没回他,他胯下也硬了,沉甸甸的囊袋坠着,一点也不像中老年人。
  他便聊开了帘子,向外头要了帕子,自己没擦擦,倒是向白明玄扔了一堆,白明玄便拿着帕子,一点点擦拭自己的指尖,我瞥了一眼,便不敢看了。
  “不是说你们春宵苦短,连一夜都没做过?”我爹提了热茶,开始烫茶杯,话语却不见留情。
  白明玄擦干净了手指尖,似乎从容了些,便也回道:“庆儿他不愿意,他在害怕,你猜他怕些什么。”
  “我没什么可怕的,只是不愿意罢了。”我也跨下了床,脚步却有些轻飘,刚欲起身,又一下子坐了回去。
  “啪——”
  只听茶杯摔落在地,我不知晓我爹为何有些慌张,径自向我扑来。我只觉得鼻下有些冰凉,伸手一抹,低头去看,才看到了满目的红,悄无声息,自鼻孔中流出。
  我张口欲言,却也吐出了一大口血,冰凉的凉意自眼睛、口鼻、耳洞中不断涌现,我便知晓,此刻我七窍都在流血。
  我快死了么?
  我清醒地意识到这一点,竟莫名期待起来。
  却听见我爹嗓音中带着哭腔,焦急去唤:“白明玄!”
  白明玄冰凉的手贴在了我的身上,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定从容:“怕什么,早说了,有三成可能会反噬,无论如何,我不会叫庆儿死的。”
  那之后的日子,便过得有些昏昏沉沉,总是在药浴中醒来,醒来不过几炷香的时间,又会沉沉睡去。
  一日在床上醒来,室内无人,却看见一坛极为绚丽的海棠花。
  我总觉得这室内,不该有这坛花,又回想不出为何不该有,便挣扎着自床上爬起,双腿虚软得无力,只一步接着一步,晃荡着,走近那一坛海棠花。
  我伸出了手,想要碾碎那最艳的一朵,却听到茶杯碎裂的声响,转过头,便见你一少年以手捂唇,满眼俱是泪光。
  我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才想起那少年的名字,便道:“洛林,哭什么?”
  “教主哥哥……你昏睡了一个月了。”
  原来,我已经沉睡得那么久了?
  洛林扶着我一步步挪到了床边,我的视线却依旧盯着那坛海棠花,只道:“那花是谁送来的?”
  “不知晓谁送来的,”洛林飞快地回答,“昨日我来时,还没见它在,许是老教主或者明玄先生送来的吧。”
  我便细细去想,又过了很久,将白明玄和我爹自记忆里翻出来,只记得晕倒前,那一番似真似假的交谈。
  “他们在哪里?”
  “老教主在密室,明玄先生在炼药,我这就去唤他们回来。”
  我“嗯”了一声,又叫住了他:“把这坛花扔了,别叫我再看见。”
  他便也轻易地拎起了那花,直接走出了房间,我靠着床,低头去看,才发觉手指上没有一丝肉,皮包骨头,倒是可憎。伸手又摸了摸胸口,亦瘦得厉害,这倒是真像蛊虫反噬,我猜苍牧的命蛊虽能保我性命,但亦与我体内原本的蛊虫相斥,这月余虽然吊着命,怕也是杯水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