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了害我?”
  “为了保护你。”


第91章 
  “保护我?”我单纯地反问他,亦想听他如何去说。
  “师弟你太过心慈手软,我自然要保护你的。”他这话说得极为自然,同许久之前如出一辙。
  我便停下了脚步,随意抽出了断情剑,虚虚地将剑尖抵在了他的心口:“你说得对,我是心慈手软,你回来之时,我便该一刀杀了你的。“
  “师弟。”他并不惊讶,态度坦然,甚至故意侧了侧身,将剑尖对得更准些。
  “闭嘴,”我忍不住开口,用话去刺伤他,“你不配这么唤我!”
  “我无愧于心,你要发火,就都冲着我来!”他抬起手,喝光了坛中的酒,又松开了手,让酒坛骤然坠落。
  “啪——”
  酒坛变成碎片,他向前跨了一步,剑尖划破衣衫,捅进了一寸。
  “师弟,这条命你想要,我给你,又何妨?”
  我闭上了双眼,收回了剑,归剑入鞘,转身便向前走。
  “手中还剩半坛酒,这就要走了?”
  我松开了握住酒坛的手,坠落的酒坛却被另一只手接住,身后传来了他咕咚咕咚灌酒的身影,他喝光了酒,亦将这个酒坛砸落在地。
  我艰难地抬脚,身后却覆上了一层温热,他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腰,将我紧紧箍住。
  “走什么走,留下来,陪我喝酒。”
  我抬起头,任由雪花落在我的脸上,轻声道:“酒喝光了,坛子砸了,喝什么?”
  “喝我的血,吃我的肉,我上辈子欠了你的,你走什么走。”
  我抿了抿嘴唇,终生出一丝信任,便用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笑道:“箍这么紧?莫不是喜欢我?”
  “你是我师弟,我自然护着你,对你好一分,就说人喜欢你,这又是什么道理?”
  他说着这话,随意收回了手,我终于放下心来,便也转过身,笑道:“喝你的血作甚?倒不如去你院子里,把酒言欢,彻夜长谈?”
  “我那院子还能住人?”
  “能住的,我每日都唤人过去打扫。”
  他听了这话,显然很高兴似的,便伸出手,重重拍着我的肩膀,揽着我便向前走。
  我同他一起向前走,鬼使神差地转过了身,却见白明玄坐在轮椅上,身后有人为他打伞,他静静地瞧着我,甚至是笑着的。
  我转过了身,伸手亦揽住了南三直的肩膀,并肩前行。
  我们那夜喝了一夜的酒,该说的不该说的俱说了许多,到最后醉醺醺地回了房间,歪在榻上抵足而眠。第二日,头痛欲裂,心情却好得很,南三直总有这样的本事,叫我看着安心。
  白明玄唤人叫我去吃早饭,我“嗯”了一声,便开始换新送上的衣衫。我解开了大半的衣衫,身上只着一件亵裤,便听见南三直笑道:“你小子,这身板太嫩了。”
  我转过头瞪了他一眼:“比不上你强壮如牛,运起轻功来,便成了他人的靶子。”
  他笑了笑,便不说话了。我却想起那年他领了命去西域交战,回来时身上中了三剑,那次原本该是苏风溪去的,苏风溪被我压下,便换了他去。他受了伤,我便有些愧疚去看他,他却板着脸,只道是身板太大,便成了靶子。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听过便过了,也没有什么反应,现在想想,他那时,许是怕我难过,才故意拿自己做调侃。
  我说了这句话,便有些后悔,他却不怎么难过似的,反而回了一句:“是个靶子也好,刀剑俱在我身,护住你便是。”
  他又说要护着我。
  上次他如此说,我竟然真的信了。但之后阴差阳错,诸多磨难,他却未曾护着我。
  我知他定有理由,但未免遗憾。若信任只能换来失望,倒不如从一开始,便不相信。


  日子便在我同白明玄交合,同南三直喝酒中过得飞快,我的魔功在稳步提升,刀剑挥舞得也愈发流畅,我欲将温柔刀还给南三直,他却笑了笑,只道送我的东西,便不会再拿回去了。
  我暗中观察了数日,暗卫调查的结果亦查不出什么诡异,便试着将手头上的事务,分给了他一些。他领了任务,效率也极快,不仅筛出了魔教的一些棋子,甚至顺着海棠花的线索,找到了一处为那幕后之人办事的山庄。
  我自然知晓,那山庄只是幕后人明面的产业之一,却依旧忍不住提着剑亲自前往。我骑着马,同南三直赶到那山庄时,恰好见残阳似血,魔教教众将山庄层层围紧,不会叫人逃了去。
  我勒紧马匹,下了马,门却从内里打开了,我便见那山庄领事之人,同山庄其他人,俱是身着丧服,立在原地。
  此情此景,倒显得我是加害之人,而他们是那受害之人。
  我受够了被人摆布的日子,纵使白明玄对幕后之人无能为力,我亦心怀希冀,愿有一日揪出幕后之人,将他千刀万剐,以偿我爹的命。而如今,这些山庄之人,便是第一步。
  拔剑出鞘,断情剑隐隐哀鸣,我提了魔功,朗声道:“我为魔教教主,从不食言,若你等愿说出幕后主使,我便饶你们一命,就此离开,再不纠缠。”
  领头的庄主已过五旬,答得却铿锵有力:“我等誓死为主公效力,纵然身死,亦不会背叛。”
  我闭了闭眼,南三直却突然上前一步,附在我耳畔,告知了我一件好事。
  我便睁开了眼,笑道:“我知你有一幼孙,早早送去避难,不巧,我属下恰好抓到了他。”
  那庄主神色未变,怒斥我胡说八道,我便抬起手,拍了拍掌心,自有人将那两岁大的孩子抱了过来——许是血缘天性,那孩子竟挥舞着手,挣扎着想叫庄主抱一抱,对峙双方俱能听到孩童甜甜地唤了一声:“爷爷。”
  这声爷爷,许是成了压垮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庄主脸色苍白,嘴唇都在颤抖,我便知道他犹豫了。
  我向前跨了一步,只道:“大人没什么不能拼的,但山庄上下,如此多孩童,你真的要带他们一起丧命么?你这山庄建立亦上百年了,又何须为了那幕后之人,彻底散掉,你们即便到九泉之下,又有何脸面,去见祖宗先人?”
  那庄主像是终于被我说服了,他松开了手中握着的剑。
  “啪——”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自庄主开始,他身后之人亦陆陆续续将刀剑松开,我有些高兴,我并不嗜杀,若能成功解决,得知幕后之人的线索,自然是好的。
  我迈步向前,正想继续逼问一二,身后却突兀地响起那孩童的大哭声。
  身体越过本能,迅速向后退了数十步,恰在此时,那庄主竟然突然爆体,血肉飞溅。他这番模样,让我想起那日魔教众人发生的变故,果不其然,凡是沾染上他的血肉之人,亦变成了那般怪物,爆体身亡。
  剩下的山庄众人,亦像是迷了心窍,抓起了刀剑,便向我冲了过来,我无法,只得提剑而上,南三直一开始用的小剑,过了一会儿,也顺手抽出了我腰间的断情刀,我二人带教众同山庄众人厮杀,一开始尚能注意留下活口,但活口很快自爆而亡,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杀戮。
  待到太阳缓缓升起,山庄内最后一人,亦被我杀死,我浑身俱是鲜血,却在此刻,听见了孩子的哭声。
  哦,原来我没有杀死所有的人,还剩下了庄主的孙子,他亦命大,暗卫中剑身亡,他却躲在暗卫的身下,赚了一条命。
  是运气好?还是他过分早熟了?
  我提着剑,走到他身旁,却见他玲珑剔透的眼,我满身血污,他却不哭了,反倒是伸出了双手,做出了索抱的姿态,我的剑尖比在他柔弱的身体上,只要稍稍用力,他便会去死,也会少个祸端。
  但他偏偏在此刻不哭了,笑着看着我。
  “南三直,你说,他会记得这一天么?”
  “无论他记得与否,教主问出这句话来,便是不想杀他了。”
  他真是了解我。
  我归剑入鞘,弯腰将那孩子抱了起来,他倒是乖觉,不哭不笑,竟然倚靠着我,直接睡了过去。
  我抱着孩子,同南三直率领教众离开,身后燃起了熊熊烈火,将这山庄烧得干净。
  我莫名想起,许多年前,我爹便是如此,屠尽了苏风溪全家,这或许,便是这个轮回。
  我本欲将怀中的孩子送给寻常人家,严加看管起来,南三直却把了那孩子的脉络,恭喜我,再得了一个炉鼎之身。
  我有白明玄,自是不缺炉鼎,但我两个孩儿,却很缺,这孩子年龄合适,资质亦合适,倘若叫他遗忘掉这一夜的记忆,便妥当不过。我伸手从怀中取出了断情水,哄着那孩子喝了大半,终于放了心。
  南三直只静静看着我的举动,半晌问道:“倘若这孩子得知真相,又该如何?”
  “寒儿和冰儿有了炉鼎,这炉鼎若不听话,我便杀了。”
  南三直便不说话了,只是神色未明地看我,我别过头,只道:“我亦不是什么好人,你若讨厌,早早离开才是。”
  “我早知晓,你非好人,”南三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许是在安慰,又道,“只是你口是心非,我怕你到时候,便下不去狠心。”
  “那便找个人,下得去狠心。”
  “白明玄?”
  “嗯。”


第92章 
  便就此说定了,我夹着那孩子回了魔教,扔给了下人去养,我的两个儿子对这个新的玩伴显然很有兴趣,我嘱咐人盯了几日,便放过不再关注了。
  此次山庄上下尽数剿灭,没留下一个活口,线索便也断了下去。那日南三直抽出了我腰间的刀,我便将温柔刀强硬地赠予他,他推托着不要,而我一再坚持。
  他最终收了刀,笑着说:“你可还记得,那年你将碧游剑赐给苏风溪。〃
  我点了点头,反问道:“那时候你心里在想什么?”
  “想你迟疑的戏码做得太敷衍,手握着剑,连一刻也不愿听,只想给右护法。”
  “那时是那时的想法,若到现在,我有什么好兵器,自然会给你。”
  我答得没有犹豫,南三直却摇了摇头,哂笑道:“师弟可真是个骗子。”
  他如此说着,却将温柔刀插入了腰间,又拎起一坛子酒,唤道:“再喝一场?”
  “好。”
  我们又喝得酩酊大醉,醒时却卧在高床暖枕之中,蒙眬间触碰到温暖的肉体,便俯身而上,我闭着眼睛吻上了他的嘴唇,孽根插入湿软的肉穴,缠绵不已,性欲交融。
  只听那人轻轻喘息,拢紧了我的腰身,唤道:“庆儿,轻一些啊。”
  我便清醒了大半,吻着他的湿发:“若是轻些,哪里会这么舒坦?”
  他便不说话了,只发出轻微的声响,却勾人入骨。我低头看他精致无双的脸,心中冰凉,胯下火热,便将他一同卷入情欲的漩涡,做欢乐事,一晌贪欢。
  未过几日,又到了新年,白明玄唤人将灯笼挂遍山庄,又缠上素色的丝带。今年魔教的收益颇好,正道内苍穹苍牧忙于内斗,反倒给了魔教扩张的空间,纵使白明玄这主意极为浪费,上上下下竟也觉得没什么值得质疑,毕竟有钱,便可任性。
  这一日,我同南三直一起练过武,回来时,白明玄已在餐桌旁,今日的菜色格外精致,连味道都不太一样。白明玄吃得少些,却极为自然地为我舀了一碗汤,如慈母似爱人,但这二者若融于一身,本身便是莫大的嘲讽。
  用过了午膳,白明玄极为自然地拿帕子擦了擦指尖,又唤道:“晚上若无事,可随我去看看夜灯。”
  “如何能无事?”我忍耐不住,便讥讽出声,“我爹一人在冰室里,既是过年,我自然是要同他一起过的。”
  他愣了一下,便歪过头,像是劝诫一般:“人都死了,又何必执着这些虚礼,活人总是要继续活着的。”
  “那便让我守着这些虚礼,庶母自可回房去睡。”
  这话我脱口而出,说出便觉得不对,仿佛压到了极点,便无法遏制住刺人的话语。本不该这样的,纵使虚与委蛇,也比大加嘲讽来得妥当。
  白明玄面上却不见什么生气模样,他将帕子折叠好,收了回去,只道:“若要去陪,我唤人拿床被子去,纵有魔功护体,亦要多加注意。”
  我“嗯”了一声,提着剑同南三直使了个眼色,便想离开。
  他却在我背后又出了声:“皇甫庆,你说过,我是你的人了,以后莫要说错。”
  我没回头,只伸手摩挲着断情剑的剑鞘,笑着回他:“不会说错的。”
  冬日里,密室更显冰寒,南三直到了门口,便停下了脚步,我转过头看他,便问道:“你不同我一起进?”
  “你会哭么?”南三直抱着温柔刀,立在原地问我。
  我瞧着他狰狞却严肃的脸,回道:“不会。”
  “那便自己下去吧,有什么话想说,就同你爹说。”
  “若我会哭呢?”
  “我便同你下去,让你抱着我哭。”
  南三直这话说得真是熨帖,他是会说话的人,偏偏他说着话的时候,总会给人便会如此的错觉。
  我抬起手,摸上了他那一道狰狞的伤疤:“为何不找白明玄,去了你脸上的伤疤?”
  他伸手精准地握住了我的手腕,便问我:“教主可知晓,我脸上为何多了这一道疤?”
  我自然是不清楚的,多次的断情水交叠的效果,让我的记忆时断时续,很多事情,便记不清了,况且此时,我失忆前,或许也是不知晓的。
  他似知晓了我的回答,便将我的手抓起来轻轻地挪开:“细枝末节罢了,去见你爹吧。”
  我却不愿轻易放过,只问道:“莫不是我伤的?”
  南三直朗声大笑,甚至揉了一把我的发顶:“怎会是你?”
  “那是谁?”
  “你心爱之人。”
  我心爱之人?我爱过之人太多,称得上心爱的,又同他有过交际的,也只有一个苏风溪。
  我以为苏风溪同南三直的关系还不错,毕竟他曾向南三直为我要过一件大氅。但亦不对路,在我失忆南三直自远方归来那段,苏风溪分明向我说过,南三直此人不可信的。
  我的脑中飞速地滑过我、南三直和苏风溪三人间的过往,最终停顿在我欲杀苏风溪,南三直却开口阻拦那一幕。
  “你同苏风溪,有何过往纠缠?”
  他散了我的发,避而不谈,只道:“去见你爹吧,些末小事,改日再谈。”
  若我还是曾经的我,便不会继续再问。但诸多过往,让我知晓,当问之时若不问,便会成了死结,无从得知真相。
  我便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臂,又问了一遍:“你同苏风溪,有何过往纠缠?”
  烛火映衬在他的脸颊上,他不再朗声大笑,严肃到有些深沉。
  “皇甫庆,我拿你当弟弟。”
  “我知晓。”
  “我可能有点喜欢苏风溪,就一点点。”
  这是最不可能的回答,偏偏自他口中说出,竟像是真的一般。


第93章 
  “你若喜欢他,为何会冷眼旁观?”
  我心中疑惑万千,只觉得这一出出戏,有趣极了。
  “哪里冷眼旁观,你欲杀他,我不是救了他。”他沉稳地笑,不见慌乱,像是在提及许久之前的过往。
  “我一直在想,南三直,你每一次回来得,都太恰到好处了。”
  “上一次若不回来,你便落了苏风溪的圈套,到时玉石俱焚,这一次若不回来,你便中了白明玄的诡计,深陷泥潭。”他答得坦然,倒显得我过分纠缠。
  “白明玄又有何诡计,能让我深陷泥潭?”我向前一步,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近到能见他眼眸中倒映的烛火。
  “让你深爱上他,忘记苦痛,”他话语不慌不忙,像是劝诫像是哄骗,“你幼年孤苦,外强中干,便总想有人依靠一二,初始是影卫,后来是苏风溪,再后来是你爹,而到如今,你便想赖着那白明玄。”
  “师弟,白明玄是沾着糖的毒药,你可不要再同他搅和在一起。”
  我瞧着南三直,此刻亦觉得他陌生起来,我以为他是洒脱的性子,快意江湖,手中执刀,便不会诡计万千,但他偏偏什么都看得通透,在他眼中,我或许便是跳梁小丑,他得看我出丑,待心情好了,才会愿意说出一两分真相来。
  我恨别人背叛我,亦恨别人隐瞒我,况且此刻我亦知晓,他并非完全为了我好,心中亦有私心,内里翻滚不休,面上却笑得极甜,只道:“我爹叫我同他好好练功的。”
  “你爹只希望你什么都不知晓,作天下太平,被彻底隐瞒。”
  “那你呢?”我松开他肩膀,抬起手摸他狰狞疤痕,轻声问:“说着喜欢苏风溪,拿我当弟弟的你,希望我怎么样呢?”
  他朗声大笑,狠狠拍了拍我的后背:“好好练功,待魔功成了那一日,杀了白明玄。”
  杀了白明玄,么?
  我没回这句话,只问南三直:“你既然喜欢苏风溪,为何不去追他?”
  “喜欢一个人,看他幸福便好,他此刻过得舒畅,我又何必打扰他宁静生活。”
  “你的心思,他可曾知晓?”
  “他只知晓我对你心思不纯,便亲自提了碧游剑,与我决斗。”
  “后来呢?”
  “刀剑无眼,我便得了这一刀疤。”
  “原来如此。”
  我忽地想起,他自从江南回来,便又多嘴问了一句:“你去江南找他了?”
  他“嗯”了一声,又道:“我看着司徒宣同苏风溪快活过日子,便酿了新酒。”
  “怪不得那酒那么烈。”
  “我以为你会说带着醋味。”
  “倒是没尝出来,待明日,再品品便是。”
  我们拌了几句嘴,倒没有那时的剑拔弩张,他打了个哈欠,催促我:“进去吧,去同你爹说话。”
  我正欲进密室,鬼使神差般,又问了一句:“若我同苏风溪同时遇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三直扶墙狂笑,笑得我满脸通红,骂道:“莫再笑了。”
  “师弟啊师弟,你莫再问这问题,哈哈哈哈哈哈,”他别过头,依旧在笑着似的,“无论我,抑或风溪,我们俱会救你。”
  我的眼前仿佛能见苏风溪的身影,他穿着一身红衣,牵着我的手,一路向前。
  在最好的时光里,同他走过这一程,纵使之后万般磨难,亦无所怨。
  我便转过头,提着断情剑,一步步向前,冰室的凉意透过门扉压了过来,也叫我越发清醒起来。
  南三直似敌似友,难以信任,总当一步步卸下他的防备,叫他透露出更多真相。那幕后之人沉浮多年,缘何南三直一来,便能揪出苗头,要么他才干出众,要么……他便是幕后之人的棋子。
  我不愿猜忌他,却亦不愿当个傻子。或许我爹死前,想叫我懵懂无知,但我不愿。
  我走近了冰棺,看我爹在冰棺中长眠,以手相触,阴阳隔断。
  不知晓眼前的路走得是否正确,不知晓机关算尽能否窥视真相,不知晓勤练魔功有朝一日能不能为他报仇雪恨。
  但知晓,他的命,总不能白白送了。


第94章 
  我在冰室内没有待多久,白明玄便推着轮椅下来了,这冰室修建的时候,便做了一条冰道,因而他下来的时候也不算吃力。
  他腿上放着厚实的棉被,待到了我身边,便伸手摸了棉被扔向我的方向。我接了棉被裹住了身子,便道了一声谢,他摇了摇头,却也没说话,只是又挪到了我的身边,亦睁着眼“看”着我爹的冰棺。
  这一天晚上我们不发一言,但气氛却莫名和谐,南三直还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意志不太坚定,为人又容易心软,白明玄待我一分好,我便会记得一分,长久下去,便难以对他心存戒备。
  我闭上了双眼,让自己的心更硬一些,更狠一些,白明玄却像是明了我的心思一般,突然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暖意洋洋,同我爹一模一样,我便忍不住睁开眼,只瞧见他仰头看我,温温和和,一如曾经。
  总有些回忆,明知禁忌,却难以遗忘。
  我想要抽出手,他却握得极紧,叫我无法动弹,他略低下头,一个轻浅的吻落在了我的手背上,灼热的液体亦烫得我发慌。
  他,哭了么?
  我不敢相信手背传来的触感,不敢相信白明玄会哭出来,他一贯是笑着的、戴着层层面具的,我爹极尽折辱的时候他没有哭,我命悬一线的时候他没有哭,我爹在他面前死去的时候他没有哭,偏偏在此时此刻,他竟然哭了出来。
  我心底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地提醒着我自己,眼前的他是一个蛇蝎美人,他做任何事都有目的,我不能够被他的假象迷惑,但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将他压近了身体。
  我听见我强装镇定却有些发抖的声音:“白明玄,别哭。”
  他抱着我的腿,头枕在我的小腹上,埋着头沉默不言,我抬起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止住了哭,我松开了压着他头发的手,示意他松开我。
  他却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头脸颊极为自然地擦上了我衣服下鼓起的那一团,我握了握掌心,眼睛却看向了我爹的冰棺。
  白明玄轻笑了一声,唇齿极为自然地咬开了我的裤带:“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