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会救皇甫庆的,对么?”
“你是要你亲生父亲去死,对么?”
“对。
“我求你去死。”
“换庆儿活?”
“换庆儿活。”
皇甫庆收敛了嘴角的笑,他伸出手,虚虚地摸了摸苏风溪的眉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竟有些怅然。
过了半晌,他轻声答道:“我可以去死,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
苏风溪终于同皇甫庆做了最终的了断和最终的告别,他灌入了两杯断情水,却依旧记得曾经的过往与是非。
原来这断情水用的第一人,竟是皇甫玄,白明玄试图抹掉他的记忆,却成了空,而他是第二人。
因他流着皇甫玄的血,断情水便对他毫无用处,反倒是皇甫庆,一次又一次地失去了记忆。
他到了江南,失去了一身武功,成了一方富贵,纳了妾室生了孩子,没过多久,司徒宣也赶来了。
演完了最后一场戏,皇甫玄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司徒宣的眼角犹带泪痕,无尽的苦难压得他眼角出了细纹,身子骨也瘦到让人发慌。
苏风溪将人抱回到床上,过了一会儿,又扯了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骗了他那么久,几乎毁了他前半生,终究生出了歉疚与心疼来。罢了,这一次不再骗你,哄着你,一起过日子吧。
唢呐吹吹打打,轿子进了苏府,烛火飘摇,苏风溪弯下腰,一点点掰开司徒宣攥紧的手心,他轻声说:“不要怕。”
司徒宣不知为何,竟落下泪来,他该是开心的,但此时此刻,心中竟生出无尽的惶恐来。
他攥紧了苏风溪身上的常服,如同攥着一根救命稻草般,他道:“我只有你。”
“嗯,我在。”
没过多久,苏风溪的妾室为他产下一子,第二日便没了性命,消息得来的时候,苏风溪正在写字,他抬头看了一眼抱着婴儿的司徒宣,到底没说出话来。
苏府的女人们很快被遣送出去,偌大的后院只剩司徒宣一人,孩子渐渐长大,黏司徒宣倒是多了些。
有一日,苏风溪午睡醒来,便见司徒宣坐在他身旁,眼睛直直地盯着他。苏风溪心底了然,却笑着问他:“果儿下学堂了?”
苏风溪的儿子,名唤苏果。
司徒宣沉默一会儿,眼中的复杂尽数退去,也笑着答:“该回来了,我去唤人接应一下。”
苏风溪只当无事发生过,司徒宣别扭了一段时间,也恢复了“正常”,初时司徒宣还会试探苏风溪一二,到后来,像是确认苏风溪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变得黏人起来。
苏风溪握紧了手中的鱼竿,单手搂着司徒宣的腰身,司徒宣的穴又热又紧,裹着他的孽根上下套弄,鱼儿咬上了鱼钩,苏风溪却扔了鱼竿扣住了司徒宣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欲望交缠,鱼水交欢,便能短暂地遗忘掉那些过往,只做快活人,一晌贪欢。
(苏风溪番外…完)
第99章 番外…白明玄&皇甫玄
世间万千好,抵不过那人一笑。——白明玄
糖炒栗子要热乎着吃才好吃。——皇甫玄
1。
白明玄的出生是一个意外,他娘是天下最好的医师,为寻一味药误入秘境,一见他爹便误了终身。
他爹收下他娘为他制药,他娘却将催情的药剂下在迷香中,春风一度有了他。
但白明玄从未见过他娘,那个女人许是死了,也许是离开了,总之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爹是一个怪物,并非贬义的怪物。他总穿着红色的衣衫在海棠树下饮酒,无论春夏秋冬、晴天落雨,待喝空了手中的酒,便手中执着一柄断剑,舞一场剑,醉倒在地,直到天明。
但白明玄亦知晓,他爹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似乎什么都知晓,每一日,皆有人将江湖的大小事,尽数报送给他。
白明玄也是个天资聪颖的孩子,他七八岁时,便能察觉到他爹的不同——他的容颜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是最好的模样,背地里嚼舌根的丫鬟一夜之间便消失干净,换来了新的娇艳的女孩。
但他爹对女色没有一丝性趣,他只是格外关注魔教教主的消息,白明玄曾偷偷翻看过下人递来的信纸,关于魔教的消息来得最多,大多他爹也翻过。
待过了十岁,白明玄偶尔能与他爹下几盘棋,他总是输,输得狼狈,有时亦忍不住情绪。他爹袒胸露乳侧躺在榻上,像喝水一样喝着烈酒,漫不经心却让白明玄的手掌不自觉地发抖。
“白明玄,你去了我书房?”
白明玄没说话,他在思考是哪里露出了破绽,明明每一封信都重新按原样放好,连脚印他都仔细抹掉了。
“我在房顶上小憩,听到罢了。”
白明玄攥了攥手心,脸颊却鼓了起来,惹得他爹伸出手,捏了一把。
***
皇甫玄偷偷溜下了山,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潜伏进了下山的货车里,待车子下了山入了市集,又偷偷地滚了出来。
他颠了颠手心的银子,开开心心地逛起了街,买到的第一件吃食,便是一袋糖炒栗子,足足花了他一块银子——很久以后,他才知晓,一块银子能买到很多很多的栗子。
他捧着热乎的栗子,手指戳了戳,修长的手指碰了一下,烫得离开,又忍不住碰了一下,终于无师自通地剥了起来。
完整的栗子仁剥了出来,皇甫玄张开嘴,将栗子仁塞到了嘴里,甜甜的,糯糯的,真好吃。
皇甫玄满足地眯起了眼睛,感觉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很多年后,他依旧不爱分栗子给人,喜欢吃独食,每当舌头尝到那一抹甜,心中便充满了满足,焦灼的心境,亦能平静下来。
2。
白明玄赢得了许多人,却赢不过他爹,譬如下棋,纵使他爹让了他三子,又漫不经心地喝着酒,他依旧输得彻底。
白明玄心中不服,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他爹便回了一句:“你输了才对,我太老了,而你还年轻。”
“你又有多老?”白明玄抬头看他爹,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皱纹,时光仿佛格外优待他,叫他容颜不变。
“忘记了,”那人扯了扯嘴角,思考了一会儿,回他道,“太久了,我忘记了。”
白明玄摩挲着手中的棋子,问他爹:“爹,这世间真有长生不老的法子,叫容颜不灭,青春永驻?”
“有啊,魔教的魔功,练到极致,便可不死不老,永远活下去。”
“可我听闻,那魔功需要炉鼎,炉鼎难得一遇。”
“何必找什么炉鼎,待魔教教主将要大成,吸了他的魔功便是。”
白明玄盯着他爹浅笑的脸,也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极为相似的笑:“爹便是靠着这个法子,活得那么久,如今将此事告知予我,可有什么吩咐?”
“魔教的少教主此刻正下山寻药,你乃炉鼎体质,他定会带你回去,至于要不要吸了他的内力,随你高兴。”
白明玄整理了一下袖口,他试图从他爹的脸上获取更多的线索,却什么也抓不到。无论如何,能离开这里,去外面看看闯闯总是好的。
至于那长生不老之术——他白明玄势在必得。
白明玄做好了完全准备,收拾好行囊,同他爹告别,却发现他爹又喝醉了。
红色的衣衫铺散在地,艳丽容颜叫人移不开眼,但美人的皮囊下包裹的是蛇蝎心肠。
白明玄不排斥用手段,但到底不愿与他爹做同样的人。但很多年后,他侧过头看昏黄的铜镜,才恍然察觉他果然是那个人的儿子,流淌着同样疯狂的血。
白明玄到底有些不忍,便拿了毯子弯腰想为他爹遮一遮,却听他爹精准地唤了一句:“皇甫真,我不冷。”
白明玄顿了顿,“皇甫”这个姓氏极为罕见,与魔教脱不了干系,皇甫真亦与魔教一位颇为出名的教主同名,结合他爹对魔功的熟稔、对魔教教主过分的关注,显然是同一人。
皇甫真据说是个极出色的剑客,但他最出名的,便是同当时的武林盟主之间的兄弟情义。两人不知晓对方的身份,相伴相游,引为知己。
到后来一切真相大白,皇甫真与武林盟主大战七天,武林盟主落败,他刀锋一转却只割掉了盟主的衣袖,只道:“我在一日,便不会叫人杀你。”
那位盟主也是有趣,便拿了断袖,写了和解书,一分为二,暗地里定好,若是争斗也只在明面上,不做伤筋动骨之事。
这本是一段佳话,江湖中至今依旧流传着皇甫真与那位盟主的故事。
但白明玄查阅典籍,却发觉那位皇甫真死在壮年时,而几乎是同时,那位武林盟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无人知晓他是死了,还是退隐江湖了。
白明玄放下手中的竹简,抬起头却撞见了他爹的脸。
他爹背着日光,懒洋洋地靠在门扉上,见他抬了头,忽地笑了,亲口道出了这故事的结局:“那位盟主发觉,皇甫真暗中豢养着男宠,他拔出了手中的剑,试图一刀两断。”
“后来呢?”
“皇甫真囚禁了那位盟主,日夜与他交欢,后来有一日,皇甫真的几个儿子发现了那个密室。
“他们发现了里面的人什么都没穿,毫无反抗之力,就一起玩儿了一场游戏。
“他们打扫好了现场,清理了痕迹,晚上的时候皇甫真回来了,他什么也没有发现,只笑着道,他喜欢他。”
白明玄闭上了眼,他轻声问:“后来呢?”
“武林盟主道,他也喜欢他。两个人解除了误会,皇甫真放出了他
“武林盟主杀了那些欺辱过他的人,他瞒着皇甫真,他不想杀他。
“但皇甫真还是发现了,他问他为何要杀了他的孩子。
“武林盟主说不出口,于是他们就开始打架啦,他们打了十天十夜,后来筋疲力尽,躺在了地上。
“皇甫真握着武林盟主的手,他说:‘就算你杀了我全家,我依然心悦你,舍不得离开你’。”
男人的脸上露出了短暂而真实的笑,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盈满万千星光。
“他们在一起了么?”
“在一起了。“
白明玄信了这个答案,因为男人的表情太过完美无缺,叫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很久很久以后,白明玄才知晓了故事的结局。
魔教的长老为了给少教主报仇,在那一瞬间放了冷箭,魔教教主没有听到武林盟主的答案,本能地翻身去挡,那毒见血封喉,便连一句遗言也没留下,死在了他心爱的人的身上。
而武林盟主被囚禁于密室中,受尽折辱折磨,最终吸尽了新一任魔教教主的内力,从密室中逃脱。
他挖出了他爱人的骸骨,碾磨成灰,吞入腹内,想随他而去却发觉自己不死不老,仿佛一个怪物。
这怪物对世间万千事,俱浑不在意,却对魔教教主关注有加,既爱又恨。
3。
白明玄的爹有一个好听的名字——白海棠。
他一生顺遂,纵使性癖与旁人不同,依旧为父母所宽容。
他一不该习武练功,便不会成为武林盟主。
二不该云游四海,便不会遇到皇甫真。
三不该苟且偷生,便不会陷入畸恋,坠入地狱。
当他终于从魔教中脱身,身负罪与孽,赶回正道的时候,方才知晓因他久久未归,正道之人竟暗中向他族人泄恨,杀了他全族上下老小,还将这桩事推给了魔教。
正道之人早就心怀怨恨,他们恨白海棠不敌皇甫真,落了下乘,更恨白海棠与皇甫真情意绵绵,让武林正道沦为笑柄,便在得知他的死讯后,做下如此勾当。
白海棠手中执剑,血洗了数百人,他杀人杀得麻木而机械,失去了活着的欲望,如木偶一般。
他试图以死殉情,却发觉自己百毒不侵、刀枪不入,细小的伤口亦会迅速复原——他成了个不死不老的怪物。
人总是要有个念想,方能活着。
偌大的江湖,白海棠却找不到半点亲缘,但有一日,他查到皇甫真尚有血脉留在世间,便无法控制自己,亲自前去将人领了回来。
白海棠养他长大,教他武功,助他重掌魔教,他却道:“我喜欢你,海棠。”
海棠花开得极艳,白海棠颤了颤眼,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抓紧了他的心脏,便轻声回道:“我拿你当孩子罢了,莫要再说胡话。”
那少年转过身,砍断了身后的海棠树,拂袖而去,转眼后宫内多了无数男宠,他便夜夜相欢。
白海棠只觉无趣,便欲离开此地,寻一处安宁过退隐时光,那少年深夜前来送别,情真意切,却在白海棠转身时,提剑捅进了他的后背。
剑穿透身体,却未带出一滴血,那少年骇然后退,连称怪物,白海棠便咽下了口中的血、眼中的泪,拔出了胸口的剑,转身言笑晏晏:“好歹我养了你十余年年,自然舍不得杀你,你姬妾如今已身怀六甲,便叫你的儿子,随我玩儿玩儿吧。”
那人点了头,眼中的眷恋尽数退去,白海棠便从容不迫向前走,每一步,眼前都闪过两张脸。
他恨皇甫真,他爱皇甫真,他已知晓,他活着的时光,与世间唯一的勾连,便是皇甫真留下的东西,许是回忆,许是魔教,许是流淌着他的血的人。
白海棠带大了那少年的儿子,满足了他的野心,叫他弑杀亲兄,登上了魔教教主的位置,又同他约定,待他生了孩子,便送一个予他玩。
魔教内的海棠花,还是那年皇甫真为白海棠种下的,一代又一代,开得极艳。
白海棠很喜欢养孩子,他喜欢孩子从天真无邪一点点便得成熟,他在那些孩子的身上找皇甫真的影子,初始还带了一点情欲,到后来便无欲无求,只是单纯地追寻记忆。
而那些孩子,许会爱上他,更多的都是憎恶他。
白海棠曾问过一个孩子,为什么会憎恶他,他问这个问题时,胸口正抵着那人的剑,他只是单纯地好奇,那孩子却涕泗横流,很难过的模样。
那孩子道是嫉妒,嫉妒白海棠永远不死不灭,坐拥所有人想要的东西,白海棠知晓他在撒谎,却不愿意多问一句,他向前挺了挺胸膛,让剑穿透心脏。
他笑得温温和和、如沐春风,他道:“你心痛么?”
那孩子竟笑着点了点头,拔出了剑抹了自己的脖子,白海棠阻拦不及,竟叫那人真的死去。
后来,白海棠处置那孩子的遗物,才发现一卷装订好的画册,每一页,俱是他的容颜,待到最后一页,冰冷多年的心脏,竟也微微颤抖。
——心悦君兮,心悦君兮。
便烧了那画卷,也烧了微微心痛的那一瞬。
4。
这些过往白明玄并不知晓,他只是轻车简行出了山谷,开始闯荡江湖。
话本上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又道武林高手丛多、遍地毒药,但在白明玄接触下来,只觉这江湖人俱是蠢笨、资质驽钝之徒,高手亦少之又少。他开始觉得乏味,百无聊赖地救起了人,没过多久,便闯出了名号。
一日,白明玄偶遇江湖四大毒门斗法,见中毒之人哀号打滚,只觉碍路又碍眼,顺手细心救治了一番,竟解了四大毒门的毒,就此声名大噪,成了江湖第一的神医。
陆陆续续有诸多人试图寻他,白明玄不耐烦极了,便使了易容之术,低调行事起来。
一日他走到岸边,欲乘船渡江,天热偏晚,船工便坐地起价多要银钱,白明玄眉头紧蹙,正欲拒绝,却听身后传来一声:“船工不要走!带带我~”
白明玄转过身,便见一个白衣少年背着大号的包袱,单手捧着什么吃食,小跑了过来,他的脸颊蒙上一层细细的汗,眼睛又大又明亮,最吸引人的是他看起来很好捏的脸颊。
白明玄的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带了笑,调侃道:“这船我租了,莫要跑了,我们要走了!”
话音刚落,只见那白衣少年轻点足尖,直接“飞”了起来,下一瞬,他便落在了船头,笑道:“美人,渡我一程吧,好不好~”
白明玄险些绷不住脸上那张易容的脸,挣扎道:“公子谬赞了,在下相貌平平,当不得这句美人。”
那公子却凑了过来,近到白明玄要强压着才能控制住防卫的本能,却听他道:“你根骨很好看,作什么要易容啊?”
白明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活了十五年,第一次感受到了无话可说的痛苦。
他该杀了这个叫他不痛快的人的,但偏偏又生不出一丝杀意来,便只能冷着脸,后退了一步,干脆不说话了。
那公子却不管不顾,开了口中的袋子,“咯吱咯吱”地剥起栗子来,栗子还是热乎的,甜腻的香气弥散而出,纵使白明玄口腹之欲不重,亦有些招架不住了。
过了一会儿,咯吱声响停止,白明玄的眼前便多了一只白嫩的手,手心里是几颗好看又好吃的栗子仁,那公子笑嘻嘻地说:“请你吃栗子啊!”
白明玄看了一会儿那人的眼睛,伸出手,拿了一颗栗子仁,咬进了嘴里。
很多年后,白明玄依旧记得,那甜甜的栗子香和淡淡的满足感,除了他诡谲的父亲,这个送栗子的男人,是第二个不带目的地待他好的人——或许就是在那一瞬间,情根深种。
5。
二人渡过了这江,白明玄掏出了钱袋,正欲付钱,身旁那人却干脆扔过去了一锭银子,笑得露出了酒窝:“船家,够了吧?“
白明玄抖了抖眼皮,压下了心中突生的烦躁,对那船家道:“找钱。”
“这位大人给的钱刚刚好,哪里要找钱。”
白明玄正欲同这人“理论”一二,肩上却束了一道力,脚下一空,便离了船。
白明玄正欲反抗,又想起身后的追兵,便迟了一瞬,硬是被人带到了床上,待到了岸上再转头看,哪里能见那船家的影子。
他心中憋闷,正欲将那公子推开,肩膀却骤然一沉,那人竟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嘴唇泛紫、脸色苍白,竟是中毒了么?
白明玄正欲将人推开,却瞥见了那人嘴角的栗子碎屑,便冷哼了一声,将人背在了肩头,从容向前走。
白明玄在码头边租了一间小屋,为那人把脉,一摸脉象便“咦”了一声,那人中的竟不是常见的毒,而是一种未知的毒,原有的三分兴趣便成了十分,于是耐着性子住了下来,日夜调配药方为人解毒。
白明玄喜洁,不仅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那公子躺在床上,他也要将人剥个干净,用湿棉布擦得干干净净。
那公子看起来瘦弱,脱了衣服身上却紧贴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线条极好,连胯下那处也颇大,白明玄蹙着眉,用刀片将周围的黑毛剃了个干净,又用了特制的药水抹了一层,确保不会再长才舒了口气。
换下的衣服扔到了水盆里,白明玄又花了银钱买了衣服,重新将人裹好。他不知道为何要对这人那么好,心中想做便去做了。
他出了山谷历练,除非情形危急,是不能联络白海棠的人的,身旁最开始还有跟着保护的人,后来也不见了踪影。
白明玄配着药,心中考虑着待那人醒来,要做一番调查,若查出没什么问题,自然可以相交,若有些问题……白明玄狠狠地碾压了一下中药叶子,那便下一道难解的毒,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明玄试了三十道药,终于配出了解药,服人喝下。那人醒来时,白明玄正在洗衣服,白嫩的手揉搓着衣裳颇有些吃力,再一抬头便见人悄无声息地倚在门口,虚弱道:“美人,有吃的么?”
白明玄攥紧了衣裳,手指的骨头都咯吱作响,他压了压火,回了一句“没有”,却换来了那人的一声笑和一句轻轻的“谢谢”。
细微的凉意触碰着手指尖,白明玄放下了手中的衣裳,起身扶起了那人的肩膀,他神色淡淡,却道:“我叫白明玄。”
那人毫不客气地将大半的重量压在了白明玄的肩膀上,轻声道:“我名字里也有一个‘玄’字,倒是有缘了。”
白明玄正欲回几句,肩膀却骤然一沉,缘是那人终于撑不住,又晕了过去,便干脆将人打横抱起,送进了房内床上,再渡以金针,以消余毒。
再之后,那公子又醒来几次,每一次都是说几句话便昏睡过去,倒是精神越来越好了。
直到有一日,那人醒来后欲如厕,却发现了胯下的不对,便踉跄着走回了房间,但见白明玄正在盛粥,杀意与怒火竟一下子去了大半,连质问也变得绵软:“这些时日,多蒙白公子照顾,只是白公子照顾的范围,也太大了些。”
白明玄却将两碗粥盛好了,又用刀切了一小块咸菜碎,才道:“为了给你施针清理的毛发,很快便会长回来,你又不是女子,又何必在意。”
一句话便堵得那人说不出话来,只得坐在桌子旁生闷气,白明玄将粥推到了那人的身边,又抬手指戳了下人酒窝:“不生气了,好不好?”
那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泄了绷着的气,正欲说话,却见白明玄已经拿筷子,夹起了咸菜碎。
那咸菜碎味道好极了,一顿却只能吃少许一点,大部分都进了白明玄的胃里,玄公子放下了一时之气,伸筷子便去夹,之前的一点小摩擦,便轻飘飘地过去了。
养了足足一个半月,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