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柔刀与断情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着要不要回去避下雪,身上骤然一暖。我低下头,瞧见了黑色的皮草,苍白的手指飞速地帮我系上了带子,又悄然消失。
我心头一暖,笑道:“苍牧,你把这件套在了我身上,不觉得冷吗?”
“你若病了,又徒生诸多事端。”
我环顾一圈,没看到他的身影,他的隐身是我爹亲自调教的,但这难为不了我。我弯下腰,低头开始团雪球,手指尖运起了魔功,须臾便团了二十几个,他也没出声拦我,总是无奈的。
我捧起了雪团子,飞速地向四周砸去,二十余个团子,大多数都落了空,但也有几个命中了目标,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骤然下降。
我顺着雪落的痕迹提气上前,虚空地抓了一把,总算攥住了他的衣角。
他一身单衣,神色淡淡,胸口处还有我砸中的雪球留下的痕迹。那眼里一闪而过的宠溺并非我的错觉,我抓紧了他的衣角,欺身上前,咬上了他的嘴唇。
他的唇肉很厚实,我爹说过,那模样一看就是重情之人。我试探性地伸出了舌头,才发觉他早就放开了齿间,包容似的让我进去,他宽厚的舌头同我的交缠在一起,温柔又甜腻,一双手臂越过我的腰间,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身。我亲了一会儿,松开了他的嘴唇,却抓着他的衣角,好叫他不要跑那么快。
我的脸有些烧得慌,连命令的话语说出来都有些急促的味道:“这大氅极为宽大,我们一起披着。”
“教主莫不是忘了,若是运起内力,从此处到您的住处,不过几个屏息。”
他这话说得真坏气氛,我心底有些恼恨,径自松开了攥着的衣角,转过头就想独自向前走。
脚下刚走了一步,身下却骤然一空,腰间一紧,天旋地转,只能看见影卫略微扬起的下巴。一声斥责止步在嗓子口,我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任由他打横抱起了我,穿梭在教内的屋顶上。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还当我是个魔教的普通孩子的时候,我说想出去玩儿,他也是这样,抱着小小的我,在魔教的屋顶上穿梭。我问他怕不怕被人抓到,他朗声长笑,说道:“我小心些便是,庆儿开心事大。”
一转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我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一时之间,竟期盼着这段路能再长一些。
路再长,也终到了尽头。影卫将我抱进了房里,仔细地放在了床上,大氅压在身底,柔软又细腻。他似要起身离开,我的身体先于理智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腕:“陪我睡。”
“是哪个睡的意思?”他脸上骤然冰冷,嘴角却依旧带着笑。
“像小时候那样,陪我睡。”我不知道为何,竟然有些许心虚的味道。
影卫叹息了一声,抬手挣脱了我的指尖,手腕却带了一抹深色的红。他飞快地褪下了身上的衣服,赤条条地露出了身上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胯下的二两肉已然半勃,彰显着主人的意愿。
“教主做得到同那时一样,我却做不到了。”
我的指尖微微发颤,握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拖到了床上,又翻身压在了身下。他躺在平铺的黑色大氅上,眉眼间多了少许脆弱和顺从的模样。
我的手指捏上了他勃起的孽根挑弄着,定定地看他:“无妨,我们换一个睡法。”
第19章
我和影卫睡了。
不是纯盖棉被聊天的那种睡,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睡。睡完之后,我压在影卫的身上,他抱着我,像撸猫一样撸我的后背。我咬了一口他胸口的肉,硬邦邦的,没咬破皮,有点不高兴。
挺想再咬一口的,影卫的手却下滑精准地捏住了我的屁股,还用手抓着晃了晃,我便用杀人似的眼神盯着他,他松开了我的屁股肉,甚至笑出了声。
我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去,撩开帘子,想叫下人进来帮忙清理,影卫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神色淡淡,只道:“无妨,不要叫别人。”
“你害羞什么?”我调侃似的说。
“并非害羞,隐秘之事,无须劳烦他人。”
他躺在黑色的大氅上,双腿分得极开,用手指将浊液导了出来,又从衣物中翻出一块方巾,擦了擦手指和下体,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眼睛掠过那块方巾,觉得分外眼熟:“是不是我的东西,丢了你捡回来的?”
“是你的东西,”他清理好了下体,方巾折叠了两次,重新塞进了衣物堆里,“一块方巾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教主这么随意扔了,我总是舍不得。”
我心里又不大高兴了,他珍惜这东西不是为我,倒是为了不浪费。我开始穿自己的衣服,不大想在床上待了,系好了腰带,刚想对影卫说好好休息,就被他一句话堵住了话语。
他道:“今日之后,你我之间,又是何关系?”
是何关系?
他不是一直是我的影卫,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不对,我们已经上过了床,那他算我的什么,我又算他的什么呢?
我贪恋于一时的温柔,痴迷于片刻的心动,情欲冲昏了头脑,那之后呢?
我的手下意识地想摸剑柄——这是我陷入苦恼时常做的动作,却摸了一个空,赤炎剑早就被我随意扔在了床边,现在去捡,倒显得刻意了。
他淡淡地看着我,似乎并不在意这个答案。我的眼前飞速地掠过了我爹、我爹的炉鼎,还有苏风溪,最后重新定格在影卫的身上。
我恐惧于一段名为爱恋的关系,又渴望被爱包裹,倘若我真的活不过明年,不妨及时行乐。
我蹬掉了刚刚穿好的鞋子,重新爬回了柔软的床褥里,躺在了影卫的身边。虽然做了决定,但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紧张,紧张中竟然又带了一丝隐约的欢喜。
“苍牧,你了解我甚多。你知晓我必然要留下子嗣,也知晓我离不开对司徒宣的采补。”
我停顿了一下,脸烧得厉害,心虚得不敢去看他,但他的右手却抓住了我的左手,手指插入了我的指缝间,十指相扣,似是在暗示我说下去。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可能活不了多久,也没有那么喜欢你。”
他握紧了我的手指,他的手指夹得我的手指有些生疼,像是在惩罚我的诚实。
“我想和你试试,不求天长地久,但求一晌贪欢,你若同意,我们便试试,你若不同意……”
“我答应你,”他冷淡地打断了我的话,“你太可怜了,我便同你试试吧。”
他这话说得可真气人,本教主年方二十又一,喜欢我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说得跟我没人要似的。
我心里清楚,他心里他弟弟还是最重要的,但最起码,在我同他弟弟交战前的日子里,他的眼里和心里只有我,那便够了。
我偏过头,想去吻他,他却突然翻过了身,狠狠地咬向我的脖颈。我的皮肉不像他的那么厚实,他咬出了血,甚至吮吸了几口。我纵容似的拍了拍他的头,只道:
“我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你。”
一夜好梦无眠,第二日,苏风溪向我辞行,理由是许久未见左护法,心中甚是想念,正好要送白大氅,不如就叫他领了这门小事,顺便去见见友人。
我猜测他想念左护法是假,想避过我倒是真的,但我得了影卫的爱恋,对苏风溪的念头骤然变淡,索性挥了挥手,准了他的行程。
他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定定地瞧着我的脖颈,我顺着他的视线摸到了脖子上昨夜影卫留下的咬痕,一时之间竟有些尴尬。
“教主可是有了心仪之人?”他直白地问道。
“有了,”我脱口而出,又猛然想到我们在数日前还情意绵绵的模样,一时之间竟有些尴尬,便补了一句,“昨日情定。”
补的这一句还不如不补,似是明白地告诉苏风溪:就是因为你伤透了我的心,我才要去找别人。
苏风溪面上倒没什么显露,他一贯是这样,想要隐藏情绪的时候,纵然是我,也难以察觉一二。
我们沉默了半晌,他轻叹了一口气,只道:“教主照顾好自己,既然有了心仪之人,便祝教主过得顺遂。”
他的态度太过从容不迫,撩得我心底暗火丛生。
凭什么,凭什么他如此镇定自若,我与他均知晓,他对我动情并非误会,为何他一而再再而三将我推离,又要在我有新人时,祝福我过得顺遂。
我自诩演技一流,也比不上他一分。他足够冷静,也足够心狠,硬要同我划清界限。
那便罢了,我又不缺他这一人,我有我的影卫,他自惦记着他的司徒宣,就此别过,两不相干。
我率先拂袖而去,心里却难过得厉害,我脑子里明明下了决定,身体却像是突然害了病,拼了命地抗议,头痛欲裂,逼得我站不稳身形。
天旋地转间,我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下巴蹭了蹭柔软的黑色皮草,叹息道:“我是傻了。”
他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间,轻柔而宠溺,只道:“别再想了,你同他,有缘无分。”
这话我听得有些怪异,但接踵而来的头疼逼迫我不再细想,我靠在影卫的怀里,挺过了这一阵,感觉身体大好,连苏风溪离开的悲伤几乎都消失不见。
“你不要离开我,苍牧,你不准离开我。”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他不假思索地做出了承诺,眼神却透露出十分的认真。
——我以为“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是一句动人的情话,至少在那时,我是这么认为的。
第20章
人的感情或许真的不受控制,明知不该沉迷,却终究忍不住。
我在雪地里舞剑,雪花磕在赤炎剑上瞬间融化成水,雪后阳光洒在剑上,带出一抹明亮,归剑入鞘,周围只见白茫茫一片。
“苍牧。”我轻轻地唤道,无人应答,我便突然想起,昨日他说,今天要出魔教一次,采买一些私人的东西。
这不是他第一次离开,但或许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他也会离开,许是刚刚定情,我黏他黏得比我想象中要紧。
我叹了一口气,抬起手向右上方轻拍了三下,一道黑色的身影落了下去,那人脸上戴着面具,沉默地跪在地上。除了苍牧这种中途归拢的影卫外,我自然还有真正从小养起的暗卫,这事只有我爹和我知晓,算得上是保命的底牌。
我太想苍牧了,刚刚竟然想叫暗卫去看看他在干些什么,但暗卫的身影一出现,我便清醒过来,挥了挥手、,他便又消失不见了。
所有的情欲都应当克制,不然将会万劫不复。
我抬起脚步,走去了司徒宣的院子,他倒是有好心情,正躺在躺椅上,开了一半的窗,叫佣人们堆雪人。室内的花瓶里插了几枝梅花,这不像是炉鼎的屋子,倒像个大家子弟的。
司徒宣懒散地看着窗外,神色有些怅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进来了都没回过神。我也不去扰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暖茶,坐在桌边看他。
有时我也会想,倘若他同苏风溪之间没有一段情,我们之间的纠葛会不会不同。我或许不会采取过激的手段,他不会恨我入骨,我知晓我的手段狠辣无情,但没什么后悔的。
弱肉强食,怪只怪他太弱了,弱到无法抓住他想要的任何的东西。
司徒宣看了一会儿堆雪人,等到雪人渐渐成形的时候,伸出手,将窗户关上了。做完这个动作,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手臂骤然下垂,落在了软塌上。
我冷眼旁观,才发现他像是要哭出来似的,这时哭出来,倒是浪费了,不如在我的床上哭。
我将茶杯磕在桌面上,他悚然一惊,转过身瞧见我,身形颤抖了一瞬。
我满意他如此怕我,心底到底又有些许不甘,只笑道:“在想什么,想你的情郎?”
“在想教主,教主多日没来我的院子了。”他的脸飞速地变化着,定格成了柔顺似的笑,“想着想着,你便来了。”
我伸出手,向他招了招,唤道:“那便过来,躺在哪里作甚。”
他迈下了一条腿,我才发觉,他脚上鞋袜全无,竟然是赤裸的,他赤裸着足,一步步向我的方向走,不过二十几步,他走得却极为缓慢。
但我原谅了他的拖延——看在他一边走一边脱的份上。
衣衫散了一地,他裸着身子轻轻颤抖着,我抬起手捏了捏他胸口的乳头,很快那乳头便挺翘了起来,司徒宣疲软的孽根也隐隐抬了起来——他再怎么恨我,身体也被我肏熟了。
我今天不怎么想折腾他,将他抱了起来,直接压在了床褥上,唇舌近乎温柔地抚慰着他的身体,前戏也做得比往日要体贴些许。他攀附着我的肩膀,乖顺似的叫唤着,眼角亦因为兴奋逼出了泪,我吻掉了他的泪花,缓慢地肏弄着他,一点一点将他的欲望勾出来,再狂风卷地般地将他带入深渊。
性事了了,我披上了外套,走出了里间,又唤丫鬟进去伺候,眼角余光扫过午后的软塌,又扫过那虚掩的窗,似有所感。
我走过去,拉开了窗户,只见一抹黑白相间的身影,厚厚的雪压在黑色的大氅肩头,他的发顶也积累了一层雪——他不知站在这里多久,亦不知听了多久、看了多久。
我同他隔窗相望,我知晓我应当出去,抱住他,同他痴缠道歉,但我不能。
我与他都知晓,我是断不了炉鼎的——没了司徒宣,亦会有旁人。司徒宣还好些,他心中无我,我对他亦不会多情。
历代教主大多不会娶妻,或将炉鼎娶作妻子,若无情便好了,若有情,我爹便是下场。
我无法对他做出承诺,便只能期盼他能视若无睹,抑或选择隐忍。
我真真是个人渣,渣得我自己都无力反驳。
我想将打开的窗户重新阖上,影卫却骤然动了身形,身上的积雪唰唰落下,他的手压在了我的手上,冰凉地、用力地,阻拦着我关上这扇窗。
我们凑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深深的伤痛,近到我无法抑制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
我反手扣住了他的手,忍耐不住咬上了他的嘴唇,他却不愿放我轻易进去,唇齿间满满皆是抗拒,但当我试图抽身而去时,他的手掌却捏紧了我的腰——他将我从司徒宣的屋子里半抱半提了出去。
我们依旧十指相扣着,他像是爱上了抱着我在雪地里穿梭的游戏,我们停在了白茫茫的雪地里,这里缘是我当年居住的院落,院落的后面有一座荒芜的小山。
那时,苍牧便教我在雪地里设下陷阱,等着笨兔子自投罗网。我那时脸冻得通红,将整个身子埋进他的怀里,只觉得格外温暖。
那些似真似假的时光,到底入了戏,幻想着自己真的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幻想着能够一直和大哥哥一起,快快乐乐地过下去。
我回过神,才发觉影卫已经脱下了大氅,正在解身上的衣服。我伸手去拦他,只道:“外头这么冷,你不怕着凉?”
“教主便让我热起来吧。”他漠然地说道,手下的动作却不见一丝停顿。我撞进了他的眼,洞悉了他眼底的怒意和恼火,后知后觉地想到,许是他吃醋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有些羞愧歉意,更有些迫不及待。
终究是被欲望取代了理智,在茫茫的雪地里,闯进了他的身体。雪落在后背上带来片片冰凉,苍牧的身体却暖到让人心醉,他的眼里满满都是我,我的大脑里飞速地滑过这些年,手指触碰上他胸口为我挡下的刀痕,半是心痛半是欣喜——我生他生,我伤他伤,我死他死,这或许是一种暗示:我们合该在一起,同生共死,缠绵交融。
我射过了一次便抽身而出,他却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扶着我的孽根重新坐了下去。他压着我的肩膀,眼里隐约闪过冷意,肉穴却套弄着我的孽根,我见他这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我亏欠他良多——但我不想放手了。
他太暖和了,我一碰就不想松手了。
他若一直喜欢我便罢,倘若有一日他想抽身而去,纵使百般手段,我亦不会叫他逃了去。
我平摊开手,接住了少许雪花,凉丝丝的,从手心透进了心底。我看着我的影卫深陷情欲中的脸,终是忍不出,露出了久违的、真心实意的笑。
他瞧着我,似乎愣了一下,便拿手去遮我的眼睛。
我任凭他遮住了眼,笑他:“你该遮住自己的眼,不看我便是。”
“舍不得不看,便不让你看我笑话罢了。”他音色平平,似在压抑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我朗笑出声,“我的好哥哥啊,我不过笑了一次,以后你若喜欢,我便天天笑给你。”
第21章
“那倒不必,你笑得多了,总会被旁人看见。”影卫回复我道,我听着这番话,心中有一丝怪异,但很快又卷进了情欲里,便将那一丝丝不对劲压了下去。
影卫的体力是真的好,等天气渐冷,他便略收拢了衣衫,抱着我回了房间,我也任由他闹,真叫他将我抱到床上。
他伸手将室内的炭火点燃,又问我晚上想吃些什么。
我便刻意为难他,说道:“想吃烤鸟。”
他脾气也是突然好得不像话,刚刚经过激烈的性事,听了这话,拿了剑便要出门。我又觉得心疼,匆忙叫住他:“叫下人去寻便是,你何必亲自去?”
“我亦是个男子,我心悦之人想吃什么东西,无须假他人之手。”
说罢,他提了轻功,径自出去了。
我又开始傻笑了,心满意足、暖意洋洋。若今后日子如此刻般平稳安宁,那该多好。可惜此刻安宁不过镜花水月,轻轻一戳,便成了碎片。
“苍穹的内力如何?”
“属下遣了地字辈十八杀手前往刺杀,无一生还。”
“那便是不错了。”
我伸手去抓床幔上的彩色布穗子,指尖触到又游离出指缝,如此把玩数次,终究是失了耐心,扯掉了那束。布穗子骤然散开,琐碎的线头落了一床一身,不见曾经喜欢的模样。
影卫离开得快,回来得亦快,手上却是空空,问他如何,缘是已将打猎来的麻雀送去烤制了,亲自去拿柴火烤制自然难为不了他,他担忧耗时太多,我又饿了闹腾他。
他用那张一贯冷漠和正经的表情,挤出了一句“闹腾他”,我倒是没什么感觉,他的耳朵竟有些绯红了。情爱真是腻人,难怪那么多风流人物,全都死在这上头。
我们吃了一顿烤麻雀,味道尚可,但同当年相比,到底差了一层。或许也有我如今懒散躺在床上,未去亲自布网的原因。当年苍牧耐心教我在雪地撒上食料,又将网细细挂好,我哈着手躲在树后,盼望着傻麻雀快自投罗网,等了许久,却不见一只麻雀。
他倒是收获颇丰,提了内力直接在林木间穿梭,一抓便是一个,收获满满。我便吵他,说他把雀全抓走了,叫他赔我。
他只得哭笑不得地哄我,又亲自去砍了柴,削了木条,插上去烤。
到底当年情谊不可得,不过珍惜现下,有一日安宁,便是一日安宁。
还有两月,便是新年,我实在不愿在密室中一日日度过,便叫影卫为我护法,直接在卧室里入了定。
魔功修炼起来便有些疯魔的架势,几日才会服用些许米水,在密室时,只服用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在卧室里,苍牧总不听我的话,硬是要我用些热食,我若是忙于练功,露出抵抗的情绪来,他便亲自夹了食物,凑到我的嘴边,又目光灼灼地瞧我。
他从冷面嘲讽,化作如今温柔体贴的模样,我自然不忍心不给他面子,便要用一些,他那时便极为高兴,眉眼间尽是愉悦。
我花了二十余天进了一层,便又需要炉鼎了,苍牧识趣地说要下山采买,这本不是惯常采买的时间,我心底愧疚,知晓他是不想亲自见我肏人,便挥了挥手,叫他下去了。
我进司徒宣的院子的时候,他竟然在练武——许是他的武功相对我而言实在太弱,我几乎是将他视作毫无武功的白面书生了。我撞见他练武,便立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他下盘不太稳、内力又有些虚浮。印象里司徒宣是家中的幼子,的确是娇养着长大的,小时玩笑似的说要出去游玩,家里还派遣了数百奴仆,好叫小公子一路顺遂平安。
但再多的溺爱,也抵不过冰冷的利益交割——我爹不过用几本秘籍,便同他爹换来了司徒宣,威逼利诱的手段尚未用出,司徒宣便成了我爹的炉鼎。
等到他好不容易逃回家中,我的谣言刚刚放出,他爹便为他安排了另一处住处,纵然放下了无数守卫,也是作弃子处理了。
倘若是那些风月话本,司徒宣若是个女子,他必定会伺机报复,有朝一日寻得意中郎,叫那些欺他负他之人,尽数等到报应。
可惜了,他的意中郎我得不到,也决计不会叫他得到。待他无用之时,便是他死之日,想要杀我,他尚且入不了我眼。
司徒宣练完了一套剑,挽了个俏皮的剑花,转过头撞进我的视线,脸色瞬间苍白。他似是在强忍胆怯,手中的剑脱离手心滚落在地。
我还要用上他几十日,便没计较这细微之事,跨步向前,又伸手摸上了他的脸颊。
他的脸颊竟然也在颤抖,一双眼睛仓皇得有些可爱,我凑了过去,用舌头舔了舔他的眼皮,他便怕得更厉害了。
我顿觉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