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躲不过的牢狱之灾-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非离他们并不远,加上耳力极好,将季玄的话尽收耳中,心头不由一涩。
  晚间,陈非将马系好,走到季玄身边,季玄拨弄着手中的一株野草,似是没有发现陈非过来了。
  陈非犹豫再三,终于坐到他旁边,道:“今日是我冲动了,抱歉。”
  季玄轻嗤:“陈大人体恤下属,担忧下属安危,何罪之有?是我不通人情、不晓厉害,这原是我的错。”
  “季玄,你生气了?”他以为这个人不会生气。哪怕张贺百般侮辱,季玄也依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而今竟然动了怒,看来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这般一想,陈非不由更加自责起来。
  “不敢。”
  “没有管好下属,是我的错,我怪罪于你更是我的错……”他几乎没有给人道歉过,说到这里已经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
  季玄抬头,只见他神色纠结复杂,几番想开口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模样。
  其实仔细想来,这个人也并没有什么过错,只不过是心肠太好人太耿直。
  “今天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季玄替他道。
  陈非点头,因为羞愧,脸色微微泛红。
  看着陈非如此木讷的样子,季玄心情忽然间好了起来,轻笑:“分明我是囚犯,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可怜一些?”
  陈非不大习惯被人亲近,又思及传闻中季玄与隋帝那不清不白的关系,眼神闪烁了一下:“你有隋帝护着,哪个又当真敢把你怎样?”
  “那么那些刺客做何解?”他换了个姿势,道:“此处天高皇帝远,冷天鸣即使心里再怎么护着我,也总有罩不住的地方。”
  陈非道:“你明白就好,隋帝已经是帮了你许多,你不应当恨他。”
  季玄苦笑了一声,道:“季玄自然明白,可惜十三却不能明白,他若是明白了,他便是吃里扒外的卖国贼了。”
  十三作为凤璃国的皇子,如果叫他不记恨冷天鸣,真真比登天还要难。但是季玄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即使不是冷天鸣,也会有其他人,所以,他可以原谅冷天鸣。
  默了默,陈非站起来道:“我知道你并不是这样的人,只要你自己觉得对了,何必去在乎别人的看法?隋帝没有错,十三当然也没有错。”
  “是啊,都没有错,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季玄说着也站了起来:“就像是这一片黑夜,它当然不会有错,可若是有人因为夜黑而受到野兽威胁,便要责怪这黑夜了。”
  “可是同时,也有人因为黑夜而得以休憩。”
  “所以,所站角度不同,双方无法调和,如果你是我,难道你能原谅冷天鸣?”季玄双眸深似幽潭,定定的看着陈非。
  陈非沉默半响,说道:“我不能,我会杀了他。”
  季玄笑了:“所以你又何必要来劝我?”
  “在其位谋其政。”这是他的职责,不可推卸。
  季玄看了看陈非,觉得这个人忠君思想前所未有的严重,简直是有点傻了。
  他抬头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月,用一种十分平淡的语气道:“下一次月圆之时,如果我还活着,我便帮你完成了这个任务。”
  “多谢,”陈非道。
  “你还真是有意思,不过冷天鸣这个人也挺有意思。”一个人将皇帝说的话奉为圭臬,另一个人费尽心力去保护一个恨他的人。
  “我这个人最没有意思。”陈非说道。官场上的同僚都是这样评价他,最没有意思的一个人,一点趣味没有。
  季玄道:“非也非也,我看你这个人最有意思不过了,想必冷天鸣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也不会把你派过来。”
  后半句他说的声音较小,陈非只听见冷天鸣三个字,便问道:“隋帝如何?”
  “比不得你有意思。”冷天鸣与十三多年师兄弟情谊并非虚假,陈非与冷天鸣却不过只一个君臣名头而已。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思想,造就了陈非这样一个人呢?
  季玄打量着陈非,百思不得其解。这世上,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一个人呢?看上去睿智成稳,实际上却一根筋到底,整个人傻乎乎的。


第6章 矛盾与误解
  “死了?”冷云轻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不相信,眉毛微微拧起却在瞥见旁侧人的刹那间化作了春风细雨:“甚好,可算是解决了这个心腹大患,下去领赏吧。”
  待到耳语的侍卫离开之后,旁侧做客的御史大夫问道:“王爷这是为什么事忧愁?”
  冷云轻摆摆手道:“些许小事,现在已经处理完毕了。”
  御史走后,冷云轻再次将人传唤了过来:“你方才说,季玄已经死了?”
  “是的,王爷,大火烧过之后,整座山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活物了,季玄自然也活不了。”
  闻言,冷云轻神色骤厉:“你的意思是并不能确认季玄死了?”
  那侍卫回禀道:“当时属下们确认季玄就在山上,所以才放的火,山上没有出口,他们不可能逃出来。”
  “不可能逃出来?你怎知不可能?你以为季玄和你一样蠢吗?”那个人的师兄,那个人钦佩仰慕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了。
  “是,属下这就去追查,”见冷云轻怒了,那侍卫忙不迭的道。
  “冷云轻猛的踢翻了身边的桌子,茶盏飞落了一地,青瓷破碎的声音尖利刺耳:还不快滚!”
  那人如蒙大赦,磕了个头爬起来便跑。若慢了一步,冷云轻改变了主意,那可不是仅仅去追查这么简单了。
  而皇宫内部,冷天鸣也接到了陆羽传递回来的信息——有惊无险。然而他指尖还是忍不住发抖:若是师兄这次没能逃出来,那么我岂不是这一辈子也看不见师兄了?
  师兄,不知你现在如何了。
  信纸凑近烛火,终成灰烬。冷天鸣收掌成拳,做了一个决定。
  “阴魂不散,”看着满地的尸首,现在季玄已经能波澜不惊了。
  陈非看了看季玄,道:“目的还没有达到,他们自然还会再来。”
  季玄蹲下身,在一个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块令牌,然后忍不住笑了:“我一直在想不通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令牌明明是随时都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刺客们却都喜欢带在身上,此刻我总算是明白了。”
  陈非狐疑的看过去,季玄将令牌翻转,当中一个繁体大字尤为显目——禁。
  “禁军?”陈非惊呼:“怎会……”
  季玄一笑:“所以令牌的作用就是栽赃陷害,虽然手法拙劣了一点,但却是屡试不爽。”
  说着,他将木制的令牌随手丢弃在草丛中:“继续走吧。”
  陈非将令牌拾起,揣在袖中,跟了上去。到了中午,一行人恰好赶到了一个驿站。走了那么多日,终于脱离了人烟稀少的树林,众人都十分的高兴。
  递了丞文之后,驿站人员也不敢过分怠慢,半个时辰之后饭菜就端了上来。虽然算不上山珍海味,但好歹也是冒着热气的,新鲜的。
  但是驿站毕竟不大,他们一群解差更谈不上什么官职,因此只能每人端着个碗找个地儿蹲着吃。
  即便如此待遇,大伙儿也依旧吃的兴奋,只有一个人不住的皱眉——这个人就是季玄。
  陈非反复确认了多次,才确定季玄是在皱眉。这么多天都没看见季玄皱过一次眉头,陈非深感意外,便走了过去。
  因为陈非,赶路的时候,犯人解差饭菜都是一模一样的——隋帝暗中嘱咐过。而到了驿站,季玄的饭菜和解差是不一样的,季玄的碗里躺了一块发霉的馒头,还有一块腐烂的肉。
  刚开始季玄也吃了几天难吃的饭菜,但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根本就没打算让他吃下去。
  “我去找人给你换一份。”
  “不必了,一会儿就要赶路了,没必要为了我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季玄站了起来,掸了掸衣裳,依旧是洁白如雪的样子。
  陈非道:“你等着。”说完,他便走进了驿站。
  季玄眼神微妙的一闪,生出一丝不真实的恍惚,怎么会有对一个犯人这么好的人?究竟是傻?还是傻?
  过了一会儿,陈非端着饭菜过来了,与解差一模一样:“给。”
  季玄玩味的一笑:“你该不是把你自己的饭菜端过来给我了吧?”他将饭菜推回去:“你自己吃吧,我不喜欢吃别人剩下的。”
  脸上忽青忽白了一阵,陈非道:“我并没有动过。”
  季玄抬了眼去看他,长长的睫毛投照出一排阴影,掩盖住眼底那一抹阴鸷:“你是不是可怜我。”
  虽是问句,却是确定的语气。
  陈非沉默,他对季玄很好,这其中虽有隋帝的意思,可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确可怜季玄。
  轻薄的笑了一声,季玄道:“一顿饭死不了人,陈大人这份善心还是不要过于泛滥的好,我是囚犯,不是乞丐。”
  无可辩驳,这个人很好,很善良,可有些时候,善良过了头便会生出一种做作之感,未免让人觉得厌烦。
  顿了顿,季玄又道:“你该听说过我和隋帝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事,你若是再对我这般好,我不确定我不会误会。”
  说完这些,季玄转了个身,席地坐下,不再理会他。
  陈非呆了一呆,没料到他一片好心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思索片刻,他去找了陆羽:“季玄与隋帝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陆羽尴尬的咳了咳,看了陈非一眼,低声道:“陈大人,有些事该问有些事不该问,你怎么连这一点都不懂?”
  “身为人臣,理当了解。”
  “宫讳密事你也要了解?”
  脑中闪过什么,陈非一惊:“莫不是……”
  陆羽道:“陈大人,有些事不该问,即便问了也不该宣扬,可懂?”
  “懂……”木然的点头,脑中还是一片轰鸣。
  万万不曾料到,隋帝与季玄之间的关系竟然是这样的,若说只是传闻,而季玄方才那番话无疑是将传闻坐实了。
  自那天陈非知道季玄与冷天鸣的“关系”之后,便会有意无意避开季玄。他心思依然是简单的,隋帝的人,做臣子的怎能过分亲近?
  但在季玄看来,陈非是恶心这种关系。毕竟古代思想观念保守,断袖还是不能公开的一种畸形关系。像董贤和刘欣那样的,只能是特例。
  莫说是陈非,即便是他,知道自己身边某个人是gay,恐怕也会不着痕迹的疏远上三分。
  虽然嘴上永远说着不在意,还是一样的好兄弟,但是真的相处的时候,却无法真的不在意。
  好不容易走入繁华的闹市,再穿过去。从府衙经过移交公文,换了片碟继续往前。经过一个小湖,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孩子在水边站着,忽然间一头栽了进去。
  还不待季玄思索清楚,陈非已经扔下刀,飞奔过去跳入了湖中。
  这湖名为寒潭,虽然形状小,内里却有玄机,一年四季湖水彻骨的寒冷。因此此时虽只是秋初,天气清爽,湖水亦澄澈干净,也没有一个人敢下湖。
  看着陈非跳下去,水波荡漾了几下没有了动静,季玄脑中一闪,叫道:“不好,他溺水了。”
  后面的一众解差之前谁也不认识陈非,现在听季玄一喊,惊醒过来就是一阵手忙脚乱。他们都是北方的官兵,大多不熟水性;几个识水的摸不清这水底的深浅,也都互相推搡着不敢下去。
  只有张贺大喊大叫:“你们怎么回事?大人掉下去了,你们还不下去捞?”
  张贺服帖了几日,近来伤好全了,又活泼起来了。陆羽微微烦躁的看了他一眼,索性点了他的穴道。
  暗卫训练严苛残酷,因此训练出来的人大多爱静喜阴,越是黑暗安静的地方,越是对他们有利,因此也就极其不喜欢别人聒噪。
  季玄见他们如此,心中替陈非叹了一口气。他走近寒潭,探了探水温,面色又是一变。
  运起内力降低了自身的体温,季玄从方才陈非下去的地方跃入。亏得水流清澈,季玄目力又极好,没费多少功夫季玄便看见了陈非。
  陈非手脚抽筋,疼痛难忍更动弹不得,面色比冬日的白雪还要苍白。
  无暇思索其它,季玄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拖到湖边,其余人自然把他接了上去。看着陈非到达了地面,他再次潜入了湖底。
  见季玄又下去了,陆羽紧紧盯着湖面。他无法阻止季玄救人,又不能自己贸然下水,急出了一身的冷汗。
  “季公子,若实在找不到人您就上来吧。”见季玄久久的没有动静,陆羽冲着水面喊道。
  奈何他是对水性并不精通,不然早下去了。
  水面荡漾了一下,不一会儿,季玄出来了。
  带着小孩浮出水面,湖岸上已经陆陆续续围了一大群人。
  一上岸小孩就被人抢走了,是找过来的家里人。那年轻妇人穿着绸缎的衣袍,接过小孩,哭的凄惨无比:“麟儿,麟儿你醒醒啊,娘可不能没有你呀。”
  她身旁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了探小孩的鼻息,立时大惊失色:“小少爷……小少爷他好像没气儿了。”


第7章 糊涂官判糊涂案
  陈非这时候已经缓过来了,他问:“怎么回事?”
  看面前这个人像是有些身份的,管家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大老爷,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季玄看着这场面,剑眉蹙起,人死了,这件事恐怕不好了断。
  清水县府衙内,陈非、季玄、妇人、管家,连同那死去的小孩都在堂下。
  县令不住的皱眉扶额,堂下妇人哭天抢地的声音听的他心烦意乱。惊堂木狠狠一拍,他喝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你们四人,谁把这个起因经过给本县说说。”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陈非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县令心中捉摸一番,便有了主意。他道:“季玄,这个孩子是被你救起来的?”
  季玄道:“是我救的,不过终究是晚了一步。”
  “按理说,小孩前脚掉下去,你后脚就下去救,不应该会闹出人命啊,”县令抚着半白的胡须,眯起了一双绿豆眼:“这从时间上来讲,是来得及的。”
  妇人的丈夫,也就是这孩子的父亲是城中的富贾,陈非是朝廷官差,小孩是自己掉下去的。这件事要想有个交代,就必须有个人顶罪,这个人只能是季玄。
  陈非上前一步道:“大人,这件事错在我,是我不自量力下去救人,导致季玄救我耽误了一些时间,所以才会致使小孩得救不及时。”
  县令道:“陈大人,本官说了你没错你就是没错,怎么这么死脑筋呢?”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很明白了,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陈非正欲争辩什么,季玄拦住他道:“这件事是在下的错,大人打算如何处置我?”
  对方是县令,生杀大权掌握在对方手中,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解差,根本没办法与当地地头蛇抗衡。
  县令道:“既然你已经认罪了,那就先押下去吧,具体怎么办,待我们商议过后再决定。”
  他现在只知道季玄是犯人,却并不知道具体底细,万一这犯人再有什么大官护着,他却给斩了,那岂不是他自己作死?
  很快,来了两个衙役把季玄押了下去。
  坐在潮湿的牢房里,季玄才知道,原来在牢房这方面他那个师弟也是极其费心思的。他原本以为天牢住的很难受,但是现在到了这里,他才知道原来天牢已经不错了。
  看了冷天鸣的确对十三用情不浅,可惜他们两个已经天人永隔。
  至于县令最终对他的处置,季玄是一点也不担心的。论势力,在那个傲龙国又有谁能比得上冷天鸣?
  所以只要有陆羽在,他就不可能出事。
  而公堂后面,陈非、县令、陆羽以及师爷还在讨论这件事。
  陈非将刀放在桌子上,道:“县令大人,我话已经说的很清楚很明白了,这件事与季玄无关,而且季玄是隋帝要护着的人,你确定要继续关押?”
  县令面上带了一点嘲讽,道:“陈大人,这可是凤璃国遗族,皇上不杀了他已经是一个奇迹了,怎么可能还会护着他,你当本县是傻子吗?”
  “我看你就是傻子。”陆羽突然冷笑了一声道:“他是凤璃国的皇子,理应被千刀万剐,但是现在他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为什么难道你还想不明白?”
  县令悚然一惊,此刻才反应过来。季玄可以逃脱死刑,一定是背后有大势力护着,而这个势力就是隋帝。
  试问天下有哪股势力可以如此强悍,当然只有皇帝。
  “何灵是吧?”陆羽看着县令,面无表情的念出他的一切信息:“三年前中了进士,托人走后门当了县令,两年还娶了当地郡守的女儿,可惜那个女子天生体弱多病,嫁过来不到三个月就死了,你也没能飞黄腾达……”
  何灵忙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能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把他的信息调查的如此详细,那么来历一定不一般。
  陈非道:“他是什么人你不必管,你也管不了,现在我们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季玄你想怎么处置?”
  何灵怎么可能还敢处置,他忙陪笑道:“这……季玄是救人,理应奖赏,小孩夭折只能说他家人看护不周。”
  “早这么明白事理该多好。”陈非站起身,拿起刀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凭什么做一方百姓的父母官。”
  说完,他便走了出来,陆羽紧随其后。
  两人本以为如此这般,季玄一定会立刻被何灵请出来。没想到等了一个时辰也没有看见季玄回来。
  于是两个人就又去找何灵。
  而此时,季玄在牢中还在与各种鼠类虫蛇做斗争。
  这牢狱实在是太可怕了,他作为一个现代人,基本上连老鼠都只是在拍戏的时候见过,现在一下子见到这么多叫不出名字的,而且还不断的往身上爬,还真是有点考验他的心理承受能力。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吱呀一声,季玄一回头就看见了陈非在门口站着。
  注意到陈非神色有些凝重,季玄心里暗道一声不妙,却是依然笑着问道:“陈大人,怎么了?”
  陈非沉声道:“出了一点麻烦,那个县令不知道怎么回事,连隋帝都不怕。”
  原本讲的好好的,没想到陈非再去找何灵的时候,何灵就反悔了,而且还底气十的说要斩杀了季玄。
  季玄听完后,笑道:“区区一个县令怎么可能不怕皇帝,只不过被人灌了迷魂汤,仗着自己天高皇帝远,想赌一把而已。”
  “你怎么还能笑的出来,难道你一定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吗?”陈非看着季玄的模样,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季玄双目灼灼的看着陈非,认真道:“我原本是十分焦躁的,但是看见你,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就想笑。”
  他道:“第一,这件事干系的是我的生死,你却急得焦头烂额,仿佛我死了你也活不了一样。第二,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本来就不属于我,我又何必强求?”
  真正的季玄,早该被雷劈死了。现在的每一天,都是偷生。
  陈非道:“你不在乎,却有很多人都在乎,即便是为了他们,你也应该活下去。”
  “我何时说过不打算活下去了?我不过说不强求。”季玄唇角微微勾起,眼里泛出一丝兴味:“不过你说很多人,我倒想知道除了冷天鸣之外,还有谁?有你吗?”
  他在乎吗?
  “有。”陈非看着他的眸子,道:“我在乎。”
  季玄偏开视线,嗤笑道:“我都忘了,你连我吃饭的问题都要关心,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的性命。”
  陈非握了握拳,隐忍的蹙起眉头,终于说道:“我当时并没有半分侮辱你的意思,那份饭菜我未曾动过。”
  “谢谢。”
  陈非猛的抬头,似乎没想到季玄会这样轻而易举道谢。他道:“你……你说什么?”
  唇角扬起一抹不起眼的弧度,季玄凝视着他,道:“谢谢你一路来的照顾。”
  他早应该想到的,陈非那样的人,怎么会侮辱人?即便是他真的吃过,又如何?他季玄又不是没有吃过别人的剩饭,怎么到了这种时候反而矫情起来了?
  “这是我应做的,时间差不多,你小心一点,我先走了。”
  陈非刚说完,就有狱卒在喊:“说完了没有?这都一炷香的时辰了。”
  看着陈非走出去,季玄重新回到角落,嘴角终于控制不住的上扬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这几天与陈非生闷气,几乎要把他憋坏,现在好了,终于又可以正常相处了。
  这样想着,季玄也不觉得这间牢房恐怖了,竟然就那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季玄便嗅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偏头一看,狱卒已卒。
  “好久不见。”面对着牢房外的黑衣人,季玄笑了笑。
  见季玄如此淡定,黑衣人神色微变,虽提着刀,却不敢上前。
  他方才已经放了软筋散,但细察季玄的神色,看不出一分一毫的慌乱。他拿不准季玄究竟有没有中毒。
  若是没有,以他的武功想要杀了凤璃国第一高手简直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季玄见他迟迟不敢上前,都有点替他着急了,叹道:“你不会是打不开那把锁吧?狱卒身上有钥匙,左数第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