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后孤做了皇后-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云鹤缓缓坐起身,迷茫的望了四周一眼
为什么他还活着?
噼里啪啦的木头燃烧的声音响在这方静谧的天地里,容云鹤蓦然转头,火光映亮了他满是惊恐的双眸
屋舍在燃烧,火势很大
而原本躺在他身边的那些尸身都不在了,横七竖八躺在各家的门口。
一道清瘦的身影静静伫立在大火前,白衣上染了斑驳的鲜血,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拂起他披散在身后的白发。
灼热的气浪打在他脸颊,父母的容颜依稀晃在眼前,一滴晶亮的液体在火光中似乎泛下了光,最终无声滴落脚下的土壤。
那道背影对于容云鹤来说太熟悉了
他开口喊道:“阿祈。。。。。。”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像是七十岁的老人,苍老嘶哑。
容祈回过头来:“你服了毒草,我救的有些迟了,毒性虽解,声带受损,需要时间恢复。”
容云鹤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因为容祈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容云鹤沉默的走上前去在他身侧跪下,朝着火海重重磕了三个头,哑声道:“爷爷,师父,师母。。。是我无能。”
容祈忽然出声道:“容云鹤,我后悔了。”
随着屋舍被焚烧,儿时的痕迹被大火一点一点抹去,容云鹤站起身,心头沉重道:“后悔什么?”
容祈唇角勾起,眼底却再无笑意。
他道:“我给你服了长生不老药。”
容云鹤目眦欲裂:“你说什么?你疯了吗?”
容祈道:“你说我的命是几百条命换来的,你的命如今也是,你若死了,我就让全天下给你陪葬,如何?”
他看着面前一脸冷漠的少年,眼底是疯狂与血色,眼角眉梢都似带着无法融化的霜雪。
他的师兄,变了。
容祈最后看了一眼火海中,依偎在一起的父母,容隐和翟玉晚尸身至最后一刻,十指相扣的手也从未松开。
他转身离开
容云鹤心底一慌:“你要去哪儿?”
容祈没有回头,只道:“报仇。”
容云鹤嗓子撕裂般的疼,吼道:“容祈!师父不会同意的!”
容祈脚步一顿,冷笑了下:“你当你的好徒儿,可我,除却徒弟的身份,我还是他儿子。”
“。。。。。。”
容云鹤哑口无言。
容祈接着道:“既不是一路人,以后你我就分道扬镳吧,我此生。。。不想再见到你。”
此、生、不、想、再、见、到、你。。。
容云鹤愣在原地,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万箭穿心的痛苦也不过如此了。
说完,容祈脚步再无停留,看起来匀速行走,实则极快。
转眼便消失在了黑得看不见人影的甬道里。
第121章
殿内静悄悄的,时隔多年,可那种感受却仍然如跗骨之蛆,记忆犹新,不知道折磨了他多少个日夜。
‘滴滴哒哒’的水声打破了几人的沉思,谁都没有说话。
不知何时,突然变天了。
先是细小的雨珠打在朱红琉璃瓦上,紧接着是倾盆大雨,像也是在为故事中的两个主人公鸣不平。
容云鹤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手指下意识在杯盖上摩挲,眼底是难得的轻松。
谢锦面色难看,下意识看了一眼慕脩,后者面色沉沉,面上看不出喜怒。
“所以,师傅出世是为了报仇?可他为什么。。。会出手救殿下?”
这也是慕脩想不明白的地方,明明可以不出手就轻易解决掉一个仇人的后人,结果偏偏出了手,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容云鹤看向坐在那里的慕脩。
公子如冷玉,贵气天成,紧紧绷起的唇角显得有几分冷漠。
他摇了摇头:“我不知,但我知道他在哪。”
“在哪儿?”谢锦问。
“逐鹿城。”
谢锦面色惊变:“他和月上在一起?”
难怪林鸦没有自己传信回来,而是借丐帮的手传信给慕脩的人,想来定是有什么牵制了他的行动。
而国师,是认识林鸦的。
容云鹤皱了皱眉,他没听过月上这个名字,只问了一句:“是数月前押送到护国寺准备焚毁的那具‘假尸’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是我做的。”
谢锦哑口无言,确实,他有这个瞒天过海的实力。
容云鹤继续道:“陛下多年不跟护国寺的方丈来往了,师兄身份特殊,不过是一具尸体,都焚成灰了死无对证,方丈自然也想保全自己不会傻乎乎给自己找麻烦。”
不管是做官还是为民都有他们安身立命的方式,这点在座三个人都明白。
容云鹤看了低气压的两人一眼,非常识趣道:“要不然,草民先告退?”
谢锦脸色不太好,闻言朝外喊了一句:“赵公公。”
赵承德走进来躬身:“陛下,小侯爷。”
谢锦道:“带这位老前。。。。公子去住下。”
他本来想根据年龄叫一声老前辈,可看着容云鹤那张停留在他弱冠之龄的妖娆的面孔,愣是没能喊出口。
容云鹤朝慕脩见了见礼就跟着赵承德退下了。
大殿里只剩下两人。
谢锦有些担忧,他走到慕脩跟前蹲下,握住慕脩一只手道:“陛下。。。。。。”
他想劝,却又不知如何劝,还有一层顾虑就是,他心中隐隐有猜测,如果真如容云鹤所说,那么当初送到他手里有关于梁宏通敌叛国之事有关的那封信件的来源。
他刚刚没有当面问容云鹤也是害怕慕脩支撑不住,那封信件可能是伪造的,但是先帝和先皇后之死确实是有人背后通敌。
梁宏也确实不是枉死,信件可能是伪造的,但是信件上的事却未必不是真的。
慕脩反握住他手,目光深邃透着忧虑:“手好凉,比起担心朕,朕更担心你。”
谢锦笑了笑:“陛下多虑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慕脩欲言又止,谢锦轻轻吻了下他的手指:“比起这个,我觉得我的重生恐怕也是人为。”
慕脩又何尝没有猜测
他冷冷道:“若无所求,便没什么好说的,若有所求,他总会出现的。”
可即便谢锦嘴上这么说
当天晚上,慕脩沐浴完回寝殿的时候,谢锦已经睡下了,殿里点着浓郁的安神香。
慕脩狠狠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赵承德道:“小侯爷午膳没吃两口,晚膳也叫人撤下了,原封未动,老奴想着他必然心里不好受,就用了点安神香助小侯爷入眠。”
慕脩知道,谢锦是个很谨慎的人,这么重的安神香味他不会闻不出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默许如此。
“明日叫御膳房早点备膳。”
“老奴遵命。”
慕脩无声走进殿内,坐在榻沿,垂眸看着床上陷入深眠的人,眼下淡淡乌青挥之不去,眉宇间是睡着了也抹不平的浅浅折痕。
这个人,以往并不爱皱眉。
慕脩伸手轻抚他的面颊:“是朕,没有保护好你。”
床上的人眉头愈发紧了几分,呼吸平缓,仿佛在对他刚刚的话表达不赞同。
赵承德熄了殿里大半的灯烛,最后轻轻带上门。
慕脩轻轻掀被上丨床,即便知道这安神香虽然名为安神,实则催眠,但动作仍然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了他。
他刚躺下,身旁的人似有所觉,伸手揽住了他的腰,无意识的像哄孩子一般拍了拍。
昏暗的寝殿中,慕脩唇瓣微微上扬。
以往慕脩因为病常常难以入眠,谢锦跟他同榻而眠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记得第一次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笨拙的哄自己睡觉。
三日后,一队穿着黑色轻甲的侍兵运送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宫门口。
谢锦没带什么人,身边就带了一个赵小贵。
守门的侍卫齐齐行礼道:“属下等参见侍郎大人。”
他不喊,谢锦快忘了自己还有个礼部侍郎的虚衔挂在脑袋上了。
这个领头的还有点眼熟,谢锦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想起了自己刚刚重生回宫之时,那晚夜探后宫遇到的巡逻队。
赵小贵疑惑的看了一眼谢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让这群人跪这么久也没开口说免礼,又看到他一直盯着那侍卫,以为两人有什么过节。
宫里长了眼睛都能看得出来,陛下宠他,可不管怎么受宠,谢锦平时都几乎没什么架子。
有时候碰上宫女太监吵架,还笑眯眯上去劝架,当和事佬。
跪在他面前的侍卫也是压力山大,汗水都要出来了,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位祖宗了。
实际上,谢锦只是一时出神,忘了出声。
“都起来吧。”
等他终于想起来叫人起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擦了一把汗。
谢锦顶着眼前的人:“我好像见过你,你之前是在内宫巡逻的吧?”
男子对于谢锦的脸倒是没想起之前在内宫何处见过,没想到这位还记得他,于是道:“回大人的话,正是。”
赵小贵瞧着也有点眼熟,就是想不起了。
谢锦挑了挑眉毛:“那怎么来守大门了?”
紫禁城分为内围外围,虽然内外也不过是一扇宫门的差距,但是外围的侍卫和内围侍卫的身份却是天壤之别。
内宫很多侍卫都是皇亲国戚,特别是重华殿周围,
说起这事,侍卫的脸色就有些沉,心里憋着一口恶气,敢怒不敢言道:“回大人的话,是属下无能,没能抓到擅闯皇宫的贼人,受罚过来的。”
谢锦差点被自己唾沫呛到,他怎么也没想到,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他面皮抽了抽:“行吧,没事,不要担心,韬光养晦,有朝一日定能重回内宫。”
男子一愣,没想到他会开口安抚自己,怒气散了几分道:“多谢大人。”
谢锦摆了摆手,出了宫门。
负责护送这辆马车的一行人大概有将近五十人,都骑着马,威风凛凛。
为首的看到谢锦,立即下马上前:“大人。”
谢锦颔首:“想来,早就有人交代过你了,这一路上你知道怎么做。”
那人道:“属下定会尽全力护陈公子父子两人平安。”
“不是尽全力,是必须,管不住手下还是趁早退位让贤的好。”
他话音十分平淡,不冷不热的,却令那名士兵听出了几分杀气。
他道:“是!”
谢锦招了招手,那人退回队伍中。
这是一群固定护送被流放的官员的队伍,一个个凶神恶煞,身形魁梧,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那种人。
谢锦观察得十分细致,他们身上有很多不属于他们身份的东西。
前世的宋淮安对于下面这些人的把戏早有耳闻,他走这一趟也是为了让这群当惯了亡命之徒的人有所顾忌,常年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人。
即便陈奚不说,他也会来。
陈奚对他是什么印象,谢锦不知道,但是这个人一直对慕脩忠心耿耿,他看在眼里。
这一切都被后面被带过来的陈奚尽收眼底,微微出神。
谢锦转身看去,陈家两父子这两日呆在狱中,虽然有嘱咐,但想来也过得不太好。
两人都瘦了许多,面色有些憔悴。
陈奚平日里一个玉面公子都长了浅浅青色胡茬。
陈清拍了拍他的背:“奚儿,为父先上车了。”
说完他朝谢锦颔了颔首
谢锦还礼
陈奚笑了笑:“小侯爷怎来得这般早。”
谢锦:“起得早,便顺路过来了,不知道有何物要归还于我?”
这几天他细细想了想,他好像除了最开始想从陈奚身上找关于慕脩隐疾的突破口接触过还说了一些混蛋话以外,后来就很少有过交集了。
也是那时候,他发现陈奚是真的为了陛下好,无论他怎么套,也绝不透露半个字。
天子身上有疾,传出去是会动摇江山的。
陈奚从怀中掏出一物,看不清是什么,包裹在浅灰色的锦帕中。
陈奚看着他,将眼底不该表露的情感压得很深,唇角微动:“便是此物。”
谢锦目露茫然
“小侯爷。。。与陛下,望珍重。”
陈奚也没多话,给完之后便走向了马车。
他的身形在男子中属于孱弱一挂的,腰身却极为挺拔,从未弯曲。
马车开始动了
谢锦慢慢打开手中的帕子,里面是一张信纸,打开后早已不复当初洁白无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原诗是:
雨打梨花深闭门,忘了青春,误了青春。
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
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啼痕,万点啼痕。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是当初谢锦写给陈奚的,本来只是存着撩拨的心思,想要与他拉近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谢锦脑中忽然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念头
难道。。。。。。
但是看着信纸上这已经擦不掉的脚印,好像又不太确定,毕竟谁也不会把自己喜欢的人送给自己的情书扔在地上踩吧。
谢锦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答案也无处可寻了。
马车上,陈清看着儿子:“你将那信还于小侯爷了?”
陈奚望着车窗外,淡淡‘嗯’了声。
陈清:“何不留个念想?你以往不是最爱站在月下看这东西吗?当初丢了,还四处询问专门捡回来。”
陈奚微微一愣,没回头:“无妨,此去生死难测,能不能回去也难说。”
陈清摸了摸胡子,叹了口气,心疼儿子。
。。。。。。
第122章 (结局章上)
“你怎么来了?”
慕信站在院子里,手上捏了个撒壶,金色的壶身上绘着缠枝莲纹样,细致的浇着花圃大簇大簇的牡丹。
院子里还是一如既往的萧条,没有任何宫人。
慕脩站在翠绿色的廊下,闻言道:“你反省得如何了?”
慕信扯了扯嘴角:“里面坐。”
说完,他转身进了殿内。
慕脩跟着走了进去,大殿四周的窗户都紧闭着,环境有些昏暗。
慕信兀自落坐:“皇兄此来,不会只是为了问我反省得如何了吧?你知道的,即便是成王败寇,只要我有机会出去怕是仍然会给皇兄你找麻烦。”
慕脩撩袍落坐,冷淡的瞟了他一眼:“朕此来,是交代一件事。”
慕信颔首:“臣弟洗耳恭听。”
慕脩道:“朕拟了一道旨意交给赵承德,晚上他会给你送过来,朕希望你,不论何时都要谨记你身为南楚皇族的身份。”
慕信准备摸茶盏的手一顿:“??”
感情他这皇兄忽然来一趟就是为了教训他一顿?
慕信气笑了。
可慕脩却没再给他多问的机会,起身离开了,就好像他只是顺路来一趟一般。
慕信也站起身,愣了会儿神,但是没追上去。
。。。。
官道之上,一辆马车疾速朝逐鹿城的方向行驶着,车前挂了一盏照明用的灯笼,在马车走动中摇晃着,照亮了四周的密林。
外观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
车厢内却很大,坐了三个男人也丝毫不显狭隘。
谢锦看着容云鹤给慕脩把了脉,随后轻轻摇了摇头,出声道:“你们是同门,你竟也解不了这蛊吗?”
容云鹤道:“师兄当年救下我之后就离开了,我们巫医族是不会蛊的,师父也并未传授过我们蛊,这东西大概是他后来不知在何处的奇遇。”
“我找了他,将近百年。”
谢锦开口:“那你为何此时来将这一切告知我们?”
容云鹤道:“世间万物皆有因果,他的大仇早已经得报,我不明白他为何还要留在南楚,明明时间已经不多了。”
大仇已经得报。。。
谢锦敛眉,忽然愕然抬首:“我忽然想起来,你说的这件事我好像知道。”
容云鹤疑惑的看向他:“知道什么?”
谢锦道:“这场灭族之祸我曾经在皇陵中的壁画上看到过,当初我还在想,墓主人是谁,如今明了了。”
慕脩身躯微怔,显然他也曾见过。
容云鹤唇际扯出一个讥讽的笑:“他这样的人,如何配长生?百条人命,他还能篆刻在墓室中,可真看得起我们一族。”
“对他来说,我们族人的鲜血不过用来洗涤他剑刃罢了。”
慕脩心情沉重,并未发一语。
国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多年前的灭族之仇。
可慕脩确实是他亲手所救,宋淮安也师承于他,其间种种,非三言两语能够道明。
而晚间,赵承德果然如慕脩交代的那样,来了瑶华殿。
灯火明灭间,慕信眼皮跳了跳,情不自禁站了起来
赵承德双手奉上一物,明黄色的颜色刺痛人眼:“靳安王殿下,这是陛下临走之前留给你的。”
这东西分明就是圣旨。
慕信撩袍跪下,释然一笑:“念吧。”
皇兄终于要杀他了吗?也好,早就该到头了。
赵承德道:“陛下特意交代奴才说,此物只能由靳安王殿下您亲启。”
慕信皱起眉,不明白自家皇兄在搞什么,不就是一个赐死的圣旨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不过虽然他心里这么想,手上却也接过圣旨,随口问了一句道:“皇兄去哪儿了?”
赵承德笑而不语。
慕信明白了,这是不能说的意思。
他挑了挑眉,也没再问,打开圣旨浏览,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慕信眼底浮上阴霾,像一头濒临暴怒的狮子,将圣旨扔到赵承德怀里道:“什么叫若他十日内回不了京就传位于本王?天子暗卫营会全力扶持本王登基?谁要当皇帝了?皇兄到底去哪儿了?!”
吼完,他又觉得不对劲道:“皇兄武功高强,苏昀卿乃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这天下谁能把皇兄逼到这程度?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都觉得可能会有危险?这是什么?密诏还是。。。。遗诏?”
遗诏两个字吓到了赵承德,心尖尖狠狠一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王爷息怒,陛下洪福齐天,想来。。。这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朝中看似为陛下分忧解难,实则忠臣又有几何?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这个位置,襄平王一直对皇位无意,其他王爷又远在封地,先帝的江山不能葬送在陛下手里,如有万一,在宫里的王爷您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赵承德这一番解析必然是皇兄的意思
慕信也知道,若真有什么事,宫里若没人坐镇,一群妖魔鬼怪谁压得住。
等那些兄弟闻风从封地赶回,说不定歹人早就钻了空子谋朝篡位了,南楚就再也不姓慕了。
但是想通这一切不代表他能坦然接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这皇位说让就让,真是岂有此理!
慕信愤怒但也没有办法,在殿里坐立不安,他太了解他皇兄了。
他既然都提前未雨绸缪了,甚至连诏书都写了,说明他早已预料到自己可能有危险。
而自己又被禁足,不能出门就算了,就算是能出宫,他也不知道皇兄的去向。
他急,此刻却有人比他更急。
“大人,您前几日故意让我去城中晃了一圈是为了请君入瓮吗?如今定有人将我还活着的消息传回宫里了,陛下若是知晓……”
月上奉上茶盏,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指尖有些抖
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接过茶盏,他的皮肤不是羊脂玉那种凝白,而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没有血色的白。
月上不敢抬眼去看他,视线便只落在他端着茶盏的手上。
这样一双只适合拨弄琴弦的手,却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只是看着就觉得没拧�
“翟镜。”
男子端着茶盏,微微拨弄茶水。
月上哪里敢直呼他的名讳,跟在这个男人身边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出手,只不过是虚晃几招,敌人就丢盔弃甲,被牵着鼻子走。
他垂首道:“大人折煞我了。”
“呵。”
翟镜轻笑了声
月上一愣,下一秒他的下颔被人轻轻捏起,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茶盏上的微弱温度。
他就这样对上了那双碧色的眼瞳,雪发披散而下,如同月华,白衣如霜,衬得唇瓣殷红。
翟镜捏着他的下巴,端详片刻,神色变了变,启唇道:“月公子,你知道你为何一进宫就比别人要多承三分恩宠吗?”
月上一怔,不明所以摸着自己的脸:“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翟镜唇片掀了掀:“你的眼睛,有几分像淮安。”
月上脸色蓦然一变,他猛的起身:“你胡说!”
翟镜收回手,不咸不淡:“月公子不曾照过镜子吗?”
月上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表情惊疑不定,还有些慌乱。
他呐呐道:“不可能……不会的……”
翟镜看着他,眼底没什么波动,自欺欺人的人可怜而又可恨。
月上好半晌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道:“大人……您说过会帮我杀了宋离鸢的吧?”
听到这个名字,翟镜眼中终于有了一分属于人类的情感
“不是帮你杀了?”翟镜冷淡反问。
月上声音提高了一分:“可……可你亲口所说,他没死!”
翟镜冷漠道:“怎么?还想我帮你杀了他?当初动手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从那一刻开始,你就再不可能回到陛下身边了。”
“你!”
月上气急攻心,面色陡然一白,喉间涌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