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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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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麻子!你胆子够大啊,小心官府的把你抓了去。”旁边的人笑嘻嘻骂道。
  “哎,咱又没做什么犯法的事!这坊间传闻连皇上都可以戏说几句,这才臣和头牌的风流韵事还就不能说说了。”那人笑着道。
  评书人也笑了:“这可是为难小生我了,小生又没有躲到香玲姑娘的床底下去。”
  众人哄然大笑。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盖过了所有人的笑声。
  众人惊愕的回头,只见角落一身形高大的男子站起身来,右手还伸在桌上,而手下原本的桌子生生断成几瓣,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木头渣溅落在四处,桌上的茶盏也噼里啪啦碎在地上的木渣里。
  男子垂头站着,看不清面庞。
  小二愣了
  一下反应过来:“喂,你干嘛?挑事的?”
  男子抬了头。
  小二的目光对上男子的面庞,吓得一个激灵,连连退了几步。
  这人的神色,好生阴沉可怖。
  宁长青几乎听不清周围人指指点点在说些什么,他木然地看着地上被自己一掌劈开的桌面,脑子里乱哄哄的几乎要爆开。
  许是他的神色太过赫人,在原地站了良久,也没有人敢上前指责一二。
  “啪嗒。”宁长青扔下一锭银子。
  “够赔了吗。”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的让人如同身至寒冬腊月。
  “……够,够了。”小二结结巴巴说了,目送着男子走出了茶馆。
  时间已经快黄昏了,街上的小贩也开始收摊,路人行色匆匆地走着。
  似乎起风了。
  宁长青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打了个颤,浑身如坠入冰窖般发着冷。
  怡红楼……
  香玲……
  有意思,有意思。
  “客观您来早啦,我们过半个时辰才开门迎客的。”老鸨面上笑着,眼神却小心翼翼打量着面色明显不善的男子。
  莫不是来砸场子的。
  “给我把楼上的好位置留着,半个时辰后我再来。”宁长青的声音冰冷。
  老鸨犹豫了下:“这……楼上的位置都是贵客的,要预定的……”
  她话还未说完,宁长青便抬手扔了一袋东西,直接飞到了老鸨的胸口处。
  老鸨惊叫一声,接住了那袋子,本待要生气,却一眼瞄到了袋子里的东西,顿时喜笑颜开:“好的好的,奴家给您留着,大爷一定要来啊,奴家定会给大爷备上千娇百媚的姑娘们。”
  她的话还未说完,宁长青已经走远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老鸨努了努嘴,掂了掂银子,又眉开眼笑,“管他如何,给银子就是大爷。”
  她喃喃着进去了。
  半个时辰后,宁长青准时出现在怡红楼门口。
  老鸨得了信,扭着腰迎出来,一路带到了楼上:“哎呦,大爷如何称呼啊?咱个已经给大爷备好酒水瓜果了,不知大爷喜欢怎样的姑娘?是活泼的还是文静的,咱这儿都有,包您满意。”
  宁长青沉默着推开楼阁单间的门,朝窗户走了两步。
  这处的窗户视野倒不错,一眼看得清楼下门口的情形。
  “大爷?”见宁长青迟迟不答话,老鸨犹豫了下又开口问道,“大爷您喜欢怎样的姑娘啊?”
  “我不喜欢姑娘!”宁长青冷冷说了声。
  老鸨一愣,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不喜欢姑娘,来这怡红楼做什么,难不成还为着喝酒吃果子?!
  “这……”老鸨犹豫着说些什么,心里盘算着此人难不成真是来砸场子的。
  “我……”宁长青眯起眼,眼中神色不明,“是来捉奸的。”
  老鸨一惊:“捉奸?大爷您可别说笑,我们这里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姑娘,可没有良家妇女。”
  宁长青背对着老鸨,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我那娘子,就爱扮作男子来花酒地方调戏姑娘,我自然,要捉他回去。”宁长青的声音低沉。
  那老鸨半张着嘴,消化了会才明白宁长青话语中的意思,顿时面色复杂,想笑又生生憋住,快速说了声“那就不打扰大爷您了”便出了门,两脚都跨了出去才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
  她活了这些年,头一回听到有这样嗜好的女子,也是头一回见着如此憋屈的丈夫。
  奇闻,奇闻啊。
  食时刚过。
  怡红楼里已经很热闹,身披细软薄纱的玲珑女子巧笑嫣然,和或滑头或孟浪或猴急的客人周旋,一双双红酥手捏着酒杯倒着清凉醉人的酒液。
  宁长青一直没怎么挪位置,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朝旁边窜了一步站在了阴影里。
  他本来还在想,若那说书人说的是假话,他必会折返回去拔了他的舌头。
  却不料……如此看来,这是第三晚了。
  白衣的男子侧头与旁边的人说笑着,一折骨扇在手里轻轻摆动,他刚一踏进这怡红楼,便引来那些女子缠眷追随的目光。
  那些男客的目光也都朝着一个方向。
  宁长青微微移步,从窗户的一角看清了向江季麟徐徐走去的女子。
  一袭红衣夸张至极,头上的珠玉金钗重的能把头压断,那腰身折一下都能断掉,那脸,更是惨白的不能入眼,脸颊上的酡红简直就是两团猴子屁股,嘴巴是喝了血么,红的恶心人……
  宁长青抿唇看着,胸口起伏地越来越快,眼里满是厌恶。
  可笑这些男子还一个个看的如醉如痴,真是一个个瞎了狗眼。
  不好看!
  这头牌一点都不好看!
  宁长青伸手够着桌上的酒壶,也不倒在酒杯里,直接对着酒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微微张开嘴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娘*的,这酒真他娘的辣,真*他*娘的难喝,辣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宁长青狠狠抹了下眼睛,将酒壶咚在桌面上,目光仍紧锁着楼下的情形。
  他怕行踪暴露,不敢直盯着江季麟看,只把目光移来移去,拿余光注意着情形。
  江季麟径直走到那女子前,似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便和那女子一同上了楼。
  四周的女子投去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
  男子也艳羡,却无人敢直白地盯着看。
  那两人上了楼后便出了宁长青视角所及之处。
  宁长青冷着眼,静等了片刻才慢慢打开门,一眼便看到隔了两间屋子的地方站了几个侍卫。
  是那里了……
  他此刻要做的,便是……等待时机。


第59章 竹枝,道是无情却有情(9)
  “……社前新燕子,帘幕效双飞。已结同心约,蹁跹入翠帏。解语花枝头欲并,美满琼浆持玉柄。风光此会不胜春,也知不久裈儿褪。”
  曲声伴着歌声,软糯甜美,分外悦耳。
  一曲歌罢,香玲止了弦,站起身来盈盈一拜。
  江季麟抬手漫不经心拍了几下:“甚好,甚好。”
  “大人。”女子红衣贴身,曲线玲珑,娇艳无比,“香玲可否服侍大人喝酒。”
  江季麟眼角轻挑:“有何不可?”
  女子摇着纤细的腰肢,窈窈窕窕地过来了,近了江季麟的身后,素手端着酒壶,腰肢微扭便轻飘飘坐在了江季麟的腿上,清亮的酒液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滴不落地进了银色的酒盏里。
  “大人请。”香玲靠在江季麟肩上,将酒盏轻轻送到江季麟唇边。
  江季麟微微一笑,顺着香玲的动作一口饮尽,手臂自背后搂住香玲猛地朝身怀一送。
  香玲惊叫一声,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如银铃般清脆。
  江季麟微微低了头,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将唇贴在那樱桃般的红润唇瓣上,以口渡酒。
  女子的脸颊飞上两抹酡红。
  “如此美酒,怎可我一人独享。”江季麟轻笑,手指轻挑地沿着女子的腰肢游走。
  香玲无力地靠在他怀里,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弱不经风的样子让人生出狠狠的破坏欲。
  江季麟的桃花眼微眯着,将眼眸深处的情绪遮的一干二净。
  他这五年来都未经情*事,几乎已经忘掉那种销*魂入骨的滋味。最近这些日子,积压了五年的情*欲却逐渐叫嚣起来,每日清晨醒来时因为晨*勃而造成的尴尬愈演愈烈。他这才恍然忆起,原来自己已经许久不曾经情*事。
  说来也可笑可叹,他曾经血气方刚分外喜爱床*笫之欢,无论是娇软美艳的女子,还是秀美清瘦的少年,都来者不拒为之挥金如土。
  而如今,竟会五年不沾那芙蓉帐暖。
  既然有了欲望,自然要纾解。
  咸阳乃僻地,独这一处玩耍的好去处,虽无一个个灵动可口的少年人,但姑娘倒也入得去眼。
  只是,江季麟素来好洁,真正纳入房中都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这怡红楼的姑娘虽也入得去眼,却难以入他的绮罗帐。故而前两夜不过是让这女人以手口替他纾解。
  然而……这般治标不治本的法子,却让他胸中郁结愈发的重起来。
  而最让他郁结的是,每每与这女子缠*绵,眼前总会不期地出现宁长青的面庞……
  他自然晓得自己对此人与旁人大有出入,但如今这局势,两人之间似乎有了越来越大的鸿沟,以往倒还好,如今这人却成了他路上一个不小的绊脚石。
  关乎宁长青的种种问题,想不得,一想便头痛。
  或许,该是纳几个房中人的时候了。
  身下突然一热,却是江季麟眯眼出神间,香玲的手已经覆在了那处。
  她轻车熟路地揉捏轻挑,眉眼细碎着,期期艾艾地靠在江季麟身上。
  江季麟是风月场的老手,对她这副装出来的不堪酒力的模样心里明镜似的,对这女子心里盼的是什么念的是什么更是一清二楚。他倒也不反感,任她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自己。
  那处已经支了起来。
  香玲又倒了一盏酒,这次却没有递到江季麟唇边,反而自己喝了,眯着美目朝江季麟靠,红唇上酒渍清亮,打的是什么主意自然不言而喻。
  江季麟眯眼看着她,面上似笑非笑。
  香玲眼眸微闪,喉结微滚将酒尽数吞下,垂了眉眼不敢再造次。
  江季麟仰着头,眯眼看着房顶木头的纹路,一半的注意力放在身体上,一半却飞出了门外。
  他眼神突然一凛。
  有什么人过来了。
  而且,不怀好意。
  江季麟坐起身,挑眉将女子拉向了怀中,动作间手段利落,一手刀劈下去,女子便两眼一翻晕厥过去。
  他将女子抱到怀中,向床幔走去。
  动作间,身后的门已经“哐当”一声开了。
  这些侍卫……未免无用的过分了。
  “不知来者何人。”江季麟轻轻放下女子,一边拉过一旁的枕头垫在了女子后脑处,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对这女子,还是要怜香惜玉的。”
  江季麟做完了这一切,才直起腰转过身来。
  这一瞧,便难得的愣住了。
  “宁长青?!”
  宁长青一脚把门踢得关上,缝隙掩映间依稀看的到门外的侍卫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浑身酒气地站着,青衫上落着几点酒渍,领口扯得松垮,脖颈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你喝了这里的酒?”江季麟微微皱眉。
  宁长青没有回答,却把背在身后拎着酒壶的手移出来,抡圆了胳膊朝床幔一掷,直击床榻上女子的面门。
  江季麟面色一沉,身形一动便把那酒壶捞在手里,皱着眉扔到一边,嫌弃的把沾了酒渍的手指在香玲袖口蹭了蹭,这才侧眸打量宁长青:“还是一壶?”
  宁长青朝前走了两步,酒气扑面而来:“许久不见啊,江大人。”
  江季麟已经听出了他语气中的指责之意,轻嗤一声,走了两步坐在桌前,微朝后靠了靠,两手指尖相对,好笑地看着宁长青:“事发突然,我在这里出了点小事情。”
  宁长青一点也没听进去,突兀地笑出了声,一双眼睛透着醉意,死死盯着江季麟:“我果然是个傻子,总是信了你,无论是在谷底,还是出了谷外。你以前说会回来找我,是假的,又说自己在金陵,也是假的,还说你喜欢我,也是假的,说你不会走,仍是假的!所有的,负罪潜逃,投奔齐凌,还有什么和我一起,通通都是假的!”
  江季麟微微眯眼,神色冷冽:“你这是在质问我,指责我吗?”
  宁长青收了笑意,紧抿着唇看他,醉眼间,江季麟的身形微微晃动,缥缈不定。
  他脚下突然动了。
  江季麟心神一凛,正要防守,却见他脚步的方向并不是自己。
  “你要做什么!”江季麟站起身,跨了一步想要阻止。
  宁长青一把抓起床上的香玲便丢到了地上,抬起大脚丫子便想踩,却被一条腿挡住了动作。
  江季麟两手遏着他的胳膊,一条腿支撑平衡,另一条却穿过宁长青的膝盖下挡着宁长青朝下的力道。
  宁长青的力气素来是极大的,江季麟一会额上便见了汗。
  “闹够了吗?!给我住手!”他忍不住出声斥责。
  宁长青却不为所动,眯眼和江季麟对峙。
  “你当真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家,你倒下得去狠手朝她面门上踩,莫不是失心疯了!”江季麟用尽全力抵挡着宁长青的动作,有些生气了。
  “那你挡啊!”宁长青冷声反驳,“你不是挡的很积极吗?!”
  江季麟皱着眉头:“我最后说一遍,松开。”
  宁长青垂眸看了地上的女子一眼,眉眼间有些冷冽。
  他嘴角忽然快速勾了一下,就着膝盖下挡着自己力道的修长的腿一屈膝,脚跟准快稳地踹到了江季麟支撑平衡的腿上,一击便中了膝盖后的麻筋。
  江季麟一时不察,整个人都没站稳,倒在了宁长青已经敞开的怀里。
  “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宁长青嘴角勾着,脚下一动,将如花似玉的娇艳女子踹到了床底。
  “不知死活!”江季麟这回真被宁长青的话惹得动怒了,右手一转便直接朝宁长青后颈劈去。
  可几月不见,宁长青的武艺似乎大有精进,竟很快躲过了,不仅如此,还一手攒住了江季麟的右手手腕朝其背后扳扯过去。他力气实在太大,江季麟腿上的麻筋还发着颤,腿部根本使不上力气,眼瞧着宁长青就要把他一双手都扼在背后,江季麟心里大惊,不再犹豫,就着那条发麻的腿忍痛支撑,另一条腿弯起来膝盖狠狠顶向宁长青的腹部。
  宁长青并不躲闪,右手迅速把江季麟的右手手腕也背到他身后,左手张开顺势困住了江季麟的左右手手腕,虽不能覆盖住,但力道却够了,宁长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毫不拖泥带水,右手猛地朝后移顶住了江季麟袭来的膝盖,微微使力。
  江季麟闷哼一声。
  ……又是麻筋。
  这种滋味,比痛还叫人难受。
  “季麟哥要乖一些。”宁长青微垂着眸,看不清眼中神色。
  江季麟两条腿都发着麻,宁长青很轻松便把他整个人窝成一团在自己右臂弯中,他轻轻松松把江季麟放在床榻上,右手从怀中掏出几条布,三两下便缠住了江季麟的胳膊,顺手还给他点了穴,江季麟使不出内力,根本挣不开那缠了几圈的布条。
  “你要干什么!”江季麟活了这些年还从未遇到这种事,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根本想不明白宁长青的目的,“你要害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宁长青此时正揉着江季麟发麻的腿,听得此言动作一顿,微微侧过头,面庞背对着江季麟,眼中的难过一闪而逝。
  再转过头来时,又是勾着唇发笑:“我以前说过,永远都不会背叛季麟哥,更不会害季麟哥。”
  “那你这是做什么!”江季麟有些发慌,他很久没有过这样慌乱的情绪,焦躁着想把腿从宁长青手中抽出来,“你别忘了你一身武艺是谁教的,你这是……大逆不道,欺师灭祖!”
  宁长青摇头:“我并未正式拜你为师过,何来欺师?你也不是我的祖先,又何来灭祖?而且,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也算是,救了你两次。”
  江季麟眼眸蓦的冰冷下去,阴森森地盯着宁长青。
  “我向来不喜欠人人情,但我自认,欠你的救命之恩,我已经还了!”
  “季麟哥是指边城一战中的那一箭?”宁长青轻声一笑,手指抚上江季麟的面庞,无论是这张脸,还是这张脸下举世无双的面庞,都让他着了魔般痴迷。
  与宁长青而言,都一样,都是他的季麟哥。
  宁长青的手指沿着江季麟的眉眼向下,到了江季麟的勃颈处:“可那场战事,幕后主使,可是季麟哥你呢。”
  他话音刚落,指尖处便传来裂帛声,却是将江季麟的领口生生撕开了。
  江季麟愈发慌张:“宁长青,你到底要干嘛!别仗着我对你宽容一些便不知好歹!你要敢做什么,我叫你生不如死!你大爷的,你碰哪里!!”
  这是两人认识这几年来江季麟第二次爆粗口。
  因为,宁长青的手,一刻也不停歇,说话间的功夫便已经沿着江季麟的领口游走到了他的胸口
  屋内的烛火,细碎地跳动,烛泪洒在盘上,点下一道烛痕。
  屋外的月亮,分外的亮。
  有话要说:其实最后的省略号这里有车。 但是发在这里很大可能会被锁,所以我会把那部分拎出来自成一章节,不读也不影响前后逻辑,到时候想看的可以去贴吧


第60章 省略号
  宁长青痴痴地看着江季麟敞开的大片胸膛上的两点朱红。
  他曾经梦中的还要迷人百倍。
  他情不自禁地俯身含住了左边的红果,右手覆在右边的红果上挑弄,将江季麟狂怒的声音至之耳外。
  江季麟真的慌了,他若此时还看不出来宁长青要做什么,那可就真是白活了这些年。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他倒不是介意和宁长青做那档子事,可怎么可以是这样的情形!!
  这太恐怖了!
  江季麟已经察觉到即便是出口骂人也没用了,他憋了一口气,抬起方才因为宁长青的按摩已经几乎好了的腿便要顶宁长青后背。
  可那埋在自己胸口的人似乎后背长了眼睛,反手就一手拉住他的一条腿,整个身体顺势落在江季麟双腿间。
  江季麟脑中顿时警钟长鸣!
  这个姿势,太……太危险了!!!
  “身不如死……”宁长青含糊地说着,“我现在就已经欲*火焚身,生不如死。”
  他舌尖牙齿的触感清晰地顺着胸口的朱红处闪电般窜向江季麟的四肢百合,让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
  竟然……
  江季麟瞳孔一缩,面庞涨得通红,他方才在想什么!!
  简直……奇耻大辱!
  江季麟定了心神,微微抬起下颌,不管不够的把头朝还在流连忘返的宁长青猛的砸去。
  ……这人头骨真硬!!他的下巴都快要碎掉了!
  宁长青怔了一下,忙起身查看江季麟的伤势:“你做什么!”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却原来是唇瓣被磕破了一块,血留了满嘴。
  江季麟解恨地挑起眉眼。
  宁长青瞧着他精神十足,下巴也只是红了一块,这才眯起眼睛,舔了舔嘴上的血。
  江季麟心中刚生出些不妙的预感,宁长青已经压了下来。
  唇齿相接间,血腥味扑鼻而来。
  江季麟胃中一阵作呕,“呜呜”地反抗着,两条腿挣扎个不停,却被宁长青的手紧紧遏制住。
  他是喜欢血腥,却不喜欢血腥入了口!
  江季麟想张口咬下去,可一想到要是咬破了会有更多血液流到自己嘴里便一个恶寒,只得屏气受了。
  宁长青吻了许久,直到江季麟的嘴巴都发了麻才慢慢抬起头。
  他吻江季麟的时候一直闭着眼,不敢看他的神色,此时移开了,睁眼的时候也下意识地想要避开江季麟的眼神。
  那是怎样的眼神?
  不可置信,愤怒,憎恶……
  “宁长青!你!你!”江季麟苦不能挣开桎梏,苦不能提上内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宁长青垂着眸沉默不语,呆了半晌突然发狠般把江季麟胸前半遮半掩的衣服整个儿扒了去,三两动作间便只留下一件亵裤。
  他浑身热的发慌,整个人都像是浸在六月最热时候的热水里,他本就喝了一整壶酒,神志没有平日清楚,又对着念想了这么多年的身体,还受着江季麟毫不留情的话语的刺激,动作愈发的狂妄肆意起来。
  “你怎么敢!”江季麟的怒斥声还未落下话音,宁长青已经连着亵裤扒了他仅剩的蔽体衣物。
  身体赤条条暴露在空气中的羞耻让江季麟白皙的身体浮出了一层淡红,宁长青眼睛紧盯着本来被香玲勾弄起来却又被自己吓得躺下去的那处,忍不住伸出指尖去触碰。
  江季麟一颤,知道躲不开,索性闭着眼,咬牙切齿受了。
  等过了这一遭,他有的是手段折磨宁长青!
  可让他羞愧难当的是,那处竟然在宁长青毫无章法的拨弄下立了起来!
  宁长青已经红了眼,急不可耐地又揉了揉,满意地点点头,腾出一只手便把身下的衣服褪去。
  丛林中的那一处,已经蓬勃生机,亭亭耸立。
  从宁长青做过那个梦后,他就打探过了男子与男子该如何交合,但他打探的心虚慌张,拐弯抹角,所知道的只是男子的后庭处便是另一男子阳*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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