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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有点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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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大人……我干什么了?我……”蔡怀金懵了,大声叫嚷着,李长青让人堵了他的嘴,抓人,查封屋子。
  一夜之中整个蔡家大院都灯火通明,要不是时机不对,左邻右坊恨不得奔走相告,弹冠相庆,这万县的大恶霸可算是栽了!
  第二日一早,县衙开堂,人声鼎沸,里里外外围了很多人。
  “升堂!”
  “威武!”
  惊堂木一拍,县官李长青道,“带人犯!”
  蔡怀金还穿着昨天的那身喜服,只是已经皱皱巴巴的了,胸口上的脚印,又大又显眼,晃晃荡荡的走上堂来,一脸憔悴。
  “大人,草民何罪啊?”蔡怀金还抱着一丝奢望,心虚的问道。
  “何罪?有人告你下毒栽赃他人,谋财害命!”李长青有时也是会和蔡怀金等商人宴饮,遇到李长青心情好,喝多了时,蔡怀金还会和他称兄道弟,端的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但现在跪在堂下,再看这人,蔡怀金却觉得陌生的很,听得这么一指控,蔡怀金吓得腿都软了,这要是落实了……
  蔡怀金顿时吓的大喊道:“冤枉啊!草民冤枉啊!”
  “冤枉?蔡怀金你抬头看看我,说说我哪儿冤枉你了?你我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倒是告诉我你为何能下的去手,竟是想要我的命啊!”蔡怀金一听这声音,顿时三魂七魄吓得离了体,再抬头一看,走进来的人不是王开祥又是谁,顿时冷汗直流的狡辩道,“你……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行啊,我找个能让你听得懂的人来。”李长青又叫了两个人上来,一个是福贵,另一个却是锦德楼的小二——李刚!
  “不关我的事啊!不关我的事,都是蔡怀金指使我干的,都是他……”被带上来的福贵,知道大势已去,立即指着蔡怀金道,“不管是强抢民男,还是派人给王掌柜下毒,还是指使我们杀王掌柜的都是他。”
  一听这话,蔡怀金面色顿时惨白如纸,知道什么都完了,但仍狡辩道:“这是血口喷人……血口喷人!”
  “堂下之人还不快快将蔡怀金到底如何让你们杀害王掌柜的事,一一说来。”李长青呵道。
  “说,说,我说,我说。”李刚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颤颤巍巍的道,“我不是人……不是人……我欠了蔡掌柜的赌债,蔡掌柜说如果不照他的做,他就会找人砍我的手……我没的办法,没的办法啊……”
  “那你是如何下毒的?”李长青问。
  “掌柜的有每天早上喝浪肉汤的习惯,我就在他的汤里每天放一点药,狼肉上的药是后来加上的,是福贵说的,可以栽赃嫁祸……”听得李刚这么说,王开祥简直恨得咬牙切齿,问道,“我王开祥自问待你不薄,处处照顾你,你竟然这样回报我!”
  “我没办法啊,没有办法……”李刚哭道。
  最后事情没有什么争议了,听到王开祥病情有好转,蔡怀金竟然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人灭口。
  “杀人灭口的事,不是我干的,我什么也没干!什么也没干,都是他,是他,是这个刁奴!”蔡怀金慌张的指着福贵,大声道,“联络李刚的也是他,这些都是他干的!”
  “大人,冤枉啊!杀人灭口的事可都是蔡怀金指示的,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只是跑腿,这些都是蔡怀金干的,都是蔡怀金,我们都是冤枉的,求青天大老爷明察啊!”福贵跪倒在地,颤抖的说道。
  

  ☆、尘埃落定

  49。尘埃落定
  “大人开恩啊!开恩啊!”他这要是定罪了,可是谋杀未遂啊……这是要流放的,他不能走,他的家底都在这儿,他不能走,不能走,蔡怀金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的喊道,“雷捕头,求你给我求求情!我不想的,我不是故意的啊!”
  “蔡怀金,你我交情不深,哪来的替你求情!”雷捕头横眉怒眼吼道。
  可惜这时蔡怀金没心思理会雷捕头的表情了,他只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只一个劲儿的说道,“雷捕头,你我交情不浅,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混账!”雷捕头大怒,正要上前,福贵突然也大叫起来,“大人,大人我要揭发!我要揭发,雷捕头和蔡怀金勾搭成奸,鱼肉百姓!蔡怀金敢公然在镇上强抢民男民女,都是这姓雷的在背后给他撑腰!”
  “胡说!你胡说!”雷捕头吓出了一头汗,赶紧呵斥福贵,伸手就要去打。
  “大人,我没有胡说,这些事,县里的人都知道。大人明察啊!”福贵躲过雷捕头的手,大声道。
  “大胆,雷宏!”李长青见雷捕头的样子,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怒火冲冠,见人还不知悔改,立即大呵道,“欺上瞒下,鱼肉乡里,我这县衙岂能容你!来人啊,拖下去大打五十大板,押入大牢,稍后发落!”
  “大人饶命啊!饶命啊!”雷捕头吓得惊慌失措,被强行拖了下去,蔡怀金彻底的面如金纸,浑浑噩噩的跪在堂下。
  人证物证俱在,再由不得蔡怀金狡辩。
  “现在本官宣判,罪人蔡怀金谋财害命,栽赃他人,当街强抢民男,罪大恶极,现判决其家产尽数抄没,本人流放宜州,终身不得归还故里!”李长青一声宣告,蔡怀金直接瘫倒在地,连呼饶命,但李长青压根儿没理他,直接宣判剩下的两人,作为从犯押入牢房,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十年的牢狱之灾是免不了了。
  签字画押,犯人收监,围观众人都喜笑颜开,恨不得立即放鞭炮以示庆祝。
  事情尘埃落地,王开祥中毒差点不治,木清远被强抢,差点被霸占,却都好在只是虚惊一场。
  木渊和木清远一回家就被木任氏用艾叶从头熏到尾,除晦气。
  而王开祥待事情一尘埃落定,便直接到自家主子的府上,长跪于地,负荆请罪。
  “王掌柜,起来吧,下次可得留心了。”阿聿笑眯眯的道,“好在这次事情不算大,爷说了,这次就当长点记性,可万没有下次了。”
  “是,是,是。”王开祥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本来还没有痊愈的身子,更是有些孱弱,本来白白胖胖的一人,几日下来,竟硬生生掉了好几十斤肉。
  蔡怀金其实栽的不冤,因为这些事说起来,都在王开祥的计算之中。
  说起来那天的事真是险,要不是恰好王子璇在,那碗加了料的毒狼汤还真就被司徒锦给吃下去了。
  “吃吧,吃了后,保管你没病也得马上去见阎王。”王子璇当时翘着个二郎腿,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鼓励司徒锦继续。
  “你说什么?”这不是咒我家公子么?阿砚生气了,脸色和他的衣服有的一拼。
  阿聿赶紧拔了一根银针,针一插下去,顿时黑了。
  王开祥吓得要死,顿时跪在地上道:“这,这……小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公子……”
  阿砚咻的拔出了缠在腰上的软剑,剑尖直指王开祥。
  “是我的错,让公子受惊了,公子要杀我,我没有一点怨言,”王开祥以头抢地,请求道,“但求公子让奴才找出这个下毒的凶手,要不奴才死不瞑目!”
  早在查出汤里有毒时,就有黑影去探求真相了。
  王开祥跪在地上,冷汗涔涔。
  过了一刻香,一个黑影,在司徒锦耳畔轻语几句,王开祥才被准许起来。
  司徒锦喝了口茶,看着王开祥道:“你跟我有好几年了吧,人是最聪明,这种事,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主子放心,奴才誓死抓住凶手!”王开祥一想,便干脆当着众人的面,喝了那汤,来了这出引蛇出洞。
  一身为饵,即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是谁能保证没几个意外呢?出了这事,王开祥是随时准备好以死谢罪的,所以这中毒却是没有半点含糊,要不是这么真实,怎么能骗得过李刚,进而骗到蔡怀金呢。
  但要说王开祥什么准备都没做,却是不真实的,至少贾大夫那么的巧合,就不得不说,这是王开祥自己给自己留的后路。
  在外面将他的病情传的沸沸扬扬时,王开祥的人一直密切的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听到蔡怀金大肆采买时,王开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然后再放出风声,说病情好转,果然将身边的毒瘤给抓了出来,就是怎么也没想到竟会是李刚。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好在后面的事没有多大出入,是虚惊一场,不过也是一次昂贵的教训,毕竟他是将自己的命随时都准备好交给阎王爷的了。
  事情结束,但是司徒将军的寿宴,到这个时候,却已经是迫在眉睫了,在李长青急的焦头烂额时,王开祥亲自登门,自愿揽下这个棘手的事。
  “你可当真想好了?这事弄不好是会丢脑袋的!”李长青先礼后兵,也算提醒得当。
  “草民早有应对之策!”王开祥胸有成竹的道。
  不过他心里的确是胸有成竹,当确定要放弃狼肉后,王开祥就私下到处让人寻觅其他稀有的食材了,而这食材早在几天前就有了确切的消息,为了以防万一,王开祥还做了几手准备,附近的猎人都被告知了,锦德楼有意高价收购珍惜的动植物。
  听到这个消息后,刚回家的木渊又再次去了趟锦德楼,直接让王开祥明早派一辆牛车到三木村村口等着。
  王开祥惊疑不定,但他信任木渊,直接派人照说的做。
  一夜之后,等在村口的两个伙计,在哈气连天里,简直不敢相信,一身血走来的人,身后拖着的庞然大物竟然是一头老虎!
  一头刚死,胸口血气还没凉的大老虎!
  王开祥收到这样的惊喜,简直不知该如何感谢,一夜之间进山打虎全身而退,简直是猛士无双啊!
  要不是事情迫在眉睫,走不开,王开祥必得亲自登门道谢,再聊表谢意。
  他虽没亲自去,王青却是将他的“些微”谢意,尽数带给了木渊。整整八百八十八两的银票,厚厚的一沓,恭恭敬敬送到木渊手上时,木渊正在家里逗弄一只全身是伤的小家伙。
  这小家伙是木渊进山时,路上救的。
  上山多了,木渊也发现了山上老虎的踪迹,他曾跟到老虎的巢穴,是打算提防的,哪晓得自己昨晚直接上山抄了这家伙的老巢,可惜这家伙是个单身汉,连个崽子都没捞到,不过好在也不算全无收获,至少在路上捡了这么个小家伙。
  这小家伙,木渊碰见它时,走路都跌跌撞撞,皮毛凝结在一起,身上遍布血迹,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但看见木渊时,却冲着木渊低声嘶吼,即使弱小,也改变不了他血脉的凶狠。
  这是头狼,一头满身是血,却仍然高昂着头颅的狼!
  斩草除根,木渊该是要直接结果它的,但看着它那双黑乎乎,亮晶晶的眼,木渊没下的去手,还随手将手中吃剩的兔子扔给了它。
  想要下山趁火打劫的是它的族人,要是它们不死,那死的就是三木村的村人。
  在生存面前,没有谁比谁更高贵,也没有什么对错是非,只有弱肉强食。
  木渊转身朝前走,那小狼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下了山,那狼也不走,木渊看着这小家伙,再想到山林的残酷,终究是没能狠下心,还是抱起了它。
  对于这个小家伙的到来,木清远很是高兴,他眼馋木承海他们家的鸭梨很久了,可惜鸭梨是个高冷的主,从不在外人面前撒泼打滚。这下好了,他家也有狗了。
  木清远很是喜欢这只小狼,走哪儿都想抱着,最爱去的就是徐山木家,看小狼和鸭梨玩。
  这小狼长得比他爹娘讨喜,听话不挑食,养了几天,就吃的圆滚滚的了。
  黑白相间的小狗,围着白色的大狗,嗷嗷的直叫唤。白色的大狗,听得烦了“汪”的一声,便以屁股相对。即使如此小狗也毫不气馁,越叫越勇,木清远担心它受欺负,一直远远把它盯着。
  鸭梨实在是受不了这聒噪的狗了,你以为你嗷嗷叫唤就可以“小狗嗷嗷装狼崽”了是吧,也不瞅瞅自己那小样。
  鸭梨抬腿就跑,但是瞅着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一摇一晃跑的跌跌撞撞的小狗崽,它最终还是无奈的趴了下来,整只狗瘫成了一张白色毯子,任那聒噪的家伙在自己背上爬来爬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鸭梨玩多了,沾上了狗的习性,木渊越看这小狼是越来越像狗了,还是只黑白相间的狗,整天和鸭梨一样蹲在自家门口嗷嗷的直叫唤。
  这晚照常看着小狼在窝里睡着了,木清远才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猛地扑到木渊背上,楼住人就不松。
  自那事过去也有好几天了,对于生活似乎已经没什么影响了,只除了木清远变得越来越粘人。
  

  ☆、闻天阁

  
  白天的忙碌松下来,木清远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哥哥。
  “哥哥,哥哥,”木清远抱着木渊,腿缠在他的腰间,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一声接一声的喊,“哥哥……”
  木渊一顿,一只手抬着他的臀部,一只手继续将床铺好,然后不厌其烦的应道:“在呢,在呢,在呢……”
  夜深了,窗外起了大风,将窗户刮得呜呜的响。
  木渊将木清远的被子紧了紧,一手枕在颈后,睡不着的双眼,在黑色里圆睁。
  而想睡的李长青忙完一天的事,进屋就吓得差点跪倒在地。
  “你们是谁?来……”李长青一进门看见站在屋子里的两个陌生人,立即就要大喊,但在其中一人亮出代表身份的金色腰牌后,他立马出了一身冷汗。
  不为其他,只因那腰牌上刻着两字——闻天。
  可能老百姓对于“闻天阁”不熟悉,但是珉朝官吏和江湖中人简直是谈“阁”色变。
  “闻天阁”传说由两部分构成,一是在明面上的,监察百官的上阁。他们分布于全国,专门负责查处贪官污吏的罪证,缉拿十恶不赦的罪犯;二就是在暗处,隐秘于江湖的下阁。他们可能是正,可能是邪,但是维护着也监视着江湖。
  都说“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所以□□皇帝始创“闻天阁”,保证自己的统治,即使端坐殿堂,足不出户也能知天下大事,掌天下大权。
  闻天阁内有多少人,没人知道,他们有事直接上奏皇上,只听皇上的命令。哪个官员要是在家里看见这些人,基本就等于完了,他们一般现身,都是缉拿犯人。
  “两位大人安好。”李长青战战兢兢的躬身行礼道。
  “李长青,你可知罪!”李长青没料到其中一人会突然发难,顿时吓的跪倒在地,大呼道,“下官冤枉,求大人明察!”
  “冤枉?”发难的人,一袭红衣,剑眉入鬓,狐狸眼微眯,笑道,“蔡怀金之事不是你监管不力?雷宏之事不是你失察之责?还敢说冤枉!”
  “下官治下不严,求大人开恩,开恩啊!”李长青一听这话,心知这是要翻旧账了,立即磕头求开恩。
  他为官这么些年,自家知道自家的事,虽说他坏事没做什么。但是坐在这个位置上,谁屁股底下能是全白的呢?他没什么爱好,就是爱些黄白之物,他可以说 “取财还算有道”,没有竭泽而渔,但不代表他真是干净的啊!要是不查还好,要是真斗硬,他铁定跑都跑不掉。
  “不过好在你还算有救,加上有人给你说话,这次我们就轻拿轻放了,但是下次……”红衣人一说,李长青就指天发誓道,“我从今以后一定做个清官,勤勤恳恳为朝廷做事,要是再发生这种事,我就天打五雷轰!”
  “希望你最好记得,否则我们不介意帮你!”
  “当然,当然。”李长青汗水把眼睛都打湿了,忽听得耳边传来一道风声,他再抬头人已经走了,顿时瘫软在地。
  “老爷……你咋坐在地上”李长青的夫人赶紧把他扶起来,李长青话到嘴边,又赶紧咽了回去,只道,“无事,你去忙你的去吧。”
  等夫人离去了,李长青才后怕起来,好险,差点就没命了。
  该感谢谁,李长青相当清楚,今天要不是那人给他说话,他怕是已经就栽了。
  木渊可不知道李长青发生了什么事,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软玉温香。
  夜半惊雷直接将木清远打醒了,一个劲的往木渊怀里拱,木渊是既幸福又痛苦。
  “哥哥,我怕!”窗外白光瞬间划亮一室黑暗,木清远吓得闭眼往木渊怀里躲。
  “不怕,不怕,哥哥在。”木渊紧紧抱着人,手在背上轻轻安抚。
  “轰隆隆!”
  一道震破天际的惊雷,炸响在耳畔,木渊感觉到木清远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赶紧安抚道:“不怕,不怕。”
  “哥哥……”木清远瑟缩在木渊怀里,半天才抬起头来,眼角带泪。
  “清远怎么哭了?”木渊好笑的将他眼角的泪滴擦去,说道,“不是都说了哥哥在这儿么?清远别怕。”
  “我刚刚梦见哥哥走了,我拉不住。”木清远想起了那个梦,有些不安的问道,“哥哥,你会扔下清远吗?”
  木渊看着木清远,即使夜很黑,木渊也能看见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忐忑,于是说道:“放心,哥哥不会扔下清远的,哥哥养你到老,你陪哥哥到老,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就像清远的父亲和母亲一样,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爹爹和娘亲他们成亲了的,哥哥我们也会成亲吗?”穿着那个红红的衣服,嫁给哥哥。 
  想到这,木清远轻轻踹了一脚被子,不知怎么的,他有点热了呢。
  “清远想和哥哥成亲吗?”木渊盯着木清远的眼睛,木清远也看着他,其实木清远看不清木渊眼睛的,最多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木渊却能清晰的看着他的眼,那双眼温柔、明亮又满是单纯。
  单纯的随意说出那些话,不经意又深深的撩拨着一颗早已躁动不安的心。
  “想。”木清远一回答,木清远就再也忍不住了,俯身攫住那两瓣早已肖想已久的唇。
  窗外雨声潺潺,窗内的木清远轻轻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木清远都没说话。
  他的衣服被扯了开,胸口有些地方微微的疼,但也好奇怪。
  木清远红着脸,将头埋在木渊的怀里,右手在他的胸口打着转,左手不经意的朝其他地方滑去。
  木渊突然抓着这只作怪的左手,轻吻这人的额头,轻声说:“睡吧。”
  “吧唧。”
  “哥哥也睡。”突然木清远伸头在木渊脸上“啃”了一口,满意的糊了他哥一脸口水,才心满意足的沉入梦乡。
  木渊摸了摸有些湿润的脸颊,傻笑着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木渊迷迷糊糊间觉得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游走在自己身上,伸手一抓,忽的听见那东西的主人叫着:“哥哥。”
  木渊一下就醒了,也知道木清远一大早想摸的是啥了,有些傻眼。
  “哥哥,你裤子里藏了一根棍子么?”木清远说着还想去掏,“都戳着我好几次了。”
  木渊顿时全身都红透了,虽然这些年再黄的也不是没见过,但是在这刻儿被那双纯洁的眼睛注视着时,木渊所有的油嘴滑舌都不知被哪只狗给吃了,竟是除了脸红,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顿时木渊赶紧将木清远的手拦住,尴尬的笑笑道:“起来了,那我们就起床吧,今天还要继续修房子呢。”
  不再听木清远问话,木渊几乎是逃出屋子的,只留下一脸懵懂的木清远。
  木渊回来没有几天,就在大家猜测这房子还修不修时,木渊已经悄无声息的再次修起来了。
  木承海一直憋着口气。想到他没能保护好清远,差点让清远……他就没脸见老大。即使木渊说不怪他,他还是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他当时小心点,就不会被人一棍子敲晕了。
  因着这个,木承海每天都在工地上累的汗流浃背。木渊看见了,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这个让木承海发泄出来就好了。
  木渊家的房子,一连修了好几个月,从春天修到了夏天,又从夏天到了秋天才总算要大功告成了。
  一大早,鸡叫过后,村人全都集中到了木渊家,即使天上开始飘起了小雨,众人也围着要上梁的屋子看。
  木渊家的屋子算是村里修的最久的了,谁家的屋子不是修一个一两间的,最多两三个月,可这木渊家的屋子修了三个节气,说出去,方圆百里的农户谁不惊奇啊。
  说是修一半没钱了吧,但是这工钱照发,即使中途春忙也没停下,但就是这样也足足修了七八个月这么久,不由得村人不好奇啊。
  这屋子除了大点,也没见这屋子有个什么名堂啊,咋就那么费时呢?
  有没有“名堂”,不是村人说了能算的,只有真正修房子的人才知道,木渊这房子修的有多好,每一个步骤简直到了吹毛求疵的程度。
  “快看,来了,来了!”有人一声大叫,便见木渊和匠人们抬着一根杉木,进入了新屋子。
  上梁前必祭神,木渊早就准备好了祭品:一头“全猪”(即用猪头一只,猪尾一根,意即全猪,俗称“利市”。)、鱼、鹅、豆腐、蛋、盐与酱油五色,用木制红漆祭盘,置于供桌上端,其他菜肴廿四碗及南北果品十二盆,上面贴着用黄纸写的“上梁欣逢黄道日,立柱巧遇紫微星”对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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