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君侧-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国边境祸乱便不会同过往一样频繁,这一举多得,我自当竭力相助。”
  西塔缓缓吐息:“我知道了。”
  “为了确保我能留下来帮你们,我还有些话要说与你。”
  西塔凝神听完,面色变得诡异起来。
  “你说……额……啥?”
  “不必怀疑,没错。”
  褚淮满脸真诚,西塔……有点慌了。
  “啊,这,这样啊,好吧,那我就同你说的那样说好了。”西塔忐忑了一会儿,“我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我的意思是对你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放心大胆说。”
  乔逐衡等在西塔帐前满心忧虑,帐子里动静只偶尔大一点,其余时间都是静悄悄的,西塔再怎么说也是健壮的西夷人,要真想对褚淮做点什么……
  不,不会的,他该担心的是褚淮会不会对西塔做什么。
  终于,帘子被撩了起来,紧跟着一个人连滚带爬出来了。
  “给我滚!”
  乔逐衡赶紧上去搂起褚淮。
  “你们这对狗男人,你们不知廉耻……恶心,下贱……乔逐衡!你跑去边境难道就是为了找这个相好的,滚回你们的垣国!!”
  这段话是用西夷语,周围将士的脸色微微变化,西塔吼罢拂袖回去。
  “你……”乔逐衡猛上前半步却被守卫用刀拦住。
  乔逐衡真的要疯了,用力挠了挠头:“褚淮,你和他说什么了。”
  褚淮只是起身拂扫了一下身上的污秽,笑得十拿九稳:“妥了。”
  作者有话要说:褚淮:当众出柜,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乔逐衡(摔):你就败坏我名声吧你。
  问号总是被吞掉【捂脸】


第11章 千般局请君入瓮
  乔逐衡内心表示一点都不妥,短短半天,他和褚淮有一腿的事传遍了图卡的营帐,在他靠战神之名遍传外族后,竟又用如此方法再次在外族“成名”。
  他不在乎被人传和男人有一腿,但这个有一腿的对象实在错得离谱。
  “褚淮,你真的不是坑我?”
  “我还准备带你完完整整回垣国,怎么也不能让你折在这。”
  “人是没折,面子倒折了一塌糊涂。”
  “乔将军,看开一点。”
  “……我要是看不开,你现在已经成马蜂窝了。”
  “是是是,乔将军大人有大量,不和我计较,”褚淮满脸笑意,“一会儿去见图卡,你不要接西塔的话,无论他说的多过分你都不要发火。”
  “知道,你都说了好几遍了。”
  “另外这次给你的人不多,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出事。”
  “嗯,放心,这些人对我而言够了。”
  “总之乔将军一切当心,你沙场十年,是当中老手,我这个局外人就不多说什么了。”
  “短短两年还不够让乌尔木完全恢复,收拾他不是问题,主要图卡是个麻烦,你的计划……有几成把握。”
  “成了就是百分之百,不成就是半点没有,你就当是百分之百吧。”
  “嚯。”口气大得很。
  “走吧,乔将军。”褚淮拿起头盔递给乔逐衡,另一只手撩开帐帘微微一偏头,“该我们上场了。”
  乔逐衡半勾唇,接了头盔随褚淮出了门。
  主帐已经点起了灯,隐约听见缥缈的歌舞声,歌声不同于垣国的婉转悠扬,别有异族风情。
  乔褚两人进帐看见酒肉都已经摆好了,中间有几位舞姬着薄纱翩然起舞,图卡不想耽搁,才短短五天就催着乔逐衡出发,也不管雪夜适不适宜出行,硬是把践行宴设在下午,这会儿太阳早已落山,天地间只余白雪莹莹。
  “乔将军,请!”
  图卡让乔逐衡坐在自己左手,正对着桑格,看见乔逐衡落座桑格冷哼一声,一位侍妾赶紧笑盈盈递酒上前,喂到桑格嘴边。
  褚淮也同那侍妾一般紧靠着乔逐衡,替他斟酒削肉,服务得好不周到。
  西塔坐在桑格邻桌,满目冷然,与热闹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听说乔将军这几日找过了西塔,但都扫兴而归,可是真的?”
  乔逐衡轻哼:“不过让他逞些口舌之快,若是到战场上还要看真刀真枪,那个拳头硬那个才是道理。”
  “好!说的好!乔将军果真英雄气概,我敬你一杯。”
  这话刚完,一侧另一声就接上:“莽夫之勇何足道,一条垣国的丧家犬也敢在这乱吠!”
  乔逐衡端酒的手一僵,面色骤然阴沉:“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的有错吗?若不是我家王念情救你,现在你就是路边的一条——死、狗!不想你恩将仇报,现在反又出卖了我主人,果真天生反贼,本性难移!”
  不等乔逐衡发作,图卡一声断喝。
  “西塔!我同乔将军说话,何时轮到你插嘴!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摆清楚!”
  西塔脸色微白,垂眸握住酒杯,下颔绷紧。
  “逐衡别气,来,图卡将军敬酒可是一定要喝的呀。”
  褚淮端杯喂到乔逐衡手边,他袖子宽大,借着图卡视野盲区,手腕灵巧一送,酒杯还贴着乔逐衡的嘴,酒液却全都倒在了他袖子上,半点没让乔逐衡喝到。
  乔逐衡:“???”
  褚淮不动声色收了杯子:“马上就要出发了,逐衡你可不能贪杯。”
  “这位……小兄弟说的对,乔将军可别贪杯。”
  图卡笑着把自己的酒饮尽:“待乔将军凯旋,自然是开怀畅饮,美酒美人应有尽有。”
  “逐衡他才不要美人,他有我就够了。”
  褚淮一副娇纵的样子,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蛮横,西塔在那里都看呆了,极度怀疑早上自己见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图卡汗颜:“是我考虑不周,小兄弟别见怪。”
  “哼。”褚淮得意地搂住了乔逐衡。
  场上人俱是一脸“乔将军口味真不得了”的表情。
  乔逐衡端起茶水掩饰着道:“褚淮,你可真会演。”
  “抬举。”
  我不是在夸你……
  门帘忽被撩起,一个胖乎乎的人搓着手进来,向每个人问好,最终看向图卡。
  “西夷王,主食已经好了,是不是给几位勇士端上来。”
  “来。”
  厨师朝身后拍拍手,只见一头烤得油光发亮的野猪被推了进来。
  “这是我上个月在山里猎的野猪王,一直惦念着给乔将军尝尝鲜,跟着我那弟弟,恐怕日子不好过吧。”
  “有劳西夷王了。”
  图卡显然对乔逐衡的识时务颇为受用,点头让厨师动手。
  下手摆出刀具,厨师利落地挑出其中一把在铁杵上磨了磨,向众人欠了欠身挥刀而起。
  只见那刀影缭乱四起,一时分不清是人指挥刀,还是刀指挥人,只听刀切过油脂和皮肉,声音轻快却黏人,香气即刻四散溢出,营帐转瞬浸没在了肉香当中,几位守卫士兵竟吞起了口水。
  油亮的皮脂下是纹理分明的肉,表层焦里层嫩,那肉颤悠悠晃了晃,在灯光下闪出金色。
  厨师转手摆出了三个花盘,其中肉最好最多的自然是图卡的,还有两盘竟分不出优劣,凭那厨师精湛的刀功,说不定随意夹起两片都是分毫不差,不消猜,定然是桑格和乔逐衡的。
  接着厨师拿出勺子,探入猪肚,利落地舀起一勺晶莹透亮的汁水——这猪肚里竟然还熬着一锅汤。
  最后撒上西夷特有的作料,香辛料的味道和肉香杂糅得恰到好处,吃这方面矜持如褚淮也不禁食指大动。
  一只猪就这么分好了,厨师擦了擦汗躬身,满脸笑意。
  “唉,等等,”图卡的眼睛瞟向角落,“这么没眼色,我弟弟的呢?”
  厨师还带着笑的脸陡然一僵,艰难擦了擦汗:“这……这……我……”
  图卡只说准备三份,每一份都是事前精心计算的,哪里再能分出来一份。
  “啧,没脑子,”图卡冷哼,“看看还剩下什么,送去啊。”
  整只猪只留下了最差的几部分,就这么端过去……
  厨师心里没底,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我看那猪尾就不错,劳烦西塔了,给你主子送去吧。”图卡指了指厨师,“今天心情好就不罚你了,退下吧。”
  厨师如蒙大赦,匆匆行了一礼倒退着离开了。
  西塔脸色差劲,一言不发。
  “我同塔姆尔也有些情谊,若西塔不愿意去我不介意代劳。”
  乔逐衡恰好发话,漫不经心喝着茶。
  西塔猛然抬头怒目看向乔逐衡,霍然起身,拿着残余的猪尾和肉糜往后去了。
  “逐衡你好坏啊,怎么这样欺负别人。”
  “他早上在帐子里那般欺辱你,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乔逐衡说这话没什么感情,僵硬得很,没办法,要不是临行褚淮提点加操练,这种话他能完整说出来才有鬼了,不过护短的姿态作得足,不至于招来怀疑。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乔将军果然真性情。”
  图卡夸得面不改色,褚淮和乔逐衡佩服极了。
  若说几日前乔逐衡向着图卡肯定还会遭疑,但经历了夜晚辱骂和欺辱男宠两桩事,乔逐衡反水得全然在图卡意料,再看一直一言不发的桑格,图卡心中冷笑,这老东西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好几年,现在有了乔逐衡,还怕没法牵制他
  图卡的一举一动都极隐秘,但褚淮看得仔细,一点没漏掉,想这蠢蛋果然中计了,每一步都在计划,现在就看塔姆尔的想法,只怕他还是不愿奋起反抗,若是如此只能在半路强行带乔逐衡走了。
  三盘肉上了桌,褚淮殷勤地伸筷,沾着酱料喂给乔逐衡,后者内心煎熬却只能张嘴受着,唯盼西塔快点出来解救他。
  看乔逐衡眉眼间尽压抑着痛苦,褚淮窃笑,想这人生得俊朗,就连这纠结的样子做出来也讨人怜,倒勉强有点小时候的影子。
  练武摔伤的时候,吃不到好吃的时候,被老师拿戒尺打手的时候……都是这幅模样,那时他还爱哭,配上莹莹泪花简直让人心都要化了。
  这些旧事此刻翻出却鲜活得不像话,就像发生在前一天,两人还是少年郎,商量着怎么偷摸跑去庙会吃顿好的,看看那些漂亮姑娘。
  谁知道漂亮姑娘没一个看上眼,反而是这个傻子把自己拴住了。
  谁能料到,一念之差,两人竟分隔如此之久,唯有一年寥寥书信聊以慰藉,其余最能让褚淮宽慰的只有这人专心征战,不曾允诺哪家姑娘,但即便如此,成年后两人也是第一这般朝夕相对。
  乔逐衡那些调戏自是没一句真心,褚淮不知道这铮铮男儿是否真能喜欢上一个男人——还是小时候尽欺负他的家伙。
  也不知道十年过去,乔逐衡是不是已心有所属……
  “褚淮,”拿筷的手被握住了,乔逐衡满脸无奈,“你别再往我鼻子里塞了成不。”
  “……抱,抱歉,”褚淮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尴尬,但很快收拾好,“谁叫你那么帅,人家都看呆了。”
  你这句话真的没法让我说出谢谢。
  不等乔逐衡松手,就听帐后传来摔碗之声。
  “滚——”
  这一声声嘶力竭,仿佛拼尽了最后的力气。
  乔褚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事已经成了大半了。
  西塔满目阴沉走出,脸色差劲,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图卡轻哼:“啧,浪费。”
  “你给的食物也只有猪狗吃得下。”
  乔逐衡和桑格俱是侧目。
  “怎么,我说错了吗?”
  “西塔,我念在旧情没有发作,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底线图卡,你连兄弟都不放过,还谈什么底线。”
  图卡拍桌而起,作势要上前。
  “图卡,注意身份。”
  桑格吐字清晰,汉话说得字正腔圆:“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
  这句话太过不客气,图卡的脸色变得愈发糟糕,褚淮心里都要鼓掌了,西塔说过桑格寡言,所以对于他两人都是尽量往坏的方向想,毕竟他还遵从西夷王之命侍奉图卡,谁知道桑格一开口就是帮他们推波助澜,看来这两人确实隔隙不小。
  图卡憋了许久才一步一步沉沉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几位侍妾赶紧斟酒。
  几杯酒下肚,图卡的脸色缓和几分:“宴席也花了不少时间了,乔将军看几时走才合适。”
  “事不宜迟,雪天路难行,尽快动身。”
  “这么着急着去投奔新主人啊,乔、将、军。”西塔喝了两口酒,满目嘲讽,“图卡你真当他能老老实实供你驱策,帮你制衡局势别傻了,他当初能叛离垣国,后来又能背叛我主,你真当他是什么好货色现在他答应得好,等到了乌尔木那里,谁知道过两天是带乌尔木项上人头回来,还是来取你首级!”
  这一点图卡自然早想到了,那时他手握塔姆尔的命脉还能让乔逐衡听些命令,现在西塔把这两人关系搅黄了,乔逐衡之后还会不会那么听话……图卡没有把握。
  “我信乔将军。”
  “这话你说出来可有底气?”
  “自然,乔将军是君子。”
  “不不,他当初也是这么花言巧语戏弄我主的,你要是真相信他何必办这么个饯别宴,桑格将军他……”
  “住口!来人!”
  “图卡我这是劝你,乔逐衡狼子野心,你可看清楚了,现在塔姆尔不是他的软肋,什么才是你还看不透吗?”
  几道目光立刻聚焦在褚淮身上,乔逐衡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褚淮则血色尽褪,颤抖着拉住乔逐衡。
  历经几日所见,加上早上疯传的两人那暧昧的关系,褚淮的地位骤然提升。
  “要他真是忠心,怎么不把他的小宠妾留下这前路艰辛,他怎么就舍得带他上这战场图卡,他当初忽然放弃长庭关转向东边的穷破小关口就已经很不对劲了,加上他的本事怎么会折了,显然是被佯抓,就为了找这个相好的离开垣国,若非如此我主也不会专程寻他,最后……落得这个下场!”西塔高声,“要是他真得如你所料般忠心,要不要试试让他留下这个男宠这是战场又不是妓院,难不成还要夜夜笙歌不成。”
  图卡默然,目光落在了褚淮身上,宛如在看一样没有生命的东西。
  褚淮面上慌乱心中稳当,知道自己现在已然是这赌桌上最贵的筹码。


第12章 诸事宜唯待佳音
  “图卡自继任以来就一直生活在桑格的阴影之下,图卡勇猛,桑格沉稳,两人本该互补相携,奈何图卡心高气傲,一心想收拢军权扬名立万,桑格则力求稳妥,要求图卡在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才交出自己的权利,这让图卡一直不满,不过因为先王的缘故,两人至少还是一条心,但与乔逐衡一战让这本就勉强的关系破裂出了一条缝隙,随着时间推移越裂越大,到现在几乎无法弥补。”
  “桑格那一战折人不少,军权没有以往稳固,不过他旧名犹在,手下比起图卡四处招拢的那些流民牢靠得多,仍牢牢占据着一半权利,图卡这么着急对塔姆尔下手,定然是已经等不及要夺这些权利了,就算不夺也要在桑格眼前占上风,先王已经不在了,曾让桑格吃过亏的乔逐衡显然是最佳人选。”
  “不过他这个人,谁也信不了,他不信桑格,更不可能信乔逐衡,君王的权谋他没学多少,猜忌倒学了十分,他捏不住桑格,也捏不住乔逐衡,这个时候他需要挑一个最好捏的角色握在手中,这样才能让他立于不败之地。”
  西塔的分析准确之至,让褚淮的每一步计划都卡在了最恰当的点,桑格不会忽然变成他们的盟友,但是只要他不帮图卡就是最好的朋友,而现在只要拆开他们,一切就会顺利。
  乔逐衡确实没有软肋,西塔的几番胡搅蛮缠已经让图卡拿不准乔逐衡和塔姆尔是不是还是以前那般情深义重,这个时候他们要造一张最好的牌送到图卡手中,这张牌最好还是乔逐衡的软肋。
  这是从到西夷的第一天起,褚淮就开始设计的乔逐衡的“弱点”。
  褚淮埋首在乔逐衡肩头不住颤抖,脸色却平静如水,带着哭腔:“他,他就是看不顺眼我,逐衡,你不要让我留在这里,我要和你一起去。”
  乔逐衡脸皱在了一起,浑身鸡皮疙瘩四溅,他真的已经演到极限了,求放他上战场吧。
  “逐衡,逐衡,你,你说话啊。”
  你加戏得时候告诉我了吗?我怎么接话
  半晌乔逐衡才勉强挤出半句话:“褚淮他……一直跟着我……”
  西塔:“什么一直跟着,你在西夷的时候,他不也活得好好的”
  乔逐衡暗叹,西塔简直继承了褚淮的衣钵,演戏的功力也是非凡,是个好苗子。
  图卡的目光不曾移开,等着乔逐衡给出一个妥帖的答案。
  乔逐衡深吸一口气,看似艰难道:“阿淮,你留下。”
  “不……逐衡你……你……”
  方才撒在袖子上的酒现在就被画在了脸上做泪痕,褚淮嘴唇连连颤抖,猛然站起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褚……”
  图卡挥手下令:“去找。”
  乔逐衡:“不,算了,现在找回来也没法解释,这样就好,让他一个人冷静一下,我……只求西夷王看护好他。”就算现在追回来我也编不出台词,放我一条生路。
  图卡轻叹,颔首同意。
  “乔将军,我知道你此行艰险,桑格是我最信赖的部下,就让他同你一起去吧。”
  “也好,乔某就先谢过了。”
  桑格动了动唇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默然,说是帮助乔逐衡,其实是让这两人互相掣肘,免得真的演变成一方叛归了乌尔木。
  现在褚淮在这里,桑格的亲眷也都在帐中,两人就像是套上轭的马,不必催促,自会带着马车向终点狂奔。
  西塔在一旁看着,心中啧啧称赞,心中对褚淮佩服万分。
  只是寥寥几句,不过区区数天,褚淮已经把这一切摸得清楚。
  所有的计划,尽在褚淮的掌控。
  果真算无遗策,汉人真的……太狡猾了,这等智谋,就是拍马狂追也难以企及,唯一能庆幸的只有他是站在乔逐衡这边的,而乔逐衡是站在塔姆尔这边的。
  西塔稳住自己紧张狂跳的心,知道这两人走后自己肯定不会好过,起先褚淮建议过语言莫太激烈,但他已经憋屈太久了,就算冒险,他也要让图卡不快一次。
  图卡亲自去送乔逐衡和桑格,西塔被押下去等候发落,原本叫上西塔是为了羞辱塔姆尔,谁知被倒打一耙,现在桑格不在了,整个营帐就是他主掌,不用再顾虑桑格次次强调的兄弟亲情。
  乔逐衡和桑格上马,向图卡告辞后各自驾马走到了前面,乔逐衡带着百来号人,桑格带的人则更少,他此行只是为了监视乔逐衡,可做不出图卡那冠冕堂皇的样子真带一群人美其名曰协助。
  两人离了营帐数米后开始策马加速离去,不多时就消失在雪夜,图卡远望片刻收敛了笑意,眼底闪过阴毒。
  西塔被压在图卡帐中,静静坐着等待,图卡进去冷笑一声:“脱光,让他出去跪着。”
  说罢懒得再看径直进了自己的卧处,几位侍妾紧跟几步随之消失在帐后。
  不等侍从上前西塔抬手:“不劳烦了,我自己脱。”
  估摸时间差不多,褚淮才慢吞吞回了住处,远远就看见一个人跪在帐前,不用猜也能知道是谁。
  今夜不算惊心动魄,西塔的表现好得超乎想象,但这也意味着图卡的报复会更加凶残。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刚才伶牙俐齿的西塔先生,怎么跪在这里呀,大冷天的。”
  西塔颤悠悠呼了半口气,白色的雾气化开在冷风中,眉睫尽是冰霜,脸白得不成样子,嘴唇紫里透着血色。
  “罪有应得。”
  说罢褚淮一转身离开,等避开了众人的眼睛急急向某个帐子走去,待到帐前恰出来一个人,褚淮眼前一亮。
  急走几步,褚淮和那个壮实的女子猛地撞上了肩膀,那女子踉跄几步,转而怒骂了两句。
  “你挡我的路做什么!”褚淮不甘示弱,“没看见人!”
  那女子脸色古怪一变,再看褚淮已经多了意味不明的神色,换了生硬的汉话:“汉人就是这么不知礼数的吗?”
  褚淮没搭腔,继续往深处走。
  “停下!那后面是女眷住处,你个男人去干什么!”
  说着一把拉住褚淮,后者不慌不忙道:“我去提点水,给西塔先生清醒清醒脑子,大冷天光着跪在外面,脑袋都冻木了!”
  女子一惊,猛然把褚淮扯到自己身边:“你再敢往里一步试试,西塔在哪带我去!”
  褚淮心下一松,佯装害怕:“就,就在西夷王帐外……”
  女子不由分说抓紧褚淮大步向那里去。
  “不行不行,你这么说只会引祸上身,图卡不可能放过你,我们再想想稳当的法子,若是你有个万一,我们也没法向塔姆尔交代。”
  西塔温和一笑:“褚公子多虑,既然我提出来这么说,自然是做好了准备。”
  “难不成你要就这么受着乔将军他们一去少说也要半月余,你捱得了一天,难不成还能捱半月”
  “当然不可能,要是就这么受罚,我肯定一天都熬不住,”西塔轻咳一声,“褚公子来这里也有几日,但除了塔姆尔的亲眷是不是还没有见过其他女眷?”
  “自然,女眷多在帐后,我不可能去查看。”
  “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