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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将军跑路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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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自己笑的多么尴尬,嘎巴着嘴想说胡家一点也不冤枉,他们家欺男霸女无算,在当地州府草菅人命刮地三尺,贪墨水利银子,害死上万人,让几十万百姓无家可归。
可是对着破虏那双清湛湛的眼睛,他什么都没说出来。
那个人的眼睛一点一点暗了下来,“你隐瞒身份接近我,我不在意,可我钟破虏绝对不会和一个杀人如麻连幼童都不放过的人做朋友。若不是因为你为这天下百姓做了那么多事,救活那么多人,我现在就一剑了结了你!”说着,挥剑斩下一片袍脚扔了过来,“自此,你我恩断义绝,再不要让我看到你。”话音未落,人就几个纵跃,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那以后,那个人就再也不曾出现过,只有时不时传来武林盟主又去哪儿救了什么人,又捉了何等狠辣歹毒的恶人送进官府的消息传来,直至他饮鸠而死,两人再不复相见。
一想到这些,姬隐哪里还躺的住,挣扎着就要起身追出去。
吴院使赶忙使劲给他摁了回去,“殿下不可,您的伤虽然有人做过诊治,但这手法太粗糙了些,怕是……”说着,就发现姬隐的眼神涣散了起来,他赶忙伸手摸了一把姬隐的脖子,触手滚烫,这是发了高热,赶忙冲一边的药童吼了起来,“快,拿我的金针来,七皇子情况不好!”
破虏也没有跑远,他只是不忍心再看姬隐那一身的伤,只能逃出来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拳一拳地捶着地板。
生平第一次,他有些怀念甚为聒噪的Owl,有他在一边叽叽喳喳,自己的心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战神森瑞上将时,那个曾经是多少人造人小男孩心中永远的男神的男人,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和曾经出现在各大光幕头条或者战斗视频里那样英姿飒爽宛若天神的男人简直判若两人。
在看到自己到来之后,森瑞眨巴着浑浊的眼睛,嘶哑的说:“孩子,凑近些,让我好好看看你。”
而这句话,就是森瑞一生最后的一句话,也是破虏上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到自己生理学上的父亲说给自己的话。
这辈子,他出生以后因为精神力强大,刚出生不到两天,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血崩而亡。前后两个对他非常重要的人都死在他的面前,从那以后,破虏就非常畏惧死亡伤病。
每次父亲出征,他心里都悬着一把剑,生怕哪一天就突然会有满身素缟的将士冲进钟府带来不好的消息。
为此,他拒绝参军,拒绝去目睹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在他眼前消失。
这辈子遇到了姬隐,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还是怎么的,短短时日的相处,他就把这个孩子放在心坎上,捧在手心里。希望他快活,希望他过的好,希望他自己能够保护他。
破虏忽然想起,每次他闯祸惹老爹生气,老爹都会骂他,说他是自己上辈子欠下来的孽债。可能,长平也是自己上辈子欠了孽债?
“钟公子您怎么在这儿?赶紧进去看看吧,主子高热昏过去了,一个劲喊着您的名字呢!”许河跑出来就看到破虏坐在门口发着呆,一把拉起他就往里跑。
“什么?我刚刚出来的时候他不是还好好的吗?”破虏跑的比许河快多了,一眨眼的功夫就窜进内室,刚进去就看到姬隐被吴院使扎了满脑袋的金针,脸色烧的通红,嘴里还喃喃的叫喊着他的名字。
那种语调,好像在哀求,在挽留,带着些许惨烈的痛意。
破虏从来没有见过姬隐这个样子,他一个健步窜上去,伸手握住姬隐的手,“长平,长平,我在这儿呢,我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
明明已经昏迷的姬隐在听到破虏这句话之后,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呢喃了一句:“别走。”就再没有动静了。
破虏吓了一跳,赶忙转头问吴院使:“吴院使,吴爷爷,这是怎么了?他,他这是……”
吴院使叹了口气,拿起金针继续慢条斯理的把姬隐扎成了一只刺猬之后,这才一边擦着手,一边冲眼巴巴的破虏说:“七殿下这是急火攻心,又心气郁结,再加上腿伤颇重,这才一时冲了过去。老夫已经替他施了针,等他一觉睡醒,好生吃药调理就没事了。”还有一句话,吴院使含在嘴里没有说,他看着破虏对七皇子紧张成这样,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七皇子本就底子受损,又加上思虑太过,已经出现了气虚血败的前兆。除非他能放开心胸,少思无虑,修身养性个十多年,说不得日后还有机会活过四十。
可是,吴院使看了一眼睡的死沉的姬隐,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他们这群在皇宫做了多年大夫的人哪个不是人精|子,哪个看不出来,这位七皇子是拼了命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出头。
这样的一个人,你让他少思无虑,修身养性?
得知姬隐没事儿,破虏整个人才放松了下来。因为右手被姬隐握的死紧,他也不敢用力抽出来,怕吵醒了他,只能轻声嘱咐许河送吴院使出去,顺便赶紧把药熬起来。
“以前,虽然我觉得皇宫规矩大又死气沉沉,兄弟之间也龌龊多,但顶多也就是这样而已。可是,今天这件事,妻妾争宠居然能争到害人性命的地步,连那么小的孩子和未出生的胎儿都是她们争宠陷害的工具,这太可怕了。”破虏摸着姬隐脸上的冷汗自言自语道。
“你要离开这儿?”姬隐慢慢睁开眼睛,轻声问道。
“长平,你醒了?”破虏惊喜万分。
姬隐没有回话,他使出全身力气,死死攥着破虏的手,一字一顿的问:“所以,你要离开这儿,离开我了吗?”
破虏疑惑地摇了摇头,“没有啊,我没有要离开。”
“可是你说皇宫很可怕,我知道你不喜欢这儿,你想去江湖闯荡,你想去当大侠,对不对?”姬隐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破虏,很害怕这人说是,说他厌恶这个地方,他要离开,从此天高云阔,快意江湖。
破虏看姬隐这个样子,很是心疼,这孩子真的是没有一点安全感,他放轻了声音,“就算要走,我也会带你一起走啊,我们说好的,对不对?长平,等你这次养好身子,咱们就跑吧,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我现在才知道你的处境很危险,这次的下毒事件虽然是柳侧妃做的,可她已经那样了,说的肯定都是真话。那么,到底是谁把毒|药抹到那个葫芦上的?无论是谁做的,这个人都是要陷害你,虽然现在真相大白,可你还是受了连累,又病倒在床了。”
他伸手抚|摸着姬隐滚烫的脸蛋,认真地问他:“有人要害你!如果你继续待在这儿,这次躲过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江湖,那里没有这些尔虞我诈,我会好好习武,保护你,带着你去看遍天下山川美景,自由自在。”
姬隐闭上眼睛,喃喃道:“江湖中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你不知道,我曾经托人在江湖百晓生那里买了不少话本,上面说在江湖上,你要是敢一男多娶,整个江湖都会唾弃你,骂你负心薄幸品德不佳。可是,你看看皇宫这个地方,人人都对三妻四妾习以为常,这次的事情不就是因为这个闹出来的吗?”破虏心疼地摸了摸姬隐的膝盖,接着说:“一个人,就一颗心,怎么分的过来,分不均,自然就会生出事端。这要是在普通人家,顶多就是几个女人吵来吵去,放到皇宫里,动辄就是要取人性命的。”
姬隐心中嗤笑,也只有你的脑子会觉得这次的事儿真多是因为两个女人争风吃醋闹出来的,可嘴里还是下意识问出:“那你呢,你会像太子那样,娶很多女子吗?”
破虏愣了一下,怎么扯到自己身上了,可是看到姬隐十分认真的模样,他想了想,也认真地回答:“不会!我如果爱一个人,我也会想要她的一切,并且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那如果你娶的妻子不能生育呢,你的香火怎么办?你爹逼你纳妾生子,你怎么办?”
“哈哈哈,这算什么事儿,娶妻又不是为了生孩子,是两个人相互爱慕,想要在一起的啊!”破虏想起森瑞和他的爱人,就是因为在一起不能生育,就要被zheng府强制拆散,他咬牙道:“人既然生而为人,是因为我们有理智,有高于繁衍和欲|望的道德约束。如果娶妻只是为了生孩子繁衍后代,那和畜生有什么区别?”
姬隐接着追问,“如果那个人不好呢?是个坏人,心狠手辣,满口谎言呢?”
小孩子哪里这么多为什么,自己的另一半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他怎么回答啊?
破虏挠了挠头,咧开一口白牙,“魔教圣女配正直大侠,也是很棒的配对吧!再说了,哪有人生来就是这样的,她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吧?我要是爱上她,就会盯着她,不许她去伤害别人。保护她,不许别人来伤害她。”处男了两辈子,连个恋爱AI都没有养成过的破虏被姬隐问的心里都快泪流成河了,他只能根据自己看的那些话本,给出一个非常不靠谱的答案。
可这个不靠谱的答案却让姬隐非常满意,他转了转手腕,和破虏十指相扣,冲着他笑了起来。呐,你说的,如果你爱上一个坏人,你会保护他不被人伤害,也会看住他不去伤害别人,总之不会因为他的曾经,就直接放弃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对吗?
“我很想跟你一起走,可是,破虏哥你知道吗,我走不掉的。”
破虏皱着眉头瞟了一眼窗外高大的宫墙,压低了声音凑到姬隐的耳边,“没事儿,这宫墙也不太高,等你身子一好,我背着你,咱们趁夜就能逃跑了。”
这什么脑子啊!
姬隐哭笑不得地瞪了一眼破虏,“我说的不是这个。破虏哥,皇父已经再三说要我身子一好就马上去吏部就任,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因为长平聪明乖巧?不过说起来皇宫真的是很没人性啊,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就得打发出去开始工作了。
看他这样姬隐就知道这人没想明白,他只能一点一点掰碎揉烂了跟他说明白:“太子独大,皇父心中不安,他选中了我,要扶植我起来对抗太子。”
平衡!
上辈子军|部和zheng府就经常搞这个,zheng府觉得军|部掌握军权还老在外面搞事,不行,得在政令上面卡一卡他们;军|部觉得zheng府都是一群软蛋,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不想着打回去,还要搞什么和谈,还敢卡拿军资,找打吗?
“可……可你还这么小?”
姬隐笑的十分苦涩,“在皇家,除非还在襁褓中的幼儿,没有谁是小孩。破虏哥,我走不掉的,皇父要用我,我不可能拒绝的。我只是一个没有母族势单力薄的皇子,皇父是我唯一的依靠,他要让我做什么,我就只能听从,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谁说你只有他一个依靠的,你不是还有我吗?”
“你不是要去当大侠闯荡江湖吗?”姬隐摩挲着破虏的手,“你要留下来,留在这个你很讨厌的地方,保护我,帮助我吗?”
一边是姬隐灼灼的目光,一边是自己多年的梦想,破虏纠结地陷入了沉默中。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加快时间线,小攻和小受马上都要长成帅帅的少年啦,可以正式开始谈恋爱鸟
卖萌打滚儿给新坑求一发预收
【古耽小甜饼新坑】:《被我渣过得男主都黑化了'穿书'》
文案:
前期温良可人后期无限黑化攻x写手财迷作死受【穿书,高甜,1v1】
一朝穿越,霍嘉昱被系统意外绑架变成报社文《逆天为魔》里的小炮灰,他必须阻止男主黑化才能返回现实。
作为原作者,甲鱼太清楚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干脆彻底放飞自我,就差上天。
一开始,甲鱼觉得这种调戏男主的感觉还挺好的。可后来,就哪里都变得不对了……
因为他发现,只要男主一黑化,系统就会让时光倒流回到开始。
所以,这就是一个,作死N周目,终于把男主搞到比原著还黑化的,被上的,故事。
本文又名
【每个周目票你一遍】
【这是一个被上,啊不,悲伤的故事】
【我有渣男主的一百种特殊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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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家的厚爱,我必须用日更来回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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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事问题
阳春三月; 草长莺飞。
一阵春风吹落无数桃花,纷纷扬扬落在树下的一个长身玉立,黑发披散的少年身上; 少年一声素衣,眉眼如画; 这一场桃雨衬得他简直恍如仙君。
“长平长平长平……”一个粗嘎沙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眼前仙境一般的画面。
听到这个声音; 树下的少年扯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眉梢眼角微微飞扬,晃花了一旁正在修剪花草的宫女们的眼睛。
“你怎么还没换衣服,还披头散发的?”伴着声音走进来的是一个宽肩细腰,眉目阔朗的英俊少年,介于青年和少年的形貌,脸上挂着爽朗的笑意; 一双晶亮的眼睛; 让人看了就忍不住赞一声; 好一位俊俏儿郎!
此人正是年方十六的钟破虏,他冲过去一把捞起姬隐就往室内走; “不是说好今天陪我去迎亲的吗; 你还这么不紧不慢; 衣裳也不换,头发也不梳,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看什么桃花,年年看也不腻。许听事许听事; 麻溜儿的过来给长平梳洗!”
凑近了听,这把破锣声音显得更加刺耳了,姬隐苦笑着揉了揉耳朵,放轻了声音对破虏说:“破虏哥,御医不是早告诉过你,不要大声说话,少说话的吗?你听听,你现在声音都变成什么样了?”五年过去,姬隐的声音也不复儿时的柔嫩,虽然带着微微的沙哑,破音却不严重,反而有种低沉的磁性。
破虏白了他一眼,直接扑到衣柜里翻腾起来,“越长大越不可爱了,小时候一口一个‘破虏哥对破虏哥好破虏哥怎么说怎么做’软萌萌的人哪儿去了,现在变得又啰嗦又婆妈。哎,你说你衣柜里怎么都是些青色白色的衣服,今天咱们可是要去帮我二哥迎亲的,你穿这些去可不合适啊!”他伸手冲许河招了招,扯了扯自己枣红色的衣摆,“看见没,就照这个颜色,给殿下找一套能上身的衣服出来。”
许河忍笑看了一眼乖乖梳头的主子,二话不说转身去把自己早就挑好的绣金大红色锦衣捧了出来,“三公子,您看这套怎么样?”
这个艳丽到花里胡哨的衣服很得破虏的眼缘,他赞许地冲许河笑了笑,一把拎起来抖两抖,就凑过去帮姬隐穿戴了起来。
五年过去,姬隐早就对破虏的审美观不报任何指望了,任由破虏给他捯饬。
“破虏哥,现在才卯时,不是说今日的吉时是酉时二刻吗?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你现在出个宫可不容易,咱们得赶紧收拾停当了,然后去向大舅请辞,按着你的性子肯定还得去户部转悠一圈把事情都吩咐安排停当了才能走吧?你算算,折腾完这些都什么时候了。再说了,这可是我二哥和芳菲姐成婚大事,一点差错都不能出,你鬼点子最多,得赶紧去帮我二哥那个榆木脑袋出谋划策,不然他肯定会被女方拦在门外不许进去的。”
破虏打量着眼前收拾停当的姬隐,因为还未及冠,一头黝黑的头发被玉环束在脑后挽了一个纂儿,一身正红色的锦袍更加衬的他肤白如雪,眉眼精致,明明是一种浮夸花哨的衣服,但是姬隐气质沉稳文雅,没有纨绔子弟的轻浮,反而多了几分纯稚可爱,像个金尊玉贵的小公子。
姬隐扯了扯衣袖,他到现在还是不喜欢颜色过于浓重的衣着,尤其是这衣衫的红色总会让他想起上辈子破虏扔到他怀里的那截袍脚,也是这般红如鲜血。
可是看到破虏明显很是喜欢的样子,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扬起笑脸,“袁姑娘不是一直住你们家的吗?当初不是说好在外面找个宅子找几位命妇陪伴充作娘家,谁会难为他啊?再说了,二公子可是去年的状元郎,才华横溢学富五车,几首催妆诗而已,还能难倒他?”
钟平胡,钟家二公子,长的酷似其父,当初殿试的时候,除了皇帝之外,宣政殿所有的官员都被这位据说东林第一公子的人给吓着了。这些年破虏在宫里进进出出无人不识,他们以为钟平胡怎么着也是个类似其弟模样的翩翩佳公子,再加上在书香墨池里沉浸多年,最差也该是个温雅斯文的年轻书生吧?
哪里料到,这位一站出来,活脱脱一尊火燎的金刚,烟熏的太岁,一双虎目散发着刺棱棱的光,雪峰似地高|耸的双眉,更使他有一种锐不可挡的威势。再加上身高八尺有余,真正称得上是钢筋的骨架,顽石一般的皮肉,哪怕身着儒雅的学子袍,都掩盖不去他身上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味道。
当时就有不少等着见识这位据说百年一出的东林第一学子的老臣两眼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倒不是说钟平胡长的貌赛钟馗,反而此人长的那叫一个五官端正,英气勃勃,可这……这哪里是什么书生,分明是一位虎将嘛!
倒是皇帝很是高兴见到这位多年不见的外甥,再加上外甥也确实争气,无论是诗文,策论都让那群刚刚还略带偏见的老臣们拍案叫绝,状元这个头衔拿的毫无争议,让皇帝觉得分外长脸。
破虏长叹一声,“前些日子,不知为何芳菲姐越临近婚期就越发沉默,还偷偷哭了好几场。被大嫂看见之后,悄悄告诉我爹,说芳菲姐怕是看别的姑娘从娘家出嫁,她有些感怀自身。我爹思来想去,还是对袁家那群不要脸的弯了腰,好说歹说才求得人家答应让芳菲姐从族中出嫁。袁家那群人有多难应付你去年跟我也见识过了,我二哥让他酸文假醋还行,应付那群不要脸的人他可没辙,想要让这昏礼顺顺利利的还得靠咱俩。”
对于袁芳菲此人,因着姬隐是外男,虽然去过钟府多次,他始终没见过,她开不开心,姬隐才不在乎。可钟平胡是破虏的二哥,又加上此人确实有才,他有心招揽的话,这个面子就得给的足足的。
御书房。
皇帝翻开着手上的秘折,越看越气,最后一把掀翻了御案,冷笑道:“好好好!朕的好太子,好岳丈,好臣子!好啊,真好啊!”话音未落,就觉得眼前发花,他一把捂住心口,摇摇欲坠。
伺候在一旁的胡忠赶忙冲上去扶住皇帝,“陛下,陛下,御医是怎么说的,天大的事儿您可都不能再生气了,您这样……要不,奴婢还是传吴院使过来一趟吧?”
皇帝摆了摆手,刚刚就是一时气急,有点闭过气了,“去把暗格里的那瓶子药给朕取来。”现在情况越发危险,自打那次连折两大臂助之后,太子着实在蛰伏了两年,可从前年开始,太子不知是想通了什么,动作越发的明显,笼络朝臣的步伐走的更快了。
这满宫上下不知道安插了多少太子的暗探,现如今不到请平安脉的时候,若是召见吴院使,想必要不了一时半刻,就能传出他命不久矣的流言来。
胡忠看着皇帝的这个样子,抹了一把眼泪,跑去取药去了。
“陛下,要不奴婢想办法悄悄带吴院使过来一趟吧,这个药……”胡忠虽然总想着给自己找退路,在几个皇子身上下注。可他好歹也是陪着皇帝几十年的人,要说忠心他有,要说感情肯定也是很深的,他着实信不过那些方士进上的什么延年益寿的药丸子。
皇帝一接到瓷瓶,就迫不及待地取了一丸药塞进嘴里。说来也神奇,刚刚还被气的脸色灰白,两腮紫红的皇帝在咽下这丸药不到片刻时间,脸色的灰白之色就慢慢褪|去,脸色也变得红润健康起来。
看着皇帝一脸舒坦到有些飘飘欲仙的样子,胡忠心底的担忧愈发深切,这世上真的有药到病除的药物,能够让一个刚刚看着还病入膏肓的人马上精神焕发,有这般神奇效用的真是药吗?
可这话他不能说,那些方士现在可是陛下的心头肉,陛下对他们的看重和信任不是他这个阉人能开口说三道四的。
皇帝闭着眼睛缓了半晌,这才重新展开笑颜,他翻开被攥的歪七扭八的折子又看了一遍,对胡忠说:“去,把老七给朕叫来。”
“陛下,您忘了,两个时辰前七皇子和三公子来向您请辞,说是去帮钟翰林迎亲去了。”胡忠觑了一眼皇帝,“要不,奴婢去请七皇子回宫?”
皇帝一拍脑门,也想起今儿是自己二外甥的大日子,“不必了,胡老伴,你亲自去钟府,替朕送上一份新婚大礼吧。”他敲打着折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老七啊老七,这几年朕想着法儿的让你在六部轮了个遍,以你的本事,现如今手底下怕也是有不少党羽了吧?
这胡家不是富甲天下还想着要靠水患替太子再捞一笔吗?
老七,你不是一向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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