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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闻失望恣意涌-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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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说,杨仿立刻觉得一股寒气从头凉到脚,苦笑一声,看来之前真是完完全全小瞧了这太子的手段……真真干净利落滴水不漏……闭了下眼,杨仿颤声道:“臣,遵旨。”
传令官走之前路过仍跪着的杨仿时冷冷道:“比站错队更愚蠢的就是不站队,站错队起码还奋斗过,死得其所。不站队就完全只剩懦夫的胆怯了,庸庸碌碌,可悲却不可怜,该!”说罢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只剩杨仿跪坐在哪里,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
回想当年一腔抱负入官场,被这个大染缸染的早就失却了最初的颜色,不知不觉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是一场空,前途和钱途皆是走到了尽头……
原恣意办事很是干脆利落,消息是半点也没走漏,几个要被撤下的官员皆是一日之间落马。也不是没有被逼急了挣扎的,奈何原恣意防备措施做的太好,几乎立刻就又被打压下去。胆敢造反的也是斩立决,毫不留余地。
之前和施望商量的时候原恣意也问过革职又抄家是不是有点过了,施望却完全认为已是很给那些人面子了:“又不是打着抄家的名义去的,明面上是他们捐家产,兴许还能落个爱国的美名。况且,为官者如此不作为,拿着官家的俸禄却半点实事不做,要他们有何用?他们平日里贪没贪我还能一点数都没有吗?那些他们多拿了的俸禄也该收回来了。”
其实但看施望软软的清秀模样,估计没人能想到他手段这么强硬,和先帝惯用的中庸治国之道完全不同。原恣意还是有点担心,施望没登基就这么铁腕会不会阻力太大,只听施望又道:“你就别劝我了,我有分寸的,那几个大家伙我不都没动么,动的都是一些暂时还在掌控范围内的。柿子先赶软的捏,这道理我还是懂的。我虽说不屑拿他们杀鸡儆猴,但还是有点这个意思在里面的,那几个人估计聪明的也能自觉好一阵了,像两广总督,我早就想削他了……等我即位了,哼哼……”
原恣意看着施望咬牙切齿的小模样简直忍俊不禁,摸了摸他的脑袋,有丝宠溺道:“行行行,你想怎样都。我的陛下,下官就是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一下罢了。”
施望鼓着嘴:“嘴上喊着陛下,手还摸着我的头,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施望就觉得自己绝对是兴奋过头了……要完……果真,只听原恣意温润的声音柔和道:“哦,是吗?”
施望:“……”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于是,由一句话引发了一场被吃的惨案……
至于本来是四人谈话谈着谈着就变成二人世界然后就看到施望被打横抱走什么的……林晓懂和程颂简直麻木了……
“颂颂,其实,我觉得刚才殿下说的那个任务,不是非得我们两去做不可的……”林晓懂一脸呆滞的看着自家少主抱着施望渐渐远去的身影喃喃道。
程颂简直想捂脸:“他们不过是嫌我们打扰了他们罢了。”
听程颂这么说,林晓懂瞬间玻璃心了,又被嫌弃了嘤嘤嘤:“真,真的嘛……”
看着自家晓懂满眼含泪就快夺眶而出的可怜兮兮的样子,程颂立刻心疼了,安慰道:“我还嫌他们打扰我们了呢,没事,不哭,乖。”
然而林晓懂仍然作死的沉浸在自己“又被刚回来的少主嫌弃了”氛围中:“怎么能这样呢,少主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程颂:“……”我忍……
其实的确如林晓懂所说,施望派他们去做的事没必要非得他们二人去做。施望的计划就是让他们去几个临近施辰策领地的城,然后故意削弱防守并放出风头,看宇王那边会不会借机出兵试图攻占。不过即使有攻占的趋势也不能确定施辰策就一定没有别的计划,那就要再想别的方法去试。但如果给这么大的空子让他钻他都不钻,那就绝对有猫腻。
于是二人只好认命的去执行任务,因为施辰策软绵绵的任由自己的领地一点点被攻下来的样子简直太诡异了,不由得让人去注意。
两人按计划撤走了几座小城的兵力,而且很明显的留出了防守的空洞,然而还是发生了第二种情况,宇王治下的几座城的守军完全对他们的各种勾|引视而不见……
施望听到林晓懂和程颂的汇报时不由得托起了下巴,喃喃道:“……这就有点难办了。”
施辰策到底在搞什么鬼?
☆、看戏人终成戏中人
“禀报殿下,一切都在按您的计划执行。”一个黑衣人跪着说道。
自从上施望被救走后,施辰策就变得更加不相信身边的人,现在在他身边为他做事都是一直死忠于他的人,他一切的计划都只会让这几个人去执行。
闻此,施辰策扔下了被鲜血染得暗红的鞭子,冷漠道:“出去说。”
黑衣颔首道:“是。”
走之前施辰策又发泄般的踢了一脚那个在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人,然后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那个被踢了都没有反应的人在施辰策离开后仍然一动不动,不知生死,一身红衣被鞭子抽的面目全非,红衣的红根本压不住他浑身骇人的血迹,像是半点活气也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人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沙哑的低声嘶吼道:“施、辰、策!我要杀了你!”
那人说着便要起身杀人,衣服却被拉住了。却是地上那人拉着了他,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别……去……”
“浓醲!”银蝶是真动气了,作为浓醲最好的朋友,他实在是看不得浓醲再这么作践自己了!
浓醲半睁开涣散的眼睛,却十分坚定,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全是血腥味,他嗽了几声道:“他打我……不过是因为我现在是画了张施望的脸……呵,我受了这么大罪,就让他这么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么?”
“可是……”银蝶还不死心,看到浓醲被打的这个样子,他简直想把所有折磨人的方法全往施辰策身上用一遍,快气炸了!
浓醲的脸被凌乱的墨色长发挡着,并看不见表情,只听他冷静的说:“现在,先帮我处理伤口吧,要不然你还没杀了他,我就先死了。”
银蝶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暴虐情绪,低声道:“这是最后一次。”
浓醲好像是轻轻笑了一声,却又带动伤口忍不住嗽了几声,然后才说道:“好好好,最后一次……”
其实施辰策有点后招之类的施望并不觉得有多奇怪,毕竟他早有反心,垂死之前完全不挣扎才奇怪,可就是现在他的行为实在有点让人抓不住头脑。
现在情况对施望来说实在是一片大好,可就为了施辰策的阴谋诡计,每天几人都是愁云惨淡的。一方面探子一直在打探,另一方面他们还召集了一些谋士希望从各方面收集整理来的有关施辰策的资料去推演,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看着刚传来的军报,施望满意的点点头:“关筑果然是个人才,虽然性子直了些,不过还算听劝,刚好听说那边原来的军师是个人才,不过就是之前杨仿不听劝罢了。这样一调整正好,战绩也是很不错,又推进了好几座城。”
放下军报,施望又下意识的叹了口气,然后不自觉的发起了呆来。
一旁本来看着书的原恣意抬起头来看向一脸呆滞的施望,略无奈道:“你又在想那件事了?”
施望被原恣意的声音唤的回过了神来,叹了口气:“说实话,我心里一直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原恣意又看向手中的书,翻过一页说道:“现在你想再多也没用,做好能做的事吧,其他的事就由我们来做就好,作为一个帝王,相信陛下应该能给自己一个合适的定位。”
施望摇摇头噘嘴道:“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
半晌,只听施望道:“所以最奇怪的就是他为什么不进攻了啊好奇怪啊啊啊啊!真的好在意啊!!”嚎叫完后施望一脸委屈的看向原恣意:“阿舒!我果然还是好在意啊!”
原恣意一脸温柔的看向他:“那么陛下需要臣下来做点什么能让陛下分心的事吗?”
施望先是乖乖点头,后来看着原恣意温柔的笑脸忽然明白了什么,点头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后立刻狂摇头,并且十分勉强的打哈哈道:“阿舒你看今天天气真好哈哈哈哈哈……”
原恣意笑的十分和煦。
施望:“哈,哈,哈……”
原恣意继续笑的春风化雨。
施望:“哈,哈……”
原恣意孜孜不倦的笑的温雅可亲蓝颜祸水。
施望:“哈……”
最终施望还是被他的侍卫吃了一波豆腐。
抱着呼气不稳的施望,原恣意道:“其实关于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大概有点想法了。”
本来还满眼水汽的施望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道:“什么?”
轻轻笑了一声,原恣意解释起来:“他们那么不设防,不进攻,你不觉得这像是一大块诱惑我们不断往内部进攻的肥肉吗?”
施望呼吸一滞,而后想到原恣意一直也没有让他停止进攻,想必有他的道理,便耐心听下去,顺便问道:“你说内部?是什么意思?”
原恣意揉了揉施望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份不易发现的宠溺:“不愧是陛下,真是善于发现重点。没错,他们在让我们不断往他们的包围圈内部进攻。他们最近的确是没有进攻的趋势,但是防守还是有的,他们有几座重点防御的城池,我们自然就会暂时把那几座城放在一边,先去攻打那些防御稍次的城。其实一般情况下我们可能是会去注意一下为什么有的城防御系统给比较完善而有的防御却很差这件事,不过他们先是停止进攻,又避免与我们的正面交锋,完全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们便自然会无意识的忽略这个问题,从而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攻占那些他们想我们攻占的城。”
施望这几日一直在研究各地战况,对哪些城被攻陷了,哪些还仍未攻陷可以算是了如指掌,他皱眉道:“那你说的包围圈又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他自己又意识到了什么,于是立刻又说:“你的意思是他用防御强的城把我们围起来了?”
点了点头,原恣意又道:“其实还不止。”
施望转头看向他,略吃惊道:“还有?”
原恣意似笑非笑道:“为什么那些城会那么好攻打?因为守兵少。可是我们的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他们转移兵力的情报,那么,人去哪里了呢?”
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施望几近失声道:“难道……”
原恣意淡淡一笑:“没错,人既然没有转移,就说明还在原地,全在城里,不过是藏起来罢了。”
施望楞了一会儿神,旋即冷笑道:“他是准备内外夹击是吧。”
看出自家殿下很不爽,原恣意立刻顺顺毛:“不过,这个方法,我爹很早之前就用过。不过就不知道他是抄袭我爹还是他身边的谋士想到的了。”
原恣意一边说一边拿起他从刚才就一直在看的那本书说道:“这书是我让阿肆从京城给我找出来的。”
看到施望拿起了那本书,原恣意便解释道:“这书是我爹身边的一个文书写的,专门记录一些战役中遇到的情况。我之前看过这本书,所以有一点印象,就让阿肆找到给我找人送来了。”
听到这里,施望略不解的问道:“既然是大将军当年的制胜招数……”
原恣意了然道:“你是想说,既然我爹的招数,我怎么会有办法破解,是么?”
看着施望好奇的眼神,原恣意微微笑道:“我爹也从来没认为他的计划是完美无缺无法破解的。这世上本就就没有完全的绝境或是完全的不败之境,我爹只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如果给当时给敌人足够的时间去发现研究,他们也不是没有取胜的可能性。看上去再完善的计划也会有缺口,那么我找到破解之法就很有可能了。”
“所以你并没有让我发出停止进攻的命令是因为找到办法了?”施望继续问道。
原恣意沉吟道:“可以这么说吧。”
看出原恣意有些犹豫,施望并未打扰,两人皆是静默了一阵子。
半晌,原恣意无奈的叹了口气道:“陛下,这件事,其实我也是在没有特别大把握的情况下就去做的。”
居然喊自己陛下……看来不是小问题,施望不动声色道:“你先说说你的计划吧。”
原恣意组织了一下语言,沉声道:“其实我并不是一开始就看出宇王的这个计划的。他这个手法必须的是实施了一阵子的情况下才能初具雏形的。而且这方法虽然是我爹当年用过的,却并没有用在这么大的尺度上,用这么多座城池做赌注。我爹当年也是在被逼到绝境的情况下才用了这个方法的,我没想到宇王居然已经准备破釜沉舟了……”
听到这里,施望安慰的抓了抓原恣意的胳膊:“不用自责,你能看出来已经很厉害了。”
原恣意微微笑了一下,然而继续道:“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们已经入了这个阵了。宇王肯定就像个看戏的一样在看我们一步一步落入他布置的圈套。不过,他可能没有想到,看戏人终成戏中人,在我看穿了他的方法的情况下,他也是不得不入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妈|的不要问我为什么要虐啾啾……我也不知道啊!就是写到施辰策就不自觉的写到啾啾,写到啾啾就想虐他,还写的肥肠顺手,越写越多……面壁……番外会有个忠犬来疼他的!嗯!
☆、彼此
“所以你当时没有阻止我继续进攻,一方面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另一方面是为了将计就计?”施望虽是询问原恣意,但内心几乎已经是可以确定了。
“没错。”原恣意微笑着回答道,接着道:“任何计划,只要在它没有完全展开之前识破,就还有回还的余地,更何况施辰策这实在是走了一步险棋。这种计划本就是用的好是伤敌一千损己八百,用的不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失败,他便再无翻身的资本了。把自己身上的肉拿来做诱饵,希望在敌人扑上来的时候给对方背后一刀,不成功便成仁,就是这种死法。”
施望突然道:“你是不是打算……反其道而行之,趁其不备攻其不备?”
赞赏的点了点头,原恣意道:“差不多。本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他就没认为会有人能猜出来,在这方面的防御心肯定会低一点,我只要把他埋在城中的埋伏都在他没注意的情况下全部拔掉,再换成我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了。”
施望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外部的包围圈呢,你又打算怎么去破解?”
轻轻笑了一声,原恣意的声音磁性而温柔,低低的像是情人间的絮语:“只有他会画圈子么”
施望微微仰头看着这个抱着他的男人,嘴角不由的绽开了一丝满足而贪婪的笑,那笑轻轻浅浅,就像是春风拂过嘴柔嫩的花苞,一旦触及就开始慢慢漾开,再寻不得痕迹……他玩笑这说:“阿舒,其实你没准更适合去做那个大魔头的角色呢,一定没人能打败你。”
原恣意垂下眼帘,微微一笑,竟是极尽宠溺:“只要是你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是千古帝王,我就是你背后的栋梁支撑;你要十恶不赦,我就做你的看门恶狗。”
施望仰头深深的看进原恣意琥珀色的眸子里,心里莫名闪过有丝邪恶的念头。原恣意毕竟和原肆意是兄弟,不可能性格相差这么多,一个张扬不羁如斯,一个沉静内敛至此。解释只有一个,原恣意为了给他一个坚实的后背,硬生生压抑住了自己的性格……拔掉一身的尖刺,只为能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这么优秀的人,为了他,这么委屈自己……这么优秀的人,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永远是他的。
男人的占有欲永远只多不少,更何况是帝王的占有欲?那种近乎于贪婪的占有欲,只会让两人越缠越紧,像伴生花一般不分彼此。
从此再没有一个人的人生,只有两个人的未来。
…………
两人视线一胶着就容易擦枪|走火,于是又是腻腻歪歪的亲了一会儿,两人都是糊了对方一嘴口水后才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起来。
“施辰策也是太沉不住气了,或者说他太有胆识?这么险的方法都敢拿出来用了,本来也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现下却把自己作成了这样。”施望摇摇头不赞同道。
原恣意也是无奈的摇摇头,微微笑了笑。
施望见了,微微撅嘴着道:“你想说什么?”
原恣意道:“你自己不也是为了赢的漂亮,经常走这么险的招?不管是瓦河谷还是西津城,不都是这样的吗?”
施望还嘴硬:“那些方法还不是你想出来的……”
原恣意立刻无情的拆穿了他:“我想出来的你也可以不用,最终决定权其实还是在你的手里。而且,我基本能知道你的接受度在哪里,想出来的方法也都走的是你的风格。有其主必有其奴,难道不是这样么?”
施望只好投降:“行行行,我下次一定注意,走的这么险的棋的时候一定不让别人钻了空子。要么就会得死的像施辰策这么惨烈了……啧啧啧,我都可以想出他到时的脸色了。”
看到达到了规劝效果,原恣意满意的笑了笑:“你能明白就好。”然后他接着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其实即使到这样,他也不一定就输的那么容易,但就因为他太想赢了……”他说完听见施望轻轻的叹了口气,便问道:“要赢了,你不高兴?”
施望只道:“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任何人看到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被重重的摔在地上,想必在感叹之外都有一份惋惜罢……
即使那人是自己的敌人……
在施辰策设的这个局中,最后的明战只能由他来开启,毕竟这个局是由他开设的,但是……
“都被换了。”施辰策已经愤怒不起来了,他现在的脸色苍白的可怕,看似平静的声音实际上却是在颤抖。
给他报信的手下也是十分不可置信得样子:“是,是的,殿下。一个都不剩,全部都被……”
施辰策打断了他,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他重重的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脑中一片空白。
施望,这个他一开始以为是个废物的太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尝到失败的滋味,现在居然让他一败涂地至此……他甚至都不用往下想了,既然这个计划被看穿了,他布置的人又被换的这么彻底,就根本不用想接下来的事了,对于他的外部包围圈,他们肯定也是做了布置吧……
突然,施辰策笑了起来,笑的歇斯底里,笑的绝望而冰冷,阴毒而决绝。半晌,他像是在嘲笑一般的说道:“你们以为我就会这么放弃么?就算是挣个鱼死网破,我也绝对要让你们也大出血!”
施辰策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自己必输无疑了,但他一点也不想投降,死前也不想让施望舒服,拼尽他手上的兵力再疯狂的和施望打一场,即使他自己全灭也会让施望大伤元气。
至于那些手里的士兵,死了便死了,就当是给他殉葬。
其实有很多他手上的兵并不知道是在为谁打仗,他们只是盲目的参与了战争,为谁而战,为什么而战,要和谁战,他们其实一点概念都没有,有可能还以为自己是在为正统的军队而战,以后能谋个一官半职去养家糊口。底层的人民,没有文化,没有方向,总是能轻易的就被利用。
凭君莫话诸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只能是那万万众枯骨,迷茫而彷徨。
施辰策所计划的,不过是让他们无谓的送死,无谓的牺牲,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暴虐欲|望罢了。
不死家,不死国,不死大义。
只为了他此刻无意义的报复而死。
还沉浸在自己丧心病狂计划中的施辰策,忽然听的一声嘲讽的笑,他一抬头看到来人,不由得失声道:“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来个注释,死国死家死大义这里的死,我记得在文言文里好像有“为……而死”的意思,作为一个工科狗,高中毕业将近一年没碰语文惹我也不是太记得……
蓝后,在结尾方面我在思考我到底要不要反套路……脑洞真是一开就停不下来……让我纠结一下……
最后,我有点想改个名字……昊旻北宸这名字太文艺惹……而且还不好打……
☆、回忆
来人一袭如火红衣,正是浓醲。
看着似笑非笑的浓醲,施辰策突然醒悟了:“是你!之前泄露施望被关地点的就是你!”他几乎可以肯定了。
浓醲但笑不语,只是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施辰策被他笑的一腔怒火:“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男|□□!背信弃义!果然就不该用一个男|娼做事!”
看着气急败坏口不择言的施辰策,浓醲并不在意,就像看着一只死到临头还色厉内荏狂吠的……狗,他不疾不徐道:“本来我们之间也就只有利益的关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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