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梁间燕-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毕竟是帝王之家出身,燕宸那眼神带着让人难以抵抗的压迫感,竟是让白徐后背冒出了冷汗。
  许久,才传来燕宸的声音。“啊呀,耳朵疼又不是什么大事,白神医还治不好这种小病?”
  
  白徐回过神来,燕宸的笑容映入眼中。用袖口擦了擦额头的汗,白徐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耳朵疼不是什么大事,回头年青去太医署取药的时候我让他给你带点活血化瘀的清凉膏药。你早晚各抹一次,缓个三两天就没事了。”
  
  哎呀,今儿个天可真热,我得赶紧回去换身衣服,先告辞了。
  
  看着白徐落荒而逃的身影,燕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伸手摸着左耳耳后,不禁叹了口气。
  年青见他如此,便问到:“大人,您耳后真的很疼吗?”
  “当然疼了,不过不碍事。”从衣袋里拿出一封信,燕宸对年青说到:“陛下有令,不许我再与突厥使臣交往。但是突厥侯爷待我如友,我还是要行礼仪的。”
  
  
  还得劳烦你把这封感谢信交给突厥侯爷,告知他我的心意。
  
  “为大人做事,一点都不劳烦!”年青接过那封信,“不过大人你何时和那突厥侯爷交情这么深了?”
  “非礼勿问。”燕宸说,“切记,不可让旁人知道,若是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这墨香轩又得满屋子酸味了。”
  “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会好好保密,不让任何人发现的!”
  
  阿跌舍尔接到燕宸来信的时候很是惊讶——这人前个日子对自己还不冷不热的,今儿个怎么给我写信来了?
  然而他读完信之后,却是一下子心中了然。他看向年青,问到:“燕英雄可还有其他话要交代?”
  “我家大人说,感谢侯爷您待他如友。”
  “哎,这是自然的。”笑着把那信收进怀里,阿跌舍尔说:“请转告燕英雄,小侯定不负他的情义。”
  
  年青咧咧嘴,心想我家大人才不要你的虚情假意嘞。
  夏末凉月夜,蝉虫乐鸣之间却略带凄凉之感。夜半时分,无灯光火影,无车水马龙,只有一道人影,在月色笼罩下若隐若现。
  那人再树影中急奔,直到一间屋宅之前停下。他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纵身一跃翻进墙里。迅速找到一间房,他飞上房顶,掀开一块砖瓦看向里面。
  那房间里灯火昏暗,却可以看清里面有两个人——燕宸和阿跌舍尔。他们两人有说有笑,丝毫没有发现头上有人监视他们。
  
  “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回突厥?”
  “侯爷错爱,燕宸只想留在汉土。”
  长叹了一口气,阿跌舍尔的语气中满是不舍与惋惜,他说像你这样的满身才华的人,埋没至此,实在是令我心怜。
  燕宸笑笑,说若是侯爷想念燕某,可以再来大凉,燕宸就在这里。
  阿跌舍尔也笑了,他举起酒杯,“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杯,我敬你。
  
  “好。”
  
  待这一杯酒饮尽,燕宸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房顶那一处——此时蹲房顶的人早已消失不见。
  阿跌舍尔看他如此,觉得好笑。他说你看我说的对吧,梁玄靓根本不信你。
  
  这不是,安排了个监视的人在你身边。
  
  听他如此说,燕宸只是微微垂下眼眸,他端起酒壶给自己倒满酒,“我与他就是宿敌,他如此待我,也不奇怪。”
  “唉,怎么他对你这么不好,你还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我对你说的话,每一句都是发自肺腑,真心实意的,你却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呵,刚演完一出戏,就说这样的话,可不是什么好理由。”
  “哎,假亦真时真亦假,你怎么知道我刚才是不是在演戏。”
  
  燕宸看着阿跌舍尔,那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他们谈论只是无关紧要的风花雪月。
  “那燕宸就多谢侯爷真情流露。”燕宸说,“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
  
  我定不会离开汉土。
  
  阿跌舍尔的笑容僵在脸上,看这燕宸把手里的酒倒在地上,笑着说着就算是给侯爷你的践行酒,心中怒气就忍不住上来。
  
  好你个燕宸,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撑到多久!
  
  
  第二天一早天微微亮,年青起床给燕宸煎药,却在伙房看到了燕宸正在捣鼓药锅。他吓得差点没磕地上,赶紧上前拦住燕宸,“大人,你怎么自己来煎药了?这种事情,交给属下就可以了!”
  “哎,我还没弱到连个药锅都端不动的地步。”
  
  好歹也是上过战场的人,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大人您就好好歇着吧!”年青真是为自家大人操碎了心,扶着他往一边坐。谁知燕宸却突然咳嗽了两声,年青就赶紧给他顺背,紧张问到:“大人你怎么样了?”
  燕宸摇摇头,说不过是昨晚上睡得凉,半夜起来想叫你去白徐那里那点枇杷露,谁知敲你房门你也不搭理。一夜未眠,我就早早来这伙房捣鼓药材了。 
  
  我说年青啊,你是不是睡得太沉了?
  
  年青一听,赶紧着给燕宸赔罪,“都是属下的错,属下睡得太沉了!”
  属下以后夜里也守在大人门外,大人你好生休息便是!
  
  见他如此惶恐,燕宸笑着摇摇头,说你怕什么,我不过是抱怨几句,又不会真的怪你。
  
  你与我主仆情深,这宫里,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定不会辜负于我,我自然待你如亲。
  
  这话说的年青心中感动万分,红了眼睛。他吸吸鼻子,笑着说到:“大人你放心,属下一定会永远对您忠心的。”
  大人,您先回房里吧,属下煎好药就给您送过去。
  
  “好。”欣慰地拍拍年青的肩膀,燕宸起身走了出去。
  然而在他走出房门的一瞬间,脸上笑意全无,只剩下失望与愤怒。
  
  昨夜那个躲在房上监视自己的人,一定是他。
  
  一定是……年青。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入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7章 人走茶凉
  曾经的信任,一旦出现裂纹,就再也无法修复。
  
  燕宸想,或许是自己太过天真——人被逼到无法挽回的境地之时,思虑就会出现失误,这是帝王最忌讳的事情,而他就犯了这样的忌讳。
  
  以至于那幻想中的情真意切瞬间崩塌,砸得心上千疮百孔。
  
  这几日难得的梁玄靓没来——年青定是把他和阿跌舍尔见面的事情告诉梁玄靓了。梁玄靓不是傻子,若是此时来的频繁,那便是做贼心虚。用忙于政事来减少和燕宸碰面的次数,反倒可以让燕宸自觉放心。
  
  可是他错了。
  
  年青居然偷看了我给阿跌舍尔的信……
  
  对此事耿耿于怀,燕宸这几日面对年青心情也复杂万分。年青却是依旧对他十分关心,又是煎药又是添衣,生怕他有半点不舒服。这让燕宸的心里更加难受——他曾经以为年青是他寄人篱下之时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可上天连这样的假象也不愿给他。
  不过这能怨谁呢?说到底不过是为其主办事,如此忠心,该是嘉奖才对啊!
  
  燕宸苦笑两声,突然听到年青的声音。
  “大人,突厥侯爷派人来传话,说明日他就要回突厥了,希望您能去送他。”
  “跟传话的人说,燕宸明日一定会去送别侯爷的。”
  “是。”
  
  等年青离去,燕宸又陷入沉思——这一回,究竟该作何抉择?
  ……作何抉择,又有何用?
  
  纵使是明亮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心中的灰暗。
                                                                                                                                                                                                                                                                                                                                                                                                                                                                                                                                                                                                                                                                                                                                                                                                                                                                                                                                                                                                                                                                                                                                                                                                                                                                                                                                                                                                                                                                                                                                                                                                              
  “看来燕太子的心情不太好啊。”来的人是阿跌舍尔。他此时的话字字如针,硬是要在燕宸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戳出个洞。
  燕宸瞥了他一眼,笑道:“临走之前,侯爷还是要嘲讽我两句吗?”
  “哎,小侯是关心燕太子。”他故意咬重最后三字,说小侯对燕太子可是一片真心,可惜燕太子心中有人,装不下小侯了。
  
  “侯爷说笑了。”此话让燕宸很不舒服,他不得不小心应对,“燕宸不过是一介武夫。”
  “修书主簿是个武夫,你是觉得我瞎,还是梁玄靓瞎?”阿跌舍尔实在是受不了燕宸这种装模作样的态度,他说我本以为你知道了梁玄靓如此待你,会幡然醒悟,立一身志气给他点颜色瞧瞧,结果你却三番五次拒绝我。
  怎么,真的是那大凉皇帝给你下了情咒?你竟这样死心塌地跟着他,你可别忘了你身上还有他给你下的毒,若是不跟我合作,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阿跌舍尔觉得自己这一番说辞很是解气——燕宸屡次挫败他突厥,自己放下身段请他合作,他也不给面子。如今把梁玄靓的真面目摆到他面前,能看到他吃惊失望的样子,也算是一解心头之恨。想到这里,他不觉嘴角上翘,然而燕宸的一句话却让他失去了笑容。
  “使者的行队要走了。”燕宸说,“侯爷是要留在这里做大凉的子民,还是回突厥呢?”
  “燕宸你!”
  “恭送使臣大人。”
  鞠躬作揖,仿佛刚才的话他并没有听进去。阿跌舍尔咬紧后牙槽,又放松下来,露出刚才那种礼貌的微笑。“你我也算是交情不浅,燕太子若是需要阿跌舍尔的帮忙,就托人拿着这块玉玦来突厥找我。”他拿出一块玉玦,放到燕宸手中,不待燕宸拒绝,便转身走了。
  燕宸看了眼阿跌舍尔的背影,又看向手中的玉玦——这种羊脂玉上雕刻着鹰的图腾,是突厥皇族的标志。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把那块玉玦收入了怀中。
  
  马行路上,周围的景色不断变幻。阿跌舍尔阴沉着脸,明显不悦。忽乞跟上他,小声说到:“侯爷,真的就这样放过燕宸吗?”
  “不放又能怎么样?”阿跌舍尔冷笑了一声,“他身心都是大凉皇帝的了,我还能怎么办?”
  
  你说,本侯派几个人去大凉皇宫,把燕宸迷晕了给本侯绑回来做夫人,也和他春宵一度他是不是就肯对本侯死心塌地了?
  
  知道阿跌舍尔在说笑,忽乞也不反驳。他继续说到:“自从燕宸拒绝了与侯爷的合作,忽乞就派人另寻了方法。神灵的占卜果然不错,让臣在帝京外的小村发现了很有价值的消息。”
  “哦?”阿跌舍尔眼神一动,“什么消息?”
  忽乞笑笑,说:“侯爷可知道大庆皇帝燕桁是怎么死的吗?”
  “听说是自缢。”阿跌舍尔面露疑惑,“怎么,难不成大庆皇帝死而复生了?”
  “呵,死是死透了。”
  
  不过到底是怎么死的嘛……可是另有玄机呢。
  此话充满深意,叫阿跌舍尔不解其意。忽乞附在阿跌舍尔耳边,只见阿跌舍尔的眼角逐渐显出轻蔑与得意。
  
  燕宸,我看你这次怎么办。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样子?”
  “嗯?”
  “从那个突厥侯爷走了之后,你这面容就像是没了魂似的。”好不容易寻出来了个空闲时候,可以与燕宸静静坐下来好好相处一会儿。梁玄靓特地带了自己收藏的古人字画来墨香轩给燕宸品玩,谁知这人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连眼神都没往他手中的字画上瞟。
  梁玄靓这心里不舒服,他说怎么,你的心思跟着那突厥侯爷飘走了?
  
  燕宸回过神来,看到梁玄靓那微怒的脸,心中一怔。“……你这是吃的什么闲醋。”他说,“我不过是愣了一下神而已,和突厥侯爷有什么关系?”
  “朕就是觉得和那蛮子侯爷有关系!”梁玄靓哼了一声,说你可别是太单纯,那人稍奉承你两句,对你亲密一点,你就觉得他是好人。
  
  这种衣冠禽兽,指不定那人模狗样儿的皮子底下事什么狼子野心,小心他一肚子坏水,泼你一身!
  
  “呵,要比一肚子坏水,谁能比得过陛下您?”燕宸只觉得梁玄靓这酸味来的没道理,嘴上就故意逗他。“我看那阿跌舍尔行事颇有教养,倒是比你为所欲为的强。”
  一听这话,梁玄靓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说你胆子大了不是,敢这样和我说话!
  燕宸咧咧嘴,心想:我什么时候不敢这样和你说话来着?
  
  “你有时间吃醋,到不如想想怎么堵住众人的嘴。”
  三天两头地往墨香轩送东西,你是生怕你后宫的那些莺莺燕燕没事干是吗?你可知道我这几日受了多少记眼刀?你那丽妃阿史那赫卓差点没拆了这墨香轩!
  亏你还是个帝王,怎的是年龄越长,心性越孩子气了!
  
  听到燕宸如此抱怨,梁玄靓愣住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燕宸,好似初次见到这个人一样,满是不解与惊奇。
  燕宸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眉眼微皱,低声问到:“你为何这样看我?”
  “最近你遇到神仙吗?”
  “哈?”
  “奇了怪了。”他捧住燕宸的脸,细细将他俊俏的五官打量了一遍,然后严肃的说到:“今日你说话,愈外的叫人听起来舒服。”
  
  你说朕吃醋,你不也吃醋?
  放心,后宫的莺莺燕燕在朕心中连个毛都沾不上,朕心中只有你这只动人心弦的燕子。
  
  调笑的话轻轻传进燕宸的耳朵,他只觉得心尖一阵痒,刚想要开口反驳,就被人堵住了唇。梁玄靓故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吻的又用力又深情,直到燕宸受不住,用力推了他一下,他才微微退后。
  看到燕宸大口呼吸,耳根子都染上了红色,梁玄靓大笑起来。顿时一阵窘迫感涌上心头,燕宸用手背擦了擦嘴,说陛下可别搞错了。
  
  既然你有后宫那些莺莺燕燕,何必贪恋这一只残燕?
  
  “你平时那么大方,怎么现在这么小心眼啊!”梁玄静一脸自占真理的表情,他说朕是有嫔妃,可是朕知道朕喜欢谁。
  再说,你当太子的时候,不也有个太子妃吗?这件事,就算咱们扯平了!
  
  “你……真是蛮不讲理。”
  “哎呀,你今日的话还真是好听。”梁玄靓说,“以前老是说朕得寸进尺,今日总算是长进到蛮不讲理了。”
  “那也是陛下厚颜无耻的修为有所长进,叫燕宸不得不折服。”
  “这点长进算什么。”刚才那一吻触感温暖柔软,梁玄靓盯着燕宸那红润的唇瓣就想入非非。他伸手抚上着燕宸的脸,身子也靠了上去,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挑逗。“朕在巫山风雨方面的长进可是更大呢!”
  要不要,朕给君然你演示一下?
  
  掌心下的身子明显一僵,梁玄靓不觉笑了出来。他的手移到燕宸的脖颈,又顺着后背的线条划下,最后停在那柔软的臀部,隔着布料,轻轻捏了一下。
  燕宸打了一个激灵,瞪了梁玄靓一眼,又垂下眼眸。“陛下可真是……厚颜无耻!”
  “哎,先别急着生气。”轻咬着燕宸的耳垂,梁玄靓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嗯……一会儿朕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厚颜无耻。”
  你放心,朕会让你舒服的。
  
  被亲吻的地方有点痒,燕宸稍稍扭过头,“君无戏言,你说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诶?!!”
  还未等梁玄靓说完,他直觉得手腕和小腿一阵疼痛——燕宸抬腿绊住梁玄靓的双腿,一个翻身抓住对方的手,把他压在了桌子上。
  桌上的画轴硌得后背疼,梁玄靓倒吸了口气,怒声说到:“你这是做什么?!!”
  “做你想做的事情啊!”燕宸笑得得意,他说你不是说会让我舒服吗?
  那么这次,你在下面。
  
  此话一出,只见梁玄靓眼中尽是不可置信,不一会儿就满脸通红。燕宸心中冷笑一声——甘在人身下承欢,以梁玄靓你的傲气,定是不愿吧?
  啧,说什么心悦于我,全是放屁。
  
  罢了罢了,反正也是逗你玩玩。
  
  叹了口气,燕宸松开手准备起身,谁知梁玄靓却反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了身上。
  燕宸一惊,刚想抬头骂他,却听梁玄靓问到:“在下面不舒服?”
  朕看你前两次蛮享受的嘛。
  
  “你!”
  “我倒没想到,你想做上面那个。”他似乎是在很认真地说这些话,“既然如此,这次你在上面好了。”
  “……你脑子坏掉了吧?”
  梁玄靓一下子笑了出来,他说怎么,给你便宜占,你还不乐意了?
  
  反正你比朕武功高,你想压朕朕也打不过你啊。再说,朕既然心悦于你,在上在下,又有何异?
  还是说,你怕自己技不如人?那朕教你,怎么样?
  如此露骨的话梁玄靓竟然能说的面不改色,燕宸面红耳赤,心中暗骂自己真是小瞧了梁玄靓厚颜无耻的程度。
  他尽量平息自己心中的窘迫,冷声说到:“白日宣淫,怕是旁人知道了,有辱陛下盛名。”
  “这厅里只有你我两人,又有谁这么大胆,敢来扰朕的好事。”
  
  话一说完,只听一声响动,房间的门开了。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入jjwxc。阅读更多好作品



第38章 一夜相思
  白徐和傅云亭一开门看到的就是如此场景:燕宸压在皇帝身上,面色潮红。皇帝一手抓着燕宸的手,另一手则搂着燕宸的后背。如此亲密的动作和两人脸上又是惊恐又是羞怒的表情,无疑是在告诉他们两人一件事。
  
  来的真不是时候!!!
  
  傅云亭向来恪守古礼,香艳之地都不曾去过。猛然看到如此场景,还是皇上和燕宸,顿时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两人。亏是白徐反应快,一把捂住傅云亭的眼,笑着说到:“咦,这墨香轩的厅堂怎么没人啊?”
  走走走,咱们去别处找人去!
  
  说罢他赶紧拽着傅云亭走,还不忘把门带上。
  梁玄靓和燕宸还有些懵,半天才回过神来。这么一弄再有兴致也不好继续下去,梁玄靓放开燕宸的手,燕宸也站起身子。
  等整理好衣着,梁玄靓打开门,白徐和傅云亭果然站在门外。他两人听见响声,皆是一怔,然后转过身恭敬行礼道:“参见陛下。”
  梁玄靓话里没好气,“朕还想着是谁这么不长眼,原来是你们两个!”
  “可不是没长眼嘛!”白徐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陛下真是明鉴,我俩人昨晚上吃了不少当归,今日气血上头,视物不清,还请陛下赎罪!
  白徐这人圆滑起来可不比齐昭彦差,梁玄靓知道他们俩也不会出去乱说,又怕再发火给燕宸难堪,便收了脾气,淡然问到:“你们俩这么急急忙忙来所为何事?”
  “哎呀,臣是来给燕主簿诊脉的。不过是路上偶遇傅大夫,便一起来了。”
  傅云亭上前说到:“启禀陛下,吏部官员欲上报今年科举之事,齐侍中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